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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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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的还是完璧之身。
  
  “弟弟说话客气了,皇上对于后宫向来顾全周到,岂会日日待在我的院里?再说这些日子皇上忙于政务,两三天都没过来了……”费然低垂着头,避重就轻道。
  
  后宫里的事向来离不开争宠夺权四字,费然虽然告诫自个要避而远之,但是身在其中,就算自个不惹是生非,也难保别人不会寻上门来,乱嚼舌根。
  
  “费哥哥知道皇上的事真多……”谭幺倚在身后栏杆上,眨巴着眼,发出一声感叹。
  
  “弟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皇上她不想让弟弟操心……”
  
  依着费然以前的性子,这番圆滑的话是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但是现在在宫里,加上怀了身孕,他如今对于一些事,一些人也不会像以往那般耿直,对他来说,这是种无奈的妥协。
  
  “费哥哥要回去了吗?”见他转过身子,脚下欲离去,谭幺不由轻轻的拉了拉他衣袖。
  
  方才过来看见费然的时候,谭幺心里是有气的,但是在他三言两语的婉转中,那份挑衅的心情早已被化成了一滩秋水,想来他也是寂寞了,这里不比府里,在那他是小少爷,做事可以无法无天,但在宫里,他是人人看在眼里的谭侍人,若是做错了什么事,顶上有帝后压着,绝对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费然瞧着他低垂着眼帘,楚楚可怜的神色,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眼前人到底还是一个孩子,虽然个性冲了点,但是本性却还未来得及被宫里的恶习污染。
  
  “你要是觉得寂寞,以后可以来找我……”费然转身摸了摸他的头,淡淡一笑。
  
  “费哥哥说的不是客套话?!”谭幺眼眸一亮,面上瞬间神采飞扬。
  
  “自然不是。”费然点点头,保证道。
  *
  九月初五,余雅的生辰。
  
  前两天的时候,宫里就开始慢慢布置了,彩灯,花束源源不断的送进宫里,长廊,拐角,甚至是角落,都被奴才上了心,装饰得喜气洋洋。
  
  余雅的心情也是不错的,看着这么多人为他忙出忙进,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受宠的滋味。
  
  “帝后,余少爷来了……”
  
  自从余月凌被公开男子身份后,余小姐就变成了余少爷,奴才看着余月凌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打量的眼神。
  
  “快请!”余雅闻言不由惊喜道。
  
  自从二个月前的宫宴,期间余月凌一直没有进过宫,一来他是想好好理清自己的思绪,二来也确实忙了,家中求亲的人潮不断,皆是冲着他而来,爹娘也拖着他去会了别人几次,只可惜每每是开开心心出门,铁青着脸回府,没有一次给他过好脸色。
  
  “哥哥,你的脸色似乎不太好?”余雅皱起眉头,关心道。
  
  迎面而来的余月凌紧紧的抿着唇,眼眸阴霾。
  
  “没事,弟弟,这是贺礼,爹娘他们一会就来……”余月凌扯了下嘴角,将早已准备的礼物交给了余雅。
  
  “奇怪,爹娘他们去哪了?”余雅闻言眉头一皱,往门外瞧了两眼。
  
  “不知道,下了马车就不见人影了,听他们来的意思是去会老朋友了,弟弟,别理他们,”余月凌绕开话题,正眼打量了眼前人几眼,赞叹道: “弟弟,你今天好美……”
  
  绚丽的红色衣衫,上面绣着金丝制成的展翅欲飞凤凰图腾,加之余雅白皙无暇的肤色,娇艳欲滴的双颊,还有那双顾盼生辉,撩人心怀的眼眸,今日的余雅称得上国色天香。
  
  余雅弯起嘴角,不好意思道: “瞧哥哥说得……哥哥快坐……”
  
  书房外,白莲敲了敲门,对着里面的人提醒道: “皇上,时候差不多了……”
  
  荣享放下手中的奏折,透过窗户瞧了眼天色,起身整了整衣襟。
  
  雅儿的生辰,上次她错过了,但是今日,她会给他一个美好的回忆。
  
  “事都准备好了吗?”
  
  “皇上放心,都准备好了……”白莲呵呵一笑。
  
  偌大的夜空,不见一丝灰蒙蒙的乌云,一轮满月挂在空中,看来连老天都给了余雅面子,赏了个好天气。
  
  晚膳时分,御花园内设了两个圆桌,余雅并未大肆邀客,在座的都是他的亲人和至交好友。
  
  谭幺和费然也应邀出席,费然小心翼翼的护着腹部,坐在了一侧。
  
  谭幺则是眼眸羡慕,在他的心里,余雅的高度或许是他这辈子也达不到的。
  
  “皇上驾到……”
  
  随着宫人的叫声,余雅率先站起,迎了上去。
  
  荣享环顾四周,眼眸瞥向余月凌的时候微微一怔,不过更快的,她别开头,走向余雅。
  
  “雅儿……”荣享眼眸闪过一丝惊艳。
  
  平日的余雅淡扫蛾眉,从未像今日这般耀眼夺目,怕是这里再美的男子也无法夺去他的丝毫光芒。
  
  余雅面对荣享赞叹的目光,面容羞涩,轻轻道: “皇上,大家都等着了……”
  
  荣享这才回过神来,随着他走向圆桌。
  
  “今个儿是雅儿的生辰,在座的都是雅儿的至亲好友,大家不必拘礼……”荣享微一抬手,阻止了他们欲下跪的身子。
  
  此举算是给了余雅天大的面子,本来君臣有别,如今因为余雅被皇上当成了一家人,在座之人自然也就心领神会了当今帝后的受宠程度。
  
  余月凌见状苦笑一声,仰头喝下杯中的美酒。
  
  “雅儿,朕准备了贺礼,你……想不想看?”荣享对着余雅的耳畔,含笑道。
  
  余雅微微一怔,随后脸色酡红,大嗔道: “皇上送什么,雅儿都会喜欢……”
  
  荣享微微一笑,朝后拍了拍手。
  
  白莲立刻小跑到了后花园出,对着早已准备好的众人叫道: “点炮!”
  
  一瞬间,五彩斑斓的绚丽光线飞上夜空,金色的、银色的、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星星般的花朵向四周飞去,似一朵朵盛开中的鲜花,娇艳夺目。
  
  余雅望着天空,不敢置信。
  
  其他人更是一脸的惊愕,片刻后,众人才惊叫出声,赞叹不已。
  
  “雅儿,今日的烟花为你盛开,朕要让天下的百姓与你同乐!”
  
  余雅眼含泪光,他的心头不知怎么的,战栗得不能自己,那里似乎涌出了什么东西,激烈得有种可以让人赴死的幸福。
  
  “皇上,臣妾……”他颤着唇,不知该说些什么。
  
  荣享食指抵上他的唇,摇摇头,抬头看向天空。
  
  烟花仍然盛开着,似烟、似霞,它们在夜空中随意的变幻着,绽放着。
  
  “帝后哥哥真幸福……”谭幺托着腮,眼眸中露出羡慕之意。
  
  “是呀,真幸福……”费然看了不远处两人一眼,眼眸深邃。
  
  余月凌往杯里倒着酒,一杯接着一杯,他的嘴角始终是上扬的,但是眼里,却是不见一丝笑意。
  *
  “少东家,好美的烟花……”古府大宅内,所有人都站在了院子里,仰头看着斑斓绚丽的天空。
  
  “听说今个儿是帝后的生辰,这该不会是皇上特别准备的吧?”
  
  “那是,帝后是什么人啊,我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听说当今圣上对帝后可是独宠……”
  
  “是吗?那前些日子宫里的……那个叫什么的侍人不是怀孕了吗?”
  
  “那是没法子,就算这样,你有瞧见那个什么侍人生辰有这样的吗?”
  
  “那倒是……”
  
  奴才的窃窃私语让一旁的古枉然不由皱起眉头,他握紧着双拳,眼眸深沉。
  
  他曾经说过不会在乎皇上身边的男子,可是说是一回事,现在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这心头就好像被万只蚂蚁啃噬,疼痛难耐……
  
  接受……或许是需要时间的。
  

作者有话要说:目前而言,大家可以说说最喜欢哪个男主吗?
昨天有人说我一更要拿东西砸我,所以。。。。。。叹气,下午4点还有一更~~




41。各异的想法

  九月的皇城,话题人物是当今帝后。
  
  自从前些日子的绚丽烟花后,这便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年轻男子每每提及帝后都是满脸的羡慕,成了亲嫁做人夫的说起这事,回头再看看身边的妻主,心里落差更是巨大。年过半百的则心平气和得多,他们握着身边老伴的手,谈笑间回忆起他们当年的情事。
  
  而城内经营炮竹烟花的生意在催化下更是欣欣向荣,原本要等过年才热火起来的生意,现在九月就销售一空,逼得那些店家连夜赶路跑去邻城买货。
  
  而关于述说皇上和帝后神仙眷侣的书册更是出了几个版本,其中帝后不孕,皇上不离不弃的版本最受拥护。
  
  对于民间的这些传闻,荣享和余雅相视一笑,倒也开怀。
  ***
  进入十一月,费然的肚子像吹气球一般迅速大了起来,浑圆的腹部让他开始行动不便,身子到了下午便容易嗜睡,加之地震时受伤的右脚,如今费然的行动范围只限于自个的院子,散步稍远一点,脚跟就酸得厉害。
  
  “主子,是不是皇子又踢您啦?”秀儿瞧着主子不自觉的蹙起娟眉,连忙走上前去关心道。
  
  费然躺在床上挪了挪稍显沉重的身子,无奈道: “他是越来越调皮了,一定要我侧着身子才肯安稳下来……”说话间,他垂下眼帘嘴角微微一撇,虽有埋怨的意味,但更多露出的是为人父母对子女的爱怜眼神。
  
  “想到再过四个月就可以伺候小皇子,秀儿的心里别提有多美了……”秀儿一边收拾着屋子,一边笑呵呵道。
  
  费然微微一笑,摸了摸腹部,摇头道: “瞧你说得……”
  
  眼眸一眨,转眼自个已经怀孕六个多月,前几日太医过来把脉,大喜,似乎断出腹中的是女孩,之后过了没多久,皇上也来了,嘘寒问暖。但是对于孩子的性别却是只字未提,估计是怕他压力太多,到了临走的时候,皇上才抚着他的腹部,淡淡的说了一句,孩子是男是女她都喜欢,重要的是他的身子,父子平安。
  
  费然看了眼窗外,弯起嘴角。
  
  或许在皇上心里自个不是最重要的,但是不打紧,他要的不是“最”,而是“重要”二字。
  
  “主子,谭侍人来了……”秀儿往外瞧了一眼,叹气道。
  
  这个谭侍人,老爱没事往这跑,您说这要是想沾点喜气吧,怕是几个月下来也沾够了,如今主子肚子大了,每天需要休息,偏偏那个谭侍人还不知趣的隔三岔五过来,这嘴啊,一旦张开就停不下来,主子人好,也陪着他安静的听着,从来都没撵过人。
  
  “秀儿,去拿些干果过来……”费然挣扎的起身披上外衣,坐在了椅上。
  
  “是……”秀儿噘了噘嘴。
  
  “费哥哥……”谭幺蹦蹦跳跳的跑进屋里,眼眸一瞬间定在了费然浑圆的肚子上,跟着发出一声感叹,“哇,两天不见,费哥哥的肚子又大了……”
  
  费然朝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身旁的空位,笑道: “哪有,幺儿你莫要夸张……对了,今个儿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怎么,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啦?”
  
  谭幺这人是最藏不住心事的,只见他嘻嘻一笑,道: “费哥哥,你知道过几天是什么日子吗?”
  费然挑了挑眉,“这……倒是不知。”
  
  谭幺嘴里嚼着新鲜的蜜饯,眨了眨眼,“十一月是狩猎的好日子,以前听我娘说,每到冬天,皇上总会带着他们去东郊狩猎,我早就想开开眼界了,如今机会来了,我当然要跟着去瞧瞧,对了,费哥哥,你还没见过我骑马的模样吧?不是我自个夸自个,那骑术算是……”
  
  “谭侍人,喝茶!”秀儿适时递过茶杯。
  
  谭幺瞧也没瞧来人一眼,接过后“咕噜”一声喝了大半,继续道: “费哥哥,我的骑术在皇城虽不能说数一数二,但是……在男子当中也算是佼佼者,只可惜你现在大着肚子,不然我一定找机会带你出去逛逛,我家有匹黑马,可俊了,骑上去别提有多威风了,别人见了都说赞呢!”
  
  费然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模样,不由低头慢吞吞的呷了口茶,直言道: “幺儿的骑术有空倒是要瞧上两眼,不过……方才你说的狩猎……你怎么去?”
  
  费然不是煞风景,他只不过在提醒谭幺。
  
  谭幺凑近他,神秘兮兮道: “费哥哥,你可千万别告诉人家,我可是相信你才告诉你的,不瞒你说这法子我想了几个晚上……前些日子我花了些银子让人买通了西大门的侍卫,到时我扮成女子混在护卫队的后面,偷偷的跟着他们出去……我想过了,这次东郊狩猎护卫的人手大约在三四百人左右,我想应该是不会发现的……”
  
  “幺儿莫要胡闹,若是被皇上发现……”
  
  “切,反正我那院里和在冷宫差不多,我才不怕她呢!”说起被皇上冷落的事,谭幺不禁耿耿于怀。
  
  入宫快大半年了,那个人从未正眼瞧过他,就算有时碰巧对视,她也是快速的别开头,神色似乎还有些不屑,几次下来,谭幺是心死了,皇上根本不待见他,无论他表现再乖,再好,她也永远不会把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说到底,他吸引不了皇上。
  
  既然这样他还有什么好怕的……他什么也不怕。
  
  “幺儿是想好了?”费然看着他不服气的模样,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劝不得,是那种越劝越要和人对着干的脾气,这事上唯一可以给他敲打敲打的只有一人………帝后余雅。
  
  “想好了!”谭幺坚定的点了点头。
  
  费然摸了摸他的头,更是坚信了要告诉帝后的想法。
  ***
  “随他去吧……”余雅听了后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片刻后,他站起身子挥了挥手。
  
  “帝后哥哥,那幺儿……他,万一给皇上知道……”费然一怔,随后不由跟着站起身子劝阻道。
  
  余雅见状连忙转身将他按在了椅上,冷笑一声,“这次若是再不给他一个教训,怕是他以后还是会胡作非为,费然,本宫知道你是好心,但是别人扔下的烂摊子……其实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肚子大了,还是要以孩子为重,至于其他的事……不用理会……”
  
  余雅对于这事心里是怒了,那个娃儿一次不听,两次忘记,三次不当一回事,那么这一次就给他一个教训,让他记得一辈子。
  
  有些人,好言相劝是没有用的,刻骨铭心的惩罚才会让他记得牢牢的。
  
  见帝后心意已决,费然也不便多事,起身告辞。
  
  回去的路上,费然托着腰,走得很慢。
  
  宫里的路……确实很滑,除非幺儿事前觉悟,不然的话,这次跟头怕是栽定了!
  ***
  夜很黑,若非点上火烛,谭幺恐怕看不清眼前任何东西。
  
  “主子……”
  
  屋外匆匆跑来一个奴才。
  
  “怎么样了?”谭幺见人来了,立刻上前抓住他的衣襟,着急道。
  
  “费……费侍人已经回院子去了……”奴才有些害怕,不由退后两步颤抖道。
  
  “他的神色你可有看清?”
  
  “呃……费侍人刚出来的时候好像是皱着眉头,主子,外面太暗了,奴才又不能点灯,所以没瞧得太清楚……”奴才比划了一下,随后有些沮丧的抓了抓头。
  
  “可恶……那帝后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倒是会不会和皇上说啊……”谭幺松开手,咬了咬牙。
  
  “主子,依着奴才的想法,这事上谁不想看主子的好戏啊,帝后他一定闷在心里不会和皇上说的,就算是说了,主子也在皇上面前露了脸……总好过现在,对不对?”奴才想了想,适时讨好道。
  
  “哼,你说得对,管他说不说,对我……似乎只有好处……”谭幺冷哼一声,眼眸狡黠。
  
  这事上他花了本钱,连续两个月和费然套近乎让他耍尽了嘴皮子,两个月看着费然和余雅接连受宠让他更是眼红不已,有句话他一直放在心里,和他们比,他什么也不差,凭啥他们可以入得了皇上的眼眸,而他却被嫌弃在外?
  
  他不服。
  
  所以这次东郊狩猎,他……一定会让皇上正眼看着自个,再也没有办法移开双目。
  
  这宫里所有的人都在为自个打算,他没有做错,冷宫那地儿,他永远也不会适合那里,这世上最适合他的地方,是皇上的……怀里。
  
  他一直这么确信着。
  

作者有话要说:前世的谭幺性格不怎么好,今世的他也不会因为费然的三言两语而改变态度~~




42。东郊狩猎

  有句话叫做人心难测,尤其是在宫里和朝堂上,想要找个心如纯水的人是件很困难的事。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阴暗面,而这两个地方,只不过将他们的阴暗面无限扩大罢了。
  
  谭幺的想法无可厚非,既然入了宫谁不想得到皇上的宠爱,怪只怪当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机太差,给皇上留下了坏印象,不然的话,现在哪里轮得到费然大着肚子……
  
  这几个月,他的法子想了不少,他会在午膳,晚膳的时候去看望费然,有时在那他会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她的眼眸永远都是淡漠的,自个的精心打扮似乎都白费了功夫,那里……没人在看。
  
  到了如今,他等不下去了,男子年华易逝,他最美好的几年不能耗在这个冷冷清清的院子里,对于余雅和费然,他是羡慕的,若是可以交换,他宁愿自个瘸了脚,不孕,只希望皇上能多看他一眼,对他和颜悦色。
  
  自从上次他告知费然的计划后,时间又过了十几天,现在离着冬日狩猎的日子越来越近,而谭幺也越发肯定了帝后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看来那个人要冷眼旁观了,但是也保不准他在最后几天在皇上耳边嚼舌根,不得不说,那个人真沉得住气。
  
  而费然除了第二天暗示过让他放弃计划外,其他的也没再说什么,对于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谭幺心里有数。
  
  十天后
  
  天气刮起了寒风,一阵一阵的,仰头看去,太阳却从漫天的云雾中露出了小半个脸,似乎昭示着今天是个晴日。
  
  “皇上,奴才把人带来了……”白莲将人带到了荣享跟前,轻声说道。
  
  荣享低头系着披肩的衣带,听见人声后转过身子朝着来人挑了挑眉,道: “似乎看上去不太乐意……怎么,不愿和朕一起出游?”
  
  古枉然瞥了眼站在一旁的白莲,摇了摇头: “皇上的邀约枉然自然深感荣幸,不过枉然为人胆子小,所以还望白总管……以后请人的时候,注意一下礼数……”
  
  白莲一怔,顿时脸色尴尬。
  
  荣享闻言不由呵呵一笑,道: “这事怪不得白莲,是朕临时想到的……对了,看你的模样,应该会骑术吧?”
  
  其实不用问她也知道,后宫男子中除了余月凌,就数古枉然的骑术过硬,至于谭幺……在她心里,从来都是倒数第一。
  
  “还行吧……”古枉然微微一笑,垂下眼帘。
  
  除去白莲强硬的请人手段,他的心里不可否认是窃喜的,皇上想到了他,这是一个进步,对他俩来说也是一个突破,毕竟放在以前……除了公事,两人基本上是无交集的。
  
  “那……走吧,”荣享见状不由拉过他的胳膊,带在了身边。
  
  前世古枉然是在靖享六年进的宫,那时的大华因为接连的战事和天灾人祸导致国库空虚,而他为了古家的生意,年逾二十五还未嫁人,所以在古家人极力促成下,双方一拍即合,三个月后,洞房花烛。
  
  两人的第一次,荣享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反而是在后来的相处过程中,她对着古枉然精明从容的经商态度印象深刻,古家能够成为大华第一商户是有基础,有理由的,其中,古枉然功不可没。
  
  “皇上,在想什么?”古枉然眼眸定在自个的胳膊上,露出笑意。
  
  “没事,”荣享眼眸闪过一丝精光,皱眉道: “大概是朕眼花了……”
  
  “眼花?”古枉然有些不解。
  
  荣享回头再看了眼身后长长的人龙,并未说话,随后她拉着古枉然的手上了马车。
  
  谭幺?或许不是眼花……
  
  “白莲……”荣享掀开帘子,朝外叫道。
  
  白莲立刻跑到马车旁,荣享挨在她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番。
  
  只见白莲点点头,神色立刻变得严肃。
  
  “怎么回事?”古枉然抱着胳膊,小声问道。
  
  荣享微微一笑,“有个危险人物混进来了……朕让白莲去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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