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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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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多碾碎之后烹煮,完全无法体现君山银针的玄妙之处。”
  看着贺余赞赏的眼神,贺知春俏脸一红,继续说道:“是以阿俏想着,君山银针,应该以岳州青瓷打底,用君山井中之水冲泡,方是我岳州的茶道。这事儿我已经同陆寻说过了,他也颇为赞同。”
  “阿爹不懂茶,陆寻是茶中大家,他若说好,便是好。只是那娥皇女英之事,该如何造势?”
  贺知春微微一笑,“阿爹,当然是人尽其用了。阿爹可曾发现,礼哥哥在我岳州那可是颇得小娘欢心?这种动人的话本子故事,在小娘中稍微传上一传,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何况还有咱们巷口的牛婶子呢!”
  贺余听到贺知礼的名字脸一黑,又听到牛婶子,也不由得想起她那从不停歇的两瓣嘴了,无奈的捏了捏贺知春的脸,“小阿俏懂得真多。这事儿你自己去办吧,某看到那个孽子就头疼。”
  显然,他对于贺知春说的造势之事,压根儿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贺知春也不在意,起身向贺余告辞,“阿爹,那我先回去了,不然秋娘醒来,要四处寻我了。”
  贺余点了点头,看着贺知春远走的背影,脸色一点一点地阴沉下来。
  直到贺知春的身影完全看不见了,在屏风后头才走出一个少年来,“父亲,告诉阿俏她不要紧么?”
  贺余叹了口气,“知易,某已经去信恩师,让他送你去国子监护你周全,待收到回复,你立马去长安,不要再等解试了。因为知秋,岳州如今已经有了两股势力,贺家站在风口浪尖,一个不慎,此番一别,便是永远。当初某顺手推舟,让你大伯一家子分了出去,也算是给贺家留了血脉。如今轮到你,给我贺余留下一条根了。”


第35章 小贺飞刀
  贺余山穷水尽留的后手,贺知春那是一概不知。
  她从贺余书房中出来的时候,虽然震得七荤八素的,却莫名的放轻松了不少,许是贺余太淡定了,天塌下来有他顶着,这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
  要不人常说能靠爹的人,腰杆子都能直一些。
  更何况,她手中无一兵一卒,前世也过得稀里糊涂的,就只能凭借着手艺赚些银子了。
  回到院子中时,贺知秋还在熟睡着。
  她好似睡得很不稳当,眉头紧紧的蹙着,就连做梦都惊疑不定。贺知春叹了一口气,给贺知秋掩了掩被子,一眼便看到了放在床头边的针线箩。
  这针线箩还是阿爷闲来无事之时,给知秋编的,如今里头正放着知秋绣了一半的团扇,还有她用来胁迫贺知乐的剪刀。
  贺家本就不宽裕,如今更是一穷二白了,从知秋这事儿,她也总算瞧出来了,光她赚银子还不行,贺家实在是缺少底蕴,连个救命的老参须子都没有。
  一大家子人心思各异,一遇到事情还是村中的老一套撒泼咒骂,这样的人家,怎么能够应对接下来的狂风骤雨呢?
  贺家想要成为名门望族,先得富起来,再得修修德行。
  贺知春一时之间也并无特别好的办法,原本买了君山那块地,将君山银针做大了,是极好的生财之道,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贺知春想着,走到案前,提笔画了几幅竹器的图样。
  她的画艺平平,比贺知秋差得远了,不过是勉强让人看得下去罢了。
  这些都是上辈子岳州的一些新式样的竹器,大约还要好几年才风靡起来,她原本想着待酒楼开好了之后再拿出来的,如今却是不得不给家中赚些银钱。
  不然的话,总不能让贺知书与贺知易两手空空的去考科举吧?
  待画到无可更改的地步了,贺知春才朝着贺阿爷的院子走去。
  隔得老远的,就听到屋子里的织布的声音。
  “阿俏来了啊!秋娘可好些了?”贺阿爷窝在一角,手中是编了一半的簸箕,而贺阿奶则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织着布。
  “还睡着呢,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过已经性命无忧了。”贺知春说着,在贺阿爷身边坐了下来。
  “吃了那么多人参,要是还没有救过来,看我不罚她跪祠堂,哼!”贺阿奶织布的手不停,没好气的插嘴道。
  贺知春闻言没有理会,却是将画好的图样递给了贺阿爷,“阿爷,你看这些个,能做么?”
  贺阿爷接过来一看,先是眼前一亮,随即又怒道:“你这个是哪里来的?莫不是诓骗了人家?还是你拿着剪刀去逼老师傅了?”
  贺知春心头一梗,什么诓骗来的?阿爷敢情我在你心中就是这德性?
  贺阿爷却丝毫不觉得自己个冤枉了贺知春,“阿俏,阿爷知道你几个哥哥都不及你机灵,但是人不能走偏门,得走正道!你快给人家还回去,这可是手艺人吃饭的家伙什儿!”
  贺知春还没有来得及自辩,就听得贺阿奶发火了,“什么要走正道!以前你就是这样教细伢子的!结果叻,老大是个怂货,让堂客骑在头上拉屎拉尿;老二是个傻蛋,当了官还不如恶婆娘威风;老三是个孬货,让他去骗个小娘回来都不会,还得让我去求娘家阿嫂!”
  贺知春听得心中暗笑,贺阿爷红了脸争辩不过,这话糙理不糙啊!贺家三兄弟可不正是如此!
  “阿爷,这可不是坑蒙拐骗来的,这是我从书中看到的样式,之前没想起来,你就说能不能做得出来吧?”她也想说是她自己个想的,可她只有八岁啊,以前也没有在画图样子上有天赋,说了也没有人信!
  贺阿爷将信将疑的,“还有制竹器的书?果然还是识字好啊!”
  他将那图样仔细的看了看,贺知春到底不是制竹器的师傅,只画了前世自己个瞧见的样子,也没有个尺寸之类的。
  “若是你阿爷我做不出来,那岳州城便没有人做得出来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贺知春已经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高手在民间啊这是!
  原本阿爷在她心中,那就是闲的无事非得见人就塞鱼篓子的老大爷啊,此刻简直就是财神爷儿!
  只见那刀在他手上飞速的动着,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的,不一会儿就将一根竹子劈成了粗细完全一致的细丝儿,一根未断。
  “阿爷!你到底是怎么混到如今这个地步的……莫非你是个隐藏的绝世高手,江湖人称小贺飞刀,为了躲避仇家只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贺知春想着,这手功夫得学啊!不求杀人于无形,拿来劈菜丝儿也不错啊!
  贺阿爷收起了手中的刻刀,用手指敲了贺知春的头一下,“胡说八道啥呢!年纪大了,手底上的功夫大不如前了。”
  这还叫不如以前?贺知春总算是明白,贺余这个穷伢子,是怎么会有钱上私塾的!贺阿爷分明就不是一般人。
  “阿爷有这本事,咱们家何以没有家财万贯呢?”
  贺阿爷一张老脸笑得跟菊花儿似的,“还万贯,百贯都没有,谁让竹贱呢!”
  贺知春刚问出口,心中也有了答案,可不就是么,岳州竹器遍地都是,平头百姓也不指望你编出个花儿来,结实耐用就行了。
  “阿爷放心,阿俏觉得,咱们家财万贯的机会来了!”贺知春是谁啊,别的本事不行,忽悠特在行啊,这不是空手套住了陆寻么?接下来谁能说她套不住王寻马寻张寻呢?
  贺阿爷全然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你让我将这竹子劈成头发丝儿似的,然后编成竹扇,倒是雅趣。但是这稀奇古怪的椅子,当真能卖得出去?”
  贺阿爷说着,指了指墙角按图做好的逍遥椅。
  贺知春顿时来了精神,“阿爷,你放心,这个能不能成,全靠我二哥了!”
  贺阿爷摇了摇头,人不可貌相!贺知礼虽然长得好,但是耐不住人不着调啊!靠他?阿爷我还是继续编簸箕吧,好歹能卖几文钱。


第36章 美人有毒
  不光是贺阿爷对贺知礼毫无自信,在整个贺家,除了贺阿奶横看竖看他都是宝,其他人都只有在用饭时才会想起,哦,咱家还有个二郎叫知礼呀!
  此时的贺知礼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总算遇到了一个透过他的美貌看到了金光闪闪内心的人。
  “阿俏,某就这样躺着就行了么?衣襟要不要再敞开一些?干嘛要装睡呢?每次某一眨眼睛,周围的小娘子脸都红得跟打翻了胭脂罐儿似呢……”
  阿俏可是说了,贺家能不能发家,就全靠他这一睡了。
  贺知春站在一旁,对着贺知礼眨了眨眼睛,“阿哥,过犹不及,过犹不及。”
  贺知礼一听,顿时整了整衣襟,躺在了贺阿爷新做的逍遥椅上,轻轻地颠了颠,这逍遥椅竟然像小船儿一般摇了起来。若不是如今天气尚凉,阿俏又非让他穿夏衫在角门口的巷子里吹风,他觉得这当真是一桩美事。
  贺知春围着他看了看,想了想又从院子里的栀子树上摘了一朵花儿,又取了一卷贺知易的书,轻轻地放在了贺知礼的手边,满意的点了点头。
  然后她四处的张望了一番,如今正是清晨,眼见着早集就要散了,不一会儿,这条巷子里经过的小娘子便会多了起来。
  她想着,像是一只猴儿一般,哧溜一下的蹿到了树上。
  贺知礼微眯着眼儿,看到这一场景忍不住噗呲一笑,“你不该叫阿俏,你得叫窜天猴啊!待明儿某给你画一幅美人上树图!”
  贺知春对着他吐了吐舌头,“阿哥,快摇快摇,有人来了!”
  贺知礼心思一正,该某贺二郎名震岳州的时刻到了。
  贺知春抬眼一看,却见来人正是黑胖黑胖的牛婶子,她身边还跟着三五个大婶,说得那叫一个唾沫横飞,手中还抱着一个大大的油纸袋,老远的便能闻到一股干货味儿。
  贺知礼听得脚步声,心中越来越紧张,这不对劲啊,哪家的美人走路如此孔武有力,感觉青石板路儿都在震啊!
  正想着,突然听得啪的一声,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紧接着就听到牛婶子的大嗓门儿,“你这伢子,莫不是傻吧!在家门口吹着凉风睡觉,干啥不去屋子里睡?快醒醒,快醒醒!”
  说着还从自己的油纸袋儿中抓了一大把吃食,往贺知礼怀中用力一塞,“给阿俏吃!”
  贺知礼被她这么一拍一推的,那逍遥椅不停的晃悠了起来,牛婶子这才注意到了这新奇物件,“这东西不错,若是能在右手边挂个装吃食的筐儿就好了,让牛婶子我躺上一躺。”
  她说着,跟老鹰抓小鸡崽儿似的将贺知礼拽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贺知春费尽心思摆放的栀子花上,往后一仰摇了起来。
  “这个不错,到了夏日搬到巷子里,乘凉歇晌的正合适啊!是你阿爷新做的么?”
  贺知礼摸了摸后脑勺,笑眯眯地答道:“正是呢,婶子若是想要,某让铺头里做了,给您送家去。阿俏老念叨牛婶子的好,说她吃凉粉您都给加三勺糖呢,某便做主给婶子加个装零嘴的筐儿。”
  牛婶子本就是爽快人,贺知礼都想得如此周到了,还能拒绝了?
  “好叻,那婶子就等着了啊!”
  贺知礼眨了眨眼睛,“蔡五婶儿,听说五伯得了长孙,真是恭喜恭喜了!啥时候摆满月酒,别忘了知会一声。这夏日马上就要来了,细伢子经不得热,婶子可也订上一个,到时候抱着娃儿睡,摇得不费劲呢!”
  那蔡五婶子眼睛都亮了,“还是你们老贺家的人脑袋灵光,这可不是有了大用处……不过……”
  “当然得给五婶子编个装尿巾子的筐儿……”
  蔡五婶子也满意,拍了拍贺知礼的肩,“二郎真是不错。说起来我有个侄女儿……”
  贺知春在树上看到贺知礼渐渐地被一群越来越多的婶子阿奶小娘子的包围了,只见他的口中滔滔不绝的,对每一个人说的话都不重样,简直是让人瞠目结舌。
  所以贺知礼,全岳州城不管是老娘子,还是小娘子家中的事儿,敢情你全都知晓啊!
  “王姐姐最是不耐热,夏日里可要多饮一些凉茶呢,待金银花儿出了,某让阿俏摘了给你送去呀!这逍遥椅是竹器,用来消暑正是不错呢。”
  “赵姐姐,刚才孔家娘子可是订了一个呢……”
  这孔娘子与赵娘子是邻居,还是小娘子的时候争郎君,如今嫁了人比天比地比儿子,孔家订了,赵家怎么能不订?
  “细妹今日簪的花儿可真好看,前几日不是让某给你画小像么,某想了想,你若是侧躺在这椅上,那当真是美人春睡图呢!”
  那小娘子一听,羞红了脸,跺了跺脚,娇嗔道:“二郎讨厌,人家哪里是美人呐。”
  贺知春一看,得亏贺知礼说得出口,这小娘子明明就相貌平平,还是个长短腿!
  “二郎,人家就想要你刚刚躺过的这张……”
  贺知礼眼睛眨了眨,笑道:“张小娘的话,某哪里敢不从!”
  贺知春吐了吐舌头,你咋不说刚才一群大婶躺过了呢?
  一直到用晚食的时候,贺知礼准备的册子几乎已经写满了各种娘子的名儿了,这才甩着膀子将那逍遥椅给拖进了角门里。
  贺知春赶忙从树上跳了下来,追上了贺知礼。
  “阿哥,我就说了,你就是命中注定要拯救贺家的人啊……”
  贺知礼冷哼一声,板着脸怒道:“你不是说不用某出卖美色么……还说只要在那里躺着就行了!一睡发家!”
  不出卖美色?之前是谁说衣襟要不要扯开一些……
  贺知春清了清嗓子,“咳咳……阿哥,这怎么是出卖美色呢!这分明就是因为阿哥你性情比屈原大夫还要高洁,人好心好,是一个值得相信的正直的男子,这些街坊邻里才如此信任于你。”
  贺知礼看着贺知春微微一笑,看得贺知春都忍不住脸红心跳起来,阿哥长得这么好看,简直是犯规啊!别说是让买个竹椅子了,就是让买他脚下的土,也有人愿意啊!
  “阿俏,骗人怎么能够老用这么一个借口呢!对了,别忘记给某分银子。还有某一共应了二十三位小娘子,给她们送阿俏亲手摘的金银花茶!要记住,是晒好的,阿俏亲手采的哦!哼!”
  贺知春嘴巴长得大大的,伸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她怎么觉得贺知礼真真的有两副面孔呢?


第37章 崛起之初
  一入夏,岳州的金银花漫山遍野全都是,在家中闲得发慌的小娘子全都出门采金银花,晒干了制成凉茶了。
  喝入腹中能消暑,用来泡澡能驱蚊,就是不喜欢那个味儿,也可以卖给医馆换几个大子儿!
  可想而知,贺知春要摘满二十三个小娘子用的金银花,是一件多么要命的事儿。
  她想着,忙追了上去,拽住了贺知礼的手,讨好的笑道:“阿哥阿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适才是我说错话儿了,可是阿俏是当真认为阿哥是个做买卖的好手呢。”
  可不是么?贺家的竹器铺子里一个月的买卖,贺知礼一日便能完成了。当日她拿着剪刀逼贺知乐,其他人都被震得傻站着,唯有贺知礼悄摸的溜走了,去寻贺余来。
  若比这灵活劲儿,便是十个贺知书,也抵不了一个贺知礼。
  “咱们大庆开放,虽然商人之子不得科举,但是阿哥压根儿也没有想过要科举不是?爹爹是官身,咱们怎么着算不得商户。大兄稳重,三哥不知柴米,唯有二哥能挑起贺家的产业了,总不能让小妹一个女娃娃去吧……”
  贺知礼住了脚,惊讶的看着贺知春,问道:“贺家还有产业?你说的是那个竹器铺子还是那个粮铺?何况长子继承家业,这些都是大兄的。某是次子,难道不是只要吃喝玩乐混吃等死就好了么?阿俏,你有这个闲功夫,不如去晒晒太阳撸撸猫儿,哥哥今日已经陪你玩过卖椅子的把戏了。”
  贺知春脸一黑……竟无言以对。
  见到贺知春呆若木鸡的样子,贺知礼不由得噗呲一下笑出声来,“好了阿俏,哥哥不逗你了。某岂能不知,知秋这次生病,花光了家中的六百贯银子,眼瞅着就要解试,大哥也要说亲了,某到底也是贺家子,该出一份气力了。”
  他说着,拿着册子拍了拍贺知春的头,“不过咱们可说好了,待六百贯赚回来了,就功成身退。春光大好,某可不想当老黄牛,日日干活呢。金银花那个,只应承了城东的许细妹,到时候你多摘些,分某一点便是了。”
  贺知春算是明白了,贺知礼就是一个字,懒!上辈子贺家可没有花光家底子的事,贺知礼便平淡无奇的过了一辈子。
  兄妹二人拿了小册子快步的走到了贺阿爷的院中,贺知春脸上笑开了花儿,“阿爷阿爷,快些让咱们铺子里的师傅,将这逍遥椅做起来,二哥今儿个可是立了头功了!”
  贺阿爷接过小册子一看,激动得话都说不出了,“今日一日,你们便卖出了这么多椅子,收了多少定金?”
  贺知春和贺知礼都傻眼了,今儿个春风得意,忘记了还要收定银这一事啊!
  贺阿奶见状,将那小册子抢了过来,怒道:“阿礼都忙了一日了,都是街坊邻里的,谁还会赖账不成?我以前去割肉,没钱的时候,还不是赊账买来给你下酒。”
  这倒是,都是熟面孔,若是定了又不要,传了出去多丢脸啊!当然也有那些赖皮的。
  贺阿爷见贺知礼有些泄气,忙改口道:“冒得事儿,咱们就按这册子做,若是不要的,也不霸蛮,放在铺子里头卖就行了。这逍遥椅是新奇,只不过老篾匠瞧见了,怕是几经琢磨也就会了,咱们得抢个先手儿,也就这一阵子有个好价钱了。”
  贺知春一听,这才回过神来。
  姜不愧是老的辣,这竹器和她的知味记还不同,知味记是全新的炒菜,还有她秘制的卤料包,别家的厨子想偷师,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竹器不同,很容易被仿制。
  而且这东西不容易消耗,一个能用好些年呢。
  “阿爷,那在岳州城卖了,咱们再卖到别的地方去呢?”经过今儿这事,贺知春心中倒是沉稳了几分,也不托大了。
  贺阿爷摇了摇头,“竹贱价,便是新物什能多卖几文,但是这椅子太大,也就能用船拖着卖到长江对岸了。不然的话,要亏本了。”
  “无妨无妨,咱们不是还有团扇,竹床之类的新鲜玩意儿么。”贺知礼说着,拿起贺阿爷已经编好的团扇,在胸前扇了几扇。
  贺知春无意间一瞥,顿时眼前一亮。
  贺知礼今儿个穿的是绣着鱼穿红莲的夏衣,那竹制的团扇在胸口一拂一拂的,一会儿是扇,一会儿是绣花,扇得快的时候,几乎以为那花就是绣在竹扇上的。
  “阿奶!”贺知春陡然一叫,将贺阿奶吓了一跳。
  “你个细伢子,鬼喊鬼叫做什么?”贺阿奶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贺知春毫不在意,“阿奶阿奶,若是让你在这团扇上绣花儿,可行?”
  贺阿奶一愣,从贺知礼手中接过团扇仔细的看了看,她的绣艺平平,也就是岳州普通妇人的绣艺水平,照着花样子配色能绣出来,自己个画样子却是不行了。
  “你阿爷的手艺当真是没有画说,这竹丝劈得细,但编得还不够密,绣起来会有些粗糙。老头子还能劈得更细,编得更加紧凑一些么,只要留下点针眼儿就行了。”
  贺阿爷迟疑了片刻,“我试一下,不过那编起来可就慢了。”
  贺知春喜出望外,“阿爷,不怕,慢工出细活儿。咱们可以新创出一种竹上绣画,不用太多,太多就不值钱了。”
  这与逍遥椅那样可以随意仿制的东西不同,这东西费眼费力的,贺知春只打算卖给达官贵人,这样才能卖得起价来。
  至于花样子,知秋之前已经攒了不少了。
  贺阿爷拍了拍贺知春的肩膀,“你这细伢子,在想啥呢?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还太多?这岳州城中,除了我能劈着么细的竹丝儿,旁人都不行。也就给阿俏做个玩儿。”
  贺知春擦了擦嘴角,更是欣喜异常,别人不会做更好啊!独一无二的东西,才是无价之宝。
  “阿爷阿爷,快把逍遥椅给铺子里的师傅们做,您就编着竹团扇好了。”
  贺阿爷好笑的点了点头,“知了。你快去看知秋吧,白藕之前在寻你呢。”


第38章 惊魂未定
  贺知春一听,跳了起来,快速的朝门外跑去,她今儿一直与贺知礼在角门外,都没有去看知秋呢,也不知道寻她有什么事?
  贺知春朝着自己个的院子中走去,远远地便瞧着屋子门紧闭着,白藕一脸苍白的坐在门口,见到贺知春急忙奔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小娘,出事了。”
  贺知春心神一凛,与白藕一道冲进门去,反手又将门给关上了。
  只见贺知秋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之上,一脸的惊魂未定。看到贺知春进来,猛扑进她的怀中,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阿姐,阿姐,花斑它……它死了……我瞧着这白糖糕很多,便喂了一些给它吃,然后它就死了……”
  贺知春顺着她的视线扭头一看,只见一只黄花猫儿正躺在地上,嘴角殷弘殷红的全都是血。
  这只野猫常在小巷子里窜来窜去的,因为贺知秋常常给她喂食,便经常窝在她们院子里晒太阳,还给它取了个名儿叫花斑。
  贺知春的手抖了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贺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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