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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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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白莲点点头,神色立刻变得严肃。
“怎么回事?”古枉然抱着胳膊,小声问道。
荣享微微一笑,“有个危险人物混进来了……朕让白莲去盯着……”
*
东郊的狩猎场子占地千亩,里面放养着不计其数的各种动物,作为一个给皇族专门猎杀的场子,森林的出入口都有侍卫把守,周围也筑起了高高围墙,一来也是防范猛兽跑出去咬伤村民,二来同样也是防范村民跑进来猎杀动物。
简单来说,就是避免互相残杀。
“怕不怕?”荣享带着古枉然走进森林,看了他一眼。
古枉然扯了下嘴角,佯装害怕道: “怕,当然怕,一会野兽出来的时候皇上可要护着点枉然,要知道枉然手无缚鸡之力,很容易伤到的……”
“朕……其实也不会功夫……”荣享面不改色道。
古枉然瞧了眼身旁护着的神色紧张的侍卫,眼眸露出了然之色。
“以前朕和母皇不常来这,日子一长,这里的猛兽也就多了起来,你也知道猛兽一多,这危险也就多了,前些日子朕听下面的人说有头黑熊伤了好几个侍卫,打算冲出这林子,后来幸好被打退了回去……所以,朕一寻思便定了日子……过来看看……”
“过来看看?”
荣享瞥了他一眼,不悦道:“怎么,对朕的用词有异议?”
“小民不敢。”古枉然连忙收起笑容,正正经经的对着她低头一拱手。
“那还差不多,跟在朕的身后,听见没有?”荣享将他拉至一侧,要知道这地方她许久未来,万一一会哪里窜出个什么东西,不管是伤着还是惊着对他终不是件好事。
“皇上……”古枉然瞥了眼身后,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身后那个人……是男人吧?”好像还挺面熟,不过上次见到似乎是女儿身。
“他是余校尉,你有印象?”荣享挑了挑眉。
“是有些,不过方才这么多人一时也没注意到他……”
若非那人的眼神怪异,古枉然想……他到现在也不会注意。
皇上,您的桃花债看来绝对不止我一人啊……
面对古枉然若有所思的眼神,荣享不禁眼眸复杂,后面的那个人她早就看见了,但是对她来说,想要回应余月凌的感情比接受古枉然的还有艰难万倍,虽然赵青阳的威胁不在,但是难保出现下一个赵青阳,人死不能复生,在她有生之年……不想看着余月凌死在战场上。
进入森林深处,耳边动物的叫声越加频繁,甚至有时会听见一两声的长啸和低沉的怒吼。
“皇上小心……”白莲神经兮兮的竖着耳朵,回头张望道。
“你多派些人护在大臣的身侧,朕这不打紧……”荣享不见惧色,朝她挥了挥手,“还有,幺儿那里你让人多看看,小心护着……”
说实话,虽然对着谭幺不待见,不过他的事还是被荣享放在心上,比别人多活了几十载,谭幺在她眼里其实就是一个不成器的娃儿。
“是,皇上。”白莲应了一声。
*
“皇上,费大人打到了一头鹿……”
“不错。”
“皇上,白大人擒住了一头豹……”
“很好。”
“皇上,谭大人射中了一头狼……”
“有赏。”
“慢着……一头狼?”荣享脸色突然一变,看向白莲。
白莲不明所以,点了点头。
“狼是群居动物,一头独狼的机会很小啊……白莲,叫些人过去,谭卿那里可能有危险……还有,把那个在树旁偷听的人给朕抓来!”
没一会儿,两个侍卫架着挣扎不已的谭幺到了荣享面前,荣享对着他冷冷一笑,走至他跟前。
谭幺见状立刻放弃了挣扎,别开了头。
“你胆子倒是挺大……”
“……”
“现在脾气也不小……”
“……”
“如今倒是成了哑巴……”
谭幺闻言立刻抬起头不服气的看了荣享一眼,片刻的功夫还没到,他快速的低下了头,神色不安。
“怎么,还是朕的不对?”荣享定晴的看着他,眼眸不眨。
眼前这个人,欠的就是教训。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昨天两更很幸福吧~~
43。二人的失踪
谭幺面对荣享的质问,始终低着头默不作声。
诚然,计划跟着他的想法在走,但是,面前这位突然出现的男子是谁……为何他可以待在皇上身侧?
原先一直以为皇上的心里只有帝后和费然,没想到了今天,谭幺才知自己的贫乏,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一直没有机会了解,若是这种情况一直继续下去,他不敢想象以后她还会记不记得自己。
“不说话?真当自己是哑巴了吗?”荣享见他低垂着头,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由头痛起来。
这个世家子弟说不得骂不得,她敢猜过不了多久幺儿的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了……
“皇上,幺儿错了……”
果然,谭幺泪水涟涟,他吸了吸鼻子看向荣享,欲言又止。
“行了,少跟朕装可怜,你过去和白总管一起,等回宫了朕再收拾你……”荣享朝他挥了挥手,神色不耐烦。
谭幺咬了咬下唇,心有不甘。
“皇上,幺儿害怕……”
“所以朕让你待在白总管身边,别废话,”荣享皱起眉头,随后回头对不远处的白莲叫了一声。
“不要,皇上您就让幺儿待在你的身边吧……”谭幺闻言不禁抓着荣享的胳膊,眼眸湿润。
若是不能待在她的身边,那他过来干什么……机会只有一次,若是失了……
“皇上,幺儿不要离开你……”谭幺眼眸露出恐惧之色,但是只有他心里知道自个恐惧的是什么。
“皇上,让他留着吧,瞧着怪可怜的……”古枉然别开脸,出口劝道。
荣享瞥了他一眼,神色无奈道: “那你带着吧,他……很爱闹的……”
提醒一下,有备无患。
*
森林深处,动物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它们四处乱窜,躲避着侍卫的飞箭。
“皇上,您似乎对杀戮兴趣不大……”
一路走来,古枉然见着侍卫兴致越来越浓,而身边的女人,却是波澜不惊,神色如常。
“朕要杀……杀的也是迫害百姓的贪官污吏,对于这些……”荣享摇了摇头。
平心而论,东郊狩猎不过是个形式,顾忌到几个原因,她本身随着父皇的性子,对于这些一向都不太感兴趣。
“吼吼……”
不远处突然传来的怒吼声让众人停下了脚步,张望四周。
“枉然,小心点……”荣享将他拉至身后,神色警惕。
一旁谭幺见状不由蹬了下脚,心生愤恨。
“皇上,听着叫声似乎是黑熊……”白莲舔了舔唇,紧张兮兮。
“嗯……”荣享瞧了身边两人一眼,“拿箭来……”接过白莲的,荣享微一凝神,抬手对着声音方向就是一箭。
片刻后,怒吼声更加巨大。
“皇上,似乎是中了……”白莲惊喜道。
荣享放下手中的长弓,扯了下嘴角,直言道:“可惜,没中要害……”
谭幺闻言转了转眼珠,悄悄的往旁挪去。
“皇上,那……”白莲等着主子的吩咐。
“叫两个侍卫过去看看情况……”荣享拉着古枉然的手,冲他微微一笑。
时候差不多了,现在回宫的话……应该赶得上晚膳。
“是,皇上……”
半响后,白莲兴冲冲的跑至荣享身前,喜形于色,“皇上,奴才猜得没错是头黑熊,侍卫已经将它擒下了……”
“既然如此,回去吧……”荣享将长弓交给白莲,兴致缺缺。
“是。”白莲应下声后,回头嚷声叫道,“收队。”
出了森林,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稀稀落落的洒在树头,远远看去,一片金黄色。
上了马车,荣享难掩疲倦神色,她靠在古枉然的肩头,闭眼假寐。
“皇上,谭侍人是不是在您那?”回程的路上,白莲瞧了眼四周不见谭幺身影,当下便多了一个心眼,快步走至马车旁。
荣享一怔,皱起眉头: “他……不在你那?”
古枉然一个激灵,叫道: “方才皇上射箭的时候他还在的……”
完了!皇上把人交给他,他却丢了……
“别急,”荣享一手搭在古枉然手背上,安抚道。
“白莲,你先去找找,说不定他去了后面……”
“是,皇上……”明明是冬天,但是白莲却是出了一身冷汗。
没一会儿,白莲神色慌张的跑了过来,叫道: “皇上,谭侍人不在……还有,余校尉也不见了……”
古枉然只觉手背被抓得死紧,似乎出了红印。
“白莲,你带着一部分跟朕回去,其他人……让他们回宫,还有这事不要声张,特别是谭卿那里……”荣享当机立断,吩咐道。
“还有枉然……你先跟着他们回去……”
古枉然看着她,原本拒绝的话突然咽下了嘴,点了点头。
*
“驾……”荣享骑着快马,长鞭不停的甩向身后。
两个人……全是不省心的。早知道……早知道……荣享扬起头,咬了咬下唇。
月色降临,森林中漆黑一片,野兽猛禽不时的叫声让人觉得阴森恐怖。
谭幺缩着肩膀,靠在一棵大树旁。一旁余月凌环抱着肩膀,眼眸盯视着,瞧不出喜怒。
“现在知道怕了?”余月凌见他不停发抖,不由出口嘲讽。
“我想……还轮不到你来说我,余校尉!”谭幺瞪了他一眼,大声道。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你说话用不着大声,我倒是没什么,不过要是把野兽引来就不太好了,你也瞧见了我手里只有一把剑,自保是绰绰有余,不过要是加上你……”余月凌别开头,“我可不能保证……”
谭幺顿时气急败坏道: “我要是死了你脑袋也要落地!”
余月凌哈哈一笑,嗤之以鼻,“就凭你?不过是个不被皇上宠幸的侍人……说不定现在皇上也没发现你不见了……”
谭幺被他说中痛处,却又想不出任何反驳词眼。
别人说得对,他是什么……在宫里一个不受宠的侍人还比不上个奴才……眼前人是帝后的亲哥哥,若是在皇上面前闹腾,说不准吃亏的还是自己……
这般想着,谭幺擦了擦眼泪,垂下了头。
“我知道……我知道皇上不喜欢自己,大家都不喜欢我,上次你打我的那五棍子我记得,下手真狠……”
“上次的事原由是你不对,怪不得别人……”余月凌瞧了眼漆黑的四周,不动声色的移至他身边,抓紧了腰间的长剑。
“怎么了?是不是有野兽?”谭幺颤抖着身子,挨在他身侧。
“会爬树吗?”余月凌转头问道。
谭幺苦着脸,摇了摇头。
余月凌抽了抽嘴角,神色顿时有些不屑。
“它们是……是什么?”谭幺缩在余月凌身后,惊恐道。
不远处一双双绿色眼眸瞧着他们俩,似打量,更似伺机而动。
“群狼。”
*
“谭侍人……余校尉……”
“幺儿……余月凌……”
众人举着火把进入森林已有半个时辰有余,但是两人却是毫无踪影,寻人犹如大海捞针。
“这样下去不行,白莲,分两批人去找,另外,让他们小心自己,朕不想听见有人受伤……”荣享靠在树头,喘着气指挥道。
时辰拖得越久,他们就越危险,那两个人……她不想冒险。
作者有话要说:先虐谁呢~~
44。龙颜大怒
天空的黑幕压抑而又显得深沉,月光的剪影洒在众人脸庞上,清晰的可以看出他们面上的焦急,彷徨还有无助。
“皇上,前面好像有狼群……”白莲听着不远处一声接着一声的长啸,脚跟不禁有些瘫软。
“狼群?”荣享眯起眼往前看去,可惜手中的火把只能目测两米开外,其余的一片模糊。
“幺儿,月凌……”荣享扯开嗓子,大声叫去。
“唉哟我的娘诶,皇上您小声点若是让狼听见了那可不得了啊……”白莲吓得心口都快蹦出来了。
冷不丁的,不远处突然传来两声回应,模糊却又短暂。
“白莲,你听见什么声音没有?”荣享脸色一变,眼眸透出一丝精光。
白莲抱着头,嘶哑道: “听到了听到了,好多狼叫……”
“不是,是幺儿和月凌……”说完,荣享冲着前面又是一声叫唤。
片刻后,不远处的回应声再次响起,并且,比方才清晰。
“我的娘诶,真的是谭侍人和余校尉,他们被狼给困住了……”白莲紧紧的抓住了皇上的胳膊,深怕她冲上前去。
“皇上,不可冲动,”身旁跟随着的李将军连忙挡住荣享的去路,皱眉直言道: “听着这叫声怕是狼头只数颇多,皇上,还是让臣带着侍卫过去瞧瞧,您身子矜贵,还是和白总管留在此处比较安全……”
“是呀,皇上,过去太危险了……”白莲连忙跟着劝道。
荣享看着远处,沉思片刻后,转头看向面前的李将军,拍了拍她肩膀,道: “把人都朕带回来……”
李将军坚定的点了点头,吆喝一声举着火把往前小心挪去。
*
后来,人是带回来了。
听余月凌说狼群靠近的时候他就背着谭幺上了树,可惜狼窜上来的速度太快,谭幺的后背被扯下一块皮,鲜血淋漓,救下来的时候人就晕了,而李将军带去的人也受挫严重,好几个都丢了性命,被咬断了胳膊的更不在少数。
事后,荣享大怒。
谭幺被遣回谭府闭门思过,余月凌连降两级,官任近卫军。
这事上谁也没敢说一句劝话,龙颜大怒,依着荣享的性子,不是常有的事。再说这事上确实谭幺错了,想劝也劝不了,这次加上余月凌,也算他倒霉,莫名掺和了进去。
过了几天,谭雪下朝后去了御书房婉转的说了儿子已经伤口愈合,顺便问了句什么时候可以回宫,毕竟嫁出去的儿子被人赶回来,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现在入朝廷她总觉得别的同僚看着她的目光带着几分笑意,这事虽然皇上让人封了口,但是知道的人还是不少。府里出了个这么爱闹腾的儿子,也是她的命,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想法子再把儿子送回宫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儿子……就怕留来留去留成仇啊。
荣享听着底下的话,眼眸内一片阴沉。
就是因为他,底下的人丧了性命,有的人缺了手脚,如今听着谭卿的意思大概是知道怕了,所以让他娘亲求着回来,但是,荣享对他是彻底的讨厌了,理由充分。
“幺儿的事还是先缓一缓……朕的意思是再过段时间吧,让他好好想一想,是什么原因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谭卿,你是朕的左右手,朕希望你能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朝堂上,其余的……还是让时间去解决吧……”
谭雪默默的低下了头,心凉了半截。
这孩子……怕是要终老府邸了……皇上的意思太过明显,并且没有回转的余地,这算是给幺儿定下了条死路啊……
回去了以后,面对儿子期盼的眼神,谭雪摇了摇头,一声叹息。
谭幺瞬间失去神采,转头搁在了枕上,将后脑勺对上了娘亲。
“哭什么哭,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你想什么去了,当初进宫的时候叫你安分点安分点,你倒好左耳进右耳出,听进去什么了?你以为狩猎是闹着玩的吗,还自顾自的偷跑出去……若不是余家公子在,怕是你的小命也没了……”谭雪看着儿子抽泣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我还不是想让皇上多注意我两眼吗?那个时候皇上射出那箭,孩儿的眼睛都直了,心想着人留不住了,箭放在身边也是好事,在宫里,皇上就喜欢费然和帝后,从来也没拿正眼瞧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自己吗?”谭幺趴在床上,哭哭啼啼。
“你这个木鱼脑袋能想到什么好主意,现在好了,把自个都赔进去了……”谭雪叹了口气,来回踱步,“现在听着皇上的意思是不打算让你回去了……”
这么一说,谭幺的哭声更大了,还带了点撕心裂肺。
“哭有用吗?你先好生的待在府里把伤养好,等过段日子皇上气消了,我再帮你问问……”谭雪被儿子哭得心头一阵难受,自家的孩子虽然不成器,但是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个宝。
“娘,你可得帮帮儿子啊……儿子的心可都在皇上那儿了,要是一辈子见不到皇上,儿子不如死了算了……”这话上,谭幺多少带了点赌气的成分,想他一个入过宫的侍人,现在被皇上遣回府里算是什么事,时间一长,别人会怎么看……他想也不敢想。
“行,娘亲知道了,这些天你安安静静的待在府里,什么地方去别去,知道吗?”
谭幺可怜兮兮的转头瞧了眼自个的后背,哭道: “我现在这个模样能去哪啊?”
从小到大他都没受过那样重的罪,那种疼好像是被火烧着了,火辣火辣的。
“自个知道就好……”谭雪见状再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唯有冷哼一声。
*
靖享五年 三月 费然产下女婴,父女平安。同日,皇上下诏,封费然为妃,普天同庆,各省各市免半年赋税。
四月,女婴满月,荣享为其赐名荣薇。
六月,古家养子古枉然进宫,采纳行礼,册封为贵人。
“然弟,今年……宫里又来新人了……”余雅一边逗弄着睡在小床中的婴儿,一边感叹道。
“那人……几年前弟弟见过,跟在皇上身边有些日子了……”费然语气平和,眼眸一直望着自己的女儿,嘴角自然扬起。
“然弟倒是心气平和……”余雅微微一笑,黑眸内不动声色。
费然抬头看了他一眼,无奈的指了指心口,缓缓道: “说到底这心还是难受的,但是她是皇上,进宫的时候然儿就想明白了……然儿求的不是唯一,再说,和幺儿比起来我算是幸福多了……”
那个谭幺,时隔半年还未进宫,听人说被谭家的人送到山上修身养性去了,皇上对于这事也不太搭理,好像宫里从没来过这人似的。
“怪不得皇上爱往弟弟那跑,现在我明白了……”余雅闻言呵呵一笑。
“瞧帝后哥哥说得,皇上心里最得紧的人是谁,帝后哥哥最明白吧?”费然面上笑着,心里却是起了一丝涟漪。
孩子出世的那晚,原本他以为皇上会来,没想皇上还是去了帝后的院里,整夜。
这说明了什么,他不想自己骗自己,或许这一世,他都比不上眼前这个男子,帝后………余雅。
“主子,古侍人来了……”秀儿在屋外轻声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微微一笑。
说来就来,还真不耽误一点时间。
“快请……”费然连忙道。
古枉然走进屋内的时候,神色不由一怔,他没想到帝后也在这里,还用一种兴致盎然的神色看着自己,其中,意味不明。
“枉然不必拘礼,快坐……”余雅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古枉然点点头,微笑着坐在了他的身旁。
“哇……”小床上的婴儿大概是肚子饿了,突然大声啼哭。
这下子,众人立刻手忙脚乱起来,费然赶紧抱着婴儿坐在了床边。
古枉然的眼眸一直停留在孩子的身上,她很小,刚满月的孩子,脸庞还有些红红的,不过看上去倒是挺有精神气,她挥舞着手脚,只有在靠近费然,吸 吮乳汁的时候才安分下来。
没想到自个离着他们这般接近,帝后,费侍人,刚出生的皇女,最重要的……还有皇上。这事放在两个月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当初皇上提及的时候他愣了半天,等回过神来面前哪里还有皇上的影子,晚上的时候他失眠了半宿,出乎他意料更快的,第二天一早,圣旨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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