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任性神医-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船后就没见到多少草,须知离国的地形以平原为主,多水,草长得很快,然而这地上除了土壤还是土壤,蝗虫也未必有这般夸张。
  还有那些树木,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树不要皮却是必死无疑。千百年的古木失去了树皮,便似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壮汉剥光了衣服的少女,眼见着是活不成了。
  阿珩不自觉的摸着身上的毒,这种情况她不陌生,多年前在沧水她就碰上过这样满目疮痍的景象,且有与之伴生的“惊喜”——人皆相食。
  想了想,阿珩还是没碰毒,身上带的毒也就几斤,用一点少一点。
  阿珩的手移到了腰间青铜剑的剑柄上以保证随时都可以拔剑,这柄剑是出门时云洛让她带上的,用剑杀人虽然比用毒杀人费力,但毒用完了,人也就没有抵抗力了,用剑却不然,能一直杀下去。哪怕力竭了,只要在力竭前将眼前的敌人给干掉便可以休息了,休息了便可继续杀下一波。
  值得庆幸的是,阿珩一路上看到过不少惨象,但还没到人皆相食的地步,她也就不用杀人了。
  阿珩颇为讶异,什么情况?流民多到这份上,人尽相食未必,但易子而食并非稀罕事,怎么一桩都没见着?
  阿珩在县城的门口找到了答案,此地属鹿县,土地肥沃,水草丰茂,因此有大量的鹿群的生活,是很多王侯贵族最喜欢的地方。鹿的全身都是宝,而那些贵族挺喜欢鹿血佐酒,鹿茸、鹿鞭之类也很喜欢,因此在此地都有别庄田产,非常富庶。
  不过,再富庶,钱粮也不是地方官与百姓的,而是贵族的。根据阿珩、清以及苍凛加起来好几百年的经验,越是这样的地方,灾情越严重,哪怕原本是小火,最后也会变成大火,但也不会闹出太大的事来。
  原因?
  贵族永远都不缺奴隶,多多益善。灾年时,百姓为了活下去,卖儿卖女以及自卖的价格都很低廉,跟白送没什么两样,只要给一口饭吃,不饿死,它们便愿意卖身为奴,子子孙孙永世为奴。
  因此,贵族不会赈灾,甚至会推波助澜加重灾情,贪墨赈灾粮什么的,太常见了,反正就是要灾民活不下去,然后他们就可以出面仁慈的买进大宗奴隶给陷入绝境的百姓一条生路,让百姓感恩戴德的给他们做奴隶。
  阿珩听云洛分析过贵族的这些套路,辰律严禁赈灾很大一部分就是考虑到了这种情况,未免事后收拾烂摊子,不如一开始就把路给堵死。每逢灾年,出现流民时便大兴土木,修建水利修建道路,反正没有工程也要找点工程出来。赈灾粮敢贪墨的人不会少,但土木工程的钱粮,谁敢伸手就是夷三族的重罪。
  为一点蝇头小利搭上三族上千人的命,不值当。
  不过辰国的做法虽然解决了流民活不下去的问题,却也有个后遗症:国库永远都是空虚的,必须不断对外征战掠夺钱粮。
  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如辰国一样数百年如一日的尚武好战,在天灾时赈济灾民是大部分国家的做法,虽然问题也不少,但百姓的要求很低,对付它们,风险比对外征战要小。
  只是,没记错的话,云洛打听了不少情报,离国这次灾情挺重,澜郡是重灾区,却不是唯一的灾区,云洛做过预计,此次陆陆续续产生的流民至少一百万。
  贵族若再玩那一套,火势势必控制不住,说不得又是一出民变。
  稷阳之乱的民变虽然被镇压了,但死了很多人,血流得稷泽都被染成了红色,可比较起来的话,稷阳之乱的民变只在稷阳郡,没烧出稷阳郡,把暴民给杀光了也就没事了。可这一次若有民变,必定是星火燎原,离王若真敢如对付稷阳之乱那般将百万灾民给杀了,那离国的国祚也到此为止了。
  难道离国地方贵族长了脑子,知道这回局势不同以往所以没趁机发财?那也不对,云洛能够分析出流民数量是因为动用了辰国埋在离国的所有情报网,这些贵族的消息再灵通也不可能及得上一个国家的情报网。不知道具体情况,自然不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以贵族世家的尿性,没那么容易放过这个机会。
  阿珩着实好奇的看着鹿县城外的忙碌的棚户区,鹿县的城门关得死死的,城外全是流民,根本看不到头,全是人头。却未有哀鸿遍野之景,所有流民都在用木料、茅草修建简易的屋舍,城墙下有一排大锅正在蒸食物,流民排着队领蒸好的食物,井井有条。
  阿珩有点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抱着好奇,阿珩在棚户区溜达了一圈,发现棚户区收拾得很干净,男人在修建新的屋舍,妇人在烧水,老幼在清理环境,不时会有胥吏来检查卫生程度。
  看着没有任何屎尿痕迹的街道,阿珩在心里给鹿县的县令打了勾。聪明,已经产生了的疫疾病人那是没辄了,但保持环境整洁的话,疫疾便很难再扩散开来。
  不喝生水、用石灰水每日沐浴、剔干净流民身上的毛发(虽然光头不太好看,但头发回头还会再长,目前保命要紧)。。。。。。林林总总,全是防疫措施。
  找了一圈没找到任何疫疾病人,阿珩默然须臾,该不会被烧了吧?
  一打听,没有,有个叫医揆的医者向县令进言将所有病人给单独隔离了,因此在这里看不到。
  医揆?
  那不就是那个崇拜自己老爹,恨不得将自己这个老爹一生之耻塞回娘胎回炉再造的那个医者吗?
  难怪这里的防疫做得这么好。
  打听了隔离区在哪,阿珩溜溜达达的去拜访故人了,虽然十四年前在沧水彼此相处得不是很愉快(不是谁都能接受阿珩兴致勃勃的拿活人做试验,弄死一个又一个病人的风格),但到底是生死与共过,多少有点交情。
  阿珩没能见到医揆,隔离区允许医者以外的人进入,便是医者也只能进不能出,连平日里送饭食都是外头的人扔进里头的。
  阿珩见到了鹿县县令,县令大人年纪不小,不过还没蓄须,想来没过三十岁。阿珩瞅了瞅他的骨龄,二十九岁了还是县令,应非贵族世家的子弟,贵族世家的子弟担任县令只是镀金,渡完金就走,普遍是弱冠之龄,也可能弱冠都没有,还是半大的孩子。而二十九岁这个年纪,贵族世家的子弟要么是封疆大吏,要么是朝堂上的公卿大夫,反正不可能还是一个小小的县令。
  且之前阿珩也打听过了,这位县令在鹿县已经蹲了八年,始终升迁无门。唔,他如今也不用愁没有背景与后台无法升迁的问题了,因为他把鹿县所有贵族庄园给抢了,若非如此也养不起外头那么多流民。虽然如此救了很多人,但他也把那些庄园的主人给得罪了,庄园里的确是有很多粮食,也的确准备给流民,却不是用来白送流民的。
  此次的事过了,县令全家不死光光,必定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可能事情还没过他就已经全家死光光了。
  新的问题比无法升迁更令人愁,不过县令脸上没有愁苦,只有一抹死志。阿珩估摸着,他应该将家眷都给送走了,可能已经不在离国了,鹿县向北六百里就是齐国,跑路什么的,很方便。
  县令是来找医揆的,他不能进隔离区,因此每次找医揆都只能隔着临时筑起来的隔离墙说话。
  在等医揆出来时县令也看到了阿珩,没法不注意到,虽然因为他的命令,鹿县所有人都保持着干净,但干净并不代表整洁。阿珩身上的衣服很干净,也很整洁,且。。。。。。那衣服的料子是鲛绡,县令曾在世家子炫富时见过那些贵族拿出来显摆的鲛绡,与阿珩衣服料子是同一种,一尺见方便需十金。
  比衣服更显眼的是阿珩的长相气质。
  “。。。。。。。那家伙啊,就是个奇葩,穿着一身整洁干净的素衣能活生生传出丧服的感觉来。。。。。。五官深邃,迥异华族,皮肤苍白,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更是又大又亮,亮得跟鬼似的,整个人宛若一只苍白阴郁的鬼。。。。。。”
  县令比对了下,除了没那么像鬼,别的都还挺吻合的。“敢问这位女郎可是苏珩神医?”
  阿珩瞅着县令,一双如妖似鬼的眸子瞧得县令不由得慎得慌,此女子的确挺像鬼的。
  “你认识我?”阿珩问。
  “听医揆前辈提过您,他说,这世上若有谁能最快扑灭疫疾,非您莫属。”县令如此说之时非常明智的将医揆最后一句,就是不知道过程会死多少人给省略了。
  医揆认可佩服阿珩的医术,但永远无法认可阿珩的医德。
  阿珩想也知道医揆最后面肯定有关于对自己医德的指控话语,但也不介意,问县令:“我想进去,能进去吗?”
  县令喜道:“您随时都可以进。”
  阿珩想了想,将一枚玉螭虎纽的印玺递给县令,县令接过瞅了一眼,立马惊得弯腰行礼。“吾王万寿无疆。”
  阿珩将印玺取了回来丢进包裹里,倒也没惊讶县令的举动。
  华族沿袭古制,君王有六玺:君王行玺——凡封命(诸侯及官员)用之;君王之玺——凡赐诸侯王书用之;君王信玺——凡发兵用之;X王行玺——征召大臣用之;X王之玺——策拜外国事务用之;X王信玺——事天地鬼神。(后三个X为印玺所属君王所在的国名)
  每个国家立国时第一件事就是雕琢六玺,代代相传,直至国破。自然,事无绝对,据阿珩所知,辰国的辰王行玺、辰王之玺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就得重新做一个。
  阿珩手里拿着的印玺是离王行玺,专门用来给臣子下诏书用的,阿珩完全无法理解离王是那根筋抽着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也不怕自己胡来?
  离王真那么信任自己?不过,信不信任又如何,反正她是一定会胡来的。“鹿县县令听令,将那些对钱粮被你抢了却有异议的贵族满门抄斩。人头砍完了你再去找附近郡县的贵族们要粮食,他们粮仓里的粮食只能给他们留下足够他们吃用一个月的口粮即可。”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那些人跑回邺城了,而回了邺城,显然不可能饿死,相反,一定会精力充沛的去找离王告自己的状。
  县令呆了下。“他们若不愿给怎么办?”
  阿珩轻描淡写道:“我记得每个郡县都有乡兵,他们不给,你不会带人杀上门去抢?记得灭门,反正都是杀,必须斩草除根,我可不想回头有漏网之鱼来找我报仇。”
  县令:“。。。。。。。”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沐浴的霸王票
谢谢21549587的霸王票

  ☆、第二十三章人性

  阿珩已经走了一个月,云洛天天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院中的石子路都快被踩平整了。
  巫盼摁了摁额角。“她既是羲和氏直系,疫疾便不可能将她如何。”
  虽然不可理喻,但羲和氏直系族人的体质,真的很容易让人得红眼病,百病不侵自是夸张,但得了病,只要不吃任何药物的挨过了第一次,那么下一次再得同样的病,会很快痊愈,不需要吃药,包括疫疾。最为重要的是,这些家伙,哪怕不修灵力术法也能活好几百岁。
  同样一大把年纪,八十多岁的离王身体没有任何毛病,但精气神一日不如一日,连处理朝政的精力都很难提起来。而药王谷那位年龄是离王两倍有余的存在,两条腿废了,精气神却仍仿若年轻人。这对比忒残酷,巫盼相信,若是让离王见到苍凛,离王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苍凛,吃了苍凛的肉。
  自然,离王肯定没那个本事,苍凛那么被人杀掉,那早一百年就该被人下锅了。只是当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只剩下这最后的一线生机时,离王一定不会放过。
  想到这,巫盼心里也有点悬乎。“云洛,你说离王会不会想吃阿珩?”
  云洛微怔。“不至于吧?阿珩曾经落他手里过,若他能吃,早吃了。”
  离王肯定想过吃掉清,并且为之努力过,不过清的逃命本事太厉害,而阿珩又给他下了毒让他命悬一线,失去了清的踪迹,清这才没变成离王的俎上肉。
  离王虽未抓到清,阿珩却一直在他手里,想吃的话,随时都能吃,但阿珩虽然被酷刑给折磨成了废人,却还活着,没被离王给吃进肚子里。
  巫盼道:“那可不一定,以前不吃是因为他还没现在这么老,且那时他不止阿珩一个选择。吃阿珩,多少又有点心理障碍。。。。。。”
  云洛的心也悬乎了起来,以离王早年为了江山弑父杀兄夺位,登基后又为了巩固王权杀妻灭子的风格,为了更加长久享受王权的美妙,吃掉阿珩。。。。。。选择虽然会做得很艰难,但最终的选择有九成九的可能是吃。
  云洛在院子里走了一柱香后对巫盼说:“我决定去找她。”
  巫盼无语道:“你若是染上疫疾,她会恨死你。”
  “恨就恨吧。”云洛向屋里走去。
  云洛收拾好东西出来时,巫盼道:“若你们都死了,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
  “多谢你的好意,但我若死在离国,辰国的锐士定然踏平辰国。”云洛道。
  一国宰辅加一个封君死在异国的疫疾,很值得细思里头的内容,而以辰人永远都缺战争打的风格,离国是只很不错的肥羊。
  云洛还没出城便收到了辰国在离国的细作送来的消息——
  苏珩遇难!
  因为云洛的命令,细作盯阿珩挺紧,而阿珩也很识趣的每隔几日便报个平安。因此云洛知道,阿珩在鹿县呆了没几日便离开了,而离开鹿县后,到处救治疫疾病人,确切说是拿病人做实验,只是她一直没成功,因此疫情一直没被扑灭,只是勉强控制了病情恶化的速度。
  虽然阿珩控制了病情,但疫情仍旧愈演愈烈,流民染病的听说她在哪就找去哪,而流民到处跑。。。。。。疫情传播得更厉害了。阿珩变成了如同移动疫疾传染源一样的存在,哪怕拿着王玺也没那座城敢为她开门。
  进不了城阿珩也不勉强,在乡野间继续找药治病,最后在一个交通比较方便的地方安定了下来,弄了一个大型的隔离区,但疫疾仍旧治不好。
  流民里出现了一个传言,上古时有一族,名曰羲和,其血肉,食之可治百病。
  严格来说,这传言不算假的,治百病那是瞎扯,但羲和氏的血肉入药确实会有意想不到的功效,只是。。。。。。。阿珩曾经在教弟子时明确表示过:老娘活着的时候谁敢割老娘一块肉入药,老娘灭他祖宗十八代。但老娘若是死了,死人是不会痛的,留下的皮囊,弟子们想要解剖亦或入药,随便。
  流民不知道阿珩曾经的宣言,但看着阿珩的目光的确有了变化就是。
  阿珩拿活人做实验,死了不少人,名声不是很好,一些流民觉得阿珩是个害人不浅的庸医,加之亲人得了病,便寻了武器去找阿珩。自然,这些人没能将阿珩如何,阿珩一把药散便将人药倒,然后让人依法办理。
  因着阿珩手执王玺,刺杀她等同于刺王,罪当夷三族,一片人头落地总算让浮动的人心消停了些。
  鲜血并未让流民完全放弃,当自己与亲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濒临死亡时,那些人跪到了阿珩的面前。垂死之人无言而跪,那是怎样悲壮的画面,云洛没见着,但他知道那会让阿珩很痛苦。
  阿珩只是医德变质,不是医德泯灭,病人的做法简直是在往她的心头扎刀子。
  自那之后阿珩便没再给他任何回信,因此他一直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细作给他补上了,
  万民请愿,君王尚且要妥协,何况阿珩,阿珩割肉放血入药救了那些垂死之人。当发现真的有效后,所有人看阿珩的目光都冒出了绿光。
  阿珩以自身血肉救了隔离村的所有病人,却在所有人都痊愈后给所有人下了软筋散,一把火烧了隔离村,也烧死了所有人。
  此事影响太大,太恶劣,阿珩立时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迫于百姓的压力,以及之前被阿珩下令抢了粮食的贵族的威胁,周围郡县纷纷发出了通缉令。
  虽然通缉令到处是,但阿珩一直都没被人找到,连细作也不知道她去了。
  不过没有消息也勉强算好消息,至少人还活着。
  以阿珩的野外生存能力,只要不落在人的手里,都能活下去。
  这事闹的,巫盼也无语,叫上了在离国的心腹与云洛一起去找人。
  离国朝堂之上,看着一个个恨不得将阿珩千刀万剐的贵族世家,离王着实好奇,阿珩是杀他们全家了还是怎么了?
  诚然,阿珩是下令灭了不少家族,但下手都很绝,要么不动,动手就是斩尽杀绝,不留任何隐患。因此,如今还能在朝堂上告状与控诉的都只是被阿珩给抢了粮食,族里没死人,与阿珩谈不上深仇大恨。
  气得快心脏停跳的离王猛的将一堆弹劾与告状的奏疏丢了下去。“苏珩乃瑕儿嫡长女,琚儿嫡孙,寡人嫡重孙,一群贱民竟敢伤王族千金之躯,本就当处以极刑,株连全族,烧死他们还是便宜他们了。来人,给寡人查清楚那些流民的身份,将他们的三族筛出来斩了。”
  这信息量太大,朝堂之上所有人都被雷得晕头转向的。
  苏后膝下有两子一女,太子琤死得太早,膝下只一嫡子。太子琚因为其妻并非华族的关系,娶妻娶得甚为艰难,华族国家的太子妃必须是华族人。太子琚为此过继了太子琤独子为嗣,表明,日后继承离国江山的一定是血统纯正的离人,这才得以娶了自己想娶的那个异族女子。
  不过那位嫡长孙在太子琚死后与苏后一起叛乱,苏后暴毙后,离王扳回了败局,苏氏一族伏诛,那位嫡长孙也在乱军中被杀。死时年仅十七岁,无后代。
  苏后的嫡女嫁的是一个与苏氏一族交好的贵族世家子,苏后起兵叛乱时,那一族也跟随,失败后被夷三族,苏后嫡女膝下儿女皆死于乱军之中,被抓回王城后,这位王姬趁离王不备刺杀离王,只差一点便将离王给杀了。可惜,始终差了一点,差不离将离王给杀了,那位王姬也没给别人折磨自己的机会,自刎了。
  太子琚膝下两子一女,两子一女被抓回都城后,为了安抚百官与公卿世家,没杀,但不到两年的时间,两位公孙便相继“意外”夭折,死时一个才两岁多点,另一个六岁。
  太子琚的嫡女因苏后与太子琚的曾经的功绩,被离人尊称离王孙。没夭折,却在及笄之年屈辱的远嫁齐国,半道上跳河了,以死激起了离军的士气,一直是离人崇敬的对象之一。
  所有人都记得清清楚楚,离王孙跳河后,离王让人沿着河流找了一个月也没找到尸体,估计是顺水漂进海里了。一个娇滴滴的女郎漂进海里,哪怕原本还没死透也一定活不下来。
  离国王族最正统的嫡脉自此绝。
  现如今告诉世人,其实离国王族最正统的嫡脉还有血脉存世,无疑是天雷轰顶。
  公子兰与公孙係虽然也是嫡嗣,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并非正经的嫡嗣。当年为了安抚国人,离王并未立刻立赵姬为后,前脚杀妻灭子,后脚就扶正姬妾,傻子都会多想。
  当苏后的影响被削弱得差不多时,离王便着手立赵姬为后,立后并非易事,过程很繁琐,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赵姬。。。。。。命不好,还差最后一道最要命的程序时,旧病缠身的身体终于撑不住,去了。
  也因此,大部分公族与公卿们都不认同赵姬的王后身份,一来是立后手续没办完,二来,这个节骨眼上死了,这女人的命着实不好,命不好的人成为王后,总感觉不祥。
  且就算赵姬的立后手续办完了,她也是继后,继室与元后可不是一个地位,前者比后者矮一截,元后所出的嫡嗣也比继室的嫡嗣享有更尊贵的地位与更优先的继承权。
  苏珩是元后一脉的嫡嗣,那么前些年,他们扶持诸公子王孙斗得你死我活是为毛啊?
  依着华族诸国的祖制,离王的王位最合情合理合法的继承人一直都有,庶嗣算哪根葱,凭什么越过嫡嗣,越过祖宗礼法继位?若是嫡嗣年纪太小也就罢了,凑合凑合也不是不能让庶嗣上位,但阿珩是妥妥的成年人,那么庶嗣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这动荡太大,饶是清楚离王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仍有人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道:“王上,离王商已逝三十载,如何能有一个二十余岁的嫡女?”
  “她跳河后并未死,被清神医救了,却失去了记忆,因此没有回来,嫁给了清神医,直到二十年前才想起来,见了寡人最后一面,将夏儿托付给了寡人。寡人亦将夏儿的名字记在了族谱上,奈何稷阳之乱时,夏儿意外走失,寡人百寻不见,以为她已离世。天可怜见,这孩子终是活着,且回到了寡人的身边。”
  为了让人死心,离王还取了族谱来,族谱上清清楚楚的写着王孙瑕长女夏,看痕迹,的确有十几二十几年了。
  好吧,细节也不用离王补充了,公卿贵族们自己脑补上了,稷阳之乱时“意外”走失,没死着实是个奇迹,而活下来了,小孩子聪明一点都应该猜得到自己为何会出事,自然不会去找离王,至少那个时候不能找,否则只会重复之前的事情。。。。。。反倒是如今,已然功成名就,自然可以衣锦还乡打昔年那些害她之人的脸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