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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春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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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阿奶一见贺余惨白无血色的躺在床榻之上,顿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天杀的,我儿当个文臣,怎么也有危险啊!这命都要没有了,还做什么官啊,不如回岳州去,当个富家翁。”
  长安城的日子哪里有岳州好啊!
  王氏也是着急得不行,悄悄的拿着帕子抹着泪。见到贺知春也跟着来了,心中颇为不自在。
  贺知春无心理会她,将英国公开的药方子递给了贺知礼,“二哥快去抓药,英国公说阿爹失血过多,得好好调养。”
  颜昭玲一听,赶忙接了过来,“让我去吧。”
  她新婚的第二日,贺余便做主让她执掌了中愦,王氏三天一大病,两天一小病的,又实在是不懂这京中官家的弯弯绕绕,也没有硬把着不放。
  贺知礼点了点头,他担心着贺余,能在跟前守着自然是好,“劳烦大嫂了。”
  贺阿奶一听失血过多,擦了擦眼泪,“老二啊,你好好躺着,阿娘给你炖驴胶去,杀只老母鸡好好的炖了。”
  贺余一把拉住了贺阿奶的手,看了看屋子里的众人,咧开嘴一笑:“无碍无碍,某这次因祸得福了呢,替圣人挡了一箭,挡了个国公爷的爵位回来了!”
  虽然大庆王爷遍地走,国公多如狗,但贺余从一介寒门子弟,能够走到国公这一步,当是自己都唏嘘不已。
  贺阿爷激动得蹭的一下跳了起来,“你说什么?二郎你说什么?阿爹年纪大了,没有听清楚!”
  贺余嘿嘿一笑,“阿爹,圣人亲口封你儿子当国公了!”
  贺阿爷一愣,竟然撅了过去。
  众人又手忙脚乱起来。
  贺阿爷醒了过来,自己倒了一大缸子水,一骨碌的灌了下去,“我老贺家祖坟冒青烟了啊!快快快,知书,同阿爷一道儿去开祠堂,给祖宗上香!”
  他说完,自己又笑了,“开什么祠堂啊,没有想到我一个讨饭的孤儿,竟然也能给国公爷当爹,哈哈哈哈哈!”
  贺阿奶瞧得慎得慌,“老头子啊,你悠着点啊!一把年纪了,别喜过头了!”
  贺阿爷眯了眯眼,“不行,今儿个我得好好的喝上一遭。老婆子你别歇着了,给二郎炖汤去。”
  他说着,竟然哼着岳州的小曲儿,大摇大摆的走出门去了。
  贺知春揉了揉眼睛,贺阿爷向来都是一副憨厚老实不言语的样子,竟然也有这幅狂浪模样!
  贺余瞧着心中欢喜,他总算是对得起贺阿爷当年砸锅卖铁也要送他们兄弟读书的决心了。
  贺阿奶一出去,王氏同柳姨娘也前后脚跟着出去帮忙了。
  只剩下贺氏兄妹四人,还有小小少年贺知章。
  贺余虽然脸色苍白,精神头却前所未有的好,“现在阿爹总算是放心了。”
  贺知书闻言笑了笑,“阿爹一直小瞧儿子呢。”
  上回圣人封了贺知礼,贺余便担心日子久了,这家中的儿子们要生嫌隙。虽然他们几兄妹关系亲密得很,但是树大分枝,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因为这些身外物有了什么不和,那他这个当阿爹的,当真是要难过死了。
  现在好了,他有了爵位,日后可以传给贺知书,贺知礼有自己的爵位。
  贺知易乃是进士头名,也是他的三个嫡子当中,最适合官场的那个,他最是放心。
  贺知章年纪尚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日后有三个哥哥照看着,也能一生无忧。
  阿俏也有了好人家,他突然觉得,自己此番就是死了,也死而无憾了。
  “阿爹哪里小瞧了你,你性子稳重,阿爹高兴着呢。就等着你快些让阿爹抱孙子了。你快给知诗去信,催你姐夫将她带来长安,你大姐夫也考了这么些年了,本事是有的,就是见识还不够,让他来长安吧。”
  “当年你大姐出嫁,阿爹给不起什么陪嫁。后来再补,又怕伤了女婿颜面。还好阿俏聪慧,让赵家开了作坊供应知味记,如今应当也小有薄产。给他们寻个小宅子吧,咱们暗中补贴一些,然后让女婿也出上一些,算是给你大姐补嫁妆了。”
  贺知书大喜过望,他也劝过大姐夫好几回了,可是他不愿意在岳家长住,总是推脱,这回总该能来了吧。
  贺知春瞧他高兴得不行,摇了摇头,“阿爹,你快些睡一会,这些事情,都交给大哥去办吧,好好歇着才是。”
  贺知易点了点头,“某去叫阿娘过来照顾阿爹,阿俏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儿个吓得够呛了。”
  贺知春想要留下来,却被崔九一把拉住了,“一屋子下人呢,你在这儿也只能递个水的,天要黑了,阿娘在方便一些。你明儿早上早些起了,再过来换阿娘便是。”
  贺余也跟着点头,“听崔九的。”
  贺知春想想也是,便同崔九一道儿回了芳菲院。
  虽然贺余受了伤,但是贺府上下都喜气洋洋的,贺家这是要一飞冲天了啊!
  崔九跟着贺知春进了芳菲院的小花厅,阮麽麽在这里摆了饭,都是两人爱吃的菜色。
  这一天过得心惊动魄的,两人都已经是饿极了,一连吃了两碗饭,这才有空闲说起话来。
  “阿俏,等这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某便向圣人还有你阿爹同时问期,求娶你过门吧!”
  贺知春险些以为自己听差了,“可是我才十三岁啊!”
  你简直就是禽兽不如啊!
  崔九咳了咳,“魏王妃也是十三岁就嫁了魏王的,皇后也是早早的就嫁了圣人。”
  禽兽早就不敢跟某比肩了啊!
  “你想啊,你若是已经嫁人了,都不是李家女,是崔家妇了,女帝什么的,更加不可能啊!说不定老和尚再一瞧你面相……”
  崔九话说了一半,同贺知春对视了一眼,这未尝不是破解她那破命格的办法啊!
  只要只要老和尚再给她观一次面相,掐指一算,说她的命格已破,什么帝命已经没有了啊!那她日后岂不是就安全了!要知道,人的命运,并非是一成不变的!
  贺知春这么一想也激动了起来,可是老和尚那人油盐不进,能行吗?
  崔九认真的想了想,“先让曾祖试探一番,然后咱们找个时机,去找大师!解铃还须系铃人!”


第204章 急转直下
  大庆承元十七年五月,太子承德反,圣人问群臣该如何处置,魏王同晋王皆当堂跪地,乞求圣人留长兄一命。圣人亦是不忍,遂将太子贬为庶人。
  其余谋反同党,全部诛杀,以儆效尤。
  银光青禄大夫岑景仁奏请立魏王为储君,圣人未有决议。
  同时圣人坦言,皇后嫡出皇四女知春因命格有异,自由养育在贺司农家中,今特迎归朝,封天宝长公主,以岳州为邑。
  贺余以身救驾,又教养公主有功,特封楚国公,可由长子承袭。
  至于平遥,圣人只字未提。之前虽然口头封了平遥公主,可压根儿没有上过玉牒,此刻朝中正值多事之秋,又还有谁记得一个小小的贺知秋呢。
  贺知春此刻正坐在尚文殿中,听魏王一个接一个的说着他们小时候的事。
  “阿俏,你看这张可是书圣真迹,被你在旁边乱涂乱画的,就是去找匠人修,也修不好了。”
  贺知春瞧着也忍不住肉疼,“我小时候顽劣,四哥一定操了不少心吧。”
  魏王眯着眼笑了笑,“可不是,在抱你回来之前,他们都叫某四胖,你来了之后,就不这样叫了。因为在你面前,某那不算胖。你小时候做的坏事,那说起来,三日三夜都说不完。”
  “某的衣衫,就是熏了三天三夜,也都是一股子奶味儿!不过倒是有一桩好事,元豆出身之后,某可是比王妃还会抱娃呢!”魏王说着,有些得意。
  他说着,又翻开了一个箱笼,“你看这里头,都是当年你的衣衫,还有一些玩意儿,四哥都给你留着,舍不得扔掉。”
  贺知春环顾了一下这屋子,眼眶一红,“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她都丢了那么多年了,魏王还将这宫室保留着原样,她一进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这哪里像是一个皇子的住所,零零碎碎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原来都是她当年玩过的。
  魏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不记得没有关系,四哥都记得牢牢的。你看这个八宝球,你那时候常迈着小短腿,在院子里踢球呢。你虽然小,可比其他姐妹们皮实多了,一天跳到晚,都不会累。”
  “四哥在一旁看书,你就在一旁哟嚯哟嚯的叫着,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糖……比元豆可难伺候多了。”
  “日后你就好好的住在这宫中,不要随便与人结怨,但是也不要怕。想要出宫,就遣人同韦贵妃说一声,在宫门落锁之前,一定要回来。”
  贺知春点点头,“四哥如今正忙碌着,在这里同我一道儿说话,没有关系吗?”
  太子倒了,魏王晋王吴王都有被立为储君的希望,现在尚未成埃落定,魏王应当正是忙碌的时候。
  魏王的手突然一顿,过了一会儿才说道:“阿俏过几日来一趟魏王府吧,尝尝你四嫂的手艺。”
  贺知春猜想这宫中不是说话的地儿,笑着应了。
  兄妹二人正说着话儿,就瞧见青梨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魏王不悦的看了青梨一眼,“在这宫中生存,怎么动不动就急吼吼的,阮麽麽没有教你规矩么?”
  青梨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不好了,贺司农突然不省人事了。”
  贺知春身子一颤,皱了皱眉,“不应该啊,阿爹的伤口愈合得很好,既没有化脓也没有溃烂,日日都请医问脉一切皆好,是怎么回事?”
  她说着,忙不迭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了,招呼着阮麽麽准备马车,要出宫去看贺余。
  如今离贺余受伤已经过去了三日,正式封赏下来之后,贺余便硬要她回宫住,是以她今儿一大早,便收拾了一些细软,同阮麽麽进宫来了,住的正是魏王当年住过的地方。
  她只带了阮麽麽同青梨木槿,魏王又给了她两个宫女,一个叫会点医术的叫云芳,另外一个有功夫在身的叫云霞。
  “听闻一开始都好好的,晨起还用了鸡汤面,说是要歇一会。夫人见司农久未清醒,便去唤他,却是唤不醒。二郎已经去请英国公了,三郎来宫门,求贵主携太医同去。”
  魏王一听完,赶紧让人去太医院请了太医,一道儿去了贺府。
  贺知春待马车一停稳,便急忙的跳了下去,直接往贺余的卧室里冲,魏王赶忙跟上,看到崔九已经在院中候着了。
  英国公正在床边把着脉,眉头紧锁。
  贺知春刚忙上前问道:“伯父,我阿爹这是怎么了?”
  英国公摇了摇头,疑惑的说道:“奇了怪了,既没有发热,伤口也好好的,怎么就会不省人事了呢?单看脉象也没有问题。之前用的鸡汤面,某也用银针试过了,没有毒。”
  英国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果断的拿出银针,从贺余的伤口处扎了进去,再一拔出来,在场的人都脸色大变,那银针竟然微微的有些发黑了。
  贺余这是中了毒啊!
  贺知春怒火中烧,到底是谁,为何要将贺余置于死地呢?
  颜昭玲更是吓了一大跳,因为这几天药都是她抓的,也是她煎好了之后端上给贺余服用的。
  “伯父,可有解毒之法?”
  英国公摇了摇头,“不知道中的是什么毒,只能服用一些寻常的解毒药,也不知道对不对症。”
  贺知春身子一震,咬了咬嘴唇,“大嫂你放宽了心,家中无人会怀疑你,你先去清理门户,查查府中有无可疑之人。我去去便来。”
  魏王同崔九一瞧贺知春气势汹汹的样子,赶忙追了上去,“我们跟着去瞧瞧。”
  贺知春边走边问道:“四哥,当日我阿爹中箭之后,有几个人曾经碰过他的伤口?”
  瞧英国公刚刚的举动,那毒很有可能并非是内服的,而是通过伤口外敷进去的,那么能够接触到贺余伤口的人,就都有机会了。
  这两日给贺余看病的都是回春堂的大夫,那个大夫来往贺家并非一日两日了,王氏久病,都是他过来瞧的。
  他自然有颜昭玲同贺家兄弟去查。
  魏王皱了皱眉,“贺司农中箭倒地之后,宫人们都乱作一团,将他抬上了榻。圣人遇刺,人人都很惶恐,抬他的那几个人,都有可能下手。然后我上前点了几个穴道,替他止血。等雨停了之后,那个太医便来了,然后就是英国公。”


第205章 歹毒心计
  贺知春同魏王当机立断,进宫去寻那名太医,而崔九则快马加鞭的去南城寻找解毒圣手。
  英国公治疗外伤在行,可是论解毒却不及一个江湖浪客玄青来得有名气,他这个人一身怪癖,明明家财万贯了,却还只愿意在窝棚里住着,一般人难以寻到。
  崔九乃是御史,挚友又是惯着这长安城角角落落的金吾卫李思文,也就是他,能快速的找到玄青了。
  近日连绵暴雨,今日好不容易出了点日头,太医院里忙忙碌碌的,不少药童都忙着将药材放到簸箕里,拿出来晾晒一番,免得上了潮气。
  贺知春一马当先的走进门来,“大王同贵主可是有恙?怎么突然间来了医署。”
  药童们见状,纷纷行礼。
  贺知春稳了稳心神,“刘太医可在?我寻他有要事相询。另外三日之前,太医院可是只有刘太医一人当值?”
  那小童回想了一会儿,“咱们这儿,一日至少有三位太医当值,只不过那日王太医吃坏了肚子,半道里回去歇着了。贺才人有孕在身,说小腹胀痛,请了闵太医过去。”
  “刘太医才是妇科圣手,为何贺才人有孕在身,不请刘太医,反而请闵太医?”
  贺知春思量着,贺知乐只怕是把她说的话听了进去,告诉了圣人她已经身怀有孕,是以又升了一级,变成贺才人了。
  “贵主有所不知。闵太医擅长保胎,贺才人一直都是他照看的。”
  贺知春若有所思,“刘太医同王太医今儿可在?刘太医当日,可是提了王太医的药箱出门的?”
  小童摇了摇头,“两位都不在。还真是的,刘太医当是还嘀咕了一下,说王太医的药箱皮绳磨损得太厉害,将他的官服都挂了丝了,说他忒不讲究。昨儿个还带了一根新的皮绳来。贵主怎么知晓的?”
  “那药箱呢?还在不在这里?”
  小童点了点头,“自然是在的。”
  他说着,将王太医的药箱子拿了出来递给了贺知春,贺知春赶忙打开一看,里头放着许多药,还有银针小刀之类的东西。但是一包金疮药也没有了。
  贺知春同魏王问那小童要了三位太医的住址,便快速的坐了马车出宫。
  “阿俏怀疑是刘太医搞的鬼?”
  贺知春摇了摇头,“不是刘太医,反倒是王太医比较可能。”
  魏王一愣,“为何如此说?王太医压根儿连你爹的面都没有见着啊!”
  “太医院当值,不可能三位大夫都是妇科圣手吧?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王太医应当常给圣人瞧病。当日若不是我阿爹拽开了圣人,那箭应当是直接对准了圣人的心肺射去的。”
  “刘太医不擅长外伤,以他那日给我阿爹治伤来看,他这个人优柔寡断,磨磨蹭蹭的。若当日换了圣人,他这一治……”
  圣人必死无疑。
  若非贺余命大,他与圣人身量并不相同,箭支没有伤到致命要害,刘太医这么一等,他也该死了,只是因为他恰好只是失血过多,没有旁的问题,是以才掩盖了刘太医的大错处。
  “王太医早不腹疼,晚不腹疼,偏偏那时候疼。刘太医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平日里只是给后妃们调养身子,应该不会自己配金疮药。最有可能的是,拿的王太医的金疮药前去的。”
  “若是金疮药里有毒,那么圣人就算是没有被箭射死,也会被毒死。圣人一死,太子被废已成定局,又没有留下立储君的遗诏,那谁能上位,是不是各凭本事……四哥,若是让朝臣来看,此事谁最可疑?”
  魏王脸一黑,咬牙切齿道:“某最可疑。”
  “哎呀,说不定一开始,这人就不是打算直接用弩箭杀死圣人的,因为若是圣人那时候就死掉了,你很有可能直接被在场的朝臣们推上大位,然后刺客的事情,全都推到了废太子的身上。”
  可是用这种三日之后才会发作的毒就不同了,太子谋逆案已经成埃落定,众人都已经冷静了下来。
  太子不太可能做这种两手准备,因为他都已经谋逆被抓了,就算圣人后头又被射死了,那不也是便宜魏王么?
  更何况,太子就算要射杀圣人,何不直接埋伏在东宫?
  虽然英国公不是魏王党,可他的次子却同魏王十分要好,当时的宫禁全在英国公的掌控之中,若是他投了魏王,放了水……
  魏王与太子相争多年,就算他说破了嘴,说自己无心大位,那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这看上去就好像是,魏王等不及要当皇帝了,想着趁着太子作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射杀圣人,自己当皇帝,为了保险起见,还安排了第二条计,下毒!
  可不料中间冒出了一个贺余。
  贺知春自己个是魏王党,自然是相信魏王不会做这种弑杀君父之事,可是旁人呢?旁人如何看待?
  最关键的是,圣人如何看待?
  事实如何并不重要。圣人刚经历了太子的背叛,正是多疑的时候。
  只要圣人心中对魏王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怀疑,魏王的这个太子就当不成了。
  贺知春越想越觉得这个设计之人,当真是歹毒异常。
  莫非上辈子就是因为这件事没有处理好,让圣人怀疑魏王心思毒辣,所以才放弃了他,选择了晋王!
  她上辈子这时候还远在岳州,因为贺知春早夭的事情伤心不已呢,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圣人受了伤,还是说有另外一个人,给圣人挡了箭。
  马车一路跑得飞快,刚到了王太医的家门口。
  贺知春同魏王便面色凝重了起来,“咱们还下不下车?”
  贺知春摇了摇头,“对手心狠手辣,王太医已经死了,证据定然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了。”
  二人坐在马车中,看着王太医的府上,已经挂起了白幡,挑出了白灯笼了。
  贺知春敲了敲车窗,“你去问一下,府上谁没有了?”
  他们如今装没有来过也不行了,已经上太医院问过了。
  车夫点了点头,小跑着过去,又快速的跑了回来,“王太医没了。听闻腹泻不止,刚刚病死了。”


第206章 一盘大棋
  “咱们刚去太医署问过,立马就有人过来要王太医死,凶手在宫中也是耳目聪慧。”贺知春叹了口气,“现在立刻去刘太医那儿,快!不,不去了,回宫。”
  贺知春心中发沉,去了又管什么用?刘太医经手的那一包药,当时已经用掉了,而剩下的证据,都已经过了三日了,还能剩下什么?凶手这么厉害,不可能想不到这些。
  “早知道我们应该骑马的,说不定能赶上王太医还活着的时候。”魏王说着,拍了拍贺知春的肩膀。
  贺知春摇了摇头,“四哥应该庆幸,我们跑得慢,人已经死了,不然的话,魏王杀人灭口逼死太医的流言已经满天飞了!”
  “你想回宫问圣人讨要英国公进献的那颗药丸么?如果是的话,不用去了,那颗药丸已经没有了。”
  魏王说着,面色凝重。
  贺知春大惊失色,她正懊恼着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那个药丸,只想着抓住那个下毒的人,查明是什么毒药,然后让英国公对症下药。
  “好好的怎么会没有了呢?”
  “晋阳没了的那一日,圣人拿了药去救她,但是迟了一步,当时一团乱的,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药已经不见了。不知道被谁拿走了。圣人为此又大哭了一场,以为是晋阳怪他这个当阿爹的来晚了一步!”
  贺知春大失所望,这是天意,还是人为的?若是后者,那幕后之人,当真下了一盘大棋,从那么早便开始谋划了。
  她想着拍了拍马车门,“不进宫了,回贺府,我要守着我阿爹。”
  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只能看崔九去寻的那个江湖术士有没有真本事了。
  魏王心中七上八下的咚咚作响,这场阴谋分明是针对着他来的。
  太子倒了,他又被怀疑,那么最后的成功之人会是谁呢?只能是晋王或者是吴王。
  吴王的母亲杨妃乃是前朝的公主,血统也算得上高贵,但是他到底是庶出的,还是晋王的可能性大一些。
  魏王想着,心中发寒,难不成这一切都是晋王安排的,可他还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啊!谁在帮他?
  “阿俏,若是四哥说自己压根儿不想要那个位置,你信吗?”
  贺知春惊讶的看了魏王一眼,见他的眼中满是无奈与苦涩,心中一颤,“我信。只是众人拾柴,四哥已经被捧到这个位置了,退无可退了。”
  那些世家谋臣门客都是白支持你的么?你说不干就不干了?人有的时候就只能上,不能下啊!
  夺嫡之事,一旦输了,魏王定是要被贬黜出长安城的。
  “若不是因为我,四哥大约现在已经成为风流才子了,大文豪了吧!”
  那日在屏风之后,她听得清清楚楚的,少年时期的魏王,当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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