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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何许君颜醉-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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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方才李姝婉身上没有一丝悲伤,也未提及宋君颜死了的事,或许她知道宋君颜还活着也说不定·······

如此想来,楚浔枂又是有些恼,宋君颜的事情她都不清楚多少,反观李姝婉一个外人竟是如此清楚,待哪日宋君颜回了,她倒是要好好问他一番。

这一日,刑部确实没再动云锦阁,只是却有其他的变故,琉玹举着一枚月白玉佩,面带惊讶,“今日玄机楼在退散之时,被一队人马拦下,本以为是敌,正想反抗,没想为首之人却是拿出这玉佩。”

楚浔枂接过玉佩,仔细的看着,接着返回闺房拿出另一枚玉佩,将两枚玉佩平平摆在桌上,远看竟是一模一样。

许久,楚浔枂拿起其中的一枚,只见玉佩的下方细细的纂了个浔字,而另一枚玉佩上则光光如也。

“那人还说什么?”楚浔枂看向琉玹。

“那人说她家小姐邀属下去清风楼一聚,顺便商议云锦阁一事。”顿了顿,琉玹有些犹豫的看着楚浔枂,又道,“不过,那人没说明他家小姐的身份······”

“这玉佩不正是最好的证明么?”楚浔枂将没有字的那玉佩递给琉玹,当初宋君颜给她这枚玉佩就是当做号令玄机楼的信物,这玉佩与宋君颜的那枚正是一对,她不曾听宋君颜说过给他人的,如今却出现了第三枚。

顿了顿,楚浔枂又道:“也不知是你们的人漏了玉佩的事令人造了赝品,还是你家阁主本就给了他人玉佩?”

语罢,楚浔枂也不待琉玹回话,就转身作势要走,虽有犹豫,但琉玹还是叫住了楚浔枂,“夫人,那今夜······属下可要赴宴?”

“他家小姐既邀了,你不去怎妥当?”楚浔枂回头,对着琉玹笑笑,“记得回来的时候与本公主禀报一声。”

琉玹看着楚浔枂脸上的笑容,心里有些发憷,有些僵硬的开口,“夫人,阁主同属下说过,这玉佩仅有两枚,那第三枚定是仿造的!”

“最好的仿造的。”楚浔枂冷哼了一声,“此前的事本公主都还未算,若这玉佩之事是真,哪怕是挖坟,本公主也要你家阁主当那人彘。”

语罢,楚浔枂也不理琉玹,就离开了。

琉玹看着楚浔枂的背影,心里发颤,暗暗在心中为他家阁主点了根蜡烛。

    用过晚膳后楚浔枂也不急沐浴,就坐在书房中等着,等了估摸有一个时辰琉玹就回了

“说吧。”楚浔枂也不抬头,似乎是不经意的问。

琉玹微微抬眼看了楚浔枂一眼,就开口,“回禀夫人,方才属下赴宴之时见到了那人口中所说的小姐。”

“然后呢?”楚浔枂仍未停下手中的笔,继续写着字。

“她家小姐自称姓李······”琉玹欲言又止。

“可是名为李姝婉?”楚浔枂放下笔,看向琉玹。

“正是。”顿了顿,琉玹又道:“李小姐言,她有办法助云锦阁。”

“条件?”

“李小姐倒是未提······”

“莫非你真信这天下会掉馅饼?”楚浔枂挑眉。

“李小姐自言她与阁主相识,玉佩乃阁主赠与她,她要帮云锦阁也不过是念情谊······”说完,琉玹就垂下头,也不敢再看楚浔枂了。

“情谊?”楚浔枂轻笑一声,“也不知哪来的戏疯子,想什么就是什么不成,不必理她就是。”

随即,楚浔枂就示意琉玹退下了,想起什么,楚浔枂又叫住琉玹,“今日她寻过我,从她所说之话中,我便知她清楚玄机楼与云锦阁,今日她的人能半途中截下你们,定是知了你们的行踪,还是再重新安排比较妥当。”

“是。”琉玹退下了。

楚浔枂倒是奇怪了,这李姝婉暗讽她配不上宋君颜还不够,又自称是宋君颜的朋友,且还拿了个几乎与她的玉佩一模一样的玉佩,若这不是玄机楼之人透露,她怎可能得知这些机密事。

而且,她可肯定宋君颜与李姝婉不熟识的,一来,她与宋君颜相识以来,宋君颜与她提过许多事,其中也不乏一些人,但却从未提及李姝婉;二来,那次在宫中,李姝婉说心悦宋君颜,宋君颜那模样分明就是不识她。

宋君颜的品性她可清楚,虽说在外人勉强温润有礼,私下里却是巴不得每时每刻都黏着她,若说移情别恋,倒是不可能,如是旧爱,就更荒谬了。

故此,她就奇怪了,李姝婉就是出了名的矜持淑女,却为何要抓着宋君颜不放,若说是痴情至此,她才不信,而且现下判断也不是玄机楼与云锦阁的原因。

楚浔枂又想了想,想来也只有宋君颜那复杂的身世才可让李姝婉至此了,虽说她也能猜中几分,但现下却是更好奇了,究竟是你怎样的身世能让李姝婉这般疯狂。

不过,现下要紧的还是云锦阁的事,思及,楚浔枂唤来茗香,“命人去将军府一趟,告诉外祖父粮草一事有着落了。”

“是。”    

作者有话要说:
双更完毕~






第50章 第五十章 守株待兔
自上次玄机楼的行踪被李姝婉发现后,琉玹在一天之中带着玄机楼的人转移了两次,没想每到一个地方都能被李姝婉寻到。

这倒是楚浔枂想不到的,哪怕李姝婉熟悉玄机楼,但也不该至此······

“你可问过她,她是如何应答的?”楚浔枂看向琉玹。

“李小姐自言这是阁主告知她的,她与阁主是挚友······”说到越后琉玹的声音就越小。

“挚友······”楚浔枂带着讽刺的意味念着,这李姝婉当真是疯了不成,可真以为她与宋君颜是挚友了,莫不说与私人,单论玄机楼,玄机楼是如此机密的存在,按宋君颜那滴水不漏的性子又怎会告知李姝婉。

“你信么?”楚浔枂轻声问着,又道:“看来玄机楼的水比本公主预料的还要混。”

琉玹也不说话,楚浔枂沉思着,既然去哪都能被李姝婉发现,那便说明玄机楼的各个据点都被李姝婉清楚掌握了,不过,楚浔枂的眼中闪过冷意,“裴家军军营旁有一山,名南阳,正在大焉远郊,通常也不过是裴家军训练之后,有房屋,先把大焉中玄机楼的人迁往那处······”

楚浔枂笑笑,看向琉玹,“然后再从后山连夜悄悄迁走。”

“夫人这是要······”琉玹眼前一亮。

“正是如此,她不是爱跟着么,那就让她跟着,大大方方的将行踪露出来,她是跟呢,还是不跟呢?”

楚浔枂没说完的是,就算是跟了,追到了南阳山,但玄机楼的人也迁走了,引李姝婉的人去南阳山也不过是个幌子。

而且,现今她也不知道李姝婉要派人跟着玄机楼的人作何,这么做才是最保险的,她可不认为李姝婉真像她所说的那样要助玄机楼。

近黄昏,琉玹已带着玄机楼的人迁往南阳山,楚浔枂带人在隐蔽处窥着,果然在玄机楼的人走后便有一队人马偷偷摸摸的跟在他们身后,待那些人都走后,楚浔枂才带人抄了小路,往南阳山赶。

李姝婉的人许是确定了玄机楼的人就在南阳山落脚后就离开了,之后琉玹就安排玄机楼的悄悄离了南阳山,而楚浔枂却依旧在南阳山守着,总觉得李姝婉的人还要回的,不然他们何必跑一趟。

而且,今天是刑部所定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晋元帝就是为了玄机楼才设下的局,如今三天期限已到,他定是要出手的。

加之,在玄机楼撤往南阳山之时,她还可以放出了风声,虽说风声不一定准,但在晋元帝的密探找了近三天都未找到玄机楼踪迹的情况下,晋元帝也不得不注意这风声。

所以,她只需带着她的人在南阳山守着,哪怕是守株待兔,也会有兔上门。

入了夜,快接近子时之时,一下属从小路骑马而来,面色着急,“公主,有估摸两百人往南阳山来了。”

“能确定是谁的人么?”楚浔枂擦着细鞭,淡声问。

“那些人虽统一着黑衣,蒙面,却分成了两队,其中有一队人马,属下熟悉至极,估摸是李小姐的人;而另一队皆持着长刀,那刀不像市面上可买得到的。”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楚浔枂挥退了属下。

她已经猜了个大概,不像市面上能买到的,那便只能是私造,能明目张胆的用私造的刀,除了宫中的人还有何人?

这李姝婉竟联合了晋元帝,此前她还口口声声的自称是宋君颜的挚友,而今却联合了晋元帝倒打一耙,她倒是有些好奇这李姝婉究竟是要干什么。

楚浔枂领着她的人隐蔽在南阳山入口的密林处,密林正好在坡上,能清楚看到下方的动静,百余人分散而立,皆手持弓箭,将南阳山入口给围绕起来。

过了一刻钟,才隐约听到马蹄声,楚浔枂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也未说话,渐渐的可窥见百余黑衣人手持弓箭,驾着马进入南阳山中。

茗香拉满了弓,看向楚浔枂,却见楚浔枂不动,楚浔枂没发命,虽说这些人来南阳山的目的早就被她猜了个一二,不过她倒是想看看寻不到玄机楼的人他们会如何。

只见两队人灭了火把,下了马,悄悄潜入山中,楚浔枂也不慌,总的这南阳山是裴家军的军营,平日里都有她的人守着,从未有旁人的密探踏入过,而后山的出口又是隐蔽至极,若不是对南阳山极为熟习者定是寻不到。

何况,那些人既是将马匹留在入口处,肯定也还是要从这离开的,只要耐心等,总是能等到那些人出来的。

虽是等着,却无人敢松懈,就连楚浔枂也是如此,过了半个时辰,山中竟是传来打斗声。

“公主?”茗香带着询问看向楚浔枂。

“等着,会出来的。”楚浔枂淡声应着,玄机楼的人都撤走了,她早就与裴家军通过风,无人会留在南阳山中的,除了方才进去的那两批人。

渐渐的,下方的打斗声更近了,接着就见一人点着火把往前逃,后面跟着二十余人持刀反抗,身后又追着五十余人。

看那为首的人,火把照亮他的脸,不正是黄昏时分来南阳山的李姝婉的人么,楚浔枂微微眯着眼,这样在后方追着的人定是晋元帝的无疑了。

也不用细想就可知,定是寻不到玄机楼的人了,晋元帝的人恼羞成怒反咬一口,又为了不将事情暴露出去,最好的方法就是灭口了,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楚浔枂冷眼看着山下,那二十余人被那五十余人紧紧围住,刀光剑影,鲜血四溅,摩擦声,叫喊声,碰撞声交织融汇,倒也热闹。

每每有人要趁机逃出山时,又总是被拉回,接着反手一刀,运功一滑,肚开膛破,落了一地的红,不用仔细闻,鼻尖尽是血腥的味道。

渐渐的,被包围在其中的也不过几人了,楚浔枂看着依旧在持续的杀戮,没有任何犹豫,将绑在皓腕间的小哨拿出,轻轻的吹了一下,就如清零的鸟叫声,弓成满月,顿时万箭齐发。

箭雨向谷中射去,底下的人猝不及防,中箭倒地,也有反应极快者,奈何深处平地中,无处可躲,只能不停挥剑而挡,跑着,欲逃出谷中。

马惊长嘶,挣着缰绳,来回踩踏着,欲躲着射来的箭,却也因此将中箭倒地的人踩了个血肉模糊。

也有武艺高强者躲与马下,待箭雨将停时割了缰绳,快速一跃,骑上马,挥鞭,欲逃。

不过,楚浔枂哪能让他如意,又是哨声响,箭如雨下,深深将那马与那人射成了筛子,正如那刺猬,反穿生刺,留了一地的血。

箭雨不停,直至谷中无一人站立,无一马不倒立,楚浔枂才喊了停,从密林中出,楚浔枂带人向谷中赶去。

点了火把,横尸各处,难以下脚,绿草已红,暗红肆溢,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不觉得反感,倒激了她的血性。

也不怕草上的血污了她的鞋,楚浔枂踩在血泊上,将火把略微朝下,照亮了一张张死人脸,或是瞠目,或是染红,张张恐惧至极。

却听身后传来动静,那是原先他们放马的方向,楚浔枂拿着火把过去,弯腰,就着火把正见一黑衣人躲在两匹倒下形成拱洞的马之下,双目直瞪,甚是惊恐。

楚浔枂慢慢蹲下身,勾起唇角,与这黑衣人对视着,轻笑着说:“瞧,这还漏了一个。”

闻言,茗香快步走过来,拔剑,欲刺向这人,楚浔枂却是轻轻挡住了,然后看向黑衣人,带着调侃问着:“你家小姐可是姓李?”

黑衣人难掩恐惧的打着颤,但看着即将碰到胸口的剑,却是不得不应着,“是······”

“还说本公主小智不及大智,按今夜的情形看,她才是蠢笨至极。”顿了顿,楚浔枂将方才手上染着的血慢慢的抹在这黑衣人脸上,半笑半讥讽道:“留你一命,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蝼蚁终究是蝼蚁,有鸿鹄之志又如何,不也还是那野鸡,成不了凤凰的。”

楚浔枂起身,接过茗香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血渍,又道:“可是要原原本本的转告,不然······”

楚浔枂的眼神转了一圈,略过那地上的尸首,“本公主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也不待这黑衣人应她,楚浔枂就转身离去了,在楚浔枂离去后,这黑衣人支撑着身体,强行运功,向山外跑去。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这黑衣人才潜入清风楼中,李姝婉正抚着琴坐在上方,黑衣人跪着。

“就你一人回了,其他人皆被杀了?”李姝婉停下抚琴的手,面色微冷。

“是······”黑衣人低垂着头,又道,“我们在南阳山中寻不到玄机楼的人,他的人便持刀而向·····”

听到此,李姝婉哪能不知这黑衣人的意思,想了想,又问:“还有其他的人么?”

“还有浔公主的人”黑衣人有些犹豫,“浔公主说······”

“她说什么?”李姝婉起身,向厅下走去。

黑衣人看着李姝婉这暗黑的脸色,硬着头皮道:“浔公主要属下转告小姐,她说:蝼蚁只是蝼蚁,成不了凤凰的······”

这下,李姝婉的脸色彻底是青了,脸上不复从前的半分温婉,反而凶狠至极,狠狠甩了袖,大步跨出。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补发军晌
此时,御书房的灯依旧亮着,姚祯善给晋元帝上了一杯新沏的茶,端着旧茶往出了御书房,正叫瞧见一匆忙的侍卫小跑而来,姚祯善忙看了御书房一眼,见没有惊扰到晋元帝才赶紧拦住这侍卫。

“匆匆忙忙的作何?”姚祯善板着脸,含着训斥的意味。

“回姚总领,探子传信来了。”侍卫的脸色微沉。

姚祯善也不敢耽误,就侧了身让侍卫进去了,进御茶房放了茶杯,也不敢多留,又回了御书房。

听侍卫禀报完,晋元帝以手捶桌,面带冷意,“好啊,朕倒是念着情没将帽子扣下来,她倒好,先下手为强!”

侍卫也不敢回话,与御书房的其他奴才一样,低垂着头,过了许久,侍卫才抬起头,“皇上,此事可要让刑部立案?”

“立案?愚蠢!”晋元帝呵斥着,“此事是能张扬的?”

楚浔枂就是抓住了这一点,若是晋元帝真立了案,那玄机楼的风声还不走漏了,民间有恩怨者不少,若是人人都得知有个买·凶·杀·人的好去处,那这东玄岂不是要乱了。

而且,追查玄机楼的事,晋元帝定是交由他的密探来做的,刑部在办案中难免会采证,晋元帝还没傻到因小失大,暴露了他的密探。

这一次,哪怕是吃了亏也声张不得,不过哪怕是他们敢声张,楚浔枂也想到了万全之计,无论是李姝婉还是晋元帝都不能承认那些人就是他们的,如此一来,就算是死在了南阳山又如何,反正近来流寇与山贼也不少。

流寇与山贼出现在南阳山中,为不扰军心,又出于防范,那裴家军就只能将那些流寇诛杀,既合情又合理,反驳不得。

总的,晋元帝与李姝婉就是哑巴出了黄莲,有苦说不出。

只是,楚浔枂不知的是,这李姝婉是如何勾结上晋元帝的,而且,凭晋元帝那多疑的性格竟然能信她一个臣子之女······

三日期限已到,云锦阁的主人未自行前往刑部受审,故刑部便拿大焉的云锦阁开刀,正式封了云锦阁,搬出布匹数车,珠宝银两数箱,粗粗算来竟近百万两,可谓是满载而归。

可在捕快们快要将这些东西运至宫中藏于国库之时,却是被楚浔枂带人拦住了。

刑部尚书范韬站在马车前,微怒,看着楚浔枂那一干挡在路中央的侍卫,沉声问:“浔公主,你这是作何?”

“不过是将这钱财拦下罢了。”楚浔枂淡声说着,悠悠从袖口取出一张信条,交由范韬,“此便是收据。”

范韬带着狐疑接过信条,这是去年的,盖有兵部的章,范韬想到去年国库拖欠裴家军军饷一事,又有些犹豫,前年国库确实亏空不足,但到今年年初已几全部收回官员欠款,国库充实,这军晌要补还是可补上的,“若是如此,浔公主该先将信条交由皇上,待皇上裁决才是。”

“去年北云来犯,三哥带着裴家军出征,前线告急,奈何国库亏空发不出军晌,还是本公主与外祖父掏尽了私库才凑足近百万军晌,现今国库充实了,许是琐事多了,竟也无一人提及所欠军晌一事······”楚浔枂欲言又止。

又道:“如今,范大人率刑部封了云锦阁,本公主便思量着,冬日将至,将云锦阁所剩布料拿出载衣给将士也不是不可,再加上剩下的珠宝与银两,也快百万,也与去年本公主与外祖父所贴军晌差不多。

不过,将士既在边关,不得归家,定是不得安心的,其余的部分银钱给将士的家人,也好让他们安心些。”

虽然楚浔枂这话说得让人挑不出理,但范韬却是不信,毕竟楚浔枂乃纨绔之人,又怎会想到此,不过她说的却也合理。

楚浔枂明显看到了范韬的犹豫,又看了眼围在四周的百姓,眸光闪了闪,方才她说的话,那些百姓肯定是听到了,就又开口,“范大人不必为难,本公主出来前已派人入宫禀报父皇,想父皇乃明理之人,定是赞会赞成本公主的提议。”

范韬虽说忠心的是晋元帝,不过却不是奸险狡诈之人,但凡是为了东玄好的事他都是赞成的,虽说对楚浔枂存在偏见,但也同意楚浔枂的说法。

只是,范韬看着将道路围住的楚浔枂的手下,心中却是少许恼怒了,想他好歹也是朝中重臣,如今却是被人困在街上,岂不是面子挂不住?

而且,范韬看着楚浔枂这势在必得的模样,若说刑部想带着这些东西离开,也是离不得的吧。

楚浔枂就微微一笑,又道:“估摸带旨意的也该来了,莫不然范大人就同本公主一起在此等候片刻?”

这算是给了范韬一个台阶下了,范韬就点头,出言:“既然浔公主提议,那下官便从命了。”

语罢,楚浔枂便同范韬入了云锦阁,虽说里边的东西搬空了,但也还留有桌椅。

果然,不过半个时辰就有人来了,是晋元帝派来的,将从云锦阁搜出来的东西交由楚浔枂,也算是补了前年的那近百万军晌。

楚浔枂与范韬又客套了几句,便是命人将东西运回公主府了。

上了马车,楚浔枂勾起的唇角才平了,泛着冷意,想前年北云来犯,没有任何犹豫晋元帝便命楚辰玦率裴家军前去,分明出征前就能料到军晌不够了,但晋元帝却丝毫不提此事。

直至粮草快断绝之日,才匆忙准备,楚宸灏便以国库亏空为由,暗示供不起军晌,这话楚浔枂是万万不信的,那时的国库虽少,但至少也只是收回了一部分,怎可能供不起粮草,还不都是楚宸灏的私心罢了。

先国后家,在国事上,楚浔枂本以为只有楚宸灏目光短浅的人会如此,没想晋元帝竟也如此,摆明了就是不愿给裴家军粮草。

裴将军一怒之下便上了书,没想就换来这一张白纸,从兵部得来的欠据。

敌人来犯,怎能不守,可无粮又如何守,无奈之下裴将军只好变卖了裴家大部分私产,才加上她的私库,才将军晌补够,购置了粮草。

至始至终,除了那张借据,晋元帝竟一命不发,他倒是想得好,想裴家军全没在疆场之上吧。

到公主府时,楚浔枂便将这些东西交由琉玹,“这终究是云锦阁的东西,你且拿下安置。”

“是。”琉玹应着,又有些迟疑,“那些将士的新衣······”

“本公主的私库还不会连百万两银子都掏不出。”语罢,楚浔枂也不停,回了府。

琉玹也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那近十车的东西,有些动容,自他家阁主被赐了婚,加之又闻楚浔枂那纨绔之名,他就不太喜楚浔枂,还曾为宋君颜不值。

毕竟,他总觉如他家阁主那般温润如玉也该配个窈窕淑女才是,而不是一个张扬跋扈之人,没想他家阁主倒是挺喜楚浔枂的。

但久了,才发现,楚浔枂无理却有度,她只在该强硬的时候强硬,总不让人欺了去;虽是狠毒,却只对外人,对自己人极好。

虽无闺阁女子的雅致,却有她们所不及的大气,而且待他们阁主也是极好的······也直到现在,琉玹才是真正认可了云锦阁的这个夫人。

茗清终于传了信回,正如周蕖所言,楚辰玦除了每日与监军交谈外竟是不出帐中,茗清带人蹲了三日,也不过才得见楚辰玦一次。

不过,好在楚辰玦除了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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