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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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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乡随俗,云洛哪怕不习惯这时候过年,也与周围的青人一般准备起了年货,反正都打算长住,准备些年货也没什么问题。新年这一日,阿珩窝在被窝里不肯起来,一来是真的累,二来是真的冷。
  云洛好笑的看着阿珩将自己裹在厚厚的被褥里,跟条毛虫似的,伸手将“毛虫”扶坐了起来,再解开了被褥露出里头光裸的身子,白皙的肌肤上满是粉色的草莓印,是他昨夜留下的。记账并不代表就不找补回来了,相反,越是记账就越得连本带利,对此,云洛心里的小本本上记得一清二楚。
  取了衣服给阿珩穿上,同时揩揩油当零嘴,花了半个时辰也没给阿珩穿好衣服,反而越来越有一起穿床上去的趋势,阿珩只得自己动手穿好衣服,她可不想大白天的还要白日宣淫一番。
  新年自然要准备年夜饭,药庐的年夜饭永远都是热热闹闹的,几百人一起的年夜饭,不可能不热闹。在青国的这一顿年夜饭自然没那么热闹,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温馨感。
  年夜饭一共八个菜,全是云洛做的,从清洗食材到烹饪,他一手包办了。三七太小,只会煮汤,无忧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云洛也不敢指使这位老祖宗,最后的阿珩倒是有心帮忙,但想想阿珩的身子,云洛毅然拒绝了。
  咸菜、鱼汤、炸肉丸、鳄肉、鹿肉、熊掌、烤兔以及最后的肉糜,除了一个咸菜,全是荤菜,最后的肉糜更是贵族于冬至年节必不可少的节菜,唯一的问题是,这道节菜是生的。将羊肉捣成肉糜,淋上酱生食。
  羊肉腥味重,吃起来本就考验嗅觉灵敏的人,又是生食,阿珩从来都是无视这道节菜,当不知道这项传统存在。然而云洛下厨,自然不会忘了这道必不可少的节菜,只是考虑到阿珩曾说过生食肉类不好,因此三碗肉糜,两碗是蒸熟了的,唯一一碗生的是给无忧的,什么都没加。邪灵喜生吞活剥,加入调料,不合口味,因此云洛将酱放在一边,让无忧自己根据喜好蘸着吃。
  无忧很满意,不管是生肉糜还是熟肉糜,她都喜欢。
  云洛准备了屠苏酒,这是青国近些年来的习俗,年节与元月时饮屠苏酒。
  屠苏酒是药酒,对身体有好处,迎接新年时饮屠苏酒更是好兆头,然,屠苏酒的味道不是很好,三七嫌弃过于辛辣,不肯用,无忧对酒类没兴趣。邪灵不论饮多少美酒都不会醉,死人是不会醉的。
  半罐屠苏酒,云洛自己饮了一口便将陶罐递到了怀里的阿珩嘴边。“一人一半。”
  阿珩张开嘴抿了一口,什么味道也没有,但感觉身子很暖和,复饮了一大口。“好酒。”
  “喜欢便多饮些。”云洛道。
  两个人的对饮,终是不够热闹,许是神祇关注到了,并且心血来潮决定让这里热闹热闹,于是屋里的人听到了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风雪夜来客,不是寻仇便是急事,不管是哪一种,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第三十二章托孤

  听着敲门声,阿珩看向云洛,云洛看了看无忧,又看了看三七,目光最终落在了三七身上。
  三七无奈起身去开门。
  “阿母,找你的。”
  阿珩疑惑,这青国谁会来找她?“寻仇的?”
  云洛与三七父子俩皆汗颜,知道您老仇家多,但也不必这么个反应吧。
  事实证明,阿珩的人缘还没烂到那份上,不是寻仇的,至少目前不是。
  来人是国师以及前不久从商国脱身归来的公子芾与玺王姬,瞧着这父子三人,屋里的人皆忍不住在心中惊叹。这三位,长得酷似,只要不是睁眼瞎都能看出这三人的血缘关系,国师大人是真给青灵王戴了绿帽子啊,也不知头顶绿油油的青灵王九泉之下是何感想。
  “在吃年夜饭,不介意我们一起吧?”国师道。
  阿珩做了个欢迎的手势。“三七填三副碗筷。”
  三七认命的去添碗筷。
  因着是年夜饭,云洛做的分量很足,因此多了三个人,菜肴也并未因此而不足,只是不会再留下第二日的剩菜罢了。
  国师尝了一块鱼肉。“鱼肉的烹饪技术极好,可惜肉质不够鲜美。”
  云洛闻言,挑眉:“这可是云鲤。”
  国师道:“在断云雪山的地下河流里生活着一种星辰鱼,其味之鲜美,远胜云鲤。”
  断云雪山?云洛不由得低头看阿珩。
  “确有星辰鱼,生活于雪芝之畔的河流里,因时常吞食雪芝,不仅味鲜美,也是上佳的药,活死人,肉白骨。”阿珩道,她在断云雪山时便被苍凛打发着去断云雪山被雪水融化形成的巨大地下溶洞里寻找过雪芝,因而发现了星辰鱼。
  地下河流的世界并非是桃源,相反,因为没有光亮,以及食物不多,地下河流里的鱼,退化了视觉的同时也大多进化成了杂食性甚至肉食性鱼类,雪芝便生长于地下溶洞深处,一处河流之畔,附近有很多猛兽蛰伏守候。星辰鱼是离雪芝最近的鱼类,也是极危险的,好吃,却很危险。因此阿珩只吃过一回,味道如何完全吃不出来,只是听苍凛一个劲的感慨味美,便想着,大抵是美味的。
  云洛道:“待你归宁,我也去抓几条。”
  阿珩默,归宁?还早着呢。
  国师也愣了下,看向阿珩。“你要与他成婚?”
  阿珩颌首。“就这几年的事,你若是有空,届时可来参加。”
  国师挑眉。“你难道不是来杀我的?”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什么情况?
  “是来杀你的。”阿珩道:“可我曾经立过誓,此生此世不再杀人。”
  公子芾与玺王姬松了口气,国师却不曾因此而动容,而是问:“既如此,你来青国做什么?”
  阿珩理所当然道:“自然是来杀你呀。”
  “可你不能杀人。”
  “所以让我们以医者的方式一决生死如何?”阿珩道。
  国师颌首。“可,何时?比什么?”
  “丹、毒、医,谁最后还活着,或赢的局数多,便胜,败者若未死便自刎。”阿珩轻描淡写道,仿佛说的并非如何不亲自动手杀人而要人命的战术。
  “内容。”
  “医比谁的医术高,届时治疗疑难杂症的病人,看谁治得快,治得好;丹,自是比炼丹术,便炼制长生药如何?毒,你我炼毒,谁被毒死了便算败了。至于时间,既然内容已经由我定了,时间便由你定。”阿珩道。
  国师想了想,道:“我尚未凑齐长生方的药材,便以八年为期。”
  “可。”阿珩赞同。数千年来,无人能炼出长生药,固然有这丹药太考验丹师的炼丹术境界问题,但最关键的还是长生方的药材不好找。长生方一共一千零九种药材,生长于不同的时节,不同的地方,其中不乏生长与人迹罕至之处的。比如雪芝,长生方的其中一味药材便是它,而雪芝这玩意只生长于断云雪山深处永不见天日的地下河流附近,不是一般难找。最无语的是,雪芝对环境有要求,永远不能见到阳光,跟邪灵颇类,见光死。因此便是遇到了雪芝,若是不识货,或不懂如何采集保存,仍旧没用。与雪芝一般变态的药材,在长生方里很多。
  苍凛曾经尝试着炼过一炉长生药,为了凑齐长生方的药材,自苍凛的师祖起便开始天南地北的采集药材,耗时近两百载,直到三十多年前才凑齐。不过没炼成功,倒不是苍凛炼丹术不精,而是两个徒弟在他炼丹的丹炉上做了手脚,炼丹时炸炉了。若非苍凛是羲和氏苗裔,体质有别于人,生命力堪称变态,三十几年前便该死了。不过掉下悬崖,虽因坠入冰池而得以幸存,却也因冰池寒气浸入骨髓而双腿彻底瘫痪,终身只能坐在轮椅上,更无法离开药王谷,很难说,没被两个徒弟给干掉,对于苍凛而言是好还是坏。唯一能肯定的是,对阿珩而言,苍凛没死是件好事,没有苍凛,她不可能年纪轻轻便有如今的医道造诣。
  公子芾忍无可忍。“你们发的什么疯?苏珩,我阿父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一定要弄死他?”
  “什么仇什么恨?”阿珩认真想了想,然后认真回答:“我与你阿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公子芾险些气吐血。“那你为何一定要杀他?”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阿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已经答应了别人,自然不能反悔。
  公子芾只得看向国师,阿珩不能杀人,若国师不与她比,那阿珩也拿国师没辄。然而国师并未理会公子芾期待的目光,而是对阿珩道:“正事聊完了,聊点私事。”
  “请说。”
  “你可认我?”国师问。
  阿珩微怔,随即唤道:“二师兄。”
  所有人都愣了下,搞了半天,这俩货是同门师兄妹?怎么感觉更像是前世夙敌?今生专门来了结恩怨的?
  国师闻言笑了。“既然你还认我,便帮我一个忙。”
  “请说,力所能及,我一定帮。”阿珩不介意满足必死之人的一点遗愿。
  “当你离开青国时,带走他们两个,照顾他们。”国师指了指自己的两个孩子。
  阿珩微默。“八年的时间还很长,足够你抚养他们到成年了。”
  “青国局势太险恶,希望他们死的人太多了,我不可能面面俱到的保护他们,让他们跟你走,最安全。我不求你一直照顾他们,但至少请抚养他们到成年。”国师叹道,三个孩子的身世太过特殊,简直就是青王族头上活生生的一定绿帽子,青王虽与青灵王没什么感情,但他也是王,做为王,他绝不会允许后宫妃嫔跟他戴绿帽。尽管萱夫人并非给他戴的绿帽,但萱夫人开了先河,若不处置,他得担心自己的妃嫔以及青国日后的太后是否会效仿,除非君王死后将所有妃妾都跟杀了殉葬,否则刹不住此风。君王的妃妾,生是君王的人,死是君王的鬼,不能有别的男人。
  最好的办法便是重重处置三个孩子,一来维护王族血统的纯正,二来杀鸡儆猴,以儆后妃及后来人。因此不论是青王还是青国王族都容不下这三个孩子,如今不动手不过是没有机会,有机会的时候定不会放过,前些日子在商国,这两个孩子便遇到了刺客,若非他跟公子芾留的东西多,加之阿珩走的时候也留了两个护卫,这俩孩子现如今是否还活着实是个问题。
  阿珩很想呵呵,她很像干慈幼事业的人吗?“萱夫人不是有感而孕了三个孩子吗?”莫非公子厘不是国师的孩子?若如此,萱夫人得有几个情人啊?青灵王又被戴了多少顶绿帽。
  “厘儿不会离开,他无心医道,醉心武道兵法,只有留下才有发挥的机会。”国师无奈道,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生了个想要当大将军的儿子。
  阿珩挑眉。“想当将军?青王会用他?”别开玩笑了,青王灭了几个野种肃清王族血统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给公子厘发挥的机会让他掌兵权?若公子厘掌了兵权,青王再想杀他以维护王族血统纯正就难了。
  “青王的身体很不好,又被你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国师意有所指的道。
  阿珩道:“放下所有杂物,一心调理身子,什么都不去想,他还是能再活个十年八年的。”
  国师反问:“你觉得他能放下权势?”
  青王若是放得下权势,也不会在萱夫人执政后期与萱夫人闹得势如水火了。十一岁便想着亲政掌权,被打了回去也没放弃,夜夜笙歌以麻痹众人,私底下却从未闲着。到萱夫人执政的最后一年,这对名义上的母子就差刀兵相向了。
  虽然在阿珩看来,青王纯粹是没事找虐,公子泽是残疾人,不能继承王位,萱夫人的另外三个孩子又不是王族血统,只要萱夫人脑子没问题都不会将三个孩子中的任何一个推上王位。原因?与尊重王族血统无关,而是青国的臣子与国人都不可能接受一个血统有问题的公子为王,推三个孩子为王是让他们去死。而青灵王别的儿子不是被萱夫人给杀了,便是被青王继位后偷偷杀了。
  阿珩觉得,青王一手的好棋,只要他足够耐心,等萱夫人死了,自然能平稳过渡权利。虽然那需要等很久,却很稳健,毕竟萱夫人又不是祸国妖姬,她是真有治国之能,将青国治理得蒸蒸日上。将青国暂时交跟她打理,日后也不亏。遗憾的是,青王不想等萱夫人自然死亡,他想尽快掌权,于是与萱夫人闹翻了,埋下了种种隐患。
  这样一个人,心中的权欲极重,死都不可能放下权势。
  阿珩悟了。

  ☆、第三十三章挖坑

  “可我还是不太明白,公子泽是长兄,你若要托孤,不更应该托给他吗?”阿珩道。
  “他是真正的王族。”国师用一种“我相信你明白我什么意思”的眼神瞅着阿珩。
  阿珩的确明白,何谓真正的王族?并非指美姿容与睥睨凡人、不怒自威的气势,也并非指血统,而是指那些人的血液里流淌着对权利的无尽渴望与贪婪,为此,这些人可以弑/父杀/母,泯灭一切人伦,只因这世间不会有比权利更能让他们拼尽一切的东西了。或许他们会无病呻吟的说自己身不由己,说自己的无奈,但真正需要时,他们所放弃的必然是除去权利以外的任何东西。对权利的贪婪已经融入了骨髓,成为本能,所谓身不由己,所谓无奈,不过是让自己良心好受些的说词罢了。
  “虽然在权利与亲人之间,真正的王族所放弃的必然是后者,但我不觉得公子泽会走到那一步,你的三个孩子根本没那个价值。”想要成为选择,得先有相对应的价值,若是没那个价值,那么连成为被放弃的选择的资格都没有。比如离王的那位真爱,离王放弃的时候只怕连担心不用,因为人不会跑,因此阿珩一直都觉得离王当年那根本不叫选择,也不用选择。
  国师颌首。“那只是以防万一,一半因素。”
  “那另一半是?”
  “他以为是我杀了萱夫人。”
  阿珩愣了下。“他怎么会有这般荒唐的看法?”
  “萱夫人死了,而青王亲政后没杀我,反而让我做了国师。”
  “公子泽脑有恙,无药可救。”阿珩隔空诊断道。
  公子芾与玺王姬瞠目结舌,这话的信息量太大,有些接受不能,公子泽怎么会认为国师杀了萱夫人?
  青国的春季比北地来得早,仿佛一夕间,春季便到来了,天地间的银装素裹完全不见了。瞅着青国这变化,再想想北地得春季过了一半才能看到绿色的气候,云洛愈发无语,越看越想灭了青国。
  随着春季的到来,阿珩将去年买的奴隶给送到了买的土地上种植药材,经过小一年的培养,这些人已经熟知了几十种常用药材的种植。
  步入夏季后,阿珩去看了看,药材种植得不错,说明都学得很好,如此一来可以增加人手。这一年,她在青国买的土地超过千顷,尽管大多是不适合耕种的地方,但阿珩看过土质,只是不适合种植粮食而已,种植药材却是很合适。
  阿珩去了趟人市,大的城邑都有专门的人市以买卖奴隶,不过人市上卖的奴隶少有好货色。真正的好货色,只有专门的客人才能看到,放在明面上的都是普通货色,论批买的。
  被带到人市上来的云洛颇为讶异。“感觉你对人市很熟悉,你以前不会被人抓来卖过吧?”
  “我阿父就是个奴隶,我对这些自然会做一些了解,毕竟我的出身,委实有些麻烦,多了解些也好想出应对之策。”阿珩道,一入奴籍,子子孙孙永世不得翻身,阿珩不想顶着奴隶的身份生活,便专门想过解决问题的法子。然而得出的结论却是根本没有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嫁给一个贵族为妻倒是能解决问题,公子旦当年为她与公孙载定下婚约,想来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奴女只能做妾,但有人愿意不要颜面以奴女为妻,别人也管不着,并且做了贵族的大妇,自然不会再是奴,而是贵族的一员。虽然婢妾都是玩物,但妻者却是齐也,享有与夫主等同的身份地位,可惜公子旦的一番好意被她与公孙载给完全毁了。
  “你现在不需要再有这些忧虑了,你如今可是辰国的封君,因功而封爵的贵族,不论在哪个国家,都没人敢再小觑你。”云洛笑道。
  虎狼之国的名声虽然不好听,但在清楚辰国的贵族组成是什么情况后,这世间已无几个国家敢羞辱辰国贵族的出身。
  “拳头大就是真理。”阿珩道。
  云洛给了阿珩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赞赏眼神,当敢羞辱辰国贵族出身的国家不是被辰国给灭了就是被辰国打得一蹶不振后,自然没人会再羞辱辰国的贵族。
  尽管这种战争没有什么利益,但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不能纯以利益而论。且,本就因为历史原因与华族诸国不睦,被视为蛮夷。辰人表示,你说老子蛮夷?行,那老子野蛮给你看,接老子一拳而不死你再叨叨。
  人市上人很多,到处都是人,不过人都分三种,货物、卖价以及买家,买家衣着光鲜,卖家谦卑讨好,货物或懵懂、或恐惧或麻木或。。。。。。期待,期待被好的主家买走。
  云洛越看越觉得憋闷,辰国也有人市,不过没这么繁华,那翻跟头一般往上翻的算赋非家资丰厚的贵族承受不起,而贵族也不怎么用奴隶,府里的下人多为家仆,一来算赋少点;二来,家仆是要重点培养忠心的,买回来入了家籍,不发生意外的话,家仆将一直为家族所用,辰国贵族世家的家臣也多出自家仆,家臣是要追随主人一同上战场保护主人安全的,关系打好点没坏处。辰国的历史上不乏家臣骁勇善战,斩首甚众而封爵,甚至爵位比主人还高的。三来,奴隶是可以转卖或转赠的,不似家仆,荣辱皆系于主家,若主家出事,家仆也会被株连,因此奴隶的忠诚有待商榷,若是偷了什么要命的东西出卖,后果不堪设想。
  辰国贵族府里的家仆都是自小习武,以便战场上可以保护主家的子弟,因此与部曲无异,主家都会给以尊重。因此府里伺候用的婢仆是签的到一定年龄便会放其回家的契书,杂役等粗重活也另有人做。为了省那要命的算赋,大部分贵族都是选择与人签订长短工的契书,花钱雇人不是蓄奴,不用缴纳算赋,成本比奴隶低。因此相对而言,辰国西市最繁盛的是长短工的集市,人市,不敢说门可罗雀,但一片萧瑟味却是真的。
  阿珩见云洛皱眉,便道:“不喜欢的话,你可以去人市外头等我。”
  “我没不喜欢,只是在想,得亏这不是辰国。”
  阿珩疑惑。“此话何意?”
  “若是在辰国,我肯定得查查哪里闹天灾却被压了下来。”云洛道。
  “天灾年间,人市繁盛不是很正常吗?”活不下去了,为了活下去,卖儿卖女是很正常的事,阿珩这些年见得很多。
  “不正常,辰律有规定,越是天灾严重的年头越要大兴土木,广修道路与水利。成年人可以做苦力赚取钱粮撑过天灾,便是小孩子也能在工地上做不少事换取足够活下去的口粮。”
  “我大抵懂了为何辰国的道路之宽广发达冠绝列国了。”北地年年都有天灾,年年大兴土木,道路能不发达吗?
  云洛闻言微叹。“所以我挺羡慕青国的,很多时候,辰国其实是没有必要对外发动战争的,只是要大兴土木,需要大量的钱粮,除了通过战争掠夺,别无选择。”
  虎狼之国也没兴趣年年发动战场,敌人不累,虎狼自个也累,奈何辰律在上,他们不能违背辰律,便只能想办法填这个窟窿了。
  “青国真的很有钱。”云洛说。
  阿珩狐疑。“你去青国国库查过?”
  “那倒不曾,只是我用商国与青国在北边的土地卖姜国卖了一个好价钱。要卖好价钱,得先了解一下行情以及买家的积蓄,我便发现,南方的国家普遍比北地诸国富庶。姜国尚且富得流油,那比姜国地理位置更好,气候更温暖,土地更肥沃的青国没道理会没钱。”
  “。。。。。。感觉你很想领兵洗劫青阳。”
  “太远了。”
  所以若是离得不是很远,你肯定带兵洗劫青阳啰?
  “我原以为这样富庶的国家,国人应该生活得很好,至少比北地诸国的庶人黔首生活得好,谁知。。。。。。”云洛颇为无语的瞅着繁荣的人市,若非过不下去了,没谁乐意将孩子与家人卖为奴隶。一入奴籍,子子孙孙永世不得翻身。“尽管如此,但青国是真的很有钱,只是财富不是分散的,而是集中在少数贵族世家手里。。。。。。”
  “这种只能看着肥羊在眼前晃却不能割肉的感觉,太难受了。”云洛总结道。
  说来说去还是念念不忘肥羊,阿珩对云洛也是服了。“你真的什么都没干?”
  云洛很无辜。“我能做什么?两国离得如此远,我想做什么也鞭长莫及。”
  “我听说青王即将伐姜。”
  “姜王之前导致青国在商於战场失利,青王自然要讨回这笔账。”
  “前些日子你时常入宫与青王下棋。”
  “刺激了几句罢了,但他若无此意,我再刺激也没用。青王不是一个会被人几句话就牵着走的人,他会做,必然是因为他本就想那么做了。”
  “胃口忒大。”阿珩道,姜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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