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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灵歌-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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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嚼牡丹
所以,闻歌很能理解,也很是安之若素,撇嘴便道,“是啊!生长在这样的环境下,耳濡目染,只要不是那愚钝不堪的,都该对这世间花草了若指掌吧?可惜啊!我偏偏就是那愚钝的,烂泥扶不上墙,让阁下失望了,抱歉抱歉。”
那道歉声声,却没多少诚意就是了。还就敷衍你了,你待如何?
闻歌一畏死,二不求人,她有何惧哉?
斗笠下那人低低笑了两声,“好吧!如今,我算是信了你性子果真耿直。都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你这性子说好听点儿叫耿直,说得不好听,怕就是蠢了吧?”
那人说罢,已是转过了身来,没有拿着条剪的手抬起,揭去了头顶上的斗篷。
闻歌眨了眨眼,好吧!魔尊万劫的样子,亦是她意想不到的。
他没有半分的霸气,反而是一副文质彬彬,书卷气浓厚的模样。而且,长得挺俊,人看上去,也不老,不过就是左右鬓角各有两缕白发飘在鬓边,虽然给他平添了两分霜色,但却并不觉得沧桑,反倒有一种历经世事的飘然。
那模样,倒与寒朔有些相似。
不!下一刻,闻歌便在心里摇头,收回了方才的想法。
他们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们都是历经了世事,光是站在那儿,便让人觉得,他们身上充满了故事。
可是寒朔丧妻失女,饱尝了太多的苦痛,但仍然心系苍生,他望着闻歌的时候,哪怕还是不喜欢说话,可眸子是暖的。
但面前这人呢?明明笑着,那笑意却未及眼底。轻轻一瞥他的眸子,闻歌便是轻打了一个哆嗦,回过了头,再不敢去看第二眼。
闻歌不是个胆小的人,可是,那双眼,却让她看得有些害怕。
无底的幽黑,满眼的冰雪。这样的人,哪怕是笑着,也不会让人感觉丝毫的暖,他的心底,也许早就连一丝温情也没有了。
闻歌知道,方才的那些,果然都是面具,真正的这个人,或许比她想象当中的,魔尊万劫的样子,还要可怕。
似是没有将闻歌的沉默看在眼里,万劫将手里的斗笠与条剪都随手丢在了一旁,然后,走到了边上一跳长凳边。那里,早就放置着一盆清水,他将手放进盆里浸了,搓了搓,然后拿起搭在盆边的干布巾慢条斯理地拭干了手上的水。
做这些的时候,他旁若无人一般的自在。直到做完了这些,他才抬起头望向闻歌道,“屋里坐吧!我烧了水,咱们泡壶茶,我请你品一品?”
闻歌木木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刚才一整个屋子都转遍了,也没有瞧见炉子和水。
可是,他说有,就是有的。
两人绕到前屋,进了门,闻歌果然便瞧见堂屋正中摆放的桌子上一只红泥小火炉正烧得火红,炉上一壶水咕噜噜正翻滚得欢快。
“坐。”万劫抬手指了指桌边的一根板凳,然后自己便先走到另外一根面前坐了下来。
他倒没有特意的附庸文雅,只是,一举一动,却都是恰到好处的自然,自然到了骨子里的优雅。
闻歌看着他烧水,烫壶,沏茶,不一会儿,一杯汤色澄亮的茶水被推到了面前。
闻歌抬起眼,从腾袅的白烟中看向对面。
万劫却是轻一抬手,道,“尝一尝。”
尝就尝吧!他总不能煞费周折让自己到这儿来,就是为了毒死自己吧?闻歌有些有恃无恐地想,然后,端起那茶碗便是一饮而尽。
好在,那茶水已是温过的,否则,这会儿只怕就要烫得她直吐舌头了。
但是,万劫却是毫不留情地斥道,“牛嚼牡丹!浪费了我的一碗好茶了。”
闻歌半点儿没有气恼,反倒破罐子破摔的心态道,“好了!这花也赏了,茶也喝了。阁下总该说说,请我来的用意了吧?”
“用意?”万劫轻啜了一口茶水,含在嘴里细细品了一会儿才咽下,眉宇舒展开来,话语中已是带了笑意。“闻歌姑娘觉得我请你来,有何用意?”
闻歌皱眉,不解。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如何能猜到他的想法?这人还真是讨厌!拐弯抹角的,有意思吗?有什么话,直说行不行?
万劫低低笑道,“要说你们女人家,就是心思多。我请你来的用意,便是如此了啊!难不成,闻歌姑娘还等着我与你深谈一二?”
闻歌皱眉,更是狐疑,“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请你来,就是请你赏花,品茶,顺道见见你,如此而已。”
闻歌“……”
不信,可不信,能有什么办法?
人家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她又没有法子将葫芦敲碎了来看个究竟。
不过……闻歌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急躁。反正,那药究竟是什么,迟早要露出端倪来的。
这么一想,闻歌便心安理得又要了一杯茶水喝。
这回倒是细细品了一回,只是,委实她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除了觉得还算好喝,也品不出究竟哪里好来。
只是,等到她真正喝完了茶,万劫告诉她,他还有一株兰花,不久就要开了,到时再约她一道观赏,委婉地送客时,闻歌也没有瞧出他除了请她赏花品茶,还有些什么别的目的。
闻歌不是不识趣的人,人家既然都摆明送客了,她也没有赖着不走的道理。
何况,与这人待在一处,闻歌可没觉出半点儿的自在。能走?求之不得。
所以,她从土胚房里出来,脚步比来时要快了两分。
待得跨出了那道被凌霄花藤垂掩的月洞门,甚至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气。
抬起眼,却瞧见焉若居然一直没走,就守在门口,正略踮着脚尖,越过她的肩膀往她身后看,那姿态,分明有些望眼欲穿的架势。继而,可能没有瞧见她想瞧见的,她拉回了视线,只眼底,一缕失望和黯然匆匆暗闪而过。
稍纵即逝。旁人或许无从察觉,可闻歌方才便觉得有些奇怪,所以,一直定定注视着她,那一瞬眸色的变化,并未瞒过她的眼睛。
许是察觉到了闻歌的注视,焉若皱起眉来,瞪了闻歌一眼,却被她嘴角那抹好似含了深意的笑,看得心里有些发毛,眉头皱得更是紧了。
“议事厅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处理,你送闻歌姑娘回房吧!”
第417章 又是他
这话却是对着她身边的一个侍婢说的。
那侍婢屈膝,恭敬地应了一声是。
焉若皱着眉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便是背着手,脚步匆匆地走了,自始至终,都未曾与闻歌说过一句话。
看上去,还真是挺急的样子。既然有急事等着她处理,她又何苦就这样等在这儿。难不成,只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完好地从那头沉睡狮子慵懒的逗弄下毫发无损地逃出来?
闻歌刚想到这一层,自己都觉得恶寒地打了个哆嗦。她与焉若的关系,可没有那么要好。
不过……想起方才所见的魔尊万劫,居然是一副俊朗无双的模样,虽然差着辈分,但挡不住人家容颜不老啊!
反而是那种冷淡超尘的气质,这算是那种禁欲系的美男子吧?她自己虽然不好这一口,但难保其他美少女不趋之若鹜,暗地里看着流口水啊!
想起方才焉若那副望眼欲穿,然后,又失望的表情,闻歌嘴角的笑痕中的深意又深了两分。她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一个挺好玩儿的秘密啊!焉若的秘密!
闻歌笑着,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迈开步子,谁知,额头却是陡然发烫,她脑袋一个晕眩,有些支持不住地跪坐到地上。
一个声音忽远忽近的响起,伴随着似是笼在雾中的画面,一同在她脑海之中闪现。
“……这么说,她喜欢的是你父亲?你……当真不是为了哄我开心,所以编来骗我的?”那个声音,是她,即便忽远忽近,即便似真似幻,但闻歌还是能一下便认出。虽然,那声音,明显要比她现在年轻了许多,婉转清脆,带着不容错辨的天真烂漫。虽然,语调里还有怀疑,却分明已经是信了,带着绷不住的笑意。
“我骗你做什么?”这把嗓音很有些无奈,闷闷的,对于闻歌来说,也很是熟悉了。
一瞬间,眼里有些酸涩。
是他!又是他!肖雁迟!
他明明已经抹去了她所有关于他的记忆,她明明已经忘了他,不是吗?为什么现在她还会记得?还是时不时会想起?
那些对于她来说,没有经历的,陌生的记忆,好似被硬塞进她的脑子里一般。
她以为,若是她如月下娉婷一般,还是忘不了,那便必然是对肖雁迟的爱恨都太过深刻,所以才无法忘怀。
可是……她不过是之前有过一两次模糊的记忆碎片罢了,自从她与顾五互诉衷肠之后,便再未有过。
可是,现在,又再突然想起?
为什么?
为什么?
难道在她潜意识里,她对于那个她连面容也记不起来的男人,还有感情存在吗?
无论是爱,还是恨?
可是,怎么可能呢?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她确定自己对顾五是真的,她爱他。
既是如此,为什么又还能同时对另外一个男人也有感情存在?难道……因为她的心,不同于常人,她才可以这般三心二意吗?
闻歌不自觉地抬起手,捂在了胸口。
掌下,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规律跃动。她是个没有心的人!她的心,早被掏空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肖雁迟所赐,她自然……该恨他!
“姑娘……你……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去禀报焉若姑娘?”
被焉若塞来送她回住处的那个侍婢靠近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歌这才恍惚回过神来。
抬起眼,望向她,却觉得视线有些模糊。
一抬手,却触及了一掌的湿润。
她竟是不知在何时泪流满面了。
闻歌方寸处一涩,而后,抬起手,用衣袖胡乱地将脸上的泪抹了个干净,然后,手撑着地面,缓缓站直了身子。
“我没事。”语调木木地丢下这一句,她目不斜视,便是举步朝着方才跟随焉若到这儿的来时路,大踏步而去。
她身后那侍婢望着她,却是一脸的狐疑。
这姑娘也太奇怪了,方才还在笑着,突然像是身体不适似的跌了下去,然后,紧接着就哭了起来。
哭得好伤心,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外流。不一会儿,就湿了一张脸。
这会儿却又说没事了,只是,那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不过,奇怪归奇怪,这些却不是她该管的事。
侍婢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快步跟上了闻歌,与她不远不近,隔着一个身长的距离,跟在后面。
闻歌的背影挺得笔直,却好似一把绷到了极致的弓,好像只要再施一点儿力,就会断裂成两半。
她轻咬着唇,努力地说服自己。是的!没错!她没有办法忘记过去,不是因为她心里还有肖雁迟!她只是恨他,理所当然该恨他!
恨!很恨!
这般强烈的情感自然也是让她记忆翻腾的原因。
一再迭声地在心里重复着,闻歌原本惶然的脸色,总算,慢慢被坚定所取代。
这一夜,北风至,岩目山,又飘起了大雪。
风卷着鹅毛般的雪片,扯絮一般在天地间肆虐,转眼,积雪已没过了脚背。
山脚一道僻静的小路前,站立着三道颀长的身影,都是一身素色长袍,即便在这样的天气中,都还穿得单薄,而且不见半分瑟缩之态,仍然身姿如松,长身玉立。
不是旁人,正是三日前刚从郇山下来,然后,马不停蹄御剑赶到了岩目山下的顾轻涯和云珏、云懋两兄弟。
他们在入夜时便来了岩目山,可是探了几回路,都是无功而返。方才,云珏抱着试试的态度放出了符鸟,然后,不出所料,此时,符鸟回来了,却是一一撞上了无形的镜墙,被挡了回来。
这岩目山,早被人以极为强大的灵力做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将之笼罩了起来。
他们站在外面,虽能得见其全态,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一团蓝光闪灭,云珏摊开的掌间,扑腾着双翅的符鸟随之隐没。
云珏随之回过头,望向身畔的顾轻涯,张了张口,却是欲言又止。
云懋却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直言不讳道,“我知道你心里着急,可是再着急也没用啊!咱们根本就进不去!”
顾轻涯仍然抿紧了唇,一动不动站在那儿,目光沉寂地盯视着面前的岩目山,似是恨不得要将它吃了一般。
云懋皱了皱眉,上前一步道,“小五!你别这样好吗?你这样,我和大哥都很担心。”
第418章 大惊喜
“小五!”云懋见顾轻涯还是一声不吭,眼睛也没有挪动过半分,好似长在那一片暗夜雪舞的岩目山上,再分不开了一般。云懋不由有些恼了,大吼了一声,“你已经连着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了,你身上可是还带着伤呢!你是想没有见到闻歌之前,就先将自己给折腾死吗?”
“阿懋!”在云懋更加激动之前,云珏上前一步,拉住他,朝他轻轻摇了摇头。
说到底,阅历不同。
虽然,云懋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但他与曲未浓如今还处在懵懂暧昧的时期,如何能够理解顾轻涯此时的心境?
反倒是有过类似经历的云珏要了解两分,所以,在云珏看来,如今无论云懋说什么,还不如让顾轻涯自己好好静静。只是……小五那么聪明,有些事,总能想通的,但他与阿懋真正担心,也是事实。有些话,云珏也不能不说。
“小五!”在云懋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赌气不说话的时候,云珏抬手轻轻拍了拍顾轻涯的肩。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不管闻歌是不是有苦衷,你起码要先保重自己,才能如愿见到她吧?如阿懋所言,你这样不吃不喝不休息的,三天三夜,或许还能熬得住。可再继续这样下去,不等见到闻歌,你就已经先垮了。你还如何见她,又如何向她问个明白呢?”
云珏并未如同云懋那般提高音量,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而是如同他一贯与他们讲道理时那般,低声沉语。
可是,顾轻涯却是听得目下闪了两闪,云珏的话,后知后觉地在脑内回响。
原来……他竟然已经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休息了么?
眨了眨眼,他有些恍惚。他怎么觉得眼下这个情况,有些熟悉呢?
略一沉吟,他想起来了。
哦!是的!可不就是那时淳于冉没了,韩铮的状态么?那是淳于冉死了啊,韩铮那样理所当然。可是他呢?闻歌还活得好好的,他凭什么这样?他用不着这样!
再眨眨眼,顾轻涯眼里的神色一点点清明了起来。
“大师兄!阿懋!”他突然开了口,这几日,若非必要,他几乎没有开过口,嗓音都有些沙哑了。“只怕我们暂且是进不去了,不如我们先去山下的镇子落脚,再慢慢想办法吧!”
云珏和云懋倒是怔了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后,却是云懋喜得忙不迭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去!”然后,笑着拉了顾轻涯就走,像是怕他反悔似的。
云珏望着顾轻涯被拉走,亦是扯起嘴角笑了笑,跟了上去。
风雪很大,不一会儿,便将他们三人的身影隐没在暗夜雪舞之中。
山下向东五里之处,有个小镇。但因为临近岩目山,算不得热闹,镇上只有唯一一家客栈,不大,就屈指可数的几间房,好在那家客栈的客人也不多。
顾轻涯他们几人进去的时候,掌柜的正手杵在柜台上,撑着下巴打盹儿。
被云懋敲响柜台清醒过后,听说他们要吃的,还要三间上房,笑得那叫一个见牙不见眼。忙不迭叫了客栈里除了他之外的唯一一个店小二,让他忙着烧热水,引客人上客房去。
然后,自己则陀螺一般卷去厨房,叫他灶上正在做晚饭的婆姨多做些吃食。
这客栈看来客人是当真不多,那些铺陈都散发着一丝丝霉味,吃食也很是普通。
但他们三人都来不及嫌弃,特别是顾轻涯。
三两下刨完了饭,洗漱都不曾,倒头便是睡,不过一息的工夫,便已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时到此时,云珏和云懋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云珏一拍云懋的肩头道,“好了!咱们也快些睡了吧!”这几日,顾轻涯不吃不睡不休息,他们二人又何尝休息好了,即便是身体再好,如今,也是疲倦不堪。
但云懋望着床上睡得沉的顾轻涯,即便在梦中,他的眉心仍是紧攒着,未曾舒展,便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摇头道,“大哥去隔壁睡吧!我还是就在这里将就一晚就是。”
云珏皱了皱眉,知道云懋这是放心不下顾轻涯,略一沉吟,也是点了头,却是道,“上半夜我去睡,下半夜我来换你。”
云懋点了点头,云珏这才扭身走了。
而云懋则左右看了看,搬了两根长凳横在床前,跃了上去,抱臂,堪堪躺得下他,却不能翻身,否则,就要跌了下去。
却是只是一直闭目假寐,不敢真的睡着。直到下半夜,云珏果然来替换了他,才睡了个憨甜,第二日一睁眼,却是连忙就冲来了隔壁,见到顾轻涯好端端坐在床沿,正在穿鞋时,他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顾轻涯穿鞋的动作略略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穿了起来。
云珏与云懋的举动他不是不知,他们不是就怕他只是为了安抚他们,半夜里偷偷走掉么?
顾轻涯眼中幽光一片。
云珏和云懋二人却是去了一块心病一般,眉宇舒展,气色和悦,“走吧!下楼用早膳去,然后,咱们再来商量商量接下来怎么办。”
云懋和顾轻涯自然是没有异议地点头。
却没有料到,下了楼,却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他们。
“店家,我向你打听一个事儿。”
“姑娘只管问。”
“不知你这店里,可曾见过三个结伴而行的年轻男子?都长得很是俊朗不凡的?”站在柜台前,问着掌柜的女子一身紫裙,可不就是在郇山上一别,云懋还郁闷良久,不知何时才能再见的曲未浓么?
“原来……我在你眼里是俊朗不凡的啊?”云懋开口,很是欢喜。
方才刚刚走出房间,便听到楼下的这把女嗓,清脆却淡然,很有些耳熟,彼时,云懋心中便是一动,下意识加快步伐往楼下走的时候,听见她的问话,云懋便更是肯定了,如今果真见她站在面前,云懋的心里那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欢喜啊!
曲未浓回过头来,瞧见他们三人,还不及欢喜,却是被云懋那一句话惹得红了耳根,垂下头去,不肯说话了。
云懋身后,有人咳咳了两声。
“叶师弟嗓子不舒服?”
云懋眼里只有曲未浓,其他的所有都视而不见,但不代表云珏和顾轻涯也一样。
第419章 聚一堂
来的,可并不只曲未浓一个。
客栈不大的大堂内,唯二的两张桌子,当中一张,已是坐了几个人,还都是熟人。
除了作为掌门首徒的萧允,要帮着虚阳子管理派中诸多事务之外,参加试剑大会的郇山弟子,尽数到齐了。
方才咳咳的,便是叶空蝉。
所以,云珏回头便是淡淡笑道,虽然……瞄了一眼自家弟弟望着曲未浓笑得满心欢悦的样儿,他眼底亦是闪过了一丝阴霾,不过……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
这世间,最不能受控的,便是人的情感。
云懋年少,慕少艾,若是告诉他,他与曲未浓并无未来,难道……他就能够轻易管住自己的心,收回已然投注的感情吗?
云珏自己试过,所以,知道有多难。
罢了,就顺其自然吧!能开心一时,便是一时,真的到了那时,至少,云懋曾经开心过,日后回忆起来,便也不只是遗憾了。
这么一想,他再望向坐在桌边,一直不发一言的方琴曳时,目中便带出了些许。
方琴曳心有所觉,亦是骤然抬起头来,刚好捕捉到他来不及退避的目光,四目相对,只剩脉脉无语。
“几位怎么来了?”他们这边,唯一不为情所累,还算清醒的,便只有顾轻涯了,所以,由他来发问,郇山的几人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本来嘛,这岩目山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他们总不会是来观光游览的。而且那么巧,就在这里碰到了吧?
郇山几人对望一眼,最终由叶空蝉垂下眼,沉声答道,“家师觉得,既然此次事情也与郇山有关,便不该让沧溟云家独揽重责。何况,伏魔剑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魔族手中,所以,特意派了我们几人前来相助,无论如何也要夺回伏魔剑。”
顾轻涯点了点头,却是与云珏对望了一眼,在彼此眼中都看见了一缕审思。
何况,郇山众人那不太自在的表情太明显了,除了能瞒过如今只顾着拿糖给曲未浓献殷勤的云懋,还能瞒过谁的眼睛?
本来嘛,虚阳子若是有这个打算,便该一早就提出来,如何在他们走了之后,才又派了弟子前来?
叶空蝉却是与方琴曳对望一眼,苦苦一笑。
“那先一道用过早膳吧!其他的事,一会儿再说。”云珏很快下了决定,招呼掌柜道,“店家!你们这儿有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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