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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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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这富贵楼好大的面子,没想到大辽的二皇子都住了进去……”荣享冷笑两声,斜睨了古枉然一眼,言语嘲弄。
古枉然一惊,瞪大了圆眸。
“荣享,我有话和你说,这……外人在场不太方便吧?”赵青阳见她怒色,反而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好,朕倒是要看看你私自入华到底有何用意……”荣享朝白莲使了个眼色,白莲立刻带上古枉然退出屋去,守在了门口。
赵青阳旁若无人的寻了个位置随意坐下,随后朝荣享点了点头,指了指面前的茶杯。
“这古枉然也真是的,明知你不爱喝着古井,还偏偏给你沏上一壶,等会,我让他们去上一壶龙泉,”赵清阳佯装不解的摇了摇头,数落一番,说完,走至门口,低声朝外吩咐了几句。
荣享一怔,心底像是被人不慎拨弄了琴弦,似有触动。
片刻的功夫,白莲便端了壶热茶进来,放下后,默默退去。
“享儿,我记得你喝茶的时候喜欢吹得凉些,记得靖享十五年的时候有个奴才伺候的时候没细心,让你烫了舌头,我那时大怒,命人杀了那个奴才,后来你悄悄的对白莲说若是清远还活着,必定会饶了那奴才的性命,不会像我这般残忍……”赵青阳一边吹着茶口,一边看着面前的女人忆起了前生之事,言语间娓娓道来。
荣享心中的震撼越扩越大,她怔怔的看着赵青阳,好似第一次认识他。
“我还记得靖享十六年年初的时候,你未带一人去了江南,回来的时候我问你去做什么了,你说去微福私访了,治了几个贪官,其实,我心里明白……你去清远的墓前,整整陪了他三天……”
有些话一旦开了口……便有些收不住了……诚然赵青阳一般,不知不觉间话语中也带上了一丝委屈,眼眸中也添了一层薄雾。
“还有,靖享二十年,我终于怀了身孕,那时的我年纪大了,身子也不如年轻的时候利索,你为了我……去问那西夏的皇子要了雪莲,没想到我喝下那雪莲之后,孩子却没了……你那个时候很伤心,搂着我哭了一晚,嘴里一直叫着青阳青阳……但是你却不知道,到了最后你叫的唤的不是青阳,是清远……”
“呵呵,还有靖享二十一年,你御驾亲征,受了重伤,回来的时候已是神智不清,昏迷的那几日你拉着我的手不愿放开,那些奴才以为你对我情深意重,可是不知你那时的胡言乱语对的都是清远刻骨铭心的情谊,而非对我……”
“别说了!”
荣享站起身子,大手一挥,桌上的茶壶应声落地,在赵青阳的身旁摔了个粉碎。
阴魂不散!那时自个为何会选择自裁,原因就是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她对他的好,到了最后都成了什么?
换回的是他的背叛,以及大华的覆灭。可是没想到,如今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皆是成了自个的不是,自个喜欢的是清远,不是他,自个念的是清远,不是他,自个掏心掏肺的也是清远,不是他!
原本以为对着他,这心……早就死了,没想到还会生出疼痛,灼伤了她的心。
荣享心中的怒气再也克制不住,她咬着下唇,恨不得掐了他的脖子,去了他的头颅。
“享儿,我一直以为只有我一人孤独存世,没……没想到你也……我果然料得没错,享儿……”不用再试探了,荣享的神情说明了一切,赵青阳一个跨步将她抱在了怀里,紧紧的,似要将她深入自个的身子,永远不分开。
荣享冷冷的看着他,面对他的热情如火,荣享淡然的表情似乎给了赵青阳不好的预感。
“享儿你……”赵青阳猛地睁大眼眸,不可置信,他低头看了眼自个的腹部,那里插了把刀,已是半寸入内。
“既然你和朕一样什么都知道,那朕现在杀了你……青阳你觉得冤不冤?”荣享候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说的却是要他命一般的催命符。
赵青阳看着她,突然笑了,“冤?我不知道,但是这里很痛……”他使出全力将她的手按在心口,道: “我这里很痛,比你刺的地方痛上几千倍几万倍……”
荣享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缓缓的跌在地上,血流满地,突然,她似有所感的看向身后……
*
“皇上,您没事吧?”听见屋内响声破门而入的白莲在看到地上的一大滩血迹后,立刻惊得查探荣享周身,满头大汗。
“不是朕的血,无需大惊……”荣享垂下眼帘,黑色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似被陷阱困住受伤害怕的小兔,等待同伴的救援。
“那……”白莲转了转眼眸,方才进来的时候,屋内只有皇上一人,大辽的二皇子已不知去向,再看了看大开的窗口,她立刻明白过来。
“需要奴才让人去追吗?”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不料荣享却是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经此一事,相信他已明白,与我……是水火不容,再无交集。”
这话似有叹息之意,更多的却是释怀,那一刀她解了恨,前世的怨气似乎已经随着他流出的血迹慢慢消散,荣享记得,下手的的时候她……扎得很深,那人若是死了……荣享抹了抹眼眸,掌心濡湿一片,不知何时滚滚泪珠不受控制般夺眶而出,浸湿了她的眼,也沉入了她的心底。
没想到自个还会为那人流泪,不值,真的不值……他看不见,也不会知道,他以为自个对他的好都是因为清远,可是他不知道那时她的确是放了真心对待,呵呵……可惜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白莲,这里的事回去一个字也没说出去,朕不想让帝后担心……”荣享默默吩咐道。
“是,皇上。”
赵青阳的此番出现终究还是在荣享的深处划下了一个烙印,但凡思起,胸口便是锥心一般的疼痛。
六月,荣享听闻费尚书给儿子说了门亲事,原本都下了聘,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没了声响。
七月,荣享让古枉然带去大辽的人终于站稳了脚跟,中旬传来消息,大辽的二皇子因为身子不适,去了皇室专属的佛堂疗养。
十月,余雅再次怀孕。
十一月,余雅不慎流产,经太医诊疗,怕是终生再难受孕。
十二月,众臣联名上了奏折,递了年初选秀的日子,其中,潭门幺儿出现在了名册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虐了赵青阳,大家感觉如何?
那个顺便道个歉,爱薇天下我一开始写了几百字,后来全废了,感觉有些链接不上。。。。。。所以,O(∩_∩)O~,挠头~~
待在坑里的亲亲,对不起啦~~
23。兖州之行
靖享三年的年初
去年年底递上去的选秀折子好似一根针落进了大海里,早已没声没息,春节过后,朝中的一些大臣开始沉不住气了,眼下三五人一嘀咕,趁着过完年还喜庆的时候旧事重提,给荣享来了个骑虎难下。
荣享看着堂下两鬓斑白的几个老人,期间一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那些个大臣见她的脸色越见阴沉,皆慢慢闭上了嘴,心中莫名有了怯意,退了下去。
帝王心思难测,虽说皇上是他们几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可是这两年却是越发的琢磨不透了,或许从深处想这是好事,但在当下,却成了君臣间的一个疙瘩,哽在了胸口。
至于荣享,她的心还真没放在选妃的事情上,对她来说有更重要的事值得堂下这些唠唠叨叨的臣子去做,明年,这个时候……平川地震,死伤无数,国库发出的十万赈灾银两在运送途中,被山贼哄抢!当时,这事造成的哗然影响荣享记得一清二楚,因为救粮未到,平川尸首遍野,腐臭冲天,之后,瘟疫肆虐,平川犹如一个人间地狱,只进不出,民怨四起。
当然,荣享也明白,她是人不是神,这事上有太多的理由让她不能做先知,她能做的就是将损失减少到最小,至少那批山贼她要灭,而且要灭得干净!
她记得当时救粮被抢是经过兖州过往平川的路上,那里山头众多,道上的确不怎么太平,以前当地的官府围剿过,但是效果不大,那些山贼是赖皮的主,打不过就跑,那里地形他们比官兵清楚,有时一转眼的功夫就逃了个干净,让衙门无奈得紧。
退朝的时候她稍稍提了提兖州山贼肆虐的事,让他们上个心,给周围百姓一个太平,一个月后给她个交代。
回书房的时候,荣享停了停脚步,最后叹了口气还是绕道去了凤阁。
这几个月来余雅的心情落到了低谷,再次流产的打击让他受创颇大,虽然面上还是一副沉静的性子,可是心底哀戚的情绪让他经常眼眶泛红,胡思乱想。
荣享见状心情自然也不会很好,怀孕生子是老天爷定的,若是今世她和余雅没有那个机缘,她也不会过分强求,虽然孩子很重要,但是雅儿身子的健康更加重要,两次滑胎对他的身子造成了不大不小的伤害,现在一时半会可能还感觉不出来,可是待到年纪大了,有些小毛小病就会冒出了头,成天打扰。
悄悄走到他的身后,荣享将其搂在了怀中,搁在了他的肩头。
余雅微微一笑,双手搭在她的手上,十指交缠。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彼此明了。
*
三个月后 兖州
春末夏初,天气越见暖和,走道上,期间马车来往,显得倒是挺热闹。
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内,清远眯着眼环抱肩膀靠在一旁闭目养神,而荣享枕在他的腿上,嘴里哼着歌,一脸的自在。
车外,余月凌骑着马走在前头,目不斜视,不经意间手里的马绳被他拽得紧紧的,几乎要勒进他的手掌里。
“享儿,客栈到了……”清远走下马车,随后转身将她扶了下来。
荣享打量了眼四周,点点头,“进去吧。”
兖州不比皇城,这里的百姓都以种地为生,作为前往平川的中转站,一路上客栈茶铺倒是不少,做这些生意的都是有心思的聪明人,本地人较少。
“没想到古家连这里的地儿也占了……”荣享嘴里嘟囔了两句,跟着掌柜上了二楼。看来古枉然是让人吩咐过了,特地让人留了最好的隔间给她,虽然和城里的不能比,但在这里还算干净宽敞,光线明亮。
这次微福外出,荣享事先和余雅说了一声,清远会跟在她的身侧,一来保护,二来照顾,余雅听后并没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带上了余月凌,对于他的那点小心思,荣享并无不快,听完后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这位小姐,您的房间在隔壁,”掌柜陪着笑脸,对着余月凌说道。掌柜一共给了两个房间,眼下这话对着他说,明着意思就是荣享和清远一间,他……另外一间。
余月凌朝清远这边瞥了一眼,眼眸内神色不明。
一旁望着窗口外的清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回过头,两人视线对上,赵清远微微一笑,面露善意。
片刻后,待余月凌出了屋子,清远才一脸无奈的将荣享搂至怀中,牢骚道: “刚才被他盯着,这感觉还真不好受,估计我在他眼里就是条毒蛇,肖想着你的毒蛇。”
荣享闻言不禁噗哧一笑道: “清远这话说得严重了,享儿哪是这般容易让人肖想的……月凌她没别的意思,不过是顺道路上保护我的,你莫想多了……”
“是吗?一个男儿身偏偏要装作女儿样,别说你没察觉到,他看着你的眼神似乎并不怎么单纯……”清远一语道破,与其放在心里不踏实,那就搁上台面,享儿若是有什么其他意思,他心里也好有个准备,不至于弄得面上难看。
“他这人……”荣享抿了抿嘴,脑海里想的皆是前世之事,一个恍惚,她似乎又见着了那个挡在她身前英勇奋战的男儿,在他身上……伤疤数不胜数,以至于后来晚上侍寝,他都会留一个心眼命人事先吹熄火烛,不留一丝亮光。
“怎么?你动心了?”
荣享垂下眼帘,摇了摇头。往昔的感情自然是有,不过都是她的,与余月凌无关。
“好了,不说他了,谈些正事吧,这次你准备在这待多少时候,之前问你的时候你一直支支吾吾没个说法,现在人既然到了,你也该给我说个明白吧?”
这次出宫是荣享的坚持,原本白莲也想跟着一块出来,不过却被荣享打了个回票,留在了宫中。
至于清远,上次他突然出现救走赵青阳,之后两个月的初一他都没有出现,直到年底之前,他才姗姗来迟,两人再次见面,谁也没提当时的事,有些时候,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还是有必要存在的。
说起这事,荣享的眼眸透出一丝阴霾,想了想,开口道: “三个月前,我让那些大臣帮我盯着兖州这边的山贼,没想到他们滥竽充数,随便递上一个折子说是一切都听我的令办妥了,要不是我让白莲出宫一次,说不准还真让他们忽悠过去了……至于这次的行程,我还真说不准……”
“慢着,”清远打了个手势,道: “享儿平日里日理万机……何时开始对兖州那边的山贼上了心……”说完后,他挑了挑眉,眼眸闪烁着精光。
荣享一语噎住,她抬起头看着赵清远,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算了,你若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从小你做事就有自己的主意,只是,这次不要偏了……”清远见状没再多话,他打开包袱开始整理行李。
还……真是善解人意,荣享弯起嘴角,走出了屋外。
*
第二日,荣享带着二人便去了当地的衙门,依着她的说法,要是让她一人上山剿匪,那是寻死,要是让他们三人上山打土匪,那是吃力不讨好,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官兵的实力是雄厚的,这事似乎由他们来做更为恰当,而她来这,不过是起到了一个监督的作用,至少,对她来说,这山贼起码要给她消失到后年才行。
“小姐,这里的府尹大人名唤费然,是去年从皇城调到这里来的……”
这事余月凌事先打听过了,现在荣享问起,他也就自然而然的答了。
荣享一愣,脚下就这么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那人你认得?”清远见状不禁好奇问道。
荣享“嗯”了一声,道: “兵部尚书费书的儿子,年前的时候听人说他定了亲,我还以为他嫁人了,没想到……他竟然到了这处,看来……”
有时性子倔强还真不是一个好事,好好的一个大家公子,如今到了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不知日子过得如何,吃得消吗?
不过,也难怪他对这里的山贼没辙了……一个男子就算有学识,可是对着那帮子无赖,还是生了胆怯,随意捡了个说法应付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故事开始了~~
24。调查情况
费然刚来的时候时常会想,三年后,三年任职期满,他定会不负众望回到城里给娘亲看他的绩效,还有,皇上,他记得她说话时的冷言冷语,记得她嘴角上扬的嘲弄,每每午夜梦回之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费然始终清晰的记得圣上面若冠玉一般的姣好容貌,还有她对他说的话。
一个男子对女子印象深刻不是好事,但对费然来说,那人是帝王,在他想来念的也是心里憋的一股气,却不晓这心不知不觉下放得有些深了……
以至于当费然抬眼看到荣享的那一刹那,他恍惚了,不过更快的,他迎上前来跪在了地上,三呼万岁。
荣享扶起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黑了,人也瘦了,不过眉目间倒是扫去了稚气,多了一份稳重。
历练可以让人成长,也可以让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摊上堂子里浑浊的洗脚水,枯萎凋谢。
心中微微叹了口气,更可惜的是当过官的男子,加上名门望族的背景,最主要的是十八九岁的好年纪,却要在这荒废三年,回去的时候想要嫁人已是难上加难。这么想着,荣享的眼眸便黯淡了下来。
费然不知荣享心底所想,连忙命了人来沏了壶热茶,端上桌前。
“皇上这次远道而来,不知是为何事?”一切忙好后,费然屏退了下人站在一旁,恭敬问道。
荣享瞥了他一眼,这会喝茶的同时突然想起了古枉然,似乎也只有他敢和自个平起平坐,不顾她的帝王身份。
“费卿,你来这县衙多久了,这里的民情治安如何?你一一给朕说说……”
费然抿了抿嘴,如实道: “这里百姓民风纯朴,微臣自去年到这并无大案发生。倒是……”想了想,他似乎下了决心,低头拱手道: “倒是附近山头山贼肆虐,横行霸道,微臣曾经出动衙门的人试图围剿,可惜……无功而返。”
“所以……你就任由他们为所欲为,上了一道欲盖弥彰的折子,打算用了这障眼法蒙了朕的眼睛?”荣享呷着茶,淡淡道。
这话一出,费然愣了,下一刻,他已跪在了地上,正色道: “皇上这话的意思臣听不太明白,年初的时候臣便递了折子给了知府宋大人,所有事情写得明明白白,微臣身为父母官,凡事都会为百姓所想,怎会做出皇上口里所言的那等小事?!”
言语间忿忿不平,虽然双膝跪着,不过头却扬得高高的,不躲不避的看着荣享。
荣享不动声色的敲打着桌面,眼眸凝视着他,顿了片刻后,开口道: “费卿说得可是真话?”
“真话,若是有一句不符,微臣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费然发起毒誓来一点也不含糊,专往狠的说了。
“那……起来吧,把你刚才的话好好说一遍,要一字不漏的说一遍,”荣享微微一笑,眼眸内光彩夺目,似有喜意。
能在这污水中保持自个清白之身,费然,朕小看你了……但是,谈到与人周旋,计谋现策,你还是差了一截,才几个月的功夫便让人做了垫脚石,差点成了朕心中厌恶之人。
费然站起身子,从皇上方才的话语中,他大概猜到了一些,娘亲道官场黑暗,虽然帝王是明君,但是下面的人哪个不是为自己打算,以前这道理他还想不明白,但是方才,他却是懂了。估摸着是自个上的折子被人暗中压了下来,至于那人是谁,他不晓得,也……不敢胡乱揣测。
一盏茶的时候,费然便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其实很简单,也就是他刚上任的时候,听见百姓抱怨山贼结群,他当时便想着为民除害,可是到了山上,才知势单力薄,不仅带去的人伤了几个,自己还被那些山贼羞辱一番,回了衙门后,这口气他咽不下去,隔了几日,问了周边一些百姓调查更清楚之后,他便上报了知府,让她想些法子调些人手,可惜,过了几个月上头毫无音讯,末了,他唯有递上了折子,等待回音,眼下,朝廷的回音他没等着,倒是把皇上给唤来了。
荣享越听这眉头皱得越紧,到了后面俨然眉宇间成了一个川字,且面有怒色。
欺上瞒下的事朝廷里多了去了,可是这次她却是气了,若非重生一次,她不会知道那些山贼的害处,若非重生一次,她也不会知道那些山贼带来的影响,而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员,个个吃饱睡好,正事却不做,若是如此,她要这些朝廷的蛀虫做什么,还不如个个砍了脑袋当花肥得了!
“享儿,这事还得查查清楚,莫要动一时之气……”清远拍了拍荣享肩头,适时提醒道。
荣享“嗯”了一声,看向费然: “这事朕记下了,不过刚才朕听你的意思,这山头的那些匪类更多针对的是那些过往的商人,对那些老百姓倒是只做一些地痞流氓的呼喝之事,对不对?”
费然道: “嗯,大概是因为山贼中有些人从小也是在这村头长大的缘故,年前的时候,有些商户不知这的底细,都被打劫得一干二净,哭的闹的,都往知府大人那里去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消停了下来……”
“你……就没去问问?还有,宋大人是不是不知道你的底细,以为只是一个寻常的县令?”荣享挑了挑眉,嘴角含笑。
费然见她有了笑意,心情也就跟着放松下来,只见他点点头,道: “微臣到了此地,对着外人的也就是一个惹了城中权贵下放的七品县令,再者,娘亲也说了,对外不得提及她的名讳,若是被她稍有耳闻,便可将臣拉回皇城嫁人生子,不能有半点怨言……”
这话说出来多多少少还是带了点负面情绪,家人的不认同,没人倾诉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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