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宠小娘子[重生]-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全看他一眼,只说道:“你别担心。”
其余不提,也是不让他多问的神色。
小山便笑起来:“姐姐如今跟着钟哥你们,变得很厉害,我不担心的。”
又装作不懂钟全的脸色,问道:“可是与那宋家的小姐有关的事?听闻她病得很厉害啊。”
他今日束了发,穿着也很有学子的样子,笑起来干净俊秀。
钟全却看向他,脸色不变,只语气里多了一点凌厉:“你知道?”
小山收了笑,有些不安道:“啊我是猜的。不是吗?”
他也只是从姐姐那儿猜到些许。
公子对宋家小姐挺花心思的,派姐姐做的一些事,也都于此相关。
见钟全不说话,小山垂了头道:“钟哥,我不是故意去猜的。只是想,我能不能也为公子做点事?”
他自卑自厌的心本就重,又时常觉得自己没用。
以前的他什么也做不到,现在如果可以,他也想试着帮姐姐。
钟全:“这你该问你姐的意愿。你知道你姐不会同意的。”
而且少爷看上重用的是啼莺,并不是她这个弟弟,啼莺她这么保护小山,也定然不会肯。
小山此人心志不定,情绪也无法掌控,性子柔弱,并不适合替少爷办事。
但钟全想了想,还是替啼莺劝他一句:“你姐很为你操心,你听她的好好念书,其余的不是你需操心的事。”
小山暗暗皱了下眉头。
尽管他也时常瞧不起自己,可话由别人说来,又是另一番刺耳的滋味。
姐姐这样想,钟哥也是这样想,虽说是为的他好,但实则心里也是觉得他无能罢了。
在潇香楼里时,他很懦弱,只会偷偷躲起来什么也不敢做。
可现在他们不在青楼了,这一切,或许是不一样的。
他想,也许他可以有一次,能站到姐姐的面前去呢?
小山倏地问起:“钟哥,如果我们能帮到公子许多,或是立上件大功。公子他,会放我们走吗?”
钟全看着他道:“这才是你想问的?”
不得小山回答,钟全便起身说:“你也该问你姐的意愿,而不是来问我。”
钟全本就是来替啼莺看看小山。
年货送到,他身上又还有事要办,也就不再多说多留离开。
钟全走后,小山拿起书,已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问姐姐的意愿?他又不是不知。
但他想的是,他们这样的人,在权贵的公子眼里必然是什么也算不得的。
若真能够让公子开口放他们离开,姐姐又岂会不从?
看不进书了,小山便去将钟哥送来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有了这些,倒能省出些钱来。
晚些时候出了门,去约好的地方做活计。等他攒好银子,离开后也好和姐姐生活。
小院虽偏,往外去一些也有人烟。
附近人见过的,也都只当他们是一户寻常人家。
见小山经过,坐门墩上择菜的老婆子还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
这孩子生得真好,像姑娘家似的。
……
宋初渺回宋家后,就忙起府上过年的事。
兄长和叶氏都在帮着她,所以也仅稍稍忙了几日,就将一切都安排妥了。
陶娘子又来送了回账本。
绣鼎阁名声越做越大了,账上数目又翻了个番。
能把这些账目,送到夫人女儿的手上,陶娘子比谁都开心。
她顺口还提起,有想在别处开个分号的念头,但也仅是暂且先想想。
往年这个时候,叶氏就很愁。
府上的账目年年缩减,可家里已然这样了,若是到年尾都那么寒碜没喜色,这日子过着就真没意思了。
抠来算去的银子如何都不够用,愁得头疼。
今年叶氏头一点也不疼了。
账册到了宋初渺手里,她虽不怎么清楚,但知道多的是进项。
该置办的东西流水似得往府里送。
人又都回来了,府里到处是喜喜乐乐的气氛。
家里已多年没有这样热闹了。
老夫人这些日子,脸上也都是带着笑的。笑得多了想起往年,还会忍不住抹起泪。
她的孙女儿真厉害,会是个有福气的。
自府上的下人们都换过后,如今早已不再出以前那种事了。
老太太身边伺候的老人,即便一开始还瞧不上眼,如今也都不敢造次。
靠着多年服侍的情分才留在老太太身边,没被赶出去,个个都低着脑袋做事。
嘴碎的少了,再加上宋初渺平日里惦记着祖母,常叫人送些合用的好东西来。
适时再往定安侯府那提上一二。
一来二去的,老太太舒心了,以前因两家人性子不合生的那点小隔阂也淡去不少。
再说到定安侯府时,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脸色。
感受最明显的,当属从定安侯府跟来的素夏和巧儿了。
以前宋老夫人来了,她们总要被白上一眼,斥损上两句的,如今竟也和颜悦色了。
素夏都还记得刚来时宋府是个什么境况呢。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姑娘的缘故。
她们姑娘真厉害!
自渺渺回来后,显然一切都在好起来。
要说如今能叫宋安昱他们愁的,也就她那难以拔除的病根了。
这夜落了雨,绵绵细细的那种,湿冷的气息能粘着人的骨头往里钻。
宋初渺旧伤处又开始发作,又疼又胀的,直接从睡梦里将她难受醒了。
素夏在外间,听见姑娘床边垂铃的声醒来,忙入内点上了灯。
见姑娘这般难受,心里也急,扶了她起来,去取了药罐来替她热敷上药。
到现在,姑娘身上的一些旧伤,还是偶尔会发作。
仅是一点难受的话,尽管她提过多次,姑娘还是体贴人,大多时候都不来唤她。
这会想必是疼得厉害了。
见姑娘不舒服,素夏心里也难受。
素夏替她重新上好药后,又轻轻帮她揉捏着。
“都没什么事了,剩下的也有叶姨娘盯着。姑娘你就多歇歇吧。”
宋初渺点点头。
其实与刚回来时相比,她觉得自己已经好上很多了。
除了十分畏寒外,有些时候做事入了神,她都会忘了自己还病着。
这寒症似是提醒着她一般,在她松懈时,又会来偷偷折磨她。
这雨落不停,用了药也舒缓不了多少。
宋初渺后来再睡着也睡不安稳。
好在后半夜时雨停了。
宋初渺呼吸渐渐平稳,不多时便做起了梦。
梦里她还是个小宋初渺,随娘亲去定安侯府玩。
后来下了雨,也是这样绵绵细细的。
她又带了娘亲做的糖蜜饯来,但是没有找见三表哥。
舅舅舅娘找他时,也没像平常那样出现,都开始很担忧。
以为人是跑出府去了,赶紧派了人出去找。
后来她趁娘没注意,撑把小纸伞去表哥以前常待的那些角落里找。
最后在一处空置着的杂院角落里找见了人。
沈青洵似乎是和人打架了,脸上受了伤,嘴角还有血。
他自己躲着在清理伤口,发现她竟找过来后,愣了下,然后就恶狠狠瞪着她。
不过他的恶狠狠,对宋初渺完全不起作用。
小宋初渺蹲下,见屋檐挡不住绵绵飘来的雨,就给他撑伞,问他怎么啦,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沈青洵原本没打算搭理她,但听了这话就忍不住了。
他冷冷斜睨她一眼。
他如何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只是碰上了长信伯的儿子,欺辱他便算了,还口无遮拦对娘不敬。
他跟对方动了手。虽是那样大个人,最后被他打的跪地嗷嗷叫。
而他就只受了这一点点伤而已。
所以明明是他教训了别人,哪里是被欺负了。
宋初渺见他板着脸好像不高兴了,就不说了。
她让他快些跟她回去,舅舅舅娘找不到他急着呢。
但是表哥并不搭理她。
沈青洵早跟着定安侯习武了。
但毕竟年纪还小,再刻苦有天赋,也仅是个孩子。
跟比他年长些的人打起来,挂了伤,伤还在脸上,他觉得丢人。
他一向对自己要求甚严,这会心中正挫败着。
因不想叫爹娘发现了,才躲在这儿自己处理。
每回只要他想,都能避开府上找人的护卫,却偏偏总会被这个小表妹给找见。
不管真假,但他既然是定安侯的儿子了,又哪能给父亲丢人。
他想得多,心里也拧着。他怕父亲嫌他无用,觉得比不上他亲生的。
小小姑娘见他不肯走,就问她去找舅舅他们过来好不好。
被沈青洵臭着脸给凶了回去。
宋初渺半天没说话。
他还以为她就要被他凶哭了,结果宋初渺突然问了句,要不要吃糖蜜饯呀。
沈青洵都要被气笑了。
小表妹见他不理,还在袖子里摸了摸,摸出帕子递给他擦脸。
沈青洵让她滚远些,宋初渺却把伞一挡,躲进檐下坐他旁边。
捡了边上比较干的草叶,编啊编,编了个草蝴蝶哄他。
沈青洵别别扭扭没有搭理她。
她后来回去了,说自己看见表哥了,让舅舅舅娘放心。
只是没有提他跟人打架,脸上挂彩的事情。
宋初渺醒来时,天色大亮,日头将昨夜的湿气都带走了。
小姑娘因着这梦,才想起这段被自己给忘了的回忆。
她微微盖了脸,觉得自己小时候也真是挺傻气的。
素夏服侍姑娘起来时,特地问了她手上旧伤可有好些。
见姑娘点头,又新上过药才放心。
晚些时候,宋初渺去了爹爹那儿。
回来的时候,瞥见窗前妆镜上似乎挂了什么东西。
走近取了一看,赫然便是赫连俟的信烟。
她微微一怔,下意识倾了倾身,探出窗外看了一眼。
是赫连俟何时来过了?
可天际只有薄云,外头并没有半个人影。
宋初渺眨了眨眸子,又低头看向手里的信烟。
赫连俟许是走了么?那这是留给她的?
上次那只她用了。
宋初渺也不知赫连俟因何又给了她一只。
不过她想起了表哥上回与她说过的话。
便只将信烟随手收在了妆奁下格里。
她才收好,就听素夏说表哥来了。
沈青洵一进院子,脚步一顿,淡然往四下扫了眼,就察觉到了什么。
才拧起眉,便见小姑娘怀里抱着个手炉走了出来。
沈青洵脸色变得温缓,将其余的先撇去了一边。
小姑娘到他跟前,仰头眸子水亮亮地看着他。
眼里带着一丝疑惑,似在等他说为何突然就来了。
“素夏刚说你旧伤犯疼,如何了?”沈青洵担忧问。
小姑娘摇摇头。
这会已不疼了的。
摇了下脑袋,鬓边发丝又被风一吹,便沾了几缕在唇边,痒痒的。
宋初渺想伸手去拂,只是手里还捧着手炉,不大方便。
小姑娘正想腾手出来,沈青洵已先一步靠近了。
他微微俯身,修长的指尖在她唇边稍作停留,撩开了发丝。
表哥突然间凑近,唇边似还留着表哥指尖的温意。
小姑娘顿时有些傻懵懵的。
从一旁看来,二人相靠极近,举止亲昵。
沈青洵这一举动后,状若无事。
怕小姑娘站在外头待久了不适,便送着她先回房去。
留完信烟,实则还未离开的赫连俟,低了头嘴角无声牵动。
他躺在某处房顶的隐秘处,慢悠悠收回了视线,翘着腿看着天色。
早些时候,那沈青洵不过只是暗中对仙子妹妹有意。
那他就可以全然不去在意。
因着他们之间是平等的。
可眼下,已然不同了。
广于见识的人,也更容易想得开些。
再喜欢仙子妹妹,他赫连俟也没有横插他人一脚的癖好。
半天后,他长叹口气,轻轻飘飘地从宋府翻了出去。
“晚了,晚啦。”
喝酒去。
第50章
这年一晃就过。
宋府自然是与往年截然不同的热闹。
而定安侯府中的气氛也有所不同。
除去沈历昀要娶亲的大事外; 至于今后侯府与沈青洵的那些打算,知晓的心里也都是各有盘算。
在外的沈璋赶在年末的时候先回了京。
他和姚槐连作战都在一起,这会小有日子未见; 想念得紧。
回来时,他顺手给家人们都带回了点当地的小玩意。
沈青洵接过给他的那份,打开后看了眼。
他想要的那株稀世药材就静静躺在里头。
他面无神色合上了,也跟着大哥二哥后头道了声谢谢爹。
这一年冬日,和以前有些不同。
年才过后不久; 天气竟很快就有了转暖的迹象。
这对于宋初渺的病症来说是件好事。
而身子不佳的皇帝,趁着气温尚可; 御驾一行也启程从行宫回了京城。
大皇子带人出城相迎。
留在京中的日子; 虽说有些事尚未达成; 可他也过得很是舒心。
行宫刺杀之事; 线索明显的都指向着二皇子。
虽说皇上下令严查; 可那刺客已自尽; 大皇子又远在京城,将关联一断; 查也查不出多少来。
回宫后; 皇帝只好再将二皇子禁足几日,过两日待查证无关后再解了禁令。
都过了这么些时候; 方韦一开始略有忐忑的心也早放下了。
都打理干净了,无论如何与他是无关的。
虽然没真刺杀成,但也算如愿污了二皇弟一手,方韦以为□□无缝; 还在心中隐隐得意着。
但令他诧异的是嘉和的事。
嘉和公主死的消息,此前一直没传回来。
尸首一直存放在行宫,直到回京再以皇女规制下葬。
嘉和的状况当日太医都是看过的,没有什么蹊跷之处。
只是运气不好,所住之处临了蛇窝罢了。
方韦再震惊,也只能如此接受。
而宋安昱和宋承澧,原本早便在等着,好到御前去,清算一番嘉和公主对宋家的所作所为。
谁想嘉和竟是突然死了。
当下听闻了,他们还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只道她行事不端,咎由自取。
圣驾回宫时一切顺利。
倒是柴德武出了事。
柴公公的体格胖了些,马车久行就容易不舒服。
半道坐累多停了几回,回京时他的车架,也就比所有人都要落后许多。
然而柴德武才至城门外不远,四下却突然涌出一群蒙面杀手来。
杀手人不少,一现身就攻势猛烈,将柴德武的马车团团围住。
彼时柴公公正在车内阖眼休息,听见动静仅仅是意外了下,神色一点也不慌乱。
杀手们持刃才要靠近,四下就突然冒出了一批精锐暗卫,与杀手拼杀,将柴德武安安好好地护在中间。
柴德武这么几十年来,手上沾的事和命都不是一盆水能洗干净的。
想要他性命的人海了去了。有一大半的,他甚至根本都不记得。
柴德武如此惜命之人,一直以来,不知花了多少银子心血调。教着身边的死士暗卫。
要来杀他的人很多,但从没有一个能活下来的。
柴大公公身边防卫,如铜墙铁壁,这声名早已远传在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么多人来送死了。
未过多久,伏杀的这批人就被柴德武的暗卫清理了干净。
四周留下了一地血色。
护卫押下几个活口绑缚在旁。
柴德武撩了车帘,笑呵呵地问其中一人,缘何来杀他啊。
被押着的那人一身伤,看到柴德武时目眦欲裂,想要挣扎开冲上去。
口中嘶吼着阉贼害他满门。
柴德武认真想了想,实在不记得了。
他坐回车内,抛出一句“全杀了,都收拾干净”后马车又缓缓往城内驶去。
直到一切结束,一直潜在近处的啼莺才悄然起身,出了一身冷汗。
她办事回来,也是正巧经过,便看见了柴德武被刺杀的这一幕。
她一想到当日潇香楼里所生之事,就对这柴大太监极为厌恶。
看见如此多人围攻柴德武,又渐渐落于下风时,心中激荡难忍,险些忍不住想要出手。
此刻她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冲动。
以她的那点本事,贸贸然混在其中刺杀,不仅要死在这,还要累害到公子的。
啼莺亲眼见过了,才终于懂了钟哥所说的,杀柴德武不是件容易之事,究竟是何意思了。
只是见这一地血色,她难免心有悲戚。
还好当日有公子,她和小山才能幸免于难。
不过这种事自是交予公子定夺,她只听命便是。
啼莺收拾好心绪,悄无声息离开,入了城中。
城外这阵动静,很快就传进了京中各处。
得知后私下叹息失望庆幸者皆有,反正这也不是头一回了。
柴德武才回府没多久,马蓟早得知消息赶来了。
皱纹不少的脸被焦急担忧的表情一挤,痕纹更深了些。
一进院子,马大人嘴里就不断在念着他干爹如何了。
要不是柴德武连半根汗毛都没被碰到,他这会就差捶胸嚎哭来表达对干爹的挂忧之情。
马蓟等了一会,就被柴德武喊了进去。
一路随行而来的午三待在外头,不便跟进去,就凑到一旁,和柴公公府上的小太监们说着话。
午三也是熟面孔了,马大人身边的得力亲随。
为人客气,说话也有意思,还特别上道,颇得柴府上的小太监们好感。
小太监们笑嘻嘻装作推辞了一下,又默默接过了他今儿送来的东西。
午三手里总能有些不算值钱,却很新奇的玩意。
午三叹口气道:“瞧我们老爷,担心着呢。”
有小太监说:“马大人一向如此。不过咱这儿的护卫严密着呢,有何好担心的。”
另一人问:“你可好奇公公身边究竟有多少人,猜猜?”
午三一笑,摆摆手:“唉,我知道那个做什么。”
“还不如猜老爷今儿赏不赏我酒喝。”
小太监们心防一松,反被逗乐了。
城外的这场血战,最后被柴德武命人一清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皇帝回宫之后,龙体依旧不见有所好转。
朝议中累困的时候似乎更多了些。
原本因大皇子鲁莽行动,而有所顾虑的魏太傅也心神渐安。
比之这些凶险暗涌,定安侯府中是全然不同的气氛,四处都透着喜气。
沈历昀成亲的日子将要近了。
早些时候,侯府就已送出了请柬。
喜宴上要请来的,自然少不了宋府。
至于其他,皆是往侯府交好的府上递去的。
沈家大公子成亲,府上当然极重视。
虽是在诸多细节上都甚为讲究,但定安侯府并不在意请宴的排场,也不会看什么他人脸色。
送出的请柬,不看世家权势关系,只送到愿请来的府上。
免得请来人多杂乱,给喜事添了不痛快。
沈青洵还顾忌着宋初渺。
小姑娘那样的情况,若是不相熟的外人多,或有一二不长眼的女眷,指不定会受气。
这要送的帖子挑拣起来就更仔细了。
沈历昀成亲当日,骑了高头大马去蔺家迎亲回来。
宋初渺早早便在定安侯府了,被喜庆的氛围浸染,眉眼也弯成了月儿似的。
不过那位表嫂盖着喜帕,被大表哥牵着拜了堂后,便抱去了喜房。
她没瞧见是何模样。
但身段聘婷,腰如细柳,必然是个温婉的美人。
开宴之后,宋初渺边上坐的正是柳家的姐妹。
两人见了她很兴奋,在旁一言一语的,不时还互相嫌埋两句,没停过话头。
她俩今日用戴的,还全是绣鼎阁的那套呢。
因这二人,安安静静的宋初渺身边也变得很是热闹。
她俩的兄长柳修谨则在另一处陪着沈如辛。
柳家姐妹玩笑般嫌过兄长文弱,宋初渺还当如何呢。
实则是个瞧来斯文儒雅之人,待表姐体贴照顾又温情,任谁看了都觉得美满羡慕。
今日来定安侯府上的,也有几个大世家,诸如秦家苏家。
宋初渺正低头安静夹了菜吃,忽听见有人喊她,一看原是苏澶。
苏澶瞧见她便过来了,笑着招呼了一声。
柳箫铃刚倒了一小杯甜果酒,就看见了苏澶。
都算是相熟的了,柳箫铃见了人,随手便将倒满的杯子搁去了一旁,让了一小座便同苏五姑娘谈聊起来。
宋初渺则在旁静静听,时不时点头以作回应。
苏澶也是刚定了亲,柳家姐妹得知后向她贺了喜。
等到苏澶离开时,柳箫铃拿起刚放在一旁的杯子喝了一口,不由皱起了眉头。
杯子里是味淡的果子茶。
柳箫铃当是自己倒错了,也就没在意。
过了一小会,宋初渺想要净手,起身离了席。
席外候着的素夏见姑娘似乎想要出去,忙跟了上来。
宋初渺舔了下唇,齿间还有一丝甜甜的滋味。
她刚弄错了,喝了杯甜果酒尚不知。
但小姑娘举止如平常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只脸颊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在夜晚中瞧来,也并不明显。
甜果酒专门是给姑娘家喝的,酒劲也小得很。
味道清清甜甜的,酒味也淡,极易入口。
宋初渺也没仔细留意,将一整杯都喝了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