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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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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沉衍一怔,略有些不确定,方才……那会不会真的是毒药?他将视线落向那不远处的药丸上,心中又不由生出鄙夷,竟然将毒药随身带着,这公主果真是手段狠毒。
他一口气难平,又想去毁了这药丸!可想了想,却是不敢在这位公主面前放肆,反正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林沉衍往后退了几步,心思几转,心知这等人必然是不愿自己被人瞥见这情状的,还是装作不认识的好。“小姐若是没有什么吩咐,在下先告退了。”他脸上此刻笑得有些轻浮,恍似他们才初见,脸上也早已将方才的不快消得干净。
揽光目光肆意的盯着他,此刻她神智已经清醒了许多,只是脑中仍是如同被一只手翻搅一样的疼。见他要离开,她吸了一口气,沙哑着说道:“站住!”
林沉衍听了这一道声音,已是晓得自己走不开了,他亦是坦然的回转过头,声调诱人暧昧的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这神情,倒是符合了他素来的秉性。
揽光虚弱的一笑,倒也平静,“帮我把手上东西解开。”她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倾尽了力气才说出来的。
“这个……”林沉衍拨了拨自己凌乱的头发,似乎很是为难,“男女授受不亲,恐怖不妥吧。”
“林二少爷出入烟花之地,难道还顾及这些?”揽光微微眯起眼,好心点拨似的开口道,“何况门外都是我的侍卫……”
言下之意,就必然是要他过来了。
话到了这份上,林沉衍也不多加托词,上前去给她解开手腕上的绑带。明明是一双纤细皓白的手腕,如今却被勒得又红又肿。突然觉察到后颈有冰凉的触感,他那手还未缩回就猝然僵住了。
“林二少爷……”揽光的声音邪邪的低低的,“你总不会不记得本宫了吧?”
林沉衍头皮发麻,静默了半响才笑道:“在下实在不知……”
“那现在总知道了吧?”揽光声调柔软,她向来说话都是这样软软糯糯的,即便是存了杀意,也是这样纤柔的模样。“林沉衍,本宫是大膺的大长公主裴揽光。”
林沉衍挑了挑眉,带着三分笑意,七分严肃一字一字道:“公主是想杀死草民吗?”
抵在他后颈的,是一根金簪。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咸蛋蛋的地雷,大么么个,本来还挺忐忑的,地雷好给力~看见有追了蚀骨的菇凉来新坑,好嗨皮~菇凉们,今晚好梦哈~
☆、泄,杀意
那簪子可不似揽光那只搭在他肩头的手这样绵软,只消稍稍一用力,要的就是林沉衍的性命了。
可林沉衍如今脸上的这幅表情半分都没有即将要被灭口的自觉,他反倒是眼尾上翘,似乎以为这只是玩笑。
可是这……又如何会是玩笑?
揽光手腕一沉,那簪子最顶尖的地方已然刺入了他的肌肤中,“本宫想要取一人性命,难道还要事先争得一人的同意吗?”她的声调冰冰凉凉的,从口中滑出带着睥睨天下的自信。
此时他们二人挨得极近,各自的鼻息都能喷到对方的脸上。
林沉衍听了这话,脸上也并未露出过分畏惧的神情,而是懒洋洋的眯起眼睛。他一副听之任之的模样,索性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地上。
如此无赖模样!
揽光扯起常唇角,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林相爷做事情最是顾及个礼数周全,怎么教养出你这么个不学无术的儿子来?”
林沉衍听了这话转过投来,神情倒是不如先前一样轻浮,弯起唇角显得涩然又自厌,他张开唇接口说道:“公主就算是知道草民是个什么品行,难道当日还没看见林府前的草民被扫地出门了?”
他……
揽光略吃了一惊,才低喟着道:“原来那日你看见了……”
原来那日在林相府门前,不但是她注意到了他,他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马车。此番之下,揽光的心思又有了些微转动。她更加是目光如炬的盯着他看了几眼,“人人都说林二少爷全然不像是林相的二子,如今看来,当真是错得离谱了。”
而那被说的人,却依旧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眼下去细看他,才发现他身上不过是穿了一件宽大的袍子,那袍子的也没理好,斜斜的罩着,穿得十分随意。
揽光抿了抿苍白的唇,她的双眸有些轻蹙,似乎有些什么事情在迟疑为难。
这人……全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纨绔无赖,何况他又发现了自己这样大的秘密!
到底留不留得?
他偏又是林相的儿子,虽说的是赶出了家门,可若是真在他手中出了事情,只怕将来这会是一个变故。
揽光左右掂量了许久,终究是做了决定,也就在此时,她遂将那一只抵在他后颈的金簪反手收入了袖中。“二少爷才是真正将林相的处变不惊的性情学得一分不差。”
林沉衍察觉到她收了杀心,这才转过眸眼来看,漆黑幽深的眸子中好像透出些许不以为意的低嘲,但那神情也不过就是片刻就闪了过去了。
揽光去将滚落在不远处的药丸重新转入了描金的瓷瓶,又小心搁回了怀中。
他不知道这药丸到底是何等珍重的东西,竟然劳烦大长公主这样细致对待,不免多看了两眼。正是这两眼被揽光正好撞见了,又不得不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心里头转着的是什么东西。
“啪”的一巴掌,干脆利落的打在了林沉衍的脸上。
揽光先前发病耗尽了极大的力气,如今就是含怒扇了过去,也都没有多大的力气。
林沉衍略低沉着头,等他再抬起来的时候,撇了撇嘴倒是没有怨气。“公主倒不如方才一簪子插死草民。”
哪里有人是虎口才刚逃了身,这就又自己来求死的?
“……也好过草民捏着这秘密让公主日夜睡不安稳。”他将这一番话说完,但也会叫人觉得脑子清楚,不是个酒囊饭袋之徒,
这话,倒是真应了揽光此刻的心中纷杂所想,她这样的大秘密居然被他撞见了。先前和那花魁的说话被他听进去了几分她不清楚,但是她发病时候,却是被他清清楚楚的看见。
若是……这一切都被宣扬出去……又或者,是被宁邺侯听到了半点风声……
一念至此,揽光的心中顿时紧了紧,她紧紧的盯着眼前之人,立即开口:“来人。”
她绝不可将这些秘密曝晒于阳光下,不行!
林沉衍倒真是沉得住气,即便是知道了揽光要处置他,也不似寻常人一样怕得失了身份。
两个应声而入随身侍卫恭恭敬敬的立在入门处,揽光又低沉了声音,“将他投入天牢!”顿了顿后,她又一字一字吩咐道:“单独僻出个牢房。”
她将这些说完,侍卫也都一左一右将年轻的公子架着往外面拖着去,与他擦身而过时,她又轻轻曼曼的低吟道:“林二少爷不是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天牢吗,如今进去了好好看那个仔细。”
林沉衍也不着急,他抬手掸了掸自己的长袍,倒也恢复了些许风流姿态。“不过公主提点。”
揽光以为他会破口大骂会是开口讨饶,可他现在脸上的神情却是再轻松不过,就好像他即将要去的绝对不是腌臜之地,而仅仅是去一处的风景秀美的地方闲坐。
这等神态自若,倒真让她多看了几眼。
揽光回想日前,自己也曾派人去打探了此人的过往,但是所言种种,今日觉得只怕都是谣言作祟了。
“公主……”这屋中只剩下揽光一人时候,一个近身的侍卫凑到了她的身边,垂首禀告,“崔大人有要事要禀告。”
揽光回转了身驻足,她分开五指拢了拢稍有些凌乱的头发,片刻功夫就随着出去了。走了几步,她又低侧着头道:“将那花魁买下,重新安排个的地方给她。”此女子仍旧是找那个葛大夫的关键,怎么能这样轻易放了?
揽光脚步飞快的离开红绡楼,面色铁青,叫堂中原本喧哗的场面一下子有些沉静下来。
而当到了车中,她背靠着厚实的车木,心中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肩头作痛,揽光的肩胛的处的伤的养了不过三天,还未长好,现如今又被撕裂了开来,殷红的血迹一层层透了出来。
她的手却是不自觉捂住了那只小巧的描金瓷瓶,不断摩挲着光洁的瓶腹。
这里头东西……正是前几日宁邺侯给小皇帝裴衾的——里头统共也只有一颗药丸。
但若是没有这样的药,只怕衾儿发病时未必能吃得尽这样刻骨的痛苦。
然而却只有一颗,唯有这样一颗!
她四年来为何会这样的心悦诚服的屈服宁邺侯?一部分的原因也正是因为他有着这样的药。
有了这东西,几乎也就是捏着小皇帝的性命了。
揽光此次来,原本是打探到了一线生机,却不想事情的关键人物被人说已经死!她原本是带着极大的期望,却顷刻间化成了灰烬,大概才会发病发得这样突然来。揽光眸光中随着思绪翻滚,又流露出一丝失落来,她以前从没有想过那个老家伙会死。
如果他死了……正如那乔姓的花魁所言葛大夫已经死了的话……
她猛然醒悟过来,脸色奇白的摇了摇自己的脑子,逼着自己将脑子中这些荒诞的想法都丢掉。
一瞬间的软弱彷徨之后,揽光的眼眸中又出现锐利的光亮。 就算是死……她也要把他从坟冢里挖出来!她要好好的问问,为什么自己和衾儿都会有这种病?宁邺侯给出药丸是不是能被调出成分相同的解药来?
揽光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觉马车突然被重重的撞了一下!绝不对寻常的晃动,是被人故意为之的。
公主的车马,谁敢不避让?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风微语菇凉的手榴弹~mua! (*╯3╰) 临时改了剧情,存稿都废了,所以今天上迟了,字数也少……
☆、归,萧淮,现转机
良久都没有声响,只是车轱辘“吱呀”的扭动了一声。
揽光手扶着车中的柜子,凝起心神,为何外面侍卫都一点声响都没?
……难道是上回那些刺杀她的人没有成功,如今又得了消息来了?
车帘子被哗啦啦的掀了起来,此刻正直午时,烈日当空,光亮一下子都倒了进来。陡然间的刺眼,逼得揽光抬手在眼前挡了挡,从指缝间,她只看见那人一个模糊的黑色轮廓。
“明月姐姐!”
揽光觉得这道声音极其熟悉,而脑中也顿时就冒出了一人来。
那人又声音清越的娇笑了两声,钻进了车子里面轻轻热热的挽住了揽光的手臂,“明月姐姐!”
帘子重新被放了下来,揽光却觉得眼前仍旧一片昏晕,她心底里头苦笑不已,极力想要推开那搂着她胳膊的那人。然而,揽光口中却是极其亲昵的惊讶道:“松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那人不满似的娇哼了一声, “明月姐姐都不想松儿吗?”她将头枕在揽光的肩头上,声调又一下子哀伤了起来,“这几年,松儿一直想念着姐姐。”
揽光迟疑了一下,还是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转口问道:“荀夫人也回来了吗?”
“嘻……”那女声蓦然甜甜一笑,探身去将帘子拉了起来,“你瞧瞧都有谁回来了!”说着她弯腰出去,跳了出去。
而这时候,揽光的才真正看清楚外面都有何人。
她身在车中,也幸好是身在车中,否则她又如何能保证自己面上的神情不会叫人瞧不出丝毫异常的端倪来。
他……竟然是回来了。
揽光按捺住心中的一丝意乱,目沉如水的将站在那的男子从头至尾打量了一眼。
那人一袭天青色的衣裳,用白玉将漆黑的头发绾在脑后,清俊瘦峭。他站在那也是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如同水墨画般清俊的眉目中好像有说不出的寥落和踌躇。
……萧淮,你终于肯回来了。
揽光在心中喃喃了一句,看着他一步步到她的面前,曲□子跪去,“臣萧淮,参见公主千岁。”
听了这一言,她心中越发像是冒出了一股无名火,那火几乎要将她整个身躯都点燃了。
千岁?
她哪里有这样的福泽能千岁?
若是她软弱些,四年前就算是不死在皇宫的那一把火中,也早死在了宫外颠沛的那几日中。
四年前,他不见踪影,四年后,他竟敢提“千岁”!
当真可笑!
揽光心中含着怨恨,就连着开口喊平身都不愿意,只是面色清冷的看着他。那神情,如同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交情,可是他们之间又岂会真是没有交情陌生人?
车下的男子也不起身,维持着那见礼的姿势。
“咳咳咳……”不远处的另外一架马车中忽传出了几声孱弱的咳嗽声,有人从里面掀开了帘子。远远看去,车里头侧倚着个面色苍白的夫人,身上还盖了一条厚厚的皮裘。
她捂着唇咳了一通,才抬起头歉然的笑了笑,“公主,请恕妾身……”
“荀夫人不必见外,”揽光将她那话截断了,“多年未见,夫人的身子好些了吗?”
那病痛缠身的女子兀自一笑,说不出颓然,“只赶着回来见侯爷最后一面罢了。”这话刚说完,她又剧烈的咳了一通。
而原先上的揽光马车的小姑娘已经是凑了上前,从袖中掏出香囊递了上前。那荀夫人将之凑在鼻尖深吸了几口气才些微有所好转。
揽光蹙了蹙眉,“荀夫人和侯爷多年未见,何苦说这些话?”她抿了抿唇,又宽慰着道:“夫人先回府去,本宫回宫后立即派太医去侯府。”
“多谢公主。”那夫人虽然此刻行动不便,但也叫人觉得是个礼数得体的人。
公主的马车缓缓驶离,而揽光收回目光搁下车帘子,再未看萧淮一眼,也更是没有喊跪在地上之人起身。现如今的她,锱铢必报,虽然极力隐忍,但也是将自己的不满和怨恨一齐倒了出来。
四年不见,再见面已没有当年一同在流风台观明月的少时心态了。
萧淮,萧淮。
揽光心中默念着这两字,说不清的感觉。
四年前他是她皇兄的侍读,四年后,她只知道……他是宁邺侯的义子,她是让人谈及色变的大长公主,而她的兄长早已经在大火中化成了灰烬,尸骨不存。
他们也再无可能如少时一样了。
——四年前离开京都的宁邺侯夫人荀氏,义子萧淮和千金宁松竟又都重新回京了。
难道真如荀氏所言是纠缠病榻回来见最后一面?
揽光思付了片刻,轻轻吐道:“来人……去查一查。”
马车并未直接回皇宫,而只是直接去到了刑部崔道的府上。
崔道早就是在府门亲自恭候了许久,见了宫中标记的马车来就快步迎了上去。
“公主。”
“上来说话。”
揽光声音低低的吩咐了一句,那崔道也不矜持推托,径直上了马车。
“公主,祭龙神那一日的刺客,臣追查到消息了。”
揽光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崔道于这一事上也有几分得意,平日里绷得紧紧的面容上也多了一分轻松,“那日臣查看尸首, 发现其中还有一个没有断气。为防再生变故,就将其偷偷带,如今他倒是醒过来了。”
揽光点了点头,转眸去看着他说道:“可有交代些什么?”
“他说是替汪阁老报仇……”
“噗……”揽光忍不住笑了一声,挑着眉道:“树倒猢狲散,哪有这么多正义的卫道之士?”
崔道沉了头,也没了声响。
她瞥过头,拧眉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也在怪我?”这一刻,揽光同他说话时候卸去了身份,就好像是在同多年一道并肩的好友在交心面谈。
崔道听她这样说话,抬起眉眼,却是摇了摇头,“大约汪阁老素来美名在外,朝中受过他恩惠的人颇多,这才会存了心软的心思吧。”
“朝中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一日日积攒,大膺才被掏空到了如今这模样。 ”揽光一面说着,眉间也存了厌恶,“闵,卫,萧,宁四大氏族盘踞朝堂百年,压制寒门子弟……”她的说到此处,口气微微颤抖,深吸了一口气才勉强着继续道:“这其中利弊……”
“臣都知道。”崔道快速接口,他不过是家道中落,于仕途上已经是万分艰难,若真正是寒门子弟……更何况,当年皇宫大火到了今日仍是没有找到当初的主事之人,又岂知不是这些根深蒂固的世家所为?
这几年,他们所做的,也不过就是循着些蛛丝马迹知晓当年的真相而已。
揽光眸光微转,“崔道,你可记得当日你在我面前所说的话?”
怎么会不记得?这话日日夜夜都回响在他的心中,不用细想,就已经脱口而出,“臣说……要叫这大膺任人唯贤,不论出身。”
可真要做到这点,何其之难!
揽光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说话时,眼眸中又迸发出了闪耀的光芒。
若是不将这些毒瘤去除,这大膺早已是被四大世家霸占了左右了,皇权二字不过是一句空话。
宁邺侯也深知这根本,否则……他又怎么会将自己捧得高高的,受他指示一步步踢除那些朝中大员呢?
她这万人之上的大长公主的身份,不过是把利器,用途便是剜去大膺这些积存已久的毒瘤。
“那人怎么会逃脱一死的?”揽光想到了便开口问道。
“他本是自刎,所幸颈部的血脉没完全割裂了。 ”崔道想到了那日检查那十几具尸体时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些下手狠的此刻几乎割断了自己半个脖子,也只有这个一息尚存。
揽光将自己身子依靠在车向上,闲散了下来的模样,她语调轻轻软软的说道:“ 他怕死。”
怕死?崔道摇了摇头,这些都是死士,明明都是对自己做了了断的……
“你只管用大刑伺候,这人是个真怕死的。”揽光再次开口,言辞凿凿且异常坚定,她是不相信那人已交代的事情。
崔道点了点头,“是。”
车子在巷子中兜绕,前后都有侍卫跟着,纵然是一只苍蝇,都未必能听得见他们的谈话。最后,车马仍旧是绕到了崔道的府后的小门房停了下来,正当崔道要起身下车的时候,揽光又声音低软的开口说话。
“一个死了的人没有任何作用。”
崔道一时只以为是揽光嘱咐他要小心将那刺客审得断了气,但等到下一句,他就完全明白了过来,是自己的理解有偏差了。
“若真是他们那群人做的,便也罢了,若不是……”揽光眸中蕴藏着许多东西在里头,灼灼动人心魄,她低柔的开口说道:“卢似念近来似乎很不安分……”
她是要用这个刺客拽下一块腐肉啊!即便是查不到是谁人指使,最不济也要拖闵家的新婿卢似念下水。这是要向闵家动手了吗?
☆、探,夜会
回宫的路上,揽光都有些神情恍惚,心不在焉的模样,等到了明月宫,车马都停得稳妥了,她才微微恍过神来。
不过出去短短半日的时光,就好像是发生了许多不得了的事情。她吸了口气,仍然有些不可置信。萧淮他怎么回来了……
他怎么舍得回京都了?
揽光咬了咬牙逼着自己不可露出分毫软意来,沉寂了片刻,她抬起眼眸时,脸上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冷峭,“今日随我出宫的谁是统领?”
立即有人下马跪在了揽光的面前。
揽光看了他一眼,知道他也是素日来跟着她的老人了了,并无出过什么大岔子。可是方才的事情却一直像文火一样煨炖着她的心,时时扎心。“吴皓,可是这月没有播给你月俸银?”
那侍卫心头一沉,紧忙伏低了身子,“公主……”
“呵”揽光鼻音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她挪开视线,好像对她们失忘至,“带着你的人各自去领罚。”
将郁结在心中的这口气出完,揽光才在女侍的簇拥下回了明月宫。詹春正站在宫门口,晏晏而笑,似乎心情很不错。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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