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芳华何许君颜醉-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困在小镇上的人虽有怨,可却因惧怕官家,不敢言。

第五日,从边境调来的五万军队已陆陆续续赶到小村庄中,另一面楚浔枂一直注意着宫中的动静,虽然她有把握凭五万兵力与安淮寺里应外合将皇宫包围,但为保事成还是要仔细些。

就在楚浔枂踌躇之际,已经回到了大焉的周蕖命人传来了消息,临北王新纳了一个姬妾,有沉鱼落雁之姿,迷得临北王连朝政都不顾了,日夜陪伴那姬妾。

楚浔枂将信纸折好放入信封中,看了眼送信的小兵,不经意的道:“可知那姬妾的身份?”

毕竟临北王也是个王爷,什么美人没见过,再好看的人也难得比过宫中府中夫人,楚浔枂倒想知道究竟是要何等貌美的人,才能迷倒她那冷血无情的六叔。

听到楚浔枂的话,这小兵却面色微变,暗暗打量着楚浔枂,带着三分犹豫道:“回洵公主,那姬妾也是洵公主识得的······”

“噢?”楚浔枂来了兴致,“你且说说。”

小兵慢慢抬头看了眼楚浔枂,见楚浔枂面色如常,才敢开口,“先皇登位前,曾废了一妃,将那妃子贬至姑苏别庄,后那妃子逃出别庄,遇临北王,据他人临北王对那妃子思慕已久,直至半月前那妃子才松口,嫁与临北王······”

听到这小兵提到姑苏别庄楚浔枂就隐隐不安,果然就听到这小兵接来下的话,“那姬妾不是旁人,正是曾经对的瑾王妃。”

语罢,小兵就迅速低下头,也不敢看楚浔枂一眼。

小兵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惶恐七分愤怒,楚浔枂目光转了转,面色渐冷,她知晓宋清漪与临北王勾结陷害楚辰玦的事,虽不清楚宋清漪非的将楚辰玦迫害致死的缘由,却也不觉奇怪,毕竟宋清漪也曾想要了她的性命。

她没想到的是,她三哥都死了,这宋清漪竟能安然嫁给临北王,嫁给一个年岁大得能当她父亲的人,而且就连区区一个小兵都知宋清漪的身份,更别提那些大焉的官家夫人和小姐了,这宋清漪竟真能如此不顾人言。

何况,临北王发动宫变后,她三哥身死,临北王就立马率人追杀小圆儿,好在有安淮寺的相助,莫不然还不待御林军将小圆儿送出大焉,小圆儿就要死在临北王手中了。

虎毒尚不食子,这宋清漪又如何能嫁给一个欲要了她孩子姓名的人?

在楚浔枂沉思间,这小兵也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过了许久才听到楚浔枂的声音,“罢了,你先回大焉,告诉你家将军,明日本公主会悄悄前往大焉。”

“是。”小兵应着,匆匆退下了。

楚浔枂看了眼手中的书信,也不再说话,就着燃着的烛火,将书信烧为灰渍。

虽说有了攻打大焉的时机,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先去大焉探探情况,待她在大焉部署好了一切,再稍信来边境,让士兵赶往大焉支援也不算迟。

若是现在就茫然率五万大军赶往大焉,打草惊蛇了可不好,有了主意,楚浔枂不再纠结,就打算回去了。

正要转身,楚浔枂却见有两个孩童往长廊边走来,大的男童估摸六七岁,小的女童不过才三四岁,楚浔枂耐着性子看着,见他们还没走两步,那女童就停下赖着不走了,男童就蹲下身,背着女童往长廊的另一头走了。

这两个小孩楚浔枂见过几次,府中嬷嬷的孩子,平日里见着也不觉稀奇,只是此情此景,楚浔枂倒是心中感慨,她可记得幼时她三哥也是这般背着她。

恍惚间,寒风袭来,楚浔枂看着屋檐下那摇晃的灯笼,或明或暗,四处寂静,心中顿生悲凉,若是她当日不去北云,她三哥如今是不是还安好如初?

楚浔枂重重叹息一声,盼着盼着终于回了乡,乡音犹在,可家人却没了。

她不过才离了东玄两年,却仿佛离了数十年,再回时已物是人非。此前的十六年,她也活得不易,除了幼时不懂事外,几乎每日活在勾心斗角中,虽是累,楚浔枂却觉远不及她在北云的这两年。

为人妻,将为人母,经历了一个寻常女子一生中最重要的阶段,也曾放弃那九五之尊之位,只愿与她所爱之人平淡一生,只是后来,梦碎了,她醒了。

儿女情长比不过家国大义,那与所爱之人白头偕老的生活终究不属于她,无论她是不是被负了,如今她也不想回到屈人之下的日子。

想着,楚浔枂却笑了,竹篮打水一场空,若能早些看透,也不至于黯然伤神许久,从衣间取下周蕖留给她的虎符,楚浔枂紧紧将虎符拽在手中,目光坚定的朝着大焉的方向望去。

“听下人言浔儿准备明日前往大焉?”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楚浔枂回头,见缓缓走来的先生,就转了身,对着先生笑笑,“嗯,明早就出发。”

“行礼可备齐了?”先生在楚浔枂面前停下,自然的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楚浔枂,又道,“虽说临北王现在不理朝政,可也不能大意了。”

“嗯。”楚浔枂接过汤婆子,点头,想了想,又问:“先生是留在这,还是与我一同前往大焉?”

“那五万大军由周蕖手下率领,也信得过,倒是不知安淮寺如今是何光景,虽有师弟传信,还是要亲眼所见才能安心。”先生缓缓说着,“还是与浔儿一同前往大焉吧。”

“好。”楚浔枂点点头,不再出言。

“夜深了,浔儿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先生温声说着。

“嗯。”楚浔枂应了一声,想了想,看了眼面色微微发白的先生,还是问道:“先生不回么?”

“还有要事。”先生摇头,“浔儿先回吧。”

见先生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楚浔枂也没在意,只是应了一声就转头回去了,临走前她还要去茗香那一趟,不然她一声不吭的走了,茗香又该担心了。

直至楚浔枂的身影消失在长廊尽头,先生才回头看了眼那漆黑的角落,说着:“出来。”

接着,只见一道黑影从角落蹿出,是一个一身黑衣男子,他面色苍白,眼睛细长,半跪在地,恭敬的说着:“公子,北云消息传来,北云新皇已废后。”

“倒也不耽搁。”先生轻声念着,又问:“那西夷皇位落入谁手?”

“五日前西夷女帝已登基,为李铭太的外室女,在东玄边境的西夷与北云联军已全部撤离,再无进犯之意。”

“意料之中。”接着,先生对着黑衣男子摆摆手,示意他起来,“暂时封锁西夷与北云退兵消息,至于北云新皇与皇后之事也一并封锁了,切莫透露半分。”

说到这,先生面色渐淡了,又道:“北云新帝有一心腹,名为琉珠,找个时机将其诛杀,当成仇杀即可,抹掉他背后的腌臜事,与他相干之人一并诛杀。”

听到先生的话,黑衣男子抬头看着先生,眼中带着震惊,“公子?”

先生也没理会黑衣男子眼中难掩的震惊,依旧平静道:“那琉珠有一胞妹,务必除去,不得留有痕迹,就当其从未存在过。”

“公子······不可啊······”黑衣男子面色激动,试图劝解先生。

‘“杀一人也是杀,十人百人千人甚至万人都是,又又和区别。”先生的语气淡淡的,“况且,该杀的总是要杀的,留一群腌臜小人做什么?”

“可公子你杀不得啊!”黑衣男子语气愈加激动,担忧之情难以掩饰。

“早就动了杀念。”说着,先生就转过身,向长廊走去,独留那黑衣男子一人。

黑衣男子在原地站了许久,原本苍白的面色被冻得有些发红了,最后只能重重叹息一声,掠上屋檐而去,他就知那人就是公子的劫,躲不开的劫。

也不知过了多久,月西斜了,先生才回到厢房处,走到房门,顿了顿,却没有进去,转了身,向对面厢房走去,轻轻推开了门,悄悄走了进去。

房中没有点灯,只能借着从窗外映入房中的月光看着房中之物,摸着黑,先生走到床边,竟没有脚步声。

坐下,掀开帘子,只见床上正躺着一人,盖着被,睡得香甜。

先生微微低着头,看着睡着的楚浔枂好一会儿,才抬了头,伸出手,手指不过动了动,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往下流,没有任何犹豫,先生将指尖的血滴在楚浔枂唇上。

鲜血沿着楚浔枂的唇角流入,渐渐晕开,消失了。

很开,先生收了手,用帕子擦干了指尖的血,给楚浔枂把着脉。

做完了这些,先生才起身,放下帘子,出了厢房,关了门。

月光散在先生的脸上,他的脸色比刚才白了几分。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饭后谈资
快马加鞭,连夜赶路,离大焉越来越近了,想着已赶了多日的路,身心疲倦,楚浔枂就打算在离大焉不远的小镇上歇息一日。

下了马车,一行人走进一所小客栈中,楚浔枂蒙着面纱跟在先生身后,一声不言,就像乖巧的闺中小姐。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迎上来,脸上带些殷勤的笑。

楚浔枂与先生不过是一身素衣,虽比不得官家人精致,可料子也是极好的,小二心中有了判断,大抵是从外地来的富商。

想着,小二又止不住打量几眼几人,楚浔枂脸上蒙着面纱,露出的双眼明亮清澈,肤色白嫩,身姿窈窕,若是那面巾摘下也定是个美人,莫不然又怎会以面纱掩面?

东玄中女子地位虽不低,女子也可出街游玩,也不存在抛头露面一说,只有些极讲究的世家女子才会如此,小二正想着,只听一声轻咳,抬眼就见为首的那温润男子正注视着他,深色微淡。

小二打了个激灵,回了神,慌忙收回打量的视线,只听那温润男子道:“要五间上好客房。”

语罢,站在前方的侍女递了锭银子给小二,小二慌忙接过银子,脸上笑开了花,“客官来得巧,今日的上等客房正好空着五间,客官遂小的来就是。”

说完,小二忙在前边带路,还不忘掂量掂量刚到手的银子,果然是富贵人家,这打赏的银子比得过他一月所得了。

“小二,我家公子和小姐从姑苏多年未到大焉,明日准备动身去大焉游玩几日,也不知现在的大焉是何种光景。”前方的侍女自然的问话。

“半年前听闻先皇去了,现由摄政王打理朝政,这是大的事,也碍不着我们这些小的,该吃的,该喝的,估摸十日前小的同掌柜的去大焉买货,这大焉城还是人来人往,热闹的很,也太平。”小二应答着。

闻此,楚浔枂目光转了转,看了眼那侍女,那侍女又接着说:“热闹倒是极好的,不过大焉城中可有哪些新鲜?”

“这新鲜事倒是有。”小二降低了声音,悄声说着:“这事客官只管听,可是议论不得,前些日子摄政王纳了个姬妾,那姬妾可了不得了。”

“噢?如何个了不得法?”侍女顺着小二的意思问下去。

“那姬妾不是旁人,是旧时的瑾王妃,先皇登基后就将她废了,听说关在姑苏,不知怎的跑出来了。”小二的语气神神秘秘的。

倒是楚浔枂轻笑一声,“你这小二可是诳我们不成,这等皇室秘闻又岂是我等能知的?”

“小姐说笑了,小的哪敢胡言,这些事情早就在私底下传开了,恐怕连三岁小儿都知。”小二继续说着,带着打趣的意味。

“倒是好笑了。”楚浔枂又笑了声。

到了走廊尽头,小二就停下了,指着这几间对着的客房道:“客官,这五间客房都是干净的,有事吩咐小的就是。”

“倒是个会说话的,这锭银子赏你了。”侍女又将一锭银子递给小二。

“多谢客官,多谢客官。”小二殷勤的笑着,下了楼。

小二离去后,楚浔枂走进客房,面色沉了下来,才在凳子上坐下,先生也跟着进来了,楚浔枂倒了一杯茶,对着旁边的侍女吩咐道:“若书,去外边候着。”

“是。”若书应了一声,退了出去,掩了门。

透着窗,楚浔枂能隐约看到在外边候着的若书,才开口,“先生如何打算?”

语罢,楚浔枂看向先生,心中有些烦躁,照理说临北王娶宋清漪一事哪怕瞒不住,但也不至于弄得人尽皆知,顶多就是官家夫人说说罢了,又如何会沦为升斗小民的谈资。

哪怕宋清漪再不顾脸面,这临北王却是要顾的,毕竟为一国摄政王,又怎会让自己成为笑话,除非他是刻意如此······

“以不变应万变,这大焉还是要入的。”先生淡声应着。

“不怕他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们自投罗网么?”

“不得不去。”顿了顿,先生又道,“倘若成真,自有应对之法。”

听着,楚浔枂也不再说话了,此事虽像是临北王刻意为之,但这大焉她却是一定要去的,就像先生所说,她不得不去。

也罢,反正还没达东玄前她就料想了许多,有了先生和安淮寺的帮助已经顺利许多了,饶是临北王真的发现了她的踪迹,以沉迷美色之事引她上钩,这也算是在她此前的预料之中,也要闯一闯。

只是,楚浔枂看着面色风轻云淡的先生,却隐隐不安,饶是先生再有把握,对这变故也不该这般不在意。

似乎察觉了楚浔枂眼中的疑惑,先生开口,“若临北王真在引你上钩也不奇怪,边境的消息已被我们完全封锁,但出了边境后却难免有临北王的耳目,真发现了你“死而复生”的事也不奇怪。”

“也是。”听先生这么一说,楚浔枂心中的疑惑渐渐消了,却在担心另一件事,如果临北王真的发现了她的踪迹,那西夷与北云撤军的风声岂不是也走漏了?

如此,临北王肯定不会坐以待毙,一旦他调取可用的军队,那她那不过五万的军队又如何抵挡得住?

“无须多想,临北王还不知西夷与北云撤军一事,昨夜我的属下来报,他们截下了前往大焉的信使,那信使是临北王的人。”

“嗯。”楚浔枂点点头。

无人出言,两人就静坐着,过了许久,先生才问道:“可要先去安淮寺见小太子?”

听先生提起小圆儿,楚浔枂眼前一亮,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临北王已命人监守安淮寺,若真去安淮寺看了小圆儿,岂不是就暴露踪迹。”

楚浔枂对着先生笑笑,又道,“我知先生定是有完全的法子,不然也不会提起此事,只是我想着要周全些才好。”

“也罢,随你吧。”说着,先生伸手准备拿起桌上的茶,可手还没有碰到茶杯,先生就猛地一阵咳嗽,苍白的脸因着咳嗽微微泛了红。

楚浔枂看着先生那苍白的面色,有些慌,就赶紧递了茶给先生,“先生可是身子不舒服?”

“无碍,估摸是呛着了。”先生接过茶喝了一口,止了咳,试图对着楚浔枂笑笑。

楚浔枂看着先生那愈加苍白的脸色,心中隐隐不安,先生似乎是病了。

想着,楚浔枂还想再追问,没想却听到轻轻的扣门声,若书的声音响起,“小姐,小二送了晚膳来,可要端进去?”

楚浔枂还没应,就听到先生道:“端进来。”

接着,若书推开门,行了礼,端着饭菜进来,很快,饭菜摆好了,楚浔枂看着低头吃饭的先生,方才想问的话也止住了,不再问。

用过晚膳,楚浔枂沐浴后也犯了困,看着对面的客房已熄了,楚浔枂也打消了去找先生议事的念头,早早上床歇息了。

许是连日赶路,楚浔枂很快就睡着了,又过了许久,她对面的客房又亮了灯,声音响起,先生推了门出来,径直走着,轻轻地推开了楚浔枂客房的门,闪身进去。

犹如昨晚一样,血顺着先生的手指流下,在楚浔枂的唇角散开,擦了擦手指,止住了指尖的血,先生看着睡得香甜的楚浔枂,目光温和着。

没过多久,一道黑影从门口略过,先生迅速起身,闪出了客房,关了门。

又是昨夜那黑衣男子在门边站定,恭敬的对着先生行了礼,“公子。”

“临北王那边情况如何?”先生往自己的客房走去。

黑衣男子跟着先生进了客房,继续道:“驻扎在北疆的十万大军已向大焉动身,估摸最多十日也会抵达大焉。”

先生轻轻地敲了敲桌面,又问,“那就是知道了西夷与北云退兵之事。”

“那我们可要从长计议?”黑衣男子面色犹豫。

“无碍,照计划施行,在五日内成事即可。”先生看向黑衣男子,语气淡然,“宋清漪那边可有消息?”

“有,宋清漪言两日后是临北王寿辰,届时会在宫中设宴,召朝中大臣及家眷。”顿了顿,黑衣男子又道:“可宋清漪那人心狠至极,又狡猾如狐,恐怕······”

先生自是知道黑衣男子想说什么,却没在意,“信得过,毕竟小太子还是安淮寺中,既然她愿为此嫁与临北王,还有什么是不可的,就算是畜生都是护子的。”

先生的语气淡然平静,可黑衣男子听着却不由得生了冷意,忍不住抬头看了先生一眼,却见的面色愈加的苍白了,就像上了妆的戏子,白得似乎能掉一层粉。

犹豫了几下,还是没忍住道:“安淮寺那边派人来传话,让公子快些回去一趟。”

“知道了,退下吧。”先生摆摆手,不愿再多言。

黑衣男子看着以手扶额的先生,动了动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推开窗掠上屋檐而去,消失在黑暗中。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攻入皇宫
第二日,楚辰玦部下的那五万大军就抵达大焉远郊,在先生的催促下,楚浔枂一行人悄悄往大焉赶去。

不过才抵达大焉,先生嘱咐了楚浔枂几句就又出去了,楚浔枂知道先生是在准备明日偷袭之事,也没多说,只是心中却隐隐不安着,她不是信不过先生,只是此事太蹊跷了。

好不容易挨到将夜,先生终于匆匆从外边赶来,楚浔枂起了身向先生走去,“先生。”

“嗯。”先生应了一声,又温声道:“今日安淮寺的人过来了,一切布置妥当,明日按计划行事即可。”

语罢,先生往前走着,楚浔枂落后半步,她看着走在前边的先生,本就削瘦的身子因着这几日的奔波显得愈加单薄。

有些纠结,顿了顿,楚浔枂还是道:“总觉这临北王的寿宴来得蹊跷,莫不然暂且搁下计划,再从长计议?”

“无碍。”先生转过身,看着楚浔枂,“这先机失不得,西夷与北云联军撤退之事瞒不了不久,拖不得了。”

楚浔枂也没应,就又听到先生道:“何况,就算浔儿等得,可在安淮寺的小太子就等得么?”

听到这,楚浔枂抬了眼,看着先生,察觉先生那不容置喙的态度,目光转了转,终究没说什么,小圆儿确实等不得了······

见楚浔枂不再说话,先生又道:“浔儿不必担忧,既然我说一切已安排妥当,那定是妥当了,不会有差错的。”

说着,先生笑笑,“信我可好?”

楚浔枂看着先生脸上的浅笑,里面尽是安抚之意,想了想,楚浔枂点点头,应了一声。

第二日傍晚,楚浔枂按照原定计划率着万余士兵从远郊悄悄向皇家山林潜去,只是楚浔枂想不到的是先生竟没同她一道。

楚浔枂以为先生会和她一起潜入皇宫的,可还不到午时先生就率了百余人往安淮寺而去。楚浔枂想拦着,却没拦住,想着先生自有对策就随着他了。

渐渐地已入皇家山林,楚浔枂紧张着,恶战恐怕就快到来,可没想到却出乎意料的简单,山林中不过驻守不过百余人,那没有任何戒备的百余人毫无防备的就被楚浔枂的人给解决了。

渐渐地,楚浔枂能见到了皇宫的高墙,再走近,渐闻丝乐声,带百余人隐匿在林间,不过半刻,悄悄潜入宫中的士兵来报,留守皇宫中不过五百人,已被悄然解决一半。

“公主,我们可要趁此攻入皇宫?”

楚浔枂看着那问话的小兵,思索着,一个皇宫竟连千人的侍卫都不到,这临北王打的是什么主意?

“暂且不动,你们先回原处候着,有异速来报。”

“是。”小兵领了命,又越上屋檐而去。

近万大军依旧等在林间,直至近子时,丝乐声渐停了,楚浔枂身上染了不少湿气,她环顾四周看了眼四周的士兵,各个被冻得脸颊通红,哈欠连连,却依然强打着精神,又将视线投向皇宫的方向。

前边就是冷宫,那有一扇木门正半开着,她自小长在宫中倒是知道,冷宫中有一条杂草丛生的荒路,没人走,可是却可直接通向明延殿,正是今日宴会举行的地方。

下定了决心,楚浔枂起了身,对着身后的士兵说了句,“攻向皇宫。”

听到楚浔枂的命令,站在前排的士兵快速起身,靠后的士兵也跟着起,楚浔枂又道,“按原计划进行,周蕖率各部人包抄,其余的随我直往明延殿。”

“是,属下定不负公主嘱托。”周蕖拱手作揖,遂转头发命,那近万大将军快速分散成几队,从冷宫那小门而入。

很快,林间就剩下楚浔枂与百士兵了,没有犹豫,楚浔枂拔剑而起,“走,随我前往明延殿。”

“是!”士兵低声应着,跟着楚浔枂向冷宫奔去。

打斗声从四周传来,空中弥漫着微淡的血腥味,渐出了冷宫,入了本该花香满园的御花园,此时的园中一片狼藉,花花草草中尽是被人踩踏过的痕迹,路面上散落了不少血迹,那一具具还带温热对的尸体正狼藉倒在路旁。

那是作御林军打扮的士兵,楚浔枂眼见的瞥见他们腰间所坠挂牌,那是临北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