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死女人,你穿得这般不要脸的跑到我落星阁来,还说要带我走?你真当我花夕月是死的不成?不就是杀人嘛,你会杀人,我花夕月就不会了?说好听一点你是穿得凉快,文雅一点就说薄如蝉翼得了,说难听点,你是刚刚从哪个花楼里跑出来的姑娘?”
夕月的声音,从几十个黑衣人间不同的地方传来,而每次她的声音换一个位置传来,必定那个位置上的黑衣人就会倒下。
看到这突然的变故,女子有些意外的皱眉,但是却并未阻止夕月的杀戮,可是夕月的话却气得她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着。
反而叶奕臣是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竟然就直接席地而坐,慵懒的斜倚在一棵树干上,沾血的软剑就那么随意的放在身边的地上,解下酒壶就那么自在的喝着自己的酒,好似根本不担心夕月会出事。
本来之前因为输给了上官御影的事,夕月就已经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这正好送上门来了一堆免费的出气筒,要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人家送上门了。
更让白衣女子无语的是,叶奕臣喝酒就算了,喝了一会他竟然还从腰间拿出了一支玉笛,悠然的吹了起来。
夕月的杀戮在继续,倒下的黑衣人越来越多,血越聚越多,血腥味在树林里弥漫着,而因为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夕月好似越来越兴奋一般,漂亮的眸子中闪过了一丝嗜血的猩红,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妖娆。
再也不是一刀致命的直接割喉,夕月开始慢慢的折磨那些黑衣人,挑断手筋脚筋,然后让他们就那样痛苦的在地上滚动,血流不止。
悠扬的笛声,弥漫的血腥味,痛苦的哀嚎声,血肉撕裂的声音,如此的一切都显得这般的诡异而让人生畏。
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夕月站在了叶奕臣的身边,绝美的脸上带着嗜血的笑容,月白的衣衫上沾染着斑斑血迹,双手的匕首上还在往地上滴落鲜红的血,此刻的夕月,在凉薄的月光下,就宛如地狱里走出来的嗜血修罗,只知杀戮与血腥。
叶奕臣并没有因为夕月的样子而有任何的惊讶,他依然吹着他的玉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此刻血染白衣的夕月,妖孽的俊脸上满是宠溺之色,只要她开心,哪怕她要把这里杀成地狱,他也愿意陪她,走在地狱。
“那么现在,你是准备亲自动手,把本小姐带走了?”夕月唇角勾起,挑衅的看着那个一身白纱衣的女子。
“不愧是落星阁的大小姐,这鬼魅般的身影,上乘的轻功,用毒的功夫以及这狠辣的性子,真是让奴家佩服呢……只不过宫主吩咐了,必须要把你毫发无损的带回去,看你这样子也不会乖乖跟奴家走,这可真是为难……”女子抬手,掩嘴轻笑,那妖娆的眉目间对面前的血腥似乎根本不放在眼里。
“宫主……?”夕月皱眉,她听到了,那个女子说的不是她的主子,说的是宫主。
叶奕臣的玉笛离开薄唇,狭长的凤眸冷冷的看着女子,突然间周身杀意弥漫。
感受到叶奕臣周身的杀意,原本还随性的女子,瞬间警觉了起来,美眸看着叶奕臣,手也有些不自然的紧握着,虽然她的武功并不弱,可是要真的跟叶奕臣打起来,只怕她会死得很难看。
叶奕臣从来没有认真的与人交手过,江湖上的人都知道,叶奕臣早在五年前就已经能够独自挑战剑阁三十六护剑使而不败,剑尊沈寒星曾言,只要他打败剑阁七十二护剑使,那么他叶奕臣,就是剑阁的阁主。
五年前就能够胜过三十六护剑使,而之后他却突然再也不挑战剑阁的护剑使,他的武功整个江湖上,还真没人知道深浅。
“所以我说,我真的很讨厌血腥味……”老远,一个嫌弃的女声传来,打断了叶奕臣和那个白衣女子之间的僵持。
“慕容姐姐,上官二公子。”夕月看到远远而来的两个身影,正是之前在宴席之上离去的慕容清音与上官子川,尴尬的与两人打着招呼,始终这树林里一地的尸体与血腥,还是不太雅观。
“子川,把那个女人留下来,我有事要问她。”慕容清音看着那个白衣女子,漂亮的眼中闪着的是一种让夕月都觉得很无语的冰冷,难不成说,慕容清音是讨厌那个女子跟她穿了一样白色的裙子?
“清音,我们只是正好路过,还是不要打扰了叶少主和夕月小姐的雅兴。”谁知道,上官子川只是简单的就回绝了慕容清音,俊美的脸上依然是夕月初见他时那儒雅的笑容,没有因为面前这般血腥而有丝毫的动容。
墨黑的眸子,依然那样的深不见底,夕月真的很怀疑,上官子川这小子,是不是已经对于这样的血腥之景习以为常。
☆、59 亦正亦邪(加更)
慕容清音看着那个白衣女子,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是有种很气愤的感觉,她很肯定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但是她就是非常讨厌这个女子,而且已经达到了一种很愤怒的地步,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看样子,现在不是你要带本小姐去见你的宫主,而是你得留下给本小姐好好的说清楚一些事情了。”夕月嘴角弯弯,看着那个白衣女子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不知为何,心情大好。
“想留下奴家,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本事。”女子话锋一转,悠然的抬起玉臂,不知何时间一条金银相间的蛇已经缠绕在了她的手臂上,鲜红的蛇信正嘶嘶的吐着,冰冷的蛇目盯着面前的四人。
女子慢慢的揭下面纱,只见面纱下那张妖娆魅惑的脸上,带着蛊惑的笑容,原本是很美的一张脸,却在左脸颊上有个血红色的刺青,是一朵云的形状,配着她此刻这般妖娆的笑容,或许一般的男人,魂都会被她勾走吧。
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自从女子开口,慕容清音脸色就变了,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一种森冷,她听出了这个女子的声音。
“在邕州龙家,就是你以内力传音,将我震成内伤,还在我眼前杀了龙家那个冒牌货是吧?”慕容清音推开身旁的上官子川,上前两步,冷冷的逼视着眼前毒蛇缠臂妖娆魅惑的女子。
听到慕容清音的话,这一刻脸色骤变的人,变成了夕月和叶奕臣。
夕月的惊讶是这个女子竟然出现在龙家,而且就是伤了慕容清音的那个神秘人,可是叶奕臣变脸的原因,则是因为慕容清音曾经推断过,这个女子在她面前杀了人,而且造成了同样的血印,那么就是说,这个女子很有可能就是叶家灭门的凶手或者跟凶手有关。
“十五年前,是你杀了我全家。”叶奕臣的声音,幽幽的传来,那样的平静无波,可是夕月却知道,此刻的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文尔雅或者是痞里流气的叶奕臣,他现在是个复仇者,背负了十五的血海深仇。
听到叶奕臣的话,妖娆的女子有片刻怔愣,复而掩嘴大笑起来。
“叶奕臣,奴家今年不过二九,十五年前杀你全家,你认为,可能吗?”女子笑得有些张狂,连眼角都渗出了丝丝晶莹。
叶奕臣的问题,让慕容清音和上官子川都看着他,甚至慕容清音还看向了夕月,她知道,夕月与叶奕臣的身上,背负着同样的仇恨。
叶奕臣凤眸微眯,语气森然:“不是你,那就是你嘴里的宫主了。”
此话一出,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又突然笑得更加大声:“叶奕臣,你是想找宫主报仇吗?就凭你?别说是你,就算是你师父剑尊沈寒星,都没那个能耐,奴家奉劝你,还是不要跟冥雲宫作对为好,起码还可以留着小命好好的活着。”
“冥雲宫?”
“冥雲宫……”
慕容清音和夕月略微迷惑的重复了一下,可是只有一个人不同,上官子川,俊脸上此刻看不出他的喜怒,可是他说出冥雲宫三个字的时候,并非如夕月和慕容清音一般的迷惑,他只是一种了然的口气。
女子大笑间,缠绕在她手臂上的毒蛇,很突然的朝着夕月直扑而去,森森的毒牙让人看得心里一阵发冷。
而同一时刻,女子收住了笑声,嘴角带着嘲讽的笑容,十指纤纤轻轻勾起,仿佛是在拨动着什么。
夕月的匕首轻松的把扑来的毒蛇斩断,看到女子的动作,瞳孔紧缩,看着没有动作的叶奕臣和慕容清音,焦急的大喊:“小心!”
就在夕月以为已经没希望的时候,两把长剑突然的横插了进来,两个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慕容清音和叶奕臣的身边,而两把长剑就正好挡在了叶奕臣和慕容清音的面前。
两个蒙面的黑衣人相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出了惊讶和慌乱的神色,其中一人那么些许慌乱之后,眸中又恢复了冰冷,转头看了被惊呆的女子一眼,有些刻意的改变了自己的声音低声道:“本座不想她难过,再有下一次,本座就拿你去喂宠物。”
男子说完,迅速的离开,而另外一个蒙面的黑衣人,看着那个离去的黑衣人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而后那个目光又落到了夕月的身上,似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也学着那个黑衣人,刻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
“惹恼了主子,可没好日子过,千面仙子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跟主子交代吧,这里的事情,我接手了。”
听完这个黑衣男子的话,原本面色有些呆滞的白衣女子,猛然间浑身哆嗦了起来。
“不要!荒魂!荒魂!我求求你,你替我跟主子说,我能办好这里的事情,求主子不要拿我去做食物!”女子突然惊恐的样子,丝毫不顾及的冲到了那个黑衣男子前,直接抓住了那个黑衣男子的手臂哀求着。
“主子决定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刚刚主子说过了,不愿意她难过,你动她身边的人让她难过了,主子能给你一次机会活着已经是格外容忍了。”被那个女子称为荒魂的男人,冷漠的甩开她的手,目光扫过面前的四人,目光落到夕月身上时,冰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之色。
女子看了看黑衣男子冰冷的背影,嘴角一抹嘲讽的笑容挂上,对着男子的背影微微福身行礼轻语道:“奴家知道了,这里的事奴家不在插手,奴家预祝荒魂大人得胜归来,奴家等待荒魂大人的惩罚。”
女子说完,迅速的离开,似乎她从来没出现过一般。
黑衣男子与四人对峙着,谁都没说话,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对方。
“清音,我们去落星阁里看看吧,我听说剑尊前辈到落星阁了。”上官子川突然打破了沉默,一把拉过慕容清音就拽着她往落星阁走,好似刻意的把空间留给了夕月,叶奕臣和那个黑衣人。
“荒魂?又是那个冥雲宫的杀手吗?”叶奕臣冷漠的声音,直接把手中的软剑指向了那个黑衣人。
可是他的动作,因为夕月的一句话,握剑的手僵硬住了。
“我到底是该叫你荒魂呢,还是叫你……凤栖梧……”夕月的眸中,有些不解,有丝丝的无奈。
☆、60 透露
黑衣人似乎无奈的看了夕月一眼,伸手拿掉了蒙面的黑巾,月光下那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俊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容,薄唇轻抿着,似对于夕月的敏锐非常的无奈。
“凤栖梧……”叶奕臣犹豫了片刻,终于是收起了他的软剑。
“你没有走,那就说明你是做好心理准备了,你知道我会问你什么的。”夕月看着凤栖梧,脸上带着笃定的神色。
“除了透露冥雲宫的秘密,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诉你。”凤栖梧微微一笑,看了看脚下一地的鲜血与横尸,忍不住皱眉。
落星阁流离居。
凤栖梧已经换下了他的夜行衣,一身淡蓝色的长衫衬托着他修长挺拔的身姿,配上那俊逸的面容,若不是早知道他是个杀手的话,恐怕很多女人也会着迷于他吧。
“是冥雲宫的人,杀了叶奕臣与我全家,是吗?”夕月没有迟疑,对凤栖梧的问题,就是这般简单明了。
凤栖梧还是那样的笑着,看着夕月,也看着她身边的叶奕臣,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从身上拿出了一个小小的布包。
小心翼翼的翻开,凤栖梧突然在手上带上了一副手套,而夕月极为眼尖的就看见了,凤栖梧的手套,是极其稀少的天蚕丝,是防寒避毒的。
凤栖梧从打开的布片上,拿起了什么,递到了夕月和叶奕臣的眼前。
“这就是,你们想要知道的,杀人的凶器。”凤栖梧淡然的说。
夕月和叶奕臣看清了凤栖梧手上的东西后,都是惊讶的瞪大了眸子,因为凤栖梧手上拿的,是一根细如牛毛的冰针,就如同一般夕月和慕容清音所用的银针一样,只是那根针完全是冰,而在这根冰针里,还有一点点好像血一样颜色的东西。
“这冰针里,凝着一滴毒,冰针刺入会立即融化,而剧毒会迅速渗入人的头部,立刻致死。”凤栖梧说完,把冰针放回布片上,小心的包好后收起,再收起手上的冰蚕丝手套,安静的看着夕月和叶奕臣,等着他们接下来的问题。
夕月看了看叶奕臣,看着他冰冷的脸色,还有那隐忍的样子,终是忍不住的想办法把他给支去了门外,凤栖梧随身带着这样的暗器,而且他是那个冥雲宫的杀手,那么十五年前的灭门案,跟他说不定真的有关系。
可是凤栖梧如此几次三番的帮过她,夕月真的很想知道,凤栖梧他的目的是什么。
“冥雲宫,到底是什么?”夕月脸色肃然,此刻的她,再也不能把凤栖梧归为非敌的那边,但是凤栖梧也确实非友。
大概只能说,此刻的凤栖梧算是游走在灰色地带中,亦正亦邪的存在。
“小丫头,我说过,除了冥雲宫,你想问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凤栖梧摇头,淡淡的拒绝了夕月的问题。
狠狠眯眼,夕月思索片刻,继续问道:“你知道是谁杀了我和叶奕臣的全家,十五年前的灭门案,凶手是谁,目的何在?”
凤栖梧听完夕月的问题,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凤栖梧幽幽叹息,轻语道:“十五年前的灭门案,目的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为了江湖至尊令,至于凶手,现在就坐在你面前。”
凤栖梧的话落下,夕月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尽管早已猜想到,凤栖梧会跟十五年前的事情有关,而他自己把凶器拿出来,就已经更加证实他就是凶手,可是真正听到他自己说出来,夕月的心里却多了更多的疑问。
明明他这样做对他没有任何的好处,只会让叶奕臣和她都一直追杀他,不死不休,一直找他报仇,可是他为何还要说出来?
“为什么不杀我?”凤栖梧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夕月的匕首抵在喉咙上而有慌张,他平静得仿佛他知道,夕月根本不会杀他一般。
夕月拿开了匕首,脸色冷漠,微微摇头道:“我相信你说的话,你的确是凶手,但是是凶手之一,你凤栖梧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我不明白,但是我知道,你并非像江湖人所指的那般恶,你救过我,就连刚才,你也救了慕容姐姐。”
凤栖梧突然笑了,俊逸苍白的脸上,那样的笑容仿若此夜的月光一般,那样的干净却带着凉薄。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夕月,月光之下夕月绝美的脸是那样的让人觉得舒心,看着看着,凤栖梧突然笑了,无奈摇头,又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夕月的脸颊。
“你与你娘,还真是长得非常相似啊,就连这倔强又矛盾的性子,都是如出一辙。”
听到凤栖梧的话,夕月美眸瞪大,这个俊美却浑身是毒的男人,竟然认识她娘?
夕月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凤栖梧既然选择留下来,还跟她回了落星阁,必定是要告诉她一些事情的,例如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她,让她小心身边的人,而那个她需要小心的人,是谁?
十五年前,凤栖梧在江湖上声名狼藉,毒阎罗之名让人闻风丧胆,他杀人无数,可是却自由不羁,杀人与救人都全凭他自己的心情,而那时候,他突然收到了一个人的招揽,说是让他加入冥雲宫,而招揽他的条件就是替他躲避江湖仇家的追杀。
他应允了,之后就收到了宫主的命令,让他带人去叶家,把江湖至尊令带回来,若叶家的人不给,直接屠杀满门。
他依言,带着冥雲宫的杀手,去了叶家,也正如宫主所料,江湖至尊令叶家是绝然不会交出来的,他杀了叶家满门,用的就是宫主所给的冰针,至于冰针的剧毒,连他这个以毒为伍的人,都分辨不出,他只知道,宫主说,这个毒,名叫仇殇。
他没能完成任务,回到冥雲宫以为会接受处罚,谁知道宫主竟然让他再次带杀手去柳家,说是要从柳家拿回一张帛书,不管东西找不着得到,最后依然是要灭门。
就在他带杀手到柳家的时候,他突然中断了任务,把带去的杀手,全部都派到了另外的地方,要求等他的命令,因为,他在探查柳家的时候,遇到了夕月的母亲,花翎瑶。
听到这里,夕月突然很奇怪的盯着凤栖梧的脸,看着他苍白俊逸的脸庞,夕月脑中一个荒唐的想法冒了出来。
“凤栖梧,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娘了吧?”
☆、61 恩怨纠葛
夕月的话,让凤栖梧突然温柔的笑了起来,他轻轻点点头。
“我确实是喜欢上你娘了,而我那时候也知道,她刚刚生下你没多久,我告诉了她宫主让我带杀手灭柳家满门的事情,我以为她会杀了我,可是我想错了。”
凤栖梧说到这,突然很痛苦的哀叹了一声。
“她把你交给我,说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你爹,哪怕是死,至于宫主要的帛书,她也不会给我,但是她希望,我能够放过你。”
凤栖梧看着夕月,看着她脸上复杂的神情。
那时候,凤栖梧心里很挣扎,他多么不愿意让花翎瑶死,可是他也知道,以他的力量,根本无法反抗冥雲宫的宫主,他不在乎他自己的命,可是他不能因为他,让花翎瑶痛苦,因为他太清楚,若是他做了什么,或许冥雲宫的宫主,会让花翎瑶生不如死。
他答应了花翎瑶,他亲眼看到花翎瑶把不足月的小夕月放到了密室里,而后是花翎瑶要求他,要求他招来了冥雲宫的杀手。
那一夜,柳家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哀嚎声不绝,而凤栖梧没有动手,他就站在柳家的屋顶上,看着柳家的杀戮,看着血流成河,而凤栖梧的身边站着的,是夕月的娘亲,花翎瑶。
一直到最后,柳家只剩下了柳言寺和花翎瑶的时候。
凤栖梧撤走了所有的杀手,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夫妇俩。
“你带着她走吧,天涯海角,只要是宫主找不到的地方。”凤栖梧最后还在劝诫。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面对他凤栖梧,不只是花翎瑶,连柳言寺都没有半点怨恨,他们只是很平静的看着他。
“若是我和他没死,凤栖梧你的下场会生不如死吧?”那时候,花翎瑶竟然是这般笑着问他。
“我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分别,你不一样,你还有你们的女儿。”凤栖梧摇头,语气没有半点的起伏。
“瑶瑶,女儿……?”柳言寺听到凤栖梧提起他们的女儿,很是担忧。
“你放心,我答应过她,你们的女儿我绝对不会动,不只是不会动她,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保护她,用我的命。”凤栖梧的眸光,微微瞥过花翎瑶安放夕月的密室,很淡然的向他们许下了如此诺言。
“凤栖梧,动手吧,不然那些杀手恐怕会在你的宫主面前,参你一本了。”柳言寺听到凤栖梧的诺言,拉着花翎瑶的手,两人相视一笑。
说完这些,凤栖梧面无表情的看着夕月,看到她脸上不可置信的表情,自嘲一笑。
“小丫头,你爹娘,是我亲手所杀,若你要报仇,现在可以立即动手,我不会反抗的。”凤栖梧说完,安静的闭上了眼。
夕月握着匕首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挣扎了许久许久,终于是颓然的放下。
“爹娘是一心求死,与你无关,只是你到柳家所要的帛书,到底是什么?”夕月在想到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杀了她爹娘的凶手时,确实想要报仇,可是一想到凤栖梧所说的,她心里也很清楚,爹娘之所以求死,一是为了保全她,再有就是,娘是真的不想让凤栖梧为他们白白的搭上性命。
娘很清楚,就算凤栖梧放过他们,他们在这个江湖上想要安身立命真的很难,哪怕是落星阁,也不能保全他们的性命,与其颠沛流离担惊受怕,与其连累凤栖梧连累落星阁,或许倒不如一死百了,起码可以留下她的性命。
凤栖梧摇头。
“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见过那份帛书,你娘也没有告诉过我。”
这一刻,门外的叶奕臣突然闯了进来,森冷的看着凤栖梧。
“月儿可以不杀你,但是我叶家的血债,我一定要你还!”
凤栖梧看着叶奕臣,没有半点的意外,只是那样笑着,苍白的俊脸上并无任何情绪,似乎对于他来说,把十五年前的事情说出来,才是最好的解脱。
“我向宫主隐瞒了花翎瑶有个女儿的事情,所以冥雲宫并不知道你是柳家的孩子,我没有带回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