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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荣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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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辽城禁?这还用不着朕花心思,时间久了,民怨四起,他们自然会吃到苦头,枉然,大华境内多数酒楼客栈皆是你古家名下,你帮朕盯着,若是有什么奇怪之人,立刻禀告朕。”
  
  自刚才荣享知道赵青阳离宫的消息后,她倒是有了其他打算,倘若知道了他的下落,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他的口,岂不是消了自个心头大患?
  
  “是,皇上。”古枉然苦笑一声,应承下来。
  
  这才过了几日,这帝王真当他们古家成了她手里的暗哨,说起话来轻描淡写,也不想想古家有多少酒楼,挨个寻着估计也得花个一年半载,罢了,还是先放在心上吧,毕竟书上有得多了,有些人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若是不好生安抚着,他日人头落地找谁抱怨去……
  
  “枉然……”荣享见说得差不多了,准备起身走人,临行前,她看了眼站立在原地若有所思的男人,轻声嘱咐道: “行事的时候小心点,要顾着自个……”
  
  对荣享来说,再世重生,对于那些曾经在意的,不在意的人终究在对待的态度上有了分水岭,走向慢慢改变……
  
  古枉然一愣,突然间只感心跳怦怦作响,脑中一片空白,片刻后,才见他神色尴尬,唯有干笑两声,送人上了马车。
  
  见人走远了,古枉然慢慢抚上胸口,那里火辣辣的,好似吃了自个最爱的川菜,不,可能更加严重……他扬起嘴角,不过,感觉……很不错。
  *
  古府的轿子到了西街口出便停了下来,白莲一路小心翼翼的护着荣享到了自个停轿的地方,这会她刚刚想拉开帘子让主子先行一步,不料也不知瞧见了什么立刻缩了回来,双目圆瞪的回头看着自个主子。
  
  “主子,里面……谭公子……”白莲这话说得结结巴巴,方才看见的时候她可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这一时冷不丁的见到谭公子被绑得结结实实塞住口鼻在自个面前干瞪眼,差点吓得她心肝蹦出来,也不知是不是她年纪渐长越不惊吓,若是长此以往下去,怕是她人未老,心先衰,活不了多久了……
  
  “是朕的意思,”荣享见人抓来了,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先她一步上了马车,进了里面,她对着口里呜呜直叫的谭幺冷冷一笑,随后便别开了头置之不理。
  
  白莲战战兢兢的坐在两人的中间,左边是自个的主子,这神色瞧着她也不敢轻易答话,右边则坐了城内有名的小祖宗,幸好现在口里塞着东西,不然怕是自个的脖颈早已被他一口咬下,生吞活剥去了。
  
  进了宫门,白莲悄悄的看了眼一旁的荣享,又指了指不停折腾的谭幺,轻声询问道: “主子,这人……您打算如何处置?”
  
  荣享抿了抿嘴,吐出四个字:送去大理寺,秉公办理。
  
  又是这四个字,白莲只觉心底凉飕飕的,不寒而栗。看样子皇上这次是动了大怒,若是不给那个小祖宗一点苦头吃是不会轻易饶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古枉然未被古府收养前也有一段辛酸史啊~~




20。幺儿受罚

  赵青阳这几日都安安分分的待在了酒楼之中,并未外出,一来安在大华宫里的眼线还没有传出什么实质性的消息,二来也是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上次和谈他已现身过,若是招摇过市被人认出指不定要惹出什么麻烦,所以纵然心急火燎,他也只能待在房内,等待时机。
  
  “少爷,有消息了……”吴若还神采奕奕的走进房内,将刚刚收到的线报交给二皇子。
  
  片刻后,赵清阳原本紧绷的面色慢慢变得柔和,眼眸中也现出一丝光芒,他握紧了拳头,心里百味参杂。
  
  原来……原来……赵青阳抑制不住上涌的激动,片刻之间手中的手掌大的白纸便被他揉成了一团。
  
  这些天来想的念的终于有了结果,线报中虽未说得明了,可是短短几句话却给了他一个明确的信息,自荣享去年十月微服出宫回来后就变了……变的是态度,对人的态度……
  
  哈哈……赵青阳仰头大笑,荣享未死……她未死……这是天意,也是他的机会……
  
  前世的浓情蜜意她定然还记得,那日和谈的冷漠她定是还记恨着自己的叛变……不过,没有爱哪来的恨,享儿对他的感情深刻复杂,一如他对她的,爱恨交织,难以言明。
  
  “少爷,密报上怎么说?”吴若还见皇子一脸的兴高采烈,自知他心里有了着落,连忙问道。
  
  “上面说大华皇帝会在后日出宫,太傅,本王要利用这次机会见她一见,你一会去准备一下,知道不?”赵青阳眼下已是放在心头大石,两人再见之日,他有信心让荣享重拾旧情,双宿双飞。
  
  荣享是他的女人,纵然从前他伤过她的心,可是这个事实永远也不会改变,所有人莫想趁虚而入,霸他女人!
  
  这番想着,赵青阳入睡的时候都不忘龇着牙,手指无意识的抓着身上的蚕丝棉被。
  *
  而另一边,荣享却是不得安生,谭幺自从去了大理寺入了地牢,这入宫求情的人就一拨连着一拨,而一旁七旬老妪的哭声更是让她头痛病犯,眼眸中露出烦躁之色。
  
  “白莲,给谭大人赐坐。”荣享挥了挥手,朝她使了个眼色。
  
  白莲回递给荣享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将走路故意装得颤颤抖抖的谭慧扶到椅上,随后站至一旁默不作声。
  
  “皇上,老臣……老臣……”谭慧抖着唇,用手掩着眼,指缝中溢出一行泪水,配着她满是褶皱的脸庞更显悲戚。
  
  荣享叹了口气,对着这个座椅上的三朝臣子,她是怒也不是,骂也不是,明明就是她的孙子张扬跋扈,扰乱街市,怎么眼下到了这处,反而成了她扣留良民?如此家长,也难怪谭幺会无法无天,性子不知天高地厚了……
  
  “谭公不必多说了,谭公子的事朕并非第一次遇到,这次送去地牢也算是对他小惩大诫,给个教训,谭公您应该比朕明白,依着他的性子,他日嫁做人夫少了您的庇护,定是生不如死,悔不知错。”荣享这话给了她一个面子,谭幺这人她并不想再沾上身,这次下放地牢不过是解个气,她是帝王,不是一个记恨的人,却一定是个龇牙必报的人。
  
  谭慧抹了抹泪,一想到自个的宝贝孙子在牢中吃不好睡不好,她这心……就抽抽的痛,年纪大了,心也越发的软了,要是早个二十前自个女儿做出这种丢人的事,她一定绑上送上金銮殿负荆请罪,交给皇上处置没有半句怨言。
  
  “幺儿是该收收性子了,不然以后嫁做人夫,不懂得为人处事,如何在族中生存?皇上说得是,是老臣一时糊涂了,该死,该死……”
  
  “谭公明白就好,谭公子的事朕自有分寸,白莲,送谭公回去……”荣享站起身子,送谭慧一路出了宫门,见她上了轿子才安心的舒了口气。
  
  “皇上……”白莲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荣享瞥了他一眼,问道: “怎么了,说个话也结结巴巴的?”
  
  白莲道: “方才大理寺的狱卒来过了,说是新上任的余校尉被谭公子吐了一脸的口水,现在正准备用鞭子伺候呢!”
  
  荣享闻言不由呵呵一笑,道: “真有此事?余月凌也会动了大怒和人计较?有意思,他难道不知谭幺的身份吗?”
  
  余月凌自从跟她回了皇城就被调入了城内的军中,后来应了雅儿的说辞,荣享便下了令让他去大理寺做了文职,一来也是应了他的意让他躲开了唐笑的纠缠,二来荣享也存了一点私心,让他平日少舞刀弄枪的,毕竟都这般岁数的人了,静静性子也好以后挑个婆家嫁出门去。
  
  “呃……那谭公子刚进去的时候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报了自个的身份,奴才想……这事上,谭公子有些过了……”白莲对着那个刁蛮公子也是厌恶不已,好好一个男子偏要整得像个大女子一般盛气凌人,不知对错,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会沉不住气,那个余校尉对着他都两天了,也是该发发火给那人一个苦头吃了。
  
  “既然如此,那就先灭灭他的气焰,不过嘛……带个话给余校尉,下手还是要知点轻重,谭公子细皮嫩肉,要是弄得太难看……”荣享这话虽然明上为谭幺考虑,可是暗地里却给白莲提了个醒,要玩可以,但是凡事有个度,莫要超过。
  
  “是,奴才明白。”白莲闻言后立刻屁颠颠的往大理寺跑去了。
  *
  白莲前脚还未踏进牢房,就被里面的惨叫声惊出了一身冷汗。
  
  难不成……来晚了?
  
  “娘的,我告诉你们,谁要是敢动我一根头发,我娘亲,我奶奶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中气十足的叫声立刻打消了白莲方才的念头,只见她整了整衣摆,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慢慢走下阶梯。
  
  牢房内,灯火昏暗,地上湿漉漉的,两边的墙上也长满了青苔,一股子刺鼻味道。而这里面更关着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衣的狂妄男子,他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面前余月凌的鼻子,正在骂骂咧咧。
  
  一旁则有一名狱卒跌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呻吟。至于余月凌紧紧的抿着唇,一言不发,不过眼眸里似乎掺着绿光,直瞪瞪的看着谭幺。
  
  “刚才是谁叫得这么大声,我会以为里面有了冤狱,正在酷刑呢!!”白莲扇了扇牢内难闻的气味,朝对峙的两人瞧了又瞧,嘴里一边还说着风凉话。
  
  “你……你这个奴才……就是你把我抓来的,快放我出去!还有,怎么只有你来了?那个女人呢,她是不是知道本公子的身份,怕了?”谭幺见到白莲,立刻调转矛头,对着她连番喝去。
  
  白莲并未理他,这等无赖之人她懒得降低身份,“余校尉,这人犯的事可有查明?”
  
  余月凌冷冷的瞥了眼谭幺,一板一眼答道: “当街闹市,罪分三等,其中策马入城,如非重要原因实属扰乱百姓,罪属一等,应杖责十棍。”
  
  “你……你……”谭幺脸色有些发白,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身为官宦之后,自然从小有别于其他男子绣花做衣,他从小便被奶奶抱在怀中饱读诗书,能言善道,所以,大华的律法他虽然不能说耳熟能详,但是余月凌口中说的他确是知道,而且知道他说得没错,字字都在点上。
  
  “你……你敢!”憋了一会,谭幺还是恶狠狠加了一句威胁,让他瞧着办。
  
  白莲见状微微一笑,火上加油道: “余校尉,既然一切查明,那还等什么,难不成这牢狱之中真有包庇犯人之事?”
  
  “大人的话,下官明白了……”
  
  余月凌朝后一招手,立刻上来四个女子,将挣扎的谭幺死死压在地上,不得动弹。
  
  “上棍!”
  
  一旁的狱卒立刻送上一把一尺长的黑棍交至余月凌手中。
  
  白莲见状不由上前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 “皇上有令,下手知轻重,莫要伤得太重了。”
  
  余月凌一怔,随后点点头,抄起黑棍。
  
  顿时,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声惊住了白莲的耳边,传出了地牢外。
  
  一棍下去,谭幺惨叫入耳,二棍下去,谭幺惨叫更甚,三棍下去,气息转弱,开始抽泣出声,四棍下去,转为求饶,楚楚可怜,五棍下去,体力不支,已然晕厥,第六棍,余月凌收住了手,命人叫了太医。
  
  这次杖责,谭幺和余月凌算是结下了梁子,此仇不共戴天。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让大家久等了~~




21。枉然疑问

  古枉然发现最近自个的精神一直有些恍惚,放在以前,他对着面前的账本可以看上三天三夜,但是到了眼下,若非脑海里一直出现她的身影让他集中不了精神,他也会不会托着下巴发了半个时辰的呆。
  
  “老胡,酒楼最近生意如何,春日是赏花的好时候,客房还够住吗?”古枉然收回心思,他唤进了富贵楼里管事的,开口询问道。
  
  老胡的神色有些为难,他想了想,直言道: “少东家,生意倒是兴隆,不过……内院的二楼被一个客人包了下来,所以……你也知道,富贵楼名声响,走进走出的都是一些非富则贵的人,如今他们进不了楼,在外说了些难听的话,眼下还不打紧,奴才就是怕时间长了,有损楼里名声啊……”
  
  “二楼被包了下来?”古枉然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摸摸下巴道: “是谁怎么大手笔,老客人吗?”
  
  老胡摇摇头: “有些面生,不怎么认识,听着口音好像是外乡人,加上奴才一共三人,出手看着挺大方的,小二平日送菜的时候没少打赏……”
  
  “是吗?”听了老胡的解释,古枉然疑惑更甚,继续问道: “三人是男是女?登记的时候用的是什么名字?”
  
  “两男一女,女的瞧着年纪挺大,估计有五十了吧,至于其他二人,好像是主仆,面貌嘛……没啥入眼的……至于名字,用的是赵姓。”老胡想了想,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地方。
  
  赵姓?古枉然含在嘴里琢磨了会,站起身子,对老胡道: “你带我去看看……”心里面终究还是存了点疑问,总是觉得那三人有些奇怪,唉……定是给皇上的话搅乱了头脑,如今看着每个不知底细的人都觉得古怪,再这样下去……不想了,越想这心……跳得越快……
  
  俗话说好奇害死猫,为帝王办事更是要多生一个胆,古枉然此去富贵楼,迎接他的怕是九死一生以及他一生存在心底的疑问。
  *
  谭幺趴在地牢的草堆上,嘴里呼呼的喘着气,稍稍动下身子屁股这边更是锥心的疼痛,当下他便丝丝的往回抽着冷气,面容扭曲。
  
  要死了……他一定是要死在这臭气熏天的地牢里面了,从小到大,凭着他谭幺矜贵的身份哪里受过这等苦楚,如今这恨就像生了根似的留在了心底,他龇着牙,动了动手指,一个,两个,三个……还来不及动第四个手指,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咚咚的往他这边走来。
  
  谭幺立刻装了副死脸,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片刻后,“谭幺,大人有令,你十棍杖责已受,现在可以出去了,”狱卒走进后,正色说道。
  谭幺闻言哼哼两声,翻了个白眼,他重伤难愈,不要说走出去,就连爬出去也是天方夜谭。
  狱卒见话说完了,也没在多待,转身便走了。
  
  谭幺心里骂着脏话,他使出全力抬起头,看了看敞开的门外,一心盼着家里人过来接他,等了一会,一个人影也没见到,脖颈却是酸得抬不起来了。
  
  没多久,他便觉得头轻脑重,眼眸也带上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嘴里嘟嘟囔囔也不知发着什么牢骚,片刻后,便沉沉睡去。
  
  等他再醒来,趴的已不是地牢中的杂草,而是温暖的棉被,身上似乎被人擦洗了一番,连日的粘腻感不见了踪影。
  
  谭幺苦哈哈的转了个头,最先对上的是自家爹爹泪流满面的脸庞,他眼眸一热,跟着也抽泣起来,小手扯上了跟前的衣袖,痛呼道:“爹,好疼……疼死幺儿了……”
  
  萧天原本眼泪就收不住,如今听见心肝儿子这么委屈的模样,立刻一发不可收拾,抱着儿子嚎嚎大哭起来。
  
  “你看看,你看看,我跟你大半辈子图过什么,唯一图的也就是这个儿子,可是现在呢,儿子被人欺负了,你也不想个法子替他出口气,往后……妻主,幺儿是男子,他今天遭了这个罪,以后你让他再怎么挑个好人家,过了今个,明个这城里也不知会传出什么闲话来……”萧天一边搂着儿子抹着眼泪,一边转过头对着默不吭声的谭雪连番吼道。
  
  谭雪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走到他俩跟前直言道: “若是明个儿真的传出了什么闲话,那也是谭门不幸,教子无方,今日的祸昨日的因,幺儿你莫要装出一副可怜模样,当初若非娘亲一时糊涂让你爹爹下了套,几日之前的十棍杖责就该好好让你受着!”
  
  说完,甩袖走人。
  
  这下子萧天傻眼了,看看怀里鼻头通红的儿子,再看看已是走出门口脚步毫不停留的妻主,片刻后,他低头对谭幺安抚了几句,提起裙摆便往屋外追去了。
  
  谭幺对此似乎早已见怪不怪,只见他收起泪珠,捏紧拳头,苍白的脸庞上唯有一双眼眸亮得有些诡异。
  *
  两日后
  
  清晨起,灰蒙蒙的天空便飘起了小雨,不大,但是滴在身上却是泛起了一丝凉意,让人不禁收拢了衣领。
  
  荣享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她抚了抚额头,疲惫的靠在身后暖垫上闭目养神。
  
  “主子,富贵楼到了……”白莲生怕吵醒了她,轻声耳语道。
  
  荣享轻呢了一声,睁开眼眸,“走吧……”
  
  下了马车后,两人被领到了三楼的包厢内,这里和一楼喧闹的大堂似乎隔了一层,显得很安静。
  
  古枉然见要等的人来了,连忙站起身子,眼眸内看向荣享的同时也闪过一丝疑惑,多生了一个心眼。
  
  昨日自从见了那个男子,古枉然一晚都没睡好,作为商人,别人的话进了他耳里,皆是要转上一圈分个真假,可是昨日……他却是陷在了云里雾里,看不透彻。
  
  “皇上……”到了如今,见了面前女子,他的脑袋更是犹如浆糊一般,平日的精明打了浑水,开始变得结结巴巴。
  
  “少东家怎么了,是否身子不适?”荣享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不禁着急问去。
  
  这话放在以前,或许古枉然会认为是帝王的客套话,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经由昨日一闹,他倒是生出了其他心思,原本心里深处不外露的丝丝暧昧好似拔苗助长,竟让他莫名有了羞意,别开了头。
  
  “那个……皇上,在下心里有个疑问不知该不该问,”想了想,古枉然终究还是没忍住,这事一日不弄清楚,他一晚就睡不好觉,自小,他就不信神,不信天上有仙,信的,只有自己。
  
  前世今生的事,这事他以前只从说书的嘴里听过,照常理说,他根本就是不信的,可是面对那个陌生男子,他却是信了,相信了一大半。不要问他为何,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似乎一切的事情都源于他对那个男子的似曾相识。
  
  荣享见他脸色突白突红,眼眸闪避,这让她生出了少许好奇,问道:“少东家有何疑问,不妨直说。”
  
  古枉然定了定神,朝她看去: “不知皇上信不信前世今生?”
  
  荣享弯起嘴角,眼眸中掠过一丝玩味: “朕……信。”
  
  “那……若是前世的人,今生寻来,皇上会……如何对待?”古枉然不自觉捂着胸口,期盼问道。
  
  荣享见他动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她呷了口茶,眯起眼慢慢品味,片刻后,才见她开口道:“朕……会不闻不问,少东家,朕做事不看昨日,不想明日,只做今日,一个人若是惦记着前生之事念念不忘,那他今生的人生如何自处?”
  
  古枉然“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怎么了?难不成少东家昨日梦魇,望见了前日之事?”对于古枉然的问题,荣享倒是没有想得太多,身为青年男子少不了情啊爱的,从而生出一些前世今生的问题倒也不奇怪,她可没忘了古枉然也是一个未出嫁的男子,对于那些自然还是有着吸引力,不免有时会投入其中,存了好奇之心。
  
  就在他们谈话的另一处,赵青阳看着眼前的一炷香,算了算时辰,走出了屋外。
  

作者有话要说:小古被小赵忽悠了~~
小古不笨,不过碰上了比他多活二十载的小赵,还是甘拜下风~~




22。袒露心声

  “主子,外面好像有人……”白莲不动声色的移到门口,指了指屋外的身影。
  
  荣享抿了抿嘴,看向古枉然。
  
  “不打紧,应该是这的房客……”古枉然皱了皱眉头,走向屋外,不料他刚将门开了一条缝,身后的荣享立刻觉得不对劲起来,冲上前去将其推开。
  
  迎面而来的人让她神色一紧,目光如炬。
  
  “皇上,好久不见了……”赵青阳倚在门口,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眼眸慢慢掠过屋内的三人。
  被推到一旁的古枉然整了整头发,稍显狼狈,他走至荣享身边,来回瞧了两人几眼,心中泛起一丝怪异。
  
  眼前赵公子看上去似乎久别重逢,眸色欣喜,至于皇上……却如同见了仇人一般,虽是面无表情,可是眼眸深处的怒火却是毫不掩饰,朝着对面之人直射而去。
  
  “少东家,这富贵楼好大的面子,没想到大辽的二皇子都住了进去……”荣享冷笑两声,斜睨了古枉然一眼,言语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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