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小姐要高嫁-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李武面色一冷,双手攥拳,瞪着薛婉,咬牙切齿道:“你不要以为朕不敢杀你。”
薛婉轻笑:“沈淮安已经打过济南府了吧。他本不想反,是你偏要逼他的。你自以为机关算计,只是这前朝后宫,又有哪件事是真的在你掌握之中?”
李武的脸色愈发难堪起来,看向薛婉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但薛婉十分有恃无恐,她此时是不怕他的,李武不敢动她,否则又如何钳制沈淮安。
“我去看六娘了,她过的已经很难了,陛下没事的时候,还是少打扰他为妙。”薛婉说罢,不等李武回答,便径直进了未央宫。
沈淮安骑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天上乌云密布,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落在士兵的铠甲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黑压压的天空,闪电劈开浓云,四处仿佛凝滞了一般。雨中行军,速度并不快,却颇为沉重耗费体力。
沈淮安足足行军一日有余,才下令原地休整,安营扎寨。
不远处,京城已隐约可见。
待大雨停歇已是半夜,外头有士兵来报,他们在军营周围抓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自称是周瑾之,被人五花大绑着,推推搡搡到了营帐之中。
沈淮安忙叫他进来,只见周瑾之亦是狼狈,不但衣衫凌乱,连脸上也蹭了泥土,应是被按在土里,头发上还滴答滴答落着泥浆。
“可算见到你了。”周瑾之气喘吁吁说道。
沈淮安不禁莞尔,挥了挥手,叫士兵们松了绑。
“你怎来了?京中如何?阿婉没事吧。”沈淮安问道。
当初他筹备举事离京,便安排了周瑾之留在京城,一来刺探消息,二来照顾京中余下的故旧。周瑾之有周家做掩护,纵然是身在曹营,但李武却从未怀疑过他。
“海棠传信给我,说叶迎云有意与我们合作。”周瑾之神色复杂地说道。
沈淮安眉头微蹙:“叶家小六?”
叶六娘身为皇后,如今竟要和旁人合作推翻自己的丈夫,这说起来,实在叫人感慨。
沈淮安还记得,上辈子他与叶六娘在宫中见过一回,那是李昭死后,她一身白衣,面容平淡而冷峻,这之后,皇位更迭,只她这个皇太后,倒是做的稳稳当当,饶是前朝风起云涌,她的宫里一直是平平淡淡的。
“也罢,有她三哥护着,便是李武死了又有谁敢难为她。”沈淮安笑道,之后立刻吩咐人传信,叫叶修昀回来一趟,既然是他的妹妹,要做什么,自然是要支会他一声的。
“阿婉如何了?李武没难为她吧。”沈淮安又继续追问道。
周瑾之摇摇头:“海棠说薛婉过的还行,李武不怎么去打扰她,除了被看得紧一些,并没吃什么苦,只是如今你围了京城,后面可就不好说了。”
沈淮安点点头,突然问道:“如今纪海棠经常出入皇宫吗?”
周瑾之点点头,而后回过神来:“你要干什么?”
沈淮安轻笑一声,并不答话。
叶修昀原本在后方督办粮草,听了传信,立刻奔了京城,刚入营帐,却见营帐之中,只有沈忠一人穿着沈淮安的盔甲,傻傻地坐在那里。
“沈淮安呢?”叶修昀挑眉问道。
沈忠瞧着叶修昀,仿佛是见了亲人,一脸哭丧地表情,站到叶修昀面前,结结巴巴道:“少爷说想薛大小姐想的紧,要混到皇宫里去看看她。还说他去去就回,用不了两个时辰,叫您在这儿等他一会儿。”
叶修昀脸色一白,气得手都跟着抖起来,冷笑道:“那他不如顺手杀了李武,这天下也就清净了!”
沈忠“哇”得一声跪下,抱住叶修昀的大腿,呜呜道:“叶公子,您可千万别走了,这军中还得有人主持大局呢。”
声声哀嚎传出,军帐之外的士兵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一句。
纪海棠和一个年轻男子站在宫门前,侍卫们拦着他们,面面相觑道:“皇宫内院,外男是绝不可进入的。”
“你们瞪大狗眼看清楚,这可是我师兄,我们师门最顶尖的神医,如今我们为皇后娘娘配药而来,若是惹恼了他,耽误了皇后的病情,你们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侍卫们面面相觑,只得回头去禀告。
没一会儿,便有个太监赶过来,正是李武身边的,他笑的十分勉强地问道:“纪姑娘这是……”
纪海棠上前一步,和太监咬耳朵道:“我这位师兄脾气古怪着呢,他听说我要拿他全部的药,很不高兴,偏说我是借机诓他的药,要进来亲自诊治一番。”
太监听闻这男人还要进未央宫,不禁更是变了脸色。
“他医术在我之上,若能让他为皇后诊脉,其实是件好事。”纪海棠劝道。
这之后,那太监又去禀告李武,许久才得了信,同意他进来。
未央宫里,叶六娘刚醒了喝完药,薛婉坐在她床前,握着她的手,笑道:“有了海棠的药,你气色好多了。”
叶六娘微微勾了勾嘴角,神色间并不见半分喜色。
没一会儿,外头宫女禀报,纪姑娘来了,且还有她的同门师兄,要来为皇后诊脉。
薛婉和叶六娘都是一愣,没一会儿,便见纪海棠带着一个青年人进了门。
那青年人一身白衫,身形十分瘦弱,个头不高,模样平平,一张脸神色木然,薛婉只瞧了一眼,便看出他戴了□□,不禁眉头紧蹙,询问地看向纪海棠。
纪海棠尴尬一笑,并不说话。
“我诊脉,不可有闲杂人等在旁看着,你们都下去吧。”那人突然开口道,他的声音竟十分嘶哑难听,像是受过伤的。
宫女们面面相觑,露出迟疑的面容。
叶六娘开口:“去吧,有纪姑娘和薛贵妃在,你们还怕本宫出什么事不成?”
听此,那些宫人们只得行礼退了下去。
薛婉上下打量着来人,此人浑身上下处处都让她觉得陌生,只一双眼睛,不知为何,却叫她瞧着熟悉,跟着心仿佛在胸中打鼓。
“我可曾在哪里见过这位先生?”薛婉疑惑地问道。
纪海棠噗嗤笑了一声,推了薛婉一把道:“走走走,你们俩单独说去,别来烦我们。”
薛婉一愣,再抬头,便见那男子的眼里带着一丝戏谑和深情。
他突然伸手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拽到外间,一把按在怀里。
“阿婉……”熟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薛婉浑身僵硬,几乎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沈淮安……”薛婉颤抖着问道,“你……你为何……还有你怎么……”
她几乎语无伦次,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只见沈淮安微微一笑,松开薛婉,他的身上发出“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整个人便长高了三寸,衣裳都不太合身起来。
“缩骨功,好在儿时练过,没想到如今用上了。”沈淮安笑盈盈说道。
薛婉看着那熟悉的身形,终于确信,他真的是沈淮安。
沈淮安低头看着薛婉,她看起来神色如常,也并无半分削瘦,心中不禁觉得好笑,这女人啊,总能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处处都不用他担心。
前世时,沈淮安每每看到这样的薛婉,便会发自内心的恐慌,只觉得总有一日薛婉定会决绝转身,再不肯爱他。可如今,他已淡然,两世的纠葛,能拥她入怀,已是上苍对他沈淮安的垂怜了。
薛婉瞧着沈淮安,一阵高兴过后,才觉得不对劲,气道:“你疯了?这种时候你跑到皇宫里来做什么?若是被李武发现,该怎么办?”
“我太想你了。”沈淮安小声说道,他嘴角勾着笑,眼底尽是温柔,轻声说着,“好不容易打到京城,我怎能忍得住?”
薛婉一时气结,眼里却有些发热。
她也是想他的。
住在皇宫,被当做人质,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系,还要分出精力照顾叶六娘的情绪,薛婉过的也十分疲惫,但她总是要打起精神来的,每一顿饭都吃的精细,每一个晚上都好好睡觉。
只是午夜梦回,想到月色下的另一个人,薛婉也会难过,可难过并没有什么用,她早已学会如何收敛情绪,要那些悲伤不轻易发散出去。
可就在看到沈淮安的这一刻,薛婉有些忍不住要崩溃了。
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薛婉看着沈淮安,嘴唇微微颤抖,轻声说道:“你这个王八蛋……”
沈淮安瞧着薛婉的眼泪吓了一跳,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满是茧子的手把薛婉刮的脸上生疼,她一边哭一边生气地把他一把拍开。
“怎么说哭就哭了?别哭,别哭,李武欺负你了吗?我去杀了他好不好?”沈淮安真的慌了神,一边擦眼泪,一边胡说八道着。
薛婉气得狠了,拉过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沈淮安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眼神却暗了下来,他突然俯身,狠狠吻上薛婉的唇。
这个吻辗转而温柔,他的大手扶着她的后脑,唇齿依偎之间,将心中道不尽的思念一力诉尽了。
两个人彼此之间,已许多年不曾这般吻过,都有些动了情,起先是沈淮安单方面的侵略,后来薛婉的回应也渐渐热烈起来。
许久,沈淮安才放开薛婉,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心跳如擂鼓。
瞧着薛婉殷红的唇和脸颊上的淡淡薄红,沈淮安忍不住后退了半步,笑道:“不行,再这样我就不想走了。”
薛婉也笑了起来:“我等你来接我。”
沈淮安重重地点了点头。
屏退宫人已是有些古怪,沈淮安不敢多留,刚准备离开,便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李武的声音淡淡传来:“怎么都在外头候着?”
有宫人小声答道:“是皇后娘娘要奴婢们出来的。”
大门哗啦一声打开,李武站在门前,只见一个陌生的瘦小男人正坐在桌边奋笔疾书,一边写一边轻斥道:“师父早就言过,此药药性过于霸道,你开方子的时候,脑子被狗吃了吗?”
纪海棠小心赔笑道:“师兄说的是。”
李武上下打量着这个男人,微微一笑:“这位便是纪姑娘的师兄吧,想来医术更是高明。”
那男人眼皮都不抬一下,傲慢道:“不敢当,不过是个郎中罢了。”
说罢,他搁下笔,转头对纪海棠道:“照着这个方子来。”
纪海棠如获至宝,将那方子小心收好,又朝李武挤眉弄眼地使了个眼神。
“陛下赎罪,我先带我师兄出宫,回来再与您细说,可好?”
李武蹙眉看了那人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而后,纪海棠便带着她这个师兄走了。
李武绕进内间,只见叶六娘躺在床上,面色却好了许多,他不禁心头一松。
薛婉坐在一旁,见李武来了,便起身道:“既然陛下来了,我就告辞了。”
李武点点头,薛婉刚要离开,他突然开口道:“慢着……”
薛婉回头看向李武,神色坦然:“不知陛下还有什么事吗?”
李武盯着薛婉看了片刻,突然冷声道:“来人,去把纪姑娘和她那个师兄追回来。”
刹那间,薛婉的手在袖中狠狠痉挛了一下,只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迎上李武的目光。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李武看着薛婉的唇轻笑道:“贵妃今日的口脂实在好看的很。”
薛婉微微一愣,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只觉得嘴里多了一些铁锈味,她突然意识到,因为方才那个吻,她的嘴角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没粗长起来
第85章
纪海棠和沈淮安刚出了未央宫; 才要往朱雀门去,李武的贴身太监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对二人说道:“还请……还请二位留步。”
“我师兄还要赶快去给皇后寻药呢,如何留步?”纪海棠忙道。
那太监略一迟疑,赔笑道:“这是皇上的意思; 二位您看这……”
纪海棠微微变了脸色,回眸看向沈淮安。
沈淮安略一迟疑:“这……在下时间紧迫,不知陛下寻我所为何事,若是皇后娘娘的病情; 与我师妹说便是了。”
那太监也并不知晓李武为何突然要将人叫回来; 只那到底是皇帝的意思,又有谁敢不从呢?
“还请神医稍等片刻,我们做奴才的也摸不透主子的意思啊。”那太监擦了把冷汗; 轻声说道。
沈淮安听此; 只得道:“罢了; 若是如此,回去便是了。”
再回未央宫,外间只李武和薛婉两个人。
李武脸上又难得的有了几分笑意。
沈淮安神色自若地上前行礼,看上去坦坦荡荡,丝毫不害怕的样子。李武瞧着他这般; 轻声道:“方才还未请教神医尊姓大名呢。”
纪海棠忙道:“我师兄姓孙; 单名一个城。”
李武横了纪海棠一眼:“纪姑娘不必插嘴,朕是想听你师兄说话的。”
沈淮安声音嘶哑地说道:“草民年幼时伤了喉咙,说话困难; 平日里都是能不讲便不讲的。”
李武了然,他上下打量着沈淮安,心中略有些狐疑,毕竟这个孙城看起来身量也和沈淮安不同,眉眼间更无半点相似。
而薛婉自孙城进来后,更是无动于衷,丝毫不见慌乱,若说孙城真的是沈淮安,这二人的心思也实在深沉至极。
李武蹙眉问道:“方才孙大夫走的匆忙,朕不曾细问,皇后病情如何。”
沈淮安早有准备,答道:“皇后忧思多虑,又因坠胎体虚过劳,不但需要静养,更重要的是需要开怀心情,我师妹用药太过,皇后身体虚不受补,故而草民将剂量减了些。”
李武见此人说的有模有样,又多番试探了一翻,沈淮安都答的极好,他实在问不出什么来,只得松口放人。
纪海棠和沈淮安这才双双告退离开。
薛婉见二人走了,心头悬着一颗心这才落下,她冷声对李武道:“若是无事,我回玉禧宫了,陛下可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李武冷冷看了薛婉一眼:“自然是不放心的,宁可错杀一千,朕也不会放过一个。”
薛婉微微一愣。
李武随后道:“来人,传暗卫,纪海棠留下,孙城杀了吧。”
外间有人领命而去。
薛婉的心提到极限,脸上已隐约露出苍白之色,她知道自己此时做不到无动于衷,只道:“你就不怕得罪了纪海棠,她不再给六娘治病了吗?”
李武挑了挑眉:“皇后本就无性命之忧,朕不过是看她太虚弱了些罢了。”
那样冷清冷意的口气,薛婉气急,又挂念沈淮安,只点点头:“好,希望你今日不要后悔自己所说之话。”
说罢,薛婉也不行礼,转身便出了未央宫。
李武坐在原处,眉头紧蹙,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一个茶杯砸在屏风上,落到地上。
一个宫女惊呼了一声:“娘娘……”
而后是叶迎云虚弱地喘息声。
李武站起来,刚要绕过屏风,便听里面传出一声轻斥:“滚!”
他神色一暗,只低声道:“那你好好休息。”
说罢,李武退了出去。
走出未央宫,李武身边的侍卫凑过来说道:“皇上,方才玉禧宫内窜出两名刺客,暗卫们已经去追了!”
李武面色微变停下脚步:“加派人手,一定要截杀那二人!”
“属下遵命,那……那个孙城……”
“罢了,去把人叫回来吧,不必杀了。”
“是。”
薛婉出了未央宫,心里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可她身后的宫人们却还紧紧跟着,寸步不离,她想要往旁的地方转转,却还是本拦住了。
“还请贵妃娘娘回玉禧宫,皇上吩咐过,除了未央宫和玉禧宫,您是哪里也不能去的。”
薛婉一时气急:“你们有完没完,若我偏要……”
她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两个黑衣蒙面人突然自她身后略过,快刀斩乱麻地杀了她身侧的两名宫女。
薛婉不等回过神来,其中一人将一个蜡丸塞进薛婉手中,便又飞奔而去。
这一切都不过片刻,兔起雀落的功夫。薛婉怔忪半晌,而不远处,“有刺客”的呼声由远及近。
宫里顿时乱了起来。
而此时,纪海棠和沈淮安气定神闲地走出宫门,抓刺客的喧嚣声热闹非凡,不时有成队的侍卫跑过。
纪海棠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问:“这也是你安排的?”
沈淮安低笑一声:“你们真当我没有半点准备就敢进来?”
纪海棠白他一眼:“快走吧,可千万别连累了我。”
薛婉回到玉禧宫,将所有人都屏退了,这才小心翼翼打开蜡丸。
只见蜡丸里有个小纸条,上面写道:想办法引李武去跑马场。
皇家跑马场过去是李瑾瑜常去的地方,因李武不好骑射,自新帝登基以来,一次也没用过,薛婉将那纸条用烛火燃了,心中便不禁盘算起来。
要把李武引到那里去,而又不露痕迹,可并不容易啊……
两个刺客都是有备而来,纵然都负了伤,却也还是顺利逃了,李武气得在上书房摔了无数的杯碟。
周子安走进上书房,看着满屋的狼藉,眉头紧蹙:“皇上,沈淮安的大军已在京郊集结,只怕不日便要攻城了。”
李武闭了闭眼,坐回椅子上,再睁开眼时,他眼底一片清明:“子安,你说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喜爱可以到什么程度?”
周子安被这个问题问住了。
他是世家子弟,自小身边就有伺候的女人,后来为了尚公主,他才将那些人散了。可李瑾瑜实在并不是个惹人喜爱的女人,以至于他倒向李武,只为了摆脱李瑾瑜这个噩梦一般的疯女人。
“臣不曾喜欢过什么女人。”
“你说一个野心勃勃极有手腕的男人,真的会爱一个女人胜过一切,将身家性命都托付了,为她豁出性命,为她欲生欲死吗?”李武的眼里有些疑惑。
周子安却有些迟疑:“陛下说的是?”
李武嘴角微勾:“朕第一次有把握对付沈淮安,便是听皇后和叶修昀的夫人闲聊,说薛婉在金陵得了时疫,沈淮安为了救她,差点把性命都丢了。那时候朕便想,只要拿住了薛婉,沈淮安便不足为惧了。”
周子安微微迟疑:“陛下当真要将江山社稷托付在这般虚无缥缈的事情上吗?”
“当然不会。”李武摇了摇头,从袖间取出一封信。
周子安忙上前接住。
“这封信是给北蛮呼衍王的,他不是一直想要边城吗?若沈淮安拿下京城,朕便会西逃,到时候呼衍王挥军南下,沈淮安自然□□乏术,我与呼衍王两路夹击,必然可破。”李武冷静说道。
周子安脸色大变:“可是那呼衍王野心勃勃,并不好相与啊……”
“朕自然知道他不好相与,可如今朕又能如何?”李武恨道,“只愿沈淮安当真那般在乎薛婉,待到他攻城的时候,朕把薛婉往城墙上一摆,便能叫他投鼠忌器也好。”
周子安听此,沉默不语。
“你去吧,信留给可靠之人,关键时刻,把信送出去。”
“是,臣遵旨。”周子安忙行礼退了下去。
之后数日,沈淮安都围而不攻,双方还互派了使节谈判,自然都是不欢而散的。
因沈淮安那日闹了那出,加上局势渐危,薛婉被李武下令,禁足玉禧宫,叶六娘又病着,偌大的宫殿,整日空荡荡的,薛婉想了数日,才唤了人,取出一件压箱底的簪子送给林十一。
林十一收了簪子,自然免不了要回礼一番,她并不知李武缘何恼怒了薛婉,只心里免不了幸灾乐祸。薛婉可是和叶六娘一个鼻孔出气的,如今她竟然给自己送簪子,显然是服了软,想要投靠了。
待林十一登了玉禧宫的门,薛婉自然十分殷勤,对她礼遇有加,显是服了软。
林十一被安抚地很是高兴,又问起薛婉如何得罪了皇帝。
薛婉十分懊悔地说道:“其实是前些日子在未央宫,皇上那日说前些日子北方的贡马到了,想带人过去试试马,散散心。”
林十一眼前一亮:“皇上想去跑马场?”
薛婉苦笑道:“我也是一时多嘴,说皇后娘娘身子骨弱,只怕不好多劳累。哎,皇后坠胎不顺的事你也知道,二人一直闹着别扭呢。皇后一力追查,皇上却拦着不让……”
我这话一说,不知怎的,皇上和皇后又把话题绕到这事上了,越说吵得越凶,所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皇上一个不高兴,迁怒我,把我禁了足。”
提起此事,林十一的脸上露出十分古怪地神色,她的嘴角勾着一丝微妙地微笑:“这样啊……”
薛婉点点头:“可不是。”
林十一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皇上近来政务繁忙,也是该散散心的。”
薛婉不动声色地取出一个盒子,笑道:“专门给妹妹准备了礼物,不是什么太好的东西,你且先凑合着看看。”
林十一好歹也是世家出身,但想到薛婉之前送给她的簪子,不禁心中微动。那是支掐丝的凤簪,上面坠着的宝石各个都成色极好。
薛婉将匣子推到林十一面前,她神色扭捏地打开,便见满室光华照人。
二十八颗夜明珠,个顶个的有指头那般大小。
薛婉笑道:“若妹妹日后登上凤位,恰好可以做一顶凤冠。”
林十一呼吸一窒,笑道:“姐姐说笑了。好吧,待过两日,我若成功邀了陛下,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