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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为枕_金唐-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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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盯着他,忽而开口,声音已经冷了许多,“和谁说?宁邺候?”
  他们二人虽然针锋相对,可之间对话却只有对方能听见。放眼周遭,列兵肃然,那几个奉命押着林沉衍的侍卫在不远处面上露出几分焦色,唯恐在这个时候耽误了事情。
  林沉衍回头看了那几人一眼,才对着马上那人道:“侯爷是否真的是想和林府交恶?”
  那人哈哈笑了数声,一直把玩着的鞭子反手握在了掌心之中。他倾身凑到了林沉衍面前,一字字曼声道:“整个皇宫都能被烧,又何况是小小的林府?”他口气狂妄,好似自己早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所以才会觉得林沉衍所说是这样可笑。
  他还没笑玩,另有一人匆匆跑了过来,耳语了几句。等他回过神来对着林沉衍的时候,脸上又将之前的一切都收敛得干净,端睨着道:“看来侯爷当真是不想和相爷交恶。你还有没有什么想说?”
  林沉衍立在原地,深吸了口气,却知自己的确是半个字都说不出。他从未经历过什么,也无法获知能让宁沽南动容的东西。唯一可疑的便是眼前此人或许与之前出宫的那辆马车有关。只是若是这样一说,只怕免不了连累之前那人。
  林沉衍终究不敢,既然有火烧皇宫的逆天之举,到底不可能是故意让那马车出逃的。他到底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最终摇了摇头。
  坐于马上那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他两眼,才扭头对着身后的人道:“留着一口气再投入天牢,若是在那里头活了死了,可怨不着旁人。”
  林沉衍被推搡在地,那几人得了令,唯恐自己办事不尽心,发了狠的将顿物抽打。不消一会,猩红的血色已经透出重重衣裳。不断有车马从他身边驶过,偶有人撩开帘子看,至多嗟叹一声。他声名不小,又是林府公子,京中权贵又岂会有人不认得他。可到了这会,他却好像真的不是林沉衍,再不得这个“林”姓了一样。
  名利皆是浮云,唯独权,才能左右人生死。
  他浑身骨架都似被打散了,软弱无力倒在地上,侧脸枕着粗石砂砾的地面,心中只盘旋着这样一句话。没有人甘愿被摆布,生死不由己。
  那几人见他奄奄一息,才肯罢手,也不管其他,在他脚上套了一根麻绳,拖着向天牢去。他不过躺在砧板上的鱼肉,做了一出好戏只为了震慑在场的其余人。
  林沉衍到了这个时候,心中更是程亮如明镜。他虚弱的抬起眼皮,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各个都是达官贵人,不知道哪几人……才是这其中的主谋。
  只是……宁沽南,他才刚一想到这,胸腔处便翻滚起了一大口的血,喷涌而出。有人见他如此,不免漫声辱笑,好像将他辱打成这样,最让自己舒畅。又好像,经过了今晚,他们便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林沉衍忽然想到今天日间,他正准备出门,林易知曾来书房看他,却只摸了摸他桌上的纸,转身便走。大约……这一切都早被他那个当相爷的爹洞悉了。



☆、第138章 香,太监,相搏斗

  外头微弱的曦光从薄薄的一层窗纱中透进来;林沉衍抿了唇再不说话。稀薄的光亮仿佛成了这幽暗小室中唯一;映得林沉衍的脸上都现出几分煞白。揽光之前坐得随意;静了会才支起身,开口道:“天快亮了……”
  林沉衍稍稍动弹了一下,附和着也叹息了句;“是啊,天亮了。”之前种种,都留在昨日,他也在不是当日那个简单得能被能被权势利益所左右的少年。林沉衍豁然站起了身;朝着窗子的地方走近了几步,抬手搁在窗棂上;却是默然了片刻后才转身对着揽光笑了一笑。“听了这一宿的话;你竟也不觉得困。”他话中带着笑意;显然已将之前回忆带来的沉闷抑郁都一扫而光了。
  揽光见他如此,也随着语气轻快了起来,“有些饿,不困了。”说完,她也起了身,略微理了下衣裳。林沉衍等她梳洗好,便拿起石青银丝滚边披风,披在她的肩头,“若是饿,不如我们骑马去一个好地方。”
  “恩?”揽光斜斜的看着他,下意识的发了一声,随即又道:“这时辰,又有什么好地方。”
  林沉衍不语,只略微笑了笑,便拉着她朝外面去。位于大膺西北的小院落,在这时辰显得越发凄清。揽光扯了扯身上的披风,若没有这件罩着,恐怕也会感到凉意入骨。
  他们才出了小院,后面就立即有同行的侍卫跟了出来。林沉衍一面解了一只拴着的马出来,一面吩咐他们不必跟随。那人略有迟疑,揽光只得再次让他退下。
  林沉衍嗤然一笑,翻身上马后又拉着揽光上马坐在了自己身前。“这地方离官道不远,前面便是集市。”
  揽光见他兴致盎然,也并没有打断的意思,只哼哼了两声道:“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惦念。”
  “你见到了,自然也会说值得很。”林沉衍虽不善武功,但这骑术却是不错。不出一会,便已经能远远听见人群吵杂声。他们正处在官道上,此时行人马队也渐渐多了起来。
  等到了集市上,虽然天色尚未大亮;街道两边都已经被小商小贩占满了位置。林沉衍下马,牵起驮着揽光的马继续朝前走。早有人见他们非本地人,各种吆喝他们来看自己家的物什。
  这些摆卖的东西多是当地的特色,并非精巧细致之物,最多称得上是个质朴可爱。揽光将视线左右掠过,嘴角微微的笑着,虽然觉得新鲜,却没有半分下马流连的意思。
  林沉衍不时回头看她,声音柔和的笑道:“这些都是些寻常的,不过这地方,却真有让你……”
  他尚未说完,便听见咕噜一声闷响。揽光也不羞涩挪揄,大方道:“不如先祭五脏庙,说不定这地方吃食合我的心意。”
  林沉衍听她这样说,也忍不住晏晏而笑,在临街的铺子中买了几只包子,自己尝了无害才递给揽光。他语调柔软,行事又细致谨慎,有些情谊动人。
  这二人,言语间神态亲昵,男子牵马在前,女子微倾身言语,如何看来都是锦瑟和谐。不由得引得好事的行人侧目艳羡。
  不一会,车子转入巷中,行人虽然稀疏,却也不乏深藏其内的小铺。揽光且走且回望,只见有伙计埋头打扫,有掌柜抱臂打盹,不知何时起更有只小土狗追前追后围绕着他们。
  林沉衍抬手指了前面道:“进了那处,也不枉费我们绕道之苦。”
  “扑哧”,揽光见他言之凿凿,不禁笑了一声,“哦?”
  林沉衍点头,“昨晚半夜有人去找了宋芯,她在这,果真还是被人看管着的。”昨晚上开院门的声音,揽光也觉察到了,听了林沉衍这样一说,沉吟道:“你又怎知不会白跑一趟。”
  “……说不定,早有人盼着我们来。”林沉衍并不挑明了,意味不明的点了一句。
  那处地方并不隐密,在这一众铺子中也不扎眼。门口处悬了个写着朱漆“香”字的乌木牌匾。揽光凝眉,心中想到这样的地方不是制香的便是暗娼处。然闻了闻,里头既没有异香,也没有胭脂粉气。
  这时,林沉衍已经上前,响了门拴。不出片刻,紧闭的门被掩开了条缝隙,里头露出一只铜铃般的黄眼,哑着声音询问道:“找谁?”
  林沉衍顺口接道:“你家主子。”
  里头那人一噎,登极就要发怒,又听林沉衍从容道:“你只管回你家主子,京都宁府来人了。”
  那人听了这样,才将将起的怒气压制了下去,打量了两眼,闭了门去回报。隔了会,果然是开门将两人迎了进入。
  分花拂柳,曲径通幽,能在西北的边陲布置出这样的花繁叶茂的小院,十分不易。相隔甚远,便能听见潺潺水深,连带着干燥的空气都湿润了起来。让人恍如身处在江南小园中。
  沿着碎石小径转过一道灌木屏挡,之前那人忽然停了下来。他身形魁梧,揽光看不见前头到底是何光景,只听得他声音恭谨了许多,“回主子,人来了。”
  揽光微垂眸,手心一紧,却是林沉衍微微捏了下她的手,又用指尖在上头轻轻画了几划。她起先以为他是意有所指,见林沉衍只是唇角含笑,便知道他不过是闲性所致。然而在这功夫,之前领路那人便退了下去。
  他们不远处,那人一席暗金色衣裳流光溢彩,头带一顶掐金丝的乌帽。也看不出年纪,只是身形有些臃肿,教人觉得是个速来都是养尊处优之人。
  那人身形稍稍偏转,露出小半个侧脸对着他们慢声开口道:“肖某不知二位来……”
  林沉衍嗤然一笑,已径自向前踱了几步,神情泰然自若,居高而下发问道:“你今日在这偏安一隅成了主子,难道忘了自己另有主子了?”
  揽光听得他这话说得颇有玄意,若是眼前这人心志不稳,定要露出些马脚来。那人果然微微一震,转身站起面对些他们,不动声色的怪笑了一声,大有些不屑的意味在里头。
  林沉衍挡在揽光前头,见他这样,越发沉着,也附和着笑了出声。
  缄默了许久,那人才又服软了起来,“主子传了什么话?”
  “大长公主绕道黑云城,主子怕有变,让我等来随机应变。”林沉衍不疾不徐。他这样沉着冷静,让揽光都要以为他当真是有了万全准备。
  那自称肖姓的男子仍然有些惊疑不定,又打量了数眼,才道:“我已经派人去知会那边了,主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前半句平平,后半句……揽光心头微笑,这语气中如何都带着些许的不寻常的意味。
  果不其然,林沉衍稍停顿了会,继而气势逼人的森然冷笑道:“你这是心中存了诸多不满了?”
  那人不妨他猛然翻脸,愣了一愣,“我的忠心,又有谁能质疑?”他一只手摸那下搁在黑玉石桌面上的描金扇,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摇着。那只白胖的手看来比象牙的扇骨更细腻光洁。
  揽光见林沉衍豁然转过身来,眉稍稍皱了下。她心头一沉,只看着他如此,便知道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地方了。揽光不言语,目光越过林沉衍看向那人,只觉得那人面相富态,白胖之余却好似……好似带着一股阴柔之气。
  这样的人……揽光隐约有种异样不安的感觉。和林沉衍二人目光相接,已却已心领神会。
  林沉衍背对着那富态男人,“若是有异心,又怎么对得起主子?”这话还未落地,那人却倏然开口打断道:“肖某正好有一事不知如何决策,既然大人来了,也好拿个主意。”
  揽光微垂眉眼,凝神听他又道:“今日早上,黑云城传来消息,那老城主撑不了几日了。”揽光一听这话,便有些意外,黑云城主年近五十,前两日尚且好好的,若说是忽然大病欺身,却着实有些牵强。
  那只可能是因为旁的原因导致性命岌岌可危了。
  林沉衍沉吟不语,“呵”的冷笑了下。
  那人愣了下,静待了会,渐渐脸上有些挂不住,正待他开口说着什么,面色一变,直接惊叫了出来!
  揽光立即回头,见从四面飞来数个黑衣人,手中握着飞索,飞墙攀岩而来。她尚未动作,却已经被林沉衍扣住手腕拉到了自己背后,听他附耳轻道:“别急。”
  那五六黑衣人转瞬就到了眼前,然一时又从四面八方涌来了更多的人,定神一看,为首那人真是之前待他二人进这园子的黄眼大汉。转眼,两拨人马就兵刃相接了起来。
  揽光心道,这援兵果然是来得及时,不早不晚,得宜的很。若不是之前自己已然生疑,这时刻只怕也不会往深处细思。混乱之中,她下意识的看了那人一眼,只见他也正好望过来,一脸焦色道:“二位随我来!”说着,就径自灵巧的从交斗的两拨人中穿梭而过,步伐急促却丝毫不乱章法。
  揽光被林沉衍护着跟着后头,目光却是一直都落在那人起伏的步子上……她自幼生活在宫中,用这样步伐走路的人只有一种。如此一来,她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那种推想——这人果真是个太监,是从皇宫中出来的!
  只是……她对这人的音容相貌却是没有半分记忆。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从皇宫中出来,又是受了谁的命令在此处看守原京兆尹的千金宋芯?



☆、第139章 秘,纸条

  那人察觉后头两人越走越慢;便转身去看,见林沉衍和揽光已经停住在了不远处。
  “这么远了;想来也不会有人再跟上来。”林沉衍笑意不减;仿佛带着些漫不经心。那人听他这样说;也附和些虚虚一笑;只当不明白;“公子这样说……是何意思?”
  林沉衍明知他是虚与委蛇,却不点破;略带了几分受冤的语气道:“只是觉得那拨人跟不过来,难道还藏另外一层意思了?”忽地;他脸色陡然变化,眉眼一转;大有深意道:“肖兴修;你果然心思有异!”
  那男人听他这样一说,脸色登及大变,“胡说!我等受主子大恩,又岂会背叛!”他言辞激烈起来,再不似之前那般沉稳。
  揽光见他胸口起伏不定,好似极其忌讳这话,脸色翻涌中夹杂了惊惧和怨愤,却单单的寻不见他的方才所说感恩之情。她心头一动,寻思此人在此数年,恐怕就算是昔年有旧恩,也被磨得一干二净了。
  他们三人所在之处是条及其僻静的巷子,近旁一行人扁担挑着两个的箩筐于他们擦身而过。那小哥走的急,急促的步伐卷起了地面上的沙尘。
  肖兴修皱着眉低头,见到鞋尖上沾了灰尘,立即弯下腰掏出袖中的丝绢将之仔细拭去。他抬起头,那丝绢也在不纳入袖中,随手扔在了墙角的。见二人看着他,肖兴修苦笑的一声:“无风三尺土,有雨一身泥。这地方……怎么都比不上京都。”
  林沉衍脸上淡淡,“你既忠心,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来。”
  肖兴修笑容僵持,半晌才将嘴边的弧度收了起来,一番话堵在他的口中,他低头看着地上,殊不知心中已如波涛翻涌。是了,他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愿意带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一辈子?思量再三,他终于是猛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干脆的跪在了地上,却是对着站在后头的揽光磕了个响头,“公主,奴才肖福原本是宫中太监,原本跟着先帝,只因犯了事,先帝心慈念及旧情才恩赐了奴才出宫。”
  揽光猜到他大约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但这陡然一出倒有些措手不及。她上前半分,居高而下斜睨着道:“好个奴才,你既然认得我,又为何遮遮掩掩?”
  肖兴修面容悲戚,刹那间两道清泪就顺着白胖的脸颊落了下来,“并非奴才不说话,纵然奴才生了一张嘴,这嘴也是被人给看死了,不能吐半个字啊!”说着,他呜呜的哭了两声,又道:“方才那黑衣人并非是什么杀手,是奴才为了脱身故意安排。那小院虽说是那人安排了让奴才住,可却真是在困了奴才的。”
  林沉衍回转过头,看了揽光一眼。
  “那院子里面的每个人明面上是保护奴才,实则是监视奴才。”肖兴修垂下头,用袖子摸了摸脸上的眼泪,才又抽泣哽咽的说道:“公主这次来,一定要救救奴才。”
  “救……?”揽光沉吟,“你既是忠心不二,本宫又要怎么救?”
  肖兴修跪着上前,“公主明鉴,方才那一番话,都是奴才违心的话。若不是这般,奴才哪还有命能等来公主。”他越说越是急切,好像迫不及待的要离开这个地方,顿了顿,他忽然神情一肃,“奴才……奴才有一件事情埋在心中,今日能告知公主,即便是死了,也可以死而无憾了。”
  揽光端倪了他几眼,却是抿唇不语。
  肖兴修大急,唯恐他二人不信,朝着地上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他原本是的个极爱洁净的人,眼下为了自己的命却再顾不得这些了。“奴才受了先帝的恩德,不敢辜负,这事情当今天下无人知晓,公主若是不信,奴才……奴才只好一死以谢先帝。”话音落地,他见无人理会,面上一僵,拖着肥硕的身躯用头朝着近旁的土墙撞去。
  林沉衍正离得近,伸手揪住了他的后襟。肖兴修并未并未有存死之心,被一拉也就虚虚软软的往后仰了,口中仍然嚎啕道:“求公主信奴才一回,奴才……奴才……”
  “奴才……”
  揽光见肖兴修忽地面露惊恐,话卡在一半再也说不出来,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身后。她回头一看,果真是已经几道身形出现在了几丈之外,一眨眼的功夫已是近在眼前。
  “公……公……”肖兴修惊骇难抑,张着嘴嗫喏的不止,额上已露出重重冷汗。
  林沉衍倏然松手,他就顺势瘫软在了地上。
  那些人才刚停下,不多言语,手中提刀便嚯的一声扬了起来,砍破了凝滞的气氛。那四五人一言不发,只朝着揽光三人冲了过来,凶相毕现。
  林沉衍面色旋即一沉,只拉着揽光急速后退,一面又抬脚将足下沙尘踢了起来。那道沙尘扬起,犹如一道黄色帘幕朝着那几人迎面盖去,逼得他们不得不侧头规避。
  那肖兴修却犹如回神般噌的站了起来,撒开腿朝着远处跑去。他身形臃肿,攒足了力气也比寻常人慢上许多,更何况后面那一群的身手俱佳之人。心中一盘算,他又折转了回来,在揽光面前急道:“公主随奴才来!”
  这一耽搁,后面几人都已经追了上前,然而他们身形一滞,犹如定在远处。“走!”林沉衍瞥了他们,短促的喝道。说罢,便环着揽光的腰朝着远处掠地而去。他小有身手,并不见得有多高强,仅仅是前几年恶补了一些强身健体的招式。若是那几人一拥而上,定然没有胜算。
  肖兴修得了那话,也不敢迟疑,闷头朝着前面去,也不敢朝后望一眼,在小巷中发狂似的奔跑。
  揽光回首,见那几人腿脚虚软,倚靠土墙像是站立不稳的模样。只是当中一人,仍然提刀踉跄追来。她拧着眉,盯着那人,蓦然低喝一声道:“小心!”
  林沉衍会意,立即带着她往旁边一闪,饶是这般,已经有两道劲风贴着两颊划过。揽光垂眸,见地上已有几缕被削断了青丝。
  “啊呀!”肖兴修大呼了起来,他跪倒在地上,弯腰捂着拖在后头的那条腿。只见那粗壮的小腿上鲜血横流,将那绸缎料子都染得粘稠起来,上面正直直的插了一把银光蹭亮的刀子。他吃痛,愈发闭着眼大呼大喊了起来。
  林沉衍冷道:“不想死就闭嘴!”
  肖兴修再受一惊,打了个嗝,将剩余的呼喊都吞回了肚子中去。他的确是钻心疼,又不敢出声,一张脸青白不定。
  林沉衍略微眯了眉眼朝着后面看,眸中聚着一抹狠绝。那掷出刀刃那人也再难支撑,扑的到在地上。“你还有旁的落脚处?”
  “在……在……在……”肖兴修兀自疼得死去活来,被林沉衍一瞪却是结结实实打了个哆嗦,软软的抬起手指了前面的不远处道:“就在前头了。”
  揽光见之前提刀而来的那几人都躺倒在了地上,再不动弹,宛如死了一般。“不行……”她思付片刻,坚决道:“咱们不能再留在这地方。”她立即站了起来,左右看了看,才对着自己近旁的男子道:“立即走。”
  林沉衍见她如此,点头道:“好。”他垂眼扫了下肖兴修,道:“如今你主子再容不得你……”
  那肖兴修见此状,急忙表了忠心道:“奴才只忠心先帝,自然也忠心大长公主。”他忍着疼,颤颤的深吸了口气,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公主可知道,当年先帝遣奴才出宫之时,交给了奴才一样东西。”
  揽光挑了挑眉,轻声“哦”了一声,“先帝平日赏赐奴才的东西不少……”
  “公主相信奴才,这决计不是一样寻常玩意。”肖兴修眼神看着揽光,不避不让似乎想要以此证明自己所言没有半分虚假。“奴才先前也并没有怀疑,那日出门之时,有小太监递了一张小条子给奴才。奴才先前在先帝跟前伺候过一段时日,知道先帝所用之墨中添了荷梨香。而那张小纸一展开,上头便是一股子那香味。”
  “你直说便是!”林沉衍禁不住他这样厮磨时间,冷淡开口催促。
  肖兴修身形一抖,又道:“那上面写了几个字,奴才日日夜夜谨记在心,不敢遗漏。”他盯着揽光,一字一顿缓缓道:“是——交予歧子濯。”
  揽光将这几字在心中念叨了通,凝眸不语。然另有一点说不通,先帝怎么会写了个字条给遣退出宫的太监。
  果不其然,肖兴修慢吞吞道:“可奴才思来想去,再将那纸条拿出细看,才发现,这字条并不是先帝所写。”他扶着土墙,艰难的站起来,手指扣入,齐整的指甲中已经嵌入了慢慢的黄泥。“歧子濯那人死了有几十年了。”



☆、第140章 奔

  光天化日之下,几具尸体横亘在巷中。林沉衍敛眸看了眼;沉声催促道:“先离开此地。”他吹了一记口哨;一匹马从远处拐入,顷刻便到了他们眼前。
  眼下三人,难同乘一骑离开。
  转瞬;林沉衍已经提着肖兴修的衣襟将他推上了马背;横挂在上头,又侧头对着揽光道:“你先带他走。”
  揽光略有迟疑;刚要开口却已经见到林沉衍脸色变化,肃然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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