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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的黑月光重生了-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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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的匪患已经基本被平息了。”
“诶呦,那真是太好了。”女孩们是拍手庆贺。
“咱们大梁最厉害的军队黑龙旗都出马了,那当然是战无不胜的。”
“诶,听说卫太傅风采冠九州,是咱们大梁有名的美男子,真希望有机会亲眼目睹一下他的英姿。”
“还听说,这卫太傅十分年轻,如今还没有娶妻呢,也不知道什么样人家的女子才能配上他这等的人物。”
这个女孩的话音刚落,本来是说得还挺热闹的几个人一下子噤了声。
有人偷偷的拽了拽那女孩子的袖子。
楚戚戚瞟了一眼那女孩,看着脸生,应该是这一回另外邀请的十个女孩之一,原来从未来过这赏花宴的。
杨纤云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默不作声的楚戚戚。
当朝如今大名鼎鼎、权势熏天的卫太傅,名卫珩,就是楚戚戚退了亲的第一任未婚夫。
因为柳戚戚与卫珩是娃娃亲,而且那时卫珩还寄居在楚家,是个无名小辈,
退亲时,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也没有引起像楚戚戚这两次退婚时的轰动。
况且由于快十年了,时间过于久长,很多人都是不知道卫太傅就是当年楚家的那个卫珩。
哼,这么看,这楚戚戚还真是晦气,卫珩离了她成了太傅,大哥杨元安退亲后,被人引荐成了太子东宫的门客,而那个吴雍是中了状元。
这一个个离开她都飞黄腾达了,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根本就没有旺夫运的。
楚戚戚示意婢女给她的酒杯里倒上酒,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卫珩的消息了。
当年决绝的离开了楚府的那个孤傲少年,如今真的成了别人眼里的大人物了。
楚戚戚就觉得嘴里本是绵软醇香的梅花酿,竟忽然带了淡淡的苦涩。
“楚县君,这酒凉,后劲还大,您还是少喝些,酒入愁肠,仔细伤了脾胃。”身旁传来娇娇柔柔的关切之语。
酒入愁肠?
楚戚戚撩起眼皮看了面前这个穿黄衫的姑娘,长得袅袅婷婷,但也是个脸生的。
楚戚戚哼了一声,目光凉凉的又从在场其他人的脸上扫过。
她在晋阳城嚣张霸道惯了,积威甚重,其余几个姑娘听了这话茬都不敢与她对视,忙低下了头。
只有这个黄衫姑娘还有杨纤云勉强仰着脸。
李云秀低着头心里给这黄衫姑娘点了蜡,还敢拿话暗讽楚戚戚,难道是忘了楚戚戚的外号叫做“楚霸王”,都是当面怼人,毫不留情面的,今天看来是有热闹了。
果然眼角余光就看见,楚戚戚挑了眉毛,慢悠悠对那黄衫姑娘道:“你是谁家的女公子,怎么之前我没有见过你。”
就见那黄衫女孩怯生生道:“楚姐姐贵人多忘事,您是见过我的,上一回您的的牡丹宴我也是有去的,我叫章如雪。”
姓章,应该是杨纤云她爹手下章从事的女儿。
怪不得呢,原来是杨纤云的密友。
看这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都是与杨纤云一卦出来的。
只是脑子不大灵光,被杨纤云当枪使了,还在这装腔作势。
“也不是我贵人多忘事吧。就是有些人啊,她就是太普通了,像这地面上的小草一样,让人记不住。
你既然都已经参加过我们的赏花宴,怎么没有听说过李家的梅花酒,可是晋阳城最有名的五十年陈酿,最适合女儿家喝,滋阴养脾的,而且不醉人的。
你竟然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还是赶快回家歇歇去吧,以后也少些出门,省得丢脸露怯。”
章如雪可没有料到,自己只隐晦的淡淡的说了那么一句“酒入愁肠”的话,楚戚戚竟然说她是草,不配她们这些花在一起,直接撵了她。
她今天如果这样离开赏花宴,可是丢人丢大了,以后晋阳城的贵女圈都不会再有人理她了。
楚戚戚会如此发作,章如雪这一刻是真的有些慌了,眼圈都红了,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楚姐姐,是妹妹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
楚戚戚不耐烦的伸出一根细长如玉的手指摇了摇:“诶,话不能乱说,人也不能乱叫,我可不是你的什么姐姐。
不过看你抖成这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云秀妹妹叫你们家的下人送这位章小姐走吧,别等会儿在昏倒在这里,再搅了大家的兴。〃
章如雪看李云秀真的招呼了婢女来,忙看向今日在场的,平日里与自家有些交情的两个贵女,希望她们能给打个圆场。
可就见那两个贵女都是低着头,不错眼的盯着地面,好像地里面埋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乖乖我的娘,这楚霸王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言不合就翻脸,而且听说她生起气来,当街就敢拿鞭子直接抽人的。
也就是章如雪这样没头脑的敢当面惹她,这作死可千万别连累别人。
章如雪此时眼泪都下来了,后悔也来不及了,是哆嗦着嘴唇看着杨纤云叫了声:杨姐姐……”
杨纤云心里骂了句,真是蠢蛋,一点战斗力都没有,被楚戚戚这一吓,就把她给兜出来了。
但此时她是不得不出声了:“楚姐姐,就是一个小姑娘,不知者不怪,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看不必如此不讲情面吧,章姑娘你快坐下吧。”
章如雪此时可学了乖巧,看了楚戚戚的眼神,是动也不敢动。
“嗯?杨大小姐今天怎么改性儿,我可记得上一次赏花宴,有一位姑娘作诗,有一字只是你觉得不妥,你便将那小姑娘训的掉了眼泪。
怎么今天这章姑娘出了这么大的错,你竟说出不知者不怪的话,难道杨大小姐也是不知道这梅花酒的功效吗?”楚戚戚懒洋洋道。
楚戚戚这是在质疑她江东第一才女的名号啊。
哼,你楚戚戚的爹只是个虚名侯爷,我的父亲是这晋阳的太守,才是真正有实权的。
你楚戚戚凭什么敢质疑我?
想到这,杨纤云不由得便有些恼怒,也顾不得什么了:“楚姐姐,我如何不知这梅花酒的功效。
只是我是觉得你这样对待人家章姑娘,并不是章姑娘不知这梅花酒,而是她刚才说了一句“酒入愁肠”的话不对了你的心吧。”
哟,今天这杨纤云也不装了,竟然亲自上阵了。
……真是脸大不自觉啊。
楚戚戚嗤笑:“杨大小姐。我为什么要酒入愁肠啊。你是不是想错了。
我虽然又退了亲。也只不过是甩掉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罢了。
至于上一次,您的那位大哥,是连寡居的女子都不放过的,我楚戚戚如何能要这样的登徒子。
另外你可要明白,我楚戚戚若想嫁人,这江东的好男儿……”
说着楚戚戚拿起竹榻上放着的牡丹花。
这赏花宴上的六个贵女的榻上都是放着花宴中代表着她们的鲜花。
杨纤云说是因为她名字里的纤字同〃仙〃,是以凤仙花自称。
但带“仙”字的花的品种多了,重点可是那个”凤”字,杨纤云那点心思都是昭然若揭的。
楚戚戚鄙夷的看了一眼杨纤云身边的凤仙花,随手将自己牡丹花放进了小溪中。
牡丹花随着溪水飘到了下游。
就见下游的那些公子们,看到牡丹花都是知道这是楚戚戚的花。
立刻就有十几个人站起来,到溪水边去捞抢那牡丹花。
楚戚戚脸上露出气死人不偿命的灿烂笑容:“杨大小姐,看到了吧。别以为谁都把你大哥当宝贝。
记住了,我楚戚戚想嫁人就会嫁的,若是不想嫁人,养上是几个面首,也是风流快活。”
“你、你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说出如此之话来。”杨纤云脸都红了,是气急败坏。
楚戚戚翻了一个白眼儿,她都是重生之人了,还在乎什么女德女戒,还有像杨纤云这般不相干的人她更不会放在心上了。
杨纤云气得对李云秀道:“今日这花宴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先告辞了。”
说着带了章如雪,还有两个与她交好的女孩走了。
楚戚戚看着杨纤云怒气冲冲的背影,这杨纤云倒说对了一句,这赏花宴也真是越来越无聊了,还不如回家与父兄斗斗嘴,睡睡懒觉。
就是不知那个人在江北的仗打得如何?
不过楚戚戚没想到,她竟然会很快得到了卫珩的消息。
太傅卫珩率黑龙旗平了江北的叛乱,竟带军马来了江东晋阳。
晋阳位居丽江东南,西北靠祁连山脉,物富人丰,成了如今这乱世中的偏安之城。
老百姓因得享太平,对朝廷并无太多不满之意,听闻大梁最有名的黑龙旗来了晋阳,都涌上了街头,想看看这王者之师。
尤其是要瞧一瞧那位号称风采冠九州的太傅卫珩。
只大军进城的那一日,晋阳城的街面上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常。
这等事,楚渝怎么能拉下,尤其那卫珩与他家还是有着很深的渊源。
楚渝当然不能与老百姓去挤着看,是早早的就定下了一处位置最好的酒楼包间。
楚戚戚站在包间的窗口,看着骑马走在大军最前面的那个人。
那高大的身影离她越来越近,一点一点由模糊变得清晰。
黑甲白马,威风凛凛、气势浩然。
他,真的回来了……
第4章 修 好
他们两个已经有快八年未见了。
楚戚戚看着在自己眼中慢慢放大的他的脸。
他的容貌已经和她记忆中那个有些青嫩的少年完全不一样了,是变成一个英武不凡的陌生人。
眼前的青年男子骑在白色的高头骏马上,穿着黑色的铠甲,头上的红缨在在晨风中微微飘荡。
他身姿伟岸,俊美如俦的脸在冰冷的戎装铠甲衬托下,深邃的眉眼更显凌厉肃杀。
他无疑是配得上那〃风采冠九州〃的名号的。
不必看脸,只他身上那种从尸山血海的战场上淬练出来的睥睨天下的威仪,便让满大街的女子们心肝都颤抖了。
楚戚戚就听隔壁包间的女子们发出一声声的惊呼:“哇,这太傅长的也太俊了吧。”
“是啊,简直就跟天神下凡一般了。”
楚戚戚忍不住撇了撇嘴,这晋阳城的大姑娘、小媳妇儿们也太不矜持了吧,这就拜倒在卫太傅冷冰冰的铠甲下了。
她们是没见当初来楚家时,卫珩那个乞丐儿的样子。
不过楚戚戚看了他紧抿着的薄薄的嘴唇,唇边有一个她熟悉的小小黑痣。
九岁时的那件胡闹事忽然涌现在眼前,她的脸腾地就有些发热。
楚渝也看着楼下骑马走过来的卫珩。忍不住感叹道:“这人果然是今非昔比了。”
不过没有听见妹妹的回应声,楚渝扭脸一看就见妹妹愣愣的站在窗口,眼睛直直的望着楼下的卫珩,耳朵却是红得像是着了火。
“戚戚,看什么呢?”楚瑜是连叫了两声楚戚戚,楚戚戚才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
“没看什么。”楚戚戚敷衍着回了一句,眼睛仍盯着卫珩。
这时卫珩正走到他们的酒楼下,不知因何忽然抬起头来,凤目一扫,看向了楚戚戚所在的窗口。
楚戚戚的目光与他的目光就这样措不及防的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两个人对视着,楚戚戚的的心就像敲鼓似的咚的响了一下。
可卫珩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就扫了过去。
他的脸又重新转了回去,脸上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冰冷冷的肃杀模样。
楚戚戚不知怎的,心里就冒出了一股火来。
她可没有想到,卫珩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不过女大十八变,没有认出来也就罢了。
但是以她楚戚戚如今的容貌来说,哪个男子看见她的脸不都得露出惊艳的神情来。
可卫珩看她就像看一股白烟儿似的,脸上没有异常,没有惊讶,什么表情都没有。
他这是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是在漠视她啊。
楚渝就见妹妹忽然沉了脸,抬手砰的一声关上了窗户,回身坐到了桌子前。
“怎么了,戚戚?”楚渝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饿了,怎么店家还不把菜上来,等什么呢。”楚戚戚发了脾气。
楚渝一看,妹妹这是哪来的一股邪火儿。
不过这时候他可不敢问,怕这“楚霸王”恼起来连他都捶。
只是妹妹饿了就赶快吃饭吧,楚渝忙吩咐店家上了菜。
可是菜上来了,妹妹却又不吃了,就拿那个筷子夹了块鹿肉放在碗里,用筷子狠狠的戳着,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念什么。
楚戚戚把碗里的鹿肉当成卫珩狠戳了几下,心中的火才消了些。
对呀,有什么可生气的。
当初卫珩离开她家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两个以后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已经快八年没有联系了,如今就是个路人罢了,为他坏了心情,可是不值当的。
她现在最要想的是找出办法来解决两年后面临的抄家灭门的事情。
可是人啊,如果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就好了。
有些事儿,不是自欺欺人就能躲开的。
晚上,已经很多天没有做梦的楚戚戚,再一次坠入到了飘飘荡荡的前世的梦中。
她梦见她被新帝关在京城的地牢里,牢房内潮湿阴暗,终日点着呛人的油松火把,不见一丝阳光。
不知被关了多少天,某一日,忽然牢房的衙役们都不见了,有人在惊慌失措的叫喊:〃卫太傅打进来了,皇上跑了,咱们也赶快跑吧。〃
皇帝跑了,她心中一喜。
可是耳边却传来一声尖利的不男不女的声音:“卫珩,竟然造了反。
我倒要让他看看,他想要的,他永远都得不不到。”
有人往她的嘴里倒了毒酒,她奋力挣扎,可是她被帮了手脚,遮了眼睛,那人冰冷如蛇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毒酒流入到她的身体内,她只觉得喉咙像着了火,腹内如刀绞一般的疼痛。
在迷迷糊糊间,她听见有急促的脚步声向她跑来。
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戚戚、戚戚。”
声音仿佛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带着她不懂的深情、焦急,还有绝望。
她被人抱了起来,可是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有血从她的嘴角流出。
她在那熟悉温暖的怀抱里,慢慢地坠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值夜的红锦就听见自家大小姐帐子里传出啊的一声惊叫。
她连忙从脚踏上坐起身,掀开床帐的一角,就见她家小姐披头散发的拥着被,坐在床上。
两只大眼睛瞪得像两个小灯笼一般,还闪着光。
在暗漆漆的帐子里,看着怎么有些渗人呢。
小姐,这是被梦魇住了吗?
红锦可不敢贸然的叫她家小姐,怕惊了她。
等了片刻,见楚戚戚没有动作,才小心翼翼的轻声道:“小姐,您是渴了吗?奴婢给您倒点水来好吗?”
红锦就看她家小姐眨了眨长长翘翘的睫毛,眼睛微微转了转,像不认识的看着她。
过了几息,才有些不确定的叫了声:“红锦?”。
红锦忙点了点头。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了子时,小姐,你是做噩梦了吗?”
楚戚戚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心口。
真吓人,刚才她以为她又死了呢。
原来还是前世的梦。
楚戚戚翻身下了床,走到柜子前,打开柜门,就开始往外撇东西。
小姐,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
“小姐,您是要找东西吗?”
“嗯,找点东西,你把蜡烛拿来。”
红锦举着烛台,看着她家小姐把脑袋扎进柜子里,是一阵划拉,总算在柜子底下找到了一个匣子。
〃红锦,你先出去吧。〃楚戚戚吩咐了一声。
红锦犹豫着把手中的烛台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才出了内房。
楚戚戚坐在桌边,把手中的檀木匣子放在桌面上。
她的手指轻轻的摸索着匣子边角上精美的牡丹花纹,慢慢移到了锁扣上。
楚戚戚抿了抿嘴,才缓缓的打开了锁扣,掀开了匣子的盖子。
匣子里放的都是一些不值钱的小玩意。
楚戚戚从里里拿出一只竹编的蜻蜓,因为时间久了,那竹子已经泛黄了。
楚戚戚用手一搓,那竹蜻蜓便飞了起来,又落在了桌子上。
楚戚戚又从匣子里拿出一个木雕的小玩偶。
小玩偶雕刻的很是精细,是一个扎着羊角辫的,穿着襦裙的小姑娘,那眉眼与她有五成相似。
这匣子里放着的都是当年卫珩在楚家时,为了哄她,给她做的各种小东西。
匣子最下面放着一页对折的信纸,楚戚戚犹豫再犹豫,终是拿起那信纸,轻轻的,慢慢的展开了那发黄的纸页。
纸面上是一行清秀的颜体楷书:
〃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这是九岁时,她与卫珩胡闹后,逼着卫珩给她写的情诗。
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
诶,楚戚戚把信纸盖在脸上,苦笑了一下,当年,她这个〃楚霸王〃可是把如今这个位高权重的卫太傅欺负得罄竹难书啊。
只是她还记得,刚刚在梦中,她听到的那句话。
卫珩造反了!
而且还造反成功,把杀了她全家的新帝,赶下了皇位。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看卫珩还有机会当皇帝呢。
她一直在想如何摆脱前世命运的好办法,这么看,卫珩不就是老天爷给她送到眼前的人吗?
她只要与卫珩重新修好,全力的支持卫珩当皇帝,有了从龙之功,就可以借卫珩的势力改变家破人亡的结局了。
只是当年,她与卫珩退亲时,闹得很是不堪,算是翻了脸。
卫珩在楚家时虽然话不多,沉默寡言,但是那厮智商极高,腹黑的很,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就不知道如今这个卫太傅会不会睚眦必报,因为与她退亲的事儿,不肯再接纳楚家。
……不过应该不至于如此吧。
当年她的祖父与卫珩的祖父是同袍之谊。
在战场上卫珩的祖父救了她祖父的命。
两个铁哥们就义结了兄弟,但这样还觉得不够表达彼此间深厚的情义,便给孩子定下了娃娃亲。
只是没想到,双方都生了儿子,但这亲事也没有解除,就传到了她这辈。
可是卫珩的父亲因得罪了奸人,被贬了官职,发配边关,后来病死在那里。
临死之前,让十三岁的卫珩拿了定亲的信物,来了楚家。
她家也是恪守信义的人,因看卫家只剩下卫珩一个人了,正好可以入赘,就让卫珩安心的住在她家,只等着她十六岁时,让他们两个完婚。
卫珩大她六岁,他来楚家时,她正好是七岁,正是对所谓的夫妻,男女之情懵懂之时,但也是知道卫珩会是她以后的丈夫。
卫珩十分聪明,林氏见他是可造之材,是全力的培养他,是准备让他靠状元的。
但是可是没想到三年后,十五岁的卫珩弃文习武,非要去当兵,而且他人素有主意,家里人包括她是怎么拦也拦不住。
她是一怒之下,就在他临走之前与他退了亲。
再后来听说卫珩竟然与当朝恶名昭彰的大宦官曹德走得很近,并在曹德的引荐下,成了景帝近臣。
卫珩的父亲是被宦官所害,但是卫珩却与这帮祸乱朝纲的太监混在一起,楚家不耻他这种行为便与他彻底断了关系。
只不管怎样,是楚家收留卫珩,如果没有楚家的庇护,卫珩就得和爹一样客死他乡,这可是大恩情,足以抵消退亲那件事的。
另外就是看在彼此祖父的面子上,卫珩对他们楚家也不能不管吧。
就是这人情已经过了快八年了,这些年她一直没有他的消息。
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她首要的还是要赶快了解,卫珩这八年究竟干了些什么事,就能以二十四岁的年龄成了大梁朝最有实权的太傅,而且两年后还会造反成功。
楚戚戚叫了红锦进来,让她拿了笔墨。
然后红锦就见自家小姐破天荒熬了一回夜,是书书写写,快到四更天,才把写好的信交给她,:“明早,把这封信给大少爷,让他送到外祖家,交给大舅舅。”
林家是商贾之家,这做大生意的,必须与官府打点好关系,朝中有人才能好办事。
故此朝廷有什么风吹草动,往往都是商人最先得到消息。
让大舅舅去查卫珩的底,是最可靠便利的。
“还有我要睡到明天中午,不许人来打扰我。”
这半宿没睡觉,这脸上的肌肤都有些发干了,这女子啊,不管年龄大小都得好生保养着,睡觉就是最好的方式。
楚戚戚是一直睡到隔天的下午,才被饿醒的,她懒洋洋的起了床,吃了些东西,绿拂进来禀告:“大小姐,夫人请您到主院去。”
楚戚戚到了母亲的正房,难得看见父兄也坐在那里喝茶。
楚祖荫看了女儿进来,笑道:“乖女儿啊,听说你昨晚挑灯夜读,这是准备考女状元啊?”
楚戚戚笑:“女儿若真考了个女状元,爹,您高兴不?”
楚祖荫摇了摇手:“那多累呀,女儿家就应该娇养。咱家这情况。才不要那虚名呢。女儿你切不可把自己给累坏了。”
“知道了,爹。对了,阿渝,我的信给外祖家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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