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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湘春(秦泷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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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萧颛果真不怀好意,他早早地允诺下来,原来是另有打算么?只不过他九五之尊,旨意一出,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我与绮蓝又说了许多体己话,连这一年来我在枣村过的日子,也一并告诉了绮蓝。绮蓝咯咯地笑着,听得十分入神。
“阿湘!”
背后冷不防飘起师兄的声音,我尚未转头,便被师兄扯起了衣领,歪歪斜斜倒在他怀里。
“又想跑去哪儿?”师兄不满地冷哼,转头看见绮蓝,稍显怔忪,“你?”
绮蓝似乎有些不自在,连忙起身行礼:“见过国师大人。”
“免了。”师兄摆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在别宫么?”
“今日陛下赏了他们一日清闲,出来舒展舒展。”绮蓝低声道,“陛下仁厚,对他们已是格外开恩了。”
师兄似乎想冷笑,却也只是淡淡地点头,对她道:“你来了也好,前几日陛下吩咐你的事,你可办妥了?”
绮蓝点头,“图纸已交去了御书房,国师大人毋须担心。”
“那便好,你回去罢。”
待绮蓝走远了,我茫然问他:“什么图纸?”
“云相书房的机关图纸,”师兄冷眼瞧着绮蓝的背影,“你别小看了这丫头,现在这丫头一心一意打理萧颛那厮的明湖居,她的心可不在我们这儿,你多注意些。”
我终是将我的担心说了:“师兄,绮蓝说,他还在中宫打理些什么……”
师兄蓦地将一根手指搁在我唇上,示意我噤声,随即摇了摇头,“我知道。”
我的火气蹭地窜了上来,“你知道?!那你还逼他?!”
萧颛现今阴晴不定,若是一个不好惹怒了他,以后我与师兄有得苦头吃,遑论终身大事了。
师兄道:“朝中不少人知道你是云相女儿,萧颛若想将你纳入宫中,好歹得过了朝臣这一关,你没看见那天谢允对你怒成那样?那都是被他的借口逼的,以为你是祸害他的根本。想将你弄进去?休想!”
“可……”
耳垂被重重地咬了一道,我哀嚎一声,要从师兄怀里跳出来,却被师兄牢牢地按住。
“少说这些没头没尾的事,如今就剩一个云家了,况且就算你那日不给他出主意,萧颛也会派人将云相书房摸个通透。”师兄吃了我豆腐,心满意足,“你还要做的,只是与我一同装成祸害,同他演完这场戏。”
我叹气,师兄接着劝我,似乎带了些诱哄意味:“乖师妹,想这些作甚,你还欠着师兄呢……”
我恼羞成怒,指着颈边的痕迹道:“你看看这个,都是你做的好事,让云怀潇看了笑话罢?!”继而狠狠踩他一脚,“你给我记住!”便扬长而去。
然而与我预料中不同,接下来的日子,简直出人意料地平静,平静到让我以为再无一丝波澜。
其间云相也曾遣人来请过我,均被我以各式理由推拒了。云相似乎不死心,还接连送了几封信,里面言辞恳切地谈到我以前在云府的日子。我左右看了几句,便将信送到火炉里尽数烧了。
而转眼便是冬月。
我在国师府里好吃好喝地伺候,被师兄当猪养。天冷了下来,萧颛派给师兄的活儿也多了,常常不在府里,颇令我烦闷。
天阴了一段时日,好不容易放晴,我便与侍女们在园子里闹了许久。而今日师兄不在,我突发奇想,要去师兄书房一观,便让侍女给我收拾了衣裳,悠悠地朝师兄书房走去。
师兄与师父不同,师父常常在丹房里一待一整天,师兄喜欢在书房里待着,却也不知在做什么。师兄说秋儿早早地被他送走了,因此师兄身边没人随着,我进出书房十分方便。
书房里燃了淡淡的杏花香,闻着使人心旷神怡,我站在门口朝里看了看,才缓步走进去,好奇地四处打量。
书房里照师兄的喜好布置下来,素净雅致,不说是国师居所,旁人定会以为这里住着位书生。
房内轻烟袅袅,秋日碎金般的日光从窗子透入房里,平添一份静谧。一旁紫檀架上搁着只琉璃盘,剔透澄澈,乃是上品色泽。西边桌案一侧架着两个书架,上面应该堆满了师父留下的书册,桌案笔墨纸张一应俱全,也不知师兄究竟忙些什么。
西边另一端则搁着一张黑漆琴,连珠式的。东边更是杂乱,剑架上搁着沧溟剑,那只他曾使过几次的弓胡乱挂着,乱得几乎不堪入目。
我四处看了几眼,最终将目光定在了师兄设在书房那张罗汉床上。
两床薄被还没来得及收,散乱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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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人生自是有情痴 。。。
我顿时觉得脑子嗡地一下,眼前顿时花了花。
莫非采薇姑娘没被他送走;而是被他……
我慌了神;连忙上前凑在被褥边上,闻见薄被上幽幽的杏花香。
然后;随着慌乱而来的,是冲天的怒火,简直烧得我肝胆俱裂。
我从未想过师兄有一天会这样对我。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或许是我在书房里待得太久了,侍女在外头敲响了门:“云姑娘;时候不早了。”
我强作镇定地平复心神,上前开了门;笑着问她道:“这房里居然住了两个人;委实令我吃了一惊。”
侍女似乎没发觉我异样,亦是笑着回我:“是啊,云姑娘莫非不知道?国师大人已经私下里召来婢子们吩咐过,再过几日府里就该有另一位主子了。”
我附和着笑道:“那还真得恭喜师兄了。”、
而我心里想的是,我该好好琢磨一番,怎么给师兄备这份贺礼。
我问她:“那另一位主子现今在府里住着么?”
侍女看着我的目光带了些惊奇:“姑娘不知道?那位自打进来起就一直住着,婢子们盼这一日盼了好久了。”
我不知不觉将下唇咬出血腥味:“是啊,那可得好好盼着。”
君封遥,你委实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晚膳时分,师兄还没回府。我在房里静静地用了晚膳,对侍女们说我要歇下了,转身在房里翻了一套夜行衣出来。
师兄鲜少在府外过夜,我今晚倒要看看,师兄究竟勾上了谁。
因此我着了一身夜行衣,避开来往的侍女侍卫,在屋顶上穿行,最终顺利地躲在了师兄书房的房梁上。
师兄没有回来,书房里昏暗无比,我蹲在房梁上,一动不动地盯着房门。
大约半刻后,我开始发困,便换了个姿势。
半个时辰后,我有些颓然地坐下了,双腿在屋梁上晃着。
一个时辰后,外面只剩下了侍卫来回巡视的脚步声,连侍女的说话声都听不见了。而我预想中会早早地来书房里候着的人,迟迟没有出现。但事已至此,我不愿半途而废,便强打精神,抱着一旁梁柱,打起了哈欠,不知不觉中竟睡了过去。
等我被脚底下的动静吵醒时,我才惊觉我竟睡着的事实,便连忙朝下方打量。
师兄开了房门,只带了两个贴身伺候的侍女进来。两个侍女给师兄除了外衣,其中一个对师兄道:“国师大人今日回来得迟啊。”
“嗯。”师兄爱理不理的。
侍女接着道:“那一位似乎已经等不及了,国师大人是否要去看看?”
师兄原本阖着的双眼陡然睁开,半晌犹豫后再度闭了眼,“算了,这时她已经睡下,何必再去吵醒她。”
我咬着指甲酸溜溜地听着,师兄还真会体贴人。
侍女似乎还不死心:“云姑娘今日去了书房。”
师兄有那么瞬间的错愕,“她去了书房?你们就没拦着?”
“谁敢拦着啊。”侍女嘀嘀咕咕地道。
师兄愠怒了:“以后别让她进书房,好歹给我拦在外面,让她看见了怎么得了。”
侍女连声称是,怯怯地给师兄理好衣物,与另一个一同退了出去。我呆坐在屋梁上,怔怔地看着师兄。他拿起一卷闲书,按了按太阳穴,转身坐在了床上,拢过一床薄被,舒舒服服地半躺下去。
师兄就那么悠然自在地躺着看书,偶尔活动活动手脚,侧一侧身子。我往床里面看去,才发觉师兄床上也置了两床被子。
手指甲“啪”地被我咬断。
“国师大人。”方才那个告退出去的侍女轻轻敲门,“您睡下了么?”
“何事?”他舍不得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开。
“云姑娘似乎不在房里。”
师兄这才放下了书,可想了想又拿了起来,“或许是偷偷溜出府去玩了,再晚些若是还不见人,再来告诉我。”
“是。”
我咬上了另一个手指甲。以前我若是行踪有异,师兄肯定第一个跳起来,满京城地找我。现在他有了新欢,连我去了哪儿也不愿多问两句。我委屈恼怒,一边想着怎么给师兄“惊喜”,一边想着怎么在师父面前告上一状。
底下又是窸窸窣窣一阵响动,我揉着发酸的眼睛朝下看去,才发觉师兄从床上起了,将书放在桌上,将灯火拨暗了些,推开窗子,对着外头不知在看什么。
从我这儿看去,师兄那一头墨练般的长发极为好看。师兄不大喜欢用发冠,就爱用一根缎带将头发束起,好几次被误认为女子,我偶尔会拿那几次误会打笑他,叫他师姐。而今月色满窗,师兄站在窗前,宛如得道飞升的仙人一般,身影缥缈,触手难及,令我平添几分感伤。
“阿嚏!”仙人师兄迎着秋风,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我躲在屋梁的影子里抖了抖,拼命捂着嘴,想笑又不敢出声。
师兄也真是的,将我回想生生打断,忒会煞风景。
师兄悻悻地闭了窗子,将灯拨得更暗,我看着师兄爬上了床,发觉他竟半躺在床上,空出半个位置,似乎在等谁。
我顿时怒火冲顶,将方才那一丝欢喜冲得干干净净。
师兄这杀千刀的!杀千刀的!剥皮抽筋也难平我恨意!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却大大出乎我意料。
师兄慵懒至极地打了个哈欠,蜷着身子躺下,将床内侧的被子拽到身前,牢牢地将被子抱着,这才将另一床被子盖在身上。
师兄抱着一床被子睡觉。
还极为满足地蹭了蹭被子。
我瞅着师兄安静无害的睡容,怒火奇异地平息下来。
现在房里只余一盏微弱的灯火,我静静等了片刻,在房顶做出各种声响试探他。师兄似乎睡得很熟,我在房梁上重重地捶了一道,动静极大,疼得我呲牙裂嘴,师兄也只是在床上抱着被子打了个滚,又对着怀里那床被子蹭了蹭。
见师兄已睡着,我便从房梁上跳下,蹑手蹑脚地凑到师兄床边,心情复杂地打量师兄睡容。
放一床用来抱的被子,师兄何时生出这种怪癖,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么,师兄只有在睡觉时才会露出这种少年时的表情罢。
现在师兄抱着被子转向内侧,我在床上伸长了手去拨被子,想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说不定藏着个人呢?
师兄既然睡着了,我手脚便有些重。没想到师兄将被子抱得越来越紧,我扯了几下,又被师兄一把扯回去了。
但师兄明明睡着了,怎么可能跟我抢?这被子对他究竟多重要?
我拨弄被子正起劲时,身旁幽幽地响起一个声音:“阿湘,你半夜跑到师兄房里来,就是为了跟师兄抢被子么?”
我惊得寒毛倒竖,却被师兄拽着腰带拖上了床。
师兄在身上饶有兴味地打量我,我暗叫不好,只得讪讪赔罪:“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两床薄被放在这儿……”
“这事不急。”师兄冷静地打断我,“阿湘来这儿,该不会是投怀送抱来了罢?”
我嘿嘿地傻笑:“师兄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师妹不是成心的,天色已晚,师妹回去歇着了……”
“既然天色已晚,何不在师兄房里歇着?”师兄厚颜无耻地问道。
“你无耻。”我舌头发麻,竟对着他吐出这么一句。
师兄又贴近了几分,“师兄从来都无耻。”
不知不觉间我心里涌上一股酸气,“是啊,从来都无耻,我就不知你为何将采薇带回来,为何在府里养那么多美少年,为何不许我进书房,差点以为你……”
师兄默然,“只是习惯,你不也看见了么?”
我不依:“我看不惯。”
师兄再默然片刻,忽然问我:“那不如这样罢,以后你在这儿,那床被子就……”
我咬牙切齿:“委实厚颜无耻!”
可师兄的眼神看得我于心不忍,他的长发垂在我颈边,挠得我颈边发痒,禁不住笑出了声。
袖风拂过,灯火乍熄。黑暗中我忍不住笑,不停地在躲着师兄的头发,却也没忘记将师兄那双桃花眼看得一清二楚。
“……怕不怕?”
我微眯起眼,“为何要怕?”
师兄怅然:“没拜天地没拜师父,就这么放心将自己交给你英明神武的师兄?”
我笑了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话刚出口我就知道上当了,师兄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眼里,哪有半分害怕的意味。
自是一夜无话。
我再度醒来时已是将近正午,浑身疼得仿佛在阎罗殿里走过一遭。我看着这间不算太熟悉的房间,这才想起昨晚的事,下意识地翻身起来找衣服。
被子里探出一只手将我按了下去,师兄八爪鱼似的缠在我身上,舒舒服服地蹭着我后背。
我恼羞成怒:“你居然还没起来……”
床上似乎宽敞了很多,我正奇怪时,师兄已先替我答了:“那床被子我让人拿出去了。”
“你……”
那侍女岂不是看见我在这儿躺着……
“师兄一个人睡十分寂寞,深秋天凉得很,便拿了床被子抱着。不过今后阿湘在,我只消抱着阿湘就行。”师兄懒洋洋地将我抱着,“昨晚早就发现你了,师兄空了床位等着你,不乖乖下来也就罢了,居然在师兄睡下后过来抢被子,师妹这是想师兄想疯了罢?”
我半晌无话。
作者有话要说:留邮箱,你们懂的。
PS:单纯留邮箱的请0分或1分留评,有其他话想说的2分吧~=v=
是第三人称的哦,第一人称的写不出,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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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一曲能教肠寸结 。。。
一觉醒来仍然累极,浑身绵软无力;我软软地抱着被角不愿起来;师兄催了我好一阵子,理由用尽;我仍然一副没睡醒的姿态。
“阿湘,都正午了,别睡了。”
“有些乏了……”我阖着眼,一手按住在我腰上不安分的手,“老实点。”
师兄在我耳旁微笑:“若是不起来;师兄就只有……”
我被逼无奈,毫不情愿地睁眼;从锦被里探出手来。
侍女们似乎早有准备;见我一大早在师兄房里躺着,一点都不惊讶,进来送衣物时脸上都带着窃笑,似乎准备对师兄讨赏。我在她们送来的干净衣物里挑了一套,又让侍女取了件褙子来,准备趁师兄不注意时溜到园子里小憩。
“本是想让你早些起来,让整个国师府都认认你。”师兄不死心地揽着我。
“别闹了。”我将他推开,扯过侍女送到床边的干净中衣换上,更衣时觉得背后有道目光直直地盯着我,便不免恼怒地转头瞪他:“下流胚,你还要怎样?!”
师兄将头探出帘幛,缓缓地道:“不如让你夫君替你更衣……”当即被我一脚踹进床里。
我才刚刚将中衣披上,师兄冷不防从床里窜出来,坐在床沿将我拦腰抱住,惊得我大叫:“你作甚?!”
他低头,作势在我颈边闻了闻,佯作皱眉:“一身狼藉,居然不要洗洗?”
我腾地脸红:“闭嘴!”
然而这话毫无作用,师兄将我打横抱起,往旁走了几步,扔进了早已备好的水桶里。
我呛得连连咳嗽,挣扎着扒在桶壁站起瞪他:“你个……”
看见他别有深意打量我的眼神,我不由自主地闭了嘴,赶紧缩回水中,将浸湿的中衣亵衣三下五除二剥去,扔出了木桶。师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转身将屏风拉上,往别处悠悠走开了。
一桶热水洗得浑身舒畅,差些靠在木桶里睡着。等到水变凉了,我才从水里站起,慢条斯理地擦拭全身。
我与师兄都不习惯旁人伺候,是以侍女们平日里只在用膳更衣时伺候,我擦干了水,裹了全身拉开屏风,便见师兄坐在一旁,好整以暇打量我,似乎善意地提醒我什么。我沿着他视线看去,顿时傻了。
屏风这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另一边的情景,我急忙转身在另一侧看了看,才发觉另一侧什么都看不见,就是普通的屏风样式。
我恨恨地朝师兄磨牙:“师兄……”
师兄全当没听见,歪着头道:“昨晚都看遍了还怕什么,我方才让她们去你房里收拾一番,你待会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常用的要带过来,今后就在这儿住着罢。”
我正琢磨着有什么话能呛他,师兄又加了一句:“我们的事我已给师父修书一封,飞鸽传书送去了。”
听见他提起师父,我仍然有些惴惴不安:“万一……师父不同意怎么办?”
师兄眼皮子都懒得抬:“你以为先斩后奏是什么?”
我大呼上当。
房门轻轻敲响两下,一轻一重,师兄当即换了副表情,低声问道:“何事?”
“大人,祝大人求见。”
师兄瞥我一眼,“我就来。”随即转头吩咐我:“给我好好待着,不许乱跑。”便出了房门。
这祝大人自然是祝旷之无疑,我十分好奇祝旷之为何这时过来,便蹑手蹑脚溜到窗边,确认外头没人,才推门跟了出去。
师兄喜欢在丹房议事,我一时好奇,竟只着了两件单衣便朝丹房走去。
走到丹房附近时,我听见里面有说话声,便放轻了脚步,悄悄躲在丹房窗下,里面说话声清晰地传入我耳中。
“陛下昨日龙颜大怒。”祝旷之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自阿湘回到京城起,便一直住在我这儿,他早该料到有这么一天。”
祝旷之冷笑一声,“陛下的意思是,国师大人莫要玩得忘了正事,否则陛下可保不准会对国师大人怎样。至于昨夜的事,陛下……”
我听是昨夜的事,顿时紧张起来,不小心朝前趔趄一下,惊动了里面的祝旷之:“谁?!”
我只得起身,推门进去:“是我。”
祝旷之大感意外,然而只看了我两眼,便窘迫地将目光转开。师兄皱着眉将外衣脱了,披在我身上,“不是让你别乱跑么。”
我摇头,“这事没必要瞒着我。他究竟让你怎么告诉师兄的?”后一句是对祝旷之说的。
祝旷之这才将头转过来,神色复杂地看我两眼,“你若是知道陛下会伤神,又为何要……昨晚究竟是不是你自愿的?”
我恼羞成怒:“无论是否自愿,都与陛下无干。我迟早与师兄一起,他又何必操这个心?”
师兄想打断我,却听祝旷之道:“还请国师大人回避片刻,我有话要与云姑娘说。”
师兄朝我使个眼色,出去将门合上。我问道:“他有什么让你说的?”
“陛下说,云姑娘莫要将事做得太绝,否则弄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谁都不乐意见到。”祝旷之冷冷道,“在下亦有一句话送给姑娘:多担待。”
我那日不好的预感,果真不是假的。萧颛这么容易应下我与师兄的事,哪有这么简单?
我揶揄他:“你是为了你家主子的心思蛮不讲理了,哪有君夺臣妻的道理?况且这才多久,他昨晚就气得不轻,莫非你们一直盯着国师府?”
祝旷之不说话了。
不过即便他不说,我也能猜出一二。
伴君如伴虎,师兄是他最大助力之一,萧颛不可能放心我们。
我咳了咳,“回去告诉他,我死都不会踏进中宫一步,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休得放肆!”祝旷之大怒。
大门被人一脚踢开,祝旷之一副怒容陡然收敛,冷声道:“要说的祝某都说了,姑娘可得想清楚,好自为之。”
他头也不会,径自擦过师兄身边走了出去。
我瞧着师兄那副担忧神色,叹口气走到他身边,依在他怀里闷声道:“为何不告诉我?”
“什么?”
师兄仍在装傻,我愠怒道:“他一直派人盯着我们的事,你该不会不知道罢?”
师兄苦笑:“我……委实是存了私心,我若不趁你不知道时激你一下,你总会从我身边逃开。即便你昨晚已经对我动情,你仍会顾忌他,从我房里逃出去。如今木已成舟,他没得法子了,才会气成这样。”
我无言以对。
之后不过温存了几日,师兄又开始忙碌。萧颛跟发了疯似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地朝师兄派来。我常常深更半夜醒转,发觉师兄仍在一旁忙碌,桌上文书满满地堆着。
我曾旁敲侧击地问师兄,能不能让我进宫去与萧颛说清楚,省得一直让师兄累着。哪想师兄耳尖,听出我弦外之音,一时惊怒交集,三令五申不准我去见他。第二日一早我醒来,便发觉门外多了不少人,似乎都是师兄派来看着我的。
初时我有些不解,不过转眼便想通了。萧颛都敢派祝旷之到国师府里来放狠话,我若是进了宫,怕就出不来了。
这日早上我睡得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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