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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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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挑破离间来了,不过她是不是太过多此一举?太子如此都这般对她了,她这个可有可无的太子妃,还值得她废功夫讽刺?
洛倾笑了起来,娇嫩的脸蛋上点缀着浅浅的梨涡,“受罪到不至于,人活在世上,几个人不受罪的。”
她刻意忽视了让她起来的话,苏眉自然听出来了,赶紧使唤了身后的丫鬟一句,略有些责备地说道,“没听见我说的吗?赶紧扶娘娘起来。”
身后的丫鬟看了洛倾一眼,她身上的污水十分难闻,只靠近了一点,那丫鬟就后退了两步,捂住了鼻子,一脸不情愿,苏眉只好自己身后去拉。
洛倾见状,堪堪往后躲开了她的手,“别,本宫跪在这里,可是殿下的意思,如今时辰没到,本宫可不敢起来,再说了,一身污水,我本宫怕玷污了妹妹。”
苏眉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放在唇边咳了咳,言笑晏晏地说道,“有妹妹在,姐姐不用害怕殿下怪罪。”
那自然娴熟的语气里,完全就是在炫耀展怀安对她的宠爱,苏眉本想让洛倾难堪,却不想地上人,无所谓地打了个哈欠,神情慵懒。
苏眉一时间拿不准,洛倾到底是真的不在意了,还是在自己面前逞强演戏,她眸子一眯,瞬间有了思量,“姐姐不让妹妹扶,是心里还在怪妹妹吧?对不起,是妾身不该跟姐姐抢殿下,都是妾身的错,该受罚的事妾身才对1;150850295305065……”
苏眉说得十分委屈,眼泪该应景第掉了下来,洛倾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心里不自觉地开启了防备模式。
下一秒,苏眉却是跪在了她的面前,泪流满面地低声祈求,“千错万错都是妹妹的错,姐姐要怪就怪妹妹吧。”
洛倾往后躲了躲,责怪?她什么时候说怪她了?
只是还没得她反应过来,身后就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接着洛倾只觉得肩膀一疼,她被人从身后狠狠地往边上推开,膝盖本就跪得酸软无力,这么一推,她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眼前晃过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接着表示关切地语气,“落落,你怎么跪在这里,你身体还没好呢。”
那小心仔细的心疼模样,洛倾没看到表情,都能大概描绘出来,心脏不受控制地一疼,不过几秒的微楞,她已经明白了刚刚的反常。
果然下一秒,苏眉依靠在展怀安得怀里站起来,小声地抽泣,“殿下,你不要怪姐姐了,不是姐姐让妾身跪的,是妾身自己觉得错了,殿下,你就饶过姐姐这一次吧。”
她说得可怜,听在展怀安耳里,更是心疼不已,他抱紧她宽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头冷冷地横了地上的洛倾一眼。
那嫌弃的眼神太明显,洛倾头皮发麻,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看着我干什么?本来就不是我让她跪的,我可没那本事。”
展怀安冷冷地哼里一声,搂紧了怀里的人,“落落,你听听她这样子,哪里值得你为她求情?再说了,你是本殿下的女人,我不说你错了,谁该随意让你认错?以后不用搭理这个女人,我们进去吧,外面冷,你身子那么凉。”
展怀安说着话,感觉到怀里苏眉露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凉,拥着她就想往里走。
苏眉低垂着头,闻言满意地勾唇笑了起来,洛倾好死不死地看见了那抹笑意,只觉得头皮发麻。
偏偏苏眉停了下来,单手拽着展怀安的袖子,“殿下,你就饶过姐姐这次吧,姐姐这样跪在这里,我于心不忍。”
展怀安闻言,满意地笑了起来,安抚性地拍了拍苏眉握着他衣角的手背,“落落,有时候太宽容,别人会以为你很好欺负的。”
苏眉娇羞地低着头,小声地凑道展怀安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引得他高兴极了,爽朗地笑了起来,“好好好,本殿下都听你的,饶过她。”
说完他回头嫌恶地看了地上的洛倾一眼,“听见了吗?起来吧,回你的琉璃居去,以后没有命令,不准踏足这里半步。”
洛倾耸耸肩,正准备站起来,面前一道白影晃过,苏眉双手抓住她的手臂,“姐姐,我扶你起来。”
她的双手不断用力,洛倾只觉得手臂上的骨头都快被她捏碎了,面前的人柔柔和和地笑着,手上的力气却是一点都不见得轻。
洛倾想挣扎,却是换来更紧地捏住,正想开口,耳边却传来苏眉委屈的抱怨,“姐姐怎么不起来?”
她们两个的角度在外人看来,可不就是苏眉不计前嫌地扶她,而她不领情吗?洛倾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头到脚,苏眉不过一个大家闺秀,力气怎么比她还大?她竟然完全挣脱不开,更别说从她手下站起来。
展怀安站在苏眉身后,俊郎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洛倾,适可而止。”
那语调冷得,好像洛倾多不识抬举一般,洛倾一阵心烦意乱,一抬头正对上苏眉对她勾唇一笑,她还没回过神来,面前的苏眉已经松手,整个人像是一片落叶一般摔在了洛倾面前。
洛倾惊讶得瞪大眼睛,展怀安眼疾手快地上前抱起她,几乎同一时间,就听到苏眉可怜的控诉,“姐姐,你怎么推妾身?”
洛倾只觉得眉头一挑,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展怀安抱着苏眉,她的手刚刚蹭在了地上,流血了,他像是对待瓷娃娃一般,小心地用衣服擦拭着伤口。
听到苏眉的话,那双充满了怨恨的眼睛落在了洛倾身上,“洛倾,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识好歹是不是,本殿下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完他将地上的苏眉抱了起来,转身冷冷地说道,“太子妃蓄意谋害落妃,带下去杖责三十,禁足思过一月。”
洛倾无奈地勾了勾嘴角,揉了揉膝盖站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缩在展怀安怀里的苏眉,正对她得意地笑了,那眼神眉眼,洛倾只觉得莫名的眼熟。
白露想求情,还没开口,展怀安已经抱着美人进了屋,狠狠地甩上了门。
那杖责的三十大板,有一半都是白露给洛倾挡了的,洛倾心里一阵温暖感动,却也知道现在她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白露跟着她,也是吃苦受累。
她又想起苏眉最后的那个笑容,眉头狠狠地拧在了一起,给她上药的白露以为她疼了,下手更轻柔了一些。
洛倾被罚了,受到了冷落,苏眉却可谓深得宠爱,将近一个月,展怀安都是在落雪阁就寝的。
☆、第4章:苏眉有孕
跟众人猜测的洛倾哭泣流泪的样子,根本不存在。
琉璃居内一片欢乐祥和,展怀安远远听到那些放肆张扬的笑声,整个人紧紧地蹦在了一起。
果然如落落所说,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存心思过,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他不知道听她笑的那么开心,会不高兴,以前一直希望这个粘人的女人离自己远点。
如今她真的对自己慢慢疏离了,他却又觉得心里不舒服,展怀安跨进院子,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洛倾,“本殿下竟然不知,原来太子妃就是这样禁足思过的。”
那声音太过耳熟,因为被吼得有了心理阴影,洛倾几乎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是谁,果然身边的丫鬟们吓得跪了这个行礼。
洛倾嘴角僵了僵,脸上的笑意已经收敛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拢着纸牌,极不情愿地回头看了展怀安一眼,也不起身,就这样淡淡地问了一句,“太子殿下怎么来了?”
虽然洛倾禁足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是她整日待在琉璃居,倒是不知道外面又发生了什么。
展怀安对苏眉的如何宠爱,为了苏眉甚至赶走了一个侍妾,人们都说她气病了,可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不在乎也就不会关心。
展怀安蹙起了眉头,这个女人好像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了,都不会行礼了?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却还是克制着怒气淡淡地问道,“本殿下在问你话。”
丫鬟们还跪在地上,谁不敢抬头,洛倾放下纸牌,揉了揉小鼻子,有些不自然地说道,“这思过,不是我什么都不能做的意思吧?”
白露有些紧张,洛倾这话说得,虽然的确不是她不能做什么的意思,但也没让她那么猖狂啊,怎么就不会认错呢?
她以前的小姐,不是最会认错了吗?
以前,她不是看到太子,不管什么场合,高兴得像得了糖果的小孩吗?
展怀安也有些茫然,洛倾好像真的很不一样了,那个以前光是看着他,就能害羞脸红,不敢大声说话的人,跟刚刚进门他听到的欢声笑语,完全不一样。
洛倾有些讨好的邀请展怀安一起玩,白露有些诧异地抬头去看展怀安的脸色,还没看到和究竟,就听到洛倾喊她,“小白,起来,一起玩儿啊。”
展怀安清冷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过去的意思,在他眼里,那不过是洛倾和下人的消遣玩意,哪里配他去玩,“本殿下对这些没有兴趣。”
洛倾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拒绝,“那看来殿下是来教训我的?我最近好像没做错什么事吧?”
她眉目如画,慵懒地坐在那里,见到他来,没行礼,甚至情绪都不见得多波动,展怀安不由得有些不爽,“洛倾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洛家怎么教你的,跟着下人肆意玩闹,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洛倾本来随意的神情,再听到他口中的洛家时候而变得阴沉起来,良久却扯出一个极其讽刺的笑容来,“原来殿下还记得洛家,只是殿下莫不是忘记了,洛倾不过洛家一个弃子,他们怎么教我,殿下不知道吗?”
展怀安没想到洛倾听得洛家的反应会是如此,这一刻他真的开始怀疑,眼前的人,不是洛倾。
不是那个对洛家抱有感激,感谢洛家让她做了太子妃的洛倾,不是那个唯唯诺诺,什么都害怕的女人。
她变了,她开始会思考自己存在的含义,也终于意识到,她不过是洛家为了稳定地位的一颗棋子,毕竟只是一个庶女不是吗?
大院离气氛僵持,展怀安观察打量得目光,让洛倾有些不舒服,院子的的门被推开,苏眉娉娉袅袅地站在那里,“原来殿下在姐姐这里,让妾身好找。”
她声音温柔,清润如风,洛倾却不自觉地听得一身鸡皮疙瘩,不自觉地放下纸牌摸了摸那次被她紧紧抓过的手臂,心里一阵后怕。
展怀安已经放下了纸牌,几步走到苏眉身边,明明院内阳光明媚,他却十分心疼地直接搂住苏眉,关切地问候道,“你怎么过来了,外面风大,太医不是说让你静养一段时间吗?”
那关切的语气,跟刚刚责怪洛倾的,根本就是两回事,白露低垂着头,替自己小姐觉得不值。
洛倾却没受到来人多大的影响,素白的手指中,白色的纸牌随心所欲地翻折着,理牌的动作熟练自然。
苏眉还在不远处小声地跟展怀安说着话,看起来像在安抚他,没多久,两人就携手走了过来,“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
洛倾挑了挑眉,这个挽着太子得臂弯行的礼,怎么看怎么不像出自真心的。
戏都开始了,怎么能装作不在意呢?洛倾目光盯着两人挽在一起的手,眼中的悲伤恰到好处,面上却作什么都看不懂的样子,挥了挥让苏眉免礼了,“难得妹妹有兴致来我这里,不如我们一起玩?”
苏眉低头看了石桌上的纸牌一眼,有1;150850295305065些嫌恶地闪开了目光,她一直以为展怀安是来找洛倾麻烦的。
抱着看好戏的心情来看到好戏,结果什么都没有,苏眉心里有些不平衡。
苏眉缩在展怀安怀里,娇小可人,“妹妹不如姐姐聪明,玩不来这些呢。”
“哦,是吗?”洛倾若有所思地看了苏眉一眼,那句反问的话,不知道是怀疑她不如自己聪明,还是她玩不来。
苏眉有些尴尬,她赤裸裸地霸占着展怀安想让洛倾难堪,可是她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上面。
洛倾整理着手中的纸牌,慢条斯理地说道,“妹妹可是这临阳城第一才女,怎么会不如本宫聪明,怕是本宫没有这个面子请的动妹妹玩纸牌吧?”
玩不过,她肯定玩不过,她一个现代赌王,要是玩牌输给一个只知道争宠的女人,得多打脸?
洛倾主动出言挑衅,谁都没有料到,这个以往唯唯诺诺,说话做事小心谨慎的人,会如此张扬,展怀安脸色有些不好看,却是没开口。
苏眉顿觉怀疑,洛倾跟上次真的很不一样,如果不是亲自体会过,她曾经有多没用,苏眉根本不相信,一个人单单脾气就能变化这么大。
鬼门关走过一趟的人,到底是不一样了。
上次婚宴,她就该看出来,眼前她将要面对的人,不是那个善良软弱可欺的洛倾了。
苏眉见展怀安丝毫没有指责洛倾的意思,心跳个不停,拿不住他的意思,只虚弱第掩唇咳了几下,“姐姐莫要折煞了妹妹,只是近来不知道怎么了,身子一直不太舒服,扰了姐姐玩牌的兴致,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展怀安有些担心地关切问候怀里的人,仿佛她咳嗽一下,都是天大的事情,洛倾冷眼看着,突然有些戏谑得道,“的确是有些扫兴呢,既然妹妹不玩,那就回吧,别打扰了大家的雅兴。”
苏眉受了惊吓一般缩在展怀安怀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几乎一秒就掉了下来,十分委屈,“姐姐这是在赶妹妹吗?既然姐姐不喜,那妹妹走就是。”
她作势想从展怀安怀里挣脱出来,眼泪掉得更凶了,我见犹怜。
展怀安怎么可能轻易让她走,他长臂抱紧她,苏眉一落泪,他看洛倾的眼神彻底就冷了,“洛倾,放着好好的太子妃不做,一天到晚玩物丧志,现在我们是都打扰你了?要不要我给你腾个更清净的地方供你玩闹。”
洛倾有些无语,玩物丧志?她勾了勾嘴角,魅惑众生地笑了起来,“殿下的这个志,莫不是指我对你的感情?”
展怀安一愣,没想到被这个成亲一年,话都不敢跟自己说的女人噎可一句,脸色更沉了,“你……”
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这话什么意思?她放弃他了?她像抽身就抽身,门都没有!
展怀安气的胸膛不停地起伏,这个女人,是伶牙俐齿的虚张声势吧?他嫌恶第看了洛倾一眼,“洛倾,你行啊,吩咐下去,以后太子府再让我看到有人玩此物,必不轻饶,太子妃不尊重本殿下,罚闭门思过一月。”
浑浑噩噩过了蹭半个多月,太子府再次热闹了起来,苏眉怀孕了!
这注定是太子府头等的大事,太子专宠了她不过两个多月,就有了身子,展怀安高兴了,全府都有赏赐,连带着洛倾的禁足也省了。
白露她们也得了府上的赏钱,却是不见得高兴,只是在听到洛倾不用禁足的时候勉强笑了笑,“怎么了,小白,有银子领还不高兴啊?”
白露心里不舒服,也没给洛倾好脸色看,她将领来的银子摔在桌子上,“谁稀罕他的破银子,小姐,奴婢是为你着急,侧妃先怀上了身子,这第一胎要是个公子,小姐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洛倾闻言感动,白露一直对她掏心掏肺,单单只是一个怀孕的消息,就担心起了她的未来,洛倾心里一暖。
☆、第5章:各怀心思
苏眉怀孕,对洛倾目前来说,却还算是好事一件,至少苏眉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处处盯着自己,行事方便了许多。
这日,天刚蒙蒙亮,琉璃居外面就吵闹了起来,洛倾慵懒地拉了拉被子,隐约听分白露的声音,那丫头性子直,可别受欺负了。
思及此,洛倾坐直了身子,隔着门随口问了一句,“外面何事喧嚣?”
秋云站在门外,听到问话小心地说道,“娘娘,是韵夫人,说是来拜访您,白露姐姐说您还在休息,她不听非要进来。”
洛倾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她差点忘记了,韵夫人,秦韵,督军大史秦家二小姐,展怀安众多妾里,身份地位最好的一个,当然是在苏眉没来之前。
昨日苏眉刚刚传出有孕,今日她就登门拜访,相必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过,客人都送上门来了,哪有不见的道理?“再过十分钟,让她进来吧。”
洛倾很快翻身下床,随手抽了一件素色衣服穿上,人很快就进来了,秋云和白露跟在两边替她推开门,还没走进,洛倾就闻到浓郁的脂粉香气,刹那间满屋子都是那味道。
秦韵无疑是美的,美的妖娆,像是红颜祸水的倾城妖姬,丰满的身材配上那张韵味十足的脸,走动见,纤细的腰肢扭动。
她娉娉袅袅地走到洛倾面前,装模作样的给她行了个礼,“妾身见过太子妃娘娘,打扰了娘娘休息,实在对不住。”
洛倾素手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抬头清冷地扫了她一眼,她知道秦韵从来没有尊重过她,如今这样子,做给谁看呢?
她讲手中的茶杯推到秦韵身边的位置,唤她坐下,“韵夫人不用多礼,是本宫懒散了,只有薄茶,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秦韵端过杯子,未语先笑,明眸皓齿地笑的温婉无害,“娘娘这话可就折煞妾身了,就算是茶,娘娘这里,那也还是王府最尊贵的茶。”
洛倾眉头微微一皱,本以为是闹事来的,可如今却是刻意讨好,阿谀奉承,这样的口中裹蜜的女人,更危险!
洛倾思虑转动,似是随口地说了一句,“说起茶来,听说秦公子经营了一家茶庄,上品茶叶,可遇而不可求,有这样的哥哥,在韵夫人面前,本宫这个还真不敢算什么好茶。”
秦韵满意地笑得更甜了,她的家世,一直都是她猖狂的资本,她能在苏眉没过门之前,在太子府过得风生水起,全都是依仗这个。
她喝了一口洛倾的茶,无所谓地泯了泯唇,“我们还是不要纠结这茶水了,好与坏,反正都是解渴的满意儿,娘娘说是吗?”
洛倾勾唇看着她,“还是很不一样的,就好比身份高低尊重,韵夫人难道觉得和落妃娘娘比起来,你们是一样的吗?一样都是妾?”
这话太难听了,秦韵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娘娘,这话什么意思?”
她没想到洛倾会说话这么难听,她本来在苏眉过门后,就打算跟她和好,一起对付那个女人的。
可那会儿,她被禁足了,她怕受到牵连,所以没来,如今,她都放低姿态了,她居然不领情?
她恼羞成怒,洛倾却依旧笑着,“韵夫人来找本宫,不就是因为苏眉的事情吗?这里又没有什么外人,何必遮遮掩掩的?”
秦韵一直都是娇纵的,用洛倾的话来说,那就是胸大无脑,空有美貌,所以才会明明家世不错,却得不到展怀安的疼爱。
这种女人最好对付,也最不好防备,因为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给人利用了。
秦韵小脸涨得通红,却该努力位洛倾着想的样子来,“娘娘这样说,可就错了,妾身会过来,也不过是担心娘娘,这侧妃进门不过两月,以后生下公子了,太子府还有娘娘的容身之所吗?”
洛倾听得连连点头,“韵夫人分析得很有道理呢。”她一副沉思的样子,好像真的再想秦韵的话,十分担忧起了自己的未来。
秦韵眸中是难以掩饰地惊喜,她就知道洛倾根本就是一个很好利用的棋子。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够,洛倾却直直地看着她,“不过,本宫的容身之所,关韵夫人何事?本宫要是没记错的话?韵夫人曾经亲口说过,容不得本宫在王府的,现在怎么那么好心了?”
秦韵脸色难看,那些的确是她曾经说过的话,她不喜欢洛倾一直都不。可是眼前,她们也许能成为盟友,不是吗?
白露有些奇怪,秦韵今日似乎特别能容忍,以前她可是一点就着的火辣性子,怎么今日被小姐如此刁难,还依旧笑吟吟的。
不过很快,白露就知道原因了,秦韵哭了起来,绝美的小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别哭具风情,“以前是妾身错了,还望娘娘不要见怪,妾身和娘娘差不多一起进府,认识的时间也最长,苏眉才应该是我们共同抵御的外人不是吗?”
洛倾沉默,终于说到点上了,她看着面前的女人,不知道她是真的没有心机,还是隐藏得太深。
这种事情也敢随口就说,她是太信任自己?还是说真的走投无路,可是苏眉怀孕?怪她什么事?
另一边,苏眉的落雪阁内,新菊悄悄伏在她耳边低语,“娘娘,韵夫人果然按捺不住了,今早就去了琉璃居,听说还闹了一下。”
苏眉勾唇满意地笑着,托起面前精致的紫红葡萄,随手赏给了新菊,“去吧,继续盯着。”
新菊笑吟吟地接过,弯腰退了下去,她一直都知道,帮苏眉做事,满意了,赏赐简直信手拈来,而苏眉心思深沉,她做了安排的事情必定环环相扣,没有哪次是被盯住的人,能顺利脱身的。
这次的洛倾也不例外。
房间里太安静了,从她的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秦韵一时间更拿不清洛倾的意思了。
秦韵还想说话,却被洛倾抬手制止了,众人这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哒哒地敲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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