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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性神医-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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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理解
云洛、巫盼以及离王将云水下游地毯式的掘地三尺也没能将阿珩给找出来。
虽然没找到人,却也有线索——公子兰。
发现这一线索,不论是云洛还是巫盼都忍不住想到了公孙係,公子兰的身体注定他不可能坐上王位,离王也不可能传位给他,哪怕所有儿子孙子都死光了也不可能,公子兰那形象。。。。。。只能说,当年太子琚下手有够狠,根本就是将这个人给彻底毁了。
一件事情,想要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很简单,看谁是最大的受益者就知道了。
公孙係离王位只有一步之遥了,但阿珩的出现让他这一步之遥变成了永不可及,虽然公孙係的性格挺不适合做王,但对王位的渴望是每个王族与生俱来的渴望,说他对那个位置完全没兴趣,鬼都不信。因此对于阿珩这个正统嫡脉的出现,公孙係能无动于衷吗?多年谋算,一朝尽毁,是个人都咽不下这口气。
云洛当即就想让人去北境把公孙係杀了,巫盼仍有些疑惑:“怎么有种这线索是故意被你我发现的感觉?”
“阿珩死了,公孙係是最大的受益者。”云洛道。
是否有直接证明是公孙係的证据不打紧,他是最大的受益者,这一点便足够云洛将公孙係大卸八块了。至于会不会杀错,杀错了又怎样?不过他很快就改了主意,公孙係不是受益者。
两个人在离国境内得到的消息,离王想要弄出来很容易,一看着线索,顿时生疑,做为最大的受益者,公孙係是第一嫌疑人,离王本就怀疑他,如今更加生疑了。
而在此时,北境的细作传来消息:阿珩失踪前一段时间,公孙係的心腹死士曾经离开过,然后再也不曾回来。
啥也别说了,离王写了一道王令送去北境,将公孙係抓起来带回王城。
若是阿珩无事,那么公孙係可以去地府见他的父母了,若阿珩有事,那么离王再厌恶也会捏着鼻子传位给公孙係。
公孙係不明白这些,但他明白,此次回王城,必然凶多吉少,非常不想回去,但看着大有自己不配合就要就地斩了自己的王令使者,终不得不屈服。
做为北境主将的子昭瞅着公孙係不敢反抗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这么个孙子,难怪离王迟迟不愿立储,甚至不惜将与离王族有恩怨,一旦继位必然大开杀戒的苏珩给找回来。
烂泥扶不上墙便不用扶了,给扶得起来的人当垫脚石吧。子孙太多,死个百八十给新君出气,不心疼。
云洛找到了鹿县,这里是阿珩停留第二久的地方,也是附近灾情控制得最好的地方,阿珩不管遇到什么事,若是受了伤需要补给药物的话,方圆几百里这里是唯一的选择,别的地方都是一团乱。
至于阿珩有没有可能被人给抓回邺城制成药了,云洛相信不可能:阿珩出嫁时,她的嫁妆里有苍凛精心炼制的一瓶日光倾城,只要将日光倾城用出来,方圆百里将人畜皆亡,什么危险都该没了。
阿珩虽然有医德,不喜滥杀,但吃人,不管是吃别人还被人吃于她而言都是大忌,逼急了肯定不吝于动用日光倾城。
云洛的信任并未出错,阿珩的确没被抓,但也谈不上多好。
鹿县隔离区,除了寥寥几个医者,全是疫疾病人。鹿县的防疫做得很好,但别的地方的流民因为这里有粮食,有药,有医者纷纷赶来,因此隔离区里的病人始终有增无减。
甘草是隔离区的一名病人,本来不叫甘草,他是庶民,庶民也称鄙贱庶人,没有氏,也多没无名无姓,若是有姓,便按着排行唤某几郎/丫。甘草十一岁了也没有名字,因为排行第四,一直都被人叫着小四,不过现如今也谈不上了,他下头的弟弟与一个哥哥饿死了,父母被做了盗匪的流民给打死了,一个哥哥得了疫疾死了,另一个哥哥被流民给吃了。
甘草这个名字还是医者给起的,觉得小四根本不是名字,最多做昵称,因此给他起了个正式的名字——甘草。
据说甘草是一种味道很甘甜的草药,像糖一样,不过甘草没尝过糖,所以不能确定甘甜如糖是什么味道。这年头,糖是比盐更昂贵的奢侈品,庶人黔首吃不起。
甘草喝着难喝的药,很想吐,但还是捏着鼻子将味道与颜色都诡异无比的汤药给饮尽了。
汤药饮尽,一枚蜜饯递到了面前。
“这是之前鹿县令送我的,尝尝,看能不能压压你嘴里的苦味。”
甘草接过蜜饯,完全没用,口腔里全是苦意,蜜饯入口也成了苦的。
瞅着甘草的表情,躺在甘草旁边的草席上的人也无奈。“看来新式烹药法的副作用还需要想想办法。”
药效是被百分百的发挥了出来,但那苦味。。。。。。足够要人命了。
虽然是苦的,但甘草也舍不得将蜜饯吐出来,这样的奢侈品,他只在很久以前吃过一回。家乡那个列侯,在生了二十几个女儿后终于生了个儿子,为了庆贺,赏了封地里每户人家一包蜜饯,甘草彼时还是老幺,因此分到了两枚。甘草从未吃过那么甜的食物,即便过去多年仍记忆犹新。
瞅着甘草的模样,草席上躺着的人不由得默然,她少时日子过得虽然也苦,但父母在的时候,很多好东西也是尝过的。
熊掌、逢泽鹿肉、蜜饯、糖。。。。。。她都吃过,阿父是游医,只求温饱,手里有钱都会很快为了买各种各样的药物而花掉,没什么攒钱的概念。阿母倒是有点攒钱的概念,然这年头,金子银子不如一碗菽饭,存钱还不如囤粮,而要囤粮便不能做游医。因此孩子出生后,两个人都将钱花在了孩子身上,她少时的日子,除非特别倒霉赶上灾年,不如都过得很滋润。
将蜜饯吃完了,甘草忽问草席上的人。“师父,我会死吗?”
自己什么情况,甘草是清楚的,所以得了疫疾的人里,他是活得最久的,没有恶化,却也没能痊愈。
草席上的人将手腕抬了起来,白皙的手臂上缠满了白布,白布的缝隙下隐约可见红色的疹子,典型的疫疾病人特征。
甘草摇头。“师父,我说过了,我不吃人。”
“可你快死了呀。”草席上的人凉凉道。
“我不吃人。”
“我不会杀你。”
“那我也不吃,我不想变成禽兽。”甘草说。
草席上的人将手放下,不吃就算了。
甘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师父,你不喜欢被人吃,为何还要让那些病人吃你的肉?在他们痊愈后又杀了他们?”
那一场大火让甘草很想做噩梦,除了他们两个,所有人都死了,被活活烧死于火海里。
“人与牲口最大的区别在于,人不吃同类,若是吃了同类便一定不是人。我曾经答应过,不杀人,可他们不是人,是牲口,屠戮牲口与杀人是两回事。不过认真说起来,这些都是借口,他们不想死,所以吃我的肉。我能理解,但这也不妨碍我杀了他们。因为我也不想死,所以我想他们应该能理解我杀了他们的举动,毕竟,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没完没了了,不论是我还是我的子孙都会受害,甚至倒霉点还会被人当做药豢养起来。”
阿珩完全相信以人的劣根性做得出来将人当药豢养的时,苍凛就是前车之鉴。
大家都是为了生存,所以没有对错,那就只能搏命,胜者存,败者亡。
“我没吃你的肉。”甘草道,他不想吃人肉,哪怕那是药也不愿吃,因此那一碗药被他给打翻了。
“所以放火的时候我把你背出来了呀。”草席上的人理所当然的道。
甘草:“。。。。。。”
医揆提着今日的朝食来时,一直焉巴巴的躺草席上的人立马就坐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个病人应该有的虚弱,医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知道你体质特殊,但这也未免太变态了。
朝食很丰富,整个隔离区里吃得最丰盛的便是这对师徒了,人参蘑菇汤、炙豕肉、炖鱼、野菜、一篮鸡卵、粟米粥。
人参炖蘑菇被草席上的人三两口饮尽,人参连参须也没放过一根的嚼吃,炖鱼同样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条雪白的鱼骨架,鸡卵与野菜各吃了大半,这才慢吞吞的开始喝粥。
人参是百年人参、鱼是一尺的云鲤、鸡卵十几枚。。。。。。医揆看着病人惊人的胃口无动于衷,等人吃得差不多了才道:“之前你伤得太重,没法问,现在是不是可以说说你这是怎么弄的了?”
“我比你更想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少女一脸的无奈,可惜脸上也缠满了白布,只露出了鼻子、眼睛与嘴巴三个位置,再无奈也是俏媚眼给瞎子看。
医揆沉吟了片刻,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憋着很容易憋出问题来。”少女毫无贵女应有的淑女口德道。
“你的母亲是离王孙?”
“谁?”
“离王孙,先太子琚嫡女。”
“是又如何。”
“离王已将你的身份昭告天下。”
少女噎了下。“他有病啊。”
医揆:“。。。。。。。认祖归宗不是很应该吗?”
“我姓风,我的氏是苏氏,跟离王族没有一枚铜锱的关系。”
“你是他的后代,血统最尊贵的嫡系后代。”
“除非是羲和氏这样能带来特殊好处的血统,否则什么血统都是屁。”
“这血统也有好处,你如今可是离国地位仅次于君王的人。”
“离国若是亡了,这血统便一点好处都没了。”阿珩不以为然,羲和氏的血统副作用再大,也有一个好处:不论氏族兴衰荣辱,这种跟蜚蠊有的一拼的生命力都不会因为失去权势而被夺走。
离王的正统血脉,也就离国还存在时有点用,离国若是亡了,那就是最大的麻烦。
医揆无言以对,阿珩的逻辑虽然不好听,但无可辩驳。“我知你的性子不喜这些,但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必须尽快做出选择。”
“怎么了?”阿珩满不在乎的问。
“储君候选人接二连三的出事,离王的年纪又不小,前几日在朝堂上突然昏厥。”医揆道。
“很正常,老家伙早年夜夜新郎,若非身体底子好,早几十年就该死了。后来因为中了毒才开始修身养性起来,怕死到奇葩的境界了,不过也因此才活到现在,虽然他体内的几十种毒挺平衡的,但年纪到底大了。我原先估计,他再怎样也能再撑个一两年,不曾想,这么没用。”阿珩很是感慨的道。
重点是这个吗?医揆心累的抹了把脸。“做为唯一的正统继承人,你觉得王族有谁继位后会放过你?”
“不管是谁继位都会杀我,不过不会明目张胆的杀就是了,这世间有千百种法子让一个人合理的死去。”阿珩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就不担心?”
“我担心,他们就不会弄死我了?”阿珩反问。
医揆:“。。。。。。”不会。
☆、番外青苔与琚四
太子琚百无聊赖,很想睡觉,所以真的睡过去了。
他这一睡,半天没得到回应的阙邑便觉得不对劲,扭头一看,登时气得火冒三丈。
“琚!”
太子琚无奈的睁开眼。“姐,我真不想这么着急成亲,你待我将人找到了可否?人一找到,我立马成亲给你看。”
阙邑无语。“你都找三年了。”
太子琚有个红颜知己,确切说,那是个奇怪的女子,口口声声的说要嫁给太子琚,并且倒追了太子琚五年,五年里,不管太子琚是去唐国为质还是征战四方、沙场喋血,那女子都跟着。阙邑虽未见过那女子几面,却也着实对那女子刮目相看,千军万马的战场,一个弱女子竟然能够活下来,并且活得挺滋润的,太子琚麾下以强悍闻名列国的赤炎骑都对那女子极佩服与尊敬。
一来,那女子是医者,救过很多人;二来,那女子实力强大,军中所有惹过她的人都被她揍得连亲爹亲妈都认不出来。
三年前,太子琚立功无数,加之是嫡子,离王终不得不立其为储君,然而。。。。。。太子琚立为储君后第一件事便是向离王请了王令赐婚,然王令刚下那女子便不知所踪了。
走时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整整三年,太子琚无头苍蝇一般找人,始终不得。
那个名为青苔的女子从未提起她来自哪里,出现在离国之前又是生活在哪里。
便是她应是宁州蜀国之人的事也是太子琚自她的衣着与容貌上分析出来的,然而令人不远万里去了蜀国打听,倒是得了点消息,却不如不得。
很多年前,蜀国的一名贵女与国中一美男子私通,生下一女,但贵女即将嫁给一名王子为妻,其家族便将那孩子给丢深山里自生自灭,然而那孩子没死,被一个怪人给捡走了,起名青苔,习得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曾经在蜀国爆发疫疾时回过蜀国王城一回,疫疾结束后便再无踪迹。
而她最后一次出现在蜀国是十余年前的事。
显然,人跑中州来了,但蜀国至中州至离国足有万里,她如何走来的?这根本没法查,范围太辽阔了。
宁州土地很肥沃,是天然的粮仓,但。。。。。。多山,尤其是宁州与中州商路,沿途就没什么城邑,想找人打听也没辄。青苔野外生存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压根不经过沿途的部族也能活蹦乱跳的走到中州。
“你已经寻了她三年。”阙邑王姬道。
太子琚的眉眼忍不住垂了下来。“我知自己是储君,不能再如从前那般任性,但此生我只想再任性这一次,就这一次。”
瞧着比起往日沉默了许多的弟弟,阙邑王姬默然。
太子琚不适合当储君,他更适合做一名飞扬跳脱的将军,但太子琤死了,他必须做这个储君。苏后没有别的儿子,太子琚不做储君,日后让别的女人生的儿子坐上了储君之位,乃至王位,他们一家断无存活之理。
太子琚很清楚,也因此努力学着如何做好一名储君,如何处理朝政,却也愈发沉默。
想着太子琤在时,自己姐弟俩无忧无虑的日子,再想想如今的生活,阙邑对赵姬愈发恨之入骨。
赵姬彻底破坏了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太子琤做为君王培养,太子琚做为名将培养,阙邑王姬做为朝野与太子琤之间的纽带,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环。但这个环在某一日少了一截,哪怕将断口接在一起,环也终究不如从前那般自在了。
“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便继续找吧,可你能找她多久呢?你是储君,不可能一直不立太子妃。”阙邑王姬问。
寻常储君在太子琚这个年纪,早已儿女成群,太子琚却膝下犹空,且屋子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太子琚哑然片刻,涩声道:“寻到我再也坚持不下去时。”
太子琚虽是储君,却不常驻稷阳,东境的问题太大,哪怕近些年他将东夷打服后与之结盟,麻烦也没解决。
如今是不用面对东夷的骑兵了,巫盼却将沃州的一处战场顺手丢给了他,他如今的敌人增加了一个——非人族智慧生物。
大荒不止人族一族,而亿万生灵里有智慧的也不止让人族一个。
天上,地上,水里,地下,智慧生物丰富多彩的令每个人都想对创世神表示最诚挚的敬佩——您老哪来如此多的创意?
太子琚并非不知这些,但却从未直面过,他以前所见的非人生物也就鲛人,还是被捕鲛船给捕上岸的鲛人。诚然,鲛人在海里不敢说是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却也是海中食物链位阶很高的存在,简言之,鲛人不是善茬,善茬也不可能在比陆地更危险的海里建立起文明来。
然而,海里的鱼,上了岸那都得变成鱼干,鲛人虽未变成鱼干,却也变得虚弱,加上人族的某些手段,被捕上岸的鲛人差不多都给废了。
羽人是太子琚见到的第二个非人智慧物种,比起被人族给斩了鱼鳍的鲛人,羽人却是爪牙齐全且锋利。
因此,太子琚长年累月都驻守在邺城。
此次在王城并未呆太久便回了邺城。
船还在半道上便听得一个好消息。
发现了青苔的踪迹,她没有离开离国,也没有离开中州,仍在中州,仍在离国,且就在邺城一带。
太子琚险些气晕过去。
妈哒,人就在眼皮底下,他却满天下的去找,这是多脑残?
对于重逢,太子琚想过很多,第一年,他想的都是找到人后如何质问青苔这个女人的无耻,倒追他那么多年,好不容易他动心了,要娶她了,她却跑了,这是玩他呢还是玩他呢?必须把人骂个狗血淋头。
第二年,太子琚已经不想质问那个无耻的女人为什么要跑了,只想说,别闹了。
第三年,除了寻找,太子琚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真正重逢,太子琚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青苔这几年都在一个小村子里做医者,以此换取生存所需的食物。
几年的时间,两个人都变了很多,他变得更加成熟了,从少年变成了青年,而她容颜依旧,唯独少了。。。。。。双足。
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
发现太子琚竟然寻来,青苔颇无语,谁说灯下黑最安全的?这不就被发现了?
虽无奈,但青苔发现,三年不见,她很想这个男人,每日听来往的客商行人说起他又如何如何了,远远不够,然而她也不会多求什么,这样的生活,她很满意。
这里离邺城很近,她收得到他的消息,想他时也可进城去瞅一眼。
唯独没想到人会找来。
青苔将拆下来让腿松快松快的机关义肢重新按在腿上,打算去给太子琚烹壶茶,风尘仆仆的跑这来,指不定路上连口水都没喝。“且等。”
瞅着青苔用木革等物做的极灵活的义肢,太子琚英俊的脸快能滴墨了。“谁干的?”
哪个?青苔瞅了瞅太子琚,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的双脚,随口道:“这个?我自己做的。”
太子琚一愣。“你自己!?”
青苔颌首。“是我自己。”
太子琚不可思异。“为什么?”
“我不想做个优柔寡断的墙头草,将一件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能简单处理自然是简单处理的好。”青苔道。
太子琚瞅着青苔的腿,这还叫简单处理?
青苔的确觉得这是简单处理,至少她没了腿,离开了苍凛,苍凛便没有了杀太子琚的必要。
太子琚抓了抓脑袋。“我能知道怎么回事吗?”
“这事与你并无多大关系。”
“那就是不想说?”
“对。”
太子琚无奈道:“罢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便是,跟我回去吧。”
青苔一怔:“干嘛?”
太子琚理所当然道:“成亲,三年前的六礼尚未完成,不得补上欠缺的?”
“可我现在不想嫁了啊。”
“现在不是你想嫁的问题,是我要娶的问题。”
简言之,姑娘还想不想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想娶,他要娶。
青苔哭笑不得:“你这太不讲理了。”不过三年而已,这家伙变得也太大了。
太子琚一脸我很讲理的道:“行,我跟你讲理,你是自己跟我回去继续六礼还是让我将你打晕了带走继续六礼?”
青苔:“。。。。。。。”她哪个都不想讲。
☆、第二十五章落幕
苏珩失踪,公孙係被软禁,离王病危,公子兰发起了宫变,带着不知何时潜入王城的私兵攻打王宫,邺城一片混乱,王宫一带更是喊杀声冲天。
公子兰没疯,而是快死的离王颁布了诏书:立阿珩为储君。
公子兰怎么也没想到那人都失踪了,离王竟然还要立她为储君,偏偏他又很肯定,那人还活着。他派去杀她的人一个都没回来,一个都没回来本身就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吃不了阿珩,他得不了长生,不能连最后的王权都没了。
王宫的大门被攻破,王宫化为修罗场,公子兰提着剑杀入了离王的寝宫,正想长笑,这么多年,离国终究还是落在他的手里,然而。。。。。。他看到了一个不应该出现在王宫的人——阿珩。
“你几时回来的?”公子兰有些慌,自己莫不是踩进了陷阱?
“刚来。”阿珩一副今天天气很好,所以我上门来拜访的口吻道。
公子兰看着优哉游哉饮茶的阿珩,再看看榻上精神虽然有点差,但离病得快死还是有很长距离的离王,心终于定了下来。“我中计了?”
阿珩颌首。“显而易见的事,话说回来,我还真没想到,派人追杀我的会是你。”
公子兰讥笑。“长生,谁人不想要,有了长生,有了王位,我将是人间真正的千古之君。”
阿珩忍不住轻笑。“千古之君?长生药最多让你活八百岁,想活到千年,得不死药。不过,为了长生就这么拼,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藏得也够深的,不怪乎我把谁都给怀疑了,都没想到会是你。”
公子兰的身体是硬伤,且离王对他防得紧,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私下训练一支精兵。
离王轻咳了下,对阿珩道:“你莫不是以为是我?”
阿珩点头。“你有前科,我自然第一个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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