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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起天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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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遥的脸上露出得意表情道：“因为六皇子把我们当做是朋友看待的，而且我和之雅的能力是最强的，所以六皇子就对我们说，希望我们能来保护您，但如果我们不愿意他也不强求，他会寻找其他合适的人选，这样选出来的人才会甘愿在你身边保护你。”
“他的心思还是那么缜密。”刘缨泛起一丝苦笑。
“小姐，您为什么要这样对六皇子呢？”之雅的心中甚是不解，她看得出刘缨是故意要与叶辉淡漠。
“你们也知道刘氏一族被斩首的原因是什么，我只是受到了刘氏祖先的庇护才得以苟活下来，但是我现在的身份终究是配不上六皇子，而且我对他夺得皇位更是一点帮助也没有，所以我才要这样对他也好让他早点死心。”刘缨的语气低沉似有哭腔。
之雅和之遥两人互视一眼都沉默了。
“不过既然你们两个已经跟随我，那你们就要做到对我的绝对忠诚，危急时刻我不开口你们绝对不能有任何行动，还有我不希望你们再有任何的六皇子联系。”刘缨的表情严肃语气也更严厉。
第二日一早刘缨便整装待发，而对于她身边多出来的两个人，江家的人都不多问，甚至没有一个人出来送她。
离城时刘缨还将金城中灾民中的精壮劳力全部带回海城，这就是她口中的筑坝劳工，他们也是对海城最熟悉的人。
马车上之遥愤愤不平道：“我一直还以为江家都是好人呢，没想到竟然对小姐这样冷漠寡淡，小姐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他们都不出来送一送。”
之雅微微摇头用手点点之遥的头说道：“你呀你真是要我怎么说你呢，这估计啊是小姐和江家一起演的一出戏而已，小姐，我说的对不对？”
刘缨微眯着双眼点点头道：“我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全江家，不让江家因为我受到灾祸。”
“小姐，您一夜没睡了，在马车上休息一会吧，到驿馆还要很久呢。”之雅看着刘缨眼底的黑影劝道。
“我们的时间紧迫吴太尉应该不会进驿馆，我先休息一会有事记得叫我，你们也休息一会吧。”说完便靠在一边沉沉睡去。
一路上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原本需要十天的行程他们在第四天下午便赶到海城，还来不及休息刘缨带着之遥和之雅换上男装，便去查看灾民的情况，日夜兼程四天稍微喘一口气就要马上开工，她担心这些人的身体承受不住。
刚走近灾民们集中休息的院子，还未进门便听到一阵愉快的欢笑声，刘缨的心也安定下来。
“诸位大哥为何笑的这么开心啊？”
“啊，刘公子你来了。我们正在说海城的事呢，刘公子啊，多谢你能把我们都带回来，要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一位大哥看到刘缨出现连连感谢。
“这几日连续赶路大家都累不累？”
“刘公子我们怎么会累呢，我们都开心的不得了，谁不想早点回家，把家重新建起来等着老婆孩子回来一起。”众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激动和期待的神色。
“那大家今夜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开始干活了。”刘缨对众人拱拱手道：“这几日还要辛苦大家了。”
“哎~刘公子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您给我们看病拿药都不拿我们一分钱，而且我们这也是为整个海城的百姓好，大家的身上都充满了力气呢。”
刘缨抬头看着天空中正在悄悄上升的月亮笑道：“对啊，月是故乡圆，那我就先告辞了。”
第十九章 筑坝葫口
寂静的夜里刘缨在海城受灾时候残破不堪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之遥和之雅两人安静地跟在刘缨身后。
进入海城的路上到处都能见到乞讨的难民，有的全家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身上的衣服都破旧不堪，在他们的身上还有不少地方渗着鲜血。
“小姐，我们该回去了，吴太尉还等着我们回去商议事情。”之雅小声提醒道：“小姐，明天真的要开工筑坝吗？只怕小姐明日将筑坝地点说出来之后，那吴太尉就会对小姐下杀手，但是如果小姐不说，吴太尉就要告小姐一个懈怠的罪名了。”
刘缨跨过一株倒塌的大树说道：“这还真的是个难题，如果我真的死在这里了，吴太尉只要说我身体不适日夜操劳突发疾病而死，就不会再有人想要追究了，而我的功劳就全都变成他的了。若不是来的太匆忙以至于我没有时间调查他，我也不会在路上一而再再而三地拖着不说，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到海城了，如果再不说就真的要大难临头了，但是我要怎么才能在保证安全的条件下，把筑坝的最佳地点说出来呢？”
“小姐请放心，我和之雅一定会全力保护小姐，不让小姐受到任何伤害。”之遥紧紧攥住双手咬牙切齿道。
刘缨以袖掩唇笑道：“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两个刚上战场就壮烈牺牲的。不如这样我们先送吴太尉一个大礼吧。之雅，你知不知道有一种药，人服下之后如中毒一般陷入昏迷，但是又查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之雅迷惑地看着刘缨，不一会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道：“我明白小姐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准备准备。”
之遥疑惑地看着之雅离开的背影，转过头看向刘缨，却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一脸郁闷地跟在刘缨身后。
第二日一早一阵吵闹声惊醒了浅睡的刘缨，之雅轻轻走到床边不满的解释道：“小姐，外边来了几个人吵着非要见你，之遥在外边拦着他们。”
刘缨的眉头微抬问道：“出什么事了非要一大早见我？”
之雅轻眨一下眼睛说道：“奴婢只听说好像是吴大人出事了，只是具体什么事情奴婢就不知道了。”
刘缨从床上坐起吩咐道：“既然是吴大人出事了我一定要去看一看的，帮我梳洗一下吧。”
房门之外之遥正努力阻拦几个想要闯进刘缨闺房的人：“我们小姐正在睡觉，小姐的闺房岂能是你们想进就进的。有什么事情先告诉我，我会转告小姐的。”
“哼，一个罪臣之女竟然还有这样大的排场，若不是陛下垂怜，她现在早就是一副白骨了。”
房门打开，刘缨一身墨色外衣里套着米白色的长衫，长发盘起素银色的发冠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辉，秀气的脸上满是自信和嘲讽。
之遥立即跑到刘缨身边怒视着院子中的人。
刘缨缓缓走下台阶语气冰冷道：“吴大人的身体怎么样了？”见众人没有反应刘缨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你们一大早的急着来见我不是因为吴大人出事了吗？现在我出来了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跟在刘缨身后往吴太尉的卧房走去。
已经有几位大夫为吴太尉把过脉，但却都是连连摇头弄不清楚吴太尉昏迷不醒的原因。
刘缨与大夫们简单聊了几句，对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众人道：“先向皇上禀明现在的情况，然后让大夫们继续留在这里照顾吴大人，我还要去处理筑坝的事情，你们……诸位若是想来也可以一起。”
“我们大人现在昏迷不醒，你却不留在这里想办法，我看你就是希望我们大人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一个咬着牙恨恨道。
“我不过是承蒙圣恩而已，况且我又不是大夫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呢？而且我来这里不是来照顾吴大人的，你们也最好记得陛下派吴大人和我来海城是为了什么？”刘缨说完便走出房间，留下一屋子人尴尬地呆在房间里。
之遥看看身后没有一个人跟上来气愤到：“小姐，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跟来。”
“他们不跟来才最好，你忘了他们都是吴太尉的人，若是真的跟着我们一起来了说不定会给我们找出什么麻烦呢。走吧，我们要赶快去做重要的事情了。”说完刘缨的脚步加快向前。
刘缨赶到灾民们的院落时所有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刘缨站在台阶之上大声说道：“众位兄弟们，从今天起你们就要开始重新建造你们的家园了，你们还好吗？”
“很好。”底下齐声回答呼声响彻天际。
刘缨的脸上也出现少有的笑容：“那好，现在你们要分成两批，一批留在城内帮助城里的百姓们修葺房屋，另一批要跟我一起去城外北部五十里的葫口修筑大坝。你们考虑一下要去哪里，要留在城里的到之雅这里领取黄色的丝带，想去葫口的在之遥这里领取红色丝带。”
葫口位于洛河上游接近与鲁河合流处，葫口有一处狭小的河道如同葫芦口一般，这也是葫口地名的来历，刘缨选在这里筑坝一方面节俭了筑坝的时间和成本，另一方面在葫口上游有一处开阔低洼处可以缓解水流对大坝的冲击。这些情况都是刘缨为灾民治病时，从灾民的口中得知，也因此她才能够快速准确地找到筑坝的最佳地点。
第二十章 致远公子
院中人群不一会便分散成两队，刘缨留下之雅在城中帮忙，带着之遥和另一队人赶往葫口镇。
一行人直到傍晚时分才赶到葫口镇，刚走近村镇，便冲出一队人马走到他们面前。
为首一人从马上下来走到刘缨面前恭敬道：“刘公子，在下等候多时了，刘公子请随我们来。”
刘缨微微点点头便跟着那人向城里走去，后边的人都面面相觑沉默着跟在刘缨身后进入镇中。
宽阔的庭院中颤颤巍巍地跪了一排人，刘缨斜视一眼继续往前走。身边的人边走边解释道：“刘公子，这些都是镇上的乡绅富豪，海城的涝灾到了这里由于被分流以后势力减弱，而且葫口上游的开阔处更加减弱了河流的水势，因此葫口便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可是这些人竟然趁着国难来中饱私囊欺压百姓，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对我们更是百般刁难，所以致远公子命我们将他们都捆绑起来，等您来了再做处理，您看……”
刘缨冷哼一声道：“这样的人原本留着也是没用的，只是现在情况特殊，把这几个人交给他们，不过要让他们注意一点，毕竟筑坝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多几个人也多几分力。”
他们自然指的是跟着刘缨一起来的人，他们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劳苦民众，对这种欺凌百姓的恶霸毒官自然是恨到极致，想想都替那几个人感到可怜，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对身后的人是一个颜色带着那几个人离开了。
“小姐，致远公子是谁啊？怎么感觉这里的人都对他很敬畏似的，而且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啊？您是怎么认识致远公子的啊？”之遥像一只充满活力的小麻雀一般，吱吱喳喳问个不停。
刘缨停住脚步看着远处，曾经她与之遥一样如孩童般每天都有许多不懂的问题要问，每次家人都温柔地看着他轻轻抚摸她的头为她解答，可是那么温柔善良的家人却含冤而死，她怎么能不恨不怨，不怒不报。
“小姐？您怎么了？”之遥小声问道。
刘缨这才回过神来微微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我们很快就能见到致远公子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当面问他问题了。”
夜色渐渐阴沉下来，两人穿过前院来到后院之中，一处通明的灯火引导两人走过去。
刘缨伸出手在门上轻叩几下，立刻就有清爽的男声传出：“进来吧，门没锁。”
两人走进房内，宽大的书桌前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执笔伏案，靛蓝色的衣衫在身上显得阴沉暗淡，乌黑的秀发在烛光下闪着光泽。男子头也不抬问道：“缨……你们接到刘公子了？”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致远……果然是个好名字。”刘缨站在原地开口道。
致远公子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许久才开口道：“妹……刘公子来了。”
刘缨笑着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笑道：“哥哥，你这里怎么连一个服侍的人都没有？”
之遥惊讶地看了致远公子一眼，立即低下头思索，除了江家的那几个还有三年前全部被斩首的刘氏几兄弟，也就再也没有人能被刘缨称呼一声哥哥了，难道……。
致远公子看了看刘缨身后的之遥又看了看刘缨，见她点点头方才开口道：“我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而且这样清清静静地我也好思考事情，再者说了我现在的身份并不适合见太多的人。”
之遥猛然想起刘氏被斩的前一天，刘家大公子刘博便因病而死，难道说那时候刘博只是装死以逃脱死罪。之遥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可是心中却有九分的肯定。
“哥哥，我教过你易容之术的，你只要稍微改变一下便不会有人能认出来你。”
致远公子扯开一丝苦笑道：“缨儿，易了容我就不是我，我怕时间久了我就真的忘了我是谁，忘了家族的仇恨，忘了你还在泥潭之中苦苦挣扎，我只有这样才能时时提醒自己我是刘博，我还活着。”
刘缨叹口气走到书桌前进进握住刘博的手说道：“哥哥，一切都会好起来了，相信我，我一定会让胡家血债血偿。”
刘博呆呆地看着刘缨，那个他们视若明珠一样捧在手心的女孩，现在却像一个深闺怨妇一般满脸愁容眼中深含怨怒，可是面对这样的刘缨他却无能为力，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他只是一个死人，一个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死去的人。
第二十一章 班师回朝
“哥哥，事情怎么样了？”刘缨擦去眼中的水汽语气镇静道。
刘博指着桌上的地图对刘缨说道：“缨儿你看，这是葫口镇详细地地图，这里就是洛河葫口的位置，你们到之前我已经去那里看过了，不过那里却是一个瀑布，水势湍急石块落下去很快就会被水流卷走，所以那里的地势不适合建造大坝。”看到刘缨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刘博话锋一转道：“不过我却发现了一个更适合建造大坝的地方，葫口不仅仅是因为它地势狭小如同葫口，在葫口上游不过几里的地方还有一个地势狭小的地方，在它前后都是一整片宽阔的湖泊，再加上葫口整体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葫芦。而这里的水流平稳，前后又有天然的湖泊减去了水势对大坝的冲击力，所以我觉得这里才是建造大坝的最佳位置，缨儿你看呢？”
刘缨莞尔一笑道：“哥哥说的对，我当初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这里的情况，若不是我提前请哥哥帮忙来看一下，恐怕就真的要闯下大祸了。”
之遥脸上迷茫的神色越来越重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小姐，恩……刘少爷，你们是什么时候商议好的。奴婢记得出发前一天小姐一直跟我和之雅在一起，也没有与任何人联系，刘少爷是怎么知道小姐的想法的？”
刘缨笑着看向刘博道：“哥哥，这丫头的问题可多了就跟我……。”刘缨停顿一下继续说道：“我可没有那个耐性给她解释，还是你跟她说吧。”
刘博仿佛没有注意到刘缨的停顿，转头看着之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之遥见过刘……致远公子。”之遥见刘博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继续说道：“奴婢是六皇子派来服侍小姐的，恩……还有一个人叫之雅，她被小姐留在海城了。”
刘博定定地看着之遥确定她没有任何隐瞒之后才缓缓开口道：“缨儿在进宫之前就通知我，让我先到海城来勘测一下这边的环境，毕竟只从灾民的口中她也无法得到海城详细的情况。”
之遥张大嘴巴看着刘缨问道：“可是小姐是怎么知道皇上一定会同意让您来海城呢？”
刘缨低着头看地图回道：“我可不知道皇上一定会同意，我只是逼迫皇上必须同意我的要求。虽然会将皇上惹怒，但是我还是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这……不也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吗？”
之遥傻傻地看着刘缨，她的脑袋有些跟不上刘缨的思路了。
刘缨和刘博在书房之中商议筑坝之事，直到天色渐渐变白两人才稍微歇息一会。
刚休息一会刘缨就继续对着地图思索，听到动静刘博也慢慢睁开眼，清丽的身影伏在案上凝神深思，刘博眉头一皱向之遥递过一个眼神两人悄悄走出房间。
“缨儿她平常也这样只休息一小会吗？”
之遥点点头道：“虽然我跟在小姐身边只有几天，但是这几天来小姐的休息时间一直都很少，有时甚至是彻夜不眠，尤其是到了晚上，小姐总是不能安眠，经常会被噩梦惊醒，但是不管我们怎么问小姐却什么都不说。”
刘博低声道：“胡家……。”
之遥不明所以地看着刘博。
借着有利的地形还有灾民们高涨的动力，不过十天便完成了大坝的建造工作，事情结束之后刘博便趁夜提前离开。
刘缨带着一队人马快速赶回海城，却发现原本还是狼藉满地哀鸿遍野的海城，已经被之雅整理的井井有条，街道上的店铺也陆陆续续开门迎客。
海城城内虽然是一片欢庆的景象，但是城中心的大院之中却依然是一片阴郁的气氛。
刘缨刚踏进院中便立即被人请到了主院中，吴太尉依然在昏迷之中，金城那边也传来圣旨，不过皇上却没有安抚的意思，甚至还将昏迷之中的吴太尉狠批了一顿，但是圣旨之中却只字未提及刘缨。原本他们也不想让皇上知道吴太尉的事情，但是他们都只是吴太尉家中的幕僚，在皇上面前他们无权说话，更不用提皇上要求吴太尉每日都要上报海城的情况，他们也就只能实话实说。
刘缨的嘴角微微上扬，若不是吴太尉对她起了杀心，她有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法子呢，若他老老实实不妄想着利用完刘缨以后再杀人灭口，他现在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虽然她离开海城几天，但是之雅会将海城中每天发生的事情传信给她。
那些人都不笨，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吴太尉的事情一定与刘缨有关系，但是他们却没有证据，现在也只能求着刘缨网开一面。
刘缨看着一屋子献殷勤的脸，胃里一阵翻搅恶心至极。他们真以为她还是少不经事的孩子，现在让吴太尉醒过来对她绝对没有好处，她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刘缨看了看几位大夫脸上阴沉无奈的表情说道：“既然大夫们对吴大人的病都束手无策，我又会有什么办法呢，我虽然学过一点医，却也只能看一些普通的病症，至于吴大人的病我是在是无能为力。不过现在海城的事情已经解决，我们就该早些准备回金城的事情了，金城中的名医多的是，一定有人能为吴大人治好这病。”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站起身道：“我明日就要离开海城，回金城向皇上禀报海城的情况，诸位请做好准备。”
说完也不看屋里人赤白的脸色，带着之雅和之遥回房间去，留下一屋子人对着刘缨的身影咬牙切齿。
第二十二章 祭奠亡灵
吴太尉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他刚清醒过来就立即赶到宫里面对皇上的怒火，在他身边还有刘缨及为他看病的太医院院判萧太医。
“吴太尉的身体还好吗？”冰冷的语气激起吴太尉一身的冷汗。虽然萧太医已经禀明吴太尉的情况，皇上却依然不放过他。
“承蒙圣上挂念，臣额身体已经全好了。”吴太尉小心翼翼地回答，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是朕思虑不周，吴太尉在金城养尊处优多年，这突然被朕派出海城这穷乡僻壤之地，身体吃不消也是应该的。”皇上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太尉连忙道：“是臣有负皇恩，请陛下治臣之罪。”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刚到海城，就被人下毒昏迷数日，直到回到金城三天之后毒才被解，但是这一趟对他来说真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有让刘缨永远留在海城，甚至还给自己带来了灾祸，原本还想着借由这次事情为自己谋取一点功劳，但是他却成了别人的陪衬。
现在金城中满大街都在议论刘缨的事情，夸她在吴太尉昏迷之后还能以大局为重，临危不乱。以她自己的聪明才智解决了海城之灾，真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皇上看向刘缨道：“刘缨，你说该给吴大人一个什么罪名？”
刘缨抬起头道：“陛下，对于政事臣女不懂。吴大人是陛下的臣民，当然由陛下决定才好。”国务政事就连后宫妃嫔都不能插手，更何况她一个没有官位品阶的罪臣之女，在武周国敢妄言国务是要诛九族的罪名。
皇上颇有些失望地接下刘缨跑回给他的问题说道：“吴太尉罚俸一年，一品太尉官阶降为三品，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吴太尉和萧太医跪谢之后准备离开，但刘缨却依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陛下，去海城之前您曾答应过刘缨一件事情，难道陛下忘了么？”刘缨盯着皇上问道。
皇上脸色阴沉地看着刘缨，他本来想再拖延几日，然后就当做没有这件事一样，可是他却没想到刘缨不打算继续等下去，而是直接向他提起这件事。
“你说的是什么事情？”皇上也只能厚着脸皮假装已经忘记了。
刘缨在心底轻叹一声，从袖中拿出一件物品高举头顶道：“陛下，刘缨有意见宝物要进献给陛下。”
皇上示意身边的人将刘缨手中的东西拿过来，东西被一块净白的手帕包裹住，打开手帕一块方形玉饰跃然眼前，玉饰整体青翠透亮熠熠发光，玉饰上还带着几点泥渍。
“这是什么东西？”玉饰拿在手中清凉舒适让人舍不得放手。
“陛下这件玉饰是在修筑大坝时，从湖底的淤泥之中挖掘出来的，当时发现这件玉饰时还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当时正有蛙人在水底修筑坝底，忽见一游龙快速游过钻入淤泥之中，蛙人就是在游龙消失的地方发现这块玉饰。陛下请仔细观看这块玉饰如同一只盘龙，臣女以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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