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肥水想流外人田-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恕!蔽姨颂郑弈蔚溃澳憧矗绻乙郧芭σ坏恪⒃倥σ坏悖呐掳炎约罕涑伤尉耙菹不兜囊肚愠悄茄遣皇蔷突嵯不段遥渴遣皇蔷湍芾胍肚愠悄茄娜嗽兑坏悖渴遣皇蔷湍苄挠薪浔傅乇芸庑┗龆恕�
  我越说越自责,越说越觉得自己没用,连声音都哽咽起来了。
  “得了吧,就你这样的。宋景逸能对你像对叶倾城那样掏心掏肺?”白玉衾用他惯用的方式“安慰”我,“依我看,经历这么一次,也能让宋景逸看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地对他好,都这么一副样子了,还彻夜不眠、不辞辛劳地照顾他。”
  我声音低了下去,道:“我宁愿没有这样一次,我宁愿他一直平平安安的……”
  “人家不都说爱情是盲目的吗?指不定过了这次,宋景逸侥幸活了,他还是一门心思在叶倾城那里。你怎么办?拿刀子去跟人拼命吗?”白玉衾眼睛瞥了我一下,道。
  是啊,能怎么办呢?
  虽然我做出一副猖狂的样子来,可心里不是不怵的。喜不喜欢、爱不爱这种事情吧,真的太难说清楚了。
  当年,王宝钏在一堆男人中千挑万选了薛平贵,人家出去打个仗就娶了个公主回来,王宝钏不死心,苦守寒窑十八年,到头来过了十八天好日子就去了。你问她悔不悔,这很难说。
  总有人喜欢自虐,喜欢追求那些对自己并不真心实意的。
  我理了理头发,有些寂寥,道:“就这样吧……”
  宋景逸醒来,是两天后,司徒云研制出了可以治好这场瘟疫的解药。
  我没有见到司徒云,药是白玉衾拿来给我的,我一面喝,一面道:“他怎么就知道这药一定管用呢?”
  白玉衾看着我,一双眼里揉着看不清楚的情绪,叹了口气,道:“你也知道要为宋景逸试药,人同此心,人同此心啊!”白玉衾说着,用力在我的肩上拍了两下。
  我一愣神,手里的药碗就掉到了地上,“啪嗒”碎了。
  照顾着宋景逸和村民们都用过解药后,我去找了司徒云,去之前,宋景逸躺在床上,脸上有了血色,道:“你去见他,别再说那些叫人伤心的话了。我太了解你的性子了,正直到会伤人。”
  我点了点头,道:“不会的……”
  不会的,毕竟,他时日无多了,不是吗?
  白玉衾告诉我,司徒云下的猛药里头毒素奇多,他不敢直接让我来试,就自己全都试过一遍,确认不会出什么大事儿了,才假意端来让我喝了,以让我安心。若不是他有些根基底子,他喝下去的那些至毒的药,早够他死上好几回了。
  我见到司徒云时,他就那样毫无生气地躺在床榻上,再不复当年那个芝兰玉树的书生公子模样。其实,他的变化都是潜移默化的,可恨我之前一直忧心宋景逸,没有关心到他。
  “你怎么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了,也不吭一声呢?”我喉咙一哽,走到他身边,问道。
  “是你逼我的,不是吗?”司徒云唇色发白,无奈笑道,“可有什么办法呢?我没办法,不去理会你……”
  “沉沉。”司徒云轻轻叫我,“我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他顿了一顿,眸中的光亮淡去,“现在我看到了,你过得很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活着,是让你来厌恶我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道,“我不想让你厌恶我,一点儿也不想,甚至我还想着,再见到你,你是能有一丁点儿喜欢我的。可是……”他一阵剧烈地咳嗽,我给他倒了碗水递过去,他却摆了摆手,挡开了。
  “可是,沉沉,那是不可能的。”
  那是一个陈述句,是司徒云给自己下的结论。
  我手中的碗晃出了水来,明明只有那么浅的水……
  我觉得,曾经的我承诺过他,会带着他一起走,会让他过上好日子。
  可是,我却缺席了他人生中最痛苦和漫长的过程。
  他一定是受了很多的苦。
  如果可以,我宁愿当初那个自己,同他说的是——不要等我。而不是一句迟来了太多年都无法兑现的承诺。
  我想,他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也有我的失职。
  我的声音带着呜咽,道:“那你活下来。活下来,我就不厌恶你,还可以考虑,有一丁点儿喜欢你。好不好?”
  我这样,是在哀求他。
  我希望他能活下来,不管是怎样的过去,我愿意陪着他一起去面对,陪着他去赎罪改过。我不想他就这样离开,不想……
  他摇了摇头,闭了眼,有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淌了下来,他唇动了动,道:“那你大概只能一辈子厌恶我了。”
  那样的绝望,又是那样的决绝。
  司徒云走的时候,我没能见上他最后一面,是白玉衾来告知我的。
  我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怔忪。
  “他离开也是对的,估摸着是怕自己会死得太难看。这样,总归可以给你留下一个好的印象。”白玉衾大约觉得这样劝慰我分量不够,接着,道,“他背叛了组织,明月楼自然是不会放过他的,横竖都是一死,他不想拖累你吧……”
  那一刻,我忽然蹲在地上,抱着膝盖,无助地大哭道:“可我还没有带他去吃鄞都最好吃的糖葫芦……”


【十六】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宋景逸彻底好后,能起床走动,我扶着他走到路边时,叶倾城来了,宋景逸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叶倾城站在三步外,想要上前,却终是没有。
  她往日如春波一般的眸子如今很是暗淡。
  她欠了欠身,问:“八皇子身体可还安康?”
  宋景逸没说话,我只安静地扶着他,良久,他挪了挪脚步,同叶倾城擦身而过。
  是失望了吧?一定是失望了。
  叶倾城身子一颤,像是有千言万语要说,到底,还是没有说话。
  晚间,叶倾城来找我,浮云悠悠,叶倾城一脸憔悴。
  倒是我先开了口,我冷冷一笑,道:“叶小姐,看你的模样,倒是挺委屈的?”
  “我只是……”叶倾城讷讷开口。
  “你只是清楚,那疫症无药可医罢了。”我看着叶倾城苍白的脸色,顿了一顿,嘴角勾起,冷笑道,“叶小姐,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想过要跟你斗什么、争什么,可是不是这样就让你觉着赢了,若是我出手,也会败给你?”
  我没有等她的回答,只径直往宋景逸屋里去了。
  我进去的时候,宋景逸正伏案翻着一本书卷,见我来了,难得开口,温柔地唤了我一声:“音音。”他朝我招了招手,我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在看什么呢?”我凑到宋景逸跟前,探了探身子,看他摊在桌案上的那本书卷。
  他倒是没回答我,只信手将书页合上,望着我,道:“陪我说会儿话。”
  憋坏了,一定是憋坏了。这几天,宋景逸都一副沉着冷静的样子,半点叶倾城的事儿都没提,可我晓得,这是他心里头一块心病。
  “我在迷糊间,听见了倾城的声音,那一刻,我是快乐的。倾城如果靠近我,我一定会阻止她,我连想要阻拦她的话语都在心底酝酿好了。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她连想要过来,看一看我好不好的冲动都没有。喜欢一个人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没有奋不顾身,没有患难与共,那算是什么爱情呢?”
  这就跟你买了一串糖葫芦,外头糖衣亮晶晶的,又红又大又好看。可你咬了一口后,却发现,它里头已经烂了。
  扔了,可惜,不扔,连摆着看都有碍观瞻。
  确实很矛盾。
  我心说,那是你不知道叶倾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要是真的知道了,估摸你更受不了了。
  我寻思了一会儿,给他宽心,道:“你要这样想,不是谁的爱情都是轰轰烈烈的,有人喜欢山盟海誓,就有人喜欢柴米油盐。或许,不是你们的爱不对,只是人不对罢了。”
  宋景逸垂着眼眸,烛火将他的脸一半照亮,一半阴影。
  他问:“那么,你呢?音音……”
  “我?”
  “嗯。”他低低沉吟,“你想要的爱情,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看着他的脸,慢慢描绘道:“我喜欢的那个人,长得挺英俊的,也有点钱,他爹还很有权。不过……”
  “不过什么?”宋景逸侧脸看着我,问。
  “不过他不喜欢我。”我手里拿了只杯子转啊转的,不敢去看宋景逸。
  我想,这夜深人静的时刻,特别适合抒发真情实感,讲一讲真心话。没准,宋景逸就会来安慰我一番,顺带夸夸我:你这么棒,一定能得到对方的痴心之类的。
  结果,他点了点头,对我的话表示了赞同,道:“不喜欢你是正常的,他要是喜欢你,我才觉得有问题呢!”
  我:“……”
  这件事情闹腾过后,宋景盛觉得该找个法子让大家散散心,于是回程就改成了走水路。坐一艘画舫,沿着篁海,从玉京到鄞都。
  没人反对,因为不用自己掏钱,蹭别人一顿也是好的。
  宋景逸依旧沉默寡言,叶倾城本来就没有什么队友,这下子,就更孤单寂寞了。
  这一日,落日西沉,我站在画舫的船头,望着远处一片夕阳残景,心里头想着,让爷爷去查的事情,也不知道查的如何了。
  忽然,就听见“咚”的一声巨响,画舫的船身不自觉地晃了几晃。我伸手攀住船舷,才算定下身子。
  接着,就是人声嗡嗡,我走进内室,看见宋景盛面色严峻。
  “怎么了?”我有些茫然,问一旁的阿碧道。
  “画舫撞上暗礁了,船底已经开始渗水,要不了多久……”
  阿碧话没说完,我就在想,要死,我不会凫水。
  我这个人自小没什么上进心,觉得人各有志,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向来不爱费心思费精力去学。试想想,如果你什么都会了,水袖比舞姬甩得好,歌儿唱得比歌姬亮,你让那些从业人员拿什么吃饭呢?
  我哪里能想到,我一个内陆长大的孩子,居然会有一天能死在这大海上了。
  我正心中戚戚然,这茫茫大海的,即便是求救,也得人家赶得及。平日里就是水性再好的,这会儿子要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恐怕是没人愿意了。
  阿碧拉着我的手就不松开,开始声泪俱下,道:“小姐,你放心,阿碧绝对不会丢下你一个人漂在这大海上的。阿碧唯一担心的就是,阿碧载不动小姐你啊!”
  我白了她一眼,生死攸关的时候,她怎么还想着人身攻击呢?
  良久,宋景逸开了口,问:“就不能想法子把洞给堵住?”
  “堵了,船夫都在拼命地把水往外舀呢,可那都不是长久之计。”宋景盛回答道。
  宋景逸忽然站起身子,道:“跳吧,一人抱块木板,漂到哪儿算哪儿。”如此消极,一点儿也不是宋景逸的风格。
  我都快哭了,要是我漂到一个荒岛上去,是不是还能上演一场美女与野兽来着?
  这时,一个船夫进来禀告,虽说事急从权,但这船夫还是很怕哪里做不好,一溜儿皇子小姐问好完,已经过去了三盏茶。
  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他,道:“大师,咱先说正事儿,成吗?”
  船夫瑟缩了一下,看着我,道:“好。”然后,把语速加到最快,一口气说完,道,“船身已经开始裂了,下沉得根本停不下来。除了跳水,没别的办法了。”
  几个会凫水的皇子倒是挺坦然的,一个个对着我道:“音音,别害怕,我会一直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然而,我看他们的神情,我就知道,等他们拖不动我的时候,就一定会放开我的手,外加狠狠踹我两脚。
  船身又剧烈地晃动起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我挑木板的时候,宋景逸抱了块大木板过来,递给我,道:“考虑到你的体重,特意为你挑了块最大的,一般的木板估计承受不了你的重量。”
  为了活命,我也就忍住了他的无耻攻击。
  我抱住那块木板,站在船头,一个俯冲,跳入海水中。
  秋水刺骨。我抱的那块木板有点生命不能承受之重,被我带累地一起往下沉去。我一只手死死卡住木板,宛如拥抱着太阳的月亮。另外,在水里不停地手扑脚蹬,完美地狗刨式划水,然而,这也没有办法阻止我下沉的速度。
  冰冷的海水渐渐没过头顶,我扑腾的频率也慢了下来。我的眼睛里揉着海水,泛着酸涩。我连呼吸都不会了,只觉得肺里肿胀得难受。
  我想,我应该是快要死了。
  爷爷只有我一个亲孙女,可惜没能给他留个重孙子抱。
  阿碧这个死丫头,不知道要是我真的不在了,她会不会哭得连自己都不认识。
  白玉衾少了我这个好兄弟,以后也不知道还能坑谁了。
  我还没有当上大周的太子妃,大周的百姓该是安心了。
  就是不知皇后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些年,费尽心思拉拢我,有点太亏心了呢?
  临死前,总是会想太多,脑子里过了一大堆的人和事。绕到宋景逸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一阵纠心。
  到底还是没能告诉他,我有多喜欢他。不过也无所谓了,他说过,喜欢我的人才是有问题的。
  哦,老天真是残忍,偏偏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还让我看见宋景逸在水里一把捞过叶倾城,带着她往水面上游去。
  他游上去的时候,似乎还往我这里看了一眼。可他没有半分犹豫,继续往上游了。
  嗯,他为什么就不能也来捞一下我呢?哪怕是把我看成颗饺子。能死在他怀里,我也安心了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我战战兢兢地站在结冰的湖面上,宋景逸拉着我的手,我一面心惊胆战,一面又有些小窃喜,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问:“大哥哥,我们会掉下去吗?”
  宋景逸原本一脸轻松淡然想答“不会的”,可大概觉得我的分量不可小觑,便道:“慌什么,掉下去,大哥哥再把你给捞上来,多大点事儿。”
  是啊,多大点事儿。可你最后,还是丢下我了,对不对?
  往事不要回首,越回首越是叫人心痛。
  我放弃了在水里的花式挣扎,将自己手脚摊开,呈大字形下沉。
  我觉得这样的姿势会显得更加悲壮,显得自己面对死亡时大度又超脱。可其实呢,我心里真是怕死了。但是,面子功夫还是要做足的。哪怕是没人看见,我也想要被人捞上去时,别人还是会说一句:喏,沈音音真是好样的,半点都不怕死呢!
  可要是能活下去,哪怕别人骂我胆小如鼠呢,我也乐意啊!可这不是没有办法了么。
  多无奈啊,人生真是有太多无奈了。
  我想,自己临死前,也真是能畅想,一下子,就想了这么多东西出来。
  彻底晕过去之前,我似乎隐隐约约感受到一双大手紧紧地将我的腰肢握住,带着我穿破水面的阻力,一直向上游去。我一只手用力握着那人的手腕,似乎模糊间,开口问道:“你是谁?”
  “装什么傻,我是谁,你会不认识?”那人答道。
  那声音我熟悉得很,可不就是宋景逸吗?
  难怪人们都说,人濒死的那一刻,看到的人,是最容易想念的人。
  我喃了喃,道:“我才不认识你,你都不来救我……”
  “好了,好了。”那人安慰我,道,“这不是来了吗?”
  “现在来有什么用?我都死了……”接着,我“呜呜呜”地没羞没臊地哭了起来。
  那人似乎有些慌乱无措,手在我腰间握了一握,又道:“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明明知道你不会凫水,还放着你不管。”
  我抬起手,勾在他脖子上,难得软语,问道:“叶倾城在你心里,永远排第一,是不是?”
  那人手指微微一收,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从前是的。”
  我手用了点力道,问:“什么叫从前是的,那现在是不是呢?将来是不是呢?如果不是的话,又换成谁了呢?”
  良久,没有回音。
  我微微叹了口气,道:“你看,你又在骗人了吧?有些问题,你一答不上来,就是这副样子。每次你这样子,我又舍不得逼你,就放过你了。”我眼睛都红了,只觉得临死的时候心中都没有这么酸涩,可眼下这会儿子,却叫我难受得紧,我问,“这大概就是最后一次了,你就不能装装样子,再说个善意的谎言给我听听?”
  那人顿了一顿,问:“你想听什么呢?”
  我只觉得心中一睹,万分烦闷,不由道:“算了算了,不想听了,你就是说出来,我也不想听了。”
  这一段堪称死前最美梦境就此戛然而止,那幅画面中,宋景逸一身玄色长袍渐行渐远,身影最终没入氤氲迷雾之中。
  我再醒来时,发觉自己正躺在一张软绵绵的床榻上。
  周围站着一群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老朋友,他们一个个面色严峻,简直比先前在画舫中遇上船底有洞这事儿还大。
  难道是大周的地也给什么玩意儿给凿裂了?
  话本子不都这么演吗?倍受宠爱的女主角醒来,都会被众人簇拥,嘘寒问暖。我也想感受一下这样春天般的温暖,于是,我奋力地睁大眼睛,想提醒他们我醒过来了。可以来关爱我了。
  但是,大家都没有反应。众人依旧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样,没有一个人意识到,我醒过来了!
  好的,怪我。眼睛太小,睁开他们也发现不了。
  我想伸出我的纤纤素手,去朝他们挥挥手,让他们看见我。然而,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控制不了我的手了。
  这是什么情况?!
  我简直就是要吓呆了。
  难道我被水泡傻了?
  幸而听力还不错,尚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这个世界往往残忍,比如,擅长舞艺的人容易摔坏腿,擅长抚琴的人容易折断手。我因为没什么擅长的,所以,将就着摔了一下脑子,然后又让脑子里进了水。
  先前给宋景逸医治的那位张御医正在给他们汇报病情,他是这样说的:“沈小姐先前为八皇子试药,体内已存了不少毒素,加上这次在水中浸泡时间过久,让毒素在体内彻底发散了。以至于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宋景逸一愣,问:“那要怎么治?”
  张御医磨蹭着没敢说话,倒是白玉衾开了口,道:“张御医这话的意思就是,沈音音为你试药然后脑子又进了水,恐怕以后都只能躺在这张床上了。”
  什么?我大惊,我的下半生居然是要在床上度过!这太可怕了。
  我转了转眼珠子,还是没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只是瞥见宋景逸有些慌乱的样子,手微微扶住床柱,问:“总归是有治疗方法的。你说说看……”他转头看张御医,可那语气,连我都听出来了全是威胁。威胁张御医不准说半点与治不好相关的字眼。
  可白玉衾我清楚得很,从来不是一个粉饰太平的人,依旧是他回答的,道:“这也说不准,也许明天就好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这是个大夫该说的话吗?!还有点职业道德没有?!
  宋景逸有些失神,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摆了摆手,道:“你们都先出去吧!”
  没人敢反对,大周未来的太子妃如今成了一个植物一般的人,搁谁心底都不好受。大家也未吵吵嚷嚷,就都退了出去。
  白玉衾留下同宋景逸搭了会儿话。
  宋景逸头靠在床柱上,嗓音低低道:“前天她还好好的,那时,她还在同我说话,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
  “说这些都没什么意思了。”白玉衾有些无奈地笑道,“你觉得,沈音音以后要怎么办?”
  宋景逸像是被什么戳中了一般,猛然抬头,问:“她当真……治不好了?”
  白玉衾冷笑一声,道:“你当我刚刚说的那些,都是诓着你玩儿的?”
  宋景逸木然地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玩笑一般,道:“她先前明明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样子,怎么可能……”他抬手支了额头,道,“她那么好动,平日里喜欢叽叽喳喳,一刻都停不下来的人,怎么会……”
  “这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活着的时候,就该尽力去珍惜。人没了,再忏悔,再懊恼,也都是无用的。”我想,白玉衾说这番话时,心中想着的,定然就是行什鬼月了。
  宋景逸牵着嘴角一笑,道:“前天,她同我说,她喜欢一个人,可那个人不喜欢她。说的跟你一点都不像,可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我一愣,什么?宋景逸这是说白玉衾矮丑穷?我不服!
  白玉衾也是一愣,他当然不晓得我是如何形容宋景逸的,只道:“你以为,沈音音她喜欢的人,是我?”
  末了,那语调都上扬了。
  我整个人都狂躁了,内心呐喊咆哮:“不是!不是!我喜欢的人是宋景逸,不是白玉衾!”
  当然,没有人能听见我的声音。
  宋景逸点了点头,道:“她总是说你如何如何了得,你做的每件事情,她都记得清楚。她上次那样失落和难过,看得我心都揪了。只好逗她说,看得上她才奇怪了。”
  “哦,她说我了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