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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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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揽光除了受了伤疼得有些冒虚汗外,倒没有一丝慌张,带着笑勉强道:“林相好个忠心。”
  
  黑衣刺客中突有一人摆脱那侍卫阻截,纵身而起,提了剑刺过来。气势如虹,竟是要一剑夺去揽光的性命一样。
  
  不对!揽光看那来人眼中杀气凛凛,完全不是……正片刻,詹春也觉察到了似的,他本来事不关己的站在角落,现在才出手。一把揪住的揽光衣袖,将她从林相身后拉到了自己身后,这才堪堪避开了那一剑。惊险万分,若是晚上一刻,落下的就不是揽光鬓边垂下的乌发,而只是她那颗脑袋了。
  
  那黑衣刺客见刺了个空,眸中越发凶戾起来,离他不远处精瘦的林相还未来得及出声,就被他发力挥了出去。林相不偏不依的跌撞到了詹春和揽光身上,詹春更是被他撞倒在了地上,压得严严实。
  
  詹春倒吸了口凉气,觉得自己骨架都快被震碎了。他虽然着了女装,那胸前依然平坦,如此接触恐要被识破,他心思一转,随即媚声媚气的说道:“林相爷若在不起来,奴婢的清白……可就要相爷负责了!”
  
  林易知面色发白,自觉不妥,急忙仓促的爬了起来。
  
  不过是这个功夫,更多的侍卫从外面赶了进来,局势翻转。而那些黑衣刺客见事情难成,竟纷纷引刀自尽了,地上只留下了十数条的冰冷尸身。竟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得下来!
  
  “公主,属下等该死!”帐中侍卫见局势已定,各个沉了面色跪下请罪。
  
  揽光站了起来,森然一笑,她目光冷淡瞥过众人,“若非此次有林相在,本宫岂不是要命丧于此?”这语调微微上扬着,说不出气势逼人。她的右手边肩胛处被利刃刺入,前襟都浸透了血,可却不喊一声疼。
  
  那底下的一应人哪里敢回嘴,只是都将头埋得更低了,静待发落了而已。
  
  林相退到一边,经历这番变故,再仔细回头想想,只觉得自己似乎是落入了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全套中。听了揽光的话,也只能是默默苦笑两声。他侧过头去看那个年岁不大的公主,微有些感慨,没想到他一生都被缜密算计,却被她不动声色的摆了一道。
  
  ——大长公主遇刺,林相舍生相护。
  
  传了出去,只怕朝堂上又会一番动荡。
  
  林易知本处事圆滑,在朝中党派中不偏不倚任何一方,如今却是要被揽光拖入公主党了。
  
  他退了出去,早有一青年迎了上来,一脸担忧的问道:“爹!没事吧?”
  
  林相驻足顿了一顿,侧过头去对着自己长子怅然回道:“没事?怎么会没事?”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好似十分棘手,“只怕要有事情纷至沓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开始日更哩~各种求~





☆、寻,花魁

  明月宫。
  
  入了夜,揽光的寝殿中只在一角点了一盏灯,看起来昏昏暗暗。她躺在床上,闭合着双眼,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詹春望了她一眼,“原本安排行刺的那批人果真是被灭了口了。”他声音有些沉,清冽如泉。
  
  果真是应了她心中所猜想,揽光用尖尖指尖抵自己的掌心。在白日那当口,她便是察觉到了此刻不对劲,招招想要取她的性命,哪里像是她安排了来做戏的?
  
  “查到是何人所为的了吗?”揽光口气犹如刀锋,纤薄却带着的尖利。
  
  詹春顿了顿,摇头道:“还没有。”想了想,他又继续道:“倒是林易知二子有消息了。”
  
  这几日事情繁多,到了今日才有空去理会,“他现在人在哪了?”
  
  外头崔道查了的东西经他的手,“不过一个纨绔子弟罢了,原本常住在红绡楼常住,如今老鸨看林相是铁了心要断了和林沉衍的父子关系,几日没出银子就将他赶了出来。”他说着,轻嘲着道:“现如今正被一个清倌养着呢。”
  
  揽光不做声,停了会才开口道:“继续去盯住了。”
  
  詹春点头,转身出来去。
  
  这一日惊险,揽光闭上眼都觉得眼前似乎一片光怪陆离的。忽然,感觉襟口一开,一双冰冰凉凉的手在她心口轻轻的划过。她紧闭眼帘一颤,秉着呼吸,无端不敢发出声音来。
  
  那手的主人此时正站在揽光的床前,微屈身前去,不过是用了一指挑开了她胸口掩着的衣裳。他见床上之人明显是转醒了的迹象,指尖微微停顿了下来。
  
  那男的生得儒雅,看来如芝如兰,隽永温润,眉眼间都带着一股谦谦君子的宽厚。
  
  “不敢睁开眼 ?”
  
  他骤然出声,却是叫揽光震了一震,这才慢腾腾的睁开了双眼。她也不敢直视着他,像是半垂着眼帘是为了回避那一双锐利的眼眸。
  
  “侯爷。”揽光低软的唤了一声,她的声音中再没有高高在上的尊贵,仿佛早已经是在那人面前早已经是屈服了。
  
  男子没有应声,他的目光全然集中在她那肩胛上。
  
  那处地方正是揽光今日被此刻所伤的地方,如今施了药,被包裹得好好的。她虽然容貌算不上绝佳,但这一身肌肤却尤似白雪。眼下毫无遮掩的露出于一男子面前,如凝脂一样的肌肤中又透出了绯红。
  
  她应当是害怕的,宁祜南的指尖能觉察到那具温软的身躯在一点点的变僵硬。
  
  “害怕?”
  
  揽光有些茫然,分不清他这话是在问今日遇刺之事还是现在。她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而宁祜南却似乎被她这样的神情触动了些什么,他顺势在她的床沿坐了下来。倏然收回了手,想了想,他又忍不住去摸了摸她披散下来的头发,似乎一个奖赏和夸赞一样姿态。
  
  “做得好。”
  
  揽光低垂着眼,心知他深夜来此绝非是夸赞自己这样简单。
  
  她越发低垂着头不语,居高看下去,怯弱纤柔,绝对叫人想不到是那手段强硬的大长公主。 
  
  宁祜南看着的,抿了唇角,那双按在了揽光头上的手动作更是轻柔了几分。“阿樾……”他突然的声音低柔的唤了一声。
  
  他唤她做阿樾。
  
  揽光心头的猛跳,抬起的双眼无错的望着的身前不远处的男子。
  
  他无端的唤出这名字……他为何突然喊这样的名字?
  
  宁祜南见了她惊愕的表情,却早已经是将自己脸上的多余的神情都收敛了起来。“好孩子。”他倏然收回了自己的手,目光一分不转的盯着眼前之人那双茶色的眼底。
  
  “你将这个明月公主做得极好。” 
  
  揽光亦是回望着他,但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到底要如何回他这话才好。
  
  “……阿樾多谢侯爷。”
  
  而她这几字还没有说完,却被宁邺侯宁祜南一手堵住了双唇,“从今往后,你就是真正的明月公主裴揽光了。”
  
  “四年前死了的那个才是侍女阿樾。”
  
  揽光望着他,一时间思绪翻涌,如鲠在喉的模样。
  
  可她心中却是冷淡淡的,心底里头的波澜一丝一毫都没有被这话激起。但若是这话传扬出去,只怕是整个大膺都要翻天了。正如当日江元王所指责的那样,在宁祜南的眼中,她也从来都不是那个真正的明月公主,而只以为她是当年公主身边的侍婢阿樾!
  
  他以为当年的明月公主死于四年前宫闱的那一场熊熊大火,而如今她顶着明月公主的身份,实则不过是个低贱的侍婢。
  
  “可是还不够!”
  
  宁祜南站起了身子,负手背对她。
  
  今日一回宫中,揽光就立即以小皇帝裴衾的名义连下了两道圣旨,大意就是褒奖林相奋勇护主。对比先前那一道贬斥数位大臣的圣旨,后头两道已然是将林易知推到风口浪尖。 
  
  不知内情的人,都是以为林相此后定要受到公主的重用了。
  
  “林易知这只老狐狸,你的这点小手段他难道化解不开?”宁祜南与他同朝十数年,深知此人的手段计策的厉害。今日之事,揽光也带了几分侥幸在里头,如果不一击拿下,只怕日后再要打他的主意那便难了。
  
  “请侯爷赐教。”
  
  宁祜南并未立即开口,他偏转过头来,只有半张脸上被烛光照的暖融融的,另外一张脸背着光,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样神情。 
  
  “让林家的子孙尚公主!”
  
  只有让林家尚了公主,其他那些世家门阀才会真正的相信林易知是归顺公主党了。
  
  揽光心头一跳,是让……让她下嫁林府?
  
  宁祜南回转过身,瞥了一眼床上的的受伤的少女,她听了这样话,怔愣在那。“你……?”
  
  揽光回转过神来,讷讷的说道:“光儿并非不愿。”
  
  宁祜南听了这话,才点了点头,“这事拖不得,需尽快。”
  
  揽光乖顺的点了点头,长睫低垂,也不知道在思付着什么。他没有指定到底是何人要的林家第几子娶她这位声名狼藉的大长公主,宁祜南在乎的不过就是林家这个名号罢了。
  
  “这是药你收好。”宁祜南将一个描金瓷瓶搁到了她的枕边。
  
  两日后,一驾马车从明月宫径直使出宫闱,兜兜转转竟是到了去往京都最有名的烟花之地。
  
  此时,天色并未完全暗下,但也巷子中也有不少穿着富贵之人醉酒穿梭,每户门前都早已经是点上了红通通的灯笼。放眼望过去,十里红艳,连着空气中都似乎带着香粉气味。
  
  车上有人挑开了帘子,看了一眼,“公主,到了。”
  
  揽光睁开眼,“你确定那人就在此处?”
  
  詹春牵扯起一边唇,挑着眉毛反诘道:“公主若是不信我,以后这事情也都不叫我接手过问就是了。”他不好好回话,却只是用这样的话来堵揽光的口。
  
  他秉性如此,多与之计较也是自讨苦吃,揽光不理会,反倒是掀开了帘子顾自下了马车。她一身寻常世家小姐的装扮,脸上罩了层白纱,穿着打扮也都显得矜贵,即便是到了这烟花之地也仅仅是褪了公主的行头,但却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女儿身。另有几贴身侍卫也只做小厮的打扮,一应跟在了揽光身后。
  
  正巧站在门口迎来送往的老鸨看见了,京都的青楼什么人都见识过,她打量了数眼,笑颜迎了上来,“小姐驾临是为了什么事情?”
  
  不待揽光开口,身旁早已经有人递上了一沓银票,“我家小姐今日包了花魁姑娘一宿。”
  
  老鸨见了那银票一溜烟都是面额极大的,不住赔笑,又为难着道:“可是今夜花魁姑娘说不接客,小姐你看……”
  
  贴身的侍卫不让那叽咕的老鸨近身,径直开了道引着揽光来到了三楼的一间房。
  
  “小姐,这可的不成,您可别难为我这……”
  
  一路都如此喋喋不休,揽光在门口处终于是驻足瞥过头去睨了她一眼,那眼神叫老鸨心中一颤,讪讪不敢再开口了。
  
  推门入内,果真有一人在内。
  
  那人为一娉婷女子,比揽光要长上一二岁,但却生得明艳不可方物。她见有人破门,只是柔声道:“小姐请进。”行为举止倒也是落落大方。
  
  揽光坐定后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禾姑娘,此来是想求姑娘帮一忙。”
  
  乔姓女子正在斟茶,听了此言弯眉一笑,“小女子只是一介风尘颠簸之人,如何能帮得了小姐。”
  
  揽光见她虽然淡淡的,但是的言语间早疏漠之意。她此行是来求药,十分隐秘,况且这世上也只有那人会解此药。“这天底下的的确确也只有乔谷娘一人能帮得了我。”
  
  她言辞恳切,并未摆出大家小姐的架子,那乔姓女子见了她如此,便也不似先前一样刻意冷淡。“不知是什么事情?”
  
  她肯松口,揽光也立即开诚布公的说道:“我家中有人患了奇病,想求见葛大夫。”
  
  那人脸色当即变了,“葛大夫?哪里有什么葛大夫?”
  
  她不肯承认,揽光也不发狠,只是目光平静的落在了那俏丽女子的脸上。“不认识?不认识的话……乔姑娘的这张脸又是从哪里来的?”
  
  乔姓女子大吃一惊,全然没有想到这样的隐秘的事情眼前之人是如何得知的?她目光闪烁不定,好似被人戳中了心虚之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揽光语调依旧是软软的,从头至尾都没有半分变化,“我与葛大夫也有旧渊源在,只是经年不见才会失了联系。”
  
  这屋中只有这二人坐在此处,而这乔姓女子却好像有些坐立难安,好像自己辛苦隐藏的秘密今日都被人揭穿了去。“我……我……”她那分不近人情的架子完全被打散了,打量着揽光,不确定的问道:“难道你的脸……你的脸也是葛大夫给换的?”
                      
作者有话要说:咩哈哈,锁了小黑屋,然后就有存稿了~




☆、病

  揽光抬手轻轻抚在自己脸上,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
  
  那花魁狐疑的打量了两眼,觉得不大可能,身为女子若真是换了脸,又如何只会是这样换取这样一张平淡无奇的脸呢?可……这神情却叫她越发坐不安稳,只觉得自己眼前之人说不出的神通,她心思在这人面根本是无处可藏。
  
  思量了一番,乔姓的花魁终于是吞吐着开口道:“葛大夫……葛大夫已经死了。”
  
  死了?
  
  揽光的心霎时沉了下去,她面色也紧张了起来,立即起了身,双手撑着桌面起来,“什么?”这二字说得尤其响亮,突然拔高了的声量,叫眼前原本就心慌的女子越加惊了一惊。“是……是的……葛大夫他真的死了!”
  
  死了?怎么能死了?
  
  揽光面色血色顿失,煞白煞白,好似这一消息对她而言是当心重击,叫她胸口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你……你怎么了?”乔姓女子见她神情不对,试探性的问了着。
  
  揽光低沉着头,她紧咬着自己唇,像是在拼命压抑忍耐着什么。她原本是抱了极大的希望来,却被人深深掐断了。如今胸口气血翻涌,而她脑子中也蓦然涌起一阵天旋地转的昏晕。揽光握紧了拳头,艰难的开口吐道:“出去!”
  
  这声音低低沉沉,带着腾腾杀气。
  
  乔姓女子心颤,原本口中所有的疑问都被堵住了,她的身子也都几乎是屈软在这声音下面了。不多想,她就提裙出去。
  
  “公主!”门外的侍卫见只有揽光一人在内,免不了要出声询问。
  
  “你们……退远些守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不像以往一样低软,气息不稳,紧随着的是一阵瓷器碎落在地的声音。
  
  几个侍卫面面相觑,然而公主命令已下,有谁敢违命顶撞?纷纷散开了受在门口。
  
  屋内,揽光身形晃动一个不稳,跌回了椅子上,不过片刻,额上已经是额冒出了豆大的冷汗。她捂着自己的头,那神情实在是十分痛苦,就好像有千百只虫蚁在啃食着她的脑髓。
  
  她明明很痛,整张脸都几乎是皱在一起,可依然是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不让半点声音从自己的牙齿间泄露出去。
  
  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
  
  绝对不能!
  
  揽光挣扎着去到雕花大床边,顾不上这许多,竟是抽下了自己腰间的绦带在自己双手和床柱上缠了几道,最后又用牙齿咬着一端将之捆绑紧紧了。等做完这一番的时候,她浑身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栗着,牙齿都在咯咯咯的响着。
  
  这病一年也不过就发三四次,她怎么会料到偏偏在今日会发作?
  
  揽光此时手脚都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此时她又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双眸瞪大,惊恐万分。她在极力挣扎着想要离开,但她的双手已在前一刻就被自己动手绑住了。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只能用双腿在地上不安的乱蹬着。
  
  可这间屋子中,根本是什么都没有!
  
  空空荡荡的,除了她一人外,真的是什么人都没有!
  
  揽光好似恐惧到了极点,她那一张脸上早已经是清泪纵横,而那张床也被她摇晃得吱呀作响。这声响极大,连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那些侍卫虽然惊疑,但却不敢再上去询问。
  
  倒是屋中橱柜裂开一条缝隙……
  
  从里面探出了一道的目光,那目光在这屋中扫了一圈,终于是落在了坐在床前地上的揽光身上。
  
  揽光喉中发出细碎的呜呜咽咽的声音,目光仍是惊惶不安的防备着空荡荡的四周。
  
  柜中之人迟疑的循着她的目光看,可并未看见有任何一人,他越发惊疑。想了想,他还是从其中跳了出来,三两步蹲在揽光身边细细,打量着她。这人也是个才二十三四的年轻人,虽然藏身柜中觉难是君子所为,但他看起来却是端方得很,仪表堂堂,面如冠玉,目光也未见有半点淫邪。
  
  揽光脸上带着面纱,此刻也只露出一双眼眸,那茶褐色的眼眸中聚着水雾,盈盈泛着波光。若是此时能清醒过来,她必然会认出眼前之人是谁。可偏偏她现如今正在发病中,眼前所见都是凭空所化出的幻象。
  
  “喂?”那年轻公子伸出手推了推揽光,她却好似六觉被封,浑然不觉身外之事。
  
  这人正是当日在天牢醉酒冲撞的林相二子林沉衍。
  
  他见她脸色惨淡得几乎没有血色,拼命压抑□,下一瞬几乎要痛苦得昏死过去的模样,思付着应当是犯了什么病。可转念,他又想着倒还不如昏死过去了呢,要真是昏死过去,大概也能免受这样的苦楚。
  
  就这时候,揽光的挣扎越发剧烈了起来,那双手因为挣扎而勒出了深深的红印。她猛然回头,似乎是看见了身旁有人,但她竟是想也未想的扑了上去,一口咬上了林沉衍的脖颈。
  
  林沉衍哪里想到身旁之人会突然将怒气都发作到自己身上,没来得急防备,失了先机就被生生的咬上了一口。
  
  揽光是用尽了全部力气去咬的,疼得他倒吸了口凉气,双手去挟住她的下颚,才勉强叫她松了口。
  
  面纱也在这时被扯落了下来……
  
  林沉衍眼前正对着这张脸,顾不得疼痛怔愣了起来……这人……是……
  
  是明月公主!
  
  他惊觉,朝着后面退了些许,面色复杂怪异的盯着几步之遥的那人。
  
  权倾朝野的明月公主竟然会在红绡楼花魁的房中!
  
  林沉衍忽然觉得自己身上各处都疼,特别是胳膊,那日被那群狗腿折了错位并未养好。他看着她,心中暗暗念叨了数遍她的封号——明月公主、明月公主!若不是那日撞见这个什么大长公主,他恐怕也不至于会被林父赶出家门!
  
  一想到这,林沉衍脸色沉了下来。
  
  揽光意识混乱,她仍旧是沉浸在自己眼前的恐怖幻象中不得解脱。她不住的扭动身体,倒是将怀中的一个东西掉落了下来。
  
  咕噜噜的正好滚到了林沉衍的手边上,是一个描金的精巧瓷瓶。
  
  这样随身携带的东西……会不会是药?
  
  林沉衍伸手将那东西捞了过来,晃了晃,侧耳听见声响,这里头果然是有东西,恐怕就是药了。可他心中仍记恨那日在天牢门口,她叫自己受了好大一番屈辱,但转眼……他又见她神情怯弱,泪光闪烁,有种动人心神的娇柔,委实叫人狠不下心去不管她。
  
  撇去天家贵极的身份,说到底她此时也不过就是个年岁尚轻的小姑娘而已。
  
  林沉衍抖了抖眉,扑哧自嘲似的一笑,终究是倒出那乌黑的丸子于掌心上,然后去掰开揽光的嘴。可她此时偏偏死死地咬着双唇,迷散的眼中又突然一紧,宛如在着这一瞬间毫无征兆的就恢复了清醒。
  
  当她看见林沉衍手中之物的时候,呆滞的神情又陡然间激烈了起来,她倾尽全力用身子撞开了他。
  
  也不知为何生出了这样大的力气,几乎是将林沉衍撞倒在了地上,那药丸子也一应滚了出去。
  
  他一番好心,却被人如此对待,连同旧怨,他这口气无论如何都是咽不下去了。林沉衍转过眸去,见揽光目中凶狠,那神情如同自己方才要喂她吃的还是毒药一样!
  
  毒药?
  
  林沉衍一怔,略有些不确定,方才……那会不会真的是毒药?他将视线落向那不远处的药丸上,心中又不由生出鄙夷,竟然将毒药随身带着,这公主果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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