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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何许君颜醉-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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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闲王的动作,楚浔枂一惊,疑惑的看着闲王,“先生?”
闲王也没应,伸手快速在楚浔枂的颈后打了一下,楚浔枂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将楚浔枂抱好,让她靠在自己怀中,闲王垂下头,看着楚浔枂,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声呢喃着:“浔儿,不要怪我······”
人算不如天算,枉他耗尽一生,赔上一世,还是没能改了她的命。
本以为宋君颜是那最合适之人,现在看来他还是不行,既然如此,接下来的路只能她一人走了。
他会伴着她,一则是他的使命,二则是他的私心。
隐忍了这么多年,却总在见到她的时候破了功,决绝得了一次,可第二次却是难以决绝,既然如此,那就由着心了。
那人不能伴她了,而他却可以,哪怕日后她怨他恨他,他也不愿她独自一人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嗯~~~~我改了结局~啦啦啦啦啦~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 锥心之痛
也不知过了许久,楚浔枂才幽幽转醒,睁开眼,发现她正枕在闲王腿上,有些懵,肚中传来阵痛,才回了神。
抬眼就见闲王正闭着眼,似是睡着的模样,楚浔枂有些慌忙的想起来,又双手无力,没想这时却见闲王猛地睁开了眼睛,伸手将她揽起来,让她靠着墙壁坐着。
“此前已布局好了一切,没想不如料想那般,李铭太竟不顾情面直接派人杀到闲王府,出不得府,无奈,我只好带你来密室,这密室唯有我与心腹知机关在何处,旁人是万万寻不来的。”说着,闲王看向楚浔枂,“望浔儿多担待。”
楚浔枂连忙摇头,放缓了语气,“若不是先生,我早就葬身宫中,还该感谢先生才是。”
“可如今······”闲王来拿上尽是愧色,“茗香离去已有一日,也不知何时回归,此前趁你昏倒之际,我运功与你,视图阻止红花之效扩散,可如今看来······”
闲王语言又止,楚浔枂眼神一暗,感受着已久不减的阵痛,伸手摸了摸肚子,心口有些疼,小声的问着:“可是孩子保不住了?”
“若茗香明日能赶到,估摸还保得住。”闲王叹了一口气,“我曾交代过在上京城外的属下,若一日之内不见我出上京,就来上京寻我,而今迟迟没有来,想来上京已乱成一团。”
“茗香来不了了?”楚浔枂愣愣的看着闲王,眼眶发红,肚中的阵痛越发强烈了,渐渐的,她感受到身下温热传来,伴随着淡淡的血腥味,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咬咬牙,楚浔枂抓住闲王的胳膊,目光中带着恳切,“先生,你的医术最精明了,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对不起。”闲王垂下眼,面色愧疚。
楚浔枂也不再说话,她知道这是强人所难了,哪怕一个大夫的医术再高,可没有药,又如何来治,何况她感觉她体内的内力远比之前多,定是闲王给她输的,他已做到他能做的了。
只是,她的孩子,她仿佛听见他在哭,可是他救不了他。
她还想过他的模样,像她,或是像宋君颜,定是好看的,他会唤她娘亲······
肚中又是一痛,如一张手深入了她的腹中,搅弄着,血水溢出,滑到了地面上,她紧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想硬挺着,可下一秒,又是一阵剧痛,她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闲王连忙伸手接住楚浔枂,运着功,给她输着内力,想让她好受些,脸上的表情很淡,可眼神却交织着疼惜与愧疚。
他骗了她,这个孩子本就保不住的,若不是他用内力强留,这孩子在昨天就会流掉,可他必须骗着她,只有这样茗香才会出去,才会遇到那些人。
她命中不会有孩子的,他早就算过,当真有也只能是讨命的,一命换一命,留不得。
想着,闲王加多了给楚浔枂输的内力,脸上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这样她就不会疼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浔枂睁开眼,入眼的是干净的帷幔,手下传来柔软的触感,摸了摸,是极好的绸丝被,她的身上已换成了干净的亵衣,挣扎着坐起来,楚浔枂掀开帷帘,看到一个空荡荡的厢房,并不是她熟悉的。
许是听到里面的动静,外面的人推门而入,楚浔枂抬眼望去,见来人是茗香,她手中正端着一盆水。
“公主终于醒了。”茗香嘴角带笑,轻声说着,扶着楚浔枂坐起来。
楚浔枂看着茗香,目光转了转,右手下意识的移到小腹位置,定定的看着茗香,问道,“我腹中的孩子可有事?”
茗香没有回答,楚浔枂却没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僵硬,低头看了眼小腹,回想起密室中的场景,淡淡道:“没了······”
楚浔枂面色微淡,可语气中却难掩落寞,还有那眼中仿佛失了光,没有一丝生气,茗香慌了,连忙安慰道:“公主还该养好身子才是。”
楚浔枂不在意的点点头,看向门外,任由茗香用湿毛巾擦拭着她的脸,直到茗香服饰她穿好了衣裳,她才看向茗香,幽幽道:“这是哪?还有,你为何唤我为公主?”
这下茗香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垂下头,眼中闪过愤怒,更多的却是不忍和疼惜,她究竟该如何与楚浔枂道明这种种?
久久得不到茗香的回答,楚浔枂也无不耐,就淡声问:“本宫睡了多久?”
“不过半月。”茗香应着。
“竟过了这般久。”楚浔枂呢喃着,又问,“先生呢?”
茗香没应,将头低得更低了。
“那君颜呢?”楚浔枂又问。
“半月前已回了上京。”说着,茗香抬头看了眼楚浔枂,很快又低下头,“如今该唤皇上了。”
“皇上?”楚浔枂念着,看了眼四周,她猛地伸手,将茗香的下巴挑起,果不其然看到了茗香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担忧,冷了声,“这是何处?”
楚浔枂捏着她的下巴,茗香动弹不得,她看着楚浔枂那不容置喙的眼神,双手蜷成拳,咬着牙,随后小声道:“在上京远郊别庄,十日前圣旨下,太子妃殁于宫变;五日前皇上封后,新后乃西夷女帝李姝婉,当日西夷并入北云;三日前,北云大军压东玄边境,与原西夷军一道进攻东玄。”
也不知何时楚浔枂放开了捏住茗香下巴的手,说完,茗香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她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楚浔枂,心中煎熬着,快步走上去,扶着楚浔枂的后背,轻声说着:“公主,无论如何奴婢还在,奴婢陪着你。”
楚浔枂也不说话,只是蜷着身子,把头埋在被子里,泪水止不住的留下。
没了孩子,她来不及悲;夫君另娶他人,她也来不及悲;最后,却是东玄被攻打,如同被背叛了一样,挖心之痛。
她不明白,她怎就命丧黄泉了;她不明白,她的夫君怎就娶了他人,还是三番五次差点要了她的命的人。
想着,楚浔枂闷声问着,“他知道我还活着吗?”
“是他命玄机楼的人送公主来的别庄。”茗香的语气难掩愤怒。
“我知道了。”楚浔枂抬眼,愣愣的看着茗香,擦干了脸颊上的泪水,又幽幽问道:“那东玄如何,三哥可抵抗得住西夷与北云的大军。”
“公主······”茗香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咬着嘴唇,死死忍住了眼眶的泪水,才开口,“半年前,东玄新帝已驾崩,小太子也不知所踪,现东玄摄政王把持朝政。”
“新帝驾崩?”楚浔枂的语气尽是颤抖,“三哥没了?”
茗香没应,只是眼中的担忧更甚,楚浔枂紧紧的握住茗香的肩膀,摇晃着,“这玩笑可是开不得!”
可是,无论楚浔枂如何摇着茗香的肩膀,茗香都不作答,只是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看茗香的反应,楚浔枂还有什么不明白,三哥没了,小圆儿也不知所踪,她的国要被破了,家也没了,孩子也没了,夫君也成了旁人的,她什么都没有了。
甚至,连她楚浔枂都是个已殁的人了。
心中如烧了火,灼得心口疼,又如利箭,刺进去,□□,再刺进去,如锥心那般。
可越是这样,楚浔枂面色就越平静,她环顾了眼空荡荡的厢房,竟连间像样的器具都没有,“呵呵呵呵。”
楚浔枂竟是止不住的大笑,这笑声让人发颤,轻飘飘的,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害怕。
笑声渐大,最后笑到楚浔枂面容都强硬了,眼角出了泪,笑到嘴角再也勾不起了。
止了笑,楚浔枂又瘫坐在床上,低着头,也不说话,茗香蹲下身,在床边坐下,不顾礼节的伸手搂住楚浔枂,柔声说着:“公主心中不舒服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好受一些一些。”
楚浔枂也不说话,任由茗香抱着,眼睛定定的看着门口,她看到了一个人,是她熟悉至极的琉玹,他的脸上尽是愧疚,只是,现在楚浔枂却不想再看他一眼,就垂下头,将脑袋搭在茗香的肩膀上。
茗香以为楚浔枂是害怕了,就伸手拍了拍楚浔枂的后背,小声说着,“公主别怕,奴婢在呢,无论如何奴婢都不会离开公主的,别怕。”
听着茗香的话,楚浔枂的鼻子又算了,在与楚宸灏相斗期间,她的属下几全军覆灭,就连自小伴她的茗清也没了,而今只剩下茗香了。
哪怕到了这般田地,茗香都还留在她身边。
想着,楚浔枂放软了身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却停不下来,打湿了茗香的衣襟。
她亲近的人,外祖父没了,母后没了,现在就连三哥也没了就连她一直喜欢着的夫君也没了,真当是什么都没了。
抬起头,楚浔枂正好看到站在门外的琉玹,他的眼中分明就含着同情,楚浔枂又低下头,紧紧抓着袖口,她堂堂东玄嫡公主,如今竟也要旁人同情了,真是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要开撕啦!!!终于要相杀啦!!!激动!!!我看到了完结的曙光!!!
嗯~~~周末想要我更多少呢~随便提!!!这周末会宅着!码字!!!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 真相如何
也不知过了多久,茗香察觉肩膀僵硬了楚浔枂才放开她,茗香快速从衣襟中取来帕子要递给楚浔枂,没想抬眼却见楚浔枂面上无任何波澜,眼睛有些红肿,可却不再有泪,眼神发冷,不悲不喜的看着她,“将全部事情一五一十告知于我。”
茗香看着楚浔枂这平静的模样,正如他们在姑苏城外遭袭的那一夜,无悲无喜,却平静得让人心疼。
想了想,茗香就伸手握住楚浔枂,对着楚浔枂笑了笑,然后才淡声开口,将所有的事情都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为了拿到草药救楚浔枂,茗香从闲王府的密室跑出,至外边时,上京城已乱成一团,李铭太手下正与另一派人打斗着,鲜血横流。
慌忙躲避间,茗香看到了那派人腰间所配之物,正是玄机楼的人,大喜,快速跑过去,正要询问玄机楼的人琉玹在何处,没想却是被一人拦下了。
“拦下奴婢那人是琉珠,奴婢知琉珠与当今出征,既是见了琉珠,奴婢想当今也是回上京的,就忙将公主一事告知琉珠。”
说着,茗香眼中渐渐染上了愤怒,“琉珠连声应着,说就派人禀明当今派人去闲王府救太子妃,随即就带人带奴婢退下了。”
只是,茗香没有想到的是,琉珠竟然命人将她带到了这个别庄中,一关就是三日。在这那三日中,她每天惶恐的向旁人打探楚浔枂的情况,可那些人都是含糊其辞。
直至三日后,楚浔枂被人送回,接着就听到了宋君颜登基的消息,但却从未见宋君颜来别庄探望过楚浔枂,甚至连一封消息都没有。
茗香曾想悄悄潜出,不过才掠上屋檐,才觉这小小的别庄外竟守了整整百余人,难怪此前那些奴才一直规劝她在别庄养伤,不可轻易外出,原是将她们囚在别庄中了。
后来,又从旁的奴才口中得知太子妃已殁,宋君颜封了新后,接着别庄中的人待她们的态度日益恶劣,虽说不敢明面上短她们吃的,但暗中讽刺的却不少,也正托那些嚼舌的奴才,她才得知了东玄的事情。
东玄的打击是一重,茗香以为这已是最甚,没想那日她在暗处听到来别庄巡查下属的琉珠与旁人的谈话,那一刻,她甚至不敢想若是楚浔枂醒来得知这些,该是何种的崩溃。
那一日她将楚浔枂被人追杀至闲王府中,胎儿将不保的消息告知琉珠,琉珠火速将事情告知了宋君颜,没想到宋君颜却拒了去救楚浔枂。
“那时,先帝被困宫中,兵力不足以分两路,当然该以国事为重,何况父定是重于妻,且前些日子皇上还在边关收到书信,信中言太子妃与闲王有染······”琉珠的话愈发的小声了,最后竟是附耳在那小卒耳边说着,“而且,一月前皇上便与当今皇后说好了,要娶当今皇后,所以里面那个,自是留不得。”
说完,琉珠对着别庄指了指,又对那小卒挑挑眉,才转身离去。
直至琉珠离去后,茗香才从暗处传来,她只觉浑身都僵硬了,那个她以为待她家公主极好的人原是这样,生死与共竟是敌不过他那才相认的父亲。
何况,楚浔枂与闲王的事她最清楚,楚浔枂不过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与闲王的相处又何时逾越过,哪怕宋君颜猜疑就算了,还将这事漏与属下听,哪怕不是真的,这等事情也足以毁了一个女子的声誉。
随后又宣布楚浔枂殁了,宋君颜立马封了李姝婉为后,岂不是在知情人面前坐实了楚浔枂红杏出墙这一罪名。
当真可怕,他这是恨不得她家公主死了吧!
将这些事情一股脑的说完,茗香才自责着,自己竟是被愤怒冲昏了头,竟不顾她家公主了!
想着,茗香悄悄看了眼楚浔枂,只听到她微淡的声音传来,“那东玄一事又如何?”
茗香盯着楚浔枂看了很久,还是没见到那张淡漠的脸有变化,才放心继续道:“东玄的事······早在两月前就传到北云了,奴婢知晓,只是······”
“只是什么?”楚浔枂淡淡的扫了眼茗香。
“只是当今言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要告诉公主,那时公主······”说到后面,茗香的声音变小了,小到让楚浔枂听不清。
不过,楚浔枂又怎么不懂茗香的意思,两月前她正怀着身子,还娇贵着呢。
“我都知晓了,你先下去吧。”楚浔枂说着,自顾自的转过身,背对着门,不再看茗香。
茗香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楚浔枂,她心中担心着,动了动嘴唇,最终也没说什么,暗暗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关了门。
直至茗香离去后,楚浔枂抬起头,看着窗外那被风吹得欲落不落的残叶,渐渐的眉头蹙起来,紧紧拽着手底的被子,捏着它,直至手中的蚕丝被她揉成一团,直至手背青筋直冒,紧紧咬着牙,眼中冷意与愤怒夹杂着,狂躁着。
楚浔枂觉得她唯有拿着长鞭,狠狠的圈了那些贼人的头,直至头与身体分家,她才能解了气。
或许还不够,她要将他们都杀了,直至贼人的鲜血染了她的全身,只有那浓烈的血腥味才能让她安静几分!
越想,楚浔枂越狂躁,猛地起身,走到桌旁,快速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砸下。
清脆声传来,那杯子碎成了两瓣,杯中的水向四处飞溅,落到了她的脸上,湿了,微凉,却不及心中的半分凉意。
听到屋内的动静,茗香心中一慌,惶恐楚浔枂想不开,快速破开门,冲进来。却见楚浔枂正淡然的坐在凳子上,一手执杯,一手拿壶,正在倒着茶。
茗香看着地上那破碎的茶杯,又看着一脸的默然的楚浔枂,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些呆愣的站在对面,接着就见楚浔枂从腰间取下玉佩,递给她。
“将这玉佩交由这别庄里的人,我要见他。”说完,楚浔枂也不等茗香接过玉佩,就将玉佩放在桌上。
茗香慌忙拿起放在桌上的玉佩,这是楚浔枂初来北云时徽宗所赠,与宋君颜的玉佩是一对,是历代皇上与皇后所佩之物。
如今楚浔枂打算将这东西拿给宋君颜,茗香不由得看向楚浔枂,可楚浔枂却偏过头,也没有再问,茗香就应着,拿着玉佩退了下去。
楚浔枂看着杯中的茶,也没有说话,定定的看着杯中的茶,茶水静止着,正如她的心,没有波澜,待波澜再起,也凉了。
东玄的事已成定局,孩子确实没了,三哥也是,她也怨不得旁人,怪她咎由自取。
茗香所说,她不是不信,只是她就想见他一面,当面说,没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曾叫她信他的,她答应了信他,那就再信他一次。
哪怕在先生一事上,他骗了她,她都还信他,最好茗香所说的那些事他都有苦衷。
想着,楚浔枂摸了摸已变平坦的小腹,面色微淡。
只是,如果他当真如茗香所说不顾情义,暗中害她,那就变成陌路人,就如从未识过。
不过,东玄始终是她的故里,无论宋君颜有何苦衷,现已与西夷联手攻打了东玄,这一点她总是忘不了的。
还有她三哥的事,还有小圆儿,等北云的事都解决了她一定要去东玄探个究竟,还有那个位子,是三哥的,哪怕三哥不在了也是小圆儿的,岂是什么人都坐得的?
想着,楚浔枂眉头一蹙,心中火气涌上,又是伸手将茶杯拿起,狠狠向地上摔去,伴随着清脆的响声,地上的碎瓷片又多了几片。
门外的奴才都听到了房中的声响,可是却没有一人敢进来,哪怕楚浔枂现在已经不再是北云太子妃了,他们依然不敢正面与她对上,毕竟东玄跋扈公主的名号也是天下皆知的。
不过,门却被推开了,楚浔枂抬眼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琉玹。
“属下参见浔公主。”琉玹行着礼,缓缓走入房中。
“可是担不得你这礼。”楚浔枂笑笑,自顾自的低下头饮着茶,也不再理琉玹。
琉玹看着一脸不在意的楚浔枂,想了想还是走近,正欲开口,却被楚浔枂拦住了,“茗香的那些话,你不可能听不到,事已至此,本公主心中自有判断,不必你多言。”
“可即是如此,公主也该听属下一句劝······”琉玹还是硬着头皮试图把话说下去。
“不必了,本公主不想听。”楚浔枂却是笑了,起身,和琉玹四目相对,“你知道本公主想听谁的劝。”
“不过,他却不肯见本公主。”
琉玹知道楚浔枂说的是宋君颜,有似是想到什么,眼中难以掩饰的愧疚和同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楚浔枂冷眼看向他,“同情么?本公主何时需要一个奴才来同情了?”
说着,楚浔枂用力运功,狠狠打向琉玹,琉玹慌忙侧身,避了出去,站在门口看着楚浔枂,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加班到9点~也是很揪心了~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回归故里
自茗香托人将龙凤玉佩送了出去,楚浔枂等了足足有三日都没有等到宋君颜,接着琉玹也被召回了皇宫,别庄不过剩下几个奴才和围在外边的侍卫。
期间,楚浔枂想着出去,可是却被人拦住了,出去不得,就像被困禁在牢中,不自在,可楚浔枂深知如今的她已相当于一个亡国公主,东玄不再是她的底牌,哪怕是北云当真要她死,她也无可奈何。
只不过,想起了在闲王府密室的时候,楚浔枂却隐隐担忧着,自她醒来后,就没有得知先生的消息,哪怕是茗香也不知,而且宋君颜是知道先生的事情的,先生又是闲王,宋君颜登基后又会如何待他?
先生可安好?
直至第五日,锁了多日的别庄大门终于开了,之间琉珠带着一干侍卫进来。
“属下参见浔公主。”琉珠恭敬的行了礼。
“起来吧。”楚浔枂依旧侧坐在靠椅上,瞥了琉珠一眼,应着,也不起身,之前茗香同她说的话她可都记着,这琉珠不是编排她了么。
如此,她还没见到宋君颜,那些事她还可等着解释,而旁的人,她又何须客气,不过是个奴才,倒敢编排到主子来了。
琉珠却没在意楚浔枂这不冷不热的态度,依旧面色恭敬道:“浔公主,皇上言浔公主终究是东玄之人,在北云过久恐会不妥,故皇上已安排人马,以奴才为首,将浔公主送往东玄。”
说完,琉珠将手中的圣旨交由楚浔枂,又道,“皇上知浔公主不爱行这些虚礼,故将旨意让属下口头复述,不必再念圣旨,这圣旨乃皇上所立。”
楚浔枂接过圣旨,打开,面色淡淡的,不便喜怒,圣旨山的旨意与琉珠所说相差无二,当真是遣她回东玄。
在东玄动乱时遣她回东玄,楚浔枂捏着圣旨的手收紧了些,只觉心中的凉意渐深了,不愿见她就算了,如今竟连她在这别庄之中都碍了他的眼了,恨不得她早早离了北云。
东玄如今乃贼人当道,她去东玄岂不是去送死?呵,此前的事都还未解释清楚,如今又明着面摆她一道,这是都不屑掩饰了么······
这字迹,这印章,除了国玺印还有私人印章管,又是如何能仿得了?
在楚浔枂身后的茗香瞥到那圣旨,心中直气,又看看笔直的站在前面的琉珠,想起那天琉珠说的诋毁楚浔枂的话,只觉怒火攻心。
忍了又忍,始终没有发作,看到了楚浔枂面上微淡的神情,还是算了,回了东玄或许会凶险无比,可茗香总是不想她家公主在这北云,如鱼肉一般任人欺压。
“你家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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