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主金玉在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淮脸也有些热,但在听到文子熹说她还不算儿媳妇的时候便立刻争辩道:“怎么不算?圣上是已经指过婚了的。”
  “那……那”文子熹正要找点什么辩白,房门却被轻轻扣响。
  “进来。”江氏朝门外应道。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只见李成水的女儿李元端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她把食盒放在外面桌上,对文子熹和宁淮都行了个礼:“见过公主,见过状元郎,这是江伯母和你们三人今天晚上的晚膳,我爹本说要设宴为公主和宁大人接风洗尘的,只是你们说了不用,他便命厨子做了些好菜让我直接给你们送过来。”
  “谢谢你。”宁淮对李元笑着点点头。
  “不,不用谢。我该走了。”李元似乎没想到宁淮会答她的话,眼睛一亮,脸上飞上两团红霞,飞快地转身关上房门。
  江氏望着李元背影叹了口气:“这李家姑娘人很是好,我住在李大人府上这几天她经常来照顾我。”
  文子熹有些好奇:“伯母,那李大人是因为宁淮中了状元,才把你接到他这里来休养的吗?”
  江氏道:“李大人一知淮儿中了状元的便领着人到家里去恭喜我,结果一去便发现我正病重,他便以我家住的偏不好瞧大夫的缘由把我接到了这里治病,淮儿派来接我进京城的那些人也都是李大人接待的,告诉淮儿说我生病的信也是李大人帮忙写的。唉,不管怎么说,这些天来李大人和李夫人都对我照料有加,真不知该怎么谢他们。”
  宁淮颔首:“是该好好谢谢他们。”
  怪不得李大人知道他会回来,率了那么多人跑到城外吹吹打打地迎接。
  文子熹笑:“嘿嘿,要我说嘛这李大人私心肯定也是有的,他知阿淮中了状元,以后肯定还指望着阿淮拉扯他一把呢,所以才要先从照顾好阿淮母亲的事开始,是不是?”
  宫里朝堂上的那些大人也都是如此,见着官位比自己高的便都明着暗着想去巴结一番。
  江氏朝文子熹伸出手,文子熹忙伸手握住。
  “李大人和李夫人的私心倒也只有你说的那一项可以成了。”江氏握住文子熹的手,眼睛看了看桌上李元刚刚送来的食盒。
  宁淮也看了看那食盒——李大人的另一个私心,早在他见到文子熹跟他一起回来的时候便已经碎成了渣儿。
  文子熹不解他们母子为何都看着那食盒,难道是都饿了?


第17章 
  “娘您先把药喝完,喝完了之后我们再陪您用膳。”宁淮又喂了一勺药到江氏唇边。
  江氏喝药喝得慢,宁淮手中还剩有小半碗。
  江氏低头喝了宁淮喂过的药,苦着脸抿了抿嘴:“苦得很,我都说我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大夫还不让我出门走动,这药更是一顿不落地煎来,一天天的舌头都快给我苦掉了。”
  宁淮用勺子搅搅药,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大夫不让您出门是怕您受风,您身子还没好全呢。”
  文子熹听江氏说这药极苦,看着宁淮手中那碗黑乎乎的药口中似乎也泛起了阵阵苦涩。
  喝药最痛苦了,药太苦了应该用糖来压一压,文子熹突然想起了她此次出宫的行李中好像带着一盒糖果没吃完。那糖她本来是打算在马车上吃的,然双悦死活拦不让,说是怕她在颠簸的马车上一个不小心容易把糖吃到气道里。
  吃糖事小,呛死事大,文子熹本着要对自己好不容易再捡来的小命负责的态度没有吃糖,现下见宁母喝药喝得苦,便要去把她带的糖拿来送给江氏。
  文子熹腾地从凳子上站起身:“那个,我去拿个东西过来,伯母的药苦阿淮你就慢点喂她,我马上回来。”
  “去拿什么?”宁淮端着药碗对着文子熹出门的背影问。
  “我马上回来呀。”文子熹也不说到底去拿什么,转身朝宁淮和江氏甜甜一笑。
  江氏看着文子熹出门欢快的脚步笑了一声:“这丫头。”
  “也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古灵精怪的玩意儿。”宁淮摇摇头笑道:“总是这样。”
  “挺好的,你从小性子就沉,又不大爱说话,她性子活泼些于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了。”江氏微笑看着一提起公主脸上的温柔便藏都藏不住儿子。
  刚才他领着文子熹进来跪在她面前跟她说这是他未过门的媳妇的时候她还吓了一大跳。
  她见着文子熹穿着的衣裳不是姑娘家的襦裙,头发也是随意高扎着,分明是个俊逸年稚的公子打扮,还以为儿子不知什么时候瞒着她偷偷断了袖,现在是回来坦白。
  直到文子熹等了半天没等到宁淮母亲应她,便娇滴滴开口叫了一声“江伯母”之后江氏才反应过来,细瞧这孩子的脸发现确实是个生得明媚动人的姑娘,只是打扮的男孩子气。
  宁淮见母亲精神头还不错便松了一口一直悬着的气,把他和文子熹之间的关系和在京城所发生的事情大概地给母亲讲了一遍。
  江氏在听到宁淮讲到文子熹是当朝淑阳公主,且已被圣上指给了他,此次是跟着他一起回乡照料母亲的时候“啊”了一声,似是万不相信自己儿子竟会有这般好福气,继又忙着要起身给淑阳公主行礼,吓得文子熹连连摆手说万万担当不起。
  宁淮在听到江氏说文子熹于他“合适”二字的时候顿了手上盛药的动作,眼眸垂下思索了一会儿,复又抬起头看着母亲布有点点细纹的眼睛:“娘,您说我和公主,真的合适吗?”
  此趟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意识到他跟文子熹从小长大的环境隔得太远太远。她被诸多侍卫拥着骑着高头大马随圣上出猎的时候他可能刚下了学在帮母亲忙农活儿。他实在是太高攀高攀了。
  江氏微愣,伸手抚了抚宁淮肩膀:“娘很喜欢公主。”
  这个公主她一见了便喜欢,单是模样儿好也就罢了,关键是性子里虽带着与生俱来的刁蛮骄傲却又并非不通情理,也从没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人事的眼神澄澈明净,甚至透着些不谙世事的单纯。
  “可是,”宁淮眉头皱了一下,“儿子曾连一乡绅之女都攀不上,如今却……”
  如今却得了和公主的指婚。
  江氏不赞同地摇头:“我儿相貌文才哪一样不好?不过是你爹走的早,咱们家没了依靠,但如今你已中了状元出人头地,哪会配不上?你若是一直这样想着自己,那才是真正地配不上她。”
  手中的勺子清脆一声落到药碗里,宁淮猛地抬头,母亲的话犹如被一阵夹着雨丝的凉风吹散了所有一直罩在他脑海里迷雾。
  他本有个婚约,是他爹还在时跟他一个拜了把子的同窗定的,说以后要做儿女亲家。后他父亲离世得早,那与他爹定下婚约的同窗最后也没再读书而是转做起了生意,拼了几年便发了家。
  两年前宁淮拿着那纸父亲定下婚约去找那人,想着是得履约娶父亲义兄的女儿。但却没想到多年之后时过境迁,人心已变,当年与宁父拜过把子的同窗从商发家后便染上一身的势利,讥笑着撕了婚约,说怎么可能把女儿嫁给你这一穷二白的小子。
  宁淮很是受了打击,从那以后便更是没日没夜地发奋读书以求个功名,起码不再受人白眼。
  如今一朝中了状元,他心里还有些芥蒂两年前的讽刺,便暗自打算着缓两年再谈娶亲的事,哪知那个在上灯节被他从圆玉湖里捞上来的公主竟像是缠上了他一般,一句“一见钟情”的告白差点没让他喘不过气。
  他实在不敢接受她的告白,一开始便只是冷着她拒绝她,哪怕他当她靠近的时候心跳的快蹦出来。
  他本以为这公主只是一时的新鲜,过几天把他忘了也就罢了,却没想到文子熹像个浑身长着钩子的苍耳一般紧紧粘在他身上,他越甩她便粘得越牢。
  上书房那天他看着她一张明艳灿烂的小脸,听她说了许多明白真切的话,说她不是一时新鲜,说她知道他很好,她是真的喜欢他。
  他便再也克制不住内心藤蔓般疯长的情愫,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她。
  后来的一切便也顺理成章了起来,指婚,带她回家。
  只是有时候,想到两年前那张被撕毁的婚约,看着身旁这更为云泥之别的公主,宁淮还是会突然情怯。
  但今日被母亲这么一点,他便突然一下子看透——没有什么配不配得上她,只有喜不喜欢她。
  宁淮又喂江氏喝了几口药,文子熹便抱着一个精致的小铁盒子走进来。
  “拿的什么?”宁淮问,不知是因为窗外的光影还是因为没了那个小小的心结,看着文子熹的眼里闪着亮亮的光。
  文子熹把铁盒子拿到江氏面前,轻轻打开盖子:“伯母,这个给您。”
  那铁盒子被分成了几个小格,每个格子里面都装着一颗被雕成各种水果造型的糖果。
  “您吃药苦的话就含一颗糖,这糖是西洋国那边的来的蓝眼睛大胡子使臣送给我的,可甜了,肯定能把您口里的苦压下去。”文子熹把糖盒递到江氏手里。
  江氏看了看手里精致的糖果,又看着面前一脸真诚的文子熹,心被轻轻牵了一下。
  江氏接过文子熹的糖盒,笑得很暖:“谢谢…… 子熹。”
  宁淮突然有一种想把文子熹揉进怀中的冲动。


第18章 
  文子熹和宁淮陪江氏用完了晚膳,又都坐在她床前跟她聊了会儿天,待看外面天色有些晚了,便各自回李成水为他俩准备的房间去休息。
  一入了夜,李宅各处都点起了昏黄的灯盏,花园池塘边也有一盏,虽然外面罩着灯笼,但风一吹过里面的火苗还是在微微地晃。
  宁淮把文子熹送到她住的房间门外,双悦本在屋内候着文子熹回来,但见宁淮来了便找了个理由躲到一边儿去了。
  文子熹在房门口站定,偶一抬头,发现今夜天空上的星星格外的繁密,一颗一颗闪烁着挤满了天空墨色的画布。漫天的星辉汇成一条银河,美得不像话。
  她扯扯宁淮衣袖,指着天空高兴道:“阿淮快看,今晚上好多星星。”
  宁淮抬头看了眼星星,视线随即又回到文子熹身上。
  灯火杂着月光洒在她未施一丝粉黛的小脸上上,皮肤显得愈加莹白如玉,她的眉梢因为愉悦而轻轻扬起,一双眸子似乎比这夜空还黑,倒映着天空闪烁的星辰。
  很美。
  文子熹注意到宁淮正盯着她看,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我,我知道我长得好看啦,但你这样盯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宁淮一笑:“我在看星星啊。”
  心道前些日子在上书房的时候你还不是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我。
  文子熹不解:“你看星星就看天上啊,老看着我干什么?”
  她脸上又没长麻子,哪来的什么星星。
  “星星在你眼睛里。”宁淮说完,轻轻拉着她拥入他怀抱。
  文子熹眼前是宁淮的肩膀,鼻尖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苏合香,有些懵。
  刚才是谁主动来着?好像不是她。
  她,是不是被阿淮主动抱了?
  文子熹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好像是正被人紧紧拥着,没有做梦。
  “别动。”宁淮颇为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香气,不同于白日在马上,他可以腾出双手来好好拥住怀中的这一团香软。
  专心拥着就好。
  文子熹缓了好久才从“自己正被阿淮主动拥着”的呆愣中回过神来,唇角扬起,垂下的双臂轻轻环上他精瘦的腰。
  然后,收紧。
  宁淮感到她的回应,微侧过头,悄悄吻了一下她的发。
  文子熹不知,满心都想的是要紧紧抱住这个难得主动宁淮不能让他跑了。
  于是乎,环着宁淮腰际的手臂开始越收越紧,越收越紧。
  宁淮本想就静静抱她一会儿,哪知这妮子跟怕他会突然消失似的把他越抱越紧。
  呃。实在有些勒得慌。
  宁淮松开环着她的手臂,拍拍她的肩膀:“你抱太紧了,松开一下。”
  文子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胸膛,仍不撒手:“你答应我以后多抱抱我我就松手,就是多像刚才那样抱我,不准总是推开我。”
  宁淮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文子熹头:“我何时有推开你过?如果以前有的话,那么我现在答应你,我以后再也不推开你了可好?”
  “真的?”文子熹瓮声瓮气地问,终于松开宁淮腰际的手。
  宁淮给了文子熹一个宽慰的笑,手轻轻托在她后脑让她仰起头和他对视:“当然是真的。”又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两件房“我就睡在旁边那间客房里,离你这儿不远,你今天应该也累了,好好歇一晚上。”
  “那……”文子熹还有些不太确定,刚想让宁淮再重复一遍他说过的话,身子便又被轻轻拥了一下。
  “这样够了吗?”宁淮问,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
  “够了够了,”文子熹脸上又是喜又是娇,看着宁淮的走去了他睡的客房。
  宁淮进了屋,文子熹也打算回屋梳洗歇下,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好心情地向外瞅了一眼。
  这件客房正对着李府的花园,花园园心点了一盏摇摇晃晃的灯,朦胧照亮了花园一块小小的景。
  她看见一条铺的干净整齐的石子路像是从夜色里穿来,一直蜿蜒延长,被灯盏施舍般的光些许照亮,然后又默默隐在黑暗中。有一块造型怪异的假山石默自立在石子路边,旁边,是一池子沉静到没有涟漪的水。
  风过,灯影摇晃,给这园景添了分鬼魅。
  文子熹的瞳孔倏地缩紧,脸上的笑意淡淡消隐,后脊泛起阵阵寒意。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
  前世最后那日,那个宅院,她撞见冯渊搂着一个婢子倚歪在块假山石上,然后她便被冯渊一巴掌扇进了旁边的池子里。
  胸腔里仿佛又涌出那股溺水的憋闷感,文子熹抓着门框的指节青白,胸口上下起伏似又喘不过来气一般。
  “公主,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在门口站着不进去,您是有哪儿不舒服吗?”双悦估摸着宁淮已经跟公主说完了话,刚一回来,却见到公主独自呆在门口吹着风,眼睛直愣愣地盯着远处李府的花园。
  很普通的小花园,双悦顺着文子熹的视线看了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文子熹听到双悦的声音,回过神来,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长舒了一口气:“没什么,咱们进去睡吧。”
  天底下的园子样式无非就是那么几种,况且她已经重生了,还怕什么,不怕。现在是在咸丰县,又不是在京城。
  双悦伺候完了文子熹梳洗,躺在偏间供伺候的丫鬟休息的小床里,很快便睡沉了。
  文子熹怀里紧紧抱着文子延临别借给她的老虎布偶,耳边隐约听着双悦均匀的呼吸声,也缓缓阖上了眼皮。
  眼前一片混沌,像是雾,散不开。
  好冷,文子熹睁眼,发现自己的身体正被浸在冰冷的水里。
  “救……唔!”她看见她想要呼唤救命,然一张嘴便吃进去了一大口水,鼻子也被水封住,肺里没了空气。
  她快死了,她快死了,文子熹看见自己在水中无力地挣扎,岸上站着冯渊,手背在背后,面上挂着嘲讽的笑意
  也没有其他人,没有那个奋不顾身把她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文子熹看着自己挣扎了几下后身子便全部沉到水里。
  一阵气泡翻涌过后,水面恢复平静,平静到仿佛刚才这里根本就没有过一个挣扎着叫救命的人。
  突然,画面一转。
  将军府奢华威严,外堂里前来恭维拜访的人络绎不绝。
  再向内,宅院深处的寝间里,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前,眼睛盯着那扇大开的房门。
  不知这样等了多久,似乎是直到夜幕已深的时候,终于有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走进了那扇大开的房门,是冯渊。
  她看见自己迎了上去,气哼哼地跟那烂醉的男人说着什么,好像没说两句,也不知是那句话惹恼了那烂醉的男人,冯渊突然变了脸色,一个巴掌扇在她半边脸上,直接把她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那男人的拳头却似雨点一般落在了她已经消瘦得过分的身子上。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求你,求求你。”她抱着那男人的腿哭着求饶,涎水混着泪水一直顺着下巴流到地上,然那男人听到她的求饶后似乎更增了兴致,一拳砸在她后背心上,她的求饶换来了一阵更加猛烈的拳打脚踢。
  好疼啊,疼,文子熹在地上蜷缩着身子躲避砸来的拳脚,满脸是泪,朦胧中又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阿淮,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在哪里,我好疼,好疼。
  阿淮,有人欺负我,打我,你在哪里,我找不到你。
  阿淮,你可不可以来救救我。
  ……
  “阿淮!”文子熹猛然从床上坐起,心脏跳得疯快,满脸的汗水和泪水。
  她空着眼神看了看这屋里的陈设,便立刻掀开被子下地。
  双悦被文子熹睡梦里突然的一声“阿淮”惊醒,一睁眼,便看见只穿着件寝衣还光着脚的公主正打开门栓欲出门去。
  “公主!”双悦忙叫道,然文子熹似没听见她的声音一般,飞快地跑了出去。
  双悦忙起身往外追。
  文子熹泪水还在不断往外涌,怎么收也收不住,披散着头发,光着脚直直朝宁淮所住的房间奔去。
  文子熹跑到宁淮房门口,手掌不停拍打着宁淮紧闭的房门:“阿淮,阿淮你在吗?”
  “阿淮你开开门好不好,我怕,阿淮,呜呜……”
  “呜呜……阿淮……你在哪儿……”
  宁淮睡梦中听到有人在敲他门,刚一转醒,耳边便是文子熹凄惨的哭声和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文子熹嘴里还不停念着他的名字。
  听到她的哭喊,宁淮猛地睁大双眼再没了困意,飞身跑到门口打开门栓。
  门一开,文子熹便哭着扑进他的怀里。


第19章 
  双悦好不容易追到文子熹身后不远,但见宁翰林的房门一打开,公主便飞身扑到宁翰林身上,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腰。
  宁淮顺势接过扑来的文子熹,微一愣,胸前的衣裳便已被她的泪水打湿一片。
  “阿淮,阿淮……”文子熹紧紧抱住宁淮,嘴里反复念着他的名字,身子在不停地抖,整个人像一只落单了的小兽。
  宁淮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随着她的抽泣泛起阵阵的疼。
  他抱住她单薄的身子,给了跟来的双悦一个眼神示意让她先退下。
  “没事,没事了,我在呢。”宁淮柔声安慰,手上顺着她绷紧的脊背,“我在。”
  半夜哭成这个样子,怕是做噩梦了。
  文子熹揪住宁淮胸前的衣襟,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意识到他没有抛弃她不在,听他说他在,更是怎么也止不住哭。
  “阿淮,我怕。”文子熹哽咽道,她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她被冯渊见死不救,甚至被冯渊打骂,却没有宁淮护着她,没有宁淮来救她。
  她惊醒,泪已沾湿了枕头,心中还充斥着梦里的惊恐无助,她便不顾一切半夜要来找她的宁淮,确定他没有丢弃她不在。
  “别怕,我在。”宁淮把她搂得更紧了点,“是做噩梦了吗?”
  文子熹轻轻点了点头。她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心里那阵绝望的惊恐总算缓和了些。
  夜里有风吹过,宁淮搂着文子熹,觉得有些冷。
  两人正站在门口,还未来得及进屋去。
  文子熹还把头埋在宁淮胸口小小地啜泣。
  宁淮借着灯光看了看怀中的文子熹,发现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领口有些松垮,披散的头发不知是被泪还是被汗黏在大片露出的肩颈。
  又往下看了看,夜色下一双白嫩的小脚站在黑黢黢的地板上,格外扎眼。
  她竟赤着脚!
  竟这样子就跑了出来。
  宁淮皱起眉头,俯身捞起这个赤着足的女人的腿弯,把还趴在他怀里的抽噎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唔?”文子熹哭得红肿的眼睛里露出不解的神色,手臂却自然环住了宁淮脖子。
  “谁让你穿得这样单薄就跑出来的?”宁淮轻声呵斥,又看了看她一双足骨纤美的脚,“竟还光着脚!着凉怎么办?”
  文子熹这才觉得自己足上发冷,记起了自己跑出来的时候根本没心思也没来得及穿鞋袜。
  “不要,”文子熹拧着宁淮脖子让他不准往她足上看,又在他怀里缩着腿想把脚藏到裤腿里面去。
  “不要看呀。”她连哭都忘记了,直羞得满面通红。
  母后说过女孩儿家身上最为重要的部位就是脚,除了丈夫,万万不可被别人看到。
  《女德》中甚至记叙着一些妇人因为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脚而自缢殉节的例子。
  宁淮刚才光顾着担心她赤着脚容易着凉,被她这么一说,便也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地挪开了眼。
  又是一阵凉风拂过,宁淮掂了掂手上实在谈不上沉的重量,本想把她抱回她自己的屋子,但在迈腿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一下,回身,直接把她抱到了他房间里。
  宁淮把文子熹放到他床上。
  被看了脚后一直闷声红脸的文子熹刚一沾到床,忙一个翻身从宁淮怀里溜了出来,扯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