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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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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清音脑中一直想着夕月所说的,碧水天。
这到底是什么毒,她慕容清音也是阅遍了医谷的典籍,无论是医典毒经她都看过,可是她真的不记得,有碧水天这种毒。
其实不怪慕容清音,因为这些毒,准确的说,出自冥雲宫的毒,医谷里没有记载的实在是太多太多,而夕月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曾经在落星阁里翻出来的,那本残缺的毒经,那本毒经并不完整,但是上面所记载的许多都是冥雲宫动用过的,她所见过的。
而碧水天,就正好是那本残缺的毒经上,所记载的一种毒。
想着给上官子川下这个毒的人,夕月脸色比较凝重,碧水天虽然是剧毒,但是只要上官子川没有跟自己爱的人结合的话,这毒就跟没有是一样的,既然是这样,那么上官子川的命对于上官御影本就没有威胁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个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眼角的余光突然透过房间窗户,从未关上的那扇窗中,夕月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离着屋子稍远的地方朝着她的屋子不停的张望,看样子似乎是在监视着她屋里的动静,但是隔着那么远,倒也听不到他们屋里的谈话。
毕竟屋子的四周有剑阁的护剑使守着,靠得太近肯定会被发现,到时候可就说不清楚了。
夕月斜着眼光看着那个人,他躲在那边的一丛盆栽后,天色较暗根本就很难发现他,若非夕月刚刚发呆思考的时候,看了一下窗户,那时候那个人身边正好有王府巡逻的侍卫提着灯笼路过的话,恐怕夕月还真不知道,他们一直都被人监视着。
“月儿,想什么?”叶奕臣看着夕月发呆,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一把排开叶奕臣的爪子,夕月有点不高兴的在屋里吼了起来。
“离华!给我把周围监视的人,全部逮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司空帝染到底想干什么,竟然敢派人监视我!”
听了夕月的话,屋子里的人都惊讶的大眼瞪小眼,而夕月不高兴的吼声,让守在门外的墨笙和昀直接打了一个哆嗦。
想都没想就赶紧动了起来,正在他们行动的时候,屋子的四周不少隐藏的监视者都好像被惊吓到,四处逃窜,正好暴露了他们的存在,被护剑使们个个逮了起来。
看着被剑阁护剑使制住,一脸不甘愿样子的那些人,夕月挨个在他们面前走了一圈,护剑使一共抓回来了四个人,监视着夕月住的这间屋子,这一点,倒是不只让夕月窝火,连抓人的护剑使都有些生气。
宣王司空帝染这到底是个哪门子的意思?
“不对,离华你人在哪?”夕月看过那四个人之后,突然狠狠的皱起了眉头,四处喊着离华,可是这一次离华却没有应她。
“离华不在?”夕月此刻有些讶异,离华竟然会不在,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叶奕臣看着夕月的样子,目光转向了墨笙。
“少主,您别盯着我,我还真不知道离华在哪。”墨笙有点委屈,自从他没呆在暗处跟着之后,少主总是有什么事都盯着他,以前可都找昀的。
“月儿,怎么了,什么不对?”叶奕臣看看夕月,看着她焦急的样子,问到。
“不对,还有一个,这四个都不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人!”夕月扑向了那扇打开的窗户,看着之前她发现那个监视她的人的地方,那里已经没有人,因为护剑使的动作早就已经把人给吓跑了,但是那个人,竟然能够躲过剑阁的护剑使?
顺着夕月的目光,墨笙和昀交换了一下眼神,很默契的就到了夕月看的那里,四处搜寻着。
“少主,小姐,那里的确有人逗留过的痕迹,而且看样子逗留的时间还不短,从离开的痕迹上看,应该就是我们抓人的时候,走得很从容,似乎并非因为我们抓人而被惊吓,没有任何仓皇逃窜的痕迹。”
墨笙和昀查看完之后,回来如实禀告。
叶奕臣看着夕月,这些监视她的人,叶奕臣的本意是杀了,可是为了不让夕月跟宣王府扯上关系,他决定还是让夕月自行处理。
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都是神色不佳的看着那些人,任谁给人这样监视,都不会高兴的是吧?
“昀,把人送回去给宣王爷,另外带个话,如果再让我发现他派人监视我的话,他派一个我杀一个,杀了之后我亲自把人头送到他面前!”夕月摆摆手,昀和墨笙一起把抓到的那四个监视夕月的人,拖到了宣王司空帝染的面前。
而当昀把夕月的话传达给司空帝染的时候,这位王爷从看到那些监视的人之后,脸上就一直有的笑容,突然僵硬了,非常尴尬的答应了昀的话。
“本王是怕夕月小姐有危险,派人保护,既然夕月小姐这般反感,本王不会再派人去打扰便是。”
想着司空帝染吃瘪一样难看的表情,墨笙就是一阵畅快的笑,他可是很不喜欢这位王爷的。
昀和墨笙回到屋外的时候,正好迎面遇上了跟着北炼和清歌一同回来的上官御影。
这一下,两位护剑使可是脸色突然就冷了下来。
“上官御影,好好的雪剑门太子爷你不做,给冥雲宫卖命,你到底是脑子有问题,还是你觉得冥雲宫里有好人?”叶奕臣斜睨了上官御影一眼,冷冷的嘲讽到。
“叶少主,我大哥他……”
“上官子川你给我闭嘴,本少现在不想听你废话。”叶奕臣此刻的火气还真是不小,毕竟他确实是憋了一肚子火。
夕月受伤,他极为愤怒,但是他并未与任何人发火,也没有跟谁吵闹,甚至都没找过护剑使的麻烦,他叶奕臣憋着这么一肚子火,上官御影这下还不直接成了他的出气筒了。
上官御影只是那么一言不发的听着叶奕臣的话,任由他嘲讽也好,发怒也罢,上官御影只是不作声,就那么静静的听着,目光中含着愧疚之色,看着因为受伤,脸色有些苍白的夕月。
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都只是坐在一旁,看着现在好像座活火山的叶奕臣,两人都不敢再说半个字,其实在场的人都知道,叶奕臣虽然这样讽刺上官御影,可是他没有直接动手的话,就已经说明了他的立场。
叶奕臣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个是非分明的人,上官御影不是自己愿意替冥雲宫办事,若非亲人的性命受到威胁,他上官御影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愿意做这样的事情。
夕月拉了一下叶奕臣,对他摇摇头,希望他别再说上官御影,毕竟上官御影也是被要挟的,而并非出自他本意。
“我需要梦仙华,蝶落果,千叶草,冰凌石和火焰蜂,这些东西你能弄到?”夕月一手执笔,每说
执笔,每说一个名字就在纸上写下,写完之后把桌上的纸递给了上官御影,在他疑惑的目光中,简单的补上一句:“给上官子川解碧水天的毒。”
上官御影有些惊喜的看着夕月递给他的纸,上面写的东西,冰凌石他知道,因为雪剑门就有,但是其他的东西,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可是一听夕月要这些东西,是替上官子川解毒的,上官御影心里暗下决心,哪怕是要用命换,他也要把东西拿回来。
把纸小心翼翼的贴身收好,上官御影看着夕月,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你的伤,还要紧吗?”
夕月楞了一下,无所谓的摇摇头。
“不碍事,那个人伤了我却第一时间把解药给了司空帝染,并且还特别告诉了司空帝染我的身份,甚至说了奕臣在忻州所住的客栈,要求司空帝染派人去把奕臣找来,我觉得那个人很奇怪,而且离华还告诉我,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
夕月回忆起她受伤失去意识之前,还记得的一点点事情,再想着她想要杀龙雨琴的时候,那个救走龙雨琴并伤了她的黑衣人,那张蒙着黑纱的脸露出的一双眼睛,她确实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你以为伤你的那个黑衣人是我对吗?”上官御影自嘲一笑,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在看看她身边的叶奕臣,心中苦涩。
夕月毫不避讳的对着上官御影点头。
“一开始我确实以为那个人是你,那么快的剑法,据我所知除了你影子剑上官御影,这个江湖上我还真没见过第二个,可是上官子川跟我说,那个人不是你,能比你上官御影的剑还要快的人,这个江湖上应该不多了吧。”夕月此刻,倒真像跟上官御影是一般的朋友,可以平静的交谈。
“是冥雲宫统管所有杀手的主子,那个人的剑,比我更快,我曾跟他有过一次冲突,只是一招,他的剑就已经指在了我的喉咙上。”上官御影回忆着,剑眉皱得死紧。
“上官御影,我知道这个世界并非只有黑白,还有灰色,是非黑白并非是世人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任何人都无权去干涩别人的生活,就算不赞同,我们也只能选择尊重,所以我不会责怪你,但是我并不认同你,你知道吗?”夕月脸上一片严肃,这是她第一次,这般与上官御影说话。
听完夕月的话,上官御影却是笑了,一种释然的笑容,他原以为,夕月会从此与他划清界限。
“是非黑白,公道自在人心,呵呵,花夕月你真是让我越来越感兴趣了。”上官御影笑着,不过他这话一说出口,招来的可是叶奕臣的剑。
软剑闪着寒光,稳稳的架在上官御影的脖子上,只要叶奕臣稍微用力,就可以割破他的喉咙。
“叶少主,别忘了你我之间可是还差一场棋艺的对弈,在你没有赢我之前,夕月都是我上官御影未过门的妻子,所以,你可得考虑清楚再动手。”上官御影这回可真是不怕死的一再刺激叶奕臣,明知道夕月是叶奕臣的软肋,他还偏拿这事来激怒叶奕臣。
“上官御影!”叶奕臣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样阴冷的声音连上官子川听到都是背脊一阵发凉。
“你要的东西,三天之后我会送过来,如果三天之后我没把东西拿来,那就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我上官御影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被主子发现了,对了,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并非是在替冥雲宫办事,我只是替凤栖梧一个人办事。”上官御影说完,离开了宣王府。
☆、75 谁的阴谋
夕月有些怔愣,上官御影竟然是替凤栖梧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凤栖梧说他想要保护夕月,是因为他爱上了夕月的生母,可是为何凤栖梧他又要威胁上官御影替他办事?他究竟要上官御影替他做什么,难道就像上官御影在异域楼里所做的,是要拿帛书是吗?
夕月从腰间摸索出凤栖梧给她的玉哨,踌躇着,她很想把凤栖梧找来当面问清楚上官御影走时候说的话,可是她很怕,凤栖梧那个人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深沉,你无法肯定他到底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假话。
夕月甚至在怀疑,凤栖梧在落星阁里告诉她,他爱上她生母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月儿,想要问清楚的话,就去问吧,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至少目前来看,凤栖梧他不想伤害你,这一点绝对是真的。”叶奕臣揽过夕月,朝她温柔的笑笑道。
夕月看着叶奕臣,看看手中的玉哨,终于还是摇了摇头,把东西收了起来。
在叶奕臣不解的目光中,夕月轻轻斜眸,瞥了一眼沉默不言的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
“上官子川,你应该还瞒着我一些事吧?”夕月的目光很随意的看过上官子川,可是确实那样的锐利,让上官子川冷不防的觉得有些背脊发凉。
慕容清音看了看夕月,再看看身旁的上官子川,难得开口:“子川,夕月可不是普通人那么好糊弄的,你要真想糊弄她的话,只怕到时候吃亏的会是你自己,如果你真的瞒了什么,还是就告诉她吧。”
上官子川嘴角轻扯了两下,无语的看了看身边的慕容清音,这女人竟然帮夕月说话不帮他,不是都说女人有异性没人性吗?怎么这慕容清音反过来了?
从上官御影说,他是替凤栖梧办事的时候,夕月对于上官子川身上的毒的疑问,就解开了,她一直都很疑虑为什么那个要挟了上官御影的人,不对上官子川和他们的父亲下致命的毒,而上官子川的身上却是这么诡异的毒。
上官子川无奈的摇摇头,他并不是瞒着夕月什么,他是真的因为没有瞒着她了,才会这般,他是江湖人所知的万事通,他知道的事情,比很多人都多得多,他若是真的想知道的事情,无论藏得再深,他都能有办法,找到蛛丝马迹。
夕月看看天色,把上官子川和慕容清音送出的房间,她不在意上官子川到底有没有再隐瞒她什么,她只是打算给他解毒,仅此而已。
至于冥雲宫的事情,她相信,如果没有牵挂,不再被要挟了之后,上官御影自己会告诉她,他所知道的一切,大概上官御影所知道的,应该要比上官子川要多。
“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阴谋,无论是冥雲宫,凤栖梧还是这个宣王爷司空帝染……”叶奕臣皱着眉,现在很多的事情,都纠结到了一起,但是又完全理不出思绪。
他们所知的,冥雲宫的目标是江湖至尊令,那么对于叶家和柳家的屠杀,自然是出自了冥雲宫的阴谋,那么凤栖梧呢?他要挟上官御影,却对夕月说他爱夕月的生母,所以他会保护夕月,但是他却让上官御影弄到宣王府里的帛书,这与冥雲宫的目的一致。
凤栖梧的阴谋又是什么?是像上官御影说的,他要报仇?凤栖梧的仇人是谁,冥雲宫?因为杀了柳家的人?
上官子川警告了夕月,宣王府的水很深,这里面牵连众多,宣王司空帝染也在酝酿着他自己的阴谋,而这个阴谋是针对了朝廷,还是他要把手伸向江湖,更或者他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谁都不得而知。
宣王司空帝染的态度实在很让人奇怪,他让夕月在王府养伤,让叶奕臣也在王府住下了,表面上是忌惮叶奕臣和夕月背后的势力,落星阁与剑阁,但是他却暗中派了如此多的探子在监视着他们。
那样就好像是,司空帝染想从夕月和叶奕臣的身上,得到什么消息一般。
此刻,只剩下了夕月和叶奕臣两人在屋里,经过了之前监视人的事情之后,守屋警戒的护剑使们,此刻都心里打鼓,他们有些是习惯在暗处保护之人,可是竟然没能发现这屋外有那么多的监视者,这就已经算他们失职了。
若是夕月出了什么事,叶奕臣恐怕会暴走,到时候遭殃的绝对是他们。
而一群护剑使自觉扩大了警戒范围,甚至有暗中巡查的,而他们都发现了一个让他们压力更大的问题,第一护剑使离华,竟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僵尸脸,离华怀里抱着他的剑,就那么静静的坐在了房顶上,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养神,可是离华的感知力,恐怕也是其他护剑使所不及的,哪怕他不用看,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周围,离华敏锐的直觉也是他个人的能力。
“奕臣,我总觉得,司空帝染在计划着什么,他把我留在宣王府,似乎是打算从我身上知道什么事情。”夕月坐下,很认真的与叶奕臣商讨着。
“他最好别打你的主意,不然我会让他后悔的。”叶奕臣满不在乎,他对于司空帝染的阴谋完全不在意,也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他绝对不容许有任何人,把目标对准夕月,他不允许有人再伤害她。
此刻的宣王府的主室中,宣王爷司空帝染坐在桌前,看着手里那份由王府的密探递交上来的资料,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只见那份密探递交的资料上,清楚的写着关于夕月的一切。
花夕月,年芳十五,出生于蝶谷落星阁,是落星阁的阁主柔夫人的私生女,前任辞官的兵部尚书柳言寺的夫人是其姨母,关于花夕月的身世只有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其余的密探都只能写下,一切成谜。
自从那个黑衣人对司空帝染说了夕月的身份,希望司空帝染能够救她的时候,司空帝染就突然对夕月起了兴趣,在救下夕月的同时立刻派出了他宣王府的密探去查夕月,可是密探带回来的消息,寥寥无几。
这个江湖名门的大小姐,还真是个谜一样的存在。
“花夕月?若是你能为本王所用,那该多好。”司空帝染漠然的看着手里的报告,小声的呢喃着。
翌日,夕月的伤经过慕容清音的治疗,加上她本身就懂医,已然恢复了,走出房间的时候,夕月看见了不远处花园中正在发呆的叶奕臣,不知为何夕月有些好奇,叶奕臣竟然会对着王府的花园发呆,他在想什么?
在屋顶守了一夜的离华,此刻早已消失了踪迹,夕月让他去拿走宣王府的帛书,他一直贴身带着,并非是他不交给夕月,而是夕月并未打算让离华交给她,她很清楚她自己的处境,冥雲宫对她虎视眈眈,现在又多了个想要利用她的宣王司空帝染。
那个东西,还是留在离华的身上更加安全,起码没人会想到,夕月拿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不是想要自己拿走带回落星阁,而是交给了剑阁的一个护剑使来保管。
夕月走到了叶奕臣的身边,好奇的探头看了看叶奕臣,只见他面色有些疑虑,目光静静的看着花园中一株很奇特的花。
“素锦柏兰?”看到那株花,夕月没忍住惊呼了出来。
“月儿知道这花?”叶奕臣被夕月的惊呼闹得回了神,看着夕月漂亮的小脸,忽然觉得心情愉悦。
“这花应该是生长在气候温热湿润的地方,这塞北漫天风沙,塞外千里冰原的苦寒之地,素锦柏兰竟然能够生长,还能开花?宣王司空帝染想必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了。”夕月走进那株花,慢慢的蹲下了身,凑近漂亮的花朵,嗅着那股清雅的芬芳。
夕月看着那素绿中,带着淡淡粉色和紫色的花朵,心神突然宁静了下来,素锦柏兰的香味,有着凝神静气的作用,而且,素锦柏兰的花香,还是一种很好的解药,不是用来解毒,而是专门克制迷药的。
夕月起身,走向了叶奕臣,小声的告诉他,宣王府的那张帛书她让离华拿走了,并且带在了离华身上的事情。
叶奕臣点点头不可置否,他不介意夕月任意使唤他剑阁的护剑使,他更不介意夕月随意的使唤他,但是他介意的是,夕月把他当外人,有事不愿意告诉他。
“丫头,有事的话,就直接告诉我,你应该知道,无论你想怎样,我都会陪着你。”叶奕臣一眼就看出了夕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夕月对叶奕臣吐吐舌头,小心的看着他那张妖孽俊美的脸。
“奕臣,我觉得,既然司空帝染想要利用我,那不然我们就顺水推舟,让他利用一下,正好可以知道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这样……”夕月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叶奕臣俊脸上密布的阴云。
“你认为我会答应?”叶奕臣这一次的口气很强硬,没了之前对夕月的那般宠溺。
夕月瘪瘪嘴,认真的看着叶奕臣。
“我知道,我这次受伤让你很担心,但是我有种预感,如果我们能够弄清楚司空帝染的阴谋,我们就可以知道一些关于冥雲宫的事,我总感觉司空帝染和冥雲宫有种说不清的关系在里面。”夕月看着叶奕臣,还是很识趣的服软了。
她受这伤,若是叶奕臣在场,哪怕是同归于尽,叶奕臣也会让那个黑衣人死在当场的吧,她知道,叶奕臣就是这样,他就是这般在乎。
------题外话------
非常对不起姑娘们,今天的字数太少,明天绯然会尽量的多码点,因为手上的固定板还不能拆的关系,手活动不方便,而且动到骨头还是会有很尖锐的疼痛,实在是码不了太多字。
明天一定一定会多码点的。
抱歉抱歉。
☆、76 王府侍妾
“月儿,我要出宣王府一趟,这忻州的事情我想还是查清楚的好,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就留在王府里修养,离华还有墨笙他们会保护好你,另外我把北炼和清歌也留下,如果你要找我,告诉北炼和清歌就可以。”叶奕臣说着,竟然解下了自己腰带上那枚翠绿色的剑形玉坠递给夕月。
夕月看到叶奕臣递给她的那块剑阁少主令,嘴角抽搐。
“我有离华的名牌,你不用给我那个。”夕月拿起叶奕臣的玉坠,重新给他系在了腰带上。
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叶奕臣笑笑,揉揉她的长发。
“不到万不得已,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让司空帝染利用,不管你再坚持也好,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但是这个,不可以。”叶奕臣说完,叫上了远处的昀,离开了宣王府。
有件事夕月一直觉得很奇怪,自从她受伤留在宣王府之后,司空帝染除了来见过她一次,就再也没有露过面,尽管派人监视她,还被她用这种方式丢了回去,可是司空帝染竟然都没有出现,他到底是因为夕月的做法愤怒,还是说,他在计划着什么。
叶奕臣带走昀之后,夕月一个人在花园的石桌边坐着,看着池塘里肆意游动的锦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远远的,一身黑衣面容清俊的男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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