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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金玉在外-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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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等等我呀。”文子熹捂着肚子喘气。
她跑得虽远没宁淮快倒也尽了全力,刚刚饭又吃得太饱,一跑动,肚子里便像抽筋一般地疼。
望着宁淮和田果各自跑去的两个方向,文子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双手撑在抽疼的两肋部晃悠悠地朝田果家的方向走去。
——
天已转黑,田家岌岌可危的木屋里燃着一盏昏黄不定的油灯。
还是上回给文子熹看身上蹭破皮的那个大夫,他傍晚急忙被宁淮找来,喂田果爷爷吃了药,正在田家明明灭灭的灯光下瞪圆了眼睛艰难地写着方子。
田果爷爷躺在一张用稻草铺底的床上,脸色苍白,身上盖着一床缝满了补丁粗得像麻绳一样的被子,胸口微微起伏着呼吸。
文子熹站在宁淮身侧,上下打量着田家这几间连头顶上的瓦片都缺一张少一块的摧枯拉朽的屋子。
田果红肿着眼睛站到正在写方子的大夫跟前:“大夫,我爷爷的身子究竟怎么样了?我爷爷他,明明一直身子都还硬朗的。”
那大夫捋了捋胡子,叹气道:“你爷爷毕竟年纪大啦,身子再硬朗这成日地做农活儿也是不行。他如今这是这因为辈子积累的劳累太多,累着了心。”
“那我爷爷……呜呜……”田果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他什么时候才可以好起来……呜呜……”
大夫抬头看了一眼这生得浓眉大眼的小姑娘,又仰头看了看她家里这补得一块又一块的屋顶,摇头:“今日也算我来的及时,把你爷爷暂时救了回来,保住了他这一时半会儿的命。但只要他这心还跳,他这劳了心的病可是随时会复发,说不定还会比今天这情形严重,所以这以后嘛……唉,其实也不是没有这能治的药。”
他顿了,像是不知如何往下说。
“以后怎么样?能治的药又怎么了,是很贵吗?”田果哭着去拉那大夫的衣袖,“求求您救救我爷爷,我从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的……呜呜……爷爷走了我可怎么办……呜呜……”
宁淮上前一步,宽慰着拍了拍田果因哭泣不停耸动的肩,对那大夫道:“大夫您要用什么药就尽管开吧,所有的诊金药钱都由我来付,只要您能医好田丫头的爷爷。”
田果一听,抓着宁淮胳膊便要往他怀里扑:“呜呜……宁哥哥,谢谢你,谢谢你。”
文子熹一直在旁一言不发地观着,见田丫头想往宁淮怀里扑的时候秀眉突然蹙了起来,但又见宁淮只是扶着田果手臂让她不要哭的时候眉头便忽地舒展。
岂料那大夫仍是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医书古籍上所记的能医急性心病的最有效的药就只有一味‘甘子回心丹’,可这药,哪有是咱们这地方能够所得的呀。”
田果和宁淮都同时疑了一声,唯有文子熹突然抬头,一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突然勾起一丝笑意。
“这味‘甘子回心丹’可是富贵药,所用的药材都是当世奇珍,贵倒暂且不说,主要是咱们这种小地方又哪里能买得到,就是在京城,也是那大官老爷们才能买的着用得起的。”大夫解释道。
田丫头一听又呜地一声哭了起来。宁淮也没辙,现在这地方又离京城还远得很。
大夫只好收拾了笔墨,将方子递给宁淮:“这是些延缓病势的方子,让这老爷子先吃着,我回去再琢磨琢磨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办法。”
宁淮接过药方,不知该怎么安慰田丫头才好。
大夫提着药箱正欲离开,文子熹却突然站到他面前挡住他去路。
“大夫您说的‘甘子回心丹’可是这几个字?”她拉过那大夫衣袖,在上面写了这几字的笔画。
“正是。”
田丫头用哭得红肿的眼睛不解地看向文子熹。
文子熹笑了一声:“这药嘛,我有。”
父皇母后生怕她此次出宫会有个什么闪失,又怕她上次圆玉湖落水后留下什么病根儿,便召了御医给她备了各式各样的药物,小到治风寒的汤剂大到治各种疑难杂症的金丹丸药给她满满装了一个药箱。那药箱她马车上无聊时打开看过,一瓷瓶的“甘子回心丹”就在静静躺在她的药箱里层。
文子熹唤来双悦让她把所有的“甘子回心丹”都拿来送给田果。那大夫打开瓷瓶闻了闻,确定就是那药无误,同时也有些好奇,这姑娘究竟是什么来头,能有这一瓶名贵非常的药本就是难得,竟还能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这药尽数转赠给别人,那份从容气派,着实不像是小门小户里养出来的小姐。
田果拿着文子熹给的药,忙收了眼泪去喂她爷爷吃。她到底没好意思向文子熹说个道谢的话,只是在看着她的眼神突然少了往日的蛮气而蕴上了一份怯弱的感激。
宁淮和文子熹一起把大夫送到了田家院子外面。
那大夫向文子熹拱手做了个揖:“敢问姑娘上次身上的伤好了吗?若是您怕留疤,我这里还有些祛疤淡痕的药。”
宁淮带文子熹向那大夫回了礼,笑答道:“难为您还记着,她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我也看过,看样子能恢复好,若是真留了疤,我自再来向您讨药。”
“那就好那就好。”大夫点点头,做了告辞。
两人站在田家院门口,文子熹仰头看了看漫天的星河,叹了口气:“唉~不是说出来散步的嘛。”
宁淮回头看了看田家屋里那盏昏黄的灯光:“田丫头也可怜,你可能是不喜欢她性子蛮横,但也没办法,家里就她跟爷爷相依为命,她若是性子软了,必定会受人的欺负。”
文子熹盯着宁淮眼睛:“我才不管她性子是怎么来的的,我只知道,这丫头喜欢你。”
宁淮一怔。
“她三天两头就往你家跑,只跟你说话,还对我又是那般态度,不是喜欢你是什么”
“田丫头还小。”宁淮琢磨着答出这么一句,见文子熹脸上仍是噘着嘴不甚满意,便又突然把她搂到怀里,“她喜欢我又如何?我喜欢的可是你。”
文子熹趴在她怀里笑了一声,突然又捶了一下他胸膛:“你说喜欢我,今天下午就那么把我丢下了?我追在你后面叫你等等我,你都没理我。”
“有……这事?”宁淮心虚开口,他当时一心想着得尽快去请大夫,人命关天的事,一时可能真的无暇去管文子熹。
“骗你有什么好处吗?哼!”文子熹朝他耸耸鼻子,“叫你等等我就这么难。”
宁淮默然一阵,但突然又弯腰捞过她腿弯儿在她的惊呼中把她打横抱起。
他故意掂了掂手,吓得文子熹死命抱住他的脖子。
“我忘了等等你,那我现在抱抱你好不好?”他在她耳边低语。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可不可以跟大家请个假~
暴风哭泣ing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文子熹被宁淮打横抱着; 拉着他脖子把刚才被他掂得有些往下滑的身子往上蹿了蹿。
宁淮调整手臂位置,一手环过她腿弯儿,另一手从她腋下抄过。
突然间; 他从她腋下抄过的手掌触到了一片柔软。
很软,女子身上特有的软。
暗夜中的俊脸悄悄攀上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红; 他不动声色地往下移开了手掌的位置。
“你干嘛?”文子熹感觉到宁淮的手在她身上挪了好几个位置,谨谨慎慎像是不知该往哪儿放一般。
“你”宁淮暗庆幸天色晚她看不清他脸上有红; 开口道“你不好抱。”
上两次因为心里焦急这样抱她倒还没注意; 今晚心一安下来,这么一抱; 随手触到的全是现在还不该碰的地方。
“我不好抱?”文子熹低头看了看; 像是突然想到了缘由; 随即又抬头问宁淮;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长得文文静静; 走起路来弱柳扶风的女子?”
京城里和她有来往的官家小姐几乎全都是瘦瘦弱弱的一个; 身板儿单薄得分不清前面还是后面。
她说着说着便生气了; 在他怀里扑棱着想要下地:“就是这样; 你嫌我胖; 哼!不好抱你不抱就是,以后都别抱。”
在宫里的时候母后就老是说她不是个身子纤弱单薄的,该细的地放倒是确实挺细,只是这该突的地方……突得有些过了。刚刚冒了两个小包她的时候就老吵着兜衣勒得慌,经常是悄悄背着母后脱了不穿,因此还挨了好些骂。这期间养得又好; 牛乳脂膏从未断过,所以一直到现在大了,某个地方实在是比同年的女孩儿多丰润了不少。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弱柳扶风的?!”宁淮惊问道,抬手把她轻轻掂了起来,然后又稳稳地接住,“你又哪儿胖?”
他明明还嫌着她下巴太尖腰太细想把她给喂胖一点,每天换着花样儿给她做好吃的。
“那我为什么不好抱?”文子熹鼓着小腮气哼哼地瞪宁淮,“你不准再找借口。”
宁淮叹这妮子没心眼儿,干脆一咬牙直接把手放到他刚刚放的那个位置上,还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你说呢?”
触感好得很,他很不介意再来一下。
文子熹懵,微张着嘴,眼睛愣愣像是在思索,直到宁淮微微晃了晃她,她才猛地惊醒,一跃而从他怀中跳脱下地。
“啊啊啊啊啊!”她抓住宁淮前襟不停摇晃,“你这个坏蛋!”
她粉拳不停落在宁淮硬实的胸膛上,边打边骂:“你这个坏蛋!坏蛋!”
宁淮瞧着她暴走的样子有些想笑,双手举起放在耳侧:“好好好,我错了错了,你轻点。”
她打他逃,她骂他就讨饶。两人在田家院外纠缠成一团,笑闹声一片。
田果站在门口,木着等他们停。
她生得好看,和宁哥哥真的,好配。
终于,待得两人渐渐平复,田果才敲了敲身旁门框,幽幽开口:“宁哥哥。”
一番打闹后均是微喘的两人同时回头,看见田果小小的身影站在她家门口昏黄的灯影里。
宁淮有些难为情被田丫头看到,但随即又转过神道:“田丫头,你爷爷好些了吗?”
田果点点头:“吃了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她提到药的时候看了一眼正抱手无所事事的文子熹,见她也在看她,尴尬地别过眼去。
宁淮笑笑:“那就好,按时叮嘱你爷爷吃药,会好的。”
“嗯。”田果答道,动动嘴唇像是要接着说什么,但又什么也没说。
宁淮拉过文子熹:“时辰也不早了,我和你文姐姐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睡,我们明日再来看你爷爷。”
“好。”田果点头,咬了咬唇,道“谢谢宁哥哥。”
“没事。再见了。”宁淮向她摇了摇手,带着文子熹转身欲走。
两人走出没一步,身后又突然传来一声小得跟蚊子一般的话。
“谢谢文……姐姐。”
声音很小,但却能听得很清晰。
文子熹没转身,一边笑着向前走一边答:“不客气啦~”
——
田丫头家确实太过贫寒,祖孙两人相依为命的也可怜,宁淮从回来到现在竟还一时疏忽了这事,幸好现在想起,入职后领的俸禄也宽裕,便都拿了出来给田果。
文子熹应了田果的道谢,想着总不能跟一个小女孩子一般见识,心里释然。她看田果家里辛贫,村里也有些人家家里条件不好,便一封急件召来了李成水,先拿他的业绩吓了他一吓,在李成水直抹额头汗的时候才开口让他解决。
李成水一听松了口气,忙不迭地答应下来。
村里开始大修土木。
匠人问宁淮他家的房子要不要整修的时候宁淮摇头回绝,这次回来已待了大半月,母亲的身子总算是好了,他的假也不能告得太长,是该上路去京城了。
丰咸县的家留着,父亲的墓还在这里,每年年假要回来祭拜,顺便看望乡亲。他中了状元,总得为同乡们做一点事情。
文子熹在听宁淮说他们过两天就该回京城了时候一张小脸写满了不情愿。
这里多好啊,世外桃源一般,她这几天认识了好多从前不认识的花草禽鸟,体验了好多她想体验的玩意。
“是该走了,我不能再多待,”宁淮拍着文子熹背安抚,“我要是再这么待下去,翰林院不要我也就罢了,你父皇一气之下毁了婚约不把你许给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父皇才不会呢。”文子熹忙答道,“你就在这儿写你的文书做你的编撰不行吗?”
她前几天看到宁淮在写公务,写完了拿信纸封好再给京中寄去。
“那哪儿成?”宁淮笑道,“难不成你也不想再做回你的淑阳公主,不想见你父皇母后和弟弟?”
倒也是,文子熹埋着头思索一阵,答道:“那好吧。”
而后她又抓着宁淮胳膊补充:“那我要先去跟李奶奶帮她把她的被子晒完,二妮的毽子还在她家房梁上没有拿下来,陈伯伯腿脚不好,前些日子给他做的拐杖他还有点不太会用,我要再去陪他练练,还有……”
“好好好。”宁淮一一应了,感叹他都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跟村子里的人都混得这么熟了。
“谢谢你,”文子熹笑得人畜无害,“淮哥哥~”
宁淮脸上笑容僵了。
这妮子或是见田果和村子里的小孩子都喜欢唤他“宁哥哥”,便平日里叫“阿淮”不够,又突然开始叫他“淮哥哥”。
他是比她虚长那么几岁,叫一声哥哥也不是不可,只是她只要一叫……
叫他“阿淮”的时候就是她正常的时候,叫他“宁淮”的时候是她要开始生气的时候,而叫他“淮哥哥”的时候,就是她要开始跟她软磨硬泡提要求的时候。
宁淮叹了一声,这些要求其实也不是太难,左不过是半夜里突然兴起让他陪她去放烟火棒,结果火星子飞得太远,险险烧着了别人家牛棚,幸好扑灭的及时才没酿出大祸,只是那一夜折腾过后身上的烟灰他整整洗了两天才算洗干净。
“你说吧,什么时?”宁淮扶额。
文子熹干笑两声:“嘿嘿,那个,我们可不可以带上宁骨头一起回京城?”
她觉得宁骨头现在喜欢她都超过喜欢它正经的主人宁淮了,每天都要来她脚跟蹭蹭求虎摸。她都想好了,回了京城那几个没脸没皮的纨绔们要是再来缠着她,她就直接放宁骨头去吃肉骨头。
宁淮松了口气:“可以,到时候让它坐在马车外面,我娘有些怕。”
他本来也就没想把宁骨头留在这里,他走了,又有谁来给宁骨头喂骨头?
“太好了!”文子熹喜得抱住宁淮的胳膊,望着他的侧脸星星眼“淮哥哥你怎么这么好呀~”
宁淮暗暗勾唇笑了一下,看来叫他“淮哥哥”的时候,还要加上她要向他表达爱意的时候。
——
最后一天,宁淮带江氏和文子熹拜别了宁父的墓,牵着宁骨头启程上路。
田果追了上来,塞给文子熹一个大篮子后跑了。
文子熹打开布盖一看,一篮子新鲜的栀子花。
她朝田果跑去的方向笑着摇摇头。这丫头。
文子熹带的护卫归位,李成水自然也是早早就带了妻子女儿来送。
文子熹下马车拍拍李成水的肩。
这个李大人狗腿是狗腿了一点,不过还算得力,宁家村子里的事情都办得很好,对她的招待也是不错,只是她实在不愿再到他家去住。
文子熹让双悦找来她的本子,撕了书封内的第一页送给李成水,又拿了两根她自己的珠钗送给他妻子和女儿。
这页上面赫赫书着“勤勉”二大字,是父皇为了让她没事多读书特意给她写在前面的,右下角还有个落款,小红章里明白拓着“绍禛”二字。
她在李成水家看他家墙上都挂满了他的字画,虽然水平有些可爱,但不难看出这个人倒是个爱书法字画的,便撕了自己父亲亲笔写的字送给他。
李成水接过去一看,这字写得苍劲有力也就罢了,那“绍禛”两个红印更是鲜艳。乐得他把这页书纸高举头顶,对文子熹磕了好几个头,心里盘算着回去以后要把这字裱在墙上,面前放个香炉供起来,日日都摆上新鲜水果,以昭圣恩。
皇恩浩荡啊,这回接待了公主一遭也算是值了。
回程的时候没有来时那么赶,文子熹坐在马车里陪着江氏聊天,双悦时不时掺几句。
不过文子熹照样是闲不住想骑马,宁淮不让她就跟他争,逼急了就拿出公主的身份压着,然宁淮像是根本不在乎她是不是公主,她上了马都把她从马上给抱了下来。文子熹带的护卫们均默默看着不说话,没有执行公主说要把准驸马大卸八块的命令。
毕竟,谁也不想再被公主抢了马只能跑到马车里和一个小丫鬟现在还多了个老夫人干瞪着眼不是?
文子熹没争过宁淮,且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直接从马背上抱了下来有些没面子。委委屈屈地红了眼眶似要哭。
宁淮见她红眼眶后到底心疼不忍,只能再像来时一样把她放在他身前马背上让她安生坐着。
走了多日总算到了京城,宁淮一安顿好江氏,便和文子熹一起进宫见圣上。
“母后!”文子熹一溜小跑着进门,紧紧扑倒成蓉皇后怀里拥住。
“出去这么久可玩够了没?可想我和你母后了没?”绍禛帝摸摸文子熹趴在成蓉皇后怀里的头。
“想了想了,我当然想你们了。”文子熹从母亲怀里抬头。
文子延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皇姐,你想我了没有?”
文子熹笑一声,捏捏文子延脸:“当然想啦,每天晚上抱着你的老虎布偶睡觉,怎么敢不想你呢?”
“那就好那就好。”文子延抠着后脑傻笑。
成蓉皇后抬起女儿小脸仔细瞅了瞅,又拉着她让她左右各转了一个圈儿。
“长漂亮了,也没瘦。”成蓉皇后笑着看向宁淮,“瘦了我可要罚你。”
宁淮忙朝她施了一个礼:“臣不敢薄待公主。”
“真的吗?”成蓉皇后反过来问文子熹。
“还……行吧。”文子熹嘴上迟疑着答,但脸上的娇意藏都藏不住。她身上那几块伤已经好了,一点疤也没留。
绍禛帝和成蓉皇后对视一眼,满意点头,道:“婚事要开始着手办了。早点把这顽劣女嫁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这章够不够粗长?
前天本来想把所有小天使的评论都回了,但是有部分评论的回复一点发送就是故障什么检查字数符号之类的。
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用违禁字。
明天我再试试。
谢谢所以小天使的评论啦。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婚期定在下个月初十。
绍禛帝嫁嫡女淑阳公主的事情一经昭告; 京城上下皆笼罩在一片洋洋的喜气之中,谁人不知道这淑阳公主自一出生帝后均是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没想到如今出嫁; 驸马爷不是什么个世子郡王,却是今年那个生得年轻俊逸的状元郎宁淮。
看来读书; 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一心求娶公主的纨绔们手里的那张赐婚贴还没捂热,便又被扔了一张大红婚帖; 一时间失魂落魄得京城里的酒馆生意都好了不少。
皇宫里都均是忙忙碌碌的; 忙着为公主准备嫁妆,忙着为出嫁布置排场。
珠棋宫里的样子有些变化; 前院里的树因为公主走了月余而得以喘息长得盛了许多; 作为出嫁之地的内殿里的陈设帷帐上都先滚了一层红边儿; 待得正式出嫁前几天再全都换成大红。
屋内文子熹正手忙脚乱地试着那一层套一层红得招摇的喜服。成蓉皇后坐在一旁饮茶; 身后站着几个伺候的丫鬟。
“哎哟!”文子熹好不容易穿到最后一件; 却不知怎的突然嚷了一声。
成蓉皇后忙放下手中茶盏; 见女儿的头正以一个一般情况下普通人不容易办得到的弧度向后拧着; 她刚套上了一个袖子的朱色衔凤的帔子一端被她头上簪的一根流苏步摇勾住了纠缠在她头上。
“公主别动。”双悦反应快; 立刻上前去把文子熹被步摇勾住的帔子从她头上解开; 顺带拉出了她一侧团髻中的一簇头发。
文子熹头皮被扯得疼了,龇牙咧嘴地穿好这整套吉服的最后一件。
“你呀你。”成蓉皇后走上前去给她把溜出的头发重新簪到头上,“快转个圈给我看看,合不合身。”
文子熹依言在母亲面前轻轻转了个圈儿。这喜服和头冠有些重,但她穿上却高兴得很,腰板儿挺得直直。
成蓉皇后看着她小脸含笑转圈的样子点点头; 感叹女儿出落得大了终于寻得个满意的儿郎,也算了却她和皇上的一番心事。
“很合身。”成蓉皇后摸了摸文子熹腰际那条红底金线绣的波光粼粼的织锦腰带。
“我这么美的女儿,这宁淮是修的哪辈子的福气。”她又上下打量了文子熹一番,一身的正红衬得女儿肤白塞雪,愈发的娇媚。
文子熹一听提到宁淮便面上便突然露出些娇羞,拉着成蓉皇后衣角道:“母后,您能不能别让我整天闷在宫里,我想出宫去玩玩,宫里憋得慌。”
“不行。”成蓉皇后一听便知道了她的打算,硬着嗓子道:“好好给我待在宫里待嫁,不许想着其他事情,不能见就是不能见。”
文子熹知道自己又被拒了,懑懑地抄起双手,上翘的嘴角换了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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