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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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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里头出来迎接他之人是萧淮,大理寺少卿萧淮。昔日林沉衍身陷牢狱,恰恰是与之人会面过,而后一次又是前几日公主大婚之时。不想,这短短功夫,他们就又第三日相见了。
  
  萧淮摆了摆手,让守在门外的门仆让行,他自己则是驻足立在那,眼中如同带着冰霜一样冷漠。
  
  反观林沉衍,却是风淡云轻,面带笑容,就好像他们是旧相识一样,没有半点嫌隙在里头。
  
  林沉衍走了上前,而萧淮却已经是略微做了一礼,“见过驸马。”其实他才是真正有官职品级在身,不似林沉衍只挂了一个驸马的空名。可是,按照规矩,却该是他应当要向驸马行礼。
  
  “有劳萧大人。”林沉衍也不谦让,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回道。
  
  二人之间有说不明道不清的嫌隙在,场面上寒暄了两句,便一齐朝着府邸深处的正堂去。
  
  走了不多时,林沉衍突然主动开口道:“萧大人这么快就出来,难不成是特意在此处等着沉衍的?”
  
  原本萧淮正要开口,被他占了先都挑了开来,不由得深深看了他一眼,“是。”深吸了一口气,他倒也是坦然的承认了这事。
  
  林沉衍嗤笑了出声,当日在大理寺监狱,他有心刁难,而后成亲那日……他亦是派人对自己追杀过。
  
  当日,那几个杀手原本行动十分隐秘必然不能叫人查不出一点端倪来,可他早在四年前就见识过了这些人,所以在那日,他顿时就了悟于心了。
  
  萧淮一时不能分辨他为何如此一笑再笑,但他亦是明白此人非同一般,若不是如此,又怎么会能逃得出自己设计杀机?他将垂在双袖中的手握了拳,狠狠的握了握,可脸上仍然是带着镇定持重的神情。“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想要驸马帮忙。”
  
  林沉衍终于是扑哧一声,挑了挑眉头,他也顺势停下了脚步,侧转过身去,似乎想要仔细端量着自己对面之人说到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真是假。最后,他恍然大悟了起来,伸出手轻拍着萧淮的说道:“怨不得萧大人!怨不得萧大人!”
  
  “哈哈哈……我林沉衍也从来都不是有能之士,不怪萧大人才来京都看岔了眼。但若是萧大人想要找京都最好的酒庄,最好的姑娘大可来问沉衍。”说这番话的时候,林沉衍的神采熠熠,几乎是要抓着萧淮立即就去到那些地方。
  
  萧淮脸色顿沉,眸中闪过一丝阴郁,“驸马难道忘了此来的目的了?此等事情,来日萧某在请教驸马。”他说出的话已然谦和有礼,并不见一丝不悦,仍旧是君子端方,正直光明之人。
  
  林沉衍见他果然是在这事情上等着他,也就稍稍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萧大人有事要和沉衍说?”
  
  这到底是宁邺侯府,来往的人各个不是简单角色。而萧淮更是明白其中的厉害,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对着林沉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而等林沉衍半狐疑着和他继续朝前的时候,他才开口道:“公主的事情,萧某已经是有了计划。”
  
  隔了半响,落后自己仅仅半步之遥的林沉衍却未有吱声,似乎还在听着他之后要说的话。萧淮也就不再拖延,直接开口道:“只是……萧某需要驸马帮一个小忙。”
  
  林沉衍心中冷笑,他半抬起头看着前面引路的人,眸光微动,心念道,“宁祜南教养出这个义子,恐怕来日不甘于他之下。”                    
作者有话要说:林沉衍要和萧淮小小联手一把啦~




☆、变

  却不知道,叫萧淮特意候着他前来,是要自己帮的是什么忙。“公主?难道萧大人已经查到了公主的下落了?”林沉衍只是大感惊讶的反问这事,好似全然没有注意到萧淮所提到的要帮的那个忙。
  
  萧淮点了头,他明知道林沉衍如今十之□是在演戏,却还是耐着性子的回应,“在下的确是有几分眉目。”他微偏转头,余光瞄了一眼身后紧随着的那人,继续说道:“若是驸马放心,这事情萧某有把握,只是待会在侯爷面前……”
  
  林沉衍打出去的太极被人三两下就拨了开去,又将话题转了回来。他倒也索性不再糊涂下去,顺口接道:“萧大人要沉衍怎么行事……沉衍尽力就是。”
  
  他们这说话的功夫,宁邺侯府的正堂已经在不远处了。那宅子周围种满了高大的参天古树。眼下正是四月,万物匆荣生长,古朴的宅子宛如是嵌入碧海的一颗黑珠。
  
  “只是想叫驸马待会……帮萧某说句话就行了。”萧淮亦是昂着头看着远处,他的神情上看不出有一丝异常端倪,仿佛并没有在和林沉衍密谋什么,“驸马只消说林相爷赞誉侯爷千金……”
  
  林沉衍将这话按入心中略一思量就略微有了些许明白,但他脸上没有一丝看透了的迹象,随意就接口道:“自然,家父前几日还曾提及想要给大哥一门亲事呢。”他说得不急不缓,是听见了萧淮的话之后豁然想起了这事。
  
  这话说了出来,倒是让萧淮心中略微生出了疑惑,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沉衍,却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觉得此话大有深意。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正堂,对着堂中上位的宁祜南见了礼。
  
  “驸马大驾光临。”宁祜南一如往日的斯文儒雅,端起手边冒着氤氲热气的茶盏垂眸抿了一口。 
  
  林沉衍蹙眉,脸上神情了略是沉重,“侯爷,微臣是奉了皇上之命……”他将最后几个字轻轻的咬着,手中亦是配合着举起了一只玉葫芦。 “侯爷,不知道公主可有消息了?”
  
  宁祜南抬眸,清茶入喉,他才稍了几分舒畅。“尚未有,本侯已经唤人从京都八个城门朝着京郊寻去,城中也已经是有九门提督府在暗中探查,相信过不了多时,就一定能找到公主下落。”他的声音平和中又带着一份紧促,叫人觉得稳中还带着那么一份焦急。若是旁人,自然是要认为这宁邺侯做事情谨慎细致,担忧公主下落了。
  
  可实际上,也正是宁祜南换这个朝廷儒官将大膺权倾朝野的大长公主扣押了下来,几乎有要杀了她的念头。
  
  林沉衍皱眉,带着几分失望的模样,他将裴衾的玉葫芦又重新收好了。
  
  此事一笔带过,宁祜南再没有将自己心思放在这个驸马身上了,他目光从萧淮的脸上滑过。那注视的视线中带着让人不容狡辩的威仪,而萧淮自然是一份不落的觉察到了。原本这等时刻,也并不是应当他一并和驸马进来。就算是有事回禀,也大有不便。
  
  尚未换下大理寺少卿朝服的年轻男子立即恭谨的弯下了身子,“义父……萧淮有事要禀告。”
  
  他虽然还么有开口,但宁祜南闻见那气味,就已经是了然了他这是刚从哪里过来了。他也不点破,只是口气冷淡的说道:“那事情容后再回禀。”
  
  萧淮原本是想借着林沉衍之口,来促使这事情顺顺畅畅的办下去。可眼下,宁祜南却没有让他说下去的意思,他急于寻找一个好事头重新将那一番话引出来。
  
  正这时候,林沉衍突然插了一脚,不见他离开,反倒是在堂下择了一处坐了下来。“侯爷不可不听,方才萧大人说……”他懒洋洋的开口,将这语调拖得长长的,却不腻人。
  
  才听他说了一半话,萧淮已经是意识到不对了,立即侧眼告诫着睨了他一眼。但林沉衍却已经是脱口将下面半句话也都麻利得倒了出来。“萧大人说有了公主的下落。侯爷要不要问问的萧大人情况如何?”
  
  他声音低悦,听了叫人有说不出的舒心。可正是这才刚吐出的一番话,让萧淮心中顿时生出一股直冲的头顶的杀气,他恨不得拿刀了捅死这人才好!将这人的嘴刺得七八烂,才好让他以后都不再说出这样可恨可恶的话来。 明明已经是约定好的事情,却这样反口毁之,这人当真是……无耻!
  
  裴揽光在宁祜南手上,即便是他要救她,也只能私下谋划,却被他这样挑明了开来!
  
  说完了后,林沉衍并没有一丝不安若是任何心虚情绪。他也是侧头看了看萧淮,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痞气,似笑非笑,意味不明。
  
  不负所望,宁祜南自然也将眸光落在了萧淮身上,他脸上倒是看不出半点变化,轻道:“哦?”
  
  霎那间的功夫,堂中三人脸上的神情全然不同起来。
  
  在那目光的端视打量之下,萧淮心中顿时沉了下去,他低下头,眼眸也垂着将眸光落在了地上。“……萧淮正是在查公主下落。”他勉强从口中挤出了这几个字,算是承认了林沉衍那话。
  
  这番神情状态自然都是落在了宁祜南的眼中,他抬起手,将之搁在了桌面上,指尖微微在划了几划。“进展如何?”
  
  在宁祜南的逼问之下,萧淮不得不继续往下说,无奈,他此时说出的话也只能三分真七分假。
  
  叙叙的交代了几句,宁祜南才稍微皱了眉点头,他低思了会,道:“眼下既然有消息,倒是好事情。”说着,他便招手喊了人上前,吩咐依循着萧淮才说的几点去找。
  
  等那下人退了出去,宁祜南才开启了另外的话题。而他在这之前看了一眼萧淮,虽没有言语点明,可掩饰在面具下的心境却是有了几分变化。
  
  萧淮明知方才林沉衍的一句半句话,已经是叫宁祜南对他更是提防了,不禁心中悔恨。双赢的事情,他以为了林沉衍定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却没有想到……自己反倒是被他摆了一道。
  
  偏偏这道闷亏,他也只能生生承受着,不能当即发作出来。 
  
  但萧淮经历了此等变故,就一定没有逆转的法子了?眼下,搁在他心中唯一重要的事情——便是和宁松成亲。
  
  可宁松的婚事忽然改变,又是自己提,恐怕是会叫宁祜南多怀疑,反倒坏事。他心思回转,不稍片刻心中已经有了想法,随即颔首道:“侯爷。”
  
  萧淮经过方才的事情,脸上隐隐是有些发白,等到了这个事情又有些做了错事一样的觉悟,要将先前的来因通通都交代明白。“夫人身子有些不舒服,还请侯爷能撤了松儿的禁足,叫她能够去照应夫人的身子。”
  
  宁祜南没有立即开口,停顿了一会,才听见他声音凉了几分道:“松儿性子倔,要多关上几日。”
  
  林沉衍也是坐在下方椅子上,坐得并不端正,斜斜的将身子靠着一边扶手上。他见宁祜南神色微变,但听闻发妻病重,却没有多问一句,反倒是不置可否的回了这么一句。
  
  若不是今日近处相看,他必然也就看不出这些细枝末节的不寻常来。林沉衍低着头,心中又生出了几分笑意。
  
  此后的事情……林沉衍起了身,抬手掸了掸衣裳,和着宁祜南告退了道:“侯爷……”
  
  他才说出这两个字,堂外就急冲冲的进来了一人,那人还没站稳就已经是仆倒在了地上,“启禀侯爷!公主……公主正在从德武门入城。”德武门的方向,不正是萧淮的方才所说到的那个方位?
  
  那一番话明明是他一时胡乱编造出来的,这在场三人无一不是心知肚明。而此时,倒却真是十分巧合了,就连着萧淮都为微不可见的张了张嘴。 
  
  林沉衍听了有裴揽光的消息,自然是不停片刻就策马前去相迎,比之往日,这做派要殷勤上许多。
  
  留下堂中二人看着他背影,各怀心思。
  
  宁祜南还未开口,萧淮已经是跪了下来,他那背挺得笔直,声音利落的开口道:“侯爷明鉴。”
  
  高坐在上位的那人紧抿着唇,他看着萧淮,脸上温和的神情也一点点土崩瓦解。他身上的一身墨衣如今也更加浓郁起来,他周身都笼着黑气,叫人看不清也不敢去看。
  
  “你还想着裴揽光?”宁祜南骤然开口,且是这样直言不讳的挑开了这样的问题。
  
  萧淮并无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加低了,叫人以为这番话直中了他的心思。
  
  半晌,都再没有旁的响动,只听见椅子微微挪动的声响,紧随着的是离开的脚步声。
  
  等这脚步声完全远去消失,萧淮才觉得心头一松。今日的事情虽陡生变故,并不似他设想的这般顺畅,但总也勉强有了个开端。其实,他又哪里怕宁祜南认为他心思在裴揽光身上?他方才算是想明白了,就是让宁祜南这样认为了,对往后那事才更有好处!
  
  萧淮撑起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他那背部挺得笔直,又是大理寺那个行为端正,温和谦让的少卿大人了。至于林沉衍,他心中默念了这个名字,转身就让怜柔再去调查了一番。
  
  天已经不知何时变阴了下来,风吹得毫无章法,好似从四面八方一齐用来的,将四周的树都吹得摇摆起来,“沙沙”响作了一团。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有菇凉问不不知道他们这一群到底是在干什么。其实,这就是一个关于权利争夺的文,被控制的想要挣脱控制,被压制的想要翻身,所有事情都不是能一蹴而就的。自己处于弱势的时候,只能借力打力来谋得自己想要的,所以,出现了各方势力的纠缠。文中几乎每个人都在为自己争取大的利益,而又必须要借着旁人才能最终获得,而在这种利益驱使下,亲情友情就似乎变得虚妄起来了。(←← 不过,还是一个积极的成长文,文中还是有好正面的东西,但这东西是并显性的一眼就能看见的……略唠叨,就这样啦~




☆、出,联手

  林沉衍策马去到德武门,端坐马上,微垂着头询问守城将士,“可有……”他略一蹙眉,似乎并没有想要如何开口才妥当。 
  
  而那个守城将士早已经是认出了他是何人,立即抱拳回道:“参见驸马,不知驸马要询问何事?”
  
  原本林沉衍的名号就已经是风闻京都,更加之近日种种,在京都上下又哪有人不认识他?而就站在那回话将士之旁的另一人听见了,立即跨前一步恭色道:“驸马是不是来接公主的?”
  
  林沉衍却没有直接回应,只敛眉点了头。
  
  后说话的守城将士抬手指了城方向,“公主的车马已经是入城了。”
  
  林沉衍停顿了片刻,果然不再发一言,调转了马头朝着来时的路扬鞭而去。他这次显然已不如来的时候那么匆忙急躁,反倒像是安了心。
  
  周遭的风一阵紧着一阵,猎猎的作响,天上的黑云积压得厚重,几乎转瞬间就能倾塌下来。
  
  狂风暴雨近在眼前了。
  
  发丝被扬起,映衬得林沉衍脸看上去都带着几分冷青色。他眯着眼朝着前方看过去,街道上行人四散,都紧着避雨去。
  
  这消息应当是真的……而宁祜南并没有在这一点上有弄虚作假的必要。
  
  林沉衍暗自思付之时,那已经过的巷子中有人声音暗哑的喊了他一声。起初这声音并不响亮,混杂在杂闹中也难以叫人察觉,而他亦是在第二声的时候才倏然反应过来,立即朝着后面看去。
  
  只见那巷子口有一人探头探脑躲着,见到林沉衍寻来的目光就又立即缩了回去。
  
  他立即下马,牵着骏马朝那巷子中调转方向去。巷子中也有来往的人,只是离着巷子口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脏兮兮的小乞丐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十一二的年纪,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是在传递着无声的信息。
  
  林沉衍微微凝起了眸子,他侧头对着自己的马匹拍了拍。那马嘶鸣了一声,径自转过身去自己跑了。就这个档口的功夫,小乞丐也扭头就跑,像被猎物追赶的野兔子一样,敏捷快速,在这四通八达的深巷中只要稍不留神就看不见他的踪影。
  
  林沉衍追着他跑过了好几道转弯,才看见他没入了一间小屋子中。等他刚停在那未有掩上的屋门前的时候,赫然抬眼就瞧见里头站着一人。
  
  这人不是旁人,而正是失踪了几日的大长公主裴揽光。
  
  如今她身上正披着一件宽敞玄黑的披风,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裹在了里头。而她那张露出的脸上神色倦怠,苍白且憔悴,倒是眸光却亮得灼人。她的体内似乎正在燃烧着一簇蓬勃的火,将她整个人都点燃了起来。
  
  “林沉衍。”
  
  揽光开了口,扯了扯唇低声念着他的名字。她这语调声音都过于克制,温温淡淡,听不出任何心思。
  
  林沉衍将讶然撇得干净,立即上前跨入到了门中。他一把握住了揽光的双臂,有些动容着唤道:“公主……”眸光上下,似乎是在细细摩挲着她的脸,又充满了眷恋似的说道:“公主这几日去哪了?”
  
  揽光脸上依然带着股笑,可仔细看过去她脸上又哪里带着笑,不过是嘴角微微上翘着。“你不知道吗?”她微微后退了一步,眼波横转,却叫人觉得是一副薄凉的模样。
  
  而最开始引林沉衍来此处小乞丐不声不响的冒了出来,将门重新掩好了,落了栓。
  
  “沉衍怎会知道?”他言语镇定,甚至是的带了几分好奇在反问。
  
  揽光眼睫微抬,看了他一眼,却也不去逼问,只是看着他的眼底已没有半分感情在里头。
  
  林沉衍被她这样的目光看得心中略起了波澜。他和揽光不过短短见了几次,见过她对自己的凶恶,狠毒和厌弃,却从来没有这样的目光流露过。
  
  她眸色易于常人,而此刻茶色的眼眸中流露出的也只是洞彻一切后的……漠视。
  
  林沉衍不知为何,竟然是主动问道:“公主在此,是特意候着我的?”他做任何事情都等看透了别人的心思才会这样,从来都没有过这样匆忙过。他的目光已经从揽光的脸上挪了下来,打量着那小乞丐,想要凝神却又时刻留意着揽光那边的动静。
  
  “是。”
  
  她咬着牙齿从坚定的吐出,这一个字短促得干净利落,好像是在她心中盘踞了许久,只等着这一刻冲破桎梏吐出来。
  
  林沉衍不动,在其后又听见了揽光压低了呜呜的笑声。声音闷闷的,似是笑又像是在哭,总之是听了叫人并不畅快。他立即的回转过,可就这时候,揽光的身形就像是支撑不住了一样摇摆了几下。
  
  不及多想,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她。
  
  犹如前一刻的强撑到了现在就全部都支离破碎的轰塌了下去。揽光再也维持不下去先前的那种状态,她浑身都是绵软发不出力气的,眼下完全是依靠着林沉衍握着她的双肩而勉强站立着。
  
  可她却仍然是直直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透出股倦恹的神色,她微蹙了眉头冷冷开口道:“林沉衍,我们联手。”
  
  林沉衍的长眉竟是拧得更,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忍。他袖手三日,明明知道他是被宁祜南带走了,而他自己又未尝不知宁祜南心思手段如何,但却为了最终的目的而不出手。
  
  眼下,这事情处处都如他所愿,他又不觉得舒畅,反倒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揽光用尽了全部的力气,也只待将这句话从口中说出来。她竭力抓着身前之人的衣袖,想要获得力量来维持自己站立不倒。
  
  林沉衍急忙腾出一只手去扶住了她的腰肢,隔着一层披风,仍然能清晰得觉察到那身子是如何单薄纤瘦。他忽然觉得……触摸着揽光光洁肌肤的手,好似被千万只烧得通红的针刺入在了里面。疼得得他几乎要松开她,而他这手才一松开,揽光的身子就如同是一块破絮一样跌去。
  
  林沉衍立在那原本有几分恍神呆怔,人却又犹如猛然遭了雷击,下意识就倾身伸出双手去托住了将要跌倒的人。
  
  揽光如一只巨大黑色蝴蝶,玄黑的披风随着她而下落而翻涌起来。而原本掩得严严实实的身子,也都显露了出来。
  
  林沉衍单膝蹲跪在地上,他望着前方,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仅仅是瞥见了一眼,他就已经是不愿再去看上一眼。
  
  此时,揽光脸色如同白玉,而她那被捆绑着手腕无力垂下,露出紫红的深印。那一条雍容大气的宫装上,也……透出了血色,几处裂开的地方能直接看见里面绽开的皮肉。而这伤并不似三日间造成,却像是才被人弄出的。伤口殷红鲜艳,而且她衣裳上的血迹也都是湿润的。不知是受了多大的折磨,还能这样咬着牙不肯喊疼,装作无事。
  
  林沉衍缓缓低头看着她,神色复杂变幻,这三日的功夫,不知她自己又是个什么心境。他本意袖手旁观,拖了整整三日才借着小皇帝之名到宁邺侯府。而她竟是凭一己之力从侯府生还了,不知除了这身伤还有什么是割付给宁祜南的。
  
  他挪转开目光,荡出的那点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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