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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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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燕王身为他们的上司、领导,又是他们把人带出来的,此时他们的最重的大事,应该就是想想如何顺利逃出去,然后再去营救弟兄们,而绝不是在这里扯那些有的没的。甩手不管兄弟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从来就不是她铁白梨会做得出来的事!
“那,燕王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什么时候出去?”站在离燕王三步之遥的地方,拉出两人之间让她觉得安全的距离,铁白梨哂笑着,声音中有着探询,明眸里则是防范他靠近的意味。
“不急,咱们在这里吃过饭再出去也是不迟的。”
燕王的话差点让铁白梨惊掉了下巴。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燕王还有这么好的闲情逸致在这里吃饭?要不要再请人送壶茶来让他堂堂燕王殿下在此品茗酌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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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8、心中的疑问
“对了,你刚刚刑勇、项宸是根据我留下来的信息做出此次的部署安排,那他们是已经看过我给云兄留下来的信了吗”只是,燕王似是没有看到铁白梨一脸惊愕的模样,他像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墨黑的眼眸里突然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笑。
“没有,”铁白梨摇头,“你给云兄的信,云兄一直拽在手里,连我都不让瞅上一眼,只是把兄弟们叫进房间里,躺在床榻上跟大伙了个大概。”
在这一方面,铁白梨其实也是充满疑惑,只是明白此时不是谈论此事的时候,才忍下了追问的冲动。
燕王呢,闻言后又是满意地点头,“既然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对了,云兄现在的身体状况如何?可见大愈?”
问这话时,他的神情严肃而认真,似乎这才是最重要的事。可事实上,他发现了一件比眼下这些看似危急的事情都要来得有意思的事,他边问边从石床上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她踱了过去。
“呃……”看着燕王一步步的缓步而来,铁白梨无由来的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理压力,空气似乎也在瞬间变得稀薄了起来,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只听得到胸膛内,心脏狂跳撞击胸口发出的“怦怦怦”的疯狂节拍,她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强迫自己心无旁骛地直视他,:“就这么看,已和常人无异,但是大夫的建议仍是好生休养,好生调理,才不至于以后留下隐患……”
铁白梨话音落下之时,燕王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身高优势所能投下的阴影,以及男性特有的伟岸健硕,在昏暗狭隘的牢房里,更是让她有种被巨人俯瞰的强烈不安与压迫感,口干舌燥,控制不住地结巴道:“你、你靠我这么近要、要干嘛?”
“也没什么,只是在为夫看来,这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夫人你是不是?”燕王答非所问,也似是意有所指,黑眸中闪过狡黠和玩味,并特意咬重了“为夫”、“夫人”的音。骨节分明的手同时也是肆无忌惮地抚上了她不知被什么东西染得乌漆马黑的脸,剑眉轻蹙,显然是非常不满涂上的这层东西,让原本摸起来细嫩滑腻的触感荡然无存。
“好、好什么?!”瞪他,铁白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再次拉开了一些两人的距离,也顺利脱离了他毛手毛脚的狼爪,她才稍稍感觉到呼吸顺畅了些,义正辞严地提醒:“殿下,请你自重”同样咬重了“殿下”的音。
“自重什么?我很壮呀,倒是你,身形瘦弱娇,总给人一种女粉妆玉雕的错觉,体重肯定也没有多少,该自重的人是你才对吧?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还是多吃点长点肉比较好。”燕王怅然若失地看着自己半举在空中的手,似是在喃喃自语,片刻才把手收了回来。
“你——”差点就被燕王的话噎着,原本就因为他的碰触而火辣辣地发烫的脸颊,此时更是快要冒烟自燃了,也幸好,原本白嫩的脸颊被她刻意抹上了黑灰,谅他也看不出来。清咳了两声掩去尴尬,铁白梨才又更加义正辞严地开口:“燕王殿下,现在是我们生死攸关的时候,可否请殿下——”
“这两天城主府里是否发生了什么为夫不知道的事,怎么你突然改变了对为夫的称呼?”奈何,铁白梨的话还没有完,燕王剑眉又是一拢,问。
本来,他确实是存着一逗弄铁白梨的心思的,毕竟自她进入牢房之后,他就感觉到她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了,只是一开始的时候,这种奇怪的感觉究竟怪在哪里他也是不出来,只得一直仔细观察着。慢慢地,他开始发现,铁白梨总是有意无意地和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完全没有了以前的从容淡定;继而就是在称呼上,她是开口一个“殿下”闭口一个“殿下”的,似乎是想要提醒他些什么,又或者是提醒她自己什么,完全没有了他们在无双堡里为了掩人耳目,扮情侣时的那份玩心。
“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对于燕王态度的突然转变,铁白梨开始的时候有些被他问懵了,旋即才又反应过来,摇了摇头,“除了城主被抓,不知是谁走漏的风声,弄得人尽皆知,以及大伙商讨营救城主的事外,城主府里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无双城里也没有发生任何的事。对了,总是未卜先知的城主大人,你从一开始就预感到行刺行动会失败,会被抓,也预感到身边亲近的人中有潜伏的暗探,那城主是否也预知到无双城里会因为大人被抓的事而闹得沸沸扬扬的?”
事情提到此,铁白梨禁不住把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因为自那天在与苍歌的对话中,铁白梨觉得苍歌是知道无双城里会因为城主的被捕而闹得沸沸扬扬的,只是当时苍歌没有明,所以她在回到城主时听到侍女的禀报才会惊诧。
也就是在那时,她竟不由自主地拿苍歌和燕王比较了起来,心中存下了这个疑问。
“颇有顾左右而言他的嫌疑。”燕王脸上再次现出那种狡黠中带着邪魅的笑容,“吧,不是无双城里发生什么事情,那就是你自己本身发生什么事了吧?”
“哪能有什么事,”铁白梨下意识地避开了燕王探究的眼,踌躇了片刻之后才又:“只是因为无双王在我们行动后第二天就出现了,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在我们行动的时候,他也在场?还有就是鬼伯跟我们所的,难道就真如他所,无双王并不知道他找我们谈的事吗?所以我想提醒殿下的是,无双王会否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我们是否应该抓紧步伐找到解毒的解药,然后速速离开?”
“嗯,这也是有可能的。”燕王抚着自己的下巴,思忖着,“你不我倒是差点忘了问你了,你这两天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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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9、中途倒戈的人
铁白梨正想要什么,就见燕王神色一凛,时迟那时快,人已经快速地坐回到了石床之上,盘腿而坐,闭目养神。
铁白梨愣了一下,屏息静气地听了一会,果然听到牢房的过道上再次传来了声响。只是这次的声响和缓而单调,是车轮石板路上发出的那种“咯吱咯吱”的响声,应该是有人推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铁白梨也知趣,不等燕王吩咐就静静地退到牢房靠门的角落里,想着如果待会进来的是要谋害燕王的禁卫军或者其他什么人,她就从后面袭击,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以最快的速度将敌人结果了。
没一会儿,车就在牢房门外停下了,紧接着听到看守的一声喝令:“停下!什么人?”
“回禀两位官爷,的是专门负责送饭的。”接着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妇人话的声音。
铁白梨一直躲在门后侧耳细听,眼角的余光却瞟到燕王的手在石有节奏地敲了两下,清咳了一声。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似乎刚刚那两位禁卫军闯进来搜查时,他似乎也是这样坐在石与外面互通有无的。那是表示他已经做好准备的意思吗?
果然,牢门应声而开,门板正好把铁白梨挡在了后面,一个佝偻着后背、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捧着一个木制托盘走了进来。老妇人见到燕王,立刻就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把手上的托盘高举至头顶,施了一礼,道:“老奴参见燕王殿下,愿燕王殿下万福金安!”
“起来吧。”燕王一脸的漠然,淡淡开口。
“这是殿下让老奴准备的东西。”老妇人艰难地起身,迟疑了一下才把手中的托盘放到了牢房中唯一的桌上,然后又从破旧的衣襟内袋里摸出了一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放至身前,混浊的眼珠眼巴巴地望着燕王,似是想要他起身亲自来接她手上的东西。
“把东西放到桌上,你就出去吧。”燕王星眸微垂,并不去看老妇,淡淡地完这句话后,就再次闭上了眼,不再理会她。
“老奴……”老妇人的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拿着东西的手也是在不停地抖呀抖的,像是在抖着筛糠似的。
这个老妇人让铁白梨想到了在天雄关里那个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薛婆婆,想到自己窝在薛婆婆的家中,听老人家教自己的那些女孩儿家该懂的事情,想到薛婆婆的和蔼慈祥,铁白梨就不由得在心里骂起燕王的冷漠无情。
可也是在铁白梨心里咒骂着燕王,以为老妇人就要这样放下手上的东西,躬身退出牢房之际,却见那老妇人突然目露凶光,也不知是何时从哪冒出来的一把匕首,身形矫健地冲着闭目养神的燕王直直刺了过去……
这一切似乎发生得太快,完全的出乎意料,铁白梨甚至是无法去看清老妇身形是如何移动的,也就是眨眼之间的工夫,她就已经欺身到燕王的身前。铁白梨只能是呆滞如木头般站在了门板之后,怔怔地什么反应也来不及。
“咔嚓”的一声清响,是骨头断裂时发出的声音,随即是“哐啷”一声匕首丢落在石板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两人纠缠在一起厮打的画面,也不过是七八招的光景,两人就分开了,老妇站在离石床约莫两步之遥的地方喘着粗气,原本布满皱纹的脸上此时已是冷汗涔涔,就听得“扑”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沫。
燕王也已经从石站起来,皱着眉看了眼自己的腰侧,那里是被匕首刺伤的地方,同样也是血流如注。
“你从一开始就已经防着老奴了?”老妇人的声音里有着气急败坏。
“我过了,我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燕王眉眼清冷,出来的话也如寒风刺骨。只是,他这话时目光是盯着门板后的铁白梨,那眼神中有着警告,不许她出来轻举妄动。
很明显,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搏击之中,虽然两人都已经挂彩,但是很显然仍是燕王占了上风,老妇人明显是比他伤得严重多了。
铁白梨在他目光的警告下,不敢擅自现身,但是一双眼却是死死地盯在了他腰侧怵目惊心的那一片殷红,眉头都快拢成了“川”字。
注意到铁白梨目光的所在,燕王二话不从自己身上的长袍撕下了一块布料,随意地一扎,来了个“眼不见为净”之后,才又转而对老妇人:“你可以退下了,告诉你家主,他的命我是要定了。”
老妇愕然抬眸,一双混浊的眼里明显写着不可置信。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中途倒戈的弃君叛主的叛徒来,向来的下场都是不得好死的,而他,竟然就这么轻易放了她?
但是很快的,她掩去了眼里的那份不敢置信,也没有再多一句话,低垂下目光,一直躬着身退出了牢房。
牢房的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阖上,铁白梨这才从门后走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这只是一个中途变节的暗探而已。”燕王倒是得轻描淡写,旋即人已若无其事地坐回了石床之上。
“皇宫里刺杀的事情已经败露了?”铁白梨不敢相信,他们花了两天缜密周详的部署,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她才刚踏进这个牢房,都还没有真正开始实行,就已经是胎死腹中了呢?
这十来个人中,究竟哪个是潜他们身边的暗探?
一股无名的邪火不受控制地在胸口处翻腾奔涌,让她如翦水般的瞳眸里染上了如火般的耀眼光芒。
“不要因为这种突发的状况就乱了阵脚。”感受到她异常波动的情绪,原本闭目调息疗伤的燕王睁开了眼,再一次淡然地开口,“如果以后我们都注定了要过着和现在一样的生活,那你也就要习惯今日所见到的,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只要有利益,就随时都可能会有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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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0、绝境
燕王这么一句清冷寡淡的话语,让原本狭隘昏暗的牢房在瞬间变得空旷寂静起来。
燕王的话同时也将原本因为想到被信任的人背叛而满腔怒火在胸膛翻腾奔涌的铁白梨一下抛进了一个无人的孤寂废墟,深不见的深渊。
他是想要告诉她,人心的险恶叵测吗?明确地告诉她,自李二狗的死亡,过往天雄关里的一切都已经随之一起被埋葬,那些日已经是一去不复返,再也回不到简单的从前了吗?
心潮再一次被搅动,禁不住再次想起的,是她的蒙面师父,想着她教授自己武功时、教她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时的谆谆教诲、孜孜不倦,意犹在侧;以及与她少有几句的闲话家常时,气氛祥和肚吗”
原本还担心地想去看他的伤势如何,却见他嘴角又勾起了戏谑她时的那种似笑非笑的弧度,铁白梨摇头,回以淡然的口吻,:“还是请燕王殿下明示,我们该如何进行任务,出去营救我们的兄弟吧。”
“夫人,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实在是燕王脸上似笑非笑的弧度在不断加深,越来越毫不掩藏地表露出他对于自己的戏谑与逗弄,铁白梨警觉地看他,一脸的戒慎:“什么问题?”
“那就是,现在的你很怕我,为什么?”笑得童叟无欺,问得也很无辜天真,只有眼里闪烁的笑泄露了他的不怀好意。
铁白梨无由来的一窘,继而脸色一正,双眸炯炯有神,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看着燕王,朗声道:“殿下,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请你审时度势,以大局为重,不要再拿在下逗弄取乐,以免误了大事!”
“消息走漏,皇宫里的人肯定早已有所防范,想要直接去刺杀国王恐怕不可能了。”对上她认真的眼眸,燕王叹了一口气。
谈到正事上,铁白梨也迅速让自己恢复平时的冷静理智,她一手托着下巴在牢房里踱着步,一边思索着各种可行性,心里总是觉得有那么一些些的不甘心:“那就是,我们这次要无功而返了?”
“不甘心吗?现在的情况就是敌暗我明,虽然他们两次进入牢房,都没有发现你的存在,可肯定也是绝不会死心的,相信只要一出牢门口,立刻会会被人盯上,然后一直潜伏在这里的暗探就会暴露,不用走出监牢,我们和外面的两位看守立刻就能成为靶心,万箭穿心、万劫不复。”燕王顿了顿,表情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从容淡定,但出来的话,言下之意却是重如铅,沉如铁,有如一记香锤,一锤一锤直叩心门。
顿了一顿,好整以暇地打量了一番铁白梨后,他才又不紧不慢地开口:“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不知夫人有何高见?”
“有进无出?我就是这样被困死在这里?”铁白梨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燕王,原本以为,他们计划得天衣无缝,结果是被人设了套?
只是看着燕王仍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是不是他还有什么高招没有使出来?铁白梨又是疑惑地看他。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燕王仍是诡异地笑,然后点头,“来吧,夫人,先吃点东西,不饿着自己比什么都强。”罢更是坐回到石床上,用手撕下了一块看上香喷喷的鸡肉,放到嘴里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燕王殿下——”铁白梨被他弄得真的快要发飙了,可那一声河东狮的低吼才刚吼到了一半,她又收了回来,噤了声,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有着探究。
“喏,吃吧,味道还不错,比我们在军中时的伙食还要好一些。”燕王又撕了一块鸡肉,递到了铁白梨的面前,一副主人招呼来访客人的热情劲。
铁白梨没有接,也不话,只是双手环胸,继续冷冷地看他。
她可不是傻,若果眼前情势既已如他所的那么危急,想他堂堂的燕王殿下,身上系着多少人的身家性命,他还能如此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明他后面肯定会有什么后招。
就是再狐疑,再怎么想探究,他不提,她就不问;他不急,她也犯不着挑着一头热,就看谁到最后先扛不住了。
“放心吧,他们既然一直都想着以武力来结果我,就不会浪费工夫在食物上做手脚。”像是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燕王很好心的解释,手中的鸡肉又往她手上推了推,直到铁白梨无可奈何地接过,他才又收回手,直接撕下半边鸡肉,又把桌上的其他两个菜一分成二,就再也不管铁白梨,兀自埋首大快朵颐。
铁白梨只是愣愣地看着燕王,一时之间觉得眼前这个燕王竟然有些陌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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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1、等
“现在我们的唯今之计只能是等。”吃饱喝足之后,看着郁闷的铁白梨一副心焦难耐的模样,燕王殿下在石盘腿坐好之后,才终于好心地开了金口,为她解疑答惑了起来。
“等?”
“对,就一个字:等,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办法。”
“要等到什么时候?”铁白梨一点都不满意燕王给自己的这个答案。
曾经身为他的部下,知道他也是一个有勇有谋、奖罚严明的长官,视那些与之出生入死的下属如兄弟手足,不会不管他们的死活;她也明白,项宸、刑勇这帮人中,不管哪个是暗探叛徒,除了项宸,他们个个实力相当,互相制衡,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自保的能力也是有的,所以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看着燕王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一脸恣意悠然的笑,似乎是在嘲讽着自己的急躁,铁白梨竟然有种想上前把他的笑脸撕碎的冲动。
“当然是等到有人进来的时候呀,比如禁卫军。”燕王笑。
“然后呢?”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牢房里带着阴寒的湿气,又抑或是光线过于昏暗的关系,铁白梨看到燕王脸上的笑时竟然觉得阴森森的,背后一阵阴风吹在脖颈处,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心里“咯噔”了一下,戒备地问。
“没什么,到时就要看夫人一剑封喉的功夫如何了,毕竟我们不能引起骚动,要不然惊动了他们,不但我们现在的等待就前功尽弃,还会如他们所,一打尽。”
“他们还会来吗?之前不是已经进来搜查过了吗?”铁白梨有些怀疑。
“有暗探给他们传递消息,他们肯定你已经进来,一天没有你的消息,他们就不会死心,也就肯定会再进来的。”燕王得胸有成竹。
铁白梨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得也有道理,也就不再多言。
“一般他们都是两人一起进来的,我们一前一后,一人一个。”
“你的武器呢?”铁白梨是自带落水剑的,但是上次燕王被逮捕时,他的断泉剑怕落到他人手中,是故意被她拿走的,如今她可没有把他的断泉剑带进来。“殿下是要空手套白刃?”
“如果夫人愿意以一敌二,护为夫周全,为夫自然也是不会介意的。”燕王笑得邪魅妖孽。近段时间以来,他真的是只要逮着个机会,就想要好好地和她逗弄一番,真不知自己是哪来的恶趣味,还是真有了断袖之癖?
“依妇人之见,白梨可以考虑一下把夫君给结果了。”铁白梨瞪他,假以辞色,并决定他若敢再来一句,就是冒着被禁卫军发现的风险,也要先好好教训他一下。
燕王倒是没有再笑,就见他把刚刚老妇人送进来的那个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打开,就见一个薄如蝉翼、闪着寒光的铁片“锃”的一声舒展开,赫然就是一把打造精良、寒气逼人的软剑。
燕王练了练手,在空中舞动了两下,就听得“呼呼”的破空声。
只是铁白梨还来不及欣赏,燕王却已经收了手,重新回到石盘腿而坐,调息静气,闭目养神。
铁白梨见状,那就等吧,耸耸肩,也学着燕王的模样,靠坐在石床的另一角,闭目养神了起来。
“对了,待会顺利逃出监牢之后,我们仍不能松懈,争取时间,尽可能在没有被他们发现之前完成刺杀和营救的任务,所以我们需要兵分两路,你营救刑勇他们,我皇宫内院进行刺杀任务。”片刻之后,燕王再一次开口。
他似乎是知道了铁白梨会想要反驳他的理由,在她张嘴想要些什么时,一抬手,顿了顿才又继续往下:“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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