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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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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洛倾也不例外。
房间里太安静了,从她的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沉默了,秦韵一时间更拿不清洛倾的意思了。
秦韵还想说话,却被洛倾抬手制止了,众人这才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哒哒地敲在青石板上,不止一个人。
紧接着是陌生丫鬟扣门的声音,“白露姐姐,我家夫人听说太子妃娘娘解了禁足,特意过来拜访,不知现下方不方便?”
白露听了几句就知道是谁了,小声在洛倾耳边说道,“小姐,是沁夫人的丫鬟娇娇。”
秦韵显然听到了白露的话,脸色阴沉了下来,这个郁沁这时候来干什么?
洛倾慢悠悠地品了口茶,今日还真不知是什么好日子,什么风都往她这儿吹,“沁夫人来了,进来吧。”
郁沁,一个在太子府低调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女人,商贾之女,一个比苏眉还柔弱,比原主洛倾更胆小的女人。
洛倾却是很清楚,性格,从来都可以伪装。
从她进门的第一印象,洛倾就知道,这个女人,明明身份卑微,却能在太子府安然无恙过了半年,绝对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郁沁看到秦韵在里面,显得十分害怕,她畏畏缩缩地小心看了秦韵一眼,“原来韵夫人也在这里,打扰了。”
洛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秦韵盛气凌人,郁沁唯唯诺诺,这反差未免太大了点。
秦韵嘲讽地笑了笑,像是在自己寝室一般趾高气扬,“你来干什么?”
郁沁这才偷偷抬头看了洛倾一眼,见她看向自己,又赶紧低下头去,“妾身是来拜访太子妃的,前些日子娘娘身体不适,妾身家有白事,不敢过来叨扰,只能现在过来尽份薄力。”
郁沁将丫鬟手中的礼盒递给白露,她倒是真的像来看人的,礼品都带了,跟原先在门口大吵大闹的秦韵比起来,白露显然更喜欢这位夫人。
还没等洛倾吩咐,就给她搬了椅子,郁沁小心地看了洛倾一眼,没见反对,她才坐了下来。
秦韵有些嫌弃地瘪瘪嘴,显然完全没把郁沁放在眼里,洛倾这才想起来,前不久,郁沁母亲离世,太子还准了她出府去尽孝,“沁夫人太客气了,烦恼记挂,本宫身体早就好了。”
多了一个人,刚刚的话题肯定是不能继续了,三人各怀心思地聊着无关痛痒的话题,郁沁坐在边上,全程没说过几句话,仿佛真的只是来看洛倾的。
送走了两人,已经日上三竿,白露从门口进来,关上了门,“小姐,你说她们到底什么意思啊?”
洛倾低头想着心事,闻言无所谓地摇了摇头,她们想什么,她不是很关心,郁沁今日前来,明明满腹心事,却什么都没说,应该是顾及秦韵。
而秦韵,她不就是想洛倾和她一起对付苏眉,可到底谁对付谁,眼下还需要好好理清楚。
太子府两位侍妾都来找她了,苏眉一定知道,秦韵家族庞大,在太子府她动不了她1;150850295305065,郁沁目前看上去没有威胁,但洛倾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她就触到了她的底线。
如今看来,她的能力实在太低了,身边只有白露和秋云两个丫头,出了事,出了哭,什么都帮不了自己。
洛家已经完全放弃了她,太子事到如今没有休妻,不过是因为皇后压着,可是皇后能保她多久?皇后再喜欢她有什么用,太子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看来,要想在太子府生存下去,必须得壮大自己的实力了,而一切实力都是钱堆砌起来的,钱就是她实力的筹码,一个曾经的赌王,洛倾比谁都清楚,筹码比什么都重要。
☆、第6章:青楼见闻
洛倾并没有表面答应秦韵的请求,苏眉有些沉不住气了,却也拿她没有办法。
洛倾完全就是逍遥自在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完全没把她怀孕的事情放在心上,这却使得苏眉万分不放心,每日小心翼翼的。
而洛倾却和白露讨论起来发财之道,“小白,临阳城什么地方最赚钱?”
白露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却还是一板一眼地说道,“那当然是怜楼,那可是临阳城的销金窟,听说日进斗金呢。”
怜楼?那不是临阳城最大的一家青楼会馆吗?洛倾摸着下巴,她怎么之前没想起来呢,临阳城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风流才子更是不少,青楼的确是个不错的经营。
白露有些摸不着头脑,面前的小姐摸着自己的下巴,贼兮兮地笑着,没安好心的样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用了晚膳,白露从外面回来,却见自家小姐对着铜镜,将一头秀发挽成了男子冠发模样,穿了一身男装。
见她进来,随身扔给她一件,“走,小白,本公子带你逛青楼去。”
白露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手中的衣服差点就掉在了地上,“小姐,你说什么?”
太子府的前门的小径上,白露很不习惯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亦步亦趋地跟在同样一身男装的洛倾后面。
守门的侍卫阻拦她们,跟白露的心虚比起来,洛倾很淡定地甩了一张令牌黑侍卫,倨傲地抬着下巴,显然对侍卫很不屑一顾。
侍卫看是太子妃的令牌,没问什么也就放行了,旁边的树林里晃过粉色的身影,朝着落雪阁而去。
洛倾有模有样地走着,转了个弯,白露扶着墙角,紧张地大喘气,“小姐,你怎么那么淡定啊?我都快被吓死了,这要是被看出来了,多丢人啊?”
洛倾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怎么可能看出来,我化妆技术很好的。”
夜里,太子府外面的一条街道安安静静的,行人稀少,白露带着洛倾一路穿过街道,走到了怜楼的对面。
刚刚站上那外面的桥,洛倾就闻到了腻味的香气,桥上来来往往都是人,跟之前的冷清完全不一样,怜楼上灯火通明,街道上人来人往,这里不止一家青楼,但放眼望去,没有那家生意有怜楼好。
怜楼外面站着两名年轻的风尘女子,见着洛倾他们,先是从头到尾扫了他们的打扮一眼,这才热情地想上前,白露吓得条件反射地躲到了洛倾后面。
紫色衣衫的女子掩面笑了起来,“二位公子看着面生,外地人吧,快里面请,今日二位可是有眼福了,怜楼今日有花魁赛呢。”
洛倾有一瞬间地楞神,刚刚路上就听人说了很多,说是哪里哪里选花魁,洛倾那时没听明白,这会儿却是懂了。
再过些日子就要到花灯节了,每年花灯节,临阳城都特别热闹,很多外地人因为这里的花灯慕名而来,怜楼选出来的花魁,自然享誉盛名。
洛倾还从那姑娘口中了解到,今年不仅要选择花魁,还会选出怜倌,所谓怜倌就是青楼里最受人青睐,才气也是一等一的青楼公子。
洛倾对这个十分感兴趣,真不知道这怜楼背后的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倒是很有经营头脑呢,就是不知道她如果从他手中收购怜楼,胜算是多少?
进去时,洛倾随手给了门口的女子一靛银子,白露瘪了嘴,心里暗戳戳地想,她家小姐,怎么一副很懂行情的样子?
怜楼内部的装饰,特别震撼了洛倾,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青楼可以布置得如此古典雅致。
她和白露坐在最顶层,放眼看去,真是大堂里两株桃花,开的繁茂,上面点缀写粉红色的丝带,丝带上坠着小巧玲珑的铃铛,随风摇晃着。
不过因为大厅繁杂,基本听不到铃铛的声音,中央的舞台上,垂着白色纱巾,里面的人若影若现,神秘十足,雅致的琴声悠悠传来,洛倾满意地闭上了眼睛,真是个好地方啊。
怜楼今日可谓十分热闹,每层楼都坐满了人,而那些人个个都是大有来头,不然恐怕连门都进不来。
舞台上方的那一面亮着灯笼,一排整齐地排开,听刚刚门口的人说,哪里是参赛的女子们,按照灯笼的大小来分析她们的身份。
白露有些乏味,女人来看女人,有什么意思?她偷偷喝了一口面前的酒,入口甘醇,意外地酒香,味道不错。
她忍不住又泯了一口,洛倾看了她一眼,磕起了桌子上的瓜子,“别贪杯,喝醉了,我可不托你回去,就把你卖在这里。”
白露吓得一哆嗦,手中酒杯哐当掉在了地上,打了个酒嗝,圆圆的眼睛瞪着洛倾。
洛倾却是吐了一口瓜子壳,空着的手指着下面的舞台,舞台上的白纱已经升了起来,刚刚弹琴的艺女下去了,舞台升了起来。
洛倾这个位置极佳,刚好能看到整个舞台,怜楼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花魁选拔赛的最后一场就要开始了。
之前的两位姑娘,就是今夜决一胜负了。
先是一场很热闹的群舞,火辣得让激情澎湃,都快赶上现代的脱衣舞了,洛倾都看得差点流鼻血。
接着要来的,就是今晚想夺魁的其中一位姑娘,怜一。
楼内响起来柔和的音律,让人从刚刚浮躁的表演中回过神来。
果然,没多久,就见红色的舞台台阶上,悠然走上来一个女子,着了一身蓝色舞裙,眉目温婉如画,她的出现,大厅更安静了,洛倾能清楚得听到周围人得吸气声。
没给人们多久的反应,她先是行了个礼,翩翩起舞,蓝色的水袖在她手中自由纷飞滑落,一起一落都抓着人们的眼球。
而最让人佩服的,却不是她的舞技,而是她的舞鞋,很平常的一双鞋,却在她的移动间,舞台上生出朵朵绚烂的莲花来。
步步生莲,大厅里一下子兴奋了起来,仿佛刚刚的热闹不过是为了此刻的喧嚣,洛倾饶有兴致地看着,不鼓掌也没吐糟。
她越来越对着背后的主子感兴趣了,步步生莲放在现代是很正常的化学反应,可这种时候出现,难怪楼下很多男人拍手叫着仙女下凡。
舞台上的舞蹈还在继续着,乐师弹奏着平缓的音律,而舞台上美人的舞姿却越来越快,直到最后一个动作,在空中腾空而低。
气氛再次燃嗨起来,很多人站起来鼓掌,口中大声喊着怜一的名字,老鸨很快上来暖场,坐在下面的人,直接将手中的银票地铁上了舞台,求着怜一再来一次。
老鸨礼貌地笑着,显然很满意,“怜一姑娘的表演到此结束了,多谢公子们的捧场。”
洛倾也有些意犹未尽,刚刚那个的确长的相当不错,虽然没有苏眉那种倾城的美貌,却也是美得动人心魄,这放现代,绝对当红小花旦啊。
怜一在老鸨的维护中下台,洛倾却清楚地看到,她离开前,目光扫过三楼,眸子里的痴念明显。
能上三楼的,必定是达官显贵,这个怜一姑娘,是个有故事的女人呢。
接1;150850295305065下来,就是另一位了呢,传说中冷若冰霜的竹影,舞台上的音律已经停了,乐师也扯了下去,人们一时间有些看不懂。
刚刚被升上去的白纱再次放了下来,多了一层朦胧感,人们只能看到里面的女子,一身黑色劲装,给白纱格格不如。
黑色的刺客一样的装束,露出了她白嫩地胳膊和大腿,黑白的搭配,隔着维纱人们也看得血脉喷张。
白露有些懵,“她做什么呢?小姐,我可是看到她背上的剑了,这人是来远花魁的,还是闹事的啊?”
洛倾自然也看到了她背上的剑,“小白,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之前看了的那些表演,这个是不是最特别的?这啊,就是手段,或许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种口味的呢。”
白露有些不能接受,在她的想法里,女子就该温柔贤淑,像刚刚的怜一那种,而不是这个一出场给人一种肃杀气氛的竹影。
跟白露抱不赞同的人很多,人们看了竹影的装扮一眼,显然兴致缺缺。
而台上,竹影的表演开始了,跟开始洛倾猜测的差不多,她表演的事剑舞。
因为隔着一层维纱,人们不太看得清竹影的容貌,只能看见她身子跟着剑飞舞着,别具一番风味。
洛倾看得连连点头,这个竹影显然比刚刚那个按部就班的怜一好多了,一舞终止,台下的人已经被她一套帅气的剑法惊呆了。
洛倾扔掉手中的瓜子,带头鼓掌,听到声音,众人才跟着一起,但显然没有对待怜一时候那么热情。
洛倾有些无奈,果然男人还是那种温柔小女人类型的,对冷酷女子感兴趣的,显然少之又少呢。
表演结束了,老鸨高兴地再次上台说话,笑得比刚才更欢乐了,洛倾却只看到,这次下来,这怜楼不知道又要赚多少了。
老鸨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大厅里一个身穿藏青色华服的男子等不及地碎嘴,“废话什么啊,赶紧开始吧。”
他的身边坐着四五位女子,那样子,一看就是这种地方的常客人,他摸着身边人的身子,色眯眯地眯着眼睛,“那怜一姑娘,本公子可是想了好久了。”
☆、第7章:怜楼背景
不像楼上的包间,大厅下面闹哄哄的,洛倾和白露坐在雅座里,下面的那个男人还在催促着老鸨。
那老鸨却一直都很淡定,“我们怜楼有怜楼的规矩,还望季公子多担待。”
出来玩的,大家都是图个享乐,那季公子却不依不饶的,“什么意思?你知道本少爷多忙吗?居然让我等着你们的规矩来,本少爷不高兴了,你这怜楼怕是得改姓了。”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全是嬉笑嘲讽的声音,怜楼怎么可能是谁想收就能收的,那季公子怕是喝多了。
坐在他左边的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人,笑的最是张狂,“我们季公子真会讲笑话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能撒野的吗?再闹下去,怕是人财两空了。”
被人打脸,季公子当然不高兴了,当下冷着脸回了一句,“本公子是比不过安县宁,可大人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混的,不怕夫人知道吗?”
这位安县宁,能当上官,完全都是靠着夫人那边的,一直是个局内的人,眼下被人踩到痛处,自是不高兴了,“季蓝,你他妈什么意思?”
哪位安县宁啪地拍在桌子上,酒水洒在地上,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哪季蓝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调戏着身边的美人,对于安县宁的怒气,头都没抬一下,“大人这就沉不住气了,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吗?何必生气,有本事你真把怜一姑娘请到家里去,我到想看看夫人什么反应。”
安县宁自然不敢真的这么做,周围都是调笑的声音,安县宁两只手都蹿成了拳头,直接冲过去给了季蓝一拳。
一下子就混乱开了,周围全是起哄吆喝的声音,两人从桌子边,翻滚在地上,纠缠在一起,嘴里骂骂咧咧的,谁也不示弱。
季蓝身边的随从赶紧去将两人分开,将自己公子挡在身后,大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诡异得让人有些不习惯,季蓝看向台上的位置,竟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众人回头看去,老鸨的身边不知道何时站了以为妙龄女子,很年轻却气场十足,她像是看惯了这种事情,很淡1;150850295305065地看了两人一眼,“两位公子打够了?”
那声音明明又轻又温柔,刚刚气焰嚣张的季蓝和哪位安县宁却像是耗子见了猫似的,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洛倾看着那说话的女子,心里一阵疑惑,“小白,那人是谁啊?看着不像楼里的姑娘。”
白露也跟着看了一眼,摇了摇头,“不认识。”
白露有些懵,她家小姐智商似乎有问题,她一个清清白白的丫鬟,怎么可能知道这种地方的人是谁啊?
楼下的闹剧因为那人的出现很快潦草收场,众人兴致阑珊,老鸨十分讨好地看着面前的女子,低声跟她说着话,距离有点远,洛倾听不到她们说了什么。
不过看老鸨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不回事怜楼的幕后老板,但也绝对是个举足轻重的人。
那女子很快就走了,洛倾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沉思,楼下的老鸨呼吁着大厅里蠢蠢欲动的男人,“花魁评比马上开始,选择权在各位爷手中啊,喜欢那位姑娘,就把手边的玫瑰放在灯笼下面,一朵玫瑰一百两银子,规矩大家都懂,老身就不多言了。”
洛倾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她将袖中的银票扔给白露,“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办点事情,喜欢谁就投谁。”
洛倾的意思很明显,你玩你的,不要跟着我,白露有些委屈地拢了拢桌子上的银票,看着洛倾自三楼楼梯口出去,消失在了拐角。
大厅里热闹非凡,不间断地传来下面人的争先恐后的声音,洛倾转了个弯,怜楼的人都跑到前厅看热闹去了,她很容易就进了一楼的走廊。
跟外面的喧嚣比起来,这里十分安静,长廊尽头点着一盏粉红灯笼,光线大,两旁的房间都没点灯,洛倾刚刚只是那人从这里进来了,却不知道具体进了哪里。
她借着不甚明亮的光,摸索着穿过走廊,身后传来脚步声,洛倾被惊了一下,回头去发现身后除了空旷的走廊什么都没有。
她一颗心刚放回去,却感觉身后有光源凑近,还没回头,就听到一道清冷的女声,“姑娘,这是在找我。”
洛倾吓得完全忘记了反应,身子不自觉地哆嗦了起来,光源靠近,她模糊看到地上的倒影,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过了很久,她才扶着自己的胸口,僵笑着回过头去,身后站着的正是那位神秘女子,她提着灯笼,打量的目光落在洛倾的身上。
等不到洛倾回答,她也没生气,还是平淡地提点道,“姑娘还是回大厅去吧,客人是不能来这里的。”
说完,她就准备走,好像洛倾来这里,不管是走错,还是来找她,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洛倾叫住了她,“你说的没错,我是在找你,只是你刚刚吓到我了。”
她说话时候还有点心有余猝,后怕得喘着粗气,大晚上的,光线不甚明朗的走廊里,她还以为闹鬼了。
白鲸停了停步子,却是没回头,“姑娘有事,可以找老鸨商量,怜楼的大小事宜都是她在经营。”
第三遍了,洛倾直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
明明出府的时候,门口的侍卫都没能认出来,进怜楼的时候,门口的姑娘同她们有过交谈也没认出来。
白鲸清冷的眸子看了被她住着的手一眼,她都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热,她手指葱白纤细,不见任何伤痕皱纹,不仅是女子还是身份尊贵的千金吧。
白鲸伸手拨开她的手,她对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一直没什么好感,眼下也并不打算跟她纠缠。
她这样子,让洛倾觉得她好像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人家根本对比不屑一顾,她有些看不明白这个人,见她真的要走,干脆说道,“我想收购怜楼,这件事情也可以跟老鸨商量吗?”
白鲸终于停了下来,眸子落在洛倾脸上,来来回回地扫视了一圈,目光比刚才更冷了,良久才问了一句,“太子妃娘娘好兴致,只是我们怜楼庙小,怕是容不下您。”
洛倾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这种一开局就被人家摸清所有底牌的赌局,她从一开始就输得彻底,她对面前的人一无所知,这种感觉无端让她烦躁了起来。
她却还是勉强装着镇定,“你知道本宫的身份?你们怜楼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输人不输阵,洛倾几步走到白鲸身边,“不过这都不重要,怜楼,我从踏进来的那一刻,就注定得是我的囊中之物。”
她的目光里透露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白鲸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嘲讽极了,“不知道娘娘说这句话的底牌在哪里?太子府?好像您不过是个挂名太子妃,洛家?难道是我记错了,娘娘不是被洛家赶出来了吗?”
这人,不仅了解自己,还知道的如此透彻,看来怜楼的背后的关系网一定十分庞大,对朝廷内政了解地如此清楚,背后的人,只可能会皇亲国戚。
洛倾慢慢理出了门路,却还是不知道,会是谁?临阳城虽最不缺地就是皇亲国戚,但有这样的财力把怜楼经营得如此好,身份地位一定更高一些。
外人都不知道他的身份,是为了含韬养晦?还是低调?洛倾越想越觉得有意思了起来,她清冷地笑了笑,“本宫凭什么就不劳烦你操心了,怜楼我要定了,这句话带给你主子,我对他很感兴趣呢。”
白鲸敛眉,下一秒洛倾已经退了一步,转身穿过长廊,等人走远了些,白鲸身后的竹林里才传来放肆地笑声。
叶黎笑的十分猖狂,看着身边一脸阴沉看不透的男子,“对你很感兴趣哟?哎哟喂,桃花运来了,难怪司君说你红鸾星动。”
语气里难掩戏谑和调笑,对面的男子看了他一眼,夜色里那双清淡的眸光里平静无波,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白鲸双手放在腰处,行礼,“公子,刚刚的话……”
叶黎还在笑,他身边的拿名男子看了白鲸一眼,抬头打断她的话,“我都听到了,不用报备。”
那个女人,想收购怜楼是吗?他眸子眯了起来,须尔又恢复平静的样子,那眼睛像极了波澜不惊的古井。
白鲸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她是太子府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意味着太子可能知道了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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