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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何许君颜醉-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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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傅皇后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浔枂,呵斥,“太子不过出征两月有余,你便偷了人,当真是道德败坏!不堪为人妇!”
楚浔枂不过抬头瞟了眼傅皇后,面色淡淡的,起身,拿着桌上的书信,开口读着,一干妃嫔听着也没人敢言。
读完了,楚浔枂才将书信放下,轻松的说着:“这笔迹倒是与臣媳的笔迹所差无二,不过仿的就是仿的,何况这信可谓是文采绝佳,臣媳在东玄不过一纨绔公主,识得几个大字罢了,又如何写得出这般佳作?”
“放肆!太子妃怎敢同本宫这般说话!”傅皇后发着怒,甩起手想要打楚浔枂,楚浔枂哪会让傅皇后如愿,轻轻侧过身,躲了去。
站定,楚浔枂看向傅皇后,面色发冷,“这香囊臣媳是如何丢的,母后心中清楚,这书信莫不说臣媳,就算是拿给太子看,他也不会信,分明是有人诬陷臣媳,还望母后明察,还臣媳一个清白,也将那与他人私通行苟且之事的人拿下!”
“太子妃与他人私通,顶撞长辈,冥顽不化,来人啊!快将她拿下!”傅皇后对着门口大喊,数十个侍卫持刀将楚浔枂围住。
“本宫倒是看谁敢!本宫肚中所怀乃太子骨肉,伤了皇孙,谁担待得起!”说着,楚浔枂冷眼看向傅皇后,“母后被奸人蛊惑了,你们也要将错就错么?”
果然,听楚浔枂这话,这些侍卫都犹豫了,面面相觑,那些妃嫔更是低垂着头不敢看,这些东西可不是她们看得的。
“皇孙?太子妃说笑了,一个私通的人,那肚中的孩子一定是太子的么?”说完,傅皇后大笑几声。
“私通一事本就是子虚乌有,不过一封书信,一个不知从哪来的贼人就给臣媳定了罪,母后可是太草率了,还是怕臣媳将什么不该说的说了,污了母后的名声?”楚浔枂嘴角勾起,语气中尽是讽刺。
“呵。”傅皇后冷笑一声,才罢,就听到门口传来打斗声,接着另一伙御林军持刀而入,将殿中毫无防备的侍卫杀了个大半。
楚浔枂赶紧往后躲着,茗香将楚浔枂紧紧护在身后,傅皇后站在台上看着下方打斗的场景,将目光移向楚浔枂,就像看死人那般,“太子妃与贼人私通,事发,羞愧不已,撞墙自毙!”
傅皇后的话不过才落下,殿中那些御林军已将最后一个侍卫杀了去,接着转向楚浔枂,提到而向。
顾不得思考傅皇后的举动,楚浔枂慌忙侧身夺取,就在刀快要落到她身上时,时间远处飞箭袭来,将正攻击她与茗香的御林军给射伤在地。
“快走!变天了。”一身月白的人从门口运功而入,一把抱起楚浔枂,往殿外而去。
见状,茗香紧紧跟上。
飞来的利箭也停了,御林军趁机反攻,可殿外那伙人却没有要打斗的意思,掩护着楚浔枂几人往宫外奔去。
怕掉下去,楚浔枂伸手搂着这人的脖子,直至到了灯火明亮的地方,缓了神,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竟是闲王。
闲王正在运功而行,站着的,他的腿疾是装的,还是会武功的······
许是察觉了楚浔枂的视线,闲王低下头看了她一眼,道,“情况紧急,太子妃有着身子不宜运功,臣弟腿疾之事稍后便会告知。”
楚浔枂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回头看了眼依旧对他们穷追不舍的御林军,才点点头,“好。”
闲王不过微微颔首,没应,专注运着功往前奔着。
楚浔枂也没出言,今夜宫中的一切太过反常,无论是杀了侍卫的御林军,还是咄咄逼人的傅皇后。
尤其是傅皇后,给她所设的陷阱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破绽,可她却完全不顾及,仿佛只要把她名声污了即可,只要她死了即可。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立的flag一定会完成的~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 迫入密室
一路没有停歇,闲王带着楚浔枂回到了闲王府,入了阁间,才将楚浔枂放下来,楚浔枂不过才站定,就看着闲王,其意明显。
闲王遣散了阁间的一干奴才,才自顾自的坐下,淡声道:“前些日子瑞王在行宫发动宫变,宫中的御林军几全军而出,瑞王宫变败,御林军从行宫归,趁此,皇后与靖王爷合谋将御林军堵在路上,联合绞杀。”
“绞杀?”楚浔枂眼神中闪过疑惑,随即面色一变,“也不曾听闻御林军有损伤,方才宫中的那些御林军······”
“正如太子妃所想,用的偷梁换柱之术。”闲王将一杯茶递给楚浔枂,“那些御林军是西夷的人。”
“李铭太竟与西夷有染!”楚浔枂面色惊讶。
“差不多,李铭太乃西夷前朝太子,因其母后不受宠,西夷先帝将皇位传于他宠妃之子,西夷皇帝登基后就联合各方势力绞杀李铭太,本以为李铭太已死,没想他却逃出西夷,为傅家所救,那些冒充御林军的西夷人正是此前拥护李铭太的旧部。”
“难怪。”楚浔枂轻声说着,难怪傅皇后能与李铭太有私,原是托了这一层关系,李铭太早就与瑞王通了气,策划了行宫之乱,明着面是助瑞王一臂之力,实则暗中将西夷前朝旧部引入北云,他这是要谋反啊。
只是,他不过一个外姓人,君颜尚在,哪怕他夺了位,也没有十全十美的上位之法,想着,楚浔枂问道:“他该如何继位?”
“不是他,而是他的孩子。”闲王重重将杯放在桌上,定定的看着楚浔枂,“傅皇后肚中有他的孩子,故傅皇后无论如何都要除去你。”
“原是如此······”楚浔枂点点头,所以傅皇后就不在乎手段,只要寻个由头就好,把她杀了才是最终目的,这样才不会暴露她怀有孽种之事。
“估摸是知晓了那孽种之事,加之李铭太与皇后密谋已久,没错的话父皇也是被囚禁起来了。”闲王说着,语气微淡,“不过,现下北云正与西夷对抗,李铭太还不敢明着面来,至少不能让朝臣得知父皇被他囚了,故上京面上还是平和的,臣弟已命属下传信给玄机楼的人,得劳烦太子妃同臣弟一同从小道出上京,到别庄暂避。”
“有劳了。”楚浔枂笑笑,只是心中却不安,哪怕方才看上京还是如往常的繁华之景,她总觉得傅皇后与李铭太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她。
许是察觉了楚浔枂的不安,才起身走到门口的闲王回了头,温声说着:“太子妃放宽心就是,臣弟定会护你周全。”
“嗯。”楚浔枂应着,嘴角的笑容真了几分,许是闲王的语气中带着安抚的意味,倒让她安心了些,虽不知闲王的底细,但他总不会害她的吧。
闲王微微颔首,转身离去,楚浔枂也没多问,料想闲王该是下去打点了。
楚浔枂在房中等了尽一刻钟,也不急,倒是茗香急了,“也不知闲王可否联系上琉玹。”
“自会联系上的,他没理由欺瞒我。”楚浔枂应着,语气平静。
可越是这样,茗香就越急,这玄机楼的人一刻不来,她就一刻不放心,又怎可能让楚浔枂与闲王一同出上京,想到这,茗香却是暗暗自责着,此前琉玹要去玄机楼处理事情,她要是拦住他多好!
忽然,脚步声传来,楚浔枂转眼望去,原以为也该是闲王来了,没想除却闲王,他身后还跟了一群黑衣人,那些黑衣人扬刀而起,一脸的凶恶。
而闲王,那月白衫上染了点点朱红,面色苍白着,那本就浅色的唇更白了,让人看得心慌。
楚浔枂忙着站起来,来不及行动,已见闲王越身奔来,转眼已到她面前,也不待她同意就将她一把抱起,掠上屋檐向而去。
“茗香跟上!”楚浔枂回头对着茗香喊道。
没有任何犹豫,茗香运功跟上,脸上的焦急却越发明显了。
哪怕是他们掠上屋檐,那些黑衣人也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就着或明或暗的火把,紧跟其后。
楚浔枂抬眼看着闲王,之间他额上冷汗直流,担忧着,就开口,“莫不然闲王将本宫放下来。”
“怕动了胎气。”闲王说着,“抓好。”
声落,楚浔枂就见闲王往下一跳,落了地,在一个园子中,匆匆将她放下,就见闲王快步走到一面墙边,左右敲了敲,刹那间墙上竟出现了一道门,闲王一把抓起楚浔枂的手将楚浔枂拉入石门中。
茗香落地时,看到的正是拿到没有关尽的石门,没有犹豫,快速缩着身子往门内闪去。
这估摸是一个密室,四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楚浔枂听到了茗香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还好茗香进来了,对着外边轻声唤着:“茗香,我在这。”
茗香凭着声音,顺着墙壁,慢慢摸索到楚浔枂身边,才顺着身坐下,有些担心的问:“太子妃可有身体不适?”
“无碍,身子好着,倒是你可有受伤?”楚浔枂问着,手却是向另一边探去,自闲王拉她进入这密室后就放开了她的手,也没听到他说话。
“奴婢无碍。”茗香应着,因着都没听到闲王的声音,总是觉得不稳妥,就试着问:“敢问闲王,这里是何处?”
久久得不到回答,茗香又道,“闲王?”
还是没有回答,楚浔枂却慌了,伸着手往里边摸索去,摸到了一人,长发,束着发,不正是闲王么?可他竟是倒在地上的!
想到方才闲王那苍白的脸色,还有身上的朱红颜色,肯定是受了伤,要包扎才行,当机立断,楚浔枂摸索着托起闲王的头,沉声吩咐道:“想来这是个密道,里边定会有照明之物,茗香你去四周探探,可有烛火。”
茗香听到了楚浔枂的动静,也将事情猜了个七八,虽说她存了私心,可如今也不是计较的时候,就摸索着起来,“是。”
楚浔枂摸索着手往闲王的头上探去,冰凉一片,还在不断的流着冷汗,心中止不住的担心着。
茗香沿着墙壁摸着,很快就摸到了放在墙边架上的蜡烛,点燃,亮了。
借着微弱的烛火,茗香看到了放在各处的蜡烛,一一点燃,只是才将一圈蜡烛都点了她就后悔了。
烛火将四周照亮,这是一间密室,比一个厢房要小些,地上空空如也无一物,可墙上却挂满了画,那是一个佳人,坐着的,站着的,多是素衣,月白衫居多,那佳人或是浅笑,或是娇嗔,灵动十足,只是遗憾的是一根月白的布条蒙着佳人的眼。
那佳人不正是楚浔枂么?
茗香下意识的望向楚浔枂,见楚浔枂正抬着头看着墙上的那副画,脸上的表情震惊着。
那副画中楚浔枂蒙着眼坐着,半趴在桌上,身后站了一人,是个一身月白的男子,他面容清隽,眉眼含笑,手持玉梳,正为她绾发。
那一身月白的男子与易了容的宋君颜有七分相似,可面色更苍白,像是病态,不正是闲王么?
“太子妃。”茗香看着愣愣的楚浔枂,试着叫她。
楚浔枂却没理茗香,只是低下头,看着闲王这苍白的脸,鼻尖泛酸,小声的唤着:“先生。”
闲王昏迷着,没有回应,楚浔枂回了神,轻轻将闲王的头放在地上,在他身旁蹲下,解了他的外衣。
见状,茗香一惊,赶紧走过来,视图拉起楚浔枂,楚浔枂看着茗香,淡淡道:“先生受了伤,要治。”
虽是平淡的语气,茗香却在楚浔枂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容置喙的意味,就颤颤的收了手,不再拦着她,蹲下身,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继续解着闲王的衣服,取下闲王佩戴的香囊,窥见了藏在衣间的长命锁,与当初静妃赠与她的那个一模一样,快速将长命锁拿起,放到鼻尖闻了闻,纵然弥漫着血腥味,可还是闻到了那股清香味道。
又看了眼依旧紧闭着双眼的闲王,楚浔枂红了眼眶,手中将长命锁摩挲了几下,就放下,继续解着闲王的衣裳。
很快,楚浔枂见到了透着血的内衫,快速解了里衣,只见闲王腰上中了一刀,鲜血睡着腰往下流着。
楚浔枂咬紧了牙,将闲王的那件外衫撕碎,擦拭着伤口上的浊血,直到见溢出的血是鲜红色的,楚浔枂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还好伤口不深,也没毒,只要制住血就好。
看了眼旁边欲言又止的茗香,楚浔枂将手中的外衫递给她,“将外衫撕成布条。”
语罢,楚浔枂也不看茗香,拿起放在地上的香囊,稍稍用力就将香囊打开了,清淡的药香传来,楚浔枂拿起香囊中的药草,闻了闻,确定无误后,将干草药揉碎,轻轻的洒在闲王腰间的伤口。
茗香偷偷看着楚浔枂的动作,轻柔小心,又抬眼看看挂在墙上的画,心中无力,最担心的事情终究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
越写到后面,就越心疼闲王,可能是设计大纲和知道他一切事情的缘故。
很想改结局,实在不忍心放他一个人,实在太虐。
所以,想看看还在看文的小可爱的意见,能不能接受我改结局?
原本的结局是让】男女主的happy ending,现在我想改,不会偏离到让女主和闲王在一起,但是对他来说结局会好一些。
想看看你们的意见~可以留言噢~酱紫我才能决定要不要改结局~~~
嗯······不要怪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越来越喜欢男二号233333333
最后,是道歉吧,最近一直忙着实习的事情,没有太多的精力码字,更新也不正常,不过这周开始实习基本稳定了,会日更吧~
还是~还是会在12号之前努力写完的~
给你们比心~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 找寻已久
帮闲王包扎完了,楚浔枂也不说话,只是垂着头,定定的看着闲王这苍白的脸,没想到先生竟是他。
也不奇怪,一个北云王爷,一个东玄隐士,她又怎可能将二者联系起来,何况她不是早就找到了“先生”不是么?
楚浔枂也不知该如何了,几年前她患了眼疾,经宫中老太医指示去姑苏寻一隐士,所以才寻到了先生,眼疾治好后,她还未来得及摘了布条,先生就走了,且没有留名。
纵然如此,她也总觉那段时光令她难以忘怀的,她不再是宫中张扬跋扈的公主,也不再小心翼翼的应对晋元帝,她只是她,患了眼疾跟在先生的人。
先生虽不说话,却会帮她绾发,会带着她走在石板路上,会记得在她喝完苦涩难忍的药后给她塞上一颗蜜枣,蜜枣很甜,甜到她竟觉得若是她的眼疾一直不好也可以,只要先生还在就好。
可是,后来先生却走了。
那天,她按着与先生的约定早早就起了,迫不及待的让茗香帮她拆了纱布,她的眼睛又看得见了,她奔向先生的园子,看到的不过是茗清,还有空荡荡的厢房,茗清说先生走了。
竟连一封书信都没给她留下,她还未看清他的脸,他却走了。
那时她年纪过小,也不知是何种滋味,就觉心中难受极了,又在姑苏留了半月,还是没有寻到先生。
后来,宫中传话来了,她不得留在姑苏了,就此离去,也不敢再去寻先生,可能是怕了,就如此前在姑苏的半月那般,每日从早上等着先生,等到了晚上都没寻到他。
或许,他就是不想她寻到他也说不定······
她本以为再也寻不到先生了,直到遇上了宋君颜,原先她想让晋元帝赐婚,也不过是看准了宋君颜那清白的背景,后面许是生了情,让她觉得与宋君颜在一世也很好。
还有,宋君颜与她道,当年在姑苏为她治眼疾的人是他。
她曾疑心过,她记得先生身上所带的味道,与宋君颜的完全不一样,可宋君颜却几乎知道她与先生的所有事情,就连为她绾发描眉都熟练至极,还有她在姑苏时先生为她画的画。
重要的是,在她眼疾未完全好时,那一日茗香有事出了别庄,是先生为她换的布条,她悄悄的睁开眼睛窥了一眼,朦朦胧胧的,她还是记住了先生的模样,一个极好看的男子,眉眼很温和。
易容后的宋君颜与闲王有七分相似,她看不清先生的模样,只记得一个大概的模样,与宋君颜相像极了,再加上那温润如玉之气,不正是同一个人么?
楚浔枂以为她最终还是寻到了先生,而且先生还是她所爱之人,岂不妙哉?
可现在,先生却出现了,不是宋君颜,他骗了她,宋君颜知晓她和先生的事情,所以才能骗了她。
他为什么要骗她?
想着,楚浔枂抬眼看着墙上的画,这一次,她没有认错人,只有先生才会画那副画,而且闲王所佩戴的长命锁,那香味与先生身上的一模一样,还有香囊中的药草,只有先生才会习惯将药草放入香囊中。
思绪万千,堵得让楚浔枂觉得喘不上气来,突然她听到动静传来,下意识的垂下头,正好与闲王四目相对,他醒了。
闲王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一脸茫然的楚浔枂,感受着四周的光亮,自然的看到了墙上的画,眼神沉了沉,撑着身子起来,靠坐在墙壁旁。
看着蹲坐在前方一脸迷茫的楚浔枂,闲王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摸了摸楚浔枂的头,微微勾着唇角,温声唤道,“浔儿。”
听到这声音,楚浔枂抬头看着闲王,鼻子有点酸,在姑苏时先生从未与她说过话,她曾想过等她眼疾好了就缠着先生与她说上一天的话,没想到先生同她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在这个时候。
楚浔枂一下子愣住了,也没应,闲王也没介意,又是微微一笑,“也该是将先生忘了才是。”
听到闲王这句话,楚浔枂忙着摇摇头,动了动嘴,许久才吐出这一句,“先生······”
闲王听到了,只是微微颔首,也没应。楚浔枂也没出声,分明想了好多话想问他,想问他当年为何不辞而别,为何刻意躲着她,为何早就认出她却为告知身份,可如今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沉默着。
楚浔枂呆呆的坐着,闲王注视着她,眉眼温和,茗香在一旁看着,心中纠结着,最终还是瞥开眼。
当年楚浔枂寻先生,不是寻不到,而是先生就直言不想再与同楚浔枂有瓜葛,裴皇后知晓了此事,怕楚浔枂伤心,才做主让他们对楚浔枂说寻不到先生。
何况当年闲王为楚浔枂治眼疾的时候也是易了容的,故她才没有一眼就认出了闲王是先生,只是觉得像而已,就如宋君颜的模样那般。真正确定了先生就是闲王,就是那日楚浔枂从静妃处带来的长命锁,那上面的味道及淡,可是却与先生的一模一样。
那时楚浔枂没有细闻长命锁的香味,带回来后宋君颜又将长命锁放在了香炉旁,早就染了旁的香味。
茗香知道宋君颜的用意,无非就是不想让楚浔枂认出闲王就是先生罢了,她也多少能猜到宋君颜的心思,也希望如此。
她总觉得公主这十数年过得辛苦,好不容易有了个思慕的人,又是夫君,她不希望公主因为先生的事与宋君颜生了嫌隙。
而且,哪怕有时她不喜宋君颜,但至少宋君颜待公主是极好的,她不用担心宋君颜负了公主,何况宋君颜也不会如先生那般不辞而别。
所以,哪怕她一开始就知晓宋君颜不是先生,她也不告诉楚浔枂,一开始是怕她提起了先生,楚浔枂心中又生了疑,又纠结当年之事;后来楚浔枂与宋君颜琴瑟和鸣,她也不想提起那人。
只是,还是躲不过。
气氛有些微妙,楚浔枂有些不自在了,就想站起身,没想才正准备站起,就脚下一软,茗香赶紧扶住她,楚浔枂只觉肚中一阵绞痛传来,只能无力的靠着茗香。
闲王看着眉头紧蹙的楚浔枂,着急的起了身,“可是动了胎气?”
说着,闲王就作势要给楚浔枂把脉,茗香想拦着,只是看到了捂着肚子的楚浔枂,还是放弃了,还是腹中的胎儿要紧。
闲王附手在楚浔枂的皓腕上,眼中的冷意仿佛结霜,就连面色也是沉得骇人,茗香正是察觉倒此,才慌了,连忙问:“太子妃如何了?”
闲王低下头看着茗香,顺着看到了楚浔枂刚好抬起来的眼睛,有些红,目光转了转,纠结的心情一晃而散,还是做了决定,避开楚浔枂的眼神,看向茗香,沉声道:“宸青宫中混了老鼠,许是下了红花。”
红花!茗香面色一变,红花有堕胎之效,慌张间,茗香摸了摸楚浔枂的肚子,看着楚浔枂这苍白的脸色,分明就是腹痛难忍,着急问道:“敢问闲王,如今可有缓解之法,无论如何太子妃都不能出事!”
“估摸着太子妃饮了红花也不过一日,若是能在三日内找到克红花之药,也是可保胎的。”说着,闲王目光幽幽的看着茗香,“这密室与府外相连,可从密室中逃到外边给玄机楼的人捎消息,只是不知现在上京城是何种光景,而且本王行动不便。”
听着闲王的话,茗香哪能不清楚他的意思,迅速点了头,“闲王无需多虑,这出府一事就交由奴婢,奴婢这就从密道悄悄逃亡府外,给玄机楼的人传话。”
说着,茗香起身,又看了眼闲王,眼神有些冷,“还望闲王代奴婢照料好太子妃。”
“理应如此。”闲王淡淡应着,回视着茗香那含着警告的眼神。
茗香又不放心的看了眼靠在墙边的楚浔枂,还是咬咬牙,转身走进连着密室的小道。
茗香走了之后,闲王看着因为腹痛而几蜷成一团的楚浔枂,眼中含着疼惜,没有任何犹豫,伸手揽住楚浔枂。
感受到闲王的动作,楚浔枂一惊,疑惑的看着闲王,“先生?”
闲王也没应,伸手快速在楚浔枂的颈后打了一下,楚浔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将楚浔枂抱好,让她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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