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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何许君颜醉-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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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浔枂挥手,裴家军快速上前,拔刀指向楚宸灏几人,将他们包围在其中,宋渊与德妃的双眼都变浑浊了,这下他们彻底败了,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待裴家军将楚宸灏他们押下后,楚浔枂看向那些大臣,说着:“各位大臣的妻女已由裴家军送入各自的府中。”

说完,楚浔枂看向李铭太,嘴角微勾,“倒是想问问李大人,这圣旨是从何而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卡得销魂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 并不稀罕
不过一日,裴家军便彻底将德妃一派的余孽清除,定了局,街道上横列的尸体已开始清除,夕阳下,楚浔枂看着那一地的红痕,即使用水都清洗不净,鼻尖依旧萦绕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去看看他们审李铭太审得怎样了,我要先入后宫。”楚浔枂吩咐着。

“是。”茗香看着面无表情的楚浔枂,终究说不出安慰话,领命退下了。

花卉已被折了枝,落败的花瓣与枯残的小草交融着,一地狼藉,原本明亮透白的宫墙已染上黑红交织的痕迹,证明那场厮杀存在过。

慢慢走入深宫中,那是掖庭,又不是掖庭了,火已被扑灭,余下一堆黑炭与几根幸运未被烧尽的柱子,其余的都没了踪迹,皆成了黑炭。

见来人是楚浔枂,宫人与士卒纷纷行礼,楚浔枂摆手让他们起来,便不再做声。

楚浔枂看着那空荡的房橼,已无一物,她母后也没了,紧紧拽着手中的信纸,这是裴皇后给她的,不过一句话:允诺,将去,勿念。

允诺,她知道是允了谁的诺,裴皇后曾与她说过,玉贵妃在等她;将去,将去玉贵妃所在之地,那孟婆桥头;勿念,可她做不到,明知裴皇后死意已生,她拦不住的,明知那是裴皇后最好的归宿了,可她还是不想如此,她想她活着,她还想吃她亲手做的桂花糕。

只是,再也吃不到了。

过了许久,楚浔枂才开口,“就在此地挖坑,将木炭全部埋下,建佛堂。”

“是。”一领头的宫人应着。

“浔公主。”尖细的声音传来。

楚浔枂转头,见来人是姚祯善,就淡淡回话,“姚总领有何事?”

“皇上留了东西给浔公主,还望浔公主随奴才一同去取。”姚祯善拱手作揖。

“好。”楚浔枂应着,跟着姚祯善往前走着。

姚祯善将楚浔枂带入御书房,走进,御书房已被收拾完毕,又如从前的模样,只是桌上却不见了那一堆奏章。

只见姚祯善将手放在案桌下,也不知动了哪里的机关,只见桌角处有一块玉砖动了,缓缓打开,随即露出一镀明黄色的木盒。

姚祯善将玉盒拿出来,打开,取出两道圣旨,交由楚浔枂,说道:“这是皇上命奴才出宫前夜所写,藏于暗格中,以防不测。”

楚浔枂接过圣旨,打开,先是果不其然的表情,接着又打开了另一道圣旨,面色却是变了,她看着两道圣旨上的国玺印迹与晋元帝的私印,也不做声。

她看的第一道圣旨指明了将皇位传于楚辰玦,而第二道圣旨却是传位于她。

“这当真是他立的?”楚浔枂看向姚祯善,语气泛冷。

“这两道圣旨正是皇上亲手所写,皇上曾言,若是瑾王性命有忧,则由浔公主为东玄操劳一二。”姚祯善的话说得很委婉,却让楚浔枂能清楚知晓其中之意。

若是楚辰玦活不了,那么登上皇位的人就是她了,只是她楚浔枂却是不稀罕了。

见楚浔枂不说话,姚祯善又出言,“如今瑾王昏迷不醒,以顾东玄安泰,还望浔公主仔细思量。”

“思量?”楚浔枂看向姚祯善,将手中的圣旨扔在桌上,止不住愤怒道:“就为了那个位子,本公主的外祖父没了,母后也没了,三哥也至今昏迷不醒,侄儿也找不到了,他当真以为本公主稀罕那个位子?

以命护着那位子的人是他,使尽万般手段让本公主那位子无缘的人也是他,如今他倒好,一死百了,留了一个烂摊子,就记得本公主了?”

听到这话,姚祯善跪下了,垂下头,“念及东玄,还望浔公主三思。”

“如今除了浔公主与瑾王,其余皇子与公主皆被宋渊一派除了,有资格登位之人,除却浔公主与瑾王已无他人。”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楚浔枂循声而望,只见一身白衣的国师正从门口缓缓走来,怀中抱着一只黑猫。

“若不及时整顿朝纲,恐有旁支与歹人趁机作乱,如此东玄堪忧。”国师在楚浔枂面前站定,又道:“不登位也可,莫不如浔公主先整顿朝纲,代为摄政,至瑾王苏醒再做打算,到时浔公主摄政名正言顺,也无乱臣敢出头。”

楚浔枂看着国师,他说的确实在理,没想宋渊竟是这般狠,竟将她其他皇兄皆杀了,甚至连公主也不放过,想起至今仍昏迷不醒的楚辰玦,楚浔枂面色更冷了,这宋渊当真想让楚家绝后。

看如今的场面,也唯有按国师所说来做,才能使东玄快速安定,莫不然不恐内忧,倒恐外患,东玄朝纲动荡之事定是被其他三国知晓了。

朝中的大臣几乎全都幸免于难,协助她处理政事倒是不难,只是,楚浔枂却是不知楚辰玦何时能醒,她就要将一生耗在这皇位上不成?

“正是危机之时,浔公主不得犹豫,也犹豫不得,唯有此法才行得通。”国师又言。

楚浔枂也没应,又沉思片刻,才点头,“好,就如国师所说。”

“贫道定尽其所能辅佐公主。”国师淡声说着。

楚浔枂只是淡淡点头,也不回话,她看着国师怀中的那只猫,黑毛光亮,双目幽深,不正是在皇家宗庙中叼走鱼肉的那只野猫么。

许是察觉到楚浔枂探究的目光,国师就微微勾唇,也不做声,楚浔枂也没问,既然国师当初选择救她,那便有他的目的,也不怕他不提出。

楚浔枂命人将范韬传来,历经大变,范韬双鬓的白发又多了些,身形远比之前消瘦,不过目光却比从前还要犀利。

楚浔枂将整顿朝纲一事交由范韬,明日按原定时辰让大臣入宫上朝,范韬本是推脱了,但楚浔枂却不给他这机会,“朝中大臣我熟识的不过寥寥几人,可信之人也不过是范大人,若是范大人推脱,明日早朝之时有臣子与本公主发起冲突,本公主本就不是君子,只动手不动口,就免不了流血。”

“也罢,也罢。”顿了顿,范韬看向楚浔枂,又道,“如此,臣便领命,不过在政事一事却是要国师相助。”

楚浔枂也不意外听到此,回答:“便如范大人所言,由国师与范大人一同整顿朝纲,处理政事。”

说完,楚浔枂看向国师,国师就点点头。

处理完朝堂之事后,楚浔枂便离了宫,坐着马车直奔天牢,街上已被清洗干净,天色暗下,街上点着灯笼,虽空气中依然弥漫腥味,却有几人行走于街上,多数是巡逻官兵,少数是百姓,终究是有了人气。

入了天牢,也不顾空气中的腐臭味,楚浔枂快步往里面走去,惨叫声与细鞭的拍打声交织着,渐近,楚浔枂见木架上正绑着一个人,穿着一身囚衣,不过白色的囚衣已染上血印,有一狱卒正挥着细鞭拍打着那人。

“公主。”茗香见楚浔枂来了,就走上前。

“他可招出什么?”楚浔枂慢慢走近,淡声问着,聪耳不闻那痛苦的惨叫声。

“没说过一句话,就连圣旨的事都未交代。”

楚浔枂点点头,走近,他看着身上依旧在渗出血的李铭太,示意狱卒停下手中的细鞭,狱卒退下了。

离李铭太不过半步,楚浔枂淡声说着:“那圣旨一事李大人不愿说便不说了,其中的缘由本公主也能猜到,只不过与北云有私之事,却是不会如此轻易略过。”

李铭太不过闷哼一声,也没有回话,楚浔枂挑眉,看向身旁正烧在炭火中的热铁,拿起,将烧得发红的热铁拿过去,微微带笑,“李大人可想要闻闻这熟人肉的味道?”

能明显看到李铭太的身子抖动了了一下,却也依旧不说话,瞧着他这幅模样,楚浔枂便知问不出什么了,已不耐,没有任何犹豫,猛地将热铁压在李铭太的胸口,烧破了囚服,传来烧焦味。
    
李铭太的痛呼声如穿透耳膜那般,回荡在牢中,让人毛骨悚然。

这烫烙之刑让是读书人出身的李铭太忍不住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楚浔枂面色微淡,平静的将热铁放下,看向身旁的狱卒,“取来冷水,将他弄醒。”

“是。”很快,冷水取来,狱卒将一整桶冷水泼在李铭太身上,李铭太悠悠转醒。

冷水将李铭太脸上的污渍洗去许多,只见李铭太恍惚的仰头,本想离去的楚浔枂却是快速停下,走近,伸手捏着李铭太的下巴,竟见那面颊与颈间有一层薄膜。

没有任何犹豫,楚浔枂伸手,快速将那张膜撕下,现出一张陌生的脸,这竟是一张□□!

不是李铭太!

还未来得及反应,只见那人猛地突出一口黑色的淤血,接着哀嚎一声,两眼又是一闭,楚浔枂将手探在那人的鼻尖,已没了生息。

回头,楚浔枂看了眼茗香,茗香上前,给那人把了脉,面色微沉,遂看向楚浔枂,“公主,这人吞了毒。”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卡文中2333333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万人之上
“罢了,将人处理了。”楚洵枂淡声吩咐着,转身离去。

既然李铭太与北云有私,楚洵枂就知他并不简单,这金蝉脱壳之法倒也不让她意外,她可不认为李铭太会将命压在楚宸灏身上。

出了天牢,正见琉玹压着一干女眷与孩童往天牢中带,琉玹停下,禀告着,“夫人,宋渊与楚宸灏的家眷已带到。”

“关入天牢中。”楚洵枂冷声说着,见曾经的宸王妃抱着不足一岁的儿子正带着惶恐与愤怒悄悄的窥着她,也不怕,楚洵枂回视着,目光冰冷,虽说稚子无辜,但铲草除根之理她还是懂的。

只是,楚洵枂看着那个孩子,目光更冷了,都过去这般久了,小圆儿还没有寻到。

琉玹命属下将这些人带下,向楚洵枂禀告事宜,“夫人,李铭太宅院已空,除却奴仆,夫人小姐已不见。”

“嗯。”楚洵枂点头应了一声,离开了,早就料到的事。

回到公主府中,楚洵枂看着姚祯善命人从宫中送来的木盒,打开,里面除了两道圣旨与国玺外,还有一小木盒,还有一本小手扎。

将手札拿起,打开,每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字,且是熟悉的字迹,这是玉贵妃所记,绝大部分皆是每日暇事,只是,楚洵枂却看到了一条:一万兵箭,藏于裴府,出宫取,助事成。

兵箭,不正是当初在裴府密室发现的兵箭么。当初楚洵枂就疑裴府兵箭从何而来,原来竟是玉贵妃藏的,而且还是打算用于逃出宫中而用,如此,裴将军定是知玉贵妃之事。

没想,逃出宫不成,裴将军又无法处理那万余兵箭,便只能藏于密室,落了锁,也难怪那个后院从未开过门。

只是,没想晋元帝竟看了玉贵妃的手札,发现了那批兵器的存在,借此来污蔑裴将军意图谋反。

没有任何犹豫,楚洵枂拿起那个小木盒,打开,正见其中有一材质极好但刻工粗糙的虎形玉佩,玉佩右下角刻有一宸字。

楚洵枂拿起玉佩,端详了一会儿,再拿起本压在玉佩下方的几张纸,纸张已泛黄,一张纸张上是记载着生辰八字,刻有缘德医馆的章,那人名为宋君颜,只是,楚洵枂却记得宋君颜的生辰八字本就不是这个。

遂打开那红色纸张,这竟是当年德妃与宋渊的婚书。

背面所记:有私,缘德医馆诊,诞下一子,名君颜,两岁换之,得贵妃之子。其余的纸张皆是缘德医馆的大夫与原先照料宋君颜的仆人的证词,还有一张证词竟是宋君颜名义上的生母所写。

这下还有什么不明了,那原先名为宋君颜的宋渊私生子与玉贵妃的儿子楚宸灏被人调换了。

只是,楚洵枂看着这些证词,但凡拿出就能轻而易举的扳倒宋渊,而玉贵妃却瞒着,甚至就换子一事与宋渊达成了某种协议,倍受宠爱的皇子明显比一内宅庶子的身份要好得太多。

又思及宋君颜在北云的身世,脑海中浮现玉贵妃那温和的模样,只是在这温和的面容下究竟藏了多少的秘密?

而且,楚洵枂将玉佩和纸张都放好,关好小木盒,这定是当初御林军在裴府寻到的东西,裴皇后曾与她提及的藏于裴府的德妃的把柄,且是玉贵妃留下的。

也是这东西,害了她外祖父的命,得知帝王丑事,晋元帝又怎会放过他?

回了隔间,打开墙上的暗格,将这那木盒与手札放入,落了锁,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现出来的好。

直至入夜,琉玹才带着属下将小圆儿寻来,寻到小圆儿之时,他正被关在楚宸灏府中的一破落小黑屋中,好在楚宸灏还留了个乳母照料他。

楚洵枂抱起小圆儿,小圆儿便趴在楚洵枂的肩头哭泣着,断断续续的说着,“姑姑。。。。。。姑姑。。。。。”

楚洵枂轻轻的拍着小圆儿的后背,知道他定是受惊了,就轻声哄着他,心中确实庆幸着,还好小圆儿平安无事。

过了近一刻钟,小圆儿才止住了哭声,就挽着楚洵枂的脖子,奶声奶气的问着,“姑姑,我想找母妃。”

听小圆儿提到宋清漪,楚洵枂目光一暗,随即轻声回答:“你母妃受了风寒正在姑苏城养着病,待她病好了,就会回大焉的,小圆儿先乖乖的,好么?”

“好。”小圆儿点点头,“那母妃可要快些回来,我好久不见母妃了。。。。。。”

楚洵枂也没应,只是对着小圆儿笑笑,就带着他出去用晚膳了。

她并没有欺瞒小圆儿,宋清漪确实在姑苏城,媛兮正看着她,不过却不是养病,想起宋清漪做的那些事,楚洵枂面色又冷了些,她做不到丝毫不介怀。

而且,楚洵枂想起此前宋清漪送与她的那个蒲草香囊,同样味道的香囊在乾清宫中找出来一个,是裴皇后做过手脚的,里面除了蒲草还有勾魂香,佩之,能让人四肢软无力,武功尽失,瘫痪在床,直至死去。

只觉后背发凉,当初是她不喜那香囊的味道才让茗香将它放在隔外杂物处,也趁此逃过一劫,若是她当真配带了那香囊,现在她已没命了吧。

她竟不知宋清漪会如此恨她,恨不得她死了。

因着朝中政事有范涛与国师辅佐,很快又回了正轨,时间已过月余,越久,楚洵枂便越想离了。

晨光熹微之时她便要起,每日皆是在御书房中处理政事,虽有国师与范涛相辅,却也枯燥乏味,她本就知那皇位不好坐,可楚辰玦却迟迟未醒。

处理完那一堆奏章,楚洵枂乏了,就将笔放下,正想闭目养神,没想国师却推门而入,身后是捧着一沓奏章的范涛。

“洵公主,这是今日的奏章,还需批阅。”范涛将奏章放在案桌上,行礼道。

“先撤下,本公主乏了,想歇歇。”楚洵枂随意摆手,她确实乏了。

“不可,这奏章乃东玄各处送来,下午便要快马加鞭送回,还是该先批示完毕。”范涛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楚洵枂看着那一本正经的范涛,暗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从前为何她不觉范涛在公事上这般严格,便揉了揉眉心,强忍着困意,说着,“也罢,批阅便批阅。”

语罢,楚洵枂正要拿起奏章,却听到国师温声说着,“这奏章乃东玄各处送来,多数为例常禀报,倒也无大事,可先由范大人审阅,发现重要之事时再禀告公主即可。

处理了一天政事,想来公主也乏了,去御花园走走也可。”

“国师言之有理。”楚洵枂起身,对着范涛笑笑,拍拍他的肩膀,“有劳范大人了。”

语罢,楚洵枂就向外迈步而去,范大人正想说什么,国师却是对着他笑着摇摇头,遂跟上楚洵枂。

楚浔枂知道国师在后头跟着,却也不说话,这一个月以来,在政事上,国师总能说上一二,有时他的见解甚至比范韬的还要好,也给提点了她许多。

只是越是这样,楚浔枂便越是不安,就凭晋元帝被囚禁了,而国师依旧安然无恙,这就说明国师不简单,一个不知深浅的人留在身边总是个祸害。

想到这,楚浔枂停下了,转头看着国师,开口,“国师为何要将那皇家密道透露与我?”

“若贫道说是命,公主可信?”国师往前,离楚浔枂有一步的距离,淡声回答着。

“命?”楚浔枂有些不解。

“浔公主的命格乃帝王,不会就此陨落了去。”顿了顿,国师又道:“且,两年前贫道曾给公主算过一卦,今年会有一大劫,如今,大劫已过,公主后半生便是安康荣华。”

“帝王之相?”楚浔枂却是笑了,“就连代理政事都是赶鸭子上架,本公主不过想当一闲人,国师算错了。”

说完,楚浔枂便离去了,她可是清楚的很,拥有了操控天下的权力,便也要为天下倾尽一切,于情也,于人也,最终如她父皇那般被那皇位束缚,她可不想这样。

国师也没跟上,只是看着楚浔枂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唇角微勾,末了才离去。

回到御书房中,范韬见来人是国师便走上前,询问:“国师可有向公主提就位一事?”

“算是提了。”国师淡淡点头。

“如何,公主可有应了?”范韬的语气有些急切。

“范大人早该猜到,她会拒了的。”

“唉。”范韬叹了一口气,这半个月都是楚浔枂在处理政事,他们不过是在辅佐一二,但楚浔枂并未正经的文人出生,却也由此在许多事情上她总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那意见看似不合常理,却意外行得通,虽说如今比不上之前在位多年的晋元帝,但若在锤炼几年,很快就能赶上甚至超越晋元帝。

若是东玄能有此君主,倒也不怕东玄衰也。何况,楚辰玦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也不知会不会醒,由楚浔枂登位最为妥当,只是,楚浔枂却不愿登位。

看着焦急的范韬,国师却是淡淡的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范大人不必焦急,公主的命格本就如此,本就该是她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拒不得的。”

说着,国师的眼中暗光流转着,面色微淡。

作者有话要说:
给看文的小可爱说声对不起啊,今天快三个小时才码了58个字,所以今天没有更新了。
我想请假几天,可能是周六或者是下周我再更新吧。
也没什么,只是真的失恋了,心情很乱,码不下了。
对不起,明明说好日更的,可是却没有做到,真的超级对不起。
我会记着欠了多少天的,之后再一起补回来吧,可能是一天两更酱紫补。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此去经年
不久,宋君颜传来消息,北云之事已解决了,不过却是要留在北云一段时间,但具体原因却没在信中提及。

楚浔枂倒也不担心,许是怕在信中提及不安全也说不定。

没想,五日后北云皇室却发布告,十六年前北云傅皇后诞下一子,没想却为奸人所掳,后被东玄已故丞相宋渊记于名下收养,名曰宋君颜。

其几月前遭遇湍流,入北云境内,由此为皇室寻得,再以滴血验亲,正乃六皇子也,遂帝后认之,记名于宗庙,改名为君颜。

当初宋君颜查身世之时涉及到北云镇南王,以为不过也是与一个王爷有关罢了,没想他竟是北云皇子,楚浔枂面色微淡,作为皇子又怎可离开北云?

他这不是要在北云待一段时间,而是要待上一世的。

“公主,歇息一下吧,都批了一天的奏折了。”看着面色发冷的楚浔枂,茗香有些担忧的说着,将刚备好的茶点端上来,放在案桌上。

楚浔枂不过点点头,将手中的笔放下,拿起一块御桃酥咬了一口,茗香给底下报信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让他先退下了,又想起方才的消息,茗香更是不喜宋君颜了。

每每在公主煎熬之时,他都不在,如今又成了邻国皇子,且北云还是东玄的敌国,东玄谁不知道浔公主的驸马才薨不久,死而复生又算什么事?

只是,虽是想着,茗香却也不敢同楚浔枂说这些话,她并不想楚浔枂为难,却是暗暗为楚浔枂不值罢了。

其实,楚浔枂心中却是恼的,因着宋君颜提前未与她说他成了北云六皇子,但又是怕,怕就此不负相见了。

国果真不可一日无君,年前刚大败的西夷窥东玄朝堂震荡后又暗暗养了兵,欲来年大战,无法,为稳固江山社稷,楚浔枂与国师定了约,若一年后楚辰玦依旧不醒来,那她便即位。

虽知皇位不好坐,可她若是不坐,那这东玄真当要改了姓,加之有西夷虎视眈眈,她本就不是心系天下,但要她冷眼旁观看东玄破败却也做不到,毕竟这东玄也算是她外祖父率裴家军以血肉之躯征战得来的。

至于宋君颜的事,楚浔枂却是暂时放下了,虽说之后宋君颜也有命人传来书信,不过是些无关紧要之事,久了楚浔枂也是乏了,便不想再想了。

因为,她知晓,宋君颜有他的事要做,而她也要理着自己的事,目前,宋君颜离不了北云,而她也离不了东玄,相隔两地,若无相见的契机,又何必白白挂念,白费了相思。

只是,楚浔枂看着信纸所记,李铭太竟是北云的靖王爷,一个曾权倾朝野,却又于二十年前销声匿迹的异姓王,一个异姓王隐藏在东玄二十年,他究竟要干什么?

楚浔枂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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