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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小娘子[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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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哥定是每次如此,只是还有很多时候她都没发现。
  那时候她就知道啦,表哥不是讨厌她,他就是害羞。
  宋初渺嘴角不禁勾起个小弧度,还想起一个顶重要的好来。
  “表哥好看呀!”
  沈青洵看她写完这几字,然后搁了笔看向他。
  目光同那时候一样,理直气壮,又坦坦荡荡。
  一副我就是实话实说的模样。
  然而沈青洵的躁闷却就这样被缓缓平复了。
  他暗自哂笑,他在同她计较些什么呢?
  他的命都在她身上了。
  哪怕他真的始终无法使她爱慕上自己,又能如何?
  还不是要一辈子护着她待她好。
  何况他那么想她好起来。
  想听她再用那脆脆甜甜的声音,含了糖似的,夸他好看。


第15章 
  素夏收拾完后,抱了几罐外敷的药过来。
  时候不早了,姑娘身上那些落了旧伤的,留了疤痕的,每晚都需上药。
  就在她过来时,沈青洵正拿起宋初渺刚刚写的那些纸张,折了折收进怀里。
  素夏虽奇怪,却也识趣没多问。
  沈青洵面无表情地收好那些宋初渺夸他的话语,看见了素夏手里的药罐,起身道:“仔细着些。”
  素夏应了。
  等三少爷离开后,她把抱着的瓷瓶药罐都搁在桌上。
  一打开,浓浓的药气钻了出来,与房中本就充斥着的其他药味混杂。
  自姑娘住到侯府来后,各种药就没断过,风大了怕受凉,窗也不会常开。
  不管哪个角落,都全染上了药味。
  素夏已经闻习惯了,但还是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她忽然想到什么,说着姑娘等我一下,便跑了出去。
  三少爷没有走远,素夏小跑几步便追上了。
  沈青洵见她追来,问道:“有事?”
  素夏点点头,把心里憋了有些日子的话说了。
  姑娘日日用药,就连这院子里到处飘的都是药味,何况房内。
  她身上整日带着各种内服与外伤药冗杂的气味,大多时候也不出房门。
  素夏实在有些担忧。
  虽说姑娘要静养,可就算是一个好好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待久了,都是要闷出病的。
  素夏这才想到同三少爷提一提,问问薛大夫,要如何能让姑娘多出去走动走动,又不会累到身子。
  沈青洵想起每回看到宋初渺时她的神色,她倒是瞧不出多少有闷坏或恹恹无趣的迹象。
  但素夏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些大大小小,瞧得见瞧不见的伤处,自然不是短短一两个月就能好全的。
  宋初渺虽看起来仍是那样安静,但已比最初显得有生气许多。
  可若是时日一长,生了抵触也是很可能的。
  看着再乖巧懂事,毕竟也还是个都没及笄的小姑娘。
  他想了想,命人明日再请薛大夫过来。
  薛大夫一早过来诊脉,听素夏那么一说,也是赞同的。
  人当然不能总闷着。
  原本等好好调养上一些时日,旧伤留意养护,就可不必再像最初这样小心谨慎。
  只是宋初渺突然间烧了一夜,底子本就虚,眼下少不得要多休养来恢复元气。
  若等以后身子经年饥寒造成的损耗补足,她还需勤些外出走动走动才好呢。
  有了薛大夫这番话,素夏就安心了。
  她开始琢磨,等过些时候,风若不那么大,姑娘气色瞧着也好,就陪着姑娘去府里的花园走走散心。
  三少爷还特意叮嘱,去前先将沿路与园子里的人清一清,免得惊扰了她。
  与定安侯府不同,自宋初渺被沈青洵接走后,宋府就一直不大安宁。
  当日宋初渺突然就被接去了定安侯府,宋老夫人得知后就生了气。再一听孙女儿还被奴仆给欺负,将桌子砸得砰砰响。
  后来叶氏处置了两个丫鬟,转眼又死了人,府上难免乱了几日。
  宋老夫人被劝过后,安静了些日子又越想越不舒坦,心口难顺。
  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孙女说接走就被接走,之后府上还闹了人命,实在不是什么好寓意。
  他们定安侯府里出来的,怎全是这样行事的?外祖家又如何,寻回了人就能随意带走?那孩子姓宋可不姓沈!
  宋承澧这日才回来,得知祖母又在那发怒,无奈叹气赶去。
  到时叶氏也在,边上的老仆也在劝,宋老夫人还是看到他就指着数落。
  “都多久了,还不给你妹妹接回来?”老夫人重重哼了声,“当时人说带走就给带走了,你做主倒是做的痛快。”
  祖母就是这个脾气,虽年事已高,仍要家中事事都听她的,顺着她的心意去做。
  宋承澧早已习惯了。
  但祖母正生气,他也只好听着,回道:“先前叫人去了,定安侯府上说侯老夫人想念,再留住一阵子。”
  “他们这么说,你就叫人回来了?你去!”
  祖母正气着,宋承澧只好先应了。
  妹妹被接去侯府后,他一直有让人留意。知道妹妹过去后,侯府有大夫常来来去去,府上出来采买药材也全是定的最好的。
  宋承澧觉得她就在那住上一段时日,没什么坏处。
  不过这话他就不说了。上回提了提,祖母便气说好什么好,她定安侯府即便门槛搭得高,但也不能霸了她孙女不还,太过欺人。
  这话他可接不上。祖母从以前就不那么喜欢定安侯府的人。
  宋老夫人又气了会方道:“安昱都去那么久了,也快回来了吧?”
  叶氏顺着她点头:“嗳,应是吧。”
  老夫人嗯了声。等儿子一回来,她就打发儿子上门去接人!
  出来时,叶氏见儿子神色里有点凝重,关心地问他怎么了。
  宋承澧称没事。
  实则心中暗暗焦虑。
  边境的战报消息,是送进宫里,众人都听着的,有心留意自能知晓。
  他早便知道父亲出了事,只是没敢往家中传。
  沈青洵的信,走的都是他自己的路子,要较正常的战报信件来得快。
  是以宋承澧目前得知的消息,还停在父亲之前被俘,以及后来的失踪上。
  叶氏见儿子不多说,也就不问了。
  先前家里死了两个下人,把她给吓病了。还是宋承澧劝慰她一番,才好起来。
  那两丫鬟死得太蹊跷。
  叶氏向来心软,那样的处置宋承澧本是不赞同的。打算过些时日,再寻个由头让娘发卖出去,结果突然就自尽了。
  宋承澧当下就猜到应是沈青洵命人做的。
  起初他也很诧异,他们府上的人,说杀就杀了?
  然而一想到当日他冷锐的神色,还有他那些不能以常理度之的行事传闻,竟也觉得不难理解了。
  他倒不觉得在宋府动手有什么。
  杀那两个丫鬟,是因为她们欺侮妹妹,又只被轻惩。来人对府上其他人并无恶意。
  至于擅自潜入,定安侯府的人,各家宅子的普通护卫,还真没多少能防得住。
  宋承澧沉下心一想,反倒觉得,若不是真心看重妹妹的人,是不会多生这一事的。正如此,妹妹暂住侯府他才很放心。
  这事即便猜到,也不好多说,他只告诉了娘。
  叶氏原本当是鬼魅作祟,才惊吓过度。
  听儿子说不是鬼,是人做的,又事出有因,一比反倒不那么怕了。
  她胆子虽小,但深谙不多事便不惹祸的道理。
  如何想,她也不会去和定安侯府和宋初渺交恶啊。
  ……
  宋初渺体弱,虽去见过外祖母,但侯老夫人心疼她,并不许她去请安,反倒得空了亲自来看她。
  一日日休养之下,她脸色精神都渐渐比之前好上很多了。
  这一天日头好,晒在身上暖暖的,吹了几天的冷风也小了。
  素夏心里一直惦记着,就问宋初渺要不要出去走走。
  宋初渺觉得怎样都好。素夏提了,也就点了头。
  府上的花园颇大,但修得简单,不似别的府中那样精致。
  虽也有专人打理,但植株大致上悦目成活即可。
  所以整个园子看起来,仿佛每根枝条都透着自由散漫。
  尽管没什么风,素夏也不敢怠慢,替宋初渺穿戴仔细了,又确认姑娘不觉得冷才过去。
  一路没什么人,花园里也十分清净。
  素夏记得三少爷所说,提前让园子跟附近的下人都退去了。
  这儿宋初渺以前来过。循着记忆中的一路走过,再将看到的景象与从前的作比较,有了一点兴致也不觉着累。
  时节不对,园子里景致算不得好,但走动透气后她觉得还颇为舒适。
  花园有多道月洞门,连通着府上各处。
  宋初渺正闲逛着,拐过一方小池,冷不防听到有人喝了声“别跑”,接着有一人匆匆迎面跑来。
  她愣了下停住了。
  园中安静,突然冒出个人,连素夏也吓了一跳。
  她上去挡姑娘跟前,喊住那侍从模样的人,才认出好像是二少爷身边的。
  前方不远是道月洞门,这侍从就是从那跑进来的,他在追一只突然逃跑的大兔子。
  刚刚就是冲着兔子在呵喊。
  侍从没想到园子这儿会有人,撞上了看到素夏,还有她身后的,立马猜到是暂住府上的表小姐。
  府上都知道三少爷接了表小姐回来养病,他担心自己惊扰了人,连忙退开两步告罪。
  他解释说今天二少爷见天气好,约了几个好友出去打猎了。
  猎到的成果交由他负责送回来,准备给厨房添菜的。
  这大兔子也是猎回来的,没想到还这么有气力,他刚从外头经过,突然一蹬腿就逃了。
  素夏这才注意到那侍从手上还拎了其他猎物。
  都死了打着串拎着,血滴顺着在往下挂,瞧着可吓人。
  素夏赶紧替姑娘挡严实了些,气得瞪他。
  血淋淋的,吓到姑娘怎么办!
  宋初渺没看到那些,她正蹲下身在看那只大兔子。
  大兔子一路跑到宋初渺脚边,就像是再跑不动了。
  腿伤了,露着血口子,扑腾过来把毛毛都沾红了。
  她盯着兔子眼睛看了一会,想要抱回去。
  素夏示意侍从将猎物拿远些后,转身看到姑娘要去抱那兔子。
  兔子腿上都是血,外头捕来的又脏,素夏怕姑娘沾上了,忙过去替她抱起来。
  她见姑娘只是眉头轻皱,没有别的神情。
  姑娘大多数时候,总是面无波澜的,心思需得仔细分辨才行。
  素夏见她一直在盯着兔子瞧,想来她应该是没受惊吓。
  她猜问:“姑娘是想养?”
  宋初渺点头。
  她指着大兔子的伤处。
  要快点治一下,很疼的样子。
  宋初渺去花园走了一圈,最后捡了只伤兔子回来。
  兔子腿上是狩猎的箭矢伤的,挺深的,难怪那侍从没料到它还能跑。
  素夏给兔子擦干净了,伤腿也上药裹了,叫人弄了个简单的兔子窝先放着。
  沈卫骢回来,听说表妹将他猎到的兔子抱去养了,心里颇有点美滋滋的感觉。
  脚尖一转就跑去了表妹院子。
  祖母只说上回病好前不许他去晃悠,现在都过去好一阵了。
  沈卫骢去了宋初渺那,看到那大兔子缩一团窝着,实在蔫蔫的,瞧那样子也不知能不能活。
  早知道表妹喜欢,他就皮毛无损地抓一只回来了。
  沈卫骢见表妹坐在边上,摸着兔子毛毛,眼中还带着点担忧。
  他安慰道:“别担心。要是死了,我就再给你弄只没伤的更漂亮的兔子!”
  素夏:“……”
  二少爷,您可别说话了。
  宋初渺养了只兔子,沈青洵很快也知道了。
  看得出她对这只兔子很上心,每过一会,就要去看上一眼。
  还要看伤有没有好点,东西有没有吃了。
  沈青洵不觉得她养只兔子有什么,可一想到这兔子是沈卫骢猎回来的,心里就不怎么舒坦。
  特别是宋初渺还在那认真地顺毛,摸摸脑袋戳戳耳朵,他看那兔子就更觉得碍眼。
  但难得是她喜欢,他自然不会说什么。
  到了第二天晚上,大兔子看起来稍微有点精神了,睁了眼睛到处看。
  宋初渺有些高兴。
  当时看它伤那么厉害,还挣扎着想要跑。
  她就想把它抱回来。
  以前在农妇那时,她好多次都在想,要是她逃跑的时候,能碰上什么人救走她该多好啊。
  宋初渺支着下巴,伸手点了点兔子脑袋,又摸了摸,才去歇息。
  隔日一早,素夏起来一番忙碌,备好早膳后见姑娘还没醒,就先去看了眼那兔子。
  走到兔子窝前,她一眼看去却怔住,傻了眼。
  大兔子死了。


第16章 
  宋初渺起来吃了点东西,想着去看兔子时,却见素夏挡着她支支吾吾的。
  她就猜到点什么了。
  素夏知道姑娘喜欢那兔子,要是知道死了定要伤心,可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瞒。
  短短一早上找不来一模一样的兔子顶替,就说是兔子半夜跑了吧,可那伤姑娘是看在眼里的,夜间房中又闭着窗门,大兔子能往哪跑去?
  素夏对上宋初渺的目光,明白姑娘怕是已猜到大半,不过是在等着她说罢了。
  她在心里叹口气。姑娘那样聪明,哪是好瞒得过的?她只好说出大兔子半夜伤处恶化没了的事。
  宋初渺听后静静坐了片刻没动,然后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伤还是重了,虽然救回来两天,也还是死了。昨晚那样精神,还以为能好呢。
  谁想只是最后一股生气。
  宋初渺让素夏将大兔子埋了后,这事就过去了,也再没提过。
  就像是没捡过那么只兔子一样。
  瞧着如同往常一样平静,可是素夏整日近身伺候着,早熟悉了宋初渺性子。
  姑娘虽看着无事,但实则情绪低落着呢。
  连眼里亮着的光彩,都暗淡了许多。
  素夏没想那么多,只当姑娘是太喜欢那兔子了。
  可想了好些法子哄姑娘高兴,也没什么用。
  她暗自着急,见着三少爷时自然也与他说了。
  调来姑娘身边后,她同三少爷说的话,加起来能比以往一整年都多。
  沈青洵先前见她关心照顾那兔子时,就猜到她怕是想到自己身上去了。
  有这么个小东西给她逗逗玩玩,挺好。他看过一眼也算挺精神,料想没什么。
  谁想那兔子说死就死了。
  宋初渺她会如何多想?
  她即便救回了兔子,好好养着照顾着,却也没什么用,最后仍是死了。
  虽然她回来了,可身子也落了病根,带着寒症旧疾,日日以药为伴。
  可她不怕苦不怕难受地喝下去,就真的能养好么?
  一想到她会胡思乱想到这些,以及前世的情形,沈青洵脸色实在说不上好看。
  大夫提过,人若同病气低了头,调养起来会更不易。
  沈青洵心中记挂,特意去寻了她喜欢的小玩意来哄她,又挑了几本风物志及杂学的书册,好叫她无暇胡思乱想。
  如此几回,才见她神色总算好上一些。
  这晚回了自己房中,沈青洵望着深色床幔,还是越想越不得劲。
  这个怒气四处飘荡没地方落脚,最后只得停到了沈卫骢头上。
  这事论到头,还是沈卫骢的问题。
  好好的,猎什么兔子回来?
  听见少爷房内有动静,钟全立马睁了眼,还以为少爷要出门办事,披衣而出想要跟上。
  然而见他一抬手示意不必跟随,又没出府是往其他院子去的,也就转头回自己房里歇了。
  若没什么事,少爷一般不会半夜去找大少爷。
  再想到少爷这两天郁郁沉沉的气压。
  那就是二少爷要倒霉了。
  沈青洵一路疾行,径直去了沈卫骢院中,一脚踹开他房门。
  院内下人本想要通报,但瞥了眼三少爷冷冷的脸色,步子又停住了。
  况且才看清,人就跟一阵风似地过去了,追也来不及。
  于是都颇有经验缩一边去了。
  沈卫骢刚睡下不久,梦里不知遇上什么好事,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突然被三弟吵醒,整个人还是懵的。
  他借着院内洒入的光亮,看清了床边站着的人,眯着眼一脸纳闷。
  “三弟?这是怎么了?”
  沈青洵掀了他被子,声音也冷的像兜头泼下的水。
  “起来,练练。”
  被子突然被抽走,加上三弟含了冰的语气,凉的沈卫骢一哆嗦。
  他听清楚了这四个字,觉得头贼疼。
  “现在?”
  “现在。自己走还是拖你走?”
  沈卫骢彻底醒过来了,看三弟样子也不像在开玩笑。
  平常他倒是想找三弟切磋,可他回回躲着他,甚是郁闷。
  现在三弟竟主动说要练练,可以说是如愿以偿。沈卫骢原本该是很兴奋的,如果不是被人从美梦里生生扯出来的话。
  三弟什么毛病?
  “都什么时辰了啊,明儿吧,我去找你。”沈卫骢打了个哈欠去扯被子。
  伸手扑了个空。
  沈青洵拎着人就提了出来,也不去府上习武场,直接丢去了院子里就动手。
  沈卫骢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摔了个天旋地转,后来反应过来了,仍旧没逃离天旋地转的命运。
  兄弟二人就这么在院中切磋了大半夜。
  或者说,沈卫骢单方面被揍了大半夜。
  躲在黑暗角落里的下人们都捂着脸不忍多看。
  最后打完人的沈青洵拍拍衣尘走了。
  落了一身酸痛,觉得手脚骨头哪哪都被卸了一回的沈卫骢,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他是不是哪得罪三弟了?
  二少爷跟三少爷昨夜练武的事,府上第二天大多都知道了。
  倒是无人刻意去传,或嚼什么舌头,只是二少爷身上惨迹明显了点,任谁看了都明白。
  好在三少爷对脸手下留情。
  这事倒没进宋初渺的院子。
  新制的一批衣裳送来了,素夏忙着挑看收拾,没得空出去。
  看这日子,很快要入冬了,姑娘体弱,衣裳也要比寻常更厚实些。
  她收完衣裳回来,就见姑娘伏在桌案,手中摆弄着一个木雕的马儿。
  马儿雕的精细,底下还做了横档,搁桌上一按,便摇摇摆摆起来,当真如马儿奔驰一般。
  手边还有一堆这样那样的玩意。
  都是沈青洵送来的。
  宋初渺任那木雕马儿在那跑,又拿过一个糊了纸的竹编,上头绘了几只翩翩蝴蝶。
  小时候她觉着蝴蝶好看,颇为喜欢,之后在山里时什么都见过,反倒淡了。
  她看着蝴蝶和马儿心想,表哥送她这些,当她还是小孩子么?
  虽这么想着,宋初渺眼中却浮现一丝丝笑。
  表哥同她说,等她再好些起来,可以教她骑马。
  宋初渺心里是想学的。
  她虽有个会打战的爹,却一点也不会骑马。
  妻子好不容易能得一个孩子,还是个宝贝闺女,宋安昱捧着都怕化了,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虽然吃穿用度都是最好,还早早请了先生教导,但他那些兵器是绝不许闺女碰的,骑小马之类的自然也不准。
  更从未有过教女儿习武的念头。
  又苦又累的东西,姑娘家学着做什么?
  一动这些,难免磕到碰到,哪怕一点小伤都能心疼坏。
  宋初渺从小懂事贴心,虽然见爹舞刀纵马时很羡慕,不是没想过。
  但为了不让爹娘担心,也从不会提。
  倒是在她被人拐走后,宋安昱方日日后悔自责,为何他曾经没教过女儿这些。
  实则她那时年纪小,就算真的有从小习练,又如何比得过那些人的力气。
  沈青洵像是随口的一句,可等她身子养好些,就教她学骑马的这话,令宋初渺不由生出了一点期待。
  素夏见这几天姑娘心情好多了,也放了心。
  好像什么难题,只要有三少爷在,都不成问题。
  城郊偏僻的一处农家小院,啼莺晃了晃手中调制好的药粉,喂了笼中的兔子吃下。
  笼里的这只兔子生得极漂亮,毛色顺滑光亮,性子也温顺粘人,是精心挑出来的。
  啼莺喂了药粉后等了会,便见原本很精神的兔子,跟打了霜般蔫了下去,恹恹缩成一团。
  她仔细查看了一遍,松口气,可以了。
  没想到公子交给她办的第一件事,便是挑这么一只兔子。
  这药粉是她配的,以前在潇香楼里照着学过,她自己又研配出了更好些的方子。
  用后就像是病了一样,没几分精神,但不过两日就能自然恢复,对身体也毫无损害。
  只是第一次用在兔子身上,她便重新调整了下剂量。
  离开潇香楼后,她就再没见过公子了。她和小山的诸事,都是由钟哥安排的。
  钟哥找了这样一处小院让她姐弟住下。不大,但是干净整洁。
  之后又安排她见了些人,日日训练她各项技艺。
  啼莺机灵,潇香楼里摸爬出的那点底子也不差,骨子里又是有韧性不怕苦的,什么都学得很快。
  最初的忐忑不安随着这一段时日难得的安宁,也都逐渐散去了。
  尽管在潇香楼里已有所见识,但这些日子以来的认知,更是时常令她惊诧。
  她意识到自己可能跟随了一个了不得的主子。
  钟哥多与她说了一句,公子最为护短。
  只要不生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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