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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将女-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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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是知道了铁白梨会想要反驳他的理由,在她张嘴想要些什么时,一抬手,顿了顿才又继续往下:“你是和刑勇他们一起过来的,你自然知道他们的大概位置,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些人也还没有拿刑勇他们怎么样,只是通过暗探监视着他们而已;而我,再怎么也是堂堂大庆朝的王爷,皇宫内院的情况我再怎么也比你熟悉,而且有我的暗探在这里,我要是出现什么情况时,也会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你与他们汇合后,就到上次我们拴马的地方等我。”
就这样,两人再也没有其他言语。约莫是过了一个时辰左右,铁白梨倏地从石跳了起来,一脸警觉地看向燕王,见他向自己点头,便以着最快的速度退到了牢门侧。这次是直接与敌对战,只要他们进门,就一剑封喉,速战速决,自然没有必要使用四脚蛇内功吸附到墙壁之上掩人耳目了。
“让开,把门打开!”靠在牢门后的铁白梨清晰地听到一声怒喝,然后看到燕王的手又在石有节奏地敲动着,只是,这一次的节奏次数好像皆与前两次完全不一样了。
“嘎吱”一声沉重而拖曳的一声,牢门缓缓被打开。
燕王仍是闭目,一动也不动;铁白梨屏息,提剑至身前,蓄势待发。借着诡异的幽绿剑光,昏暗的牢房里霎时漫延出了一股肃杀之气,让人不受控制地血脉偾张了起来。
在一声声如战鼓擂动般的心跳声的催促之下,当那两个禁卫军仍是毫无所觉地越过了门板时,燕王倏地睁开布满杀机的眼,提气凌空而起,借着石床的助力,如离弦之箭射出,软剑寒光一闪,划破长空。
与此同时,铁白梨也是提气向前一跃,诡异的绿光一闪,剑起剑落,在两名禁卫军还没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时,被铁白梨相中的那位已经在剑起剑落之际,身首分家,鲜血四溅,如一根木桩般直挺挺地倒下了。
但,也是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燕王的软剑似乎并没能如愿地刺中目标,另一名禁卫军受伤后身本能地往后一缩的同时也拔出了佩带在腰侧的利剑,抬手就往燕王来不及收回的心脏刺去——
躲,真的已经躲无可躲了,毕竟,任何一种武功,它都绝不能抵消恒久不变的定律,那就是惯性,刹车不及的惯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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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2、河东狮吼
“燕王殿下——”
来不及惊呼出声,就已是血流如注,燕王侧身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铁白梨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见,只是出于一种天性中的本能,随即绿光如蛇在空中挥舞两下,另一名禁卫军人头应声落地。
“殿下、殿下,你还好吗?”铁白梨连忙放下宝剑,蹲到地上将燕王从地上抱起。
燕王星眸微张,鼻翼扇动,嘴巴微张,在不断地喘着粗气。也是直到这时,铁白梨才发现燕王脸颊有着不同寻常的红晕,伸手一探,竟是烫手得紧。
原来他是发烧了,怪不得刚刚一直在运气调息,就连挥剑也只是那么意思意思两下就收了回去,应该是怕被她发现异常吧?
“没事,刚刚身一侧,没有击中要害,你替我包扎一下伤口,止了血就可以了。”燕王声音虚弱无力,但语调却仍是漫不经心,并且强撑着想要从铁白梨的怀里起来。
“你都发烧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就不言语一声?”铁白梨简直就是要被他气死,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要强撑?
“没事,又不是没有发过烧,一会就会好的。”燕王冲着铁白梨笑了笑,“不要再耽误时间了,待会那帮禁卫军发现情况不对,冲进来,那我们就是插翅都难飞了。”
“什么叫没事?你知不知道你这种高烧是会烧坏脑的!”铁白梨嘴里嗔怪着,手下也没停,用剑在长袍上撕下一块长布,死死地捂在了他胸口那被剑剔得近能看到森森白骨的伤口,长布条绕过他壮硕的身体,狠命地一扎。
“啊,疼!”燕王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弄得有些招架不住,禁不住地痛呼了出声,皱着眉头看向她,眼神中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在我发烧难受的份上,轻点。”
“现在知道自己发烧了,刚刚怎么不知道?”看着他吃痛、可怜兮兮的神色,铁白梨不悦的神色有了些缓和,表情之中甚至还带了些自责,手上的动作也变得轻柔了起来。
仔仔细细地替燕王包扎完伤口,她抬起了眼,目光深邃地,“光会要我自己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呢?”
“呵呵……”带着轻咳的两声干笑,燕王讷讷地开口:“下次不会了。”
铁白梨又给他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还好除了腰侧匕首的刺伤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大碍,才又开口确认:“真的没有其他的不舒服吗?不用搀扶能走出牢房吗?”
不用燕王提醒,她也明白此刻情况危急,此时不走,待会被其他禁卫军发现,以燕王现在的情况,他们是绝没有机会可以安全离开这座大牢了。
“没问题,就是一点伤。”燕王看着她仍是气嘟嘟,同时又溢满关怀之情的脸,不禁觉得有一股自心窝开始,流经周身四肢百骸,笑了笑,硬是从地上站了起来。
可这样的起身,似乎已经耗尽了他周身的所有力气,想要再动一下,走到石坐下,短短的几步却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距离了。
“我扶你过去坐会。”铁白梨没好气地看他,因为他的死撑,原本已经缓和了的脸色马上又拉成了驴脸,可又不敢太过用力,最后还是忍气把他扶到了石坐下。
“你快把两套禁卫军的盔甲来,给我一套,你穿上一套。”才坐定,还没匀过气来,他又捂着胸前的伤口。
“不用你我也知道,所以,闭嘴!”也不知道是为何,心中腾腾涌起的无名火就是压制不住,狠狠地瞪了燕王一眼之后,河东狮才快步来到两个同样身首异处的禁卫军身边,利落地剥下了他们身上的盔甲,一起抱到了石。
“我自己来,你也快点套上,然后我们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燕王伸手要接过铁白梨手上的盔甲,但是回以他的,却仍是一记瞪眼。
“你安分点给我坐好了,我来。”铁白梨也不管他同意与否,拿起一件盔甲的上衣,打开了排扣,就往他的身上套。为了避免扯到他的伤口,让他受到二次伤害,她甚至是心翼翼地把袖往他身上一寸一寸的往上套。
燕王怔怔地看着,一时之间也忘了刚刚心中的那份忸怩,竟像个提线木偶般任由她摆布了。
整个牢房里,此时也因为两人的动作而显得诡异了起来,寂静无声,就是此时唯一最美的旋侓,一种莫名的随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两人之间波澜起伏着。到最后,两人也不知是因为沉默而起的尴尬,又抑或是因为尴尬而起的沉默,两个不话的人,无由来的口干舌躁了起来……
“咳咳……”直到铁白梨为燕王套好了整身的盔甲,燕王才恍若隔世地回过神来,清咳了两声,找回到自己的声音,搔着头,讷讷地:“有妇如此,夫复何求呀!”
“闭嘴!”铁白梨决定把河东狮的本色发挥到极点,狠狠地瞪了燕王一眼,掩饰内心的羞赧之后,绷着脸快速地为自己也套上了盔甲。
燕王见状,也只能乖乖闭了嘴,见她也套好盔甲,才想要从石站起,却又听铁白梨冷着声音道:
“待会出了监牢大门后,你去找一个藏身之地,我先去刺杀国王,然后再去营救刑勇他们。”
铁白梨的语气中竟然是少有的霸道蛮横,不容置疑,差点就让燕王惊得不出话来了。怔愣了一下之后,他才把手探向了铁白梨的额前。
“你干嘛?”铁白梨下意识地身往后一退,又是一个怒瞪。
“夫人,现在是为夫的在发烧,你没发烧,怎么反倒是你起糊话来了?”燕王一脸的疑惑,但在面对着她欲喷火的怒容下,仍是很不怕死地开口。
“什么意思?”果然,铁白梨双眼危险地眯起,一副“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我绝对让你吃不完兜着走”的狠辣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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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3、逃出牢房
“夫人,因为为夫受伤,你想要保护为夫周全的心意为夫心领了,也铭记于心,此生难忘。但是请夫人细想一下,当夫人在行刺这座皇宫的主人时,他手下养的群禁卫军呢?难道都是一个个木头桩,任由摆布吗?”燕王收回了之前的漫不经心,正色道。
铁白梨怔了一下。诚如燕王所言,她确实是急糊涂了,只因刚刚见到他那种虚弱无力的模样,连走两步路都那么困难,她的心就是无由来的一紧,觉得心疼,刚刚那些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事实上,话一出口,铁白梨就先被自己话语中浓烈的关切惊到了。
什么时候燕王殿下在她心中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了?可,在她还没有理清心头的这份悸动时,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还不领情,才又让她心中的那把无名火有如烈火烹油,烧得更旺了。
女人果然是感性的动物,即使彪悍如铁白梨,自以男装示人混迹在男人堆里,经常以男性的角度去思考行事,在碰到感情上的事时,也是轻易就被感情驾驭在理智之上的。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燕王见铁白梨一脸深思,不再话,知道她已经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便率先迈开了步,往牢门外走去。
铁白梨尾随其后。
两人走出大门之时,燕王和门外的两尊如门神般的看守只是简简单单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心领神会之后,燕王便和铁白梨并肩而行,走出了牢房大门。
监牢的过道非常昏暗、阴森,只有每隔一段距离从房顶约莫巴掌大的天窗处透进的一缕阳光,依稀可以辨别路上的情况,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光源,禁卫军进出,手里都要拿一个火把照明。
如果火把突然被人吹灭,那是会完全陷进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中的。黑暗总是潜藏一切,隐没一切,吞噬一切;黑暗,是最好的保护色,也是潜藏危险的所在,也之所以,它能让人产生恐惧和敬畏之心。而空气不流通、经年不见阳光的湿气、霉味扑鼻而来,更让人嗅出了死亡的味道。
燕王对于这个监牢应该非常熟悉,就如同他真的就是这里的禁卫军呆过一般,目标明确,在遇到分叉路时也毫不犹豫。
一路上,燕王这才跟铁白梨明他在这里了解的情况:
经过燕王多年经营,埋在皇宫里的暗探一共有十五人,目前已经搞清楚了整个皇宫的所有分布,并知道了国王的所在地,就是连原本的出逃路也是准备好了的。只是在这条线路上,驻守的士兵不全是燕王的人,虽然不能保证绝对的成功,但是至少这条路线相对于其他路线来,要安全了许多。
如果这一次的任务不是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数,又或者只要没有铁白梨非要带走李二狗的尸体这件事,无双堡交待下来的任务,燕王绝对可以不损一兵一卒,轻易而又顺利地完成任务的。只是事到如今……
听着燕王的讲述,铁白梨除了再次惊叹他的才干、心思缜密外,禁不住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这次就算他们能顺利完成任务逃出去,只要事后稍作调查,这些暗探就会轻易地挖了出来。
“不用顾虑得太多,这世上没有哪件事情做起来可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们能做的,只有增加成功的概率,还有就是靠运气了。与其现在就开始担心能不能顺利完成任务逃出去,不如加快速度争分夺秒。”燕王似乎是感觉到了铁白梨思绪上的千回百转,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后,似是在宽慰地。
“嗯。”铁白梨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只在心中暗暗祈祷,不要再多生事端,让事情再次走向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俗话狡兔三窟,这个蛮荒国的国王可能之前就经常遭受到一些暗杀之类的事,他基本和上任的卢城主一样,经常不在自己的寝宫里休息。想想这样做一个国王也真是够累的,整天防这防那的,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虽然燕王并没有跟她细如何得知国王的详细动向,不过有一点则是明确的,那就是在这个国王的身边,也埋伏着燕王的人。只是现在真的就如燕王在牢房内所,真的要全部暴露了,他费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只在一夕之间就会全部付诸东流。这次的行动也绝不可能把这些潜藏的人带出去,他们的下场也是只剩下一个。
大概也就是这种早已可以预见的结局,送饭的那个老妇人才会中途变节的吧,所以燕王才在最后一刻也没有杀她,只是让她离开。
铁白梨静静听着,正当心中无限感慨时,一团白光已经在他们的眼前展现,监牢的出口已经到了。两人互看了一眼,脸上都带了一丝喜色,松了一口气,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抓逃犯、抓逃犯,有犯人逃了!”
可两人才刚刚通过门卫的巡查,出了大门,还来不吸一口清新自由的空气,就听到身后的监牢里传来了敲锣打鼓的高喊声。脚步一滞,眼光的余光正好看到刚刚放行的守卫腰间的剑已出鞘,神色阴森而戒备地朝他们这边过来。
“呵呵……”燕王、铁白梨僵硬着身回头,干笑两声。
可也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有着诡异绿光的宝剑出鞘的同时,铁白梨已经屏息静气,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向两人,剑风势如闪电,光是眨眼的工夫,已经来了个串糖葫芦,紧接着就是木桩倒地时的两声闷响。
铁白梨飒爽英姿,动作如风,潇洒利落。本是想着这样的速战速决,可以让他们争取到时间,再从容地迈出一道大门,就安全无虞了。
可天不遂人愿,铁白梨才刚停下动作,还没来得及收剑归鞘,抬眼就已经看到又有三三两两的禁卫军挥剑往这边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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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4、逃出监牢
难不成又要和他们开始一场恶战吗?想想燕王的身体状况,铁白梨不禁在心中叹气。
也罢,不管眼前敌人已经为他们设下了什么天罗地,又或者这本来就是个龙潭虎穴,她都是要闯出去才能有生路!
眼前的形势就是这样,燕王基本失去了战斗力,没有多余的时间给她哀叹,只能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铁白梨挺身而立,剑指向他们奔来的禁卫军,堪比包公还黑的脸上已经是一脸的肃杀之气,目光灼灼,气势凌人。
“白梨,过来。”
可就在铁白梨准备着全神贯注地去应战时,身后一只炙热如烧红的烧火碳般的手抓住了她,她快速地扭头看向燕王,就见他往他们身侧的一座假山的方向瞥去。铁白梨意会,心想如果待会恶战起来,让燕王有个藏身之所也好,免得目标太明显,若是等对手直接拿剑架在他脖上要挟她,两人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于是铁白梨警觉地随着燕王一起退到了假山旁,借着一块大石作掩护。
“这里地方太空旷,只要他们把弓箭手部署完,我们功夫就是再了得,结果也是会和上次一样的,”燕王神情严肃地道。
铁白梨当然明白燕王的意思,可是他们现在别人的地盘上,本身就处于被动,又能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在这假山之后守着,来个一夫当关吧?这里可没有蜀山的天险,易守难攻,况且时间久了也是熬不住的。
也就是在这时,在几个禁卫军往他们这边冲来的时候,一个禁卫军在手拿一个信号弹要往天上抛去。
铁白梨一惊,明白只要这个信号弹放出去,燕王刚刚所的情况马上就会发生,她也来不及多想,提气一跃而出,直直就冲着放信号的禁卫军刺了过去,再在半空中来了一个倒挂金钩,把离手抛向空中的信号弹一记猛踢,踢进了监牢之内。
“砰”的一声红光乍起,让原本昏暗阴森的过道内亮起如火山爆发时的炙热红光,同时也是把原本往外冲的禁卫军堵在了里面。
“白梨,快走!”这完全就是一个意外之举,铁白梨有些看怔了,直到身后传来燕王急切的呼叫喊声,她才又回过神来,快速退到燕王身旁。
“你能使用轻功吗?”这是他们绝好的逃离机会,必须要抓紧时机,但是让人沮丧的是燕王的身体,铁白梨不得不关切地问道。
“没事。”燕王点头。
铁白梨不太放心地手扶着燕王,两人一同运气,一举跃到了监牢的房顶之上,然后一鼓作气,在燕王的带领下,不停地一个个屋顶上跳跃。
“你怎么了?”这样飞出了监牢的范围之后,才算是稍稍松了口气,双脚轻轻落在屋顶之上,想要去询问燕王他们的所在时,却见燕王原本一脸的绯红,此时已经变成一片刷白,鼻翼煽动,呼吸极其粗重短促,脸上更是冷汗涔涔。
“没、事,歇、歇会就好……”燕王一手捂着胸口受伤的地方,一边摇着头,短短的几个字,匀了几次气,断断续续地完了。
“你的情况看上去很不好。”因为担心,铁白梨一把上前扶住了他,一双盈盈秋波的瞳眸中,悠悠的溢满了关切之情。
“没事……”燕王仍是笑着摆摆手,闭上眼匀了好一会气才又睁开眼,:“这里是他们的巫医处,我们先下去,看能不能找点药敷上……”
“嗯,”铁白梨点头,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以着商量的语气道:“要不然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人下去就行。”
实在是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要她单独留他一人在这上面,她心里也是不放心,而且重要的是,她对这里面的地形布局不甚清楚,如果待会折返回来的时候花费了时间……
唉,真是两难呀!
“没事的,其实我就是皮外伤,只要缓口气就好了。”燕王借着她的挽扶站着,脸上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其实夫人也是很关心为夫的,是不是?刚刚都急得连称呼都忘了。”
“你——”也不知是他的热气呼在了她脸颊上感觉到的燥热,又抑或是因为他的靠近,铁白梨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既然有力气戏谑本夫人了,明殿下确实是没什么大碍了,那我们还是一块下去吧。”
两人翻身跃下,因为还是白天,巫医处的走廊上时不时会有穿着巫医制服的官员、厮经过,两人心地贴着墙,尽量往人少的地方移动。好不容易拐进了一个单独隔开的院,里面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两人互看了一眼,一同如鬼魅般快速闪了进去。
才刚想要一间屋一间屋去找药材时,才刚靠近东边的一排厢房,就隐约听到从其中一间里传出了话的声音,两人心地靠近,想要听清,却发现这个房间竟然还分为外室、内室两个房间,只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似乎谈论的正是关于捉捕他们的事,可想要仔细听清楚,却是无论如何也听不清了。
对视了一眼,两人点头再次翻身跃上屋,躲在了外室的暗处,尽可能地靠近了内室,想听听他们到底在些什么。
“大人,属下认为,直接将那个李城主拖出去解决了也无妨,毕竟他也就是个无双城的城主,再折断了这次派来营救他的党翼也是无妨,毕竟据探回报,他们此次前来的,几乎都是无双城全部的精兵强将了,到时我们再一举攻下无双城也是大有可能的。”一个洪亮却稍有些急促的声音传来,应该是某个血气方刚的汉。
“此话差矣,无双城中还有一位武功高强的云护卫,这事我们必须策划周详,断不能操之过急,大意失荆州。”紧接着话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光是从那声音来判断,应该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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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5、壁橱里
“而且那个城主夫人也绝非等闲之辈,各位切莫因为是位女,就轻视了去,大伙看,暗探回报,她明明已经潜入监牢,可我们的人三度进去,都没法找到她……”老者继续着,突然,他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声音中更是多了分疑虑,:“话回来,派出去查探的人也该回来了,怎么这次时间这么长?”
与此同时,院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走路声,内室里的人似乎都是一惊,皆是屏息静气等着消息。
铁白梨心中哀嚎,不会这么巧吧,他们才刚刚翻墙进来偷听,没听两句就被人逮个正着了?而且他们还是被谈论要如何处置的对象,这是不是叫做自运煤关上门呀?正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却感到被人拦腰一抱,转瞬之间,铁白梨已经陷进了一片黑暗之中。
瞅巴了几下眼睛,隐约中看到燕王的黑眸中带着几分的笑意。
地方很挤,她是被燕王抱进了一个狭的壁橱里,几乎没有一寸可以让她挪动的地方,甚至是连站着的位置都没有,整个身就是贴到了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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