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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灵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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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两人各自到马厩挑选马匹,再到兵器房各取了长枪,弓箭,而后,随着人潮一齐往校场处聚拢而去。
“韩铮居然要跟阿冉比试,这可是有趣了。”闻歌不知从何处寻摸了着瓜子儿来,一边嗑着,一边看戏,双眸闪闪亮,好不快活。“你说说看,他们俩,谁能赢?”自己八卦太无趣,还得拉着人一道讨论。
顾轻涯睐她一眼,这姑娘果真随遇而安得很,早前担心忧虑得不行的是谁,这才几日的工夫,便已沉定下来了。
第118章 输与赢
顾轻涯眼中笑意一闪而没,清睐她一眼,“这个还真不好说。”
闻歌悻悻然一撇嘴道,“我倒是希望阿冉赢,狠狠地挫挫韩铮那小子的锐气。”这韩铮,不管是四十多年前,还是四十多年后,不管是人,还是会,都讨厌得让人牙根直痒痒啊!也不知道阿冉是怎么想的,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顾轻涯微微笑,“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闻歌点点头,也是,下一瞬,却又不知想起了什么,双眸闪亮,呵呵笑着望向顾轻涯,“我们要不要来下一注?我是女的,我赌阿冉赢,你呀,就赌韩铮赢好了?”
顾轻涯“……”
两人说话间,韩铮与淳于冉已经高坐马背,背悬长弓,准备好了。
“驾!”随着一声喝令,两匹马儿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去。韩铮单手提缰,轻轻一扯,疾驰的马儿略缓了步伐,身旁一直紧随的淳于冉很快就要在这个刹那越过他们。就在这时,韩铮手中长枪一抖,朝着斜后方横扫而去。
淳于冉扬眉一惊,当下也未减马速,只是身子极快地顺势后折,后背紧贴马背,那长枪贴面扫过,带去几缕发丝,刹那间,似乎颊上肌肤都能感觉到枪头的冰寒尖锐。躲过长枪,他一个利落地旋身,重新坐直马背,顷刻间,已经将韩铮抛后一个马长的距离。眼角余光轻轻往后一瞥,韩铮已经再度打马追了上来,他不敢耽搁,一提缰,一夹马腹,加快马速往前奔去。
韩铮看出淳于冉的骑术果然了得,一咬牙,驱马跟上,手中长枪随即朝淳于冉后背刺出。“铿”一声,淳于冉像是后背长了眼睛一般,反手一格,两支长枪在半空中相遇,碰撞出一声清脆的铿锵。
韩铮不甘,一边驱马跟上,一边抽回长枪,再斜刺而出,淳于冉再横枪来顶。。。。。马儿疾驰片刻间,两人已你来我往数个回合,一时尚难辨伯仲。
“没看出来,这京城来的公子哥儿倒还有两把刷子。”张勇摩挲着下巴,看得饶有兴致。
“不过淳于校尉怎么不还手?一直避而不战,也不是长久之计吧?”旁边的人话语间难掩忧虑。
张勇笑得意味深长,“不急!小武子,你才来不久,不知道咱们阿冉。他跟人斗武,都讲个谋定后动,总要先示下弱,先摸清楚对方的路数,才会出手。那个时候,就是一击必中了!”
这方,张勇话刚落,那边淳于冉不知是觉得不能再处于招架之境,还是如同张勇所言一般,摸清了韩铮的路数,突然身子一个横跨,斜挂在马背上,两手握紧长枪,狠狠朝着韩铮劈将过去。韩铮连忙举枪来抵,刹那间,只觉得虎口被长枪的力道震得一阵发麻,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就见对方斜挂在马背上,已经反手从身后取了弓箭,搭箭上弦。。。。。。他瞳孔一阵紧缩,此处离箭靶,尚有百步之余,他难道想。。。。。。
事实上,淳于冉不只是想,他还敢。羽箭破空之声接踵而至,三支羽箭射出的间隔几近于零,前后不过一个箭身的距离,朝着箭靶方向飞去。
韩铮急了,哪怕他根本不认为这么远的距离,对方能射中,这时,两匹马儿又往前奔了数十步距离,他取了弓箭,正在瞄准,谁知,已经奔到前方数步之遥的淳于冉突然勒停了马儿,手中长枪往这处飞掷而来。
韩铮星眸骤睁,手中弓箭陡地一偏,羽箭放出,下一刻,那柄长枪化为一道流光划过眼际,“啪”一声刺入他马儿前方数寸之地,入土何止三分。马儿惊得仰蹄嘶叫,他连忙紧扯缰绳,安抚焦躁的马儿同时,还不敢置信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不远的箭靶处,那些士兵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韩铮惊抬双目望去,不敢置信地看着箭靶红心处的三支羽箭,半张着嘴,再也说不出话来。那么远的距离,居然箭无虚发,百步穿杨,也莫过于此。而他的呢?那支射偏了的箭,早已不知弄到何处去了,但可以肯定的是,离箭靶的距离,只怕不远,更别说红心了。
韩铮脸上乍青乍白,阴晴不定,那边,淳于冉策马而来,朝着他拱手,礼貌轻笑道,“韩都尉,承让了!”
“哈哈!我赢了!”闻歌见了,抚掌而笑,倒果真如同方才马上比试赢的是她一般,黑金色的眼瞳晶晶亮,手掌一翻,手心向上,递到了顾轻涯眼前,笑得像是一只小狐狸,“愿赌服输啊!”
顾轻涯眼儿一眯,“我什么时候答应与你赌了?”
这是想赖账啊!闻歌不乐意了,“可你也没有说不答应啊!不答应我自然当你是默认了。”
原来还能这样算的,顾轻涯点点头,表示受教了。略一沉吟,伸手从腰间摸了一把瓜子,放到了闻歌摊开的掌心,“就当我输了吧!这是赌注!”话落,在闻歌还在看着手心里那一把瓜子儿愣神时,他便已迈开步子,先行离开了。
闻歌反应过来,却是连忙撩起裙子追了过去,“你怎么这样?既然认了输,便也索性大方一些,怎么小气成了这样?”
“你早前不也没说赌注是什么么?我以为就是一把瓜子儿呢,你没有开口,我便也当你默认了。”
“奸诈!阴险!卑鄙!”姑娘气得一跺脚,早就想骂某人的词顺溜得一个接一个。
顾轻涯却是毫不在意,反倒哈哈大笑起来。
姑娘抡起拳头朝他捶去,他侧身一躲,姑娘又去捶,他又一躲,两人便追打着跑远了。
原上的风捎带着初开的春花香气,萦入鼻端,他们身后,韩铮望着眼前那一双清澈沉静的眼眸,心中,是百般滋味在心头。
韩铮输了。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输了就是输了,而且输得有些难看,比试之前,他分明没有将那清瘦的毛头小子看在眼里,偏偏,就是这个他看不起的毛头小子,赢了他。
“我输了。”他咬牙道了这么一句,而后别过头,对身后的人道,“愿赌服输,从今日起,你们不许再随意滋事。”话落,他便转头,大步流星而走,他身边那一众人也都个个灰头土脸地跟上了。
身后,士兵们欢呼鼓噪声,刺耳至极,韩铮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成了拳头。
第119章 似曾识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瘦弱的毛头小子。
韩铮越想越不是滋味,从校场回营帐的一路上,都不由自主阴沉着一张脸。身后那一干手下也是郁闷得紧,加上韩铮身上散发出来的压抑的怒火,更是让他们个个闭紧了自己的嘴巴,连带呼吸都有些小心翼翼的,一路沉闷无声地走回营帐。
“阿冉居然赢了韩铮?你们男人,都是很好面子的,这样一来,岂不更是两看两相厌了?”闻歌托着下巴,看着怒气冲冲。恨不得将地面踏陷的韩铮进地营帐来,稍早阿冉赢了的欢悦转而又被忧心所替代。
这样的两个人,当真能在最后走到一起去吗?
闻歌真是怀疑得很。
“现在说什么都还言之过早吧!”顾轻涯却是持全然反对的意见。“要知道,这世间最难用常理推断的就是情感。你如今看着不可能,没准儿哪日就峰回路转了呢?”一边说着,顾轻涯一边别有深意地睨了闻歌一眼。
闻歌却已经一扭头,道,“咦?那人想要说什么呢?”
原来,韩铮身后那一众人个个心中都憋着一口气,只是因着某些原因,一直憋着。直到进了营帐之后,有人终究是憋不住了,迟疑着打破了这骇人的沉闷,“淳于冉?淳于冉。。。。。。这个名字,你们不觉得有些耳熟吗?”
韩铮拧了眉,回头盯视开口的人。是他的副手,出身东离宗室,论血缘的话,当然不及韩铮与乾帝的近,但怎么说他也是姓萧的,东离皇室的那个“萧”。
听到萧旭这话,韩铮眉间的褶皱更深,突然忆及方才听见淳于冉这个名字时,心头掠过的,那一刹那的,莫名的耳熟。
事实上,萧旭一路上都在思虑,这会儿,见着韩铮的表情,明白他也是觉得耳熟的,不由愈发在记忆处深挖,片刻之后,他突然惊呓了一声,“淳于冉。。。。。。淳于冉,难道。。。。。。难道是那个淳于冉不成?”再迎向韩铮带着探问的眼神时,萧旭稍稍敛去面上的惊疑,却又踌躇着,半晌无言。
韩铮一挑眉,有些不耐烦,“有话直说,你几时起,也学会这般吞吞吐吐了?”
萧旭犹豫片刻,终究是沉吟道,“韩兄可还记得,去年年初,陛下曾下过一道圣旨,表彰虎威军中众将士,当中就有一个淳于冉。。。。。。”说到此处,眼瞅着韩铮的脸色越变越难看,萧旭知道韩铮已经记起来了,忙住了口。
韩铮当然记起来了,他怎么可能忘记呢?前年秋上,南夏军大举来犯,韩定涛率领虎威军抵抗,那一回,大战小战零零总总打了十几次,最后才在军中一小将献计之下,将敌军诱至深谷之中,以火攻大败之。
那一役结束的时候,京城已是大雪纷飞之时,随着韩定涛的捷报一路从边关而来的,还有他为此役中立功的将士请功的折子。当中最为显眼,引起朝中争议的,就是淳于冉这个名字。
而淳于冉,就是那个献计的小将,彼时,他还只是一个什长,任命不需经过朝廷批准,更是名不见经传,可是,当那封折子到了陛下的手中,淳于冉这个名字,也传遍了整个京城。不是因为他立的军功,而是因为,他,哦,不,是她,淳于冉,是个女人!
是的!淳于冉,是个女人!而虎威军统帅韩定涛上折子,给一个女人请功!
朝中因此事,争议重重。虽然东离朝中,已有女官,但女将,这还是头一回。但尽管如此,为免边关将士寒心,陛下最终还是力排众议,下旨擢升淳于冉为骑声校尉,却不是一般校尉的从五品,而言明,只是一个从七品,算是两边各给了些安抚,这才平息了此事。而淳于冉这个名字,也在一年中,渐渐被淹没在京城的锦绣繁华之中,慢慢被人淡忘。
但是韩铮怪责自己,他又怎么能忘?那个时候,韩定涛的请功折子刚刚上报朝廷时,甚至有人在他耳边堂而皇之地问,韩定涛这么卖力地给淳于冉请功,这个淳于冉是不是韩定涛的红颜知己?
淳于冉!淳于冉!这个名字,曾经给过他怎样的折辱,他怎么可以忘记?而今天,今天他甚至输给了她,输给了淳于冉,输给了。。。。。。一个女人?
韩铮错着牙,只觉得胸口被怒火烧得快要爆炸了,他阴沉着脸,大踏步出了营帐,一把拎住一个路过的士兵领口,咬牙切齿地问道,“淳于冉的营帐在何处?”
“哎呀!不好!韩铮怕是要去找阿冉麻烦去了。看他脸色难看成那样,阿冉可别被他欺负了!走!咱们快些去看看!”闻歌话语里全是对淳于冉的担心,偏生那表情却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被她拉着跟在韩铮身后往淳于冉的营帐而去的顾轻涯,望着她的表情,将她的小心思猜得通透,但嘴角却是半勾着,微微笑,一如既往的纵容。
另一边,姚三正在饶有兴致地听人绘声绘色地讲述韩铮与淳于冉的这场比试,听到精彩处,不由抚掌而笑,“妙极妙极!我家妹子真是好样的!韩铮这小子就该好好教训教训,看他还一副不可一世的张狂样。”转而,又觉得遗憾,“唉!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出戏,我怎么就给错过了?这一觉,划不来啊!”
“三哥——”突然,一把有些惊惶的嗓子从帐外一路响进了帐内,“刚才有人瞧见姓韩的小子气势汹汹地朝阿冉的帐子去了,你说他该不会是去找茬了吧?”
淳于冉蹙着眉心,瞅着面前阴沉着一张脸,杵在她面前一动不动的男人,觉得有些头疼。校场上比斗了一番,她觉得浑身是汗,正准备去河边她专属的隐秘处梳洗一番。谁知,这位就不由分说进了她的营帐,进来了又一言不发,只是用一双双黑洞洞的眼睛,阴沉沉地盯着她,像是要在她脸上瞪出两个窟窿来似的。她当然看出这位来者不善,敢情是输了比试不甘心,所以来找茬的?淳于冉在心里腹诽,面上却没有显出半分,只是她也不耐烦在这儿跟韩铮大眼儿瞪小眼儿,索性张口问道,“韩都尉,请问你有何事?”
与此同时,韩铮正将她打量了个遍,心里思绪翻搅,说是波涛汹涌也绝不过。她没有穿耳朵,但纤细的脖颈间没有喉结的凸起,她身形清瘦,没了甲胄的遮掩,能显出两分女性的柔软,还有她的嗓音虽然没有女性的柔腻,但也较男人清越,他当时真是瞎了眼,怎么会把她认成少年?
第120章 拳脚往
韩铮的目光并未刻意的收敛,淳于冉被他看得很不舒服,“韩都尉,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还请你先出去,好吗?”
客气地下着逐客令,对方却没有半点儿表示,那盯视的目光甚至又更阴沉了两分。
淳于冉蹙起眉,心里火起,偏偏她的性子惯来沉稳,只一瞬,便抑住了怒火,“那你自便吧!”
话落,她越过他,便欲离开。谁知就在错身而过的刹那间,臂间一紧,他将她牢牢箍住,紧得让她有些生疼,“韩都尉,你这是何意?”
“你跟韩定涛是什么关系?”韩铮终于是问了出来,咬牙切齿,语气里带着满满的,不容错辨的恶意。
淳于冉先是一怔,片刻之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讥诮地微微勾起,“怎么?韩都尉是突然决定当个孝子,关心父亲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该先关心一下元帅年前受的伤是不是好全了?他的老寒腿发作的症状可轻了些?”
谁知,这番话,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韩铮的怒火更盛,他箍住她用力一推,将她推抵在近旁的毛毡之上,俯低面容狠声道,“别跟我打马虎眼,回答我的问题!”
“那么韩都尉为什么不先回答我的问题?还是你这个孝子,其实根本不知道你的父亲年前后背中了一箭,伤口溃烂,发着高热,昏迷了几天几夜,险些丢了命。也不知道他被老寒腿的病痛折磨了数年,每到雨季和冬日,双腿都肿得无法弯曲,他还得穿着厚重的甲胄督促操练,还得拖着病躯跟敌军作战?”淳于冉质问着,嗓音里不知不觉也冒出了掩不住的火气。
“够了!”韩铮说不出是恼还是愧,本来就很是白净的面皮瞬间涨红,狠声打断她,“我知道,你跟他,比我这个儿子要亲近得多!用不着炫耀!看来,我也用不着再问你们是什么关系了!”
韩铮面上那笃定的神情却惹恼了淳于冉,她嗤笑一声,反问道,“哦?我倒是很好奇,在韩都尉看来,我跟元帅是什么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有那么一瞬间,韩铮几乎想要嗤笑着反问,可惜他没有机会了。身后一股凛寒之气逼近,他将淳于冉一松,堪堪回身,便与来人赤手空拳过了数招,眨眼间,便落败,被来人逼退数步才堪堪站稳。
来人正是姚三,这会儿他收回拳头,望着韩铮,面上轻笑,眸底却冷冽如冰,“韩都尉,你才来营里可能不知道,阿冉的营帐,可不是随便能来的地方!”
那边,淳于冉见着姚三来了,方才跟韩铮一番对话已让她憋闷到不行,她也不耐烦再跟他扯,索性一扭身,便迈步出了营帐。帐子内两个男人分据两侧,以目光对峙。
片刻之后,韩铮笑了,带着讥诮,“原先不知道,现在却是知道了。看来,淳于校尉果真是虎威军的宝,我还没对她怎么着呢,这就有人忙不迭出来护了!”
都是男人,姚三岂能不明白韩铮话语背后的意思,当下,面上笑容尽褪,面色沉冷下来,再不复之前的客气,“韩都尉最好把嘴巴给我放干净些!阿冉是女子没错,可她自小在虎威军中长大,这虎威军就是她的家,我们虎威军中人就是她的家人,我们人人都把她当成自己的女儿、妹子。你如果再冒犯她,或者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那些龌蹉的话,我绝不会对你客气!”
“姚将军方才对在下。。。。。。客气了吗?”韩铮嗤笑。
“如果再有下一次,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不客气!”警告地冷瞅了韩铮一眼,姚三拂袖而去。
“哇!这也太精彩了吧?”闻歌捧着腮帮子,看得双目闪亮。
见淳于冉和姚劲松先后出了营帐,她一扯顾轻涯,也连忙跟了出去。
独留韩铮默立帐中,良久不动,直到太阳西斜,将他的身影沉溺在阴翳之中,不辨彼此。。。。。。
闻歌和顾轻涯悄悄跟在姚劲松身后,找到淳于冉时,她正托着腮,坐在河边的大石上,望着奔流的河水发呆。
姚劲松走过去,潇洒笑道,“怎么了?小丫头,有心事啊?一串糖葫芦买你的心事,如何?不过我今天没带,改日休沐进城,买了补给你?”
淳于冉回头望了他一眼,微微翘起嘴角,“三哥,我已经长大了!”
“怎么了?现在长大了,所以有心事也不告诉三哥了?还是现在的价码长了,一串糖葫芦不好使了?”姚劲松仍然笑得没心没肺。
淳于冉却只是笑笑,没有应声。
姚劲松这才稍稍敛了面上刻意的笑,正色道,“阿冉,不管你长多大,对于三哥来说,你永远是那时候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不点儿。你我都一样,自小没了父母,在这虎威军中长大,说句托大的话,对于我来说,元帅就是我父亲,你,就是我妹子。永远都是!”
“三哥,我知道!”淳于冉笑望他,眼眸温暖而柔软。
“既然如此,那就别为那小子的胡说八道伤心了,嗯?”姚劲松稍稍宽了心,想着他家阿冉也不是那些不经事,一遇事就哭哭啼啼的小女子。
“我不是为自己伤心,我是为了义父!他一身殚精竭虑,为国为民,落了个浑身伤痛,妻离子散的下场,而他唯一的儿子,居然这样看他。。。。。。。”说着说着,淳于冉悄悄红了眼眶,转头望向河水,吸了吸鼻子,终究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傻丫头,那韩铮就是个拧不清的,咱不理他啊!”姚劲松叹息着揉了揉淳于冉的头顶,像是她小时候每回不开心的时候,一样。
“可是三哥,他,是义父的儿子!”淳于冉的声音很轻,转瞬,似乎就被流水带走。
闻声,姚劲松终也沉默了。
刹那间,只有风声和着流水的声响,平缓地淌向下游,而这河水淙淙,却是究竟要流向何方?
闻歌看罢,却是狠狠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姚劲松对阿冉真的只是兄妹之情。起初,我还怕他会是韩铮与阿冉之间的阻碍呢,这下,我就可以放心了?”
“哦?你确定么?”顾轻涯挑眉笑望她,他怎么就觉得,正因为这姚劲松将淳于冉当成了亲妹子,才必然会成为淳于冉与韩铮之间的阻碍呢?
第121章 想云二
晚膳时,顾轻涯和闻歌同从前的每一天一样,悄悄从伙房顺了些饭菜,无可奈何填饱肚子的同时,闻歌已是万分想念起可云懋的乾坤百宝袋,甚至想念起了云懋那一手专门用来抓鱼的排山倒海。
“天天吃这伙房里的吃食,不说别的,就是这点,这虎威军的人,我也得由衷的佩服。”闻歌悄悄竖起一根拇指,是真佩服,只要一想起自己还不知要吃这样的东西吃多久,闻歌便觉得胃疼。
顾轻涯见她这样,不由笑了笑,变戏法一般从腰间掏出了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并一支包好地烤鸡腿。“喏!给你!”
闻歌简直是惊喜到不行,她本就喜欢美食,这几日,只能吃这伙房里的吃食,她都快吃吐了。如今,闻着那烤鸡腿的酥香味儿,醉里便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唾液来,接过那纸包,便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之打开了,撕了一小块儿鸡腿肉喂到嘴里,果真是想象当中的美味。
闻歌幸福的眯起双眼,“你上哪儿去弄来的?”觉得味道不错了,便索性直接上了口,好在,闻歌自来就是个不拘小节的性子,即便这样吃起东西来,也并不觉得粗鲁。
“早前听姚将军说起冰糖葫芦的事,我这才想起来。所以,方才抽空去了一趟城里。”顾轻涯说罢,也是轻轻一笑,凑上前咬了一口,咬的位置有些……呃……敏感,正正就是方才闻歌咬的地方。
这一刻,即便是闻歌再怎么不拘小节,都不由有些不自在。她怀疑顾轻涯是故意的,瞄了他几眼,却见他神态自若的模样,心想,自己怕是想多了。不过……那上面怕是有她的口水吧?这只狐狸也太不讲究了吧?
闻歌本就从来不是一个爱纠结的姑娘,转念,便将方才心中隐见的波澜抛诸脑后了。
好在,顾轻涯不过吃了方才那一口,便似不感兴趣一般,只是悠闲地仰躺在草地上,以手当臂,欣赏着这原上的黄昏丽景,熏风拂面,捎来野花烂漫的香气,嘴角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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