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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何许君颜醉-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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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楚浔枂看着已快翻白眼的薇才人,快速伸手,打了她的后颈,让她晕过去了。
“薇才人的房间是哪一间?”楚浔枂看向那几名女子问道。
“回浔公主,薇才人房间在里间。”一女子小声答道。
“将她带入房中。”楚浔枂吩咐道,茗香动了,接着楚浔枂看向铁板的方向,轻飘飘的说着:“别停,继续跳。”
语罢,楚浔枂也不管太监们的痛呼声,就迈步向里间而去。
薇才人被茗香放在床上,楚浔枂凑近,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是极乐引······
果不其然,是德妃让薇才人疯掉的,只是楚浔枂却是有些奇怪,这极乐引虽说是□□,但解药却好找,这德妃怎可能这般大意?
不过,想薇才人许是唯一线索了,楚浔枂就对着茗香吩咐道,“给她解药。”
“是。”茗香应着,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瓷瓶,接着到出一颗绿色的药丸给薇才人喂下。
楚浔枂也不说话,也是凑巧,前天从德妃的东西中找出极乐引,她才命人找来极乐引的解药,而今天又正好用到了,总是巧妙得不寻常。
只不过,想想又觉不怕,若薇才人真是德妃造出来的引子,那她也要利用这引子挖出背后的东西,而且,薇才人究竟要给裴皇后什么东西,她母后竟要遮掩······
作者有话要说:
裴皇后和玉贵妃的事是情节的关键,不是我随意YY上去的噢~
第40章 第四十章 当年私情
过了有一刻钟,薇才人悠悠转醒,她睁眼就看到坐在床边的茗香,有些害怕,不过神智却是清醒了,茗香起身,给薇才人行了个礼,轻声说道:“薇才人不用怕,奴婢名唤茗香,乃浔公主的侍女,公主已给薇才人服过解药了。”
薇才人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脚心传来阵痛,痛呼一声,记忆袭来,就愣愣的坐在床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转头看着楚浔枂,有些不安的紧拽着袖口。
楚浔枂起身,对着薇才人笑笑,接着向床边走来,开口,“想来薇才人也知本公主所来为何事。”
“是······浔公主尽管问,臣妾······臣妾定言尽所知。”薇才人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语气中还是难掩害怕。
楚浔枂也不介意,就在床边坐下,淡声道:“那本公主就明说了,当日你要给我母后何物?”
薇才人面色一变,看向放在角落中的箱子,接着低下头有些不敢看楚浔枂,过了许久才抬头,开口道:“若是臣妾将此事告知浔公主,浔公主可否保臣妾一命?”
“本公主答应你就是。”楚浔枂轻轻点头。
得到楚浔枂肯定的回答,薇才人才伸手指向那放在角落中的箱子,“打开那箱子,箱子厢房有一玄关,按下那玄关后暗格就可开,那东西正被臣妾藏于暗格中。”
楚浔枂看向茗香,茗香会意,就向箱子走去,打开箱子,摸到了底部的玄关,按了一下玄关,暗格打开,只见一个用艳粉色绸布制成的包裹。
茗香取出包裹,将包裹交由楚浔枂,楚浔枂打开,其中有一香囊,还有几张丝帕,帕上写有字,先将香囊拿起,香囊为浅蓝色,上面绣了只展翅欲飞的仙鹤,精巧至极,香囊传来淡淡香味,像是檀香,又似比檀香多了一味。
接着,楚浔枂拿起丝帕,正好瞧见其中的“琬琬”二字,面色冷淡了,将包袱关好,楚浔枂看向薇才人,冷声问道:“这东西可有他人见过?”
“没······这东西是九年前臣妾从德妃处所得······”薇才人的话带些犹豫。
“为何九年前就得,如今才拿出来?”楚浔枂冷眼看向薇才人。
“这是臣妾的不是,东西本就不该拿出,奈何一月前出了事·······”薇才人缓缓将事情说来。
一月前,她晨起去给宫中正主德妃请安,没想才到门口就听见德妃和她的侍女在说话,薇才人也不敢进去,就想等候片刻,没想却是听到了德妃提起当年玉贵妃的去世隐情·······
“这香囊正是当年圣上赐予玉贵妃所用,玉贵妃仙去后,这香囊也不知为何到了德妃处,当年臣妾怀有身孕,为了自保,就盗走了这香囊,将此作为扳倒德妃的把柄,想寻个合适的时机将香囊拿出,没想圣上竟不让再在宫中提起玉贵妃。”
顿了顿,薇才人又道:“九年前,臣妾不知这香囊是何,只知德妃私扣了玉贵妃的香囊,没想那日听见德妃与侍女的谈话,这香囊竟被做了手脚,除了檀香,还添了一味害命的药。
臣妾本想悄悄离去,没想却被德妃发现了······”
说到这,薇才人瞧瞧看了一眼楚浔枂,又道:“德妃威胁臣妾,予奴婢一包袱,让奴婢将包袱连同香囊一切交由皇后娘娘······”
楚浔枂想起那丝帕上的东西,冷声道:“按你所说,德妃早知你拿了香囊?”
“确实······”薇才人放低了声音,“德妃说,只要臣妾同皇后娘娘提起玉贵妃,皇后娘娘就会收下那东西。”
“呵。”楚浔枂冷笑一声,“所以,你就将针扎小人交给我母后,诬陷她行厌胜之术?”
“未曾,奴婢未曾如此!”薇才人赶紧摇头,解释着:“奴婢还未东西交由皇后娘娘,景阳宫就被搜出那小人了。”
楚浔枂看了眼惴惴不安的薇才人,又低头将丝帕拿出来,读着其间的字,思索着,然后看向薇才人,“你同我母后提起玉贵妃时,还说了什么?”
“回浔公主······德妃命臣妾同皇后娘娘说,可还记得琬琬与纯儿······”说完这句话,薇才人就低下头,再也不敢再看楚浔枂。
楚浔枂紧拽着丝帕,又缓缓放开,面色发冷,过了许久,才开口,“你可看过这丝帕?”
“未曾看过!”薇才人拼命的摇头,“在这宫中知的越少越好,故臣妾不敢妄自窥探······”
薇才人紧紧拽着裙边,双肩颤抖,楚浔枂也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也罢,本公主自会保你一命。”
语罢,楚浔枂起身,拿着包袱,作势要走,茗香跟上。直至楚浔枂和茗香走出房门,薇才人才放了手,里衣早已被汗水浸湿。
到了殿中,那些太监依旧在铁板之上,那脚已不成样子,楚浔枂也不过瞥了一眼,也没出声,似是没听到那痛苦的嘶嚎。
出了掖庭,楚浔枂再淡声吩咐茗香,“掖庭的那些龌龊奴才不必留着了。”
“是。”茗香会意。
楚浔枂坐在马车中,怀中抱着那个包袱,沉思着,这包袱中有何物,裴皇后定是清楚的,不然也不会信了薇才人,如果薇才人真将小人放入景阳宫中,那德妃也不会留她到现在,而且还刻意设计让她找来极乐引的解药,此说明薇才人所言是真。
若书所言也没错,若是景阳宫之物都经她手,还能混入小人的话,那定是亲近之人的东西,如此裴皇后才不让若书检查,景阳宫中还是混了德妃的人。
于小人一事,薇才人正是转移视线之用,德妃让她误以为薇才人是关键。
看向手中的包袱,楚浔枂面色变了,德妃是刻意让她发现此物吧······
“此生所幸便是逢卿,今生不可厮守,只待来世,交颈相伴芦草中。——琬琬记”这是丝帕所记。
楚浔枂将丝帕叠好,掀开窗帘,看着街边来来往往的人,面色微淡,她现在总算是知裴皇后为何不提薇才人一事了,她是怕她找到这些东西吧。
不过,裴皇后却不知,她早早就窥见了。正是五岁那年,不过有一早她未睡到午时,天色朦胧之时就醒了,侍女还未进来服饰,她就出了房要去寻玉贵妃。
殿中无人,玉贵妃的房门竟未锁,她轻轻推开,悄悄进了门,正想唤玉贵妃,没想却见床上帷帐下,有两人相拥于床上,如交颈鸳鸯。
楚浔枂本以为是晋元帝,也不敢出声,就悄悄躲在柜中,因着力气不大,她关不紧柜门,留了一道,过了许久,她才见帷帐掀开了,下来两人,一人是最宠爱她的玉娘娘,而另一位则是每日都来未央宫探望她的裴皇后······
只见玉贵妃笑着,帮裴皇后穿了里衣接着竟是将裴皇后拥入怀中,还低头亲了亲裴皇后的嘴角,裴皇后笑着,杏眼含春,那是楚浔枂从未见过的笑,绚丽至极。
也不知为何,那时楚浔枂也不敢出柜中,直至玉贵妃与裴皇后离了房间她才敢偷偷摸摸出去,只是她却不敢提起这事。
待她年长后,慢慢回忆那日场景,才是明了,只有如此,玉贵妃才会如此宠爱她,待她胜过亲生吧。
不过她却未曾说过,与玉贵妃,与裴皇后。
楚浔枂还记得那夜,玉贵妃仙去了,晋元帝守在未央宫中,不让任何人进,裴皇后抱着她,挥退了所有人,看着梳妆台上的玉兰簪哭了整整一夜,那是她见过的最狼狈的裴皇后了,没有了半分往日的端庄,涕流皆流。
那玉兰簪,旁人不知,她却是知的,那是暖玉而制,因为裴皇后体寒,是玉贵妃赠与,还在安淮寺开过光,有延年益寿之效,并不是独有一只,而是一对,几乎一模一样,不过玉贵妃却从未敢戴,她不过是贪玩翻玉贵妃的首饰盒才见过两次罢了。
她母后就是不想让她得知此事吧,毕竟此事对女儿说来,确实有些难以言齿。
而德妃却刻意将此事透露出来,其意明显,毕竟裴皇后与玉贵妃之情定是不能为世俗所接受,若她也是俗人,也会因此彻彻底底的厌弃了裴皇后吧。
而以她的脾气,定是会控制不住对裴皇后恶言相向,既伤了母女之情,又让她与裴家离了心,只是,德妃却未料不到,她早就知了此事。
重要的是,她并不同于世俗人,且玉贵妃与裴皇后待她如此好,她又怎能厌弃她们?
只是······当初德妃就与裴皇后、玉贵妃是死敌,既然她发现了裴皇后与玉贵妃的私情,她怎可能不就此给她们重重一击,如此一来,晋元帝估摸也是知道了此事······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正是风起时
回想起幼年之事,玉贵妃还在时,晋元帝虽是不喜裴皇后,但因着玉贵妃养她的原因,晋元帝也不时抱她,也会赏赐些小玩意儿,倒也算宠爱。
不过,在玉贵妃仙去后,她回到了裴皇后身边,晋元帝每每见她都是面色阴冷,就如同见到仇人那般,而且,奇怪的是,玉贵妃去世后,晋元帝竟不让人去吊丧,封锁未央宫至今,还让玉贵妃在宫中成了禁口之人。
这太不寻常,难怪他将整个未央宫的奴才都杀了,名为给贵妃陪葬,他肯定是知道的······
越想,楚浔枂就越心慌,难怪晋元帝会如此不喜裴皇后,会如此厌恶她,用尽全力欲扳倒裴家,他这是在报复啊。
天色渐暗,楚浔枂却坐不住了,又乘着马车入了宫,她总觉晋元帝要对裴皇后不利,若是不将此事问清楚,她总是不能安心。
很快就到了宫中,走过熟悉的路,依旧有四名侍卫守着景阳宫的门,却不再拦她,只是,楚浔枂站在门前,手停在半空中,生了怯意。
也没犹豫多久,楚浔枂还是推门,入了景阳宫。
来到主殿中,殿中正点着灯,也没有伺候的人,独留裴皇后一人静坐在窗边,抬头望向空中那一轮皎月。
楚浔枂抓紧了怀中的包袱,挥退了茗香,一人走进去了。
裴皇后见楚浔枂来了,如从前那般对着楚浔枂温和的笑笑,示意楚浔枂过去,楚浔枂走过去,在裴皇后身边坐下,也不说话。
裴皇后斟了一杯茶,将茶递给楚浔枂,看了一眼楚浔枂拿着的包袱,淡声问道:“听若书说今日你去寻薇才人了?”
“正是。”顿了顿,楚浔枂又道,“浔儿找到了薇才人原本要给母后的东西。”
听到楚浔枂这话,裴皇后顿了一下,然后又平静到,“可仔细看了其中的东西。”
“看了,包袱里有香囊,还有丝帕······”楚浔枂看了眼裴皇后,又道:“丝帕上留有玉娘娘写的字。”
“这样啊······”裴皇后只是转头望向窗外,也不动。
“母后不看一眼么?还是说见过了?”楚浔枂淡声说着,将包袱打开。
裴皇后收回目光,看着那浅蓝色丝帕,面色微淡,“看看就看看吧。”
语罢,裴皇后将那丝帕拿起,手止不住的颤抖,缓缓将丝帕打开,读着上边的字,接着紧紧拽着帕子,也不做声。
楚浔枂也没说话,过了许久,裴皇后面色又恢复了平静,她对着楚浔枂,柔声说着,“浔儿自幼聪慧,定是猜到了其中的要害,若真当嫌了母后,从此母后便古佛青灯,不再扰你。”
“没······”楚浔枂伸手拉住裴皇后,挨着她坐下,轻声道:“儿臣早就知此事······只是从未与旁人提起。”
“你何时知道的?”裴皇后面色淡淡的,“可是那嚼舌根之人告知你?”
“不是,是儿臣五岁时意外窥见的。”楚浔枂抬眼看着裴皇后,极为认真的说着,“母后,幼时儿臣还不知是何,年长了才慢慢懂得,却是不厌恶的,切莫把儿臣同一般人比较了,况且玉娘娘与母后都待儿臣极好,儿臣又怎会厌弃?”
裴皇后看着一脸认真的楚浔枂,沉声开口,“浔儿可知自己在说何?”
“儿臣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就此瞒了母后这么多年,儿臣懂的。”楚浔枂有些着急的解释着,“从儿臣记事起,便是母后与玉娘娘照顾儿臣,儿臣自是记着母后与玉娘娘,你们是儿臣最信赖之人,儿臣又怎会嫌了你们?”
裴皇后也没说话,只是眼中的泪水却是止不住往下流,楚浔枂也不出言,就安抚的轻拍着裴皇后的手,过了许久,裴皇后的眼泪才止,又恢复了皇后的端庄模样,对着楚浔枂慈爱的笑着,伸手轻轻的摸着楚浔枂的头发,也不说话。
楚浔枂也对着裴皇后笑着,也没说话,虽未出言,但心思却明了。
“母后,现下已排除薇才人将小人送入景阳宫的嫌疑,这月余可有他物进入景阳宫中?”楚浔枂问道。
裴皇后思量了许久,才道:“并无。”
“那定是景阳宫出了探子了。”楚浔枂说着,而且那小人身上用的是凤凰锦,德妃确实有凤凰锦,却又有了赐予宋老夫人的缘由,虽然她不清楚德妃是否将全部凤凰锦赐出去,但景阳宫中有了德妃的人,也难免会私盗凤凰锦出去,“事情更难解决了······”
楚浔枂看向裴皇后,她瞧着裴皇后的神色,就知道她也想到了这一层。
裴皇后看向楚浔枂,认真的问着:“浔儿此前与我所说狩猎时的事可作数?”
“作数,不管三哥回不回都作数,不可再等了。”楚浔枂笃定的点头。
“好,如此就不必再将心思花在厌胜之术上了。”裴皇后一脸平静。
“母后有何计谋?”楚浔枂看着面色淡漠的裴皇后,平静至极,总是有些不安。
“到时你就知,不用担心我就是。”裴皇后又伸手摸摸楚浔枂的头发,笑笑。
“德妃知了玉娘娘的事,父皇那······”楚浔枂欲言又止。
“浔儿不是早就猜到他知晓此事了么?”裴皇后低头看着丝帕,一字一句道,“知道了又如何,还不是依旧动不了本宫。”
楚浔枂瞧着这样的裴皇后,倒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将香囊拿出来,“这香囊,想必薇才人也同母后提起过。”
“交由我就好。”裴皇后紧拽着丝帕,转眼看向空中的明月,冷声道:“这么些年过去了,欠我的,也该还了。”
虽然裴皇后不说,但楚浔枂却能感觉到裴皇后满身的孤寂,又说不出什么安慰话,静坐一会儿后就辞了,她知道此时此刻裴皇后更乐意一个人呆着。
坐在马车中,楚浔枂确觉安心不少,既然裴皇后都说有方法应对,那她就不用再担心厌胜之术的事了,何况,晋元帝会走这一步,无非就是为了牵制住她,让她不得将楚宸灏的事情公布出去,只要楚宸灏没事,那裴皇后亦然。
只是,想起方才裴皇后的神态与所说的那些话,楚浔枂又是有些不安,总觉那样太过决绝了······
回到公主府中,才下马车,楚浔枂就见琉玹在门口等候,楚浔枂有些奇怪,还从未见琉玹有这般着急。
“可是发生何事了?”楚浔枂问道。
“夫人,属下方才收到琉珠传来的书信,信中提及他们在边关遇袭,那些人皆为死士,阁主······不知所踪。”琉玹略带犹豫的将话说完,有些担心的看着楚浔枂。
不知所踪······楚浔枂心口一紧,抓住茗香的手,站稳了,不得不平静下来,问着:“这是何时的消息?”
“传信人来到大焉需四日,是四日前所发生的事。”顿了顿,琉玹又道,“琉珠说,待有阁主踪迹就传信来大焉。”
楚浔枂只觉心乱得很,却又无他法,“玄机楼定是派人寻了吧?”
“已去寻了。”
“好。”楚浔枂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玉配上有裴将军给她的私印刻章,“此刻章可调动裴家军,若是玄机楼寻不过来,就拿着佩章找到驻扎在附近的裴家军,让他们帮着寻,今夜你就将这刻章送过去。”
“夫人此法虽好,只是阁主本就吩咐我护着夫人,若是离了······”琉玹有些犹豫。
“如今事发突然只能如此了,一来我的人与玄机楼不算熟识,会不便行动,二来玄机楼中我最信任与熟识的人便是你了,若你不去,我怎能放心将这贵重之物托付他人?”楚浔枂将玉佩塞到琉玹手中,“我会命茗清与你同去,在大焉自会有茗香安排,不必挂心,你只管在边界找到君颜即可。”
琉玹虽然还是犹豫,却还是不得不点头应了,毕竟现下只能如此了。
才提到茗清,茗清就来了,却是着急的神情,“公主,瑾王从边关传信来,事情恐不妙。”
“你且说。”楚浔枂蹙着眉,有不祥的预感。
“三日前夜半,西夷敌军突袭军营,瑾王率裴家军抵抗,没想却中了计,折损了万余人。”茗清将手中的卷轴交由楚浔枂,“第二日,监军来查,竟从瑾王手下私营中搜出与西夷的通信信件,信件所谋正是前夜西夷偷袭一事,那人乃瑾王亲信,已连累瑾王,为避嫌,监军将瑾王将军名号夺了,裴家军暂且归入邓家军中······”
邓家军由邓悯先率领,他年近四十,由晋元帝一手提拔,如今裴家军并入邓家军中,其意可想而知,但现下更急的却是通敌一事,楚浔枂问道,“他们可有给三哥定罪?”
“事情还未查清,还未定罪。”语罢,茗清从袖中取出一信件,交由楚浔枂,“这是瑾王交由公主的亲笔信,内有详情。”
“好。”楚浔枂接过信,又看着手中卷轴,里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正是牺牲的那万余人,又将卷轴交给茗香,“按着名单,一户户的安抚他们的家人,若是公库不够用,就从我的私库取,不要让他们委屈了。”
“是。”茗香退下了。
楚浔枂看向茗清,吩咐道:“三哥的事我自会操劳,你且先随琉玹去边关,路上琉玹自会与你解释缘由。”
茗清恭敬的应了,楚浔枂快步向书房走去,风吹竹动,月影斑驳,起风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更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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