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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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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欣慰点头。
云洛不解:“你这样还不如等人染上了天花再治。”
“那样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了。”
“你能刻意让人染上天花再治愈怎么就无能为力了?”
阿珩有点头疼,跟个非医者的人聊医道就是这点不好,换了别个,不论是季越人还是医揆,这么一会的功夫肯定能理解她的想法了,而云洛。。。。。。她还得继续解释。“我给人用的痘虽然也是天花,却是削弱后的,我钻研天花有十几年了,发现染过天花后便再也不会染上天花后我便有了这个想法。”
云洛有种不太好的感觉。“你不会就为了这么个想法便故意制造天花病人吧?”
“我不是疯子,没那么缺德。”她要真有那份心性就不是苏珩,而是苍凛了,更不会被梦魇折磨这么多年。
云洛坚定的道:“我不信你什么都没做。”
阿珩挺想说自己不缺德,但摸着良心想了想,终是道:“我是做了几个实验。”
“比如?”
“将天花病人身上长的痘提取出来吹到健康孩子的身上。”
行动力真不错,云洛挺想夸一句,但想想阿珩给人用的是什么东西,着实夸不出来。“成功了?”
“三七开。”
“说人话。”
“三成的孩子自己好了。”
“七成的孩子死了。”
“若是别的疫疾还真不好说,但天花,我有后手,一个都没死。”
“那不就是成功了?”
阿珩摇头。“不,我失败了,我的后手虽然百分百管用,但不可能通用,救几个人还行,若是爆发疫疾,那我也只能给人收尸。”
云洛略无力的问:“你后来又做了什么?”如今敢拿出来放到明面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阿珩很有把握,而这个把握绝不可能是一次实验就能建立起来的。
“后来做了挺多的实验,不过都失败了,我简单提一下我唯一成功的吧。我在药王谷养了许多牛羊,这个三七应该跟你提过。我养的那些牛羊也会生病,有一回我就在牛的身上看到了天花的脓痘,原来动物也会得天花呢。”
“所以?”
阿珩喜气洋洋的道:“我把牛身上的天花提取出来用在了人的身上。”
云洛:“。。。。。。”就知道会这样。
“我成功了,从动物身上提取的天花比人身上的更弱,在人的承受范围内,一个都没死。”
云洛默然许久。“我在想一件事。”
“何事?”
“若清神医不曾为你制定医者三诫,你会不会成为第二个苍凛?”
这个问题,阿珩想了想,无法回答。“应该很有可能,我当年有一段时间精神不太正常。”没清拽着,还真可能一去不回头。
云洛惊讶不已:“你难道不是一直都不正常?”
阿珩:“。。。。。。我有几个新想法还没找到人尝试。”
云洛毫不犹豫道:“苏神医一直都是很正常。”
“说瞎话也编得像样点。”
“不过我是说真的,我觉得你不会是苍凛。”
“我做过同样的事。”
“可你知道你在犯错,你会后悔。。。。。。”
“我从不后悔,哪怕时光倒流,我仍会做出同样的事。”
云洛疑惑:“那你这些年为何做噩梦?”
“在辰国,若有人快饿死了,不行窃一定会死,行窃。。。。。。剁掉双手也是死,哪怕知道自己是在犯罪,但死前能吃顿饱的,也很不错啊。”
“你当年就是为了吃顿饱的?”
阿珩苦笑:“只是想拉几个人殉葬而已,谁知,别人都死了,我却侥幸生还。”
云洛如今真相信阿珩当年精神不正常了,如今的阿珩绝不会做出自己要死了还拉人殉葬的事。“早知今日,梦醒之时,我便该去寻你。”
阿珩疑惑的看着云洛。“说人话。”
“十七年前,我做过一个梦,梦到了你的存在。”
阿珩唇角微抽。“我年方十六。”
“那是连山氏的预知梦。”
瞅着云洛脸上的歉疚,阿珩略无语。“十二年前你我不相识,唔,最多就是你知道我日后会杀了你,没有寻我、救我的义务。”事实上,云洛没杀她,她便觉得挺神奇了。
云洛:“。。。。。。”
云洛找百里戉聊了聊,百里戉不反对,阿珩的医术他这些日子也见识到了。“但我没法让别人也相信她。”
云洛淡定道:“有几个是几个,第一批成功了,自然会有别的人也把孩子送来。”这年头幼童的夭折率居高不下,固然有时代的关系,但同幼童容易生病,又很难熬过去有关,尤其是瘟疫方面,能够提升一点存活的几率,只要是真心爱自己孩子的人都会趋之若鹜。
第一批“勇士”只有七个孩子,严格来说是六个,最后一个是阿珩自己加进去的——三七。
原本淡定看阿珩做实验的云洛有那么点不淡定了,他就那么一个儿子。“你确定能成功?”
阿珩冷冷看着云洛:“你在羞辱我的医术?”
“父母爱子之心,没事还能瞎操心,何况你这还是瘟疫。”
阿珩道:“相信我。”
云洛坦诚道:“我相信你的医术,可我对你的医德没信心。”
“对我的医术就信心就够了。”医德无所谓,她自个都不怎么信。
阿珩种痘法子简单粗暴,她有一些空心的银针,将银针放在盛着从牛痘里取出的液体里吸入少许液体往孩子的手臂上扎一针即可。云洛等了许久都没等她有下一步行为,疑惑。“接下来呢?”
“等着出痘。”
“就这样?”
阿珩反问:“不然?”
“感觉同你以往试药不太像。”以往都是怎么折腾怎么来。
“试药和成功品是两回事,前者需要大胆假设,不管想法多离谱都无妨,难免折腾了些。而后者,都成功了,还折腾什么?”
说的好有道理,云洛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根据阿珩的经验(不知祸害了多少人后的经验),只要不是以前得过天花已有对天花的抵抗力,那么种痘后的3日左右局部会出现红丘疹,5日左右丘疹会形成疱疹,8日左右转为脓疱,12日左右形成棕色的痂盖,18日后痂盖会脱落,只留下瘢痕,如此便是成功了。
云洛瞧着温暖的屋子里躺着的一溜小孩问阿珩:“那要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那就是失败,再扎一针。”
云洛忍不住为屋子的孩子掬一把同情泪。“我以为没反应就应该是不怕天花。”
“若是有抵抗力,最多两个时辰内就会出痘。”
“这又是何原理?”
“你得了一次风寒之后就不会再得第二次了?”
“只要没死在风寒之下,并且注意照顾自己便不会。”
“。。。。。。你一定要与我对着干?”
“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与你中了同样的毒,第一次时靠自身的恢复能力解毒需要数日,第二次却只需要几个时辰。”
“孺子可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阿珩抱着被褥跟孩子们一起吃住,虽说她能肯定的说一定会成功,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开张就失利,她还怎么继续?
云洛担心儿子,也日日来陪着,虽然相信阿珩的医术,但心里仍旧会担心。
出疹很顺利,脓疱也出的顺利,好吃好喝,恢复得很快,除了。。。。。。三七,脓疱有增无减,一直在蔓延。
阿珩给三七检查后换了药后,脸色苍白而阴郁的来寻云洛:“你不是说你把军中给清干净了吗?”
云洛茫然的看着阿珩,什么情况?
“三七得的是天花。”
“你给他种的不就是天花吗?”
“我种的是削弱后的天花,有人把自然产生的天花病人的脓汁加在了三七的伤口里。”自然天花和她培育的削弱版天花杀伤力可不是一个等级。
云洛愣了下,随即怒了,谁他娘的没完了啊。“三七他。。。。。。”
“运气好,是天花,若换了别的。。。。。。”阿珩不敢说下去,若下毒手的人聪明一点,那三七就死定了,不过,若不是天花,定然一开始就被她给发现了,研究瘟疫多年,就算解不了她也能闻出一点不对来。
云洛也心有余悸。
云洛这一次下了狠手,将所有靠近过这个院子的人都给抓了起来,阿珩没反对。“你准备严刑拷打?”
“我手里有几个酷吏,定能让细作开口。”
“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都是折腾,不如让我来。”
“你会刑讯?”
“我想给三七上课,以前给他看的都是解剖死人,活人,还不曾,如今既然有机会,正好补上。”
云洛:“。。。。。。”给个四岁的孩子看解剖活人真的好吗?落下心理阴影怎么办?
出于好奇,解剖课时云洛是陪着儿子一起看的,看着阿珩如何将活人的肚腹剖开,取出里头的内脏给儿子欣赏健康与否,又有哪些毛病,大抵还能活多少年,死了又会是因为什么原因。
三七在阿珩缺德的将其中一人的心脏取出来展览时跑出去吐了,云洛瞅瞅眼前红彤彤的心脏,再瞅瞅心脏上被阿珩连了数根管子在另一人身上,血液正常的流动着,未曾断气的倒霉蛋,恍然道:“原来人的心脏长这么个样啊,跟猪心也没什么两样,不过你是怎么让他心脏没了还不死的?论常理,心脏被挖了,不是应该死定了吗?”
阿珩:“。。。。。。”为什么她感觉这人比她更适合当苍凛的弟子?须知她当年第一次看苍凛解剖活人后可是整整一日吃不下东西,虽然强迫自己把苍凛教的东西给记住了,不记住不行,以苍凛的性格,徒弟记不住他肯定再找个活人来解剖。可记住了,她却没有半点提问的心思,还是许久之后慢慢适应了才开始提问,为何这人连个适应期都不用?
瞧着血淋淋的心脏,再瞧瞧饶有兴致的讨论学术的两个变态,终于有人崩溃了,须知阿珩解剖不是把人给弄死为止,而是一个一个的轮过去,一直不招她就一直解剖下去。
“我招,我什么都招。”
☆、第十八章泥足深陷
“是唐王,奴乃唐国细作。”一名婢女虚弱的道。
“你是唐国的人我看得出来,但唐王害我子做什么?”云洛百思不得其解,唐王这是疯了吗?虽然唐王有动机害他子,但唐王也有把柄在他手里,只要脑子没被驴给踩了,唐王是绝不敢动他云洛唯一的嫡子的,真拼个鱼死网破,哭得最伤心的绝不会是云氏。“你说凶手是他,还不如说是辰王更靠谱。”反正辰王希望云氏灭族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如今的新君虽年幼,但也是迟早的事。
细作是一名婢女,为了照顾种痘的孩子而临时找百里戉借的,百里戉府里人口精简得紧,只一妻三子两女。因而府中婢仆极少,三个儿子丢进了军营,两个女儿虽年幼,但武将的女儿,自己照顾自己绰绰有余,因而他府里的婢仆全是他妻子出嫁时的陪嫁,没一个是百里戉自己的人。做家主做到这份上,百里戉也是奇人,他在他自己家里就是个瞎子聋子,所幸夫妻感情还不错,因而百里戉在府里再瞎再聋,府里也一直稳稳当当的。不过若是知道府里有敌国的细作,也不知百里戉会是什么心情,但最不痛快的应该是百里夫人。百里夫人是老氏族的庶女,老氏族的婢仆都是层层筛选,就怕混入细作之类的,如今倒好,不仅混进来一个,还差点弄死云洛唯一的嫡子。。。。。。若孩子真死了,百里戉与百里夫人的母族都得倒霉。
事实上这名婢仆也是云洛在出事后仔仔细细的筛出来的最可疑的人,婢仆说是青国卖来辰国的奴仆,但某些小细节的习惯却是唐国人才有的,不过这也不能说明这人就是细作,因而云洛才随便阿珩折腾。没想到还真是细作,云洛琢磨着回去后要不要提醒那些老氏族检查一下府邸,氏族之间收买对方的婢仆问题不打紧,但婢仆是别国的细作,那乐子可就大了。
对于云洛的疑问,细作冷笑着看向阿珩。“宰辅何不问问她做过什么?”
云洛疑惑的看向阿珩,这怎么又跟阿珩扯上关系了?
阿珩将心脏放回了倒霉蛋的胸腔里,将血管一一接好,为防止人死了,还输了一些自己的血给倒霉蛋,这才施施然的道:“唐王是吧,我记住了,我记得唐国的都城是在曲水。”
云洛微怔。“你准备做什么?”
“我在想往曲水里倒入日光倾城,会是怎样绝美的画卷。”
原本淡定着的细作立时激动了起来。“不可以!你不能那么做!”
阿珩疑惑的反问:“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做?唐国害我子,我屠你们几座城邑不是很公平吗?”
云洛默然,这个公平法是怎么算出来的?
细作怒道:“若非你这个疯子害死王后与太子,王上也不会想让你尝尝失去至亲至爱的痛苦,小郎君的事是你自己造的孽!”
阿珩闻言笑了,从身上摸出了一包再生散。“我这一生缺德事干得还真不少,但唐国王后与太子的死,我问心无愧。看你这么激动,你的祖籍想来是在曲阳,黄泉路上且等着,不会失望的。云洛,将再生散用她身上,等她伤口好了再用酷刑,再用再生散,再生散用完了我再给你拿,一直到她死为止。”
细作立时就想自尽,但脸上忽的一痛,吐出了一口血,一起的还有一嘴的牙。
云洛捏了捏拳头,目测了下牙齿数量,只有一半,又给了细作一拳,确定了细作所有的牙齿都吐了出来才作罢。“我觉得阿珩的主意甚好,谋害我子,这笔账我先跟你算了,再去寻唐王算,不要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定血洗曲阳。”
你害我子,我不踏碎你的江山,岂非不公?
离开了地牢,阿珩问云洛:“你不想问问怎么回事?”她的私人恩怨可是险些害死他儿子。
“你既然说问心无愧,那么便是有错,错的也不会是你。既然错不在你,便是唐王自己有病,我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狭隘迁怒你。”云洛理所当然道,且,他很怀疑,唐王令人加害三七真的只是为了报复阿珩?呵呵,鬼都不信,这分明是一石三鸟之计。
阿珩微愣。“你倒是信任我。”
“你只是医德变质,但人品还行。”
阿珩:“。。。。。。”这是褒?怎么感觉更像贬?
“你日后真要去曲水投放日光倾城?”
阿珩无语。“我是只是神经病,不是疯子。”
若是苍凛有子,别人动他儿子,他肯定想都不想的将日光倾城的投放得凶手的整个国家都是,生怕整个国家有一个幸存者,但阿珩摸着良心问了问,她的心态自问不如苍凛。在苍凛的认知里,他与人族是两个物种,如同人宰杀猪羊不会有怜悯同情一般,他屠杀人族也不会有半点怜悯同情。阿珩厌世,但仍旧清楚,自己是个人。
阿珩花了半个月的时间将儿子给调理得没事了,心情大好,虽然说着问心无愧,但儿子真因为自己早年的私人恩怨没了的话,她绝对得哭死。
心情好,阿珩取了新酿的美酒自斟自饮,云洛闻着酒味寻来,不客气的共饮。“你酿的酒虽烈,可比起陈年美酒却差了三分味道,有点割喉咙。”
阿珩无语了下,喝人嘴短,怎么宰辅大人一点都不嘴短?“我这酒才酿了多久,自然差了味道。”好酒需经年的窖埋,她这酒莫说年了,便是一季都没有,味道自然差了三分那种岁月的味道。
云洛颇为感慨:“一季便能酿出如此美酒,医者竟也能如此多才多艺。”
“一窍通百窍通,三百六十行亦然,各行各业都有联系,如你是宰辅,虽是为官,可你也得清楚一亩地一般能种多少粮食,知道该有多少税赋,以免被下面的人给耍了。。。。。。”
云洛道:“没人敢贪污,那是抄家灭门的重罪。”
“。。。。。。那你总得清楚牛马每日要嚼吃多少粮食,怎样吃最好吧?若是牛马养得不好,你还打什么仗?”
云洛颌首。“那倒是。”
“我也是,虽然很多东西并非医道,但我要学好医道,我也得将那些相关的领域给学好,否则学起来会很吃力。便比如这烈酒,我需要烈酒清洗伤口,避免感染,可时人酿制的酒。。。。。。除非是五十年以上的陈年烈酒,否则我拿去擦洗伤口都不是救人而是杀人,只得自己动手酿酒。”时人酿制的酒,不够烈不说,酒里还沉淀着果脯米粮什么的,借阿珩一百个胆子也不会做这么明显要人命的实验。
云洛瞧了瞧手里的美酒。“你这酒原本是准备酿来做什么的?”
“清洗伤口的,再蒸馏一遍便是最好的药酒了。”阿珩随口道,为了获得适合清洗伤口的烈酒她花了不少心思,最终专门发明了一套工具将烈酒一遍遍蒸馏为纯酒精,酒精擦洗伤口绝不会感染,就是过程不会太舒服,可命最重要不是吗?
云洛将美酒放回了案上,药酒?天知道阿珩的药酒里有什么东西,少碰最安全。死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小心就成了试药的倒霉蛋。
阿珩仍旧饮着美酒,饮了一会,忽问云洛:“辰国在唐国可有细作?”
“自然有。”乱世之中,列国互相安插细作,每个国家的都城都有大把的细作,只是抓不出来也抓不完罢了。
“你能调动多少?”
“都能。”
“给唐王下毒可能做到?”
“唐王的食水都有奴隶试食,下毒没用。”王侯都是怕死的,对于食水的验毒极繁琐,即便各种手法确定了没毒,也得让奴隶试食,未经奴隶试食确定吃了没事是不会送到君王面前的,如此安全是安全了,但也别想好好吃一顿饭食了。那么一串验毒工序下来,什么饭食都该凉了。
“无妨,我想给唐王用的毒是验不出来的。”
“试食者。”
“据我所知,王侯贵族的试食者都是奴隶。”
“世俗认知里奴隶不是人,用来试药最合适,如你用兔子老鼠试药一般。”
阿珩颌首表示知道这点。“试食的奴隶多久一换?”
“这就不太好说了,运气好,几年才换,运气不好,天天换。不过若是唐王,他的试食者应是天天换。”云洛道,唐王在唐国集权的做法拉的一手好仇恨,可他要不集权,那他就是个傀儡,因此真不好说那种决定更好。
阿珩取出一只陶瓶。“那就好,我这药,无法验出,服食一两回也并无问题,但长期服食必出问题。”
云洛随口问:“什么问题?”
阿珩浅笑着吐出了两个字:“发疯。”
云洛:“。。。。。。”一国之君疯了,唐国非得地震不可,还真是够。。。。。。好的,他看唐王不顺眼也不是一日之事,此次还敢害三七,不好好回敬,唐王还得以为他云洛是软弱可欺之人。如此想着,云洛收下了陶瓶。“此事交给我,必不会叫你失望。”
阿珩喝了一会也没再喝了,她是喝不醉的,继续喝下去倒可能将自己给喝中毒,十二年前她就饮酒过度以至于中毒过。
坐在铺着厚厚皮草的长廊下,阿珩蓝得仿佛洗过的青空,忽问云洛:“你说青空之上是什么?”
云洛想也不想的回答:“罡风。”
阿珩诧异扭头。“你怎么会这么回答?传说中,天上不是神的万重宫阙吗?”
云洛反问:“你信这种鬼话?”
“自然不信,但你为何如此笃定青空之上是罡风?”
“三千年前有一位擅机关术的巫女曾制造出可以飞到青空之上的木鸢。”
“然后呢?”
“青空之上猎猎罡风,木鸢被罡风击碎,她从万丈高空掉了下来。”
须臾,阿珩问:“死了没?”按理说,万丈高空必死无疑,但云洛也说了那是巫女,上古时代的巫女两个字可不是谁都能有的,能够冠以巫女之称的人皆为神权的代言者,灵力强大得足以移山倒海。万丈高空虽恐怖,却不一定能摔死巫女。
“摔得半身不遂。”
阿珩搓了搓有点冷的手臂。“。。。。。。生命力真顽强。”只是半身不遂而非粉身碎骨,阿珩是真的觉得这是个奇迹。
云洛深表赞同,在古籍里看到那位巫女的事迹时他也很惊奇,人竟能飞上青天之上,虽然还是没能验证青空之上是否有神祇的万重宫阙,但古往今来也就那么一位能飞至青空之上。“冷了?”
阿珩呵了一口热气在手上。“大冷的天呆在外头就不可能不冷。”
“回屋。”云洛说着便要抱阿珩进屋。
阿珩忙不迭制止。“不要,我要赏雪。”
云洛气怒的看着阿珩,阿珩毫不犹豫的回视,须臾,云洛败下阵来,将阿珩拥入怀里,用大氅裹住。“也不多穿一件。”
阿珩忍不住喊冤,她穿得还不够厚?都快成球了。
云洛理直气壮道:“只要你还觉得冷,那就不够厚。”
阿珩:“。。。。。。”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云洛的怀抱很温暖,阿珩没一会便一点都不觉得冷了,忍不住感慨:“其实嫁给你也挺好的。”
云洛惊喜万分。“你愿意嫁给我了?”
阿珩毫不犹豫的道:“不,咱俩的矛盾属于不可调和矛盾,做不成夫妻。”
云洛忍住骂人的冲动道:“你也说了嫁给我会很好。”
“可我不能接受你死我前头。”
“那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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