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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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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负面情绪,家人的不认同,没人倾诉的苦楚,再加上远离家乡的清苦生活,眼下一说,这眼眸就有些不听使唤,泪花滚滚的在里面打转,神色煞是楚楚可怜。
  
  荣享见状悠悠的叹了口气,心道:费然,你选了一条辛苦的路,而这路给不了你方向,或许朕现在说出来你定会反驳,可是几年以后,当你年华消逝的时候,大概就会明白了……
  
  “费卿,你换身衣服陪朕出去走走,可行?”
  
  终究在语气上带了一丝的软化,别人道帝王无情,殊不知这帝王却是带了七道情愫再生为人,情之广泛,发人深思。
  *
  快要入夏的天气,时晴时雨,方才还是晴空万里,一转眼的功夫,四人在瓢泼大雨下就淋成了落汤鸡,里衣外衫湿了个透彻。
  
  加上这不像皇城,就连买个斗笠都成了难事,当下费然用手一指,四人赶紧跑到了不远处的破庙里。
  
  余月凌瞥了眼周围,还巧了,一尊缺了鼻子的菩萨面前还真有几根柴火,他连忙卷了袖子生起火来。
  
  一会的功夫,荣享原本哆嗦的身子慢慢安静下来,眉头也不皱了,被清远紧紧拽着的手掌也有了力气反握住,两人相视,皆是无奈一笑。
  
  费然低着头,身前的柴火噼里啪啦的作响,这心也是跟着七上八下不得安稳。万一皇上得了风寒,他怎么办?万一皇上觉得他做事不周到,怎么办?万一……这般一想,万一也就多了起来。
  “费大人,费大人……”
  
  费然一回神,正好对上余月凌探视的目光,他不太自在的低下头,道: “余校尉,不好意思,刚才在下走神了……”
  
  对于这个余校尉,费然倒还称得上熟悉,上次边境回皇城,身边能说得上话的也就他一人,当然,其中重要原因也是因为他是当今帝后的姐姐,对于一个想在朝中任职大展宏图的他而言这点容不得忽视。
  
  “不碍事,对了,你和我说说,这山贼是怎么回事,哪年哪月成的形,大概有多少人,做头的又是哪几人?”余月凌在皇城任文职,这些日子显然手脚痒了,恨不得找个人练练手脚,而对象自然是在他眼里不知天高地厚的山贼。
  
  费然想了想,正色道: “前些年一开始的时候,也就是乌合之众,可是这两年人越发的多了起来,人数在下倒是没正经算过,但是少不了……上千……至于领头的那几个,在下从未见过……”
  
  “哦,原来如此……”余月凌托着下巴,心底沉思。原来是他想得过于简单了,这事没想到还真有点棘手……
  
  待雨停的时候,也是下了黄昏,家家都收拾了下田的工具,回家吃饭。
  
  荣享甩了甩衣袖,上面还未干透,去了柴火后身子也跟着凉了起来,看来得回去擦个身子,不然……在这地儿生病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另外,刚才费然的话她听进去了,上千?估计还不止这个数,当时押送救粮的官兵众多,后来围剿的官兵更多,但是也没占到半点便宜,这领头的……不是一个可以轻看的角色,说不准里面还混进了一些她不知底细的官员,官匪结合,抢商劫道,这还真是一个好买卖。
  
  荣享嚼着一丝冷笑,眼眸中精光闪烁,似有主意。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俺来晚了,鞠躬,sorry~~




25。再入兖州

  怕什么来什么,这一回客栈,荣享便倒下了,半夜的时候甚至发起了高烧,说起了胡话。
  
  清远待在她的身侧,听着她不断的喃喃自语,片刻后,他皱起了眉头,帮她盖紧了棉被。
  
  自从上次在客栈内救了重伤的赵青阳,他就心里明白那两人必定瞒了他什么,而且,是要事。诚然,他不是一个有好奇心的人,但凡是牵扯上了荣享,他这心就静不下来了,更何况青阳与享儿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人,为何却在他们病重糊涂之时嘴里念叨的皆是对方,他们……难不成早已相识,结了仇怨?
  
  想到这,清远摇了摇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模样根本不似结怨,反而更像是旧情未了,藕断丝连。
  
  享儿,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不安,你的人明明在我眼前,为何我却感觉走不进的心里,离着你越来越远?
  
  荣享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中午她便下了床,执了笔写了一封信交由余月凌,让他带去给兖州这地的三品大员,也是余月凌的旧日上司,王将军。
  
  “皇上是想……”余月凌看着这封信,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脚下似乎多了千斤重,移不开脚步。
  
  “这里的山贼不能大意,朕想……还是用个信得过的人,王将军早年和你一样是柳絮将军的旧部,人品刚正不阿,你将这封信亲自交在她手里,看完后,她自然会明白朕的意思……”这会儿,荣享有些怪责自己的不周详,当初若是多带一些人出来,也不至于像现在手脚伸展不开,顾前想后。
  
  毕竟,这里要是有人对她不利,处境就有些不妙了……
  
  “怎么,你不愿?”荣享见余月凌不语,不禁挑了挑眉,不满道。
  
  余月凌闻言单膝跪地,道: “臣来的时候是受了帝后的嘱咐,要一步不离的守在皇上身边,护着皇上的安全,眼下皇上有令,臣不得不从,但是帝后的吩咐臣也不敢逆之,在臣心里,凡事都分孰轻孰重,如今皇上的安全是头等大事,所以,这信臣不能送,望皇上谅解!”
  
  荣享张着口,眼眸讶异。
  
  “皇上,余校尉这话说得有理,这事……要不下官找个信得过的人……”费然这话刚说了半句就被荣享挥手制止,他连忙停住了口,站至一侧。
  
  荣享冷冷看着余月凌,不置一词。
  
  片刻后,余月凌一言不发的拿着信封揣进怀里,上了马后直奔百里外的兖州军营。
  
  “皇上,那我们现在呢?”
  
  荣享睨了费然一眼,道: “吃饱睡好,等待援兵。”
  
  殊不知,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荣享在客栈久等不到,加之担心朝中诸事,唯有留了口信交代费然,让他联合王将军,势必要剿灭山贼,一个不留。
  *
  八个月后
  
  “主子,累不累,要不要奴才给你捶捶?”白莲坐在荣享身侧,不停的嘘寒问暖。
  
  这路上折腾了快半个月了,屁股都快要颠成两半了,这死人的兖州却好像天边的海角天涯,还未到达。
  
  “不累,倒是你……白莲,能不能给朕好好安静一下,吵死人了,早知你这般烦躁,就该把你扔在宫里……”荣享侧过身子躲进清远怀里,后悔道。
  
  时隔八个月再来兖州,荣享实属不放心之举,三个月前,兖州镍台上报,山贼匪类尽数去除,一个不留,明的,她自然是满心欢喜,下了赏赐,暗的,她却是对外抱病在身,金蝉脱壳出宫私访。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有半点出错,再过几月,就是平川地震,震源波及甚广,就算是这兖州,也是损失惨重,不然的话那些山贼绝不会想到要劫官粮,从而害了其他百姓。
  
  华灯初上的时候,马车终于停在了上次荣享他们落脚的客栈。
  
  冬日的天气,寒风刺骨,白莲只觉这风吹在脸上好似别人用着刀片划过脸颊,生生的有些疼痛。
  
  到了客栈内,里外立刻是冰火两重天,大厅内的四个角落都生了暖炉,好似初春。而在柜台边,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正在那笑脸盈盈的望着进门的荣享,让忙活的小儿沏了壶热茶,送到了她跟前。
  
  “枉然?”荣享挑了挑眉,讶异道。
  
  很巧,时间很巧,地点很巧,这个古枉然……荣享心底摇了摇头,上次告白不成,如今倒是打定了主意,跟在朕的屁股后面了……男儿的这番执着,让她心动,但是在难缠这方面也让她颇为烦恼。
  
  “我到这巡视业务,没想到这么巧……”古枉然笑得像只阴谋得逞的狐狸,他走到荣享身边,刻意忽视清远冷冷的目光,伸手替她脱下披肩,交给了身后的掌柜。
  
  说起个性,他可不比家中那个等候十几年个性矜持的二哥,对于他,喜欢就要想着法子弄到手,帝王如何?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介身份,说到底,男欢女爱,寻常之极。
  
  “房间已经给皇上布置好了,这里的人您也可以放心,皇上的身份他们一个字也不会说出去……另外我让人事先备好了热水,一会皇上要洗浴的时候吩咐他们就可以,从皇城到兖州,大半个月的路程一定是累坏了吧?”古枉然显然是什么都替她想好了,面面俱到。
  
  却不知他每说一句话,身后清远的脸色便黑上一分,不苟言笑。
  
  “还行,朕习惯了,枉然,一会你到朕的房间,朕有话和你说……”荣享握住了一旁清远的手心,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清远侧头一笑,笑容扎了古枉然的眼眸,让他神色一变。
  
  荣享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古枉然……想你一个大好男儿朕为何拒绝你,原因就是你心眼太小,容不下其他人,朕是帝王,这世上不可能为你一人打转,这点,你要明白。
  
  上楼的时候,清远只感身后锋芒再刺,压力骤升。
  *
  第二天,天空放晴,太阳高照,兖州的白天黑夜温差较大,出门的时候,白莲不忘带上几件厚重的披肩,生怕夜里主子着凉。
  
  距离八个月再次见到费然,荣享不禁有些心疼了,好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大家男儿,如今变得像村头莽夫一般,皮肤干裂不说,手心也起了茧子,活脱脱老了几岁。
  
  “费卿,你辛苦了……”荣享扶起她,沉声道。
  
  费然倒是没觉得有何不妥,只见他咧嘴一笑道: “皇上客气了,外面天冷,快进去坐,小虎,上茶……”
  
  “对了,朕这次过来并非游山玩水,也非路过,费卿,最近这边的世道如何?山贼是否真如上报的所说,均已剿灭?”
  
  费然闻言不禁垂下眼帘,身下也捏紧了拳头。
  
  荣享见其神色有变,立刻道: “是不是有什么不妥?费卿,事关重大,你不可欺瞒朕……”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地震了,让女主和谁待一块呢,我要好好想想~~




26。困境之中

  一炷香的功夫,可以将八个月来兖州发生的事全盘道出,也可以将荣享的怒火生到极点,不能熄灭。
  
  对于此,她不得不生出一声感叹:天大地大,到了外面,个个都成了土皇帝,变着法子和远在皇城的她斗法,目空一切。
  
  “微臣罪该万死……”费然跪在地上,惶恐不安。
  
  到了这份上,由不得他不害怕,这一年来他所遇到发生的事颠覆了之前所有的想法,兖州这边当一个县令就如此如履薄冰,可想而知,在皇城任职兵部尚书的娘亲是何等困难的周旋于众臣之中,才能保持自个的清白之誉。
  
  “费卿,所以你就冷眼看着他们胡作非为,不做任何补救的事?”荣享对费然说这话纯属迁怒,因为她心底明白,一个七品县令拿什么和人去斗,拿命吗?未免太不值得……但是,倘若她现在不说什么,这口气如何顺得下去……
  
  费然抬起头,直视而去: “皇上,是臣懦弱,臣不配当一个父母官,以前您和娘亲对臣说的话……臣都明白了,老百姓都说黄土之下可以与天斗,与地斗,但是莫不要和官斗,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臣,还嫩了一些,或许……”他摇了摇头,神色无奈,“或许真该脱了这身官服,回去嫁人!”
  
  “费卿,这话说得有些自暴自弃了……”荣享斜睨了他一眼站起身子,走出屋外。
  
  费然,到了这份上,你才觉得自己的错,虽然晚了一些,但是不迟,至少你的犟驴脾气可以得到收敛,对你来说是个教训,也是一个很好的经历。
  
  太阳很大,空气有些闷热。几日前下的暴雪在阳光的照射下慢慢融化,变成了滴滴水珠,不时的顺着枝头落在地上。
  
  “白莲,今个儿初几了?”
  
  白莲道: “回主子的话,已经十二月初十了……”
  
  荣享遥望天际,心中突然涌上一种无力感。十二月初十……再过两月,这地……会天翻地覆……这天……也会染成红色……
  
  “白莲,你说……这天底下朕信得过谁?王将军她……想不到想不到啊……”口中喃喃自语,若非重生一次,她如何知道下面的人为非作歹,与匪勾结,而且,还是一群官员与匪勾结,这……太让她心寒了。
  
  身后的清远朝白莲努了努嘴,白莲立刻退至一旁。
  
  “享儿,该杀的一个都不能留,但是,不是现在,官员大动是朝中大忌,更何况那些人在朝中根基太深,需要慢慢来。”清远语重心长道。
  
  荣享转过头,扯了下嘴角道: “我知道,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清远说,这事情已经刻不容缓,前世所谓的山贼劫粮其实根本就是弥天大谎,那些贪官在拿着救粮往自个脸上贴金,他们的家底是丰厚了,可是,代价却是老百姓的命,残忍至极。
  
  “若是不放心想早点整治,时间上就不要耽误了,回皇城吧……”清远见状提议道。
  
  “嗯,我知道……”荣享回头看了屋内还跪在地上的人影,道: “顺便带上费然,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不如带他回去送个人情给费大人,毕竟,下面有些事要靠她出马了……”
  
  嘴上是这样说,但是往深处想,荣享是不放心费然,平川地震,费然若是不走,说不准会出什么事,原本他到了此地已是与前世脱节,追溯原因,其实是因为她的介入,蝴蝶效应范围广泛,她不想因为自己害得费然身处险境,或许对于他,荣享做不到铁石心肠,放任处之。
  
  晚上的时候,费然收拾了东西来了客栈,对于顶头乌纱卸除,他倒也没有太多怨言,这事,他早就料到了……
  
  “掌柜的,给这位费公子安排一个房间,”白莲走下楼梯对着一旁算账的管事说道。
  
  管事的看了眼费然,先是一愣,随后便眉开眼笑的领着他去了楼上,将房间安排在了荣享的右边。
  
  半夜的时候,费然始终觉得有些不安,撑了一阵子过后,他起身穿了件外衣走出屋子。客栈的走道上点着火烛,费然顺着走道不知不觉进了院子,一转眼间,面前的人影让他一怔,跟着就胆怯的想要离开。
  
  “你也睡不着?”荣享原本都想进屋了,没想到……费然,刚刚还想到他来的……
  
  “臣……”
  
  “臣?费公子,你已经不是朕的臣子了……”
  
  这话一出,费然的脸色突红突白,神色窘迫。
  
  “皇上,小民不打扰您冥想,先回去了……”费然胸口有些堵得慌,帝王的高姿态在他面前显露无疑,这让他不适。
  
  荣享呵呵一笑,眼中意味不明。
  *
  “皇上……皇上……咳咳……”
  
  费然眼前一片黑暗,刚才发生的一切来得太快,他只来不及拉住眼前人的衣袖,紧接着便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会醒来,脑中一瞬间闪过的并非自个的安危,而是皇上,当时和他一步之隔的女人。
  
  “皇上,听得见吗?”过了片刻,仍是没有任何人声,加之感受到了腿上的痛楚,费然害怕了,他想动动身子,可是双腿上压着的重石让他不得动弹。
  
  “费……费然?”
  
  不远处传来的叫声让费然刹那间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皇上,您没事吧?”身子想往声音处移去几分,可是立刻的,腿上的剧痛让他咬破了薄唇,恨不得晕厥过去。
  
  “朕没事,你呢?是不是压到哪里了?”荣享靠在破败的墙角处,脸上,肩上都是顶上落下的灰尘,不过幸好,虽然被三层楼的客栈压在了下面,但是身子倒是没受什么伤,四肢很能动上一动。
  
  “腿被压到了,好疼……”费然如实道。
  
  “别怕,朕在这边……”荣享摸索着往他这边靠近,慢慢的,双手摸到了他的身形,坐在了他的身旁,“放心,过不了多少时间会有人来救咱们的……”
  
  黑暗中,费然仿佛看到了荣享说话时眼眸中的安慰,顿时,这心不知怎么的不再像刚才那害怕了,他咽了咽口水,望了眼伸手不见五指的四周,缓缓道: “这次是臣连累皇上了,若不是皇上不放心兖州这边的事,也不会亲自过来,若是您人在皇城,也就不会遇上这百年难遇的地震了……”
  
  过了半响,他才听见耳畔边的叹气声,随后就被身旁之人握在了手,费然一怔,幸好眼下漆黑看不出他红了脸,不然……若是被皇上看到,指不定误会什么呢。
  
  荣享握着费然的手,感受着他的温度,原本,这事费然是该躲得开的,当时情况若非她冲进客栈担心清远的安危,这费然也不会跟在她的身后,如今,两人身处险境,她现在倒还没什么,但是费然……
  
  荣享扬起头,眼眸中看着不见天日的断梁破墙,吐出一口浊气,额头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估计伤口不大,如今也不知现在什么时辰了,过了多久,清远,白莲他们有没有逃出去……还有古枉然……
  
  “皇上,皇上?”
  
  “怎么了,是不是腿脚疼?再忍一会,没事的……”
  
  “小民没事,这腿上……熬熬也就过了,倒是皇上,刚才没受什么伤吧?”费然只觉被她握在掌心里的手异常温暖,连带的,腿上的疼痛也消减了一些,没方才那般难熬了。
  
  “朕没事,费然,刚才是朕连累你了……”道歉的话永远都不会过晚,那时她的心里只有清远的安危,忽略了别人,荣享忘了她的身份,对某些人来说,她的安危比他们自个的命还要重要。
  
  “不碍事,是地震来得突然,大家没有察觉而已……好大的动静,也不知百姓他们如何,睡梦之中要逃出去谈何容易?”费然皱起眉头,一心惦记着遭罪的百姓。
  
  荣享闻言没了声音,是的,眼下兖州这边的动静就这么大,那平川呢,是不是真如前世那般地动山摇?还有,时间上也出了岔子,原本想着两个月后发生的事提前了,原因她不想多想,她想的是眼下他俩如何脱困,处理善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费然觉得眼皮子有些困了……他靠在荣享肩头,昏昏欲睡。
  
  约莫又过了些时辰,费然口干舌燥之际突然觉得有人递了口水过来,他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舔着液体,似乎有些腥味,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到了后来,他饥渴的吞咽着,求生意志涌上心头。
  
  “皇上,皇上……”
  
  眼前人好像有些发烧,摸上去烫得灼手,荣享听着他不停的唤着自个的名字,兴许是被困得时间久了,她竟然有些害怕,不为自己,为他……费然。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获救了~~




27。救命之恩

  不知浑浑噩噩过了多久,费然只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原本伤了的腿不痛了,身子也不乏了,似乎像是要升天的神仙,飘渺轻腾。
  
  脑海里也不时的出现儿时情景,里面有自己,爹娘,还有一直跟在身边伺候的小虎子,突然间不知怎么的画面一转,皇上的脸庞近在咫尺,费然见状不由微微一笑,皇上的脸颊光洁无瑕,比他一个男子不知要强上多少,如此貌美的人竟然是个女子,这……自他两年前见到皇上的那一刻就觉得老天有些不公,可是就是这张貌美如天仙的脸正冲着自己大喊大叫,呼喝痛骂,这般被她骂着,费然心头又不禁涌上委屈,他……说到底是个弱质男流,脸皮又薄,记得自己刚到兖州任职的时候,百姓的指指点点,师爷不信任的目光,还有……山贼的嬉笑辱骂,他都挺过来了,可是为何对着皇上,他却是这般在意她的想法……
  
  他不知道……也不敢往深处想,怕自己想多了,也怕自己想错了,人上人……他从来不敢希翼,因为她是那样的出色,那样的光彩照人。
  
  其实,这心底一旦有了其他想法,那看人的眼眸也会多了一份色彩,对稍后获救的费然而言,以后的岁月荣享在他眼里就成了圣人一般,无所不能。
  
  费然醒来的时候是被疼醒的,睁眼的那一刹那,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远在皇城的爹爹。
  
  “爹爹……”费然干哑着嗓子,发出的声音似乎不像自己的,完全不受控制般难听。
  
  “我的儿啊……”
  
  顿时,房内哭声大作,费然承受着爹爹的体重,几乎被压得喘不气来,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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