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属下不知-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抵又是想制其伏法却不愿伤人。
我轻叹口气,也拔剑参战,却在一百招外败下阵来,传言不可尽信,但也没差几分,山匪大当家确实剑术精奇。
我虽未是对手,却也因此分了他心,苏柽趁机占了上风,大当家眼看不敌,轻功而起就要开溜,苏柽随后便追在了他前面挡住了去路,谁知他忽地转身,轻功俯下,猝不及防地提着剑便朝我冲了过来,速度极快,我一时站在那里,反应不及剑就几乎到了眼前,却忽见一道黑影闪过,待我反应过来,剑入左肩。
入了苏柽左肩。
血顺着剑滴下来,下一刻,她伸手握住了剑刃,运起内力,“砰”地一声震断了剑刃,反手将断剑扔了出去,正中起身逃跑的大当家胸口。此人应声而倒,老四立马过去查看,探了鼻息才知已气绝身亡。
“罢了。”苏柽拔出断在肩头的剑尾,“本想留他性命交由朝廷,却不想他变本加厉,如此也算偿了文府三条人命。”
先前文府被劫,三夫人不舍珠宝,连同两名丫鬟都死在他剑下。如今为财无所不用其极之人,也终于有了下场。
“头儿……”老四一脸担心地看着苏柽肩上的伤。
“无碍,皮肉轻伤。”苏柽摆摆手,又回头冲我道,“随我上山。”
我看着她,一时语塞。
苏柽向来武功深不可测,那一剑若不是因来不及挑开,未必需要以身来挡,说到底是为顾我周全。
虽是轻伤,但也伤及皮肉,血流不止。
“苏捕头因我受伤,属下实在惭愧,山上之事由我一人去办,必定不会再出差错,望苏捕头随延泽回去疗伤。”
我俯身恳请,老四宋延泽也点头赞同。
她却摇头,“不,我得去。”
不容置疑。
我无言,自知也劝不动,只好随了她意。
延泽不知何时跑去府里问人要了金疮药,替她撒了些在伤口上,总算止了血。
继而是依照苏柽的安排,延泽押着被俘的山匪回衙门,我与她赶往琅山。
又是一路沉默。我有几次想张口说话,终是眼神触及她肩头的伤,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
叶韶叫她不许受伤,而我偏偏连累她受伤。
这伤本该受于我身,是我学术不精,不仅帮不上忙,且拖累了她。
算起来,我常在连累她。
上次醉酒失职,这次又叫她替我受难。
事前我还口口声声训斥千帆思虑过头,未战先惧,到头来是我太过自负,作为衙门大哥,真是都不知有何颜面再面对弟兄们。
“身为衙门捕头该顾属下周全,林捕快不必自责。”
似是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开口安慰,因失了血的缘故,她唇色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打着精神。
不必自责。
她承诺过叶韶,不会让弟兄们受伤,她未失信。
而我,若是早早肯下功夫承诺自己苦练武艺,何必今日徒添悔恨……
待我们赶到琅山之时,千帆早已包围了二当家一派,双方正在对峙。
如此才睹二当家面容。
山匪这般姿色真是让人始料不及……
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违和的是如此女子姓庄,名二霸,一手叉腰,一手持刀,虽被围困却威风不减,英姿飒爽,霸气外露。
“朝廷与我琅山,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你们带人围山,到底几个意思?!”庄二霸大声喊话。
“大当家心狠手辣,多行不义已有报应。二当家劫富济贫,乃是有所为有所不为之辈,只是劫掠并非王法所容,二当家一腔热血,何不为天下所用。”苏柽回道。
“你什么意思?!”庄二霸不解。
“二当家乃侠义之流,我想,朝廷愿招安造福四方百姓。”
招安。
这就是她非要亲自来的目地……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庄二霸又问。
“愿意的话,请二当家随在下衙门走一趟,与大人共商招安之事,不愿意的话,那就请二当家与众弟兄都随在下回衙门了……”苏柽声音虽不大,却有着压倒性的气势。
庄二霸回头看了看,自知若是硬交起手来未必能敌,亦徒添伤亡。
“那我先随你去看看。愿不愿意再另说啊!”识时务者为俊杰,二霸姑娘此番说辞无从选择又不甘示弱的模样倒真有些可爱。
苏柽轻笑着点头。
“头儿,怕此乃缓兵之计,若我们撤了包围,他们就反悔了。”千帆担心道。
“不会。”苏柽胸有成竹道,“师兄自有办法说服其招安。”
新科状元才华横溢,满腹经纶,出口成章,胜过翰林院一众学士。
苏柽与叶韶,一文一武,大概无敌。
第4章
待我们回到衙门时,叶大人早已请了郎中等在内堂,见到我们回来,起身快步走到苏柽身侧。
大抵是从老四那儿知道了苏柽受伤一事,一回来便拉着她查看伤势。
叶韶向来性子温和,不常有急躁的时候,现在得知苏柽受伤,又不知情况,却是着急了起来。
“无事,师兄。”苏柽却未在意。
伤口因撒了金创药止了血,待郎中看过后,确定无大碍,开了方子,叶韶这才稍放下心来。
“我有事跟你商量。”苏柽看着他道。
“山匪之事先交由清宵去办,你好好养伤。”
叶韶心系她伤,有些并不想在这时说其他任何事情,动手倒了杯清水递过去,苏柽摇头,神色肃然。
“山匪二当家之事?”叶韶无奈反问。
“嗯。”
“你未直接清山,定然有其他打算。我听清宵说过,山匪二当家乃是女子,且所行劫富济贫之事,并非大恶之辈,你想招降他们?”
两人素来默契,不必细问叶韶心中大概也了然了七八分。
“嗯。所以得你出面说服二当家。”
叶韶略一沉思,而后道,“招安可避伤亡,若是能行,自然再好不过。”
闻言如此我转身出门去寻二当家,找了一圈才在府衙前堂找到正抡着水火棍瞎玩的庄二霸。
我不由得无奈苦笑,拾起她扔了一地的棍子,叫她进内堂议事。
谁知她入了内堂,见到叶韶,还未待叶大人开口规劝,便爽朗开口道,“大人招我众兄弟,避以伤亡,本二当家无以为报……”
这话来得莫名其妙,包括苏柽都一时愣在了那里,我与千帆更是一头雾水。
想着终于到了大人发挥所长,长篇大论,滔滔不绝的时候,但怎么还没劝就突然同意了?!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人傻了眼。只见庄二当家一甩长发,换上一副温婉笑容,柳眉上挑,朱唇轻启。
“不如本姑娘以身相许吧!”
“噗――”叶韶一口茶水来不及咽下直接喷了出来。
叶大人少有如此失仪的时候,大概也是万万没想到有这一出,被二当家惊到了,茶水呛入了鼻腔,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仍止不了声。
我极力忍住笑,清了清嗓子,代替叶大人问道,“二当家的意思是同意招安之举了吗?”
“编为正规也无坏处,还能享朝廷俸禄,弟兄们也不必身如浮萍,我也可卸下重任,安心嫁娶。”
庄二当家一脸坦荡,继而望向叶韶,弟兄们在身后个个憋笑憋出内伤,饶是苏柽,面上也染上一丝微薄的笑意。
叶韶伸手拭去嘴角的茶水,这才开口,“出招安之策的乃是画言,二当家该问问苏捕头,是否愿意娶你……”
叶韶与苏柽虽时时心照不宣,但大人偶尔也一本正经的调皮。
这番推脱之词……真是荒唐又高明。
大家齐刷又转头看向苏柽。
只见她抬起头,不疾不徐冲叶韶道,“在下实在有心无力,不如师兄代劳?”
有心无力……师兄代劳……
苏柽这回招也是回得毫无压力,游刃有余。
所以这师兄妹二人居然在推脱美色?!
高明的被推了回来,叶韶一脸郁闷,只好换了说辞,“招安乃是朝廷来招,你我都只是牵线搭桥之人,真正有此良决的还是圣上,二当家想以身相许,不如本官上奏举荐入宫,二霸姑娘貌美如花,必定倍受恩宠。”
庄二霸有些耐不住性子地打断他,“你们读书人怎么那么多理由?!说白了吧,我就想嫁给你!”
如此我便想起叶大人将任职良辰县那年未见到他面时所听到的传言,新科状元叶姓,名韶,字子陵,模样惊为天人,京城女子无一不为之倾心。
叶韶之貌确是一般女子难以招架,没想到这放荡不羁豪气威风的庄二当家也不例外,只是一面之缘便为之迷醉,直接就要以身相许,连招安之事都未先谈条件。
“承蒙姑娘厚爱,本官曾立誓,世不太平不成家,如今家国未定,怕是要辜负二霸姑娘爱意了……”叶韶正义凛然道。
世不太平不成家……
叶韶心怀天下不假,但世不太平不成家怕是夸张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番话若是我说出来被我娘听到,定然要被她举着扫帚追着打,叶大人娘亲尚在,不知听了此话会作何举断……
“那我就留下来帮你定,等到那一天,你就要娶我!”二霸姑娘干脆坐了下来。
“本官已有画言与众兄弟相助,庄姑娘生性本良,该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
“你不愿意娶我?”庄二霸瞪着大眼睛咄咄反问,“你不喜欢我?!”
气场之大让在座的我们都不敢大出气,但又一度觉得十分好笑。
“姑娘乃性情中人,想必人人喜爱……”叶韶避开她犀利发问的眼神,应对自如道。
“既然人人喜爱,那就不会有人反对我留下来了!”
这是什么道理……
“二霸姑娘……”
我忍不住开口,庄二霸却突然拍桌而起,我一惊,被她的气势震住,没敢再说下去,煞是迷茫的看着她。
“不要叫我二霸姑娘!”庄二霸拧着自己好看的柳叶眉,“太难听了!”
“那……”我咽了咽口水,有些底气不足地问。
“庄二霸只是弟兄们给的外号。本姑娘原名……”二当家仰头纠正,神情居傲,“庄沐萱!”
一语而出惊四座。
原来二霸姑娘的原名,竟是与长相一般让人措手不及……
第5章
叶韶写了折子上奏招安之事,因平定山匪之乱,圣上颇为满意,招安之事进行顺利,二当家手下弟兄编为正规,受朝廷俸禄,为朝廷所用,亦为朝廷少了麻烦。
山匪之事算是告一段落,却唯独剩下二当家,非要留在衙门,叶韶无奈之下只好勉为其难收了她做衙门捕快。
一时之间府衙上下都在传叶大人被逼婚一事,此事来得突然,更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得不说琅山真是座奇山,从琅山出来的大当家有着举世少有的狠绝,而二当家却是有着举世罕有的萌态。
晚饭桌上,大伙举杯敬庄沐萱正式成为衙门一员,她也不推辞,杯杯饮尽,甚为豪爽。
千帆打趣,“沐萱姑娘以后在衙门,可要排行老五了。”
庄沐萱歪头不解。
“因为有头儿苏柽,大哥林清宵,二哥钟溪秋,我这个三哥白千帆,还有四弟宋延泽……”千帆指着众人逐一数过来,“到了你这儿就是第五了。”
“老五?!”庄沐萱有些难以置信地重复道,“太难听了吧!比二霸姑娘还难听……”
接着又嘟着嘴思考了一阵,然后笑眯眯地冲叶韶提议,“不如我来做捕头吧!”
“咳咳咳……”叶韶又掩面咳嗽了起来。
二霸姑娘一来,每每语不惊人死不休,叶韶这一天天的几乎要把自己呛死……
苏柽默默递了碗汤过去,不作言语。
“她能做的我也能做!”庄沐萱指着苏柽,“我也要做捕头!”
这下弟兄们倒不是很乐意了。
苏柽来良辰县三年,无论办案能力还是身手向来倍受兄弟们仰慕,自然不愿意谁来撼动他们心中头儿的位置。
“五妹,你先乖乖跟着我们学。”延泽拉回她指着苏柽的手。
“五妹,头儿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你初来乍到先多看看……”溪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
弟兄几人一唱一和的,委婉忽略了她的提议。
庄沐萱不死心地又冲叶韶道,“大人你说呢!她能做的我做不了吗?!”
叶韶咽下几口热汤,顺了顺气,这才慢悠悠道:“我认为你要做捕头这事……不可。”
庄沐萱这暴脾气听着就差点要掀桌,叶韶赶紧又道,“本官从未觉得姑娘不如人,不过这默契倒不是一日两日练得出来的……”
“你不跟我练,什么时候能有!”
这下轮到我一口米饭没咽下去差点噎卡在喉咙。
二霸姑娘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呃,我吃饱了,画言你陪我出去走走。”
正理说不通歪理,二霸姑娘自成一理的功夫算是让人长了见识。
叶韶辩论不过,扔下筷子拉起苏柽就跑,还一边小声嘀咕,“画言你真是……干嘛招安她……”
干嘛招她。
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想这是叶大人任职良辰县三年以来遇到的最难对付的事情了吧。
二人再回到衙门时,已经很晚了,我巡逻完一趟回来,恰好看到叶韶与她进门。
“五妹已经回去睡了。”我好心说道。
叶韶松了口气,回头去看苏柽。
苏柽两手一摊,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叶韶轻拍了一下她,“你看你给师兄招了个什么回来……”
“二姑娘性情中人,想必人人喜爱。”苏柽难得地揶揄起叶韶。
“我……”叶韶一时语塞。
“师兄不喜爱么?”苏柽追问。
“师兄的喜爱都给了画言,没法再分给别人了!”叶韶咬牙切齿地回答道。
苏柽轻笑一声,听出叶韶话里的恨恨之意,转头过去不再理会他。
叶韶撇撇嘴,颇有些赌气地转身回了屋。
庄沐萱的突如其来好像一下子让衙门的气氛都活跃了起来,府衙从上到下都被感染,叶韶向来稳重,苏柽向来清冷,如今也偶尔染上了可爱。
我取下腰间的佩剑,动手收拾前堂的兵器,苏柽也过来帮忙,我望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万千感慨。
叶韶的话虽是玩笑多些,但却是实话。纵使是庄沐萱这般姿色又性格可爱的女子热情倒追,也依旧撼动不了那一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任何人都不能。
就像兄弟们护苏柽那般,不可置疑。
夜色微凉。
我常在这深夜才归家,路过程记酒铺,朝里望了几眼,恰好看到铃兰在收拾酒坛。
“又是一人看铺啊……”我进了铺子,伸手接过她手中的酒坛,放进角落的坛子堆里。
她看到是我,笑了起来,“林捕快来喝酒吗?”
“哪里天天喝酒,岂不成了酒鬼。”我笑着打趣道。
铃兰被我逗乐,拍了拍手心搬坛子沾上的尘土,“不喝烈酒的话,那今日要尝尝铃兰的桂花酿。”
说着她便入了后堂,不大一会儿,抱来了一小坛桂花酒,我在桌前坐下来,她拿了杯子放下,伸手打开了酒坛盖子。
一股桂花香味扑鼻而来,伴着酒的清醇,桂花酒倒入杯中,色呈琥珀,我浅尝了一口,酒质清新醇和,上口带桂花香,绵甜爽净。
“如何?”铃兰满怀期待地抱着酒坛子看着我问。
“如此美酒,让人一尝动容,二尝开怀,三尝倾心。”我放下杯子认真答道。
“上次林大哥坚持要竹叶青,铃兰还以为你不喜欢桂花酒呢。”
我不禁汗颜,那日心境糟糕透顶,自然无心品酒,此等佳酿怕是给了我,也是浪费了。
“事隔良久,这么好的桂花酒还没卖完啊!”
铃兰把酒坛放在桌上,在对面坐了下来,“桂花酒是私酿,我与爹爹只酿了几坛而已,不做买卖之用。”
我若有所思地点头,怪不得从未见过这酒摆上柜台。
“这坛桂花酿是铃兰特意留给林大哥的。”
“程姑娘有心了。”
我取下钱袋付钱给她,她却坚持不肯收。
“林大哥常帮铃兰干活,况且这酒本就不是买卖之物,若是林大哥执意纠结这一小坛酒,那以后铃兰一人干活再累也不愿找林大哥帮忙了。”
“帮忙是林某分内之事,程姑娘不必记挂于心。”
“这酒也是铃兰一番心意,林大哥何必介怀呢。”
看着铃兰满脸真挚的模样,我也实在不忍拂她的意,只好退步。
“不如铃兰帮忙收着,我过来喝时,也可顺便过来帮忙干些活。”
“好。”铃兰这才满意道,却又忍不住问,“山匪之乱都已平定,衙门还很忙吗,我看林大哥常常深夜才回家。”
府衙向来说不上忙,亦不算闲。
没有大案自然不忙,有了大案,我身为大哥,上承叶大人与捕头之命,下令弟兄们做事,自然也不算闲。
苏柽每晚都有翻往年陈旧案宗的习惯,常常研读细究至深夜,我在院中收拾杂乱,总能看到烛光下她的影子投在窗子上,时而翻过一页长卷,时而抬手添茶。
总归看着,不想离开。
每每回家时,便是深夜了。
“早回家也无事可做。”我冲铃兰笑道。
“听说衙门收了新捕快,是山匪的二当家?”
说起二霸姑娘,我不禁扶额,颇有些无奈,“二当家生性纯良,亦配合朝廷招安,因仰慕叶大人,所以留在衙门做了捕快。”
仰慕叶大人……这话虽然含蓄,但也算部分事实吧,总比说为了嫁给叶大人才非要留在衙门不走好听的多……
“叶大人无论样貌还是性子都确实招女子喜欢。”铃兰笑道,“那往后衙门除了苏捕头,又多一名不让须眉的女捕快了……”
希望不是无理取闹的大祸害才好……
我端起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第6章
翌日清晨,我还未踏入衙门门槛,老远就听到千帆在院子里叫好,抬眼望过去,只见庄沐萱持水火棍在手,耍得眼花缭乱,众兄弟在一旁围观鼓掌。
“延泽。”我开口唤老四。
延泽回过头看到是我,“怎么了,大哥。”
“我说一下往后的巡逻安排,二弟与你一道,老三单人巡逻,五妹刚来先跟着我。”
“我要跟大人在一起!”庄沐萱听到我的安排,十分不满意地停下了手中的挥舞。
“可是大人不巡逻啊,五妹。”千帆插嘴道。
“那这捕快做得有什么意思。”
叶大人恰好此刻从屋内出来,听到这话,不禁回道,“庄姑娘不想做捕快?那不如……”
“不如让我做捕头吧!”庄沐萱立马打断了叶韶还未说出口的话。
闻言叶韶禁不住伸手揉了揉额角。
我猜大人大概是想说,那不如找个好人家好好生活……
做久了山匪,二霸姑娘身上总有种消之不去的匪气,时隐时现,煞是让人猝不及防。我怕跟着其他人会出乱子,这才将这乱子裹在了自己身上。
带着她出去例行巡街,她拎着棍子又开始继续自己的花式耍棍十八式,街边的百姓满目惊奇地瞧过来。
我实在有些忍不住拉住了她的棍子,好言提醒,“五妹,你这样很像耀武扬威的恶衙役……”
“捕快不是应该这么威风吗?”庄沐萱不解地问道。
“这水火棍本是衙役之物,是升堂时警戒杀威之用。你是捕快,总是拿着根棍子耍来耍去很不体面……”我顺势收过她手里的棍子,又问,“你的佩剑呢?”
“我从来不用剑。”她看着我,“我学的就是刀法,小时候学过一阵耍棍,除了棍子和刀,没用过其他兵器。”
我这才想起之前在琅山上,她好像一直都是拿着刀,到了衙门以后,就对衙役的水火棍甚是偏爱。
我突然对庄沐萱的身世好奇起来,到底是怎么的师父,会教女子用棍用刀。
“我小时候被我好赌的爹卖到了戏班,才学了耍棍,后来我从戏班跑了出来,遇上了之后教我刀法的师父。”她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问,倒是主动大方地讲起,“师父在琅山占山为首,待我如己出,我跟着他做了山匪大小姐。大当家其实是原来的二当家,师父与他向来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一边向前走一边踢着脚下的碎石子,“师父死后我才做了当家,秉承师父遗愿带着弟兄们劫富济贫,这就是为什么我虽武艺不如大当家,但始终各不侵犯……”
我看着她面色平静地说这些,心中却很不是滋味。
初见她面容时,她眉目如画,明眸皓齿,若是红妆在身,定然是倾城之色。
初见她二当家身姿,一手叉腰,一手持刀,英姿飒爽不输男儿。
而后她赖在衙门不走,与弟兄们逗趣,常常语出惊人,萌态偶显,让人可气又可笑。
我从未想过,她是这般身世。
她未提及娘亲,对为了赌不惜卖女的爹也一句带过,她所幸遇到了师父,却也担起了这帮弟兄的责任。
我此刻才明白,她同意招安,并非真的只是看上叶韶这么无稽的缘由。
那日苏柽跟她所说入了她心,她深知所行之事不违侠义,却触王法,并不是长久生存之计。她不愿弟兄们身如浮萍,招为正规,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