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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湘春(秦泷沉)-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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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缓缓起身,右手拎着另一只小酒坛;眯起桃花眼上下打量他,摆明了一副挑衅态度。
  我看见萧颛身后有不少朝他奔去的侍女;估计他是被师兄激怒;将一众侍女撂在身后直接冲过来的。
  “君公子。”萧颛每个字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听得我胆战心惊。
  
  “阿颛,你等等!”
  我惊惶中竟将这两个字吐出了口,萧颛明显愣住,师兄亦匪夷所思地转身看着我。
  “小阿湘,你方才说什么?”
  师兄脸色也冷了下来,一手擒在我肩上,将我往回拽了两步。
  “别闹别闹!”我一门心思要让萧颛先离开,先平息了他那边再说,便连忙趴在师兄肩背上朝萧颛大叫:“阿颛你先回去,这事我过几天给你解释……哎,师兄你做什么?”
  师兄的脸色已经不能只说是铁青了。
  
  萧颛身后几个侍女亦在手忙脚乱地劝着,他已是怒火冲顶,遂将几个侍女一手推开,上前几步从地上抓起佩剑,剑身划了个弧直指师兄:“君封遥!不想死就给本王下来!”
  “殿下这是来真的呢?”师兄语气阴柔无比,仿佛有蛇从耳边滑过。
  萧颛死死地盯着师兄,师兄一言不发地站在屋顶,看着萧颛的眼神异常凛冽。
  我拉着师兄衣袖低声劝道:“师兄你别跟他来硬的,先回去罢,这事交给我解决就是。”
  师兄忽然转头剜我一眼,将我扒在他肩头的手狠狠甩开,那副受伤的神色令我心头一阵抽搐。
  
  剑光骤起。
  我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如何劝解时,师兄忽然将我推开,手腕一抖,沧溟剑清啸尖鸣,白虹一般朝萧颛划去。
  “师兄住手!”
  我踉跄着在屋顶上站不稳,只能挪着小步往屋檐边靠,朝师兄大喊大叫。师兄置若未闻,提着沧溟剑,与萧颛缠斗一处。
  我眼前映着水银泼地般的阵阵剑光,只觉得一双眼要被晃花,叫了几遍他们也不应,情急之下只得大喊:“你们够了!再打我就跳下去!”
  师兄的剑势勉强慢了一点,仍然凌厉不减,“阿湘你乖乖下来,一身轻功白学的么?”
  我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十分难受,便转身挑了一个角落,拿捏好尺寸,转身便朝屋外滚下去。
  
  侍女们的尖叫在耳旁响成一片,我眼见地面眨眼间只有咫尺距离,后悔间准备用轻功站稳,肩膀与脚踝便被人同时捉住,以一种异常诡异的姿势停在半空。
  我涨红了脸,抬起头看见抓着我肩膀的是师兄,便连忙对抓着我脚踝的萧颛道:“你你放开我,腰要断了……”
  萧颛闻言立即松手,我被师兄扯在怀中。
  
  这里闹得这么厉害,云鸿兼与娘都没现身,估计是嫌丢人,当做没听见。我左右瞅瞅,只盼着此时能快点息事宁人。
  “瑞王殿下还是快些回府去罢,这么晚了,京城最近闹贼……”
  我的理由编得蹩脚,萧颛挑眉问我:“京城闹贼,与本王回府有何干系?还真有敢打劫本王的贼不成?”
  我又哭又笑地看着他:“闹采花贼……”
  萧颛额头青筋跳了一跳,愤恨地收了剑。
  
  平息了这一边,另一边还怒着。我赶忙转头给师兄捶肩,细声道:“师兄啊,今天是师妹对不住你,不过改天我一定会补偿你。你先回去罢,这里交给我就行,千万别让师父担心啊……”
  师兄脸色青里透白,说不清的诡异。我忐忑地等他反应,他忽然一手抓起我衣领,将我拖到他面前,盯着我双眼一字一句地问:“你今日到底想袒护谁?该不会等我一走,你就将事情一并栽到我头上罢?不过……你一直是这么做的,不是么?”
  我第一个认知便是,师兄又吃飞醋了。
  “师兄你别急,过几天我一定好好……”
  我话未完,师兄忽然将我推开,收了沧溟剑,旁若无人地朝墙边走去,轻鸿般掠过墙头没了踪影。
  我顿时一个头如两个大,转头准备安抚萧颛,萧颛竟也不听我解释,惨白着脸往外走,徒留七八个侍女在旁神色各异地看着我。
  
  云鸿兼与娘最终没来看我一眼,留我独自处理这个烂摊子。先是让绮蓝叫了在场的侍女来,威逼利诱一番,让她们不许将事情传出去,顺带拿出大嫂压她们,才让她们离开。
  做完这些后我回到房里,看着桌上一盒点心出神。
  
  我整夜在床上翻来覆去,头疼得有如锥刺,绮蓝睡得呼呼作响,连她翻身的声音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终究还是让师兄失望了。
  可那种境况下,我也无法帮师兄什么,一个不好还可能激怒萧颛,我与师兄都吃不了兜着走。
  思来想去,终究是因太累而睡着。
  可梦中满是师兄那副令我心悸的神情。
  
  第二日我睡得很晚才起来,绮蓝听见声音进来,见到我时被我吓了一跳。
  我瞪着双血红的眼睛看她,“看什么看?”
  绮蓝惊奇地多看我两眼,才开始替我梳头,“小姐今日不需要上个妆么?”
  我拿起铜镜看了看,苦笑不止。
  双眼肿得跟核桃似的,起来有一阵子了还酸得不行,眼睛里也染着不少血丝。我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否则也不至于变成这样。
  绮蓝十分关心我:“小姐要不再歇一会儿,这样熬着也不是个办法。”
  我打个哈欠点头,打算睡个回笼觉,“我去歇会儿,不用梳了。”
  绮蓝应声,转头准备出去,“咦……霜华?”
  我怔然转头,才发觉霜华带着两个青衣小侍女站在了门口。
  
  我按照霜华说法让绮蓝留下,在霜华引路下到了云鸿兼书房。
  书房门在身后悄然闭合,我看着坐在桌后神色不明的云鸿兼,不情不愿地上前行礼:“爹,阿湘来了。”
  “来了?”云鸿兼不知在想什么,被我叫了一句才回过神来,似有尴尬地咳了两声,“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我问道:“爹叫阿湘来所为何事?”
  云鸿兼抬眼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神色中看出什么,“阿湘,昨晚之事,不知君公子是……”
  我答得隐晦:“不止是师兄。”
  云鸿兼笑笑:“爹知道,所以今日爹叫你来此,便是让你看清楚,你究竟是谁家女儿。”
  我盯着云鸿兼冷笑:“爹这话怕是说岔了罢,阿湘在云府前十年过得怎样,爹也不是不知道,阿湘在无业寺、在国师府里过的六年,才算是真切地在人世里过的六年,师父待阿湘如何,自然不用阿湘多言。”
  云鸿兼笑意里渐有阴霾,“阿湘,话可别说得这么绝。”
  我亦随着他笑了笑:“爹明白就好。”
  
  云鸿兼又看了我一阵,才从桌上拈起一张纸,缓缓地道:“阿湘,你也不小了,爹琢磨着给你寻个好人家托付终身,你看如何?”
  明面上问我如何,怕是实则早打算好了,我不动声色:“爹以为呢?”
  “你娘应该也给你说过了,太子殿下那儿还缺了人,而殿下听闻你曾在无业寺住了三年,更是对你赞不绝口,照殿下的说法,能在无业寺里潜心住上三年的,必定是与佛门有缘,你也知道,近来东宫有疾厄,太子殿下要的便是你……”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反而有了底,问他道:“爹怎么不问问阿湘与佛祖的缘是怎么被逼出来的?”
  云鸿兼道:“怀潇贵为太子妃,你在东宫自然不会被亏待,总比依附瑞王或国师强。今日朝上国师被下狱一事,恐怕君公子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罢?”
  我一时愕然。
  
  云鸿兼沉了声音:“今日御史台对国师发难,将十几年前齐淑妃一事掘了出来,当年给齐淑妃娘娘下毒之人极可能是国师聊欢。圣上震怒,令彻查此案,并将国师当场下狱。君公子虽说未被牵连,但亦被圣上下旨,在府中闭门思过。”
  时至如今,我也不再掩饰:“御史台里都是瑞王的人,圣上当真毫未察觉?”
  云鸿兼略有诧异,“不错。你昨日在府中私会君封遥被瑞王撞见,他自然不会放过国师与君封遥,今日便下了手。你是云家女儿,怎可能与罪臣有所牵连?你娘也问了你,你又对瑞王毫无意思,爹也觉得你不该进瑞王府……”
  “所以爹才想将阿湘送入东宫是么?”
  云鸿兼点头。我冷笑不止。
  太子打的好算盘,想用我牵住云家不说,居然还想用我作人质。我要是进了东宫,身家性命全在太子手里捏着,无论是萧颛还是师兄,想对太子怎样都得看在我的份上掂量着点。
  
  “既然如此,阿湘就先回去歇着了。”
  我无意与云鸿兼纠缠,况且我现在也无法纠缠出什么好结果,还不如回去想想改如何应付如今局面。
  “阿湘,你近几日还是乖乖待在府里,别整天想着怎么溜出去。”
  云鸿兼的声音猛地在身后想起,跟看穿了我似的。
  我并未应答,而是直接开门,却在门口硬生生刹住脚步。
  门外站着七八个壮实的婆子与十余个家丁护院,均是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唯在中央留出一条供我走的小道。
  我叹了口气,顺从地沿着这条小路走出了书房。
  看样子,云鸿兼这回跟我玩真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shi我了……
第二卷快要结束了,快要开始第三卷~于是第二卷结束前会有个师兄师妹的小番外,温馨向的~




32

32、夜雨闻铃肠断声 。。。 
 
 
  中秋过了好几日,我一直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内石凳上;将越瑶华命人送来的点心一只只往嘴里塞;视周围盯着我的侍女婆子为无物。
  左边三个,右边四个;守在门口的有两个,加上暗处还有一些暗卫,十来个是少不了的。云鸿兼派了这么多人来守着我,真是有够谨慎的。
  
  绮蓝见我悠哉游哉的模样,不禁开始替我着急。见旁人没有看过来;绮蓝抖抖索索地凑过来低声道:“三小姐,您就真不着急?”
  我答非所问:“午膳还早着呢;急什么?”
  绮蓝恨恨地跺脚;接着埋头给我捶腿。
  
  云鸿兼将我关在小院里,却没法将师兄养的鸽子挡住。我与师兄每日依靠鸽子传信,将外面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我与师兄在信纸中有暗号,云鸿兼也没法伪造。
  师兄在信里说,云鸿兼并未对我说谎,师父确实在前几日被圣上下狱。师兄被牵连着在国师府里闭门思过,而那些被圣上赶着彻查齐淑妃一案的官吏已去了国师府很多趟,只是均无果而终。拖到现在没任何结果,圣上今日早朝又发了一通火。
  
  我十分担心师兄,师兄却在信中让我别着急,说他自有办法应付。师兄还说,东宫那儿的祛邪算是泡汤了,恐怕太子过不了多久就会来云府,自然也可能有更坏的情况。
  于是我隐约闻出其中不一般的味道,遂叮嘱绮蓝警醒些。
  
  在院子里晒了一个多时辰的太阳,午膳被霜华带着侍女送来房内。我用膳时依照惯例将她们尽数赶了出去,只让绮蓝在旁陪着。
  绮蓝照我吩咐,从袖中拈出一根洗澡也带在身边的银针,用手绢擦了擦,将银针小心翼翼地探入饭菜汤水中。
  我瞅着银针上一层薄薄的灰黑色冷笑。
  
  绮蓝忧心地道:“小姐,虽然您能靠那些点心度日,但再这样每天滴水不进,铁打的人也吃不住啊。”
  我用筷子在汤水里搅了搅,漫不经心地道:“老规矩,倒了。”
  绮蓝将汤水倒在一盆秋海棠里。原先被我养得茂盛的秋海棠,只是被浇了两三天的汤水,便隐约有败落的景象。
  
  我一开始并未发觉云鸿兼还留了这一手。被关在院子里的头天傍晚,绮蓝惊慌失措地跑进来,催促我出去外面墙角下看看。我过去看了一眼,才发觉那只经常来院子里晃荡的野猫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软绵绵的,不仔细看还以为死透了。
  野猫旁边不远处便是小部分饭菜,午膳时我吃不下,便让绮蓝将剩余饭菜倒在墙角,没想到猫吃了会是这种结果。
  
  云鸿兼给我饭菜和点心中都加了料,或许知道我身怀轻功,十几个婆子和暗卫也许镇不住我,便想用药将我制住。我在师兄提醒下早有发觉,便偷偷送信给师兄,师兄便托人告诉越瑶华,让越瑶华送了次糕点给我。否则我每天饭菜不进,就算没被云鸿兼的药放倒,也会被饿得没力气用轻功。
  但饭菜也不能不吃,我做个样子,每样菜吃了两三口,便让人拿出去。只不过我的病还没好干净,这样拖下来,便有愈发严重的趋势。
  
  如此又过了几天,我为了节省体力,便每天躺在床上歇着,顺便等着师兄送信来。
  这一日霜华将饭送来时,眼神尤为可怖。我看着鱼贯而入的侍女,不由愣了愣。
  怎么这么多?
  往日两菜一汤,今日却摆了满满一桌子,我就是想往秋海棠下塞也塞不住。
  “三小姐,夫人特地吩咐为您备了这些饭菜,毕竟从明日开始,您就在东宫里头了。东宫里可不比云府,容不得这股散漫。”
  这话顿时如惊雷般劈在面前。
  我以为太子经过师父那么一闹,会稍微收敛些,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才会来云府,没想到居然心急如斯,中秋才过没几天,就急着催云鸿兼将我送进去。
  
  霜华垂首说完便出去了,一桌子饭菜散出诱人的香味,对于我这几天没好好吃饭的人来说简直是折磨。
  绮蓝看了看饭菜,惴惴问道:“小姐,吃还是不吃?”
  我咬牙:“倒了!”
  “可是……”
  绮蓝还要再劝,见我昂首盯着她,才惊疑不定地将饭菜倒了。
  
  绮蓝问道:“三小姐打算怎么办?”
  我略显乏力地撑着眼皮,“跑。”
  
  那几个婆子并非从早到晚都盯着我,白天齐齐出动,晚上便轮着休息。最难拿下的是暗卫,我在院子里过分顺从,致使暗卫自我关进来起便没出现过。时间紧迫,也容不得我一一试探,只能兵行险着了。
  因此当我蘸了茶水,在桌上写出个“火”字时,绮蓝瞪大眼睛连连摇头,被我及时捂住嘴,才没将这个字叫出声来。
  
  房里能点着火的东西很多,但除了一点点灯油外,能瞬间烧成一片的东西几乎没有。我与绮蓝商量过后,决定将那些供我练字的纸张贴在窗上,就能连起来烧着,伪造成房内着火的景象。
  绮蓝殷勤献策,说我的帘幛与书册也能用。我痛心疾首地回头看了看那些珍品春宫,最终狠下心来,决定将它们付诸一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逃出去了,我要多少,师兄就可以给我买多少。
  
  白天这事不太好做,晚上我早早地吹了灯,等到外面婆子都歇下了,留了为数不多的几个在外面守着,便与绮蓝开始动手。
  绮蓝特地留了一小碗米饭,我与她轻手轻脚地往窗上贴满了纸,夜黑风高的,外面也不怎么能看出来。房间门窗紧闭,还特地挪了桌椅堵住大门,即便着火也一时半会儿看不出来。
  这事干完了,我将灯油用狼毫均匀地蘸了蘸,在纸围下方涂上灯油。绮蓝将帘幛撕成条状,又在纸张上围了一圈。好在娘给我的这间房间不大,诸事皆毕,不过半个时辰而已。
  我不由感叹:“秋干物燥,最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绮蓝之前偷偷藏了两个火折子,我与她各拿一个,守在房间两侧,这样点起火来更快些。
  临点火时,绮蓝郑重地对我道:“小姐,待会儿您趁乱先跑罢。”
  我愕然:“为何?”
  绮蓝摇头道:“云府暗卫看起来一般,实则高手无数,婢子会在后面拖着他们,小姐您先去国师府。”
  我颤了颤:“那怎么行?”
  绮蓝笑靥如花:“小姐先跑,这样才能来救婢子啊。小姐您看,婢子为了您能顺利跑走,还特地换了一身您的衣服呢。先前没跟小姐商量,还请小姐不要怪罪婢子才是……”
  我眼角一酸,将灯盏放在地下,径直扑了上去。
  
  周围窗子都被封住,唯有一点点微弱的月光透进来,我与绮蓝点点头,同时擦亮了火折子,凑到纸张边。
  火起得比预料中快得多,明亮的火苗从我眼前擦过,惊得我往房中退去,与绮蓝抱成一团。
  绮蓝道:“小姐,您有轻功,待会儿如果有暗卫来救火,您先逃出去。”
  我抱紧她不说话,拼命地点头。
  
  火烧了好一阵子,我已经与绮蓝在房里咳得头昏眼花,仍然没见暗卫来救火。
  绮蓝咳得满面泪痕,将我衣袖揪得紧紧的,“小姐,怎么办……咳咳咳……”
  我一时也拿不定主意,被烟呛得头昏,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便对她道:“你我……咳咳咳……再等一小会儿,就算没能逃出去,也绝不能将命丢在这儿!”
  绮蓝泪流满面地冲我点头。
  正是这时,周围燃烧的窗子被人撞开,强烈的热浪将我与绮蓝掀开好几步,六七个黑影从破碎的窗子里闯入,直冲我与绮蓝过来。
  
  绮蓝吓得闷声尖叫,被一个黑衣人抓过去仔细看了看,才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将她弄晕,把她丢给另一个黑衣人。
  我目瞪口呆,“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这话似是丢在深水潭里毫无动静,他们不做回答,竟拎着绮蓝就往窗外冲去。
  
  家丁与婆子的呼喝声从窗外传来,我忍着咳嗽,在里面等了好一阵,只见外面十余条黑影往那群黑衣人逃离的方向追去,竟无人理会尚在火场中的我。
  等到外面喧闹暂歇,我才运起轻功,从着火的房间中逃出生天。
  
  云府的暗卫应当都追那些黑衣人去了,因此我一路有惊无险地逃出云府,总算是松了口气。在云府外面回头看了看,云府里火光冲天,不知云鸿兼会不会气得暴跳如雷。
  
  云府走水惊动了不少人,我趁乱往国师府逃去,有夜色遮掩,倒算不上困难。
  我到国师府门前时,发觉国师府大门紧闭,外面没人守着,看样子圣旨一下,师兄也不得不收敛一些了。
  我敲了敲门,很快便有人出来应门。见来人是我,应门的小厮诧异一番,连忙将我迎了进去。
  
  “云公……姑娘怎么弄成这样?您快去歇一阵子,容小的去通报一声。”
  我疑道:“师兄不在么?”
  他摇摇头,“君公子今日被圣上召入宫中训话去了。云姑娘还是在这儿等一会儿罢,君公子说不定待会儿便回来了。”
  我点头,与他一同进了花厅,随手端起一盏茶喝了一大口,觉得茶有些涩,“我一不在这儿,你们泡茶就不挑剔了?这种水也能用来泡茶?”
  那小厮粲然一笑,我愣了愣,才发觉我以前从未在国师府见过这张脸。
  “这水的确不是用来泡茶的。”他言简意赅地道。
  我惊骇至极,却眼前一花,径直栽倒在地。 

作者有话要说:那碗饭是用来粘东西的,小时候用米饭往墙上贴纸,好用又不伤墙面,当然不知道现在用到现代墙面上会有啥效果了




33

33、到此踌躇不能去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很肥,借用沈璎璎的话,虐得我心旷神怡——咿——呀——
下一更在星期四,是个师兄师妹的小番外,然后就开始第三卷,千万别以为这里就结局了~
 
  那盏茶委实厉害,一口灌下来烧得我腹内火烧火燎。
  不知昏过去多久;我渐渐有意识时;眼皮子仍然沉得厉害,我难受得很;挣扎了半天才艰难开口:“水……”
  几根冰凉的手指抓着温热的茶盏送到我颊边,我一阵寒颤,才费力地掀起眼皮,看向来人。
  霜华拿着一盏茶水,面若冰霜地看着我;冷冷道:“三小姐快喝了罢。”
  我颤着双手接过茶盏,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绮蓝呢……”
  “还在找。”
  我又望了她一眼;不再开口。
  
  我很不幸地又回了云家。
  那个小厮应当是云家派去国师府的人,守株待兔等我逃过去。昨夜那些黑衣人来历不明,应该是错将绮蓝当成了我。依现下这情况看来,绮蓝应当没有危险。
  云鸿兼还算心善,另拨了一间破旧的厢房给我。我喝了茶出去在外面转了一圈,才发觉我在一间很不起眼的院落里,竟一时半会辨不出我身在何方。
  
  然而眼下令我放心的是,云鸿兼似乎并不急着逼我入东宫。兴许是朝中又出了什么变故罢。我不在原先住处,看守我的人似乎又多了不少,绮蓝也不在身旁,无法与师兄飞鸽传书,令我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更令我恼火的是,我竟在这种境况下病起来。
  
  开始一两天不过有些头晕而已,便没让霜华瞧出端倪。尔后忽然厉害了不少,头疼得令我几欲疯狂,恨不得将头往墙上撞去,将自己撞晕了事。头疼的同时也没甚食欲,面前一桌子好菜却吃不进,也有些头重脚轻。
  霜华开始还以为我是装病,可后来见我躺在床上,连起来的力气也没了,才真正着了慌。
  之后有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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