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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韶华之至尊小姐-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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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奕臣带走昀之后,夕月一个人在花园的石桌边坐着,看着池塘里肆意游动的锦鲤,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远远的,一身黑衣面容清俊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长剑朝着夕月所在的地方走来。
  “小姐在想什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好奇,打断了夕月的沉思。
  “墨笙来了,坐吧,其实我也没想什么,就是奕臣不在,发发呆而已,他出去竟然都不带我,真是没劲。”夕月招呼着墨笙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清茶。
  两人坐在花园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夕月没拿墨笙当下人,墨笙倒也没拿她当主子,只是墨笙对她,还是略微有些客气而已。
  就在夕月准备要回去找找慕容清音的时候,一群人朝着她的方向缓缓而来,当然,是一群女人。
  为首者打扮得花枝招展,一身俗气的红色长裙,头上花里胡哨的带着很多的发饰,步摇发簪一头都是,看得夕月都觉得自己脖子一阵酸疼,这人难道不觉得脖子累吗?脸蛋就更不用说了,好好的一个妆容本来很精致,但是那个让人看了就想发笑的胭脂,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她的身后,整齐的跟着几个侍女样的女子,都是低垂着头,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看来这个女人不太好惹。
  “墨笙,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不喜欢麻烦。”夕月斜睨了一眼已经走进的女人,淡淡的对身边的墨笙说,之后便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你是哪里来的贱丫头,看到本夫人竟然敢不行礼!”女人尖锐的声音,听得夕月耳朵有些刺痛,加上她话语中的鄙夷,让夕月有些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夕月幽幽的侧过头,看着那只突然冒出来的花孔雀,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漂亮的脸蛋看得女人一阵的嫉妒。
  “墨笙,这大清早的有人没漱口就跑出来满嘴喷粪的,真是扫兴。”夕月突然就改变了主意,本来她是想要躲开这个女人,因为她真的不喜欢惹上麻烦,而且她也知道,官家的女人可是麻烦中的麻烦。
  这下夕月就不打算躲了,既然人家要惹她,那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能惹得起她?
  墨笙连眼角都懒得看那个女人一眼,很平静的对着夕月笑笑道:“小姐,人家没漱口满嘴喷粪的,污了这空气,不然还是回去吧?”
  “你们!好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王府里打情骂俏,来人,给本夫人打!”墨笙的态度还有夕月的话,惹怒了女人,而随着女人的声音,她身后的侍女都朝着夕月和墨笙蜂拥而上。
  夕月翻了个白眼,自顾的坐下继续喝茶,而墨笙就只能无奈的拧巴着俊脸,打发了那一众侍女。
  “小姐,我可是不打女人的,你今天这一闹,回头北炼和清歌得笑我了。”轻松解决,墨笙苦着一张脸,无奈的看着喝茶的夕月。
  女人有些微微的惧怕墨笙,可是看到墨笙清俊的脸,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喝茶的夕月,而她的目光看着夕月漂亮的脸,如同毒蛇一样的阴冷而怨毒。
  “你这个贱丫头,你知道本夫人是谁吗?竟然敢跟本夫人动手,你现在只要跪下跟本夫人认错,求我原谅你,本夫人还可以考虑放过你!”女人装腔作势的对着夕月说到。
  夕月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疑惑的扭过头,看了看女人趾高气扬的样子,她现在真的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就那么喜欢找她麻烦?墨笙刚才收拾她那些侍女还没给她教训是吧?
  “我还真不知道你是谁?”夕月莫名其妙的看着那个女人,又继续喝她的茶。
  “告诉你,本夫人可是宣王府最宠爱的姬妾,莫莹莹!”女人以为夕月是害怕了,更加得意。
  夕月嘴角抽搐,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墨笙,那眼神简直就像是在询问墨笙,这个疯子是不是跟他同姓?是不是他失散多年的姐姐妹妹什么的……
  看到夕月的眼神,墨笙此刻连撞墙的心都有,这落星阁的大小姐到底是个什么眼神,这个疯子一看就跟他没关系好不好,不对,是怎么看都跟他没关系!
  “宣王的姬妾?那就是小妾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夕月放下茶盏,眼神凌厉的看向了那个自称莫莹莹的女人。
  听到夕月的话,莫莹莹竟然一时语塞,她没想到夕月竟然会不买账,宣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宣王司空帝染并没有娶过王妃,也从未纳过侧妃,宣王府中只不过有三两侍妾而已,而她莫莹莹,一直以来都是在宣王面前最得宠的。
  当然,最得宠的侍妾,自然也是暗地里最嚣张跋扈,眼中容不下别人的。
  “看来你是王爷新收的侍妾吧,既然是新来的,本夫人就恕你无罪,不过你必须给本夫人行礼!”莫莹莹怔愣了片刻后,有些不自然的对着夕月说出了这样的话。
  此话一出,站在一边的墨笙正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莫莹莹,而夕月,则是突然笑了起来。
  夕月还真是给气乐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她那只眼睛看出来她花夕月是宣王司空帝染新收的侍妾了?
  “侍妾?就凭他司空帝染,想让本小姐给他做侍妾?呵呵……”夕月的话没有再接下去,因为莫莹莹已经瞪大了眼睛,抖着手指着夕月哆嗦着。
  “你……你竟然敢……敢直呼王爷的名讳!我要去告诉王爷!你这个贱丫头大逆不道……”
  这是莫莹莹第三次对着夕月说出贱丫头三个字,夕月还是在笑着,可是她身边的墨笙已经彻底的冷了脸。
  “啪!啪!”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莫莹莹两边的脸上直接被印上了两个红红的巴掌印,而她也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手捂着被打红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夕月。
  “墨笙,这样的事情要是让少主知道,小心少主会找你松松筋骨。”一个一身白衣,脸色清冷的俊美男子,站在被打倒的莫莹莹身边,看着夕月身旁的墨笙,语气有些冷然的说到。
  墨笙看着那个白衣男人,猛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我不打女人……你又不是……”
  “这明明是个疯子,哪是个女人了?”白衣男子冷漠的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莫莹莹,留下话转身就走开了。
  那个冷漠的男子刚离开,夕月正想要跟地上的莫莹莹说什么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带着两个侍卫朝着这边走来的那个人影。
  宣王,司空帝染。
  夕月突然有种感觉,这个莫莹莹只怕不是那么凑巧出现在这花园里的,恐怕莫莹莹的出现,是司空帝染算计好的,司空帝染知道这个花园离夕月住的院子近,她一定会来,随便找个借口把莫莹莹弄来这个花园就是。
  以莫莹莹嚣张跋扈的性子,若是遇到夕月,她必定会跟夕月发生冲突,而夕月身边都是剑阁的护剑使不说,她自己本身就是不是个好惹的主,莫莹莹必定要吃亏,夕月真的摸不准,司空帝染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北炼下手还真狠,这两巴掌下去,近期内她连胭脂都可以省了,真不错。”墨笙看着莫莹莹脸上两边的红肿,幸灾乐祸。
  “北炼?”夕月想起刚刚那个冷漠的白衣男子,原来是北炼吗?
  “还好是北炼,要是清歌动手的话,她的舌头已经没了。”墨笙笑了笑,眸光斜着看了地上的莫莹莹一眼,只此一眼,让地上的莫莹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这个笑得温润的男人,看她的眼神竟然是那样的冰冷,而且带着一种淡淡的嗜血的意味,第一次莫莹莹觉得面前的墨笙竟然比司空帝染还让她觉得可怕。
  而她也看见了向着这边走过来的司空帝染。
  “王爷!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啊……那个,那个女人竟然,她竟然纵容属下,打了妾身……”莫莹莹哭喊着,跑到了司空帝染的面前,被北炼打得红肿的脸,此刻就像一个可笑的猪头,看得司空帝染都不悦的皱起了眉。
  夕月看到司空帝染,完全就没有要起身给他行礼的想法,他司空帝染是王朝的王爷没错,可是她花夕月不是官场中人,她可不吃这一套,司空帝染的账,她还真不买。
  看着坐在石桌前悠然喝茶赏花的夕月,司空帝染舒展皱起的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这个女人冒犯落星阁大小姐,拖下去,直接送去军营。”司空帝染嫌弃的拂开莫莹莹的手,在她不可置信的神色中,冷漠的说出了如此的话,而司空帝染的话才落下,跟着他的侍卫就拖着莫莹莹,快速的离开。
  一路上都留下了莫莹莹的哭喊声。
  “夕月小姐好兴致,喝茶赏花怎么不叫上本王一起?”司空帝染笑着,走到了夕月身边,本想再靠近,墨笙却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司空帝染的面前,嘴角含笑的看着司空帝染。
  夕月抬起眼睑,就那么平静的看了一眼对她笑着的司空帝染,夕月放下了手里的茶盏。
  “司空帝染,那个是你的女人吧?就这么送去军营,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夕月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她心里真的很愤怒,她没想到司空帝染竟然会将自己的侍妾,送到军营里去,若是司空帝染自己想要杀的话,夕月根本就懒得管。
  可是,司空帝染这样做,摆明了就是要告诉夕月,他之所以会这样处置那个侍妾,是因为那个侍妾得罪了她花夕月,他司空帝染是因为她花夕月才这样处置。
  “只是个侍妾而已,既然惹了夕月小姐不高兴,本王自然应该从重处置,开罪了本王的客人,她死不足惜。”司空帝染竟然无所谓的对着夕月笑着说这样的话。
  夕月回给他一个冷笑。
  “北炼,你要是在的话,就跑个腿,把刚刚那个女人杀了,给她个痛快的死法吧。”夕月看着之前北炼离开的方向,叹息了一声淡淡的说。
  她不想管这样的闲事,有些事情一旦管上,开了头就再收不了尾,夕月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只不过是司空帝染给她下的一个圈套,司空帝染想看看,她花夕月到底是心软还是真的冷血。
  “是,小姐。”北炼冷漠的声音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夕月知道,那个被司空帝染当做棋子的女人,曾经是司空帝染侍妾的女人,那个自称她是司空帝染最宠爱的姬妾的莫莹莹,会在北炼的剑下,变成一具冰冷没有生气的尸体。
  她大概怎么都想不到,她只不过是来了一趟王府的花园,与以往一样,尖酸刻薄盛气凌人的在花园里对着夕月羞辱了一番,甚至她的这一切所作所为,都是司空帝染安排好的,可是最后她按照司空帝染的安排做了之后,却落得身死的下场。
  司空帝染没有阻止夕月,只是笑着看着她。
  “不知道本王有没有荣幸坐下,与夕月小姐喝杯茶?”司空帝染看着夕月说。
  “墨笙,我们回去,我有点累了,另外你告诉清歌,等北炼回来之后,让他们守好屋外,我要休息,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吵到我。”夕月没有搭理司空帝染,自顾与墨笙说着,起身就离开了。
  别说没给司空帝染行礼,就连走,都完全当司空帝染不存在。
  夕月在赌,司空帝染想要利用她,那么就算她这样对司空帝染无礼,就算她的态度再过分,只要没有达到目的,只要夕月还有利用的价值,司空帝染就绝对不会跟她翻脸,而且不管她的态度再恶劣再过分,司空帝染都绝对会忍她。
  事实证明,夕月的猜测是对的。
  一直到她回到了房间,司空帝染都并没有任何责怪的话出来,甚至她扭头就走的时候,司空帝染就那么笑着看着她离开,完全没有生气愤怒的迹象。
  “小姐,今天的事挺奇怪。”屋里,墨笙一边检查着桌上的茶壶杯子,一边跟夕月说着。
  墨笙之所以检查,是因为他在花园里发现了一件让他很在意的事情。
  司空帝染来了之后,除了看了两次夕月的表情,他一直都盯着夕月喝的那壶茶,还有茶杯,而司空帝染的笑容,很不正常。
  一个皇家王爷,绝对不可能对一个江湖人这般容忍,哪怕夕月是落星阁的大小姐,司空帝染也绝对不会这般。
  除了想要利用夕月,或许司空帝染还有其他的什么目的。
  正因为发现司空帝染这奇怪的举动,墨笙才会跟夕月回来之后就四处检查夕月住的房间,特别是检查夕月房间里的茶壶茶杯。
  “不用查了,被人换掉的那壶茶,我已经倒掉了。”房间的角落里,离华抱着他的剑,淡淡的对墨笙说。
  墨笙微微眯起眼眸,他的观察果然没错,司空帝染真的在夕月的房间动手,他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会那么蠢的认为,夕月离开了房间,那她住的房间就没有护剑使守着了吗?
  “离华,有没有注意,是什么人干的?”夕月坐下,看着桌上的茶壶,有些发呆。
  昨日才抓了司空帝染派来监视的人,今日叶奕臣才刚刚离开,就出了这么多事。
  先是让侍妾来挑衅夕月,之后司空帝染自己装好人,再有就是派人潜入夕月的房间,换了一壶茶?
  司空帝染这么做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离华板着那张一成不变的僵尸脸,微微摇摇头。
  “只能肯定,不是宣王府的人。”离华说完,离开的房间,可是他的话,让夕月连同墨笙都陷入了一种深思。
  墨笙是因为司空帝染奇怪的动作,所以多了个心眼,而离华竟然肯定,那个潜入夕月房间的人,不是宣王府的人,既然不是宣王府的人,那么司空帝染那奇怪的反应又该作何解释?总不能是巧合吧?

  ☆、77 关外的谈话

  宣王府的气氛诡异得让夕月心情烦躁,这种毫无头绪的压抑感,让她很想离开宣王府,可是如果不弄清楚这里面的事情,夕月又会觉得很不甘心。
  “小姐,不然墨笙陪你去找少主?”看到夕月的样子,墨笙有些担忧的提议,或许只有看见叶奕臣,夕月的心情才会好一些。
  夕月抬头,看着墨笙无奈的笑了笑道:“墨笙,我想去关外。”
  听到夕月的话,墨笙嘴角抽搐,这忻州就是边塞之地,出了忻州的另外一个城门,就出关了,而关外也就是塞外之地,那里不受王朝的管制,都是一些游牧为生的异族,更何况关外之地,就完全是属于雪剑门所管制的地方了。
  “小姐,这个墨笙可不敢答应。”墨笙摇头,不是他不愿意听夕月的话,只是如果他答应了,要是夕月在关外出什么事,他可不会像离华那么好运的,叶奕臣肯定会收拾他。
  夕月轻叹一声,起身就径直走出了房间。
  “北炼,清歌!”墨笙看到夕月一脸坚决的样子,焦急的喊着,希望处理完那个侍妾的北炼还有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发呆的清歌,能够帮他拦住夕月。
  一路走到宣王府的大门处,夕月都通行无阻,宣王府根本就没人拦她的路,王府的侍女侍卫看到夕月,甚至会很恭敬的跟她行礼,这司空帝染之前还派人监视她,现在竟然整个王府都对她敬畏有加,这一点倒让夕月无从适应。
  “我的大小姐诶,你这是想让少主揍扁我啊。”墨笙追上夕月,他的身后跟着北炼与清歌。
  “我只是想骑马了……”夕月没有理会墨笙的控诉,在三位护剑使无奈的眼神中,跨上了王府门口的骏马,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不说让小姐出关了,要是再把小姐跟丢了,少主就真的会跟你动手了。”一身青色长衫儒雅的清歌,不知何时已经准备好了马匹,对王府门口还在犯傻的北炼和墨笙说完,自己骑马紧追夕月而去。
  “罢了,拦不住,就跟紧点好了。”北炼说完,紧随清歌之后。
  短短时间里,剑阁那些从来都不喜欢现身的护剑使,竟然都在夕月面前露了面,而且还就那么像侍卫一样的跟着她,并非因为落星阁没有护卫能够保护夕月,只是因为,他们护剑使在相处中,敬畏叶奕臣的同时,也把夕月当成自己人。
  正如同,从来连其他护剑使都没见过的离华,会主动的出来见夕月一般,这个女子的身上,实在是有太多让人好奇的地方,同样也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
  “站住!这里是出关要道,没有文书不能随意出关!”守城的士兵,拦住了正策马疾驰的夕月。
  文书……夕月皱眉,她可真没这东西,她只是想要去关外的荒漠上,扬鞭策马,疾驰放空自己而已。
  “放夕月小姐出关。”就在夕月为难之际,城墙上一个声音传了下来,守城的士兵一阵讶异。
  夕月微眯着眸子抬头,果不其然看到了一身戎装甲胄加身的司空帝染。
  司空帝染不久前还在王府的花园里,夕月没搭理过他,可是这会他就出现在了出关的城墙上,看样子夕月离开花园之后司空帝染就来了这里。
  难道关外有什么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夕月也根本没去细想什么,反正司空帝染答应放她出关,那她就出去就是了。
  扬起马鞭,夕月策马直奔关外,她的身后,紧跟着墨笙,北炼和清歌,当然,还有并未直接走出来的其他护剑使。
  在关外塞北的荒漠草原上策马奔腾,夕月从来没感觉如此的畅快过,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一望无际的土地就在她的脚下,此刻的夕月似乎忘记了她有血海深仇,似乎忘记了有多少的阴谋在围着她,有多少人在暗处对她虎视眈眈。
  她就像是在草原荒漠上飞驰的精灵,那样的美,那样的自由。
  “吁……”夕月急拉缰绳,马儿撒蹄,好不容易停了下来,而紧跟着夕月的三位护剑使,也赶紧停了下来。
  他们的面前,站着一个脸带笑意的男人。
  “凤栖梧!”夕月此刻真的不知道,她该以何种心情来面对凤栖梧,从落星阁中凤栖梧说明了,他是杀了她父母的凶手,又向夕月说起,他会用自己的命来保护夕月,可是凤栖梧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如果不是因为听到上官御影说起,他是受了凤栖梧的要挟替他办事的话,大概夕月会选择相信凤栖梧吧,毕竟面对夕月,凤栖梧既然都能承认自己是凶手,他都不怕夕月杀了他,那么他还有什么必要骗她呢。
  “你应该很想知道,上官御影的事情是吧?”凤栖梧单刀直入,直接的就说出了夕月心里所想。
  夕月翻身下马,走到了凤栖梧的面前,目光冷然的看着他。
  “那么,你出现在这里,是打算告诉我上官御影替你办事的原因呢,还是打算告诉别的事情?”夕月有些戒备,因为现在的她,再也猜不准,凤栖梧会不会像曾经在不归林中一样,不会杀她。
  北炼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剑柄,全身紧绷着,而他身旁的清歌,也是处于警备的状态中。
  墨笙的脸上,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的神色,如同当初在凉城的酒楼里,他砍下那个流氓的手臂时,脸上带着的认真与冰冷之色。
  “上官御影确实是在替我办事,但是,上官子川和上官耀峰身上的毒,不是我下的。”凤栖梧看着夕月,静静的说。
  夕月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的松动,她并不相信凤栖梧的话,既然他能让上官御影替他办事,那么上官家的毒,怎么可能不是他下的,这样根本不符合逻辑的话,他凤栖梧说出来还指望夕月相信,怎么可能。
  凤栖梧知道夕月不相信,但是他就只是那么笑着,完全没有任何要动手的意思,只是那么看着夕月。
  “你要的那些东西,我有的都给上官御影了,至于梦仙华,那个东西只有主子手里才有,如果上官御影要拿,就必定会跟主子有正面冲突,到时候,只怕不是重伤残废就是个死的下场。”凤栖梧想了想,突然告诉了夕月这样的事情。
  上官御影的武功夕月知道,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个顶尖的高手了,可是凤栖梧说的什么,如果与那个蒙面的黑衣人对上的话,连上官御影都只会落得惨败的下场,那么,那个伤了她的黑衣人,武功究竟有多高。
  夕月此刻一直想着,那时候离华告诉她的话,那个黑衣人是她所认识的人,而且那个黑衣人还真的无心要伤她,否则那时候在宣王府中,他直接就可以见死不救,让夕月就那样中毒而亡。
  可是他把解药给了司空帝染,不仅如此,还刻意向司空帝染强调她的身份,以此来保证司空帝染会救她的命,夕月实在不能理解,如果这个人不想杀她,那为何处处都要逼着夕月去冒险。
  就在夕月沉思的时候,凤栖梧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瓶递给夕月。
  “这是主子让我给你的,梦仙华。”凤栖梧很平静,甚至没想过再对夕月多说半句话,他现在的状态俨然就是一个尽职执行主子命令的杀手,可是他做的事,让夕月更加的疑惑,不,是那个黑衣人做的事。
  那个黑衣人想必是知道,上官御影替凤栖梧办事的,只是他并未从中干涉,甚至就直接装作不知道,而凤栖梧所做的事情,那个黑衣人肯定也是知道的,他默认了凤栖梧的做法甚至还推波助澜在背后帮凤栖梧。
  这两个人,一个是曾经统管冥雲宫所有杀手的人,一个是现在统管所有杀手的人,夕月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但是夕月此刻算是明白,凤栖梧和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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