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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江湖有点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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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明月唉声叹气,幽幽一拉胡琴,喑哑一声吱吱呀呀作了为花隐娘的叹调:“可惜了,太初楼接连两局都派了些年轻人来,明摆着要让我们。隐娘还不争气,白白浪费了第二个鱼符。”
楼明月又扬声对前方苏缨道:“苏统领,我给您谢罪,原先瞧您不起。没想到您这么大能耐,能引得云大统领倾心,看来我清歌楼今日是必胜不可了。”
苏缨严肃的盯着武试场,一言不发。
台上锣鸣,第二个鱼符交到了白鹿鸣的手里。
激战已罢,白鹿鸣胸脯起伏,俏面艳若桃花,将姽婳双剑收入袖,俏生生的站在武斗台中央,一双妙目向上,一动也不动的凝在云未晏洁白的衣袂上。
只敢看他的衣裳,不敢看他那双幽深的、似能洞悉一切的黑眸。
白鹿鸣没有收黄门递上来的鱼符,不顾众人在侧,扬声对云未晏道:“统领,我有话问你。”
云未晏眼眸低垂,静静望着白鹿鸣。
“你说。”
白鹿鸣道:“我这一战赢了清歌楼,你是欢喜,还是不欢喜?”
云未晏淡淡道:“你为太初楼争光,我自然欢喜,归来罢。”
白鹿鸣眼眶蓦的一红:“你不欢喜,你定嫌我碍着你娶新妇了。”
竟是一派小女儿姿态。
四下里,嘘声一片——
众人纷纷议论,今日这一出天泽武试,当真比戏文里演的还要精彩。不知是不是奉常司看的日子,和哪路桃花神撞上了,应接不暇的,竟都是男女轶事。
尤其是平素脑子清明,以铁面无情声名远播的云未晏,在武会上,就跟个色令智昏的庸碌之主一样。
太初楼一向高傲管了,众人指指点点,皆指着他们的统领,个个面上都不怎么好看。
云未晏脸色一黑,冷冷叱道:“你回来。”
白鹿鸣只不理他,转头看向高坐台上的苏缨。
当巧,苏缨也正低着头观察她。
目光相撞的瞬间,苏缨似乎在白鹿鸣目中看到了烈烈的火花,滋滋直响。
“你敢不敢,下来和我一决高下?”
苏缨歪着头,静静打量她。
不发一言。
“你不敢吗?”白鹿鸣问。
苏缨真诚道:“我怕伤着你。”
白鹿鸣似听到了什么滑稽万分的话,笑着横剑在前:“竖子敢尔!你不过就是商贾之家出身,花银子买来的楼主,整个白玉京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有何颜面印痈呶唬俊�
这话,虽然众人心中都心知肚明。然而叫这白鹿鸣口无遮拦的说出来,又是在天泽武会这等场合,不啻于当头一个火辣辣的耳光,扇在清歌楼的面上。
苏缨还未说什么,她背后的偃师师轻笑出声,对白鹿鸣道:“我们统领可是要最后对战你们云统领的,你算个什么东西,就敢出来叫阵。你如此叫嚣,必是家中没有教好,就让我替你爹娘来收拾收拾你。”
偃师师一跃而下,落在高台。
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阴沉木棍。
第三局,太初楼依旧是白鹿鸣。
清歌楼是偃师师。
开局不久,方才黑衣怪客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殿堂之中。
数个随从,替他铺排引路。
他玄衣如铁,箬笠低垂,一个如潇湘夜雨中洗出来的萧肃身影,与身畔恭敬相护的甲衣卫士极不相衬,加之来的晚,阵仗却大,甫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斗笠低垂,盖着他的脸。
唯有腰间一个云纹玉佩十分显眼。
许多人也顾不得看台上偃师师和白鹿鸣的对阵,分出目光追着他的身影,直至他高位落座。
人群之中,又窃窃私语:“云公子也来了?”“正想着今日如此盛会,云公子怎会缺席,他人就来了。”“他今日的打扮倒是稀罕。”
……
黑衣客落座之后,扫一眼台上缠斗的二人,择一身侧皇亲贵胄问:“此局如何?”
那人也看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随口答道:“二女争夫。”
“哪二女?”
“白家白鹿鸣,苏缨苏统领。”
“……”
第50章 扭战局有归于无
黑衣客进入九守殿时; 苏缨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
不仅仅是那块与她所藏有些相似的云纹玉佩,还有他的装束; 以及一举一动的熟悉之感。
苏缨几乎瞬间就可以断定; 此人是燕无恤。
那日抚仙楼上,他只留下一个淡淡的剪影; 具体是什么表情,苏缨此刻一点也记不起来。
此时此刻,他在守卫的簇拥之下; 稳坐武斗台边最尊贵的位置,台边铜缸中的烈火热烈燃烧,将他的一举一动放大了数倍,存在感强大得令苏缨不可忽视。
他侧头与人说了两句话,不知说了甚么; 转过身来; 虽然依旧是啊坐得八风不动; 然而下颌抬起的弧度、上身的紧绷,僵硬接过奉茶的动作,显得整个人如罩黑云; 心绪不佳。
苏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发现他的视线紧盯着台上的偃师师与白鹿鸣春目中微微一黯。
……
武斗台上; 偃师师身着贴体的黑衣; 玄袍勾勒出挺拔的胸脯,曼妙的腰肢,笔挺的腿; 衬得衣下的肌肤白如玉璧。
她黑发高高束起,垂在后颈,露出高挺额头,玉山一样的鼻梁,相较花隐娘多了一分英姿飒爽,又比白鹿鸣多了不可言说的成熟妩媚。引得在场宾客,十之八九都将视线牢牢凝在她的身上。
二女相争,虽然与这日的场合极不相称,仍是赏心悦目的。
偃师师手持阴沉木棍,棍法干净利落,霍霍带风,几十招后,一招“麻姑献寿”,将白鹿鸣双剑先后绞落在地。
她赢得轻松,收棍在后,气也未喘,盈盈而立。
白鹿鸣没有料到自己会输的这样狼狈,丢下剑不要,跑下了台去。
台下鸣锣,第三个鱼符落到了清歌楼。
此时局面已经是清歌楼两个鱼符,太初楼一个鱼符,仍旧是清歌楼占了先。
太初楼议论质疑之声此起彼伏。
云未晏的声音如一潭毫无波澜的水,从容不迫,接着调兵遣将:“第四局,柳氏柳边月上。”
仍然是一个在太初楼排不上号的后生!
云未晏莫不是疯了?
哄闹声起,久久不歇,若不是云未晏平素威望高,引人敬重,只怕太初楼就要当场炸了锅。好几个家主轮流在云未晏耳边劝说,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一副铁了心要蛮干到底的架势。
白家主白无疆心直口快,大声道:“统领何必拿弟兄们的前程赌?就算是我们赢了,您也可以去求娶苏姑娘的嘛。”
云未晏垂下眼眸,一言不发,兀自喝酒。
白无疆又不得改变他的主意,而柳边月已听令去取了兵器,干瞪眼,直跺脚。
如此这般,在云未晏刻意的放水下,清歌楼武家也毫不与他客气,接二连三派出最强的家主应战。
太初楼士气越来越低迷,第一次如此扬眉吐气的清歌楼越斗越勇,嚎呼不断,与太初诸人的沉默氛围对比鲜明。
第四局,太初楼负。
第五局,太初楼负。
第六局,太初楼负。
眼看第七局,太初楼若仍然告负,太初楼就没有再战的必要了。所有人都将视线移向了云未晏,太初楼的期盼他是一时糊涂,期盼他脑子清明一瞬,此刻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清歌楼则期盼他昏头到底,奉送武勋。
无数复杂的视线,数不清的质疑声中。
云未晏身姿歪斜,仪态如醉意入骨,手中握着一块白玉玦,拿玉边敲打金杯,发出叮叮的低音,正欲启口……
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传自“云公子”所坐的高台之上,像是不耐,蕴含怒意:
“你们太初楼,是怎么回事?”
按照说话人身份来说,这句问话本应是毫无情绪的。
而说话那人不知心绪如何,这话里却含着令人不可忽视的浓重责备之意。
这下连云未晏都诧异了——太初楼赢不了,与此事毫不相关的云公子生什么气?难道他也参与了白玉京的赌局,会输个底裤也没有不成?
无论如何,身份高得不可言说的云公子发话了,云未晏还是要解释一二。
他站起身,面朝黑衣客的方向,道:“公子,太初楼不可一直倚仗几位老家主,年轻后辈也到了崭露头角之时。武勋是小事,栽培后辈是大事。”
黑衣客反问:“你是为了栽培后辈,还是为了一己私欲?堂堂太初楼统领,竟是这等色令智昏之辈?”
云未晏哑口无言。
黑衣客又问:“你要娶…她,不惜自败名望,舍了武勋不要,也要讨她的欢心?你这样看重她?”
苏缨听到这句话,猛地转过头,目光雪亮,死死盯着黑衣客。
云未晏何等冰雪聪明之人,闻言不由得转头看苏缨,果见她表情怪异,竟似与云公子熟识,忽想起她拆了抚仙楼之事就是云公子所平,心里一声咯噔。
黑衣客仿佛没有意识到自己表露出了多么反常的情绪。
下一刻,他更加反常了。
瞬息之间,身影闪到武试台上。
他帽檐低垂,只露出一个下巴,然而面色极黑,唇角绷紧,一身锐气,扑面而来。
“云未晏,这一局我替你太初楼打。”
四下哗然。
虽然天泽武试明令了出战的必须要楼中人。
然而他是云公子。
黑衣客腰悬云公子贴身“见印如人”的印信,又与云公子身高体形相仿,虽一直以斗笠遮面,也无人敢叫他取下来一观,便默认了他便是云公子,云公子便是他。
云公子此人,地位及其特殊,不管在江湖,还是朝堂,都堪称尊贵无双。
下可窥浮游,上可达天听。
云公子要亲自替太初楼出战,无人敢置喙。
然而……
云公子这样的神仙人物,为何也搅进了这一局?
这究竟是天泽比武,还是天泽比武招亲?!
满殿的人,此刻都沉浸于如处梦中的怪异感中。
无一不神情复杂、如被雷劈的看着这武试像是脱缰野马一般飞驰而去不复回的神奇走向。
经好事者传到白玉京中的信可窥众人心理变化之端倪——
第三局:“白鹿鸣苏统领二女争夫,清歌楼偃家主强出头。”
虽说大是绮靡,令人不忍细听,然而还算正常。
接下来:“太初楼统领为娶娇妇拱手让河山,清歌楼美人计连胜三局定鼎胜局。”
好一个要美人不要江山,烽火戏诸侯只求佳人一笑的局面。
侠士们拍着铁木,打着梆子说来——抑扬顿挫,情感丰沛,说得云未晏和苏缨活脱脱一对儿周幽王褒姒在世,直把太初楼胜的赔率连连拉高,无数人转押清歌楼,赌局开始崩盘。
第七局,更加惊人的消息传了出来——“某位不可言说的王孙公子冲冠一怒,荡平烽火,幽王折戟,褒姒移心。”
…………
赌坊中,众人开始喝酒。庄家不再宣扬最新的消息,凡来了个客人,便随意招呼:“太初清歌随便押吧,都一样。现在不少人还押了长生楼能取胜,要不客官也试试?”
“……”
沸腾一样的白玉京灯火辉煌,暴风的中心位置,九守殿像是一个庞大的野兽,沉睡在终南山脚下。
数千卫士静默无声,刀枪雪亮,伸向苍穹。
殿内,第七局已开。
太初楼是黑衣怪客“云公子”,清歌楼是聂家主聂元慎。
聂元慎的武器是一柄扇子,又名“桃花舞扇”,虽被他体量庞大的身躯衬得娇小玲珑,然而扇面之间,粼粼有玄铁之光,锋芒凸出,似短兵又似暗器。
白玉京有“黄蜂尾后针,桃花扇底风”之谚,说的就是聂元慎的扇子。这一把扇子虽并不显眼,但是轻巧灵动,暗藏机关,叫不少人吃过苦头。
黑衣客没有用武器,徒手应敌,光看兵器,黑衣客极大的落了下风。
饶是如此,聂元慎也不敢轻敌,他打从一跃上台,便察觉到了极大的威压,实属他在白玉京所见之最——对面的年轻人,身姿颀长,挺拔清朗,非虎背熊腰之辈,然而周身所萦,于一吐一吸、一举一动之间的高手风范,令他被激得丹田如沸,热血如织。
聂元慎在清歌楼的武艺,是诸家主之首。他肌肉遒劲,天生神力,自小习舞,下盘稳当,在普遍内力不足的白玉京吃了老天赏饭,是遇见白无疆也可过招的高手。
然而他为人憨厚老实,有一股轴劲,除了舞蹈之外,在其余的场合皆不愿与人争抢,所以除了一把舞扇,一直没什么名气。
此刻,聂元慎屏息凝神,守住全身的空门,袖了舞扇,以一掌试探。
从苏缨坐的位置,看不清黑衣客的面容,只能看到他侧身而立,单掌在前,一个举重若轻的守式,不见他脚下挪腾,似巍巍高山,风雨不动,掌心柔若化棉,轻巧一推,便四两拨千斤的化去了聂元慎携在掌上的巨力。
若不是此时此刻还身处武试的场上,聂元慎直要从胸噫之间,长啸一声,畅抒出一句“好”来。
他已十年没有遇到这样强劲的对手,此刻浑身热气上涌,袖筒中花扇一出,拿出看家本事,举全力而攻。
聂元慎的扇子舞据说传自江湖未泯之前的雁荡山“桃花门”,乃门中前辈自三月少中岚霞、落英缤纷中悟来,一股天然之势,恰似清风吹襟,袖里携芳。
聂元慎先是一招“落红成阵”,合扇在前,聚扇骨巅上的玄铁刺,凝在一处,飞快的疾攻黑衣客面门与两肩的大穴。
黑衣客依旧是守,他一掌负于身后,一掌在前,掌风虽如兴起而至,疏疏淡淡,然而每一道,都能恰好挡去花扇。密如紧丝,密不透风。
只一掌,就守住聂元慎的急攻之招。此时,在近处观战之人目中,聂家主是攻势凶猛,而黑衣客是应接连连,一味回护,像是聂元慎占了上风。
只有少数高手和聂元慎本人看得出来,黑衣客实在是“藏技”,聂元慎已尽出全力,而他举重若轻,深藏不露,功力不知高处聂元慎多大一截,难窥究竟,令人胆寒。
聂元慎总不见他出手,竟是用的想尽耗自己体力之法,不由得心下着恼,怒吼“你看不起我!”打开扇面,十二根扇骨之巅的玄铁凝作飞虹,化作气劲十二道,以扇为形,同时笼罩黑衣客周身,是桃花扇法的杀招“千里垂虹”。心道:“我毕生绝学,十二道气劲,你总不能再敷衍相对。”
罡风瞬间笼罩了黑衣客的身躯,他斗笠轻抬,玄袍飘飞。低低说了令聂元慎魂飞魄散的十二个字:“千里吸海垂虹,奈何咫尺之距。”
携袖一挡,护住面门,竟不退反进,迎着十二道气劲,欺身向前,擒住桃花扇,在蕴力最深的扇尖处掌心一压……
聂元慎骤然变色,不妨有人敢赤手空拳来触碰他的内劲中心。旋即,感到一股绵绵不绝的强大内劲自扇面传回来,震得他手腕发麻。
而这内劲——分明是自己的!
聂元慎满心惊骇,辩不分明这云公子究竟是什么来路,何以诡谲至此。
从始至终,他分明未出一招,却对自己的路数一清二楚,用“咫尺之距”化自己的“千里垂虹”,像是从道法《太玄经》中来,化长为短,化大为小,精妙奥义,得于一瞬之间,竟是当场创了一个克自己绝招的杀招。教聂元慎汗毛倒竖,寒意透骨。
身体相接的瞬间,一向以下盘稳当闻名的聂元慎被扇面传回的自己的力劲反弹而起,摔落在地。本应受力的黑衣客却脚步稳当,只往前走了一两步,黑衣垂落,八风不动。
台下爆发出欢欣鼓舞的掌声。这一局武试中,聂元慎感到的无时无刻不在的压迫与最后挣扎的落败,看在外人眼中却是黑衣客被步步紧逼,最后危急时刻铤而走险,兵行险招空手白刃化了凶险万分的“千里垂虹”,自是战局翻转,精彩万分。
太初楼诸人总算看到了取胜的希望,精神士气大振,呼声震天,为“云公子”击节赞叹。
在高处,看透了一切的云未晏惊诧万分——云公子,怎会有这样的身手?
他知道天下有一个高手叫燕无恤,是青阳子的传人,传承至阳至刚的湛卢剑意,霸道无双。与他对战过的人,无不感叹其内力之深,气劲强悍,力比千军,气盖山河。
这个云公子与燕无恤是全然不同的路数,看似无招,能克有招,一个至刚至强,一个至虚至空,一个是“有”,一个是“无”。
天下之有,终归于无。
太虚之无,纳一切有。
只不知这云公子究竟师从何人,功力究竟几许?
倘若云公子与燕无恤对阵,真不知谁胜,谁败?
因为云公子的加入,天泽武试情势急转。太初楼扮回了一局,而后,又连连胜了第八、九、十局。
清歌楼三个家主均被先后击败,其中一位,是被累得气喘吁吁,被抬下去的。黑衣客却丝毫没有经过“车轮战”的疲乏之色,定定站在台中,似一樽铁人。
黄门清点下来,执礼官报:“太初、清歌各五个鱼符,平局,有请双方统领决胜负。”
云未晏忙道:“这一局也有劳云公子替我打了罢。”
“………”
作者有话要说: 想一次写完武试,还是写不完,还有一章。
缨缨vs燕爷
我的接档文求收藏 谢谢大家!
《大汉帝姬》,撸勾心斗角有点累,来一篇小甜文调剂一下心情。
《大汉帝姬》
作者:衣冉
公主适龄了,开始在朝堂青年才俊中相驸马
又名《帝姬相亲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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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1、不是汉朝,架空大汉。
2、但!最大限度还原真·巍巍大汉的风采,真·汉家儿郎,真·大汉风度。
3、当然,这还是一篇小甜饼,无虐不纠结,主要谈恋爱。
4、女主嫡出长公主。
5、男主你猜。
第51章 战乾坤颠倒鸾凤
谁也没想到; 天泽武试的最后一局,竟然是清歌楼那位软绵绵、娇滴滴的苏缨苏统领; 对战今日里大杀四方、神勇无双的云公子。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来; 太初楼都没有再输的理由。甚至于,太初楼已有人出去传信; 将本楼取胜,说成了板上钉钉之事。
清歌楼也自觉获胜的希望也到此而止,楼众里一片哀鸿遍野; 长吁短叹。连楼里最强的聂家主面对黑衣客都折戟沉沙,谁也不指望一个商贾出身,娇弱女子的统领,这个时候来力挽狂澜,扭转局面。
楼明月轻轻拉着胡琴; 为苏缨奏一支哀调:“统领; 你去去速回罢………”
苏缨仰脖喝下一盅酒; 为自己壮了壮胆。
在一大片唱衰之声中,立起身来,于屏风后整敛衣裙; 再绕上玉阶,缓步走到楼下; 又从武试台畔的阶梯; 登上试台。
众人:“………”
花隐娘以袖遮面,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是走楼梯上的武试台。”
楼明月下意识便驳:“走楼梯怎么了,那楼梯修来不是给人走的么?”
聂元慎插嘴:“你们别说; 我觉得统领能赢,我感觉……云公子有点怕她。”
楼明月呵呵而笑:“聂胖子,你马屁拍得再响你也拿不到五十金了,再说,你这也谎话说得太明显了………”楼明月说还没说完,目光移到台上,见苏缨上台以后,那位一直不动如山的云公子,他往后退了半步……退了半步……
楼明月差点把眼睛瞪出了眼眶。
台上,苏缨着一身胭脂色的华美繁复衣裙,头上锋利的簪子被取走一些,只留了几个珠花翠翹,发髻微堕,愈显得面庞娇小,如一朵蓬蓬然盛开的矜贵牡丹花——
像一枝不慎闯入江湖腥风血雨的娇嫩花朵,即便她此时武勋加身,体含剑意,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然而她本人却丝毫不自觉,行止故作沉稳连达,摆足了“高手架势”,随意摊开一只手,两名侍从就自兵器架上将装饰华美,雕琢浮夸,足有她人一般高的巨大龙雀刀。
众人皆认为她会拿不动这刀,却不料她不仅稳稳当当拿在了手中,还抡了半圈,刀风霍霍,刀锋离地寸许。
她望着黑衣客,脆生生道:“我让你三招,请出招罢。”
竟是狂妄至极!
原本兴致缺缺的看众,见此情景,纷纷感兴趣的将注意力集中过来,议论纷纷。
聂元慎狠拍大腿,道:“统领好聪明!我怎么想不出这样的办法逼他出招!”
黑衣客闻言,却一动不动。
他微微抬起头,沿着低垂的帽沿一线,看向面前的苏缨。
她神态一如往昔,模样比与他流落江湖时要富丽精神得多,肌肤莹润雪白似霜雪堆就,鹅黄翠羽,眸扫飞红,耳畔赤金流苏,将莲瓣一样小小的脸颊衬得精致华丽。她的眼睛透明敞亮,藏不住任何的心思——是以此刻那眸中的夹杂着嗔怒的挑衅一览无遗。
他几乎是在看她的第一眼,便感觉到一股暖流顺喉而下,蕴在胸间,涨的肺腑满盈发烫。
心好像在冰凉彻骨的江河湖海中浸泡了多日,其上覆了数不清的冰雪刀锋,结满权力交织、人情翻复的厚厚冰霜,耐得住寒夜孤行万里,却耐不住这小小娇儿宜喜宜嗔的一眼。
鲜丽的裙角就在眼前,她的声音就在耳边,馥郁苏香伴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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