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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饲养手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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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妻二人起身行礼,便又一道回了府。
  回到府中,沉以北随着武棣之一同到了他的院中,一入房门,她便反手将门锁上了。
  “还有话没说吧。”见她如此,武棣之自觉,方才在祖父房中,她仍有未尽之言。
  “今天,兄长问我,是不是已经知道那箭是谁射的了。”沉以北伸手解下大氅扔到了一旁,手中抱着个手炉走到了书架前,细细扫着架子上的书籍。“我问他,日后他是不是也会变得如此。”
  武棣之上前自身后将她环在怀中,低语道:“就你胆子大。”
  “从明儿开始,我也会闭门谢客,待凌叔叔来了,再作打算。”她抬手攀上武棣之的手臂,两人便如此静静站着,谁也不说话,屋子里,全是她俩的呼吸声。
  一家三个,一个称病在家,一个待疾在家,还有一个闭门谢客。
  虽是不与京中妇人走动,也不再入宫,但还是会有风声传到她的耳中。当笙歌提着菜篮子跑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吱吱在院里晒太阳。这几日,吱吱也不知怎么了,特别矫情,非得沉以北抱它在怀中顺着毛,才肯安分点。
  笙歌一路小跑而来,探头同沉以北讲了一通,便见沉以北的眉头越蹙越紧。
  “这消息,在外头传了多少了?”她不过在家闭门谢客几日,这外头就传成了这样?
  笙歌摇头,道:“传的人有些多,我也不晓得。但至今为止,应当还是在朝中传开,民间当是还未有。”笙歌声音微微带着颤,四下看了看,又道:“郡主,你说,这事会是谁传出去的?”照理来讲,这事凌御风知晓,沉以北知晓,若再有,那便是尹家的人了。只是,尹家不会给自己惹麻烦,凌御风也不会在此时将这事宣扬出去。毕竟,在这件事上,他们帮着尹家隐瞒,好过大肆宣扬。
  “尹子鸢的事,我连棣之都提过,是从谁那里走漏了风声呢?”她蹙着眉,停止顺毛的手放在吱吱后背上,吱吱不满意的叫了声,将她自思绪中拉出。“你悄悄去打听打听,看是谁传出来的。”
  “嗯,我知道。”笙歌匆匆应了声,转身出去。
  尹子鸢之事,尹家是最有可能走漏消息的。只是,走漏的这个人,会是哪一派的呢?尹家三代在朝为官,若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埋个人,除了凌御风与昭容外,她便也只能想到沉萧守了。
  朝中目前局势,大部分都是尹家的人或是与尹家同派的。她虽是与各家夫人都有走动,但也仅仅只是套取关系,套取信息,未有拉拢。
  “郡主,郡主不好了!”
  正在思虑的沉以北,忽然听得外头传来一阵呼喊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嘈杂喧闹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又是短小的一章,年底事多,更的比较慢,我会加油的!

  ☆、第六十五章

  
  沉以北起身,吱吱自她腿上跳出去,跳到屋内躲着了。她广袖轻甩,步履急急,发间步摇晃动,似是如她心情一般,摇摆动荡,使人不安。
  “发生何事?”沉以北见有一下人急急而来,连忙伸手将她拉住。
  “郡主,外头,外头来了好些人,手里都拿着刀剑,闯,闯进来了!”
  闻言,沉以北提裙轻跃,身影几经流转,倾刻便至前院。
  院中,清一色着了红褐色衣裳的人,手执兵刃,堵在了院中。沉以北放眼扫去,轻笑出声:“我还在想,哪来的强盗有这等胆子,敢来我府里闹事。”她盯着身着甲胄的那人,笑道:“原来是尹家四公子呀。”
  沉以北口中的尹家四公子,非是尹太师之子,而是尹太师最末那位弟+弟的小儿子,名缮。因尹家四老爷常年在外任职,尹缮生母又早已故去,所以他自小便是在太师夫人底下长大的。
  这尹缮不过就是一名国子监学正,一名文官,此时却着甲胄,带着一行人手执兵刃而来。
  “我今日就是来向你讨个说法!”尹缮执刀指向沉以北,怒道:“你一个野丫头,嫁不进东宫,就暗地里给我姐姐穿小鞋。”
  “尹四少,请慎言。”沉以北冷冷出声,道:“你尹家一门,全是文官,此时你带着这些手执兵刃之人而来,怎么?要与我打上一架?”她伸手将自己外袍脱去,鹅黄色的杏花锦衣滑落在地,几片枯叶随之跳开。“笙歌,去我屋里,取我的佩剑。”沉以北这般说着,伸手将头上的步摇发饰,一个一个取下,随手扔在地上。“我好久没动手了,手上功夫,怕是不行了,到时候若然伤到四公子,还请四公子见谅。”
  沉以北虽是嘴上这般说着,到底也只是打算吓唬吓唬尹缮,毕竟尹家与她此时交恶,并不利于大局。
  “你身为郡主,行事却如此下作,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尹学正是要教训谁呢?”
  沉以北偏头,却见武棣之自从门外信步而来,他神情沉着,手中还执着一卷书籍。
  武棣之缓缓走向沉以北,褪下外衫披到了她肩头,冲着尹缮道:“我夫人乃是长公主之女,陛下亲赐郡主,你一个九品学正,谁人给你的胆子?”他又扫了扫院中一干人等,道:“今日你出言不逊,带人擅闯我府中,我到也要问问你,谁给你的胆子。”
  武棣之虽是书生,此番话却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长姐是太子妃,她四处造谣,净说些有损太子妃声誉之事,我如何来不得?”尹缮自然也是知道,以身份而言,他此番确实欠妥。然则,他今日得来这么许多风声,如何能忍得下去?
  沉以北冷声一笑,抬手理了理发丝,朝前迈出了一步。“你可有凭证?”她盯着尹缮看了良久,见他神情闪烁,又道:“你一无凭证,二非主审,三非皇命,你是嫌你尹氏一族过于昌盛?你莫要以为,有太子妃在宫中,尹家就得万全。这世上,一个家族的荣盛,从来就不是一个女人就能保得住的。别忘了,你尹家是靠什么,才得已取代许氏的。”
  她的话,字字都在提醒尹缮。纵然许氏当年如何受重用,丽妃当年如何chong冠后宫,最后,不也逃不过帝王无情?何况,尹子鸢,此时不过一个太子妃。
  “天色不早,尹学正也合该回去了。”武棣之拱手,道:“本官,便不远送了。”
  尹缮心中怒气未平,可他也知道,若他此时一意孤行,后果会如何。这沉以北到底是大将军之女,自幼习武,他并非她的对手。他今日,本也就是想杀杀沉以北的威风。只是,他此时若走,着实憋屈。
  “沉以北,你给我记着,咱们走着瞧!”
  “我会将尹学正的话,转告我舅舅的。”
  见着尹缮负气离去,沉以北搓了搓手:“收拾收拾院子,都忙去吧。”
  “我陪夫人回房。”武棣之揽着她,径直离去,累丝双凤步摇静静躺在鹅黄色的衣袍之上,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回到屋内,四下无人,沉以北便现了原形。她跑到屏风前拿了披风裹在自己身上,而后坐到了屋内火盆旁,双手伸出,反复翻转。
  “天气寒冷,夫人何故脱去外衫?况且,夫人还将头饰都取了下来,这在下人面前,不合体统。”武棣之端起炉子上的水壶,斟了杯水递到她手中,让她暖着。
  “这身衣裳,打架不方便。”沉以北扁了扁嘴,她自是知道此番作为不合体统,可若穿着这样的衣裳,她可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一不小心就真砍了那个尹缮。“你这么回来,祖父那儿可是也惊动了?”沉以北回想他执书入院的情景,想必是有下人冲到太傅府去禀报。
  武棣之点了点头,下人将沉以北的衣裳与发饰都取回,他摆了摆手,那几人便将衣裳首饰摆好,而后退了出去。
  “那你快些去祖父那里,别让他担心。”虽说武竞身体康健,但到底年事已高,断不能让他如此担忧。
  “自有人去通报的,放心。”武棣之将身子往她身旁移了移,又道:“尹缮今日来,所为何事?”武家如今在朝中地位,虽与往昔较之好些,但并非到能撼动尹家的地步。
  “一些流言罢了。”她微一侧头,将手中的茶盏放回矮桌上。“尹子鸢入宫前,一直身体不好,常常会去佛寺礼佛。她有一故人,便是寺中僧人。即便那人是出家人,但到底男女有别,想来,是有心之人故意放出风声。”只是,这个人会是何人?
  武棣之轻叹口气,眉头微微蹙起。他自是知晓此事非是沉以北所为,只是此事一出,多少对沉桓有所影响,无论怎么处置,都有显尴尬。若是不顾这些谣传,外间众人心中猜疑,虽说谣传止于智者,但也不可全然不顾之。可若是处置了,那又该如何?无论这放消息的人是谁,若然将那人处置了,便是坐实了太子妃不贞之实。
  “那僧人是谁?”武棣之心中忽划过一丝异样,忙道:“此事既然传到尹家,我想尹氏一族为保太子妃声誉,必会对那人下手。”他此时方想到,尹缮来此,只怕别有用心。“尹缮即便有天大的胆子,你到底是宗亲,我的官位也在他之上,他又何来的胆子带人大闹?想必,他此次来,尹太师为有阻止,也是为了将你拖住,他好将那僧人带走。”
  的确,若是这般看来,那便说得通的。
  不然,就尹缮的身份,他何来这么多人一道前来?
  “我亲自去一趟,若晚了,怕就来不及了。”沉以北再坐不住,起身便要出行。
  “何事这么着急呀。”沉以北刚踏出房门,凌御风便抱着吱吱缓缓走了过来。
  沉以北蹙眉,见他这般悠闲,心下却安定了几分。凌御风行事向有章法,此时此刻,尹子鸢之事他自也是知晓了的。她所能想得到的,凌御风亦能想得到,他若不急,那便是已然安顿妥当。
  “着急接您呀。”沉以北出声嬉笑,迎着凌御风入内,而后又将门闭上。
  凌御风怀抱着吱吱,不停顺着它后背的毛发,身子坐得离火盆又近了些。“回头多看着吱吱,瞅它这样,怕是肚子里有小崽子了。”
  闻言,沉以北偏头,眼睛转了几圈,掩嘴偷笑了起来。“叔叔医人的手法不错,何时也会医猫了?”她虽这么说着,但也知晓凌御风不会骗她,加之,最近吱吱变得十分怪异,想来也却有可能。
  “我连马也照医不误,何况你家这懒猫。”凌御风语气不屑,毕竟当年他与昭容相识,就是因为他医好了昭容的坐骑。“我来的路上听到了些风声,怕你脑子转不过来,就出手先料理了一些。”
  听得他此言,武棣之心中亦平复不少。
  “那人在凌先生府中,自然安全。”武棣之斟了茶水,递了过去,又道:“先生用茶。”
  寒冬里,一盏热茶,洗去身上几缕风尘寒意。
  凌御风接过手,执着茶盖轻轻敲打着茶盏:“你明日还是别入宫了。”此时的是非既然是在她的身上,她最好还是独善其身为妙。
  “我与夫君,在家一同侍疾,叔叔放心。”
  “说到这个。”凌御风将吱吱放下,神情忽转凝重。
  沉以北见他忽然有此转变,亦不觉将眉头蹙起,关切道:“叔叔可是想到旁的了?”
  凌御风放下手中茶盏,手指一下下敲着地面,道:“连你家这只老猫都要下崽了,你怎么还不生个小娃+娃给我当媳妇?”
  “我呸!”沉以北提手便要打:“净说不好话。我娘当年可同我说了,她刚生我的时候,你就是这般不要脸的同她要我,说我是你未来媳妇。叔叔,您贵庚啊?”沉以北被他这一席话,气得不行,若不是武棣之在旁,她定是要与凌御风打上几个回合。
  “没办法,谁让你娘当年不肯嫁给我呢。你们沉家先是娶走了我的姐姐,后来又不嫁女儿给我,欠着我两个人呢,我可等着你们还债。”凌御风说得轻松,明明是他心中深痛之事,此时他口中语气却是十分轻巧。
  “行,我这就去还债,给您准备吃的去。”
  “呃,你做的就别了吧,还是让你的丫头来吧。”
  “那怎么显得出我的诚意呢?”沉以北挑了眉,面上笑容满是捉弄。
  

  ☆、第六十六章

  
  一到冬日,天气寒冷,便会有许多老者故去,亦会有许多幼儿患病。沉以北原本是待在府中,安分看看书,再与凌御风斗斗嘴。可是,在尹缮发难郡主府三日后,她还是接到了宫中旨意。
  皇后,召她入宫。
  想来,尹子鸢之事已然传入宫中,沉以北一行而来,宫中气氛很是怪异。她一路行来,见着不少宫人对她行礼,可眼角都显着一丝异样神色。
  “秦公公。”沉以北放慢了脚步,看着前头引路的秦路,轻声道:“我前些日子在皇后娘娘宫中吃了一道点心,尝着味道不错,不知等下可否麻烦秦公公领着我跟前的丫头,去寻一寻做这点心的嬷嬷?最近嘴馋得紧,总是想吃。”她侧身向着笙歌使了个眼色,笙歌会意。
  “这点小事,何来麻烦,郡主客气了。”秦路弯腰行礼,笑道:“奴才待会儿便让人领着笙歌姑娘去。”
  秦路是皇后宫中的掌事内监,对于沉以北身旁的人,他自是熟悉。
  今日,皇后遣了秦路亲自来传召,沉以北也知晓今日并非闲话家常了。时至如今,她依旧未能明白,到底是何人将尹子鸢之事传于外间。尹家自不会如此做,沉恒亦是,若然外传,他如何以示朝臣?沉萧守,虽是有可能,但他一向看重皇家门面,此等有失国体之事,他亦断然不会首肯。剩下的,唯有凌御风最有可能。
  若然是他,那么,他自是能抢在尹家人之前将空法截下。
  然则,他此时将这消息放出去,又意欲何为?单此一事,并不能直接损害尹家,毕竟只是空穴之风,未有实证。加之,尹子鸢入宫已久,且从未离宫。她如今怀有身孕,此等空穴之风,想来必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况且,凌御风此人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此等行事作风,非他所举。可,若非他,时下情形,沉以北再无旁人可猜测。若是沉轩尚在,她到是能想得通,可沉轩,也早已化为一堆灰烬了。
  沉以北叹了口气,正巧行至皇后宫中,往来相迎之人寥寥。笙歌随着一个宫人离开去寻嬷嬷,秦路引着沉以北再往前头行着,而前头,是皇后宫中正殿。
  秦路站在殿外不再入内,沉以北独自推门而入。
  今日这正殿,门户紧闭,殿中烛火映照着,伴随着阵阵檀香扑面而来。
  沉以北环顾四周,只见皇后一人独坐上位,除她二人,殿中再无旁人。她定了心神,缓步而上,双手抬起举过头ding,行礼下跪:“北儿拜见皇后娘娘。”她的双下放下,左手压着右手,触地俯跪。
  皇后独坐高位,她支着头扫了扫跪在堂下的沉以北,继续闭目养神,装作不知。
  正殿内摆着炭盆,较之外头暖和不少,可这中宫正殿上的地砖,可是极寒无比。
  沉以北明白,皇后此番不过想要试探一二,她想知晓沉以北是否存了入主东宫的心思。她也想知道,沉以北是否便是放出风声的那人。
  她们二人,一个坐于堂上,一个跪于堂下,两人始终不发一语,正殿当中寂静一片。约mo过了一盏茶的时辰,皇后睁开眼来,见沉以北依旧是那般姿势跪在堂下,慵懒道:“北儿,何时来的呀?”她抬手以袖遮了面,打了个哈欠,又道:“本宫这几日睡的不□□稳,坐着等北儿,不想就睡了过去,北儿怎不出声唤本宫呢?”
  “皇后娘娘要操心后宫事务,平日里操劳许多,北儿不想扰了皇后娘娘的好梦。”她的语调平淡,呼出的气在地砖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起来吧。”皇后端过一旁放着的茶盏,盏中茶水早已凉透。“过来,坐到本宫身旁来。”
  沉以北起身,久跪于地的膝盖有些发僵,她站直身子,缓缓而上,一步一伐,身形且有些晃动。
  “这茶,是太子妃晨起带给我的,北儿不若也试试。”皇后将手中茶盏递给沉以北,又道:“不知北儿喜不喜欢这味儿。”
  沉以北接过茶盏,指尖触及之处渐生凉意。她一手执起茶盏,见盏中茶水,水色浓郁发黄,显然是杯泡坏了的苦茶。她笑着将茶盏凑到跟前,装模作样的嗅了嗅,而后轻轻啜了口,入口茶水苦不堪言。一口饮罢,她神色如常,嘴角盈盈擎着一抹笑,道:“太子妃娘娘所用之物,定是好的。加之,又有皇后娘娘加赐,这茶水,自是妙物。”
  皇后抬手,累金护甲敲在桌上,发出一阵阵轻响。
  “在这后宫当中渡日,就如北儿手中这盏茶水。有多少女子想要入宫,又有多少女子是死在后宫中的,都说,官场如战场,可这后宫,又何尝不是呢?”皇后弦外之音,便是是在告诫她,别作旁的打算。
  “北儿自小在琼川野惯了,就这规矩,还是这几个月努力学的。”沉以北复端起茶盏,又饮了一口,道:“后宫诸事,北儿不懂,此生怕是无法帮皇后娘娘分担一二了。不过,”她笑着将茶盏放回桌上,抽出袖中手帕轻轻拭嘴,道:“幸好太子殿下已然娶妻,太子妃娘娘系出名门,知书达理,定是能为皇后娘娘分担宫务。”
  “鸢儿,确实是个好姑娘。”皇后的眼神闪烁一二,她忽伸手,取下发间翠翘,喃喃道:“这翠翘,还是当年太后在世时赐给本宫的。太后说,身为中宫皇后,一国之母,就必当整肃后宫,让陛下安心朝堂。可如今,本宫有一事难在心头,北儿不妨帮我想想?”皇后此言,沉以北明白。想来她也就是想要知晓,尹子鸢之事,是否是沉以北所为。
  “皇后娘娘请说。”
  “若有人造谣生事,搅得后宫不安,北儿觉得,当如何处置?”皇后挑了挑眉,手指复敲起了矮桌。
  沉以北身站定,先是向皇后行了一礼,又道:“北儿不知这造谣之事为何,但若是将此事放在北儿府中,北儿必当先查问清楚。再看,此事影响几何。若然事小,便当众处罚了,以一儆百。若然事大,那便另处。”
  “若然有关国体呢?”皇后神色忽转凝重,语气渐冷。
  沉以北闻声下脆,膝盖触及地砖,传出一阵闷响。“北儿愚钝,不懂国事。”
  “若是本宫处理,也会同北儿一般,杀一儆百。”
  皇后的意思,沉以北已然明白。只有在不威胁到后宫,不影响到后宫,她才是沉以北的舅母,可如今,她却只是皇后。皇后并不想知道有关于尹之鸢一事的真假,无论实情如何,在她眼里,这事,都必须是假的。
  皇后侧着身子,伸出手指敲了几下茶盖,又道:“宫中有一种茶,名叫秋如故,这种茶,茶水苦黄,味涩。此茶方泡好时,气味难闻,可若然放凉了,却会带有一丝清香。北儿,你可听说过?”
  皇后说的这种茶,一般是拿来赐死后宫妃嫔所用。沉以北身为宗室中人,自然知晓。
  “北儿不知。”沉以北沉声回答。
  “你方才就饮了。”
  寥寥数字,却是让沉以北心中五味杂陈。
  她料想皇后定会因尹子鸢一事问罪于她,她亦明白多少会落一顿罪责于身,只是从未想过,皇后会直接要她性命。
  “原是此茶,北儿记下了。”她静下心神,平淡答话。
  纵使皇后要杀她,想来也不会在此时。毕竟,她再不济,父母亲,一为将军,二是长公主,她宗室身份,即便要死,也断然不能死得莫名其妙。况且,此时尹子鸢之事在外正传得火+热,若然她死,那便是坐实一切。
  “到底是长公主与大将军之女。”皇后叹了口气,坐直了身子,道:“起来坐吧。”
  沉以北坐回原位,皇后依旧拿着护甲敲着桌面,不发一语,仿佛这每一下,都代表一个字,一个沉以北所不明白的字。
  “近日,在宫外,似是传了一些太子妃的事,你可听说过。”皇后终是切入正题。
  沉以北摇头,道:“北儿这几日随夫君一同侍候祖父,未有出门,故此不知。”
  “你不知。”皇后冷笑一声,又道:“尹缮都带着人打到你家里了,你还能不知?”
  沉以北又起身行礼,道:“尹学正前几日确实带人到我府中闹过一次。那日,他说北儿行事下作,却终于未说何事,也无凭证。北儿夫君得闻此事,便出面将他劝走了。”
  “哦?”皇后挑了眉,又道:“北儿一向身手矫健,尹缮闹事,却只是让武棣之出言劝走?”
  “北儿已为人妇,自是要听从夫君。再者,尹学正再怎样也是朝中官员,陛下的臣子,北儿无权下罪陛下的臣子。”沉以北低头垂眉,面上丝毫不见神态,只是平静回话。
  “哼。”皇后冷哼一声,复将桌上的茶盏递给沉以北,道:“把茶喝完吧。”
  沉以北方将茶盏端来,便听得殿下传报,太子殿下到。
  

  ☆、第六十七章

  
  皇后坐在上座,抬眼看了看立于一旁的沉以北,喃喃道:“来得还真是时候。”
  殿外响过一声通传之声,随之便是殿门开启声,沉以北依旧维持着微微屈膝行礼的模样,未有敢动。
  沉桓信步前行,见着殿前这番模样,抬手行礼:“儿臣拜见母后。”而后又看向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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