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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国师宠暖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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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男人似乎喝的蛮愉快的,安静初凑近问他,“言凛,好喝吗?”
  “嗯。”
  见他点头,安静初不禁有些开心,捧着水晶杯细细品尝着杯中的液体,心儿波浪似的荡漾。
  张月观察着杯子,她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杯子。
  “初儿妹妹,这杯子的材料该不会是圣洁石吧?!”
  安静初点头。
  圣洁石是这个时空的叫法,在现代它被叫做水晶。
  玻璃的制法安静初虽略知一二,可不敢放手尝试。术业有专攻,她可不认为她随便试一两下就能取得成功。况且,她也没想过要经商,在古代搞一个大工厂专门制作玻璃什么的,她没有多大兴趣。她就想弄一套杯子偶尔喝喝果汁果酒什么的罢了。
  虽然水晶本就昂贵,可若是为了几只杯子就要大兴劳众地去研究玻璃制方,然后再费力地研磨相关熔炉设备,光是这几点,花费的成本就远远超出了水晶的价格。这样的话,她还不如直接让玉石师傅用水晶给她融化磨刻一套出来,简洁又方便。
  虽然水晶打碎了也会心疼,可是也总比研制玻璃还要划得来。
  当然,制作水晶杯什么的,安静初在未嫁入国师府之前可是连想也不敢想,虽然水晶石不及玉石那般昂贵,可安府依旧没那么多的钱财供她消耗,她自己也舍不得这般挥霍。
  这几只杯子也是今早才做好的,还没使用过,因为张月的到来安静初有些开心,才想着拿出来招待她。
  “初儿妹妹果真是妙计连连!”
  “嘻嘻,我也就在吃喝这些方面上比较能想而已!”有条件了,自然得享受一下生活!而且,她有些怀念现代的透明玻璃杯了。
  言凛对两人的谈话兴趣不大,把杯中的饮料喝完,就离开去书房了。
  客堂里只剩下安静初和张月两人。
  言凛一离开,张月便活跃了起来,“初儿妹妹,平日里国师大人对你也是这样吗?”
  “月姐姐说的这样是哪样?”
  “就是……国师大人平时对你会不会也像是刚才那样的……冷漠?”
  安静初挠头想了想,冷漠?那应该不算是冷漠。
  “他比较少话!”那应该是叫沉默寡言吧!
  “国师大人对初儿妹妹好吗?”
  “还好吧!”她嫁来之后吃穿不愁,根本不忧什么,呃,就除了晚上的时间有点难捱……其他一切言凛对她都是极好的。
  若是那个男人晚上能够控制一点,相信她会对这桩婚事百分百的满意……
  见安静初一脸的菜色,张月的表情有些微妙起来。
  “没什么!”张月急忙摇头,然后岔开了话题,“姐姐第一次来国师府,初儿妹妹可以带姐姐四处逛逛吗?”
  “好呀!”安静初说着便立即起身,然而,起立太急,不料裙子被桌角绊住差点摔倒——
  “初儿妹妹,小心!”
  张月及时伸手扶住她。
  最终,安静初当然没有摔倒地上,可是……
  ------题外话------
  早上好,O(∩_∩)O

  ☆、093 言凛是个骗子

  “初儿妹妹,你……”
  安静初转头就看到张月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不禁疑惑,“怎么了?”
  然而张月下一秒便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拿起地上刚刚从安静初怀里掉出来的东西,“这是什么?”
  “月姐姐,别看!”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霎时,两个人都面红耳赤了起来。
  张月是因为看到了本子里的东西,而安静初则是因为尴尬。
  “初儿妹妹……你和国师大人是不是已经……”张月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不是的!”安静初一把把书抢了回来胡乱塞进怀里,眼神四处飘忽闪躲着就是不去看张月,“那个……那个……月姐姐,其实……”
  好吧!其实什么,她也找不到借口。
  总不能说这书是言凛的吧?那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月姐姐,不是说要出去逛逛吗?这屋子太闷了!我们快走吧!哈哈!”安静初红着脸把她推了出去,努力为她介绍国师府的花花草草,不过,一个人说得语无伦次,一个人听得漫不经心。
  很明显,两个人都还没从刚才的那一幕中回神过来。
  幸好不一会儿,夕阳西沉了,张月不得不告辞回府,才打断了这令人尴尬的气氛。
  言凛从书房回来时,青蝶正打算把那几只水晶杯扯下去清洗。
  “夫人呢?”
  青蝶转身敬礼,“回姑爷,张小姐回府,夫人出去送她。”
  “嗯。”言凛转身朝门口走去,却又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眼神看向青蝶托盘里张月用过的那个水晶杯,薄唇轻抿,“那杯子拿去毁了!”
  欸?毁了?可是小姐只做了六个诶,要是毁了……
  虽然心里有疑问,但青蝶还是听令点头,“是!”
  安静初送走张月,刚回头便见到了某个朝着大门走来的男人。
  “言凛,你要出去吗?”
  “恰经此处。”
  恰?那就是路过咯!“那你是要去哪里呀?这么晚还出去吗?你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现在回。”
  “嘻嘻!”安静初笑着小跑上前挽住他胳膊,“那我们一起回去吧!”
  成亲三日,安静初也终于弄明白了,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另外给她准备院子住。
  一开始她原以为是言凛把他的院子让给她,毕竟一般大户人家成亲都是在给新娘准备的院中布置新房,她一开始发现新房就在她以前养病的院子中时也是吓了一跳,原想着可能是言凛嫌弃她之前住过这院子打算搬出去住,后来发现并不是。
  言凛既没有给她准备新院子,也没有打算搬出去住。
  碎石铺的小道上,夕阳金黄的余辉碎落满地,泄了一地的柔情。
  两人原本挽手的姿势不知何时变成了手牵手。娇颜巧笑的女子跳着欢快的步伐走在前方,时不时回头对身后的男子说上几句话。
  男人任由女子拖拉着他走,时不时轻轻颔首以作回答,金色的夕阳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安静初今日的心情非常好。
  许是三朝回门见了亲人,或许其中也有张月到访的缘故。哥哥会为没有朋友而难过,她也不例外。生活异世十几年,张月还是她的第一个朋友,她很珍惜。
  之前为安家何去何从的忧愁、即将出嫁的紧张、对未来的茫然,此刻统统消失不见,换来的是轻松畅然的舒快感!
  只是,待两人回到小院时,安静初被青蝶一脸的严肃弄得疑惑了。
  青蝶见到两人回来,一脸严肃跪下,“奴婢不小心打碎了一只水晶杯,请夫人降罪!”
  “欸?杯子打碎了?!”青蝶平日做事那么稳重细心,怎么会打破了……
  “奴婢收拾杯子时,蠢白恰好冲了过来,为防止踩伤蠢白奴婢只好稍稍侧身,没想到……”
  青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安静初已经明了,敢情是蠢白干的好事!
  虽然很是心疼那水晶杯,但安静初也没有丧心病狂地要与一条狗做计较。她摆摆手道,“算了!也不是你的错,赶紧起来吧!”
  “奴婢谢过夫人,谢过姑爷!”青蝶也没有过多言辞,道谢一句便起来了。
  虽然不打算去究责谁的过错,可安静初还是有些不开心的咕喃了一句,“讨厌的蠢白!”那可是哗啦啦的银子呀!
  好吧!最主要的还是怪她,谁让她这么奢侈地用水晶来做杯子呢?莫名地,安静初的好心情就不见了,她在心疼那些钱。
  青蝶离开的脚微不可见的一顿,然后低眸匆匆离去。
  “若是你喜欢,可以再拿几颗去做成碗筷。”言凛见她拧眉,出声道。
  做成碗筷啊?
  安静初想了想,摇头,“还是算了,免得又碎了!”
  虽然她知道国师府出得起这笔钱,可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享受生活并不代表浪费奢侈,反正她还有另外几只杯子呢,以后小心着用就是了。
  想开了,安静初也不再纠结,不过,对于蠢白的“过错”,她决定得好好惩罚一下,免得这只蠢狗下次又犯了错!
  “今晚不准蠢白吃饭了!就饿它一顿!哼!”晚饭的时候,安静初咬着鸡腿愤愤说道。
  于是,青蝶把还没吃晚饭一脸懵逼的蠢白抱回狗窝了。
  然而,等安静初吃饱没一会儿,她又不放心地把青蝶叫来,“算了,你还是让蠢白正常吃喝吧!”省得把那只蠢狗饿坏,又得花银子给它看医生。
  安静初绝不承认她这是心软。
  “是!”青蝶转身退下。
  “小姐,奴婢去帮青蝶喂蠢白!”一旁听着的粉蝶也笑嘻嘻地跟着她小跑下去。
  原本听到蠢白被禁食的消息她可是伤心担忧了好一会的,不过……小姐就是小姐,总是那么好说话!就算她们做错事了,也不会重罚她们。
  刚刚解除了蠢白“禁食令”的安静初一转头,就捕捉到了躺椅上男人嘴角一闪即逝勾起的弧度。
  “啊,”她突然大声叫起来,指着椅榻上的男人,“言凛,你刚刚笑了!”
  “没有。”言凛矢口否认。
  “就是有!我都看到了!”
  “没有。”
  “明明有的!”安静初很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敢保证刚刚的那一瞬她绝对没有眼花!
  突然想到了什么,安静初惊叫一声,“啊,言凛,你刚刚肯定是在嘲笑我!”要不然为什么不敢承认?
  言凛,“……我没有。”
  “明明就有!你看,你又笑了!”捉贼捉赃,安静初快速地扑身上去双手直接点上言凛的嘴角,“你看!明明就有!”还敢不承认!
  安静初一副只要他不承认她就扯他唇角的小悍妇模样,虎视眈眈地等待他的再次回答。
  结果,身下的男人却是放下了手中的书籍,轻轻回抱她腰间,淡淡道,“夫人,该洗浴安寝了!”
  一句话,就让安静初整个人瞬间僵滞住!
  “言凛,我……”
  “时候不早了……”言凛直接抱人入了里间。
  这一晚,安静初再次认识到了何谓男性“持久力”……
  ……
  一直安然无恙度过了几日,安静初忽然想到,自她和言凛大婚之后,她似乎没和他一起进宫面过圣。难道她这个国师夫人不需要通过皇家的认可吗?
  当安静初把自己的疑问提出来后,言凛莫名奇妙地看了她一眼,“本国师的夫人,为何要他人置喙?”
  他认可的事情,从来不必听取他人的意见。
  当然,若是他不愿的事情,也没有人能强迫。
  就算是皇家,也没有那个资格。
  言凛把安静初说得哑口无言。
  说得也是!又不是皇家娶的媳妇,为何要经过皇家的同意?可是……难道国师夫人不是要通过皇家的认可才允许编入历代国师关联名册吗?难不成她之前的认知是错误的?
  似是知她心中所想,言凛解释道,“不会的,他们必须认同你。”
  “为什么?”认同的话她能理解,可为何是“必须”呢?
  “你忘了?我们大婚之时,大靖百姓的反应。”这也是皇家不敢棒打鸳鸯的原因之一。
  虽是皇家,这大靖的江山都是他们皇甫家的,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可以随心所欲行事。在百姓言行一致之时,若是他们逆水而行,就得做好承受浪打涛击的准备。
  百姓们的怒吼,就算皇家承受得起,可若是加上他呢?
  相信他们都深知其中的险恶,不敢随意任性妄为。
  安静初并不傻,只是她的智商不习惯用在这缠缠绕绕的阴谋算计上,此时被言凛这么一提点,整个人就茅塞顿开了。
  说到皇家,某个男人想到了上次她中药的事情,“你想怎么处置那位公主?”
  “什么公主?”安静初一时不知他的所指。
  “无事。”既然不记得了,那就由他来处理吧,定不会委屈她的。
  乐宁宫。
  “滚!你滚!”皇甫晓雅发疯似的把能拿到手里的杂物都朝着来传旨的小太监扔去。
  父皇竟然要她和番夷那个连鸟都不生蛋的小国连亲,要她嫁给那个半死的老皇帝?!
  凭什么?!她才不要,要嫁她也是嫁给国师大人!
  父皇怎么会让她与番夷连亲呢?!这肯定是搞错了,去番夷的肯定不是她,她可是父皇最疼爱的女儿呀!
  皇甫晓雅突然狠狠揪住前来传旨的小太监,“说!是不是有谁给了你好处,让你传错旨来害本公主的!?”
  小太监脸色惨白,额上冷汗直冒,抖着唇颤颤道,“公……公主饶命啊!这是圣上的意思,不是奴才的意思啊!”
  “你骗人!父皇母后最是疼爱本公主,怎么会吓这样的指令?!对了,母后,本公主要去见母后!”
  小太监被突然松开掉到地上。当知道圣上是要把九公主赐给番夷的那个老皇帝就没有人愿意过来传旨,他也是因为年纪太小抵抗不过没办法才来的,早知道这样,他宁愿被那些人打死也不要过来了。
  九……九公主她,实在太恐怖了!完全就不像是一位大国的公主,这副模样,和街边的疯婆子没什么两样……若是圣上铁了心要把九公主送去番夷还好,可若是突然变了卦……他见过九公主这副模样,等她回过神来,她肯定会杀了他灭口的!
  小太监害怕得连滚带爬往宫殿外边滚去,“公……公主若是不信,可以亲自去找圣……圣上……这是圣上说的!”
  父皇?母后?
  她要去找他们!现在就去!她不信他们真的这么狠心要她去联姻!
  可是,她还没卖出大门,立马就被人拦截下来。
  两名侍卫面无表情地横剑杵在门口,“九公主,圣上有旨,请九公主好好待在房内!”
  侍卫冷冰冰的话让癫狂状态的皇甫晓雅猛地安静下来。
  父皇……他怎么可以……
  皇甫晓雅只觉得自己的心冰冷得可怕。她打从很早就知道,自己日后很难摆脱联姻的命运,可是……就算联姻,为何一定要是嫁去那么远那么穷的番夷小国呢?而且,听说番夷的国君都可以当她爹了,父皇他怎么那么狠心……
  皇甫晓雅仿若失了魂般飘着步伐回到寝殿中,她寝宫的宫婢都小心翼翼地躲开,见她没有任何吩咐更是恨不得躲到殿外去。
  一个小宫女被推了出来,想要回去已来不及,因为她突然踉跄迈出的步伐声响引来了公主的注意。
  “公……公主,您……您有什么吩咐吗?”小宫女颤颤巍巍问道。
  “滚!你们都是来看本公主笑话的!滚!滚出去!再不滚都杀了你们!”皇甫晓雅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狠狠地砸过去。
  “公主饶命,奴婢这就滚……”几位宫婢忙不迭跑了出去。她们早就巴不得出来了,公主只要一个心情不好就会迁怒她们,现在这个时候,想要命的有多远最好就跑多远。
  乐宁宫发生的一切安静初并不知,她现在正忙着摆弄她的花花草草以及重新布置房间。
  言凛原本的房间布局不是黑的就是白的,看着压抑沉闷得不行,要不是前几日她夜夜被折磨得只剩一口气,白天一直都是补眠状态没有精力,否则她早就把这院子重新布置一番了。
  在院子内几个角落都种上了薰衣草,然后再致使人把自己宝贝的那几盆盆栽搬进来,再让青蝶照着自己的意思把房间内的黑桌黑椅等全部换成令人讨喜的暗红色调,然后抱上蠢白屁颠屁颠地往药园跑去了。
  “药伯!我和蠢白过来散散心,赏赏药园的花花草草!”
  “夫人,您进去可以但蠢白可不得进去,这园子里有不少珍贵药草,若是不小心被蠢白踩坏了,那可就糟了……”药伯急忙跟上来说道。
  “没事的,您看我抱着它呢!蠢白这么乖,绝对不会惹事的,您放心!对了,您去忙活您的吧,我看看几眼就走!”
  “这……”药伯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夫人,这药园的西角一区的植物含有剧毒,您可别靠近那边,北边的是最珍贵的药草,您……让蠢白当心点,注意一下这两个地方。还有,看到漂亮的花草可不能随意伸手去摸,有些是有毒的……”
  药伯还想继续说下去,但被安静初打断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会看住蠢白的,绝不让它坏了药草!”
  “那……夫人您当心点,老奴就在外边,有事大叫一声老奴就能听见。”见安静初不愿听他唠叨,药伯适时地住了嘴,简洁地嘱咐了一句。
  听着身后的脚步离开,安静初抱着蠢白得意扯了个笑容,有种阴谋得逞的奸诈。此刻的药伯不知道,他的一时信任纵容,导致他接下来一年都愁眉苦脸、捶胸顿足后悔不已。
  虽然安老爷子也有个药园,可却远远不及国师府的这个,面积上及药材种类上,都远远不及。
  上次和言凛草草看了几眼,安静初以为自己已经摸清国师府药园的底子不会再惊叹了,却不想,此时进来一看,却依旧震惊不已。
  木春桐、星薇草、云纹藤、向月芽……越往里看安静初越是欣喜激动,这些可都是她寻找了好久的稀有药材呀!安静初忍耐不住去跑去摸了摸点头草,提着蠢白在摇头花面前和摇头花一起摇啊摇。
  安静初欣喜极了,点头草和摇头花可是好东西,回头得想办法让言凛帮她弄到院子里去,嘿嘿。
  安静初一路扫荡进去,出来时已是收获满满,只是……回头看着那满是狼藉的药园,安静初提着笑容看向怀里的蠢白,“蠢白,该你上场了哟,记得多滚两圈……”
  蠢白听了默默撇头,从安静初怀里跳了下去,钻到一堆松软的泥土旁,跳上去打了好几个滚……
  片刻后,安静初抱着浑身泥土的蠢白一脸忧伤的出来,“药伯,蠢白进入药园之后不知收到了什么刺激,我追了好久才逮到它,可是……”
  药伯心里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安静初突然一副做错事愧疚地、两眼汪汪地看他,“药伯,蠢白弄坏了几株药草,您不会怪我吧?”
  “不……不会的……”虽然很心疼药草,可是一对上安静初那双泪水萦绕的眸子,药伯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指责的话来,不过就是几株药草嘛!没事!
  比起药草,他们的夫人更珍贵,“夫人,不过几株药草不值您如此伤心,无碍的,老奴再养着就是。您别伤心了……”
  “药伯,您真好,那我先带蠢白回去了!”
  “恭送夫人!”目送安静初走远,药伯转身进了药园,不多会又急急地跑了出来,冲着安静初的背影大喊,“夫人,您……”
  “啊,药伯,我这就回去教训蠢白!”见事情败坏,安静初撒起小腿赶紧就跑。
  药伯也不好追上去,只好一脸悲怆的回了药园,看着那满是狼藉的药园不禁哀嚎出声,“哎哟,我的好夫人哪,这这这……”
  这哪里只是毁了几株药草?这是半个药园都被糟蹋了啊!他精心照顾好不容易养活的棉绒簇、还有他养了二十年的含香草哟……
  这边药伯在捶胸不已,那边安静初却抱着脏兮兮的蠢白撞上了言凛。
  “怎么了?如此急色匆匆?”言凛看着一眼安静初身后,并没什么东西追着她,她为何要跑?
  安静初从言凛怀里跳出来,摇头道,“没事!”
  “言凛,你怎么在这里?”许是刚做了坏事她现在心底特别的心虚。
  国师大人抬头揉了揉她发顶,眉目柔和,“回去吧!”
  “嗯,好!”安静初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过了好一会又忍不住抬头道,“言凛,药园我可以随便进出吗?”
  反正迟早这个男人都会知道她今天干的好事,还不如此时就骗取了他的承诺。
  安静初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坦白好呢?要不她还是坦白吧……
  正欲坦白的安静初却一不小心撞上了停下脚步的言凛,“啊呀,言凛,你……”
  男人皱着眉头看她怀里脏兮兮的小狗。
  蠢白抖了抖,从安静初怀里跳下夹着尾巴走了。
  “哎——,蠢白!”安静初不知道蠢白离开的真正原因,只当它是“畏罪潜逃”了。
  真是只没义气的狗!就算领罚也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啊!
  安静初正打算追上去把它揪回来,却被言凛拉住了手,“夫人,刚刚夫人打算说什么?”
  就这么一耽搁,蠢白早已跑不见踪影了,安静初只好放弃了拿蠢白“顶罪”的念头。
  “言凛,我做错事了!”安静初揪着裙摆“不知所措”。
  “嗯。”
  原以为他会顺着话问她做了什么事的安静初等了片刻,只等来了这么一个字不禁疑惑抬头,“言凛,你不问我做了什么错事吗?”
  “嗯,何事?”早在她过来时她就看到她裙摆上沾染的泥土了,但因为她怀里的蠢白,他只当她出去和狗玩儿去了。
  不过,某个小女人把自己滚成脏兮兮的,国师大人表示有些嫌弃,“先去换身衣服,有事待会再说。”
  待会再说?不行啊,待会药伯就得过来告状了,那时候再认罪就不叫自首就没资格要求从轻发落了。
  “言凛,你先说呀!我以后到底能不能随意进出药园啊?”安静初拽上他胳膊,势必要他给出个答案来。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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