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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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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泽无语,这是重点吗?“禀王上,阿珩乃臣弟之救命恩人,臣弟怎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冤杀?”
青王微微扬眉,虽然他登基二十余载,但公子泽从未称过臣,一直都是自称弟,不论是萱夫人在世时还是在世后,青王明白这是为什么,自己是庶,公子泽是嫡,公子泽瞧不上他的出身。公子泽如今的反应让青王很是满意,觉得苏珩留着一命或许还有利用价值,便道:“寡人答应你,暂时不取她性命。”
公子泽松了半口气。“那王上何时放了她?”
“待寻到横儿,证明了她的清白,自会放她。”
公子泽觉得嘴里有点苦,他可以肯定,公子横十之八/九凶多吉少,而阿珩,绝不可能清白。
不论如何,先找到人再说,只要先青王找到人,稍加处理,不论公子横死没死,弄成意外,怎么都能证明阿珩的清白。
先找到公子横的是公子泽的人,然而没等他处理好现场,青王便赶来了,瞧着公子横的模样,饶是近些年对这个纨绔的儿子厌恶不已,青王也不由目眦欲裂。
公子横已经死了。
对于公子横的死,青王已有心理准备,失踪四五日,多半凶多吉少,只是他万万想不到公子横会死得这般惨绝人寰。
公子横就躺在树洞里,身上爬满了南方沼泽地非常常见的水蛭,每一只水蛭都鼓鼓的,从里到外都透着红色,显然吃得很饱,也不可能不饱,公子横全身的血液都被吸干,只剩下一层皮,水蛭怎可能不饱?
最令青王震怒的是,公子横的眸子是睁开的,浑浊满是血丝的眸子几欲脱眶,被水蛭吸干血液而亡时,他是清醒的,更可能,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只不知为何没有跑,也没有呼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一点一滴吸干血液而亡。而这个过程绝不短暂,公子横尸体上的尸斑不重,死去应未超过五个时辰。
“苏珩,寡人要剐了你!”
公子泽无言的看着公子横的尸体,他知道,这一次,谁也救不了阿珩了。
☆、第二十七章错在何处?
青王没能将阿珩给烹了,因为他回到行宫时,行宫里的人已经只余一口气,只两个没事的,一个是公子厘,另一个自然是阿珩。
阿珩正在拿行宫里的千年人参炖鸡汤,公子厘在一边看着,至于别的人,只剩下一层皮了,原本填充于皮与骨之间的血肉已被蚕食得七七八八,隐约可见其中有豆大的东西在活跃。
公子厘道:“你杀了那些酷吏。。。。。。”
“人还没咽气呢,没咽气那就是没死,我就不算杀人。”
公子厘真心想说,你还不如杀了那些酷吏呢,至少有个痛快。然而这话他不敢说,那些酷吏实在是太惨了,阿珩放了归元蛊,那些酷吏原本也被蚕食了血肉,这本不算太严重,只要回头好好养着,血肉都能养回来,有问题的是,阿珩让他将她放下来后便拿那些酷吏做起了实验,不过两日,公子厘已经不知道那些酷吏还算不算是人了。不是骂人,而是从生理意义上,那些酷吏真的有些问题,阿珩给那些酷吏不知吃了什么,酷吏的血肉都长了回来,但他们的下半身变成了木质,不断有草木枝桠自血肉里生出。
虽然不擅医术,但公子厘猜得到阿珩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很久以前,九州大地上有过一个强大的种族王朝,属于人族的种族王朝。王朝里,氏族林立,有四帝族,有九王族,还有很多很多的氏族。其中一个叫葛天的氏族有一个叫葛天青婧的女子,那是一个很有想法的女子,无差别的用活人做实验,手里死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与她同一个氏族,同祖同宗的族人,其罪行罄竹难书,然后她被逐出了氏族。但她并未因此而停止自己的研究,而她究竟在研究什么玩意,一直都没有知道,直到赤帝继位,人族外忧内患,葛天青婧被赤帝拖进了战场,那是一场震惊了这个大荒的战役。
战役的最后,当人族的军队覆灭,只剩下葛天青婧一个活人时,她化成了一座食人森林挡住了异族的大军。
葛天青婧已然非人,建立在无数活体实验上的成就便是如何将活人变成植物,只是别人变成植物,等于死亡,而它始终保留着意识,并且仍能以人形行走与九州大地上,直到被赤帝拖入必输的战场,她将自己完全转化,这才失去自由。
阿珩显然没葛天青婧那炉火纯青,或者说变态的动物与植物转化技术,但让一个人身上出现植物的特性这种事,她勉强能做到,那些个酷吏便是活生生的证据。
“你不是葛天青婧,九州帝国没有人杀得了葛天青婧,因此不论她的罪行怎样罄竹难书,世人也只能憋屈的看着她我行我素的用活人做实验,但你不是。”公子厘道,阿珩能琢磨出这玩意来,想也知道,手里的人命或许赶不上葛天青婧,却也不会少。
阿珩尝了一勺鸡汤,火候还差点。“你以为如今还是九州帝国?区区青国,杀不了我。”
公子厘不解阿珩哪来的迷之自信。“王上想杀一个人,不管那人是什么人都活不了。”
“问题是,你家王上短时间不会杀我啊。”
“你害了他儿子。”
“儿子嘛,只要活着,并且恢复健康,想生多少就能生多少。”
“王上的身体不可能恢复。”公子厘道,他是不懂医术,但架不住身边的人懂,还很擅长,青王的身体在十二年的荒淫放纵里早就毁得差不多了,这几年为了集权又熬油一般的算计,神祇临世也拿他那身子没辄。
阿珩提醒:“长生药。”
公子厘很想说,那更不可能,且不说青王不知如何炼制长生药,便是知道,苍凛也还没死呢。苍凛为了灭口,不惜屠戮无数医者,令得整个人族的医道倒退数百年。若青王再刺激苍凛,保不准苍凛改明儿便上门灭了青王族,因为他会觉得青王知道长生方,青王族必然也有人知道。挨个调查太麻烦,说不定会有漏网之鱼,全杀了最稳妥。
似是读出了公子厘心中所想,阿珩道:“万人的命,与自己一人的命,自然是自己的命更珍贵。且,他是王,自信心很强,是不会相信有人敢杀他,并且真的能成功。”
“王上怎会那般自信?”
“因为他是王啊。”阿珩理所当然道。
公子厘无言,无法理解。
阿珩轻笑,这孩子一点都不像王族子弟,心思有够单纯的,或者该说,公子泽将他保护得不错。
如阿珩所料,虽然青王气得快口吐白沫了,但也没真的杀了阿珩,而是将阿珩继续关了起来,这一次没再让人用刑。关阿珩的屋子是一间黑得没有半点光亮的牢房,每日都会有人跟阿珩送食水,但阿珩见不到人,因为食水是从门上的小窗口送进去的,因此更不会有人跟阿珩说话。
阿珩颇为庆幸,她曾经很害怕黑暗,多年前被清从地底下掘出来后她便怕黑,夜里睡觉都要点一支蜡烛或一盏油灯,完全不考虑这年头的蜡烛都是油脂所制,油灯里烧的也是油,贵得要死。不论是清还是公子旦都是纵着她,她怕黑,便让屋子里昼夜通明。直到遇到苍凛,苍凛从不知纵容溺爱为何物,发现阿珩的问题后他让阿珩在黑暗中生活了足足半年。
因此,阿珩不怕黑了,哪怕是黑暗里,她的视力也是极好的,在完全没有光的黑暗里生活了半年,夜视能力自然而然就练了出来。
没人说话什么的,若是别人,只怕会慢慢发疯,但阿珩却不怕,她在雪山里为了找苍凛,整整一个月没跟人说一句话。在沧水生命禁区时,更是很长时间没见着人,即便见着了也是死人,没一个能喘气能说话的。她最不怕的便是寂寞,几年不说话也没关系,在心里整理自己这些年的从业心得便是,一点都不会觉得闷。
阿珩很快便发现自己低估了青王,诚然,不怕黑不怕寂寞也不算什么,但不怕脏的医者,极少。医者多多少少都有点洁癖,阿珩虽非病态的洁癖,但也算得上中上程度。吃喝拉撒都在暗室里,阿珩没两日便受不了了,却不愿低头,这一低头,自己的命便没了,更可能害了未来可能出现的同类,说什么都不能低头。
暗室无岁月,阿珩也不知在暗室里呆了多久,反正暗室里的气味已经到了阿珩怀疑,若非自己体质特殊,早该染上疫疾了。脏乱的环境最容易滋生病菌,造成疫疾,尽管阿珩每日都节省出了一定量的水,撕了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当抹布打扫暗室,但排泄物不能倒出去,清洁得再勤奋也是无用的。
在阿珩琢磨着青王是不是打算关自己一辈子时,暗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光线涌入,虽然很柔和,但阿珩的眼睛仍被刺激得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不管你是谁,可否将夜明珠收起来?”
来人被暗室的味道刺激得不轻,但闻言还是将夜明珠放进了袖里,同时取出干净的手帕捂住了口鼻。“你怎将自己弄成了这般模样?”
阿珩瞧着来人,不由得想起了差不离,眼前人与差不离很像,不是容貌的相似,是感觉的相似,仿佛七老八十的老人顶着年轻人的皮,不论皮子多么的年轻,里子都已苍老且满目疮痍。
阿珩笑问:“青王可是快死了?”
来人道:“果然是你做的。”
青王正卧病在床,病因?没病,纯粹是中了毒。
阿珩优哉游哉的道:“他不该靠近我三尺的。”
“离你三尺你便没辄了?”
“最多没那么容易得手了。”
“青王不打算妥协。”
阿珩愣了下。“那么你来是?”
“取血。”
阿珩笑,这一次给人的感觉却不是美丽,而是慎人。“够胆。”
来人没深究阿珩夸的人是自己是青王,而是道:“是你太蠢。”
阿珩挑眉。“此话怎讲?”
“明明有能力一把药屠了青王及整个王族,却没那么做,若你那么做了,又怎会有如今的牢狱之灾?”
阿珩耸肩。“我挺想那么做,真的,可我答应过,今生今世不再杀人。”
“那公子横是如何死的?”
“他是被水蛭吸干血而死的,我没杀他。”
“可你在他身上抹了吸引水蛭的药散。”
“所以他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呐,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被发现的时候已成人干。啧啧,我若是他,死不瞑目的心都有。”
瞅着一脸无辜的阿珩,来人语塞,忒无耻。“若非你,他不会死。”
阿珩不以为然:“没我,他也会死,浮水围场就这么大,那么多人找了那么久都没寻到,我可不信这是巧合。”
来人笑道:“那倒是。”
公子横本来可以不死的,只要被及时寻到,但很遗憾,青王是在亲政后才得以大婚的,因此大婚没几年,膝下只一嫡女,还是个体弱多病的,王后怀孕时被妃嫔跟下了药散,孩子早产,七个月便生下来了。虽然因着是君王嫡女,各种好东西供着,哪怕是早产儿也养得活,然而继承王位却是做梦。更遗憾的是,王后服食的药散不少,这辈子都别想再有第二个孩子了。
这人都想同情王后了,一进门便当了娘,并且是三十几个孩子的娘。诚然,贵族的私生活都谈不上洁身自好,暖床的通房与姬妾,三五个是必须的,若是算上身边没有名分,但不吃是傻瓜的侍女,更多了,因此正妻有七个八个,甚至几十个庶子庶女是很正常的事。但一进门就当娘还是很少见的,为了避免日后祸起萧墙,贵族子弟不管怎么花,嫡嗣出生前都会避免有庶嗣,越是传承久远的贵族世家越是如此,若是姬妾侍婢先于正妻有了孩子,一碗堕胎药是必须的。然而君王不守这规则,君王是规则的制定者,只能别人服从他,迁就他,不能他迁就别人。因此王后不管乐不乐意,都得高兴的接受几十个孩子,哪怕这些孩子最大的也就比自己小一两岁。
有这样遭遇的王后很多,如萱夫人,登基时,继子的年纪都能做她爹了,可萱夫人并未因此而露出无法接受之色。历史上的王后亦然,然而成婚才一年就被宣判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这对于一位王后而言无疑是悲剧。不是每个女子都是华阳与阿珩,华阳的婚姻里,只有她先提出和离,没有孟览甩她,因为华阳对这段婚姻无所求,她从一开始就是拿婚姻应付烈王,避免烈王给她赐什么糟心的婚事,因此自己挑个省心的。至于阿珩,虽未成婚,但不论有无子嗣都不影响她的人生。王后却不然,世间大多数的女人说白了就是生育工具,生不出孩子,或是生不出儿子,等于无用,哪怕是正妻,地位亦会受到影响。王后不仅是生育工具,她及其背后的家族的荣华富贵皆与君王息息相关,如此一来,她在君王面前就更加矮了好几头。心理承受能力差些,定会郁郁而终。
不论王后是否郁郁而终,有一点都是可以肯定的,王后无嫡子,嫡女又体弱多病,如此一来,王位最有力的候选人自然是公子横,尽管公子横是庶子,但青王自个也是庶子上位呢。希望公子横死的人真的很多,所以这一次机会出现了,公子横便真的死了。
☆、第二十八章云洛之怒
来人懂了阿珩的无奈,却没同情,公子横的死,这家伙或许真有三分无辜,但别的下手的人,青王不会动。手心手背都是肉,虽然不一定重要,但青王不可能因为别的儿子杀了长子就把别的儿子杀了给长子陪葬,尤其是动手的还不止一个儿子,因此,阿珩是最好的替罪羊,谁让阿珩给了那些公子机会呢。
“青王不会杀你。”
阿珩兴趣缺缺的道:“这是废话。”
“辰国加入了商於战场。”
阿珩微怔,不是在准备攻打睢国孟水之地吗?怎么换了个方向掺和进商於战场了?“何意?”
“你被困于此已有一个月。”
“才一个月啊,我还以为有好几个月了呢。”
“半个月前辰国宰辅兼上将军云洛领两万虎贲锐士加入了商於战场。”
“帮哪边的?”
“前些日子与睢、齐两国联军扳回了商於战场的劣势,斩首五万,俘虏七万。”
“青王肯定要气死了。”
“七万俘虏,每日斩首青国士卒千人堆成京观于青国边境。”
“青王死了没?”
“言,一日不放其妻,便一日斩首千人。”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的眼光就是好。”
“青王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斩你首级祭旗。”
“他舍不得的。”
“但他也不愿妥协。”
“他不会是云洛的对手。”
“青王已下令增兵二十万。”
“我看到了青阳家家挂白幡。”
“你对他这般有信心?”
“那是,他是我男人。”
“身为女子,你还知不知羞?”
“我爱他,他爱我,我也把他给睡了,这是事实。”
“罢了,你便不怕云洛对你别有居心?”
“我有什么值得他图的?”
“长生药。”
“我信他没这心思。”
“人心险恶。”
“你不是青王的人吗?怎如此关心我?”
“我从不是青王的人。”
“青王可知?”
“知又如何?不知又如何?”
“若是知道,我真佩服他做为王者竟能容忍他人不尊其为主。”
“他奈何不了我。”
“那倒是。”
最后一滴血落于铜爵里,来人割出的伤口这么一会的功夫已然结痂,除非再割一匕首,否则不会有血再流出。
男子没打算再割阿珩一刀,而是递给了阿珩一根雪参,阿珩瞅了瞅,年份很老,至少一千三百年。“王室果然是天下间最富裕的家族。”
男子说:“我会让人给你换个干净点的牢房。”
阿珩瞅了瞅恭桶。“不将它倒了,换多少牢房也无区别。”
阿珩换了新的牢房,旁边的牢房更是被连夜改成了茅房,阿珩忍不住扬了扬眉毛,混得真好。
被关在地牢里,阿珩也不太清楚商於战场的情况如何,最多通过狱卒的心情判断一下青国没占着什么好处便是。一下子征了二十万壮丁出征,浮水又离王都不远,不可能没影响。狱卒不论是担心没回来的亲戚,亦或是抱怨几句粮食又涨价了,阿珩都能从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加以汇总勉勉强强判断一二。
阿珩唯一能确定的是,冬季到了,青国这个南方国家也是会落雪的,大雪纷飞,阿珩无需再打听什么,完全能笃定胜负了,尽管战争尚未结束。但。。。。。。。北地是什么气候?不论是齐人还是辰人都对严寒极为适应,一年至少五个月的冬季,只要没被冻死都不可能不适应冬季的苦寒。商於之地虽偏南,但也会落雪,会变冷。而严寒对战争双方的影响是不同的,北地诸国的人对严寒没多少感觉,至少商於之地这种地理位置偏南的地方的冬季不会让那些北地将士有什么感觉。与之相反的是青人,生活于温暖环境里的人最不适应的便是严寒。
诚然,青国富庶,青王一定会准备得很充足,但先天的差距,后天的准备再充足也不如。同样滴水成冰的天气,北地列国的将士赤膊上阵完全不受影响,青人却得穿着厚厚的冬衣才能打仗,高下立判。战场上刀剑无眼,比的就是谁更快更狠,厚厚的冬衣与单薄的衣衫,哪个更方便,不言而喻。
自暗室离开后,阿珩每日都会在墙上画一笔,每三十日画一道更长的线,以此计算时间。
无忧受云洛之托来看过阿珩,阿珩不想走,她要办的事还没办完,不能走。
“你不是知道长生方是从何处流出的吗?”
“知道了源头远远不够,我还得将所有可能接触过与看过的人都处理掉。”
“你在这地牢里,能查到什么?”
“我不需要查,我只需要通过事实来判断。”
“有嫌疑便杀,那么麻烦做什么?”
“滥杀无辜不好。”
“被你做实验弄死的人还少了?”
“这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
“性质不一样,反正试药是别人心甘情愿的,死了也是他们的选择,我不算杀人,而这一次,他们不会自己选择死亡。”
“所以?”
“我得制造能够让他们死去的灾难,你就别担心我了,好好照顾三七,别让他冻着了,还有我之前酿的药酒记得给他喝,但不能由着他喝,每日最多饮一两。。。。。。”阿珩喋喋不休的将冬日需要注意的事项一一列出,听得无忧脑仁直发疼。
“既如此不放心,你为何不自己照顾?”
“要照顾儿子,得先保证自己能长长久久的活着,若是死了,我便是想照顾他也不可能了。”
无忧无语的离开。
仲冬之月,大雪纷飞,病重的青王不顾严寒决意回王城,阿珩终于能离开冰冷的地牢了。她原本还担心,若要一直关到春季该如何,冬日结束,春季到来,地气上升,时疫频发,而监狱更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监狱本就阴寒,而监狱里关着的犯人,除非是真的杀过人,身上有戾气的,否则地气上升都很容易风邪入体。而监狱是不会为病人寻找医者以及抓药的,不论是寻医亦或抓药都需要花钱,且不少,因此对监狱里的犯人而言,染疾等于死亡。
阿珩自己是不会染疾的,可。。。。。。看着病人眼前却不能出手治疗,也没药可以治,这对于一个有着职业病的人而言,不会好受。
离开了正好,眼不见为净。
不过,不用看牢里可能出现的病人,却得面对不想见的病人,仍旧是扫兴。
青王乘坐的辇极为宽敞,整个一座能移动的房间,拉车的马是八匹毛色相同,没有一根杂色的白马。阿珩很是佩服拉车的八匹马,这么大一座辇,竟然没累死,真心不容易。
阿珩同情的瞅着拉车的八马时,青王在看奏章,自打亲政之后,不论身体如何,青王每日都要批阅一百二十斤的奏章。堪称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典范,阿珩完全能理解为何古往今来的君王就没几个是活过五十岁的了,身体再好,这么熬油费火的折腾,除非有羲和氏变态的体质,否则能长命百岁就是个奇迹。
阿珩取了一盏热腾腾的参茶饮尽取暖。“青王,你能否将奏章放下?”
青王头也不抬的问:“为何?”
“你现在是我的病人,若是你这么折腾下去将你自个给折腾死了,你的臣子一定会依制让我殉葬的。”阿珩叹道。
医者也分很多种,但说起哪一种最难做,无疑是御医。给宫里的贵人当私家医者,酬劳是很丰厚,病人也不多,宫里的人虽多,却不是每个人生病都有资格看医者的,只有高位的宫女与有地位的妃嫔才有资格在病了的时候看御医。因此活不多,可很容易要人命,贵人病了,御医治不好,若是君王觉得医者无能,没用,那妥妥的被拖出去斩了。最典型的例子便是离王的王后病逝时,御医没能将人救回来,离王杀了整个御医司的御医充作殉葬品。
可在阿珩看来,那些御医死得真的很冤,离王的王后死时都快六十岁了,而那位王后又是多思多想的,这样的人,最是短命不过。然而在这个人均寿命不足二十岁的年代,离王后却活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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