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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嫁逃妃:重生嫡女要休夫-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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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薄衫子。
正是犯了春困,若是长久在床上呆久了也不好。胭脂掀了被褥,正欲起床穿了衣裳。忽听外头抄手游廊上脚步声渐近,外头的丫鬟叫道:“夫人来看二奶奶了。”
待要起来,楚氏已先一步跨进而来内室。胭脂一惊,那楚氏已先一步探出手来将胭脂的肩膀按下,微微一笑:“坐着就好。”
“这段时间苦着你了。不过,现如今也好,也算是苦尽甘来。”楚氏一笑,拍了拍胭脂的手,眼里满是笑意,却达不了眼底。
“谢谢夫人垂怜。”胭脂垂眉含笑,客气的回应一句。
“这说的是什么话?也难怪你长了这么标致的一张脸,任谁看啦都喜欢。”
红月几人连忙在旁附和道:“是啊,是啊。二奶奶的确是国色天香,也怪不得老爷心心念念的紧,每日都谴了人来问过二奶奶呢?”
“还有这事?”楚氏略一沉吟,面上神情却不由地冷了几分。她倒不知这丫头病了的期间,那柳洵竟还念着,难不成那老头子还真对这丫头动了心思。
“这是好事。”楚氏到。”你也赶快加把油,这府中的情况你也大概清楚。那越儿可是叛了他爹,去回那奉裕王府继承他王位去了。也怪不得舍了这柳家的一切。我们柳家这一大家子,只盼着你赶紧给咱府上添个男丁,也好继承柳家家业啊!”楚氏这一番话说的语重心长,清冷哀婉,恨不得将胭脂也感化。
只是胭脂却一句话也没听清。她张大了眼睛,将楚氏死死的盯着,盼着她将那句话再吞回去,或者就当是她从未听过。楚氏的那句他回去继承王位去了,可不是要舍弃这府上的一切。
心里直如水沸油煎,思绪翻涌,万般难言。楚氏说话的声音像是紧箍咒一般直嚷的她脑袋疼,昏昏沉沉越发觉得眼睛不能视物。耳边的话也渐渐的听不清了。
她垂下脑袋用手扶着,面色铁青,唇上毫无血色可言。楚氏又唤道旁边的丫鬟忙道:“这二奶奶可是怎的?怎刚一会儿精神气还好呢?怎一下子就这样子了?”
胭脂头重脚轻,只觉天旋地转,勉强靠在枕上大口的喘气。她抬手抚了抚剧烈跳动的胸口,低声说道:“夫人,让你见笑了。恐是伤寒还未好,这会儿吹了些凉风。”
“原来是这样。”楚氏挑了挑眉,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我道还以为是别事呢?”
胭脂嘴角挂着一抹苦笑,终究还是淡淡说道:“夫人多虑了。胭脂只是伤寒未愈,才导致的有些头晕。胭脂定是谨遵夫人的教诲。”
楚氏展颜一笑,又拍了拍胭脂的手背道:“你倒是个明事理的。”
胭脂恩了一声。楚氏见其无事,便觉有些无趣,说了几句话,领着人走了。楚氏走后,红月上前来,将那被子盖到胭脂的胸口喃喃道:“夫人是来关心二奶奶的,二奶奶怎还不高兴了?这可是许许多多的姑娘家盼望着与夫人打好关系的机会啊,二奶奶怎还不懂的珍惜,还甩脸色给夫人看。”
沉闷的空气中流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胭脂偏了头朝里躺着开口道:“红月,从今日起你就当个洞庭轩的守门丫鬟吧。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踏进这屋子里半步。”
那红月做事以来一直受的是楚氏的恩惠,不明自己不过是替夫人说了几句话就要从伺候茶水的丫鬟成了守门的。这显然是有些让她无法适应。
她使劲朝那地下跺了几脚,眼眶里蕴满了泪水,扑通一声跪下:“二奶奶,奴婢不知哪里说错话了啊,求你不要……。”话还未说完,胭脂冷冷打断:“不是你错了,是我错了。下去吧。”
“二奶奶,二奶奶。你看在奴婢尽心尽力照顾你的份上,不要赶奴婢走啊。”
胭脂却未再说话,用沉默将红月的哭声掩了下去。
☆、62。第62章 浮水薄情(二)
窗外的雨连着下了数日,天气仍还未放晴,只是阴沉沉的。因着这几日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柳越不过只有在午后才有休息片刻的时间。只是随侍的六儿知道,他已经连续几日没办法好好入睡了。
眼见着一回屋,柳越抬步就要往书房走。六儿上前一步拦着道:“王爷,还是休息一会儿吧,脸色看起来实在是不好。”
柳越道:“我什么时候轮着你来管我了。”他轻轻一拂便将六儿拂开,大步往书桌前走。檐下还淌着像是连成一条线的珠子的雨水,入眼的都是些雨雾。
这新院子中坐落于王府的右侧,旁隔着些空的屋子。奴才们都知这小王爷不喜人来打扰,侯叔特意吩咐了不许靠近这院子。也难得了与落梅院一样的清净。
只是今天非同往日,侯叔带着人进来。此时正撑着伞等在屋外等着柳越同意方可进屋。
六儿从外端了茶进屋来,低声说道:“侯叔叫了大夫来,说是要来给王爷请脉。”
柳越抬起头来,揉了揉太阳穴,毫不留情面的回道:“让那些人都给我回去。我没事,给我请什么脉,让侯叔不要老是担心这担心那的。”
“可是,可是……。”六儿结巴道,将茶放好,胆战心惊道:“少爷,你脸色真的很不好。”
柳越一边接了茶,一面对六儿道:“让他们都出去,你没听见啊!”那茶一口没吃,随手撂在了那桌面上。那桌上摆有几本书,全被茶水打湿了。
六儿心中一惊,赶忙跪下叫道:“王爷,六儿不是故意的!”
半晌,柳越终于开口说道:“好了,你起来吧。你以为跳点苦情戏我就会妥协了。你也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六儿却没起来。
柳越面上有些不悦,沉声问道:“怎么,倒还真把你惯的。你说说,你到底想怎样!”
六儿半跪在地上,轻声道:“公子,还是好生保重自己身体吧。六儿知道你这几日是去了哪里!你如今可是要顾着自己身份才是!”
柳越一惊,随即缓过神色来。屋子里静极,隐约听得见外面的雨声刷刷。柳越不说话,六儿只好跪着。
半晌,柳越终于开口道:“果真瞒不了你。我可是得要想个好办法才是。”
六儿听毕,却觉心中有些苦涩。奉裕王府中那死去的老王爷无一不是对公子的打击。加上他的身份使然,看不上他的人多了去。那老王爷还有两个儿子,皆是酒囊饭袋居然还妄图想要继承王位。
那老王爷定是不许的,花了万般功夫将他寻回来,将一大摊子事丢给他之后撒手人寰,他那两哥哥自然是不依这平白无故的一私生子占了自己身份,吵着要让柳越好看。
这几日处理府中的大小事已经够让他累了。
“可是要叫侯叔他们进屋来了?”六儿起了身子,挨近了柳越问道。
“去把,去吧。”柳越挥一挥手,几步走出书房,来到内室。那侯叔与衣大夫已等候在次,见着柳越一出来,俱都是松了一口气。
侯叔对他抱拳行上一礼道:“奴才听闻少爷这几日睡的不好,便做主寻了大夫来给王爷请脉。”
柳越哦,应了一声,视线一扫六儿。那站在旁侧的六儿不自觉的一缩,胆怯的望了他一眼。那大夫已经走上前来,在柳越手腕下搭了个药包,道了句:“触犯了,王爷。”
柳越面容清俊,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只是沉默不做声。
那老郎中把了半刻钟的脉,终于结束。侯叔赶紧迎上前来问道:“王爷可有碍?”
“能有什么碍,左右不过是休息不好,气血不足而已。”那郎中显然是没把侯叔放在眼里,瞪了一眼侯叔大跨步的出了房门。
“你们叫上两丫头来我院子拿药。”那老者说着便出了门,走路倒是矫健,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侯叔抱歉给柳越行上一礼道:“奴才父亲,倒是让王爷见笑了。”
柳越笑道:“这有如何。在柳府时,我也同是那样。”话刚一说来,才觉有些不妥。侯叔面上也显得有些尴尬,于是赶紧抱拳告辞。
雨天阴沉,不一会儿,骤雨初歇方露出点阳光,不过片刻天色就又晦暗了下来。侯叔因担心柳越身体吃不消,总是要讲那晚饭亲自端上来,再看柳越吃完才算是松了口气。
见着天气还早,六儿提议道:“王爷不如这会儿坐着轿子出去逛逛。雨后的景色也是舒服。”
侯叔也觉是。这几日实在是将这这孩子都要忙疯了。与其每日都坐在这屋里,不如偷得浮生半日闲,出去转转也是。且这雨后新空,也是别有一番风采。
柳越侧身望了一眼新雨初后的夕阳,顿觉心中也是一喜。侯叔见到,忙吆喝了小厮去备车马,趁着这时候陪小王爷出去走走也是极好。轿子刚走到门口处,柳越掀了轿帘吩咐道:“侯叔还是待在府上吧,一个时辰后我就回来。”
侯叔面上一惧,差点就要给柳越跪下身来:“这如今已快要入夜,这时候王爷出去实在是不安全。还是让老奴跟着你把。”
柳越道:“这除了在场的几个,还有谁知道我出门了。我只是出去转转,带上一大群人就没意思了。”
侯叔吓得又要跪下,道:“王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今你刚继承王位不久,尤为那两个小主子对你极为不满。我也是怕无故生出点祸端出来,我侯叔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柳越素来不喜他罗嗦,放了轿子只道:“我将你那脑袋留着,以后还有用。你就放宽心吧!”
侯叔还想上前一步,被门口的侍卫挡住,只好眼睁睁的看着那轿子越走越远。如今这时候,只好让他守在这门口等着小王爷回来他才会安心了。
夜风习习,吹得路两旁的垂柳依依。路两旁的摆摊的也早就收拾了回去,只剩下一些酒楼依然鼎沸。迎着热闹的人声,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而来门口。
那楼中的小二见此不由得赶快迎上前来:“公子,可是看上我酒楼今日新出的花雕。那可是十里飘香,喝上一小口就忘不了的味道啊!”
柳越明显有些心动,六儿已经猜出其意,已先替他家公子回答道:“我家公子早就听闻了,你且带个路吧。”
“好,好。公子请上楼来。”那小二面露喜色,将柳越引至了二楼,就要去取酒。却只见那公子几步上前,将那窗前静坐的一女子扯入自己怀中。
六儿悚然一惊,待那女子抬起头来,眉目之间的秀丽之色,及面上清冷的表情不由得又明白了几分。
☆、63。第63章 有情总被无情扰
刘宛凝显然没想到自己偷跑出府坐在酒楼喝酒会被一男子强抱了,这真的是出乎自己的意料。她瞪大了眼睛,想要将眼前这人看清楚些,避免自己找算账的找错了人。
那人狠狠搂着自己的腰肢,似乎是想将自己揉进骨子里去。她在脑中回忆了十圈,确定自己的确是不认识这男人,于是很自然地端起桌上的酒水一股脑的全给他泼了去。
柳越抬头,显然还未明白是怎么回事。见眼前这女子虽眉眼有些像之外,性格却是大不相同。这女人着了一身骑马装,手中握着的是根皮鞭,刚就放在桌沿旁边。
美目中含着狠戾与张狂之色,与那女人丝毫是不相同同。见着方才轻薄自己的男子竟毫无悔意,一挥手中的鞭子就要往柳越身上挥来。
柳越很是轻松的接住了往他身上挥来的鞭子,毫不在意的说道:“方才是我不对,竟将你认成了我的一位故人,还请见谅。”
“你一句对不起就好了,我的清白呢?”刘宛凝简直忍无可忍,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肤白如女子一般。束着长发,面如冠玉。再看周围围着的一群家丁和不俗的衣料子,更加增加了刘宛凝心中的不满。
她向来不满公子哥!
“那小姐说来,可是要我以身相许了?”他轻声问道,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这话说出来时甚至是带点笑意,可是再望进去时,已是寒霜冰湖了。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刘宛凝涨红了脸,结巴着问道。这话明显带了几分调戏的意味,而刘宛凝还是一女孩子。
她使劲想要让手中的鞭子发挥它的作用,却不想被柳越牢牢握在手中。他眉毛抬了抬,深如墨潭的眸子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女人这么凶,我可不敢要你。娶你回家难道看你每天挥舞着鞭子看你教训下人吗?”他一笑,将那条鞭子松开,转身想欲六儿说话。
刘宛凝正觉气闷,长了这么大还从未有谁敢说她的一句不是。却听见一声闷哼,六儿惊呼一声接住柳越,哭着叫了声什么,刘宛凝什么都没听清。
只知道六儿叫了人将那人抬上了马车,顺道将她带了出酒楼。等侯在外的小厮见着自家的小姐被抢,竟没一个堵了那辆马车,眼睁睁看着那辆马车急速开进了夜色之中。
坐在马车上的刘宛凝脸色发白,手中还握着一滚烫的手。她忽然明白自己方才与他争斗时,他为何觉得他看上去实在是脸色不好。
接下来,进行的非常顺利,她被无端拖进了马车,现在还无端被拖入了一巨大的府院。庭中辉煌布景,假山珊瑚布景,其中朱色游廊穿梭于其中。随后不少人围了过来,将那人围在其中。
刘宛凝站在边上,踮起脚朝里望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打鼓道:“那人死了也不关她的事,要不要趁现在溜之大吉。”
走了几步,又不由得转身拉过一旁的小厮问道:“你们公子是怎么了?”
“诶,小姐是哪位?难不成是我们家王爷的心仪的女子。”那小厮满脸堆着笑,继续说道:“这下可好了。小姐在一旁照顾着,王爷定会好的快的。”
刘宛凝愣了半晌,扯了扯嘴角:“你说,你说他是一王爷。”
“是啊,小姐难道不知。这进府门时您难道没看清楚,写的是奉裕王府啊。”那小厮见着自家王爷已经被扶起来,赶忙迎了上去。
“喂,喂……。”刘宛凝沉吟了半刻,长叹一口气。这时候的府门院中俱是点了灯,远远一望犹如繁星。她蹬了蹬脚不得不迎上前去。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她已坐在床边了。榻上的人双眸紧闭,与刚才见着的剑拔弩张模样大不一样。烛光恹恹的照在那张如玉的脸上,唇紧紧抿着,鼻梁高耸,倒真是长得不错。她倒是听父亲说过,那刚过世的老王爷长得一表人才,他儿子自然也是不错的。
她闹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起身离开了,正想着,就听屋外响起自己爹爹的声音。屋外响起有些凌乱的脚步声,不断有侍卫冲上前去将他拦住,这做父亲的这时候又岂是谁都可以阻拦的,直冲了内院。
“爹,你在干什么?”刘宛凝几步冲上前去,将自己的爹爹拉住。
“宛凝,你可是怎么样?听说你被奉裕王府的马车掳走了,可是把你爹我吓死了。可是受什么委屈了?”刘家老爹将自家的女儿紧紧护在身后,关切的问道。
“爹,我没事。”刘宛凝答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好什么好,一个好端端的姑娘家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了去。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怎么了得。这府上的谁将你掳回来的,你说出来,爹爹为你做主。”刘家老爹愤声道。
“爹,我们回去!”刘宛凝扯了扯自己老爹的衣袖,紧张的朝四周望望,皆是拿刀的侍卫严装以待。只要刘家其中的家丁一稍加乱动,就要成为刀下亡魂。
刘宛凝不禁佩服自己的爹爹,就带这几个家丁也想闯奉裕王府。这一群侍卫之所以道现在还不敢轻举妄动,俱式因为还不知他这老爹的身份,只当是平民百姓了。
“爹,我们回去!”刘宛凝简直不能想象若是将那屋子里的主子吵醒了,自己爹爹会如何?
“回去如何。我女儿受了如此奇耻大辱,难道要让做爹的我吞下这口气,我可吞不了!”
“爹。”刘宛凝简直要欲哭无泪。抬眼视线落在了站在房门前的那一身蓝衣。密密匝匝的树,清风拂过,只觉那人有些面色苍白,正定定的望着她。
柳宛凝不禁被那人望的心头一突,忙垂下头去。刘家老爷子见着女儿这般,顺着那道目光望过去,不禁吸了口凉气,哆哆嗦嗦的就要跪下去行礼。
“王爷,不知是你。臣实在是罪过。”刘宛凝被自家老爹按了跪下,觉得心有不甘,抬起头来向他做了个鬼脸。他愣了愣,随即淡淡一笑。清瘦的脸,薄唇,眸中似乎有化不开的忧色。他那般望着她的时候,竟是像要把她看个穿透!刘宛凝随即赶快移开了视线,她居然快要溺毙其中。
☆、64。第64章 有情总被无情扰(二)
“不知是刘御史的爱女,实在是无意,还望刘御史见谅。六儿送客!”他微微侧身,脚步却有些踉跄。六儿赶紧上前扶着,低声问道:“王爷,不如……”
“爹,你先回去,我要在这里住下来。”刘宛凝却低声说道。院子里静的很,声虽很低,却不偏不倚传到了柳越耳中。
“丫头,你说的是什么,你可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可随意住在男子家中。快随我回去,你娘在家等的该着急了!”刘家老爷子将自家的女儿拽着,使劲往自己的身后拖。
“不嘛,不嘛,我就要在这里。”刘宛凝这时候执拗着,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这可是为难了刘家老爷子。这奉裕王府可不比平常府院,是王爷的府邸。且他女儿从小就放任惯了,这若是冲撞了王爷,可是拿他十个脑袋也不够抵。
柳越沉吟着却不说话,只是脚步一顿,朝屋里走去了。六儿当下就明白了几分,回了身子朝那院中喊道:“王爷许了刘大人的小姐在府上多住几日。小姐若是不嫌弃就留下来吧。”
“不嫌弃,不嫌弃。”刘宛凝高兴的跳开。
而那刘御史还未明白,就被王爷府上的侍卫请出了府门。刘家老爷子望着那高耸的府院门,长叹一口气。有家丁围了上来问道:“大人,我们要不闯进去将小姐绑回去。”
“绑什么绑,那小妮子现在可不肯跟我们回去!这可如何是好,她娘亲定是要急的团团转。”刘家老爷子叹道。
“那我们现在?”
“先回府去!放这王府里说不定她还要安分点。我倒是不着急。”他沉默良久,不得不带着一行家丁先回府上去,只盼着那丫头玩疯了就赶紧的回来。
宛凝被安排进了柳越的隔间。里用轻纱隔曼,隔着帐子朦胧瞧见一十六只得大烛台将里间照的通亮。脚下是柔软的毛毯,踩上去只觉脚掌心都是痒痒的。
“小姐可喜欢这屋子的装扮。”六儿站在身后轻轻问道。
宛凝点了点头,忽又问道:“这难道只是方才一会儿收拾出来的,你们速度也太快了些吧?”她禁不住感叹道。
六儿一愣,似乎没料到她会问出如此的话。不过片刻,抬头微微一笑答道:“是备了许久的房间,只是一直没用着。”
刘宛凝手指拂过那桌椅,皆是纤尘不染,心中知晓定是有人专门打扫。她“嗯”了一声,轻声道:“不知是为谁呢?”
话还未说完,却被六儿打断道:“小姐还是早些休息吧。夜深露重,恐伤了风寒。”
因还要回去复命,六儿便告了辞。将门小心替她关上,轻脚步入隔壁房间。果然见着那窗柩前隐隐绰绰站着一身影。着了一身家常的绛色袍子,望着那窗外的景色出奇的安静。
“少爷怎还不入睡,大夫吩咐过让你可是要好好歇息。”六儿走上前去,见其只着了一件单衣裳,赶紧拿一件斗篷给他披上。
“方才睡过了。”他冷静的回答道。看了一眼旁垂首站着的六儿问道:“怎又叫我少爷了?”
六儿愣了愣,随口便答道:“这样叫着顺口了。”
他转过身去,低声道:“我像是许久未听过这个称呼了。”
六儿微微抬头,望了一眼紧紧蹙着眉心的柳越,不敢多言。这奉裕王府给他的压力是他不能想象的。不过才一月有余,已经瘦了不少,且晚上也睡不好,不知他身体还可以坚持多久。
“少爷,还请多保重自己身体才是。”六儿提醒道。
“你下去吧。”他声音清朗,如雨后的清泉碰上了卵石的清华。却不似往日的浑厚有力,大概是感了风寒的缘故。
胭脂病大好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柳洵耳中,仍是隔了一日才到洞庭轩中去。刚过院门,竟见着原本随身伺候的红月丫头站在那毒太阳底下,守在拱门前。
“怎会在这里,二奶奶那里?”柳洵皱眉不悦的问道。
“二奶奶把我赶出来了。”红月垂首低声答道,也只行了一礼就不敢抬起头来。若是无端因此又得罪了老爷,只怕自己会被遣送到庄子里去。
“是吗?”柳洵带着询问的口气问道,面上仍是看不出来有丝毫的怒色。红月见着不由得大胆起来便气闷的说道:“我还不是说了她几句,竟敢在夫人面前甩脸色。”
“是吗?”柳洵面上始终是淡然之色,静静的听完红月的说法道:“那真是为难你了。”话锋一转:“你既然如此忘不了夫人的好,那我只好打发了你回去吧。”
红月心中一喜,却是赶紧跪下,抱住柳洵裤腿哭道:“老爷,不能啊。夫人会打断我的腿的,红月既然是夫人派来伺候二奶奶的,就是二奶奶的人了。”
当初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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