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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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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珩虽然不似苍凛一般觉得杀人与杀鸡宰鸭没区别,却也不似寻常人一般会有杀意,因为她从不认为自己杀了人,人既然不是她杀的,那她就不是在杀人。因此,哪怕此时此刻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弄死公子泽,阿珩的心里也是没有一点杀意的,自在清病榻前立誓后她便不曾再杀一人,日后也一样。
  公子泽道:“你应该相信我。”
  阿珩扬眉。“凭什么?”
  “我的命在你的手里。”
  阿珩看着公子泽,非常确定这家伙知道自己在他身上做了什么。“那家伙对你还挺不错的,这事也告诉你,你不生气?”
  公子泽诚实道:“初时是生气的,但我也很清楚,你不可能给我解。”不是没想过用些手段,但那人直接了当的提醒了他苍凛的丰功伟绩,以及阿珩是苍凛的亲传弟子。
  阿珩点头。“我的确不会给你解,哪怕我死在你前头我也不会给你解,因为我不确定,我死后,你的有生之年,会不会有别的羲和氏直系出现。”
  羲和氏苗裔凶残归凶残,但猛虎啸聚山林前也曾有幼崽时期,而幼崽时与猫崽一般脆弱好欺负的。虽然很清楚,只要没死,羲和氏的苗裔都会成为她与苍凛一般强大的存在,可那过程。。。。。。能减少点还是减少点吧,做为先人,她总得给后人留点礼物。
  确定阿珩不琢磨怎么弄死自己了,公子泽不由得松了口气,刚刚恢复光明,他还想好好欣赏这个花花世界呢。
  阿珩重新将竹简放在眼前继续看。
  见阿珩整日里看医书,公子泽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阿珩的性子,很容易惹出麻烦来。
  事实证明,公子泽很有先见之明,奈何有人偏偏爱作死。
  公子泽以往眼睛看不到,自然不用参加狩猎,如今能看见了,自然得参加。阿珩对此表示不赞同,新眼睛总是勉强适应了新的躯体,不是完全适应没后遗症了,用眼过度,或是有个什么意外,很容易出问题。
  公子泽说:“这是青王的王令。”
  阿珩皱眉:“你确定他不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弄死你?”公子泽的存在对于青王而言就是一根一日不拔便一日不舒坦的刺,原因?嫡子活得好好的,庶子却坐王位上了,不成体统,有悖人族近万年来的祖制。
  嫡庶尊卑是人族沿袭了近万年的祖制,非个人能挑战,阿珩便知道一个很是有名的例子。赤帝有一重臣,出身当时濁山氏族,其父子嗣众多,但嫡嗣只得两个,一子一女,为了争夺君侯之位,庶子们联手将嫡子给干掉了,只剩下年仅四岁的嫡女,原以为君侯之位怎么也得落自己手里了,结果。。。。。。最后继承氏族的是那名年幼的嫡女。尽管嫡女尚年幼,尽管还看不出她有什么才华,但她是嫡,庶子们是庶,只此一点,她便是第一继承人。
  自然,那些庶子也没死心,努力弄死或架空嫡女,不过。。。。。。多年之后,嫡女长大成人,追随赤帝平定了九州帝国的内忧外患,权势熏天,毫不犹豫灭了兄长们全家老小,鸡犬不留。
  嫡庶之间不仅仅是尊卑的问题,更有生死之争,不曾开始倒也罢了,但夺嫡一旦开始,不论当事人日后是否后悔,都不可能回头,必须不死不休的走下去。即便当事人不想走,围绕在他们的人也会为了利益推动他们走下去。青王与公子泽之间虽不曾夺嫡,但青王坐上了王位,而公子泽是嫡子,且不曾夭折,便注定这两位只能活一个。
  公子泽很明白这些,因此并未呵斥阿珩,阿珩说的虽然不好听,却是实话,只要有机会,青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他,事实上,青王很久以前就做过,只是没成功,否则萱夫人执政的最后几年也不会一门心思想要杀了青王,为此与公族势如水火。
  阿珩叹道:“罢了,我与你一起去。”
  公子泽讶异,这姑娘竟有善心?
  “你若是死了,我要如何判断自己的治眼之法是否成功。”这么点时间,便是有隐患也很难看出来。
  公子泽:“。。。。。。”期待阿珩有善心不如期待母猪能上树。

  ☆、第二十五章那又如何?

  公子泽的弓术非常有意思,连只兔子都没射中。诚然,兔子跑的很快,但围场里平时根本没人来,擅闯此地等于重罪,其罪当诛,因此迷路或偷溜进来捕猎的人都埋在围场的土里。这里的动物很少见到人,都不怎么怕人,呆呆的样子。然就算这样,公子泽也一只猎物都没猎到。
  阿珩忍不住笑了,笑得肆意。“我说,辰国的三岁小儿弓术都比你娴熟。“
  传说与赤帝乱。伦的情人,无忧的老子——少昊君离也是个盲人,生而目盲,却是所有盲人里最彪悍的,哪怕看不到也仍旧百步穿杨,弓术举世无双,直至今日也无人能够超越他,不论是同样的盲人亦或是不盲的人。
  公子泽也是盲人,且比少昊君离幸运,少昊君离那会,先天失明的毛病根本没人能治,公子泽比少昊君离幸运,遇到了能治他的阿珩。但公子泽永远都不会有少昊君离举世无双的弓术,这倒不一定是公子泽没有少昊君离的天赋,只是两者所处的环境不同。少昊君离每时每刻都可能被人杀死割下首级,迫于生存的压力,他必须拥有强大的武力。自然这并不是说公子泽就有多安全,但两个人所面对的生死危机是不一样的,少昊君离的压力来自于战争,而公子泽的压力来自于王权的争斗。因此,阿珩能理解公子泽的武力一般,但差到弓术连个三岁小孩都不如,未免太无语。
  辰国的儿郎,两三岁的时候便会得到一张玩具弓或弩,练习个两三年。练得差不多了,换成短工或铜弩,让孩子结伴跟着族里的猎人去城邑附近的树林里捕猎兔子、山雉之类的小动物。猎物换来的银钱攒起来,到孩子满了十二岁后换成更好的弓。弩,亦或青。铜剑、枪、戟、戈之类的武器,学习如何使用,并且学精。
  曾有人用一句话来描述辰国的尚武好战:辰国年满十五岁之儿郎,无一人不曾征战沙场。
  这话完全不是夸张,除去前些年以倾国之力修建白洛渠灌溉白水流域与洛水流域,辰国就没停止过对外扩张的战争。几年一场大战,一年几场小战,但凡与辰国接壤的国家都对其发悚,见过好战的,却从未见过这般好战的。
  生于那样一个国度,别说儿郎,便是女子只身走在外头碰上强人保不准都是能拔剑砍下几个强人脑袋的奇女子。
  青国虽不似辰国那般变态,却也同样尚武好战,严格来说,捭阖时代的每一个国家都尚武。生为王族嫡公子,弓马如此差劲,阿珩觉得,其实青王也没必要太担心这位,弓马娴熟是每个君王都必须掌握的技能。若是身体孱弱,弓马不通,便是坐上了王位,也一定是被群臣歧视,王位做得特别难受的王。    
  公子泽被阿珩笑得脸上火辣辣的,很快便寻了公子厘来教自己弓术。
  公子厘是公子泽的兄弟,同母的弟弟,与公子芾、玺王姬一样,皆为萱夫人有“感”而孕,也因此,一直被青国王族所排斥,碍于萱夫人的权势认下野种已经够憋屈了,再相亲相爱,还是别恶心彼此了。不过,虽是同母异父,但公子泽与这三个异父手足之间的感情倒是不错。公子芾与玺王姬为了他,奔波千里求医,公子厘见他想习弓术,也很认真的教。
  向公子厘学习,公子泽也没那么尴尬,萱夫人三子一女里,公子厘是最好武的,自小便勤习武艺,又以汤药淬炼筋骨,非常皮实,习武也习得更不怕苦,到如今,虽只十二岁,弓马娴熟不逊于军中将士。在整个王族里,不论是谁,哪怕瞧不起公子厘的身世,也没哪个人敢当面招惹公子厘。
  原因?
  公子厘六岁时有几个十几岁的宗室子弟以公子厘的出身为由羞辱了公子厘,公子厘哪能忍得住,跟人打起来了,论理,被揍肯定是公子厘,现实却是公子厘将别人跟揍了,并且失手打死了一个。最后这事还是被萱夫人给摆平的,给了那几个少年的家里一点赏赐便了了事,至于死了儿子的那个,萱夫人表示:十几岁的少年连个六岁都打不过,挺有脸的。
  确实很有脸,少年的父亲羞愧自尽了。
  青国尚武虽不如辰国那般变态,却有个败军之将不得入城的规矩,因此败军之将九多半会自尽,少年的父亲虽非败军之将,但生了那么一个儿子,败军之将都比他有脸面。
  阿珩饮着鹿乳瞅了一会公子泽练弓便无聊的直打呵欠,将最后一口鹿乳饮尽。“我去找点乐子,你们慢慢练。”
  公子泽闻言道:“你别随便对别人做什么。”
  阿珩摆手道:“我没那么无聊。”
  公子泽完全不信,阿珩在这方面完全是劣迹斑斑,上到君王,下到等同于牲畜的奴隶,她害过的人还少了?然而,他管不了阿珩,阿珩也不会听他的。
  虽然阿珩劣迹斑斑,但这一回她是真没打算做些什么,青国的王公贵族又没人得罪她,充其量就是她曾经因为沧水大疫的事得罪了不少人。不过那事在萱夫人在世时就被萱夫人给平了,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没谁会为那么多年前就被平了的事找自己麻烦,因此阿珩真没打算害人,她只是打算找几只兔子继续做自己归元蛊的研究。
  直到被人用弓箭对着时,阿珩仍旧没反应过来,自己这回来青国可没得罪人,怎么就有人拿弓箭指着自己呢?
  瞅着明显喝了不少酒的公子横,阿珩挺佩服,几个月前才摔了一回居然没摔出心理阴影来,伤刚养好就继续骑马了。更奇的是都喝高了还没从马背上掉下来,那马也够温驯的。不过,如今的重点不是这个,瞅着渐渐满月的弓,阿珩皱眉。“我不是奴隶。”
  阿珩知道,贵族间有一种特殊的狩猎游戏:人猎。以奴隶为猎物,将奴隶放出笼逃命,贵族少年们策马在后头追,比谁的箭射得更准,猎杀的奴隶更多,射得最准,猎得最多的为胜者。
  在阿珩看来,人猎简直就是变态才会玩的游戏,变态程度比苍凛在没有食物时以人族的血肉为食更恶劣,诚然,苍凛从来都不认为他自个是个人,更不认为人族是他的同类。但不管是不是人族,对于和自己的一模一样的生灵都很难下得去口当成食物来吃,多多少少都有心理障碍。因此苍凛平常吃的还是五谷兽肉,人肉,他也只有没有别的食物,又实在需要进食时才会将就着人肉。而人猎,阿珩是一点万不得已都没看出来,她所看到的只有心理扭曲的虐。杀快感。
  不过人猎用的都是奴隶,因为奴隶是牲畜,但价值又没牛马珍贵,却比鸡兔灵活,跑得也快,很适合做为人猎的玩具。阿珩虽是奴子出身,却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户籍,奴子只能入奴籍,她不想入奴籍,便一直没户籍,直到去了辰国才有了合法的身份。有身份便不是奴隶,不是奴隶,便不能如奴隶一般随意打杀。
  公子横闻言挑了挑眉。“那又如何?”
  阿珩无言,是啊,那又如何?有身份的人虽非奴隶,不能随意打杀,却也仅限于庶人黔首与下层士人不能随意打杀了她,对于权贵,尤其是王侯子弟,杀几个庶人黔首犯法吗?若是在君权被臣子跟架空得差不多了的辰国,自然是犯法,且王子与庶人同罪,辰国早些年的时候因为肆意伤人而被砍了首级的公子王孙加起来至少好几打,到如今,那些公子王孙都认清了形势,放下了属于王族的骄傲与自尊。然而在青国,王权至上,公子横做为君王之子,莫说杀她一个奴子,便是杀掉一个城镇村庄的庶人黔首,都不会有人问罪他半句。追根究底,四个字:贵贱有别。
  他是公子,她是奴子,死他手里是荣幸。
  荣幸个屁!
  阿珩笑道:“公子很希望公子泽眼疾复发吧?”
  公子横笑了,脸颊虽是饮酒过度的红色,但眸子却是清明的。“你倒是知事。”
  阿珩闻言笑容愈发灿烂,仿佛夏日一瓣瓣绽放的芙蕖,美不胜收,看得公子横一愣,眸底划过一抹贪婪,这女子,笑起来真真是美,不知玩起来滋味如何,事成之后需得试试。
  阿珩在公子横淫。邪的目光下吐出了一句话:“真是非常遗憾,本医师虽非良善,但我的病人,哪怕是不治之症,只要我接手了,也定然痊愈。”
  公子横的眸子里升起了怒火。“你耍我?”
  阿珩淡然颌首。“你是猪猡吗?这种问题还需要问?”
  公子横怒射出了手里的箭矢,阿珩躲了下,躲过了,但另一支箭矢却射中了肩膀。
  小瞧这家伙了,虽是纨绔 ,但弓马还不错,也是,生为王族子弟,若是连弓马都不会,也不可能有资格角逐王位。
  尚武之国,没有人会支持弓马不通的公子,哪怕是嫡子也不会有臣子看好。
  公子横取了第三支箭矢瞄准了阿珩的眉心。“知事了没?”
  阿珩一言不发的拔出了肩头的箭矢,拔箭时,眉眼不曾有半丝变化,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自己。
  随着箭矢的拔出,血肉里渗出了透明的体/液包裹住伤口,凝固,伤口转瞬便自己止了血,瞧得公子横一愣一愣的,眸子的贪婪之色愈盛。
  长生药。
  公子横咕咚吞了口口水,若是吃了此女。。。。。。
  阿珩瞧着公子横,亮若妖鬼的眸子非常平静,仿佛在看一只虫子。
  公子横哆嗦着竭力拉满了弓。“放肆。”
  阿珩歪了歪脑袋,鄙夷道:“你还没发现?”
  “发现什么?”
  “你中毒了。”
  公子泽一愣,他几时中了毒?正想嘲笑阿珩,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阿珩很是开心的道:“软筋散,这是我新研制的一种药,恭喜殿下,你是第一个体验者。”

  ☆、第二十六章下狱

  公子泽回到住的宫室时,阿珩正在炖东西,好大一鬲乱炖,野山参、何首乌、枸杞、三七。。。。。。。林林总总十几种补血补气的药材,看得公子泽眉角直抽,这应该不是给自己吃的吧,这么一锅令人悚然的乱炖,会补死人的。
  似是猜出了公子泽在想什么,阿珩头也不抬的道:“这是给我自己吃的。”
  公子泽松了口气,随即反应过来不对。“你受伤了?”
  因着某人的关系,公子泽对羲和氏的体质略有所知,确切说,是他曾经对长生药动过心思,琢磨长生药能否治好自己的眼疾,因而向某人打听,然后被某人将这小心思给掐灭在了摇篮里。羲和氏堪称变态的体质是天赐,却并非没有代价,子息艰难是一个,另一个便是每一次受伤或重兵后都必须摄入大量的肉食亦或珍贵药材,若不能及时摄入足够的能量,会死。因此某人曾告诉公子泽:受伤后的羲和氏是最恐怖的,因为你若是拦着他们去寻找药材与肉食,他们会疯狂到将所有拦着他们的人给当成补品一块吃了。
  阿珩素日的饮食习惯,除去味道委实要命,营养却是极为养生的,今日这般乱炖还是头回。
  阿珩抿了一口药汤,觉得味道差不多了,便将陶鬲从火里取了出来。“不小心被虫子咬了一口。”
  公子泽担心道:“伤得如何?我给你叫医者。”
  阿珩无语提醒:“我自己便是医者。”
  公子泽:“。。。。。。”
  “我不会有事,只是一点小伤,几日便可痊愈。”阿珩淡定的回答,仿佛之前被箭矢钉入了骨头里的人不是自己。
  公子泽不可能脱了阿珩的衣服验伤,只得信了阿珩的话。
  翌日的时候公子横被发现失踪了,公子泽不知为何想到了昨日在院中做药膳乱炖的阿珩。
  所有人找了整整一日,几乎将浮水翻过来,仍旧没找到公子横。
  第三日时,阿珩被青王下令抓了起来。
  青王威严肃然的看着坐在行宫地牢里的阿珩。“横儿在哪里?”
  “公子横?我跟他不熟,怎会知他去哪玩了。”
  “有人告诉寡人,横儿失踪前去找过你。”
  “是吗?可我没见到他。”
  “横儿在哪里?寡人不想重复第三遍。”
  阿珩叹道:“青王,你就是要找我麻烦,好歹也拿出点证据来,你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我见过公子横,若是冤了我怎么办?”
  青王嗤道:“你不可能没见过横儿。”
  “证据。”
  “不需要证据,事涉王族生死,只要你有嫌疑,这便足够了。”
  阿珩默,她错了,她就不该用在辰国时的思路来应付青王,死无对证这招在辰国百试百灵,在青国绝对不管用。“青王,我真不知道啊。”
  青王终于不悦的皱眉:“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敬酒罚酒都不想吃。”
  “说出横儿在哪,寡人可饶你一命。”
  你当我傻啊,饶过一命与放过是两回事,生不如死也是饶过一命。阿珩心中腹诽不已。“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啊。”
  “用刑。”
  阿珩愣了下,赶紧提醒:“那个,青王,莫怪我没提醒你,我可是辰国的封君,不是你的臣子。”
  青王反问:“那又如何?”
  阿珩无言,真不愧是父子。
  阿珩还是被用刑了,不过酷刑对阿珩完全没用,倒不是青国的酷刑不够惨,而是青王到底还不想弄死阿珩,那么一些容易死人的酷刑便不能跟阿珩用。而阿珩多年前不管是容易死人还是不容易死人的酷刑尝了个七七八八,挫骨扬灰都进行到了挫骨的地步,这些年又时常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没少吃苦头,酷吏给她用酷刑时,她还能很有兴致的哼小曲取悦自个。
  青王见此,气得不轻,只得先去找人,这里先交给了酷吏,只要不死人,什么酷刑都放开了用。
  青王一走,阿珩便合上了眼准备打个盹,合眼没一会便感觉有双冰冷滑腻手在自己身上摸索,阿珩无奈的睁开了眼,与正在扒自己衣服的酷吏对视。
  阿珩的眸子太过惊悚,亮若妖鬼,却又平静如镜,仿佛能照出世间一切龌龊,酷吏瞧着便忍不住想挖了阿珩这双眼睛,不愿她看着自己。然而阿珩不愿闭上眼,酷吏只得推开了阿珩的脸,同时在阿珩的脸上摸了一把。“女郎的肌肤真是细腻。”
  阿珩道:“废话,换了你,不管受了什么伤都能恢复如初,你皮肤也会好。”
  酷吏用淫。邪的目光望着阿珩,奇道:“你竟不怕?以往那些落入这里的女子,可一个个都烈得紧,够味。”
  阿珩闻言,道:“这个我早有心理准备。”
  她曾经也是在离国的暴室长住了半年的人,天天跟酷吏打交道,多少了解到这些酷吏的心理都有问题。落入这些酷吏手里的女子,以及长得好看些的男子,甚至是孩子,只要是酷吏确定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都会被这些酷吏糟/蹋。尽管这些隶属于王族的酷吏大多都是阉人,少了二两肉,可这也不妨碍他们作践别人。便是阿珩自己,若非那个时候离王时常来看他,而差不离更是天天来,也警告过那些酷吏不能对她做超出酷刑以外的任何事,否则阿珩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当年也会如那些落入酷吏手里的女人与孩子一般被糟。蹋死,亦或生不如死。
  当然,就算自己没遭受那些事,阿珩也没放过那些酷吏,她与差不离当时探讨一个课题讨论得很痴迷,需要活人做活体实验。阿珩刻意引了差不离用那些酷吏做实验,那些酷吏要么死了,要么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酷吏的手摸到了阿珩的脖颈上,口鼻也凑了上去,深吸了一口气,药香沁人心脾。“真香,苏医师可比那些贵女好闻多了。”
  阿珩含笑道:“谢谢夸奖。”
  公子泽快急疯了,当意识到公子横的失踪可能与阿珩有关时,他便想从阿珩嘴里问出人在哪,好更完善的解决此事,结果阿珩表示不知道公子横在哪。没等公子泽撬开阿珩的嘴,阿珩便被青王给抓了。
  青王养的那些个酷吏有多阴毒,公子泽是清楚的,落进那些酷吏手里,就算能活着出来,也一定是奄奄一息的出来,出来能不能救回来完全不保证。便是生命能保住,精神也一定会出问题。
  公子泽想去找青王求情,动之以情,诱之以利让青王先放了阿珩,就算不放也不能交给那些酷吏,奈何收到消息时他正在阿珩曾经去过的地方找人。因此消息来得有点晚,青王已经出去找公子横了,他只得追上去寻青王,同时让公子厘先回去看顾点,别让那些酷吏对阿珩用刑。
  公子泽直到傍晚才寻到青王,然而不管公子泽如何劝说,甚至搬出了辰国威胁,青王都无动于衷,反而奇怪的看着他。“这些年你谨小慎微,今儿竟为一女子慌了手脚,奇。”
  公子泽无语,这是重点吗?“禀王上,阿珩乃臣弟之救命恩人,臣弟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冤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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