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任性神医-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隽恕!�
  “胃口忒大。”阿珩道,姜国虽非一流大国,却也不是小国,而是中等国家,不敢说兵强马壮,但披甲十数万还是有的。
  “君王对于疆土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云洛觉得很正常,不想开疆拓土的君王不是好王,青王渴望开疆拓土说明他是个好王。
  “欲壑难填,害人害己。”
  “管他呢,反正祸害不到辰国头上就行。”云洛完全不在意青国有这么一个爱折腾的王,青国及周围与青国接壤的国家会有多倒霉,诚如他所言,祸害不到辰国头上就行。
  “那你给他挖了个什么坑?”
  “青国与齐国如今国土接壤,迟早有一战,迟来不如早来,我便推一把,让他们早些一绝高低呗。”云洛风轻云淡的道。
  阿珩:“。。。。。。”云洛你可真是专业的。

  ☆、番外萱夫人下

  灵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赵泽漆了,与赵泽漆说说话已成了她的一个习惯,跟赵泽漆说话比跟朝臣说话要轻松,赵泽漆心里想的是什么,说的便一定是什么,且嘴巴严实,不会到处宣扬。轻松,不费脑子,灵后很喜欢这种感觉,她这一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不论是在母国时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们相处,乃至于与父王相处,都离不了谋算人心,毫无真心真情可言。虽然与赵泽漆也没什么情,可胜在轻松自在。
  难得有了空闲,灵后又去见了赵泽漆,错愕的发现这人竟然将自己给饿晕了。
  赵泽漆的地方不大,只他一人,且远离人群,不远离不行,赵泽漆有需要试药时随手逮人的毛病,根本没人敢跟他做邻居。也因此,灵后想寻个仆人给他寻医弄吃的都不行,只得自己动手做了一碗粟米饭。
  粟米饭上撒了些肉糜与葱花,看着很是可口,赵泽漆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的扒拉起来。
  灵后奇道:“你几日未食了?”
  赵泽漆想了想,道:“十日。”
  灵后:“。。。。。。你怎么没饿死?”
  “我服了祝余丹,饿不死。”
  灵后道:“却饿晕了。”
  “。。。。。。我忘了适量进食,肠胃一时不适。”
  灵后真心觉得,赵泽漆是个人才。
  赵泽漆吃完了粟米粥,语出惊人:“你挺有贤妻的天赋。”
  灵后木然的道:“。。。。。。我若不是了解你,定会以为你是在讥讽我。”世人对于她做为妻子时的事只一个评价:妖后。现如今也是差不多的评价,不过是妖后的后从王后晋级为王太后罢了。
  “你的粥做得挺好吃的,比我小师妹做的还好吃。”
  灵后很是怀疑:“你吃得出食物的好坏?”
  “反正你做得挺好吃。”
  灵后并不认为赵泽漆在哄自己,赵泽漆不屑于用谎言哄别人,心口绝对如一。因此她觉得赵泽漆应该是只要没有毒,哪怕是腐烂的食物也会觉得很好吃。虽然如此,但灵后还是觉得很高兴,因为第一次有人以正常的目光来看她,并且夸赞她。
  赵泽漆瞧着笑得开心的灵后,心忽的有点乱,他是真的觉得这女子极好。
  杞国的王后薨了,灵后收到书信时葬礼都结束了。
  赵泽漆见到过灵后不一样的一面,且时常见,放松的、闲适的、戏谑的。。。。。。唯独不曾见过这般失魂落魄的灵后。
  “怎么了?”
  灵后落寞的道:“我母后去世了。”
  赵泽漆干巴巴的道:“节哀。”他亲爹亲娘死之时苍凛踢他回去看过,然而没有半点感情,看了一眼就觉得灵堂太吵,哪来回哪去了,因而实在无法理解灵后的伤心难过。
  灵后:“。。。。。。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没诚意。”
  赵泽漆歉疚道:“抱歉,我没安慰过人。”
  “其实我也知道母亲在那样的环境里很难生存,她就像崽丝花,依靠也信赖着父王,可父王是什么人?后宫佳丽九百余人,宫外的红颜知己更是无数。我出嫁时便预见了她的结局,却不曾想,竟这般快。”
  “那为何不接她到青国来呢?杞国乃小国,它反抗不了你的意志。”
  “母亲不想离开父王。”
  赵泽漆挺想说灵后的老娘根本是自己作死,死不足惜,可那到底是别人的亲娘,这么说,灵后八成得气得杀人。想了想,赵泽漆干脆将灵后揽入了怀里安慰着,小师妹六岁那年弄清楚她身世时也伤心难过得紧,他记得师父就是这样将人抱怀里安慰的。也是那一幕让他多忍了苍凛几十年,觉得苍凛也不是全无人性,尽管最后还是没忍住。。。。。。苍凛从来都不是全无人性的问题,他是从来都不认为他自己是个人。他会安慰小师妹也不过是他觉得小师妹的资质与性格适合做他的继承人,做下一任巫彭,可即便是他的继承人,那十数载岁月也是非人一般的煎熬。
  被赵泽漆揽入怀里让灵后愣了愣,旋即安心的靠在赵泽漆的怀里,她知道赵泽漆不会害她,最多拿她试药。
  赵泽漆的怀抱透着淡淡的药草香,沁人心脾,令人静心凝神,然而灵后却一点都定不下心来,忽的抬头吻住了赵泽漆,她想放纵一回。
  赵泽漆呆了呆,他这一生,形形□□的人见过许多,女子也见的不少,然。。。。。。除了小师妹,其余女子不是病人便是药人,他待那些女子的态度自然不待半点情绪,更谈不上亲近了。虽与小师妹也亲近,可小师妹是他养大的,他看小师妹的态度,与其说是女子,倒不如说是女儿。然而灵后不一样,他很清楚,灵后是个女子,且是个优秀的女子。
  认真说起来,这是赵泽漆第一次与女子这般亲近(“女儿”不算),不由得慌乱了下,然而回过神来却是顺从本心的抱紧了灵后。他很喜欢这个女子,喜欢到想要她做他的妻子,既如此,为何要拒绝?
  一夜放纵缠绵,灵后清醒之时赵泽漆已不在,这让灵后稍微松了口气,不在也好,不然她真不知要以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赵泽漆。
  门被推开,赵泽漆拿着一套干净衣服缓步走了进来,见灵后醒了,笑道:“醒了?”
  见着赵泽漆的笑,灵后微微晃神,赵泽漆笑起来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很是好看,然而灵后的心却是沉甸甸的。
  赵泽漆将衣服递给灵后。“我去你宫室里取的,你年纪也不大,成日里穿着玄色正装,忒老气。”实际上也就二十四五,可穿成那般模样,给人的感觉生生老了十岁不止。
  灵后瞧了眼衣服,是她早年出嫁时陪嫁的衣服,颜色很是显眼,不过。。。。。。出嫁后的情况着实出乎意料,这些衣服在青灵王死后便被她锁起来了。倒不是女为悦己者容,而是着实不想再战战兢兢的以色侍人、讨好别人。
  灵后有些涩然的道:“昨晚,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
  赵泽漆挑眉:“只是利用?”
  灵后沉而缓的道:“只是利用。”
  “为什么人总是心口不一呢?”赵泽漆很是不解,苍凛教会了他很多东西,然而人心却永远无法教给弟子,因为苍凛本身也是极单纯的人,只是这一天性被浓厚的血腥所掩盖,世人无法察觉。而能够以野兽一般的直觉看透人心,却唯独理解不了人心为何如此便成了苍凛这一门的特色。
  灵后默然,面对赵泽漆比野兽更敏锐的直觉,平常固然轻松,此时却是艰难。“我是青国的太后。”
  “我知。”
  “太后若传出养男宠的丑闻,会有麻烦。”看不惯她垂帘听政的大有人在,只是逮不着把柄。
  “那你嫁我便是。”
  灵后:“。。。。。。君王的后妃,哪怕君王死了,也不能改嫁。”
  赵泽漆完全无法理解:“这也太不讲理了。”不论是人族的哪一支,女子亡夫后再嫁都是天经地义,高兴了,又有人愿意娶,便改嫁、再嫁个七八次也无妨。
  灵后苦笑:“王权从不讲理。”
  赵泽漆想了想,问:“那你怕丑闻吗?”
  灵后疑惑不已。
  赵泽漆道:“我可以做你的男宠。”
  灵后眸光诡异的瞧着赵泽漆,一眼便可以看出,赵泽漆是认真的。“你可知男宠是什么?”
  赵泽漆反问:“你怕丑闻?”
  很显然,哪怕之前不知道,之前的几句话里赵泽漆也理解了男宠是何意。
  灵后说:“你会被很多人轻视,名声尽毁。”
  赵泽漆闻言道:“名声于我毫无意义。”
  灵后默,她看得出,赵泽漆说的是真心话,他是真的无所谓名声。
  “我的名字叫萱,赵郎可唤我阿萱。”
  养男宠,做过此等事的女子很多,然而那些女子多为公主贵女,国后养男宠,灵后估计是有史以来头一个。宛若地震一般惊动了整个王都,连公子泽都给惊着了。
  “泽儿,此事你莫管。”
  公子泽道:“可母后您是王太后啊。”
  “我知,可我爱他,所以想与他在一起。”
  “那父王呢?”
  灵后直言。“我从未在意过那个老男人。”
  公子泽:“。。。。。。”
  赵泽漆前两日刚犯了病,再次撑上了拐杖,走来时正好听到最后一句,表情略怪异。
  见到赵泽漆,灵后皱眉,赶紧过去扶着赵泽漆:“你怎么来了?”
  “有点不放心。”赵泽漆看向公子泽,他知道,别的人怎么看阿萱能够完全无视,但这个孩子的看法却不能,纵然最后不会影响阿萱的决定,可阿萱仍旧会难过。
  “我能与他说通。”
  “你那不叫说通。”
  赵泽漆走到了公子泽面前,蹲下了身子与公子泽对视。“你反对的原因是什么?”
  公子泽愣了下,道:“你们,不成体统。”
  赵泽漆讥笑:“为何不成体统?女子在夫君逝后是天经地义的事,古来皆如此,为何到阿萱身上却不可了?因为你的父亲是王,所以为了王的面子,你母亲的喜乐便一钱不值了?”
  公子泽愣住。“我并非此意。”
  赵泽漆一针见血道:“可你的行为表达出的是这个意思。”
  公子泽:“。。。。。。”
  赵泽漆站了起来,示意阿萱扶自己离开,阿萱见了,上前扶着赵泽漆离开。
  “你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用了那么多药仍不见好?”
  “以前想治好腿疾,出了岔子,落下了后遗症。”
  “你这不是疾病,只是与旁人不同而已。”萱夫人是真的这么觉得的,虽然有脚疾,但赵泽漆真的是个很出色的男子。
  “我也是如此觉得的,奈何我师父心血来潮有了那么个想法,需要活人尝试他的想法,我是最合适的。”
  “你师父在哪?”
  “为何如此问?”
  “我令人去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我与师兄一同做的。”
  “那就算了,晚上你想吃什么,不准说随便,也不准说不想吃,你必须规律进食,否则又会饿晕过去。”
  “好。”
  “以后也不能再服祝余丹。”
  “都听你的。”
  两个人的声音渐行渐远,公子泽陷入深深的沉思中,王者至尊至贵,他的女人为他守寡一辈子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然而,母亲并不爱父王,这又当如何?
  赵泽漆忽问阿萱:“你介意自己夫君的年龄比你大很多吗?”
  阿萱不由想起了青灵王,不由露出了恶心之色,青灵王那个好色苍老的男人绝对挑战了她此生最大的忍耐力,也多亏了那几年的忍耐,她的忍功噌噌上涨。“介意。”
  赵泽漆沉默了。
  “怎么了?”
  须臾,赵泽漆问:“哪怕是我?”
  阿萱不解:“何意?”
  “我年近知天命之年。”
  “。。。。。。保养得真好。”阿萱一脸的不信,赵泽漆瞧上去也就二十余岁,身子骨更是比弱冠少年还要硬朗,身手更是灵活敏捷,可以说,除了他的脚疾,赵泽漆就似一个年轻英武的郎君。
  “我早年服食过一些珍奇之药,容貌衰老得比寻常人慢许多。”
  “所以过二十年,当我年老色衰,而你风采依旧?”
  赵泽漆反问:“那又如何?”
  阿萱愣了下,是啊,那又如何呢?所有男人都可能因为她的老迈而厌倦她,唯独赵泽漆不会,这个男子的心思太纯粹。“那你年长我数十岁又如何?”

  ☆、第三十四章山雨欲来

  阿珩最终只买了两百名健壮的奴隶,都是最下等的苦力型奴隶,也是最廉价的,年龄从十岁到十五岁不等。
  倒不是阿珩不想买年纪更大的,而是年纪更大的,多半是已经转了好几手的,对于苦力,主人用的时候自然不会关心身体如何。如徭役,做的都是没什么人愿意做的重活,服完徭役,身体不够结实的都会大病一场,身体差些的,累病累死都很正常。而苦力型奴隶,比服徭役的民夫还惨,徭役再怎样,只要不太倒霉,赶上君王大规模的征发徭役,都有个头,而奴隶的苦力生涯是没有头的。
  主人会死命压榨奴隶的价值,到不需要时,若奴隶还没累死,便拉到人市上卖掉回些本。只是这样的奴隶,身体底子已经毁了,买了也活不了多久。
  二十枚青国的蚁鼻钱一个苦力奴隶,两百名便是四千枚蚁鼻钱,正好是一枚青国金贝。阿珩不可能带着四千枚蚁鼻钱出门,虽然蚁鼻钱的分量不像辰国的铜锱与齐国的刀币一般分量十足,但四千枚加起来。。。。。。非力士扛不动。在身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金贝,转而在云洛身上摸了一圈,寻出了辰国的金铢。
  “我没铜贝,也没金贝,以金铢付可否?”
  “可以。”人贩子忙不迭的应了。
  虽非本国货币,但列国之中,辰国的钱币铸的极精致,钱币的边缘更有繁复精致的花纹,让人没法剪边下来,钱币的分量都没什么损耗,因此一直是流通于列国的硬通货币之一。哪怕是在辰国以外的国家,金铢、银毫与铜锱的价值也是无国界流通的。
  买了奴隶,阿珩没亲自教导,而是让老人带新人,先将新人带出来了,能够种植好药材了,她再继续买人。
  一口气吃不成大胖子,阿珩很有耐心。
  孟夏时节,青王发兵八万以庄成为将攻打姜国。
  阿珩觉得有些疑惑。“那个庄成,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云洛闻言道:“当年你在沧水杀的青国主将便是他父亲,眼熟也很正常。”
  阿珩了然。“他要是赢了这一仗,回来的时候会不会趁着这个机会杀了我?”她与庄成之间可不止杀父之仇,她还拿他老子的头颅砌了座小京观。
  云洛想了想,道:“很有可能。”
  阿珩默,真诚实。
  云洛继续道:“不过你也可以放心,在他砍下你的首级之前,我一定会先斩下他的首级。”
  阿珩笑,这才像话嘛。
  夏去冬来,庄成在孟冬时打到了姜国王都之下,姜国王城有千里姜水天险保护,想要攻破,很难。这是一场持久战,比的就是谁能耗得更久。
  阿珩不关心北边的战事如何,她更关心与国师的医术交流,虽是同门,但她与国师学的方向不同。她学得交杂,医道各个分支都有涉猎,国师却是专精,严格来说,苍凛前头的三个弟子都是专精某一领域,如差不离精于读书,国师精于炼丹术,三师姐精于针法、脉法,简言之,各有缩精。阿珩却不然,阿珩的第一个师父严格意义上是清,清精于草药与骨科,阿珩的老娘则擅长针法与脉法,以及如何利用药物相克的原理不着痕迹的杀人,特别是后者,阿珩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老娘更像是从事杀手职业的,对于如何不着痕迹的杀人这种事,老娘着实太清楚了,没有积年的经验是不可能那么清楚的。
  所以,阿珩幼时对于用药杀人这种事做得熟门熟路不是完全没有原因,后来拜了苍凛为师,苍凛不知如何想的,对于这个弟子并未只教一种或两种,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倾囊相授。阿珩的所学便更加博了,专而精,博而不精,阿珩后来也明白了这个道理。这才不再继续开拓新的领域,而是不断完善自己已经学了的领域,一门门的学精。但再怎么学,论起炼丹术的专精,她终究不如在这一领域里浸淫了一甲子的国师。
  两个人交流得很欢,王宫的药库都要被这俩家伙给败光了。
  炼丹是很烧钱的事,一炉丹的药材需要花很多钱,而炼丹也不可能百分百成丹,除非丹道出神入化,否则成丹率超过一半便是大师了。若非丹药着实昂贵,有一炉成丹便能回本十炉甚至百炉丹药的成本,炼丹术根本发展不起来。自然,就算发展起来了,这世上真正的炼丹师也没几个。不是有钱人学不了这一行,古九州帝国时有一句非常形象的谚语:每个大炼丹师的成长过程中都有一个曾经富得流油,如今败得底朝天的氏族。
  阿珩本着反正不是花自己的钱,耗损自己的药材,同国师交流完了玄级丹药后还不够,又挑战起了地级丹药,宫里时不时就有炸炉的声音。
  极低的成丹率,再加上时不时就炸一回的丹炉,云洛觉得,这两位折腾了大半年,青王都没觉得国库紧张,真是肥得蹄子都流油的肥羊啊,更想洗劫了怎么办?
  冬季结束时,云洛蠢蠢欲动的抢劫之心更重了,姜国向齐国求援,齐国大军南下,与青军在姜水展开了新的战役,继续去年的厮杀。
  若此时辰国插一手。。。。。。云洛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这种冲动,辰国如今缺的不是疆土,是人口,尧阳与商於之地的人口被他跟掳掠得差不多了,再掳掠姜水流域的人口就得犯众怒了。到那时,列国联军伐辰,就算不会输,也会死很多人,不划算。
  南北两个顶级大国的倾力一战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尤其是还有个云洛在煽风点火。虽然不打算亲自上阵抢劫肥羊,但云洛也不打算让两只肥羊好受。
  1344年春,姜水之战,齐国与青国投入的总兵力已然超过八十万,饶是已经在丹道的世界忘我到废寝忘食地步的阿珩与国师也忍不住关注了下。
  虽说捭阖时代的战争就没结束过,每年都有几场甚至几十场小规模战争,大战更是平均两三年一次,可规模超过十万人的大战却是不多,平均一二十年一回。可,不论是之前的尧阳之战,亦或是商於之战,规模都超过了五十万,这一次更夸张,总兵力超过了八十万。最无语的是,交战的两个国家爆发战争的原因是为了另一个国家。
  这是疯了吗?
  “商於之地连通北地与南方,青国势在必得,而齐国更不可能撒手,姜国是一个缓冲带,若是得到,青国日后攻打商於之地会容易很多。虽然姜国对齐国的重要性不如青国,但能让劲敌难过的事,齐国不可能不做。自然,最重要的还是,姜国对齐国虽无战略意义,但若被青国得到,齐国会很麻烦。”云洛抓住了机会如此教育儿子。
  所以,哪怕姜国不是自己的地盘,齐国也得为了这块土地跟青国拼了。不然,青国在北边的疆土会连成一个半圆,商於之地被包围在其中,而商於之地的背后是云水。。。。。。这跟绝境没多大区别,只要青国在尧阳那一带的大军切断商於与齐国本土的联系,商於易主便是必然。
  “姜水之地值那么多人命?”三七很是怀疑。
  阿珩忍不住侧目,怎么感觉儿子的思维逻辑有点不对头?
  “姜水之地自然不值,但商於之地值。”云洛说。
  “可一直这样打着,我们还怎么回家啊?还要多久才能打完啊?”三七更关心什么时候回辰国,他不太喜欢青国,在辰国的时候,他觉得那些成日里舞刀弄剑,比谁的弓术最准,谁的剑术最好的辰国贵族很无聊。来了青国,他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辰国的贵族子弟真的很可爱,至少那些家伙不会成日里闲的没事招猫逗狗,欺男霸女。
  云洛也无法回答三七的这个问题,齐国与青国都是大国,这场战争还要打多久?鬼知道。
  云洛唯一能肯定的是,青王绝对看不到战争结束的时候了。
  青王的身体越来越差,这两个月已经到了弥留之际,尽管青王装得很正常,遗憾的是,不论是国师还是阿珩都是那种看一眼就能把别人身体里所有隐患给找出来的神医,青王演得再自若也没用。
  阿珩知道了便等于云洛知道了,而云洛知道了,不拿来做点文章便不是他了。
  阿珩不知道云洛做了什么,但青王显然猜到她做了什么,因此她与国师都被软禁了起来。
  阿珩与国师对视了一眼,没理会外界的山雨欲来,继续交流丹道,为了六年后能够获胜,他们必须加紧提升自己的医道,尤其是丹道。若能炼出长生药,那么对方炼的毒再厉害也没用了。
  青王被这俩无耻的家伙气得不轻,却已无力对这俩人做什么,病来如山倒,他虽然不是病,一半是曾经坏了身体底子,另一半是被这俩家伙给折腾出来的问题,但之前的一年都很精神,这几个月才突然进入弥留之际,说没问题,鬼都不信。
  青王唯一不能理解的是,那两个人进献的药,他都有让宫人先试,确定没毒后才用的,为何自己还会中招?
  青王想不通的问题,云洛倒是很容易就想通了。
  “儿子,青王的教训告诉我们,学一门手艺,尤其是医道,真的很有必要。”
  “为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