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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灵歌-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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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歌目光闪了闪,却是再不想提从前的那些糟心事。
  她想起来,已经够难受了,为什么还要一再提起,一再磋磨自己的心?
  她骤然抬起头看他,“你不是问我,在我眼里,你究竟是肖雁迟,还是顾轻涯吗?”


第433章 太残忍
  闻歌突然开口,让顾轻涯刚刚欢喜了一丢丢的心,又是骤然不安。
  只是,他却开不了口,让她不要说。
  闻歌勾起一抹笑,有些恶意的,甚至是挑衅的,“其实有什么区别呢?不管是从前的肖雁迟也好,还是现在的顾轻涯也罢,都是一样,都是骗子,自然没有什么区别。”
  骗子?顾轻涯的心,疼得抽搐。原来……所有的一切,在她看来,都成了欺骗,转眼,便可全部抹杀。
  原来,人说,一子错,满盘皆落索,竟是真的啊!
  “难道不是吗?从前的事,我不记得,可你难道不记得吗?你为什么要刻意接近我?摆出一副对我情真意切的样子来,还有你口中那个愿意为了她学习厨艺,给她做一辈子的饭的姑娘,你知道吗?我不知道有多少次暗地里吃她的醋,总想着,你的心上居然还有一个能让你那般付出的人。可是……我怎么也没有料到,那个人居然会是我?是不是很可笑?”
  闻歌一边嗤笑着问,一边眼里,便已滑出了一滴泪。她抬起手,好似满不在乎地抹去,一双眼,被泪水洗涤得晶晶亮。
  “而更可笑的是,什么情深不悔?自始至终,不过一场骗局罢了。而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救我时,你不曾问我,还要不要活着。擅自主张抹去我的记忆时,你没有问过我的意愿。这么多年之后,你披着另一个人的皮囊,再一次靠近我的时候,难道就不曾想过,如果这一切,如同今日一般被揭穿,我该怎么办?”闻歌声声责问,几近咄咄逼人,每问一句,顾轻涯的脸色便是白上一分,她别过头去,不想再看。
  她又是抬手抹了一把脸,“其实,说到底,你与你父亲骨子里,真是像。从来都自私,从来只想到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如同这一回,你父亲在布局这一切的时候,怕是也从未问过我们这两个当事人,是不是还想记起从前的一切吧?”
  顾轻涯一句话也说不出,其实,这个结果,是在昨夜……不!或者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便已经隐约料到的结果,她的性子,他最是了解不过,执拗倔强,且爱恨分明。她不是总说他料事如神么?又怎么会料错了她?
  不过是自欺欺人,将所有的不安都压在心底罢了。
  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不过,是存了侥幸的心理,想着,他们经过了这么多,就算有什么错,如同闻歌所言,他们都用命来偿还过了,这一次,好歹请上苍怜悯他们一回,允他们一个幸福的可能。
  当年,他抹去闻歌的记忆,不过是为了让她活着,好好活着。而如今,却是又给了他一丝念想。
  若是闻歌能够一直不再记起,若是,他这一生,都可以抛开已经恍如隔世的前事种种,只做一个普通平凡的顾轻涯,那么,他一定会竭尽所有,只让她做这世间,最幸福的女子,过最平淡,但也最幸福的生活。
  可是……上苍却是对他这么的残忍。
  给了他一个美梦,却又亲手打碎了它。
  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打碎这一切的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哪怕不是这具皮囊的父亲,但也是这个灵魂记忆中的父亲,他又如何反驳闻歌,如何为自己正名?
  父债子还。
  这世间,从来如是。
  闻歌抬手,轻轻揩去眼角的泪,她并没有矫情地到了这个时候,还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她为什么不哭?伤心了,难过了,自然该哭出来。
  她娘说过,哭过了,反而好了。终会好的。
  只要不死,时间,便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我不想再说了。我累了。”但要治愈这一切,至少,得先让她的伤口结疤吧?闻歌想,未来如何,她如今看不到,可至少,现在,她很清楚,自己不愿看见他。
  顾轻涯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
  不管他多么不情愿都好,终于,是到了他们分别的时候。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的分别,顾轻涯苦笑地想,至少,这一次,没有那回的痛彻心扉吧?还算好的。
  只是,想到这里,顾轻涯蓦然有些不安,犹豫地望向了闻歌。
  “你放心。如今的我,不会像那时一样傻了,我会活着,好好活着。”
  不等他问,闻歌却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当下便是开口道。
  言毕,她才是一愣,继而又是无奈地想道,这可悲可叹可笑的默契啊!
  然而,她这句话,却是让顾轻涯稍稍放心了些,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后,才又道,“既然你不愿意看到我,那我走便是。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话落,他深深看了闻歌一眼。
  却自始至终没有等到闻歌转过头来看他,哪怕是一眼。
  她只是仰着头,专注到近乎痴迷地注视着窗外的阳光。
  顾轻涯垂下眸子,掩去神色中的黯然,但终究还是咬着牙回了头,迈开步子,怕是自己会反悔一般,大踏步朝着门口而去。
  门,“吱呀”一声开启,门外的云懋愣愣抬起头,讷讷唤道,“小五……”
  顾轻涯却是一言不发,越过他,便是大踏步而去,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他一般。
  “小五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哭了?”云懋便是急壤道,问的自然是屋里的闻歌,转头看去,却见闻歌仰着头,阳光将她的脸照得清楚,那满脸的泪也是一眼便望得清清楚楚,云懋一噎,“你……你怎么也哭了?你们吵架了啊?”他一边走进屋里,一边轻声问道。
  闻歌没有回应他,只是哭得愈发的恣意和放肆。
  甚至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起来,直哭得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哭得云懋想捂着耳朵逃走,又觉得有些不厚道,只得强忍住捂耳朵的冲动,想劝,却又不知从何劝起,只得皱着眉站在原处,忍耐着。
  直到闻歌打了个嗝,终于只是小声抽噎着,不再哭得云懋耳心发疼,云懋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阿弥陀佛,好歹是不哭了。
  “云二!”闻歌低低唤他的名,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显得有些暗哑。
  “嗯?”云懋却是悄悄挺直了背脊,他家小五有多在乎闻歌,他可是知道的,虽然也不知今天怎么回事,他往日里,可都是最让着闻歌的,今回却让她哭得这么惨了。可怕就怕他这会儿在气头上,过后了,又心疼,所以,云懋想着,他得想办法帮着小五将闻歌哄高兴些才是。


第434章 心黯然
  闻歌以往总觉得云二这蠢样最是好笑,今日,却是委实笑不出来。
  只是……这样的事情,她如今,竟然也只放心他一人去办。
  “你帮我一个忙吧!”她低低道。
  云懋正想着讨好她,自然连忙挺了挺胸膛,应得很是干脆。
  哪里知道,下一刻,他却是望着手里的那封信笺,惆怅了,他可不可以反悔啊?
  “你为什么要送信去给凤拾遗啊?”煎熬了半晌,云懋还是问了。他以为,闻歌与凤拾遗已经解除婚约了,这样藕断丝连的,真的好吗?怪只怪他自己方才都要没问清楚闻歌让他帮的是什么忙就答应了,刚才倒是答应得爽快,这会儿……若是小五知道他帮闻歌送了一封信给他的情敌,而且是在他与闻歌闹别扭的时候,若是再因此出了什么岔子,小五只怕生吃了他,都是可能的。
  丝毫没将云懋的为难与踌躇看在眼里,因为哭了的太久,闻歌的眼有些涩,她闭了闭眼睛,淡淡答道,“我总要找个人来接我……小白不在,我只能借助于你们家的符鸟了。你我相交一场,你不会吝啬于帮我这个小忙吧?”
  若不是这里还是岩目山的地盘,她害怕万劫不肯放过她,她一个人走便是,倒也用不着叫凤拾遗。
  可是现在,却不得不求助于他了。
  虽然欠了人情。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除了那纸婚约,倒也用不着这般见外。
  云懋却是被她说要让人来接她的话,惊了一惊,目光一转,将思虑尽数藏在眼里,应了一声,“你放心吧!我这就去办!”说着,便已是快步出了房门。
  闻歌睁开眼,觉得窗外的阳光刺目得很,本来已经干了的双目,竟又被这阳光刺得生了疼,转眼湿润起来。
  她抬手揩去眼角的泪,望着沾染上指尖的湿意,蓦然恍惚。
  一切……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真的……可以各生欢喜吗?
  云懋出了房门,琢磨着这事还得赶紧将小五找回来再说,这吵架便吵架,这姑娘家不哄哄可不行,若是闻歌真的在气头上跑去了凤拾遗的地头,往后可就难办了。
  谁知,出了房门,却见着方琴曳和曲未浓两个站在客栈门口往外张望,不由问道,“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呢?”
  方琴曳的脸色登时有些不自在,扭过头来,快步走进客栈。
  云懋有些莫名其妙,看吧!这些女子的心思,真是难以琢磨,难不成他问了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吗?这边还在疑惑,那边抬起头来,却是被曲未浓狠狠一瞪,云懋更是莫名其妙了。
  曲未浓没好气地叹息一声,“方才,顾师兄不知出了何事,脸色不太好地冲出了客栈,云师兄叫他也不理,云师兄许是担心他,所以追着他出去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呢!”
  云懋听罢,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方才方师姐的脸色那般奇怪了。不过……云懋目下一闪,看来,这方师姐也是嘴硬心软的,明明还关心他家大哥不是,这么说,一切都还有转机呢。
  不过,大哥追小五去了,他想商量也没个地儿,倒是不若再等等,等大哥将小五追了回来,那就一切好办了。
  至于这封信……云懋捏了捏手里的信笺,暂且拖了拖吧!
  这件事一放下,云懋抬眼见着身边的曲未浓,心里一热,正想开口与她亲近两句,哪里晓得曲未浓却已经目不斜视地越过他,返回了客栈。
  云懋在她身后扼腕地一跺脚,方才多好的机会啊?怎么就又白白错过了呢!
  曲未浓快步上了楼梯,却撞见了楼梯口的方琴曳,她正低着头看着客栈门口表情纠结的云懋。
  曲未浓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眉心轻轻一攒,耳根,却蓦然有些发烧。
  方琴曳却是收回视线,淡淡望她一眼,意味深长道,“曲师妹,莫要做那扑火的飞蛾。这些男人……未必值得。”话落,她便是扭身进了不远处的厢房。
  独留曲未浓站在原地,望着楼下的云懋,脸色却一点一点地转白,轻咬着下唇,一脸的挣扎。
  云懋总想着,有他大哥出马,小五自然是寻得回来的。
  没有想到,直等到日正当中,云珏终于回来了,但却是只身一人,并未见得小五的踪迹。
  云懋不及问,便已瞧见云珏的脸色,满布阴云一般的凝重,云懋的心,登时“咯噔”往下一沉,看来,是有事!只怕还是了不得的大事。
  一时间,云懋脑中嗡嗡作响,思绪纷乱。
  云珏深深看他一眼,有些乏力似的叹息了一声,“你与我进来。”
  “哦。”云懋应了一声,心里的不安,沸腾到了极致。
  一刻钟之后,在云珏的房内,兄弟二人相对而坐,却都是半晌无言,而云懋心中的不安得到了应证,原来……果真是有事啊!
  云懋的双目有些泛红,死死哟住拳头,直到感觉到指甲嵌进掌心的痛,他这才不得不相信,这不是噩梦,而是事实。
  “大哥……”他哑着嗓唤,有些无助,“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云珏叹息一声,眉宇间无法遮掩的深深疲惫,“伏魔剑既然已经寻回,那我们便回郇山复命吧!父亲还在郇山等着我们,这些事……该告知父亲知晓。”
  云懋点了点头,心里空荡荡的,似被冷风嗖嗖吹得凉透了,“大哥……”他又喊了一声,抬起红彤彤的眼,眼里有着卑微的希冀与伤怀,“小五他……真的不能随我们回去了吗?”
  云珏望着他,半晌无言,然后,别过头去,仰起了颈子,眼角隐隐有一丝晶莹闪烁。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好一会儿后,云珏的目光挪下,落到了云懋手中,那纸已经被他捏得发了皱的信笺,“这是何物?”
  云懋这才反应过来,“哦!这是闻歌让我帮她送给凤拾遗的……”语调略略踌躇,“她是让凤拾遗来接她……”起先,云懋还以为只是单纯的吵架,闹别扭,还想着,要帮着小五将人留下,可是现在……
  小五都不回来了,闻歌又岂会留下?
  想起这些,免不了都是黯然。
  在刚从沧溟岛出来的时候,云懋是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有这样的一天。
  “帮她送去吧!”云珏沉沉叹息一声。
  云懋点头,有些事,他们已无能为力。


第435章 说秘辛
  凤拾遗来得很快,来得太快了。
  云懋的符鸟放出去不过一炷香不到的时间,凤拾遗就已经风尘仆仆地赶了来,快得云懋以为他一直就躲在这附近,一看顾轻涯和闻歌之间出了问题,便立马出来趁人之危了。
  不过不管云懋心中如何腹诽,人家来了就是来了,而且闻歌听到了动静,也很快整理好出来了。
  只是,见到凤拾遗的时候,闻歌也是愣了一愣,虽然她不知道云懋还故意拖延了一会儿才送的信,但也没有料到凤拾遗居然来得这么快。
  大抵是一收到符鸟送的信,他便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来了。
  闻歌倒是利索,也不用收拾了,跟了凤拾遗便要走。这个地方,她真不想再待下去了。
  心空落落的,她想,都是不习惯,只要离开,就好了。
  面对云懋和曲未浓,她眼眸深深,最后也只得两字,“保重。”便是扭身而去。
  云懋心里也是不好受,眼睁睁看着她转了身,好似就此诀别了一般。那些曾经生死交托的情谊,难道,就要全部抹杀了吗?
  身边身影一晃,却是楚阳,他不甘心让闻歌就这么走了,今日,没有顾轻涯护着,那个假扮玄墓派弟子的人也来了,正好一并拿了,问个明白。
  前路,却是骤然被人伸臂一挡,他皱眉看着手臂的主人,很是不满,“云懋!你干什么?”难不成,他也想拦他?
  云懋这才回过头来,却是横跨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一双眼,沉冷地望定楚阳,“楚师弟,伏魔剑已经寻回。你又何苦还要纠缠不休?”
  楚阳快要气死了,今日顾轻涯不在,云懋居然也要护着那个妖女吗?“伏魔剑寻回是一回事。那个女人可是魔族的奸细,怎么可以放虎归山?”
  “她不是魔族的奸细。”云懋本就心绪不佳,闻言,便是拔高了音量,吼了回去,一双眼,死死盯着楚阳,他一字一顿道,“虽然她不怎么喜欢郇山,但以她与郇山的渊源,却也绝不可能与郇山为敌。”
  渊源?她与郇山有什么渊源?
  除了云懋,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是惊疑。
  这目光,转而又落在了云懋身上。
  他叹息一声,略一沉吟后,还是说了出来,“闻歌,她姓赫连。她父亲,便是你们郇山第十七代掌门,赫连阙。”
  起先保密,是怕给闻歌惹了麻烦,既然,她如今已是走了,云懋却是不愿她身上再背负着罪名。云懋自认对闻歌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方才的那声“保重”,便是割舍与诀别。就是出生入死过的他,还有她救过的曲未浓,她尚且能够诀别不见,她日后再与郇山交集的可能性,也很小了。
  然而,云懋这一句话,却不得不说,是语出惊人。
  赫连阙的女儿?
  云珏还好。赫连阙的事,他从前隐约听说过,毕竟他们云家先主与赫连阙也颇有些渊源。
  可郇山几人的脸色却有些精彩了。
  毕竟,赫连阙已经是两百年前的先人了,可他的女儿如今看上去,也就与他们一般的年纪。
  不过……这世间无奇不有,这还得看看闻歌母亲的血缘。
  可是……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就是,他们郇山清规戒律很是森严,怎么可能容得下掌门娶妻生子之事?虽然,赫连阙这个掌门不过当了短短不到一年的光景。
  可是,他在任时,正好赶上那场震惊三界的浩劫,赫连阙带领郇山弟子救死扶伤,也就是在那时受了重伤,力竭早衰,匆匆退下掌门之位,继而便是消失不见了的。
  所以,赫连阙虽然在任时间不长,但他的功勋却还是卓著的,指星楼上供奉的神位亦有他的一席之地。
  虽然,并未寻到他坐化的遗体,但都知道,以他当时的伤势,就算能活着,也不过苟延残喘数年罢了,可是,如今,却突然爆出这位掌门居然偷偷娶妻生子了,还有闻歌这么一个女儿,怎么不让他们震惊莫名呐?
  何况……方琴曳目光轻闪下,忍不住喃喃问出了心中所想,“我们郇山弟子,而且还是掌门……如何能够娶妻生子?”
  云懋嗤笑道,“如何不能?你们郇山弟子难道便不是人了?是人便有七情六欲,要我说,你们郇山的清规戒律才是灭绝人性呢!我们沧溟岛也修仙,可也娶妻生子啊,那也没见耽误我们的修为啊!”云懋今日提起这个话题,自然也是有他的私心在的。
  他一边说着,已是一边偷偷瞄着曲未浓,意思再明显不过。
  “够了!阿懋!慎言!”云珏却是一皱眉,厉声喝断了云懋的滔滔不绝。
  云懋却是不服气,“我哪里说得不对?若是他们郇山的清规戒律果真都是对的,又怎么会接二连三有人触犯他们的门规?别的且不说,就是我知道的,鬼刃、赫连阙,郇山两代掌门,哪一个不是为情所困?鬼刃继任掌门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够早登仙门,才可与他的心上人双宿双飞么?还有挽花仙白茉舞,她的名字如今已经成了郇山的禁忌。郇山为何不让人提,不也就是怕她这个曾经是郇山骄傲的人的事迹,若是透露了出来。那些女弟子知道她不只动了凡心,还因为那个狼族少主叛出郇山,会有样学样么?”
  这些日子,云懋可没有白跟着闻歌混,他们两人就八卦一道上,确实是志同道合得很,一讲起这些事,便是不知疲倦。
  从闻歌口中,他听说了很多的故事。而以闻歌与这些人的关系,云懋便知道,这些故事,绝不只是闻歌幼时,她娘给她讲的枕边故事那么简单。
  就是赫连阙,不也是郇山弟子与桃花妖的儿子么?清规戒律森严的郇山,被掩埋起来,不为人知的秘密,又有多少?
  云懋显然知道不少他们郇山的秘辛,这些人的名字,他们都听过,可是云懋口里的那些事情,他们……还真没听过。
  郇山几人或面面相觑,或沉凝不语,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都没有人出声反驳云懋。
  反倒是云珏看不下去了,“阿懋!我让你别说了!这是郇山的事,你知道外人,多嘴什么?”
  云懋张嘴,还想说,却是被云珏狠狠一瞪。


第436章 快春天
  云懋纵然有些不甘愿,但被自家大哥这样瞪着,也只得住了嘴,只是低下头去,最是哼了一声,在心里腹诽道,大哥也真是的。他说这些,何尝不是为了帮大哥啊?大哥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他对方师姐尚余情未了么?
  云珏何尝不知云懋的心思,只是……略带两分苦涩地瞄了一眼方琴曳,他与琴曳之间,又哪里只是一个郇山的清规戒律这么简单?
  郇山几人,都各自沉凝着没有出声,好似是没将云懋的话放在心上似的,但云懋的话,究竟有没有在他们的心上卷起飓风,引起动摇,便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离小镇不远的一条山路上,凤拾遗与闻歌并未驾云而行,而是选择了踽踽而行。
  当然,这不是凤拾遗的选择。
  闻歌想要走走,静静。
  他便无条件地跟着,守着,难得的安静着。
  今日的凤拾遗,在闻歌看来,真是格外的贴心。他好似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她需要时间放空一般,难得的,没有如往常那般絮叨,反倒是安静得有些不像他了。
  只是,闻歌今日委实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关注他,不过只想了一刹,便将这些疑虑抛开了。
  要说她在专心地走路,她的脑子一直没有真正放空过,要说她在想事情,她的脑袋里,却早已乱成了一团麻,哪里理得出一个头绪?
  突然,走得好好的闻歌,骤然停下了步伐。
  “怎么了?”默默走在她身后的凤拾遗蓦然心头一悸,连忙走上前问道。
  闻歌没有理他,而是猝然回过了头,目光如电一般,带着两分锐利,或许还有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一丝期盼,望向了某一处。
  凤拾遗心头又是一阵狂跳,抬眼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风吹枝摇,树枝上的残雪簌簌而落,那所望的那一处,却没有半点儿的异常。
  凤拾遗悄悄松了一口气,又是问道,“你在看什么?”
  闻歌收回视线,低垂下眼,好似蝴蝶敛翅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她低低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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