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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权天下:冷宫废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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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屋子的人,都被这情形惊呆了,洛岐山年纪大了,初看洛倾如此时,差点没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幸好身后的奴才及时扶住了他。
洛岐山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展怀安已经松开苏眉抓上来的手,几步走到了洛倾面前,他显然油贴手足无措,只简单地问,声音都是似乎有些抖,“太子妃这是怎么了?其他的刺客呢?”
洛倾心里一阵发凉,事到如今这个男人眼里,还是只有刺客,可是她已经忍不下身体里翻腾的一阵阵热意,神色恍惚着,“殿下……你终于来了,求殿下为妾身做主,琉璃居里混进了奸细,跟那些刺客里应外合,在琉璃居给妾身下催情药,妾身怕中计,只能这样以疼痛的方式保持清醒。”
洛倾说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了,手臂上的血还在流,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伤到筋脉,她的嘴唇已经完全发白,眼皮上下翻动的频率都在慢慢变缓。
屋内的人下意识地样门口的方向站了站,太子妃中媚药了,不管情况如何,都不是他们能随意揣测的。
还有些女子,甚至不确定房间里是否还残留着催情药的成分,担惊受怕了起来,苏眉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勾唇惬意地笑了起来。
洛岐山回过神来,见洛倾身体还在流血,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殿下,太子妃还在流血,需要马上请大夫,还请殿下安排下去,无关人员怕不适合在场。”
洛岐山一开口,那些平日里拥护首辅大人的人纷纷附和道,“阁老说得没错,殿下+事到如今,太子妃的身体要紧。”
苏眉适应了屋内的味道,走到展怀安身边,眼泪汪汪地挽着他的手臂,“殿下,妾身不舒服,殿下能陪妾身回去吗?”
这……太子妃重伤还躺在血泊里,这侧妃娘娘就如此放肆,苏眉只顾着表达自己的委屈来博取展怀安的怜惜,完全忘了屋内的人,都是有身份的史官。
展怀安正想安抚苏眉,回头却连以洛岐山为主的一片人,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目光里甚至对他这个太子抱了不满,展怀安心里以咯噔。
太子还没想好怎么劝说苏眉,就听一个史官上前进言,“殿下,这里血腥味太重,落妃娘娘怀着孩子,自然不宜多留,还请殿下为了孩子着想,派人送落妃娘娘回去,太子妃这边还需要殿下来主持大局。”
史官话里都是为了苏眉好的意思,可派人送她走,那个意思也是清晰明了,洛倾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身体渐渐软了下去。
苏眉眸色一变,等意识到自己刚刚行为错了时,眼泪掉得更凶了,伸手扯了扯展怀安的手,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因为洛倾的一句呻吟,目光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她揪着他衣袖口的手,不自觉地用力到指尖都泛白。
见展怀安沉默,洛岐山脸直接黑沉得吓人,可是他是臣,展怀安是未来的君王,他奈何不了他,“请殿下为太子妃娘娘宣请大夫。”
洛岐山直接跪在了地上,请求,洛倾忍不住心里翻腾地对苏眉的恨意和展怀安埋怨,见洛岐山如此,眼睛都红了。
众人也是拿不准展怀安的心思,这太子妃明明衣裳完整,可为何太子的脸色,还是如此阴沉,难道这种事还能另有隐情不成?
众人心思还没收回来,洛倾已经支撑不住,头重重地磕在床沿上,屋内的人只听到叮咚的一声,再抬眼时,太子妃已经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周围都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展怀安变了脸色,几步上前,毫不避讳地将一身污血的洛倾半抱在呢怀里,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苏眉被她突然的心动,扯得差点摔在地上,正想委屈地求同情,她身后的史官却直接阻止了她,“落妃娘娘这是做什么,这种地方实在不适合怀孕之身久留,再说了,今日这情况,正是太子和太子妃培养感情的好机会,落妃娘娘不会不识好歹吧?”
这史官平日最刚正无阿,哪怕对着皇上也是直言不讳,此刻说起苏眉,更是不客气,周围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苏眉觉得难堪,伸手扶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是想以此来寻找慰藉似哦,却强装镇静道,“本宫……”
吗史官只听了苏眉前面两个字,脸色就更难看了,“落妃娘娘,如果朱某没记错的话,东越律法有云,只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以本宫自处,落妃莫非是想亵渎先祖定下的律法?”
而史官责备苏眉的时间里,展怀安已经将洛倾抱在怀里,离开了屋子,苏眉求助无门,只能任由史官教训着。
等屋内的人都离开了,苏眉还一个人僵持着站在那里,她身后的小初有些拿不住该不该上去扶她,而苏眉目光落在地上来不及清理的尸体上,又扫了眼洛倾身上就下来的血,畅快地笑了起来。
她的计划实行得不算完1;150850295305065美,甚至开门见到完整无缺的洛倾那一刻,她是失望的,可现在看来,她至少不是一无所获。
由着小初将她扶会落雪阁的苏眉,根本不知道这一晚,会是她美好生活临界点,往后的每一天,都将是她的噩梦。
因为皇后和众多皇亲国戚还在太子府,刺客的事很快惊动了宫里,御林军迅速出动,很快将太子府掌控了起来,而那些来不及离开的客人,全部留下来接受调查。
洛倾手臂上的伤是包扎了,血也止住了只是她身体里催情药还在作祟,脸色红得异常,期间醒过来一次,都是狠狠咬着唇瓣撑着。
皇后让展怀安和洛倾的借机圆房的想法很直接,可展怀安犹豫不决,洛倾心底厌恶,干脆装睡,皇后无法,只能不断督促大夫配解药。
等洛倾服用了解药睡去,皇后亲自出面安抚了洛岐山你一行人,这才命人送他们去安排的房间休息。
也已经深了,凤仪院内,皇后拨弄着手指上的金色指套,看着垂首坐在下面的展怀安的,“这次无章法的刺杀行动,根本就是说针对太子妃的,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展怀安眸子里的情绪沉了沉,思虑了片刻才轻声说道,“母后,这件事情还没有头绪,儿臣查清楚跟母后商议。”
皇后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她停了手中拨动指盖的动作,目光凉凉地扫了展怀安一眼,“太子莫非当本宫不管事,就是愚昧了不成,最近太子妃接二连三的受伤,太子府最近那件事情不是针对她的?如今明显,太子还需要本宫说得再明白一点吗?你是东越未来的帝王,你后院的事情,本宫本不想管的,这本是你自己的事情,若这种拙劣的手段你都参悟不透,你父皇如何放心将这江山交给你?”
展怀安眸子一瞬间瞪大,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皇后的话听了两秒以后继续,“本宫给过你和她机会的,上次皇陵的事情已经放过她了,也容许你包庇她,可如今她是越来越不知轻重了,这次你还想如何包庇她?”
事到如今,展怀安彻底哑了声音,沉凝了很久,也只是简单的四个字,“儿臣不敢。”
皇后呵呵地毫不避讳地笑了一声,打量了展怀安几眼,慢慢地站了起来,“夜深了,太子先去休息吧,这次刺杀绝对不能姑息,别国使团可都还在看着呢,该怎么做,就不用本宫教你了吧?”
皇后已经在葛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了内室,这次活动,苏眉很多地方表现得太过着急,皇后能看出来,展怀安一点都不意外,可他没想到她会如此维护洛倾。
皇后不过是推波助澜,她容不下苏眉已久,而苏眉这次的行动,瞒不下去的,哪怕他有心包庇,可无尽觉已经掺和了进来,更别说别国使团还未离开。
展怀安保持着一个动作坐在哪里,直到腿都僵了,他才下意识地微微动了一下。
是时候做个取舍了,可曾经那么确定的答案,为何此刻他心里揪成一团的沉闷。
清晨的光透进院子里时候,太子府失眠了整夜的人们纷纷行动了起来,而展怀安,依旧没有任何刺客的线索。
他沉默了许久,还是带着御林军,进了偏院的房间里,六安跟在他旁边,刚扣响了门,偏院老旧的朱红色的门就开了,“殿下,奴家主子还在休息,请稍后再来。”
那时不过现代的六点左右,又是深秋,展怀安一夜没睡,本就难看的脸听了随从的回答更是沉了几分。
六安回头看展怀安的指示,没让离开,他也就来了胆量上前推开那个随从,上前用力叩了几下门,“开门,太子殿下驾到。”
☆、第76章:暗室噩梦
那被随从随手叩上的门,咯吱咯吱地摇晃了起来,门内走过来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拉开了门。
那是一个整张脸都藏在宽大帽沿下的人,身体微微弯曲着,还没说话,开门迎了风就咳嗽了起来。
那声音听起来沙哑又沧桑,外面的互相看了一眼,就听那人扶着门扉开口,“太子殿下,这是你们东越皇上的意思吗?1;150850295305065北淮的事使团可是还在呢,这样做,就不怕破坏了两国的邦交关系吗?”
他开口说话的声音更是低沉,在这清晨听得人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像个幽灵似乎的,展怀安最先反应了过来,心里难免为自己的冲动有些信息心虚,却还是冷静说道,“府上最近不太平,孤也只是担心三皇子,故过来探望一二,没有打扰的意思。”
那老奴帽檐下的脸转了个方向,看向刚刚差点把门砸了的六安,展怀安明白他的意思,示意六安推到了后面。
偏院里统共也没有几个人,清晨的院子安静得像个荒院,那奴才还没答应展怀安进去,他已经推开人,仗着人多势众先一步进了院子。
按照上次来的记忆,展怀安很快走到了房间门口,他抬手阻止了身后的人,自己一个人上前,那老奴想制止他,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推开了门。
而扫到屋内一晃而过的面部时,展怀安整个人楞在原地,眼眸瞪大,心跳似乎停了片刻,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踉跄了一步,被他叩开一半的门,很快被风带上。
不过几秒的功夫,赫连荀那张面目狰狞的脸,却是完全落入展怀安的眼里,他没预料到的恐怖,胃里有酸辣的感觉翻涌着,搅得他脸色更白了几分。
御林军中有人察觉不对,正想上前,展怀安却稳住胸口退了下来,看着正准备上前的御林军,“回去吧。”
那老奴让开了一条路,展怀安走到他身边停了一下,“抱歉,是孤打扰了,进去伺候你家主子吧,人醒了。”
那老奴没出声,安静地垂首立于原地,等人群散去后,那人才直起身子,推开了刚刚展怀安推了一半的门,“三殿下……对不起,是臣失职。”
他跪在地上,声音也恢复了原本的正常,赫连荀面无表情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片刻后才扫了地上的人一眼,“没事。”
他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沉了难得的怨念,却也很快恢复平静。
展怀安刚刚离开偏院,还没来得及搜查别的地方,落雪阁那边的丫鬟跑过来就跪在他面前哭。
昨晚苏眉受了惊吓,回房后一个劲地呕吐,加上被刺客劫持时动了胎气,昨晚没受住这折腾,流产了。
展怀安刚刚的怒气没出处发泄,此刻更是疯了一半怒吼,“一群废物,不是说了让你们好好照顾落妃,怎么办事的?”
他的确想过,等御医确定苏眉肚子里的孩子的性别,就考虑孩子的去留,可不代表,这个孩子突然走了,他会不愤怒。
那丫鬟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回殿下,昨日娘娘在本就受了惊吓,在琉璃居被刺激了,心态本就不好,再加上昨天闻了血腥味吐得太厉害……孩子也就……”
那丫鬟三句话不离琉璃居,硬生生在这个时候,让展怀安想起洛倾来,不负她所望,展怀安一双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哪怕这事跟洛倾没关系,他也难以控制地想起洛倾不希望苏眉生下这个孩子的那些言论。
昨晚发生的这件事,到底最后是谁受益?洛倾不过流了点血,皇后怀疑到了苏眉头上,苏眉孩子就没了,真有那么巧合的事吗?
展怀安来不及去细想其中的深意,也顾不上身后等着复皇命的御林军,匆匆忙忙就冲进了落雪阁。
屋内的污秽味道还很浓,展怀安的目光却被苏眉那完全惨白的脸和空洞的眼神勾住了,那一刻心底揪着,让他甚至后悔曾经想把苏眉的孩子除了的想法。
因为这个孩子没了,苏眉的痛楚表情让他克制不住地难过了起来。
苏眉见展怀安来了,眼睛里憋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喷泄而出,“殿下……孩子,妾身的孩子,好疼……”
那一声一声的呼唤,仿佛指责一般紧紧遏住了展怀安的喉咙,她仿佛胸口堵了棉花一般,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任由苏眉抓着她的手,越来越用力,眼泪也越掉越凶。
展怀安眼睛里拢了一层雾,他反手我洗握住苏眉的手,低声轻哄着,“好了,落落乖,没事了,孤陪着你。”
而苏眉已经疼昏了过去,展怀安的话怕是一句没听进去,展怀安这人,从来没有如此情绪外露,此刻若不是屋子里围满了大夫和丫鬟,他眼里的雾就快凝结成泪了。
大夫强行给苏眉灌了药,过了许久,她才呻吟着悠悠转醒,一睁眼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挣扎着想起来,却被展怀安拢在了怀里,又是哄又是安抚,亲手不避讳地给她擦眼泪。
“殿下,是妾身的错,害了殿下和妾身的孩子,都是妾身……大夫说了,昨晚妾身受了惊吓,妾身那时候就该听史官话回来的,那曾想在琉璃居又受了刺激……都是妾身的错,可是殿下,妾身明明无错,那个此刻为何劫持妾身,殿下……你要为妾身做主……”苏眉絮絮叨叨地哭着嚷嚷着,心绪片刻不得宁静,配上那张惨白的小脸,明明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却让人怜惜。
她的意思很明显,委屈她的孩子,失去得太冤枉,展怀安安抚着她,附身亲吻她的眼泪,“落落别难过,这件事情孤会处理,那也是孤的孩子,孤不可能不管他。”
苏眉几句话下来,展怀安目光彻底阴冷得像是吐着信子的蛇,冰冷空洞得让人窥探不透。
他怀里的苏眉哭得累了,没多久就沉沉地睡去,而展怀安给她盖好被子,转身就去了清河苑,琉璃居如今是住不得人,洛倾受了惊吓之后就被安排在了一直空闲的清河苑。
白露没在,琉璃居伺候的下人跪在门口,展怀安冷冷地扫了她们一眼,没人敢说话,没有丝毫丝毫的犹豫迟疑,展怀安几乎是踹开了洛倾的房间门。
下人们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我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洛倾面色依旧还有些红润,这明明是中了催情药后遗症,却看的展怀安双目赤红,他脑子里苏眉惨白的脸和洛倾的红润交替出现着,面色阴沉。
他心爱的女人没了孩子,痛苦地在地狱门口徘徊,而将这个不幸带给她的洛倾,却安安稳稳地睡在这里。
屋内为了帮助洛倾入睡的宁神香,彻底被展怀安忽略了,而他从来不知道,如果不是身体不舒服,洛倾绝对不会睡得这么沉,他已经没有心情顾及这种他从没关心过得事情。
心下有了怨恨的突破口,手上就已经开始行动,他上前,掀开了洛倾的被子,不顾她身上只穿着白色的寝衣,狠狠两人丢在了地上,“太子妃嫉妒成性,行事不端引来刺客害死了孤的孩子,把她给孤关到暗房里去,没孤的命令不准任何人探望。”
洛倾被他捏住受了伤的手丢在地上,而洛倾如此动作下,只是眉头不适应地蹙在一起,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等在门口的侍卫闻言,很快进来,拖起洛倾的手臂,将她拖了出去,拖动的地上,留下一条蜿蜒出一条血痕来,而完全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里的展怀安,完全没任何察觉。
洛倾受再重的伤,展怀安从来不会放在心上,门口伺候的人吓得大气不敢喘,而展怀安直接命令她们不住将洛倾被他带走的消息传出去。
今日天亮的时候,洛阁老才刚刚离开,再说,府上还有个无条件护着洛倾的皇后,再弄明白这次刺杀行动的来源之前,他不想轻易放过洛倾。
潮湿昏暗的暗室里,洛倾被一盆冷水兜头泼醒时,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她的全身都在疼,左手仿佛已经废了一般,整个动弹不得,耳边时几个老奴的谩骂声,手指被她们碾压在脚下,十指连心疼得她几乎痉挛。
她已经昏迷过去无数次,又被弄醒继续,从来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就没机会说一句话,上来就是一阵酷刑。
那些属于原主记忆深处里对这种地方的抗拒,让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颤抖,身上被她们打了不知道多少板子,鼻翼间除了血腥味,就只剩下阴暗的暗室里的腐臭味。
而那些人除了她的脸,似乎下定注意,不想她身上留下一出好的地方,她越是疼,她们就越兴奋。
洛倾手指被一人踩在脚下碾压,疼得她面部表情完全扭曲,却还是忍着疼痛,“狗仗人势,你们最好弄死本宫,只要本宫活着离开这里,你们就等着夜夜祈祷吧。”
她声音空灵,在空旷的暗室里回荡着,让人心口一阵发凉,洛倾额头上全是冷汗,她毫不怀疑,她会被她们活活折磨死,而她甚至连自己怎么出现在这里都不知道,“告诉你主子,我洛倾跟她誓不两立……啊……”
那人见不得洛倾嚣张,脚上一用力,洛倾忍不住痛苦你惊呼出声,安静渗人的暗室里,洛倾的痛苦无人可闻。
皇后知道洛倾被关进了暗室,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苏眉纠流产的事情,她自然知道,明白过来展怀安行为的她,气的当场昏了过去。
皇后知道,展怀安不会轻易放过洛倾,她也很果断,直接下了懿旨,压迫展怀安立刻放了洛倾,并且吩咐让洛倾跟她住在凤仪院里。
展怀安再强势,我不敢忤逆皇后,加上洛倾的身份,实在关不了多久,要是让洛阁老知道,只怕会引起朝堂动乱,他只是想吓吓洛倾,想来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下令让人放了洛倾。
☆、第77章:多方谋划
洛倾疼得浑身难受,一个多月的日子过去了,浑浑噩噩的,醒了又昏过去,昏过去又疼得醒过来,皇后亲自照顾她,请了东越最好的御医为她整治,可那么重的伤,那是一时半会儿好得了的。
等洛倾能勉强吃进去一些事物时,冬天也悄然而至,洛倾醒过来的时间也长了一些,屋内燃着暖炉,白露依旧给洛倾改了厚厚得几层棉被,她总是下意识地瑟瑟发抖,看了就让人心疼。
皇后更是觉得没脸面面对洛倾,她身子骨不好,对洛倾比从前更亲了一些,因为想留在太子府照顾洛倾,把宫里的内务都交给惠妃处理了。
洛倾虽然疼得迷糊,却也知道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她倒不至于迁怒皇后,只是也更不知怎么跟她相处了。
皇后前脚刚走,白露就端着药膳进来了,“小姐,该喝药了。”
这些天下来,白露也瘦了不少,脸色也不见往日的红润了,眼睛几乎每天都是哭的红红的,她小心地扶洛倾,手甚至不知道该放在她身体上的那一个地方。
每次脑子里都会想起洛倾被人从暗室抬出来的场景,浑身是血,那血流了一路,几乎染红院子里的小路,除了脸,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
那些该死的人,在那短短两个时辰的时间里,到底用了怎样非人的手法折磨洛倾,恐怕只有她自己记得清楚了。
暗室是对付什么人用的,大家心里心知肚明,可那天见了如此重伤的洛倾,对谁都是一场视觉的震撼,曾经的太子妃如今的阶下囚,不过两个时辰,什么都变了。
洛倾嘴唇发白,脸色也是憔悴哪怕屋内点了两个暖炉,她由着白露扶了靠在床边,冷静得仿佛没有遭遇过如此凌辱,“别哭了,我说过了,眼泪是弱者的姿态,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好好养好身体,方能报仇雪恨。”
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盛满了浴火重生的恨意,像能灼伤肌肤,白露胡乱擦了一把脸,吹凉了药喂洛倾,她的手还缠绕着纱布,动弹不得。
刚刚喝了药,洛倾还没准备好休息,就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全身都僵得绷在了一起。
是展怀安过来给皇后请安,洛倾在皇后着院子里住了月余,却是从没正面见到过他,可别说见了,光听到他的声音,她就恨不得扑上去咬断他的脖子,喝光他的血。
她从未如此恨过一个人,原主经历种种,她体会不到,很多事情的确只有亲身经历过后才懂,她知道陌生人,尚且无法忍受,更何况原主还深爱着他?
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的,不管是展怀安还是苏眉,她洛倾从不是让人随意宰割的对象。
白露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小姐……”
洛倾闭上了眼睛,掩饰眸子里升腾的怒意,语气平淡地吩咐了一句,“白露,等他走了,你去求求皇后,就说本宫想回琉璃居去养伤。”
白露点了点,给洛倾盖上了被子,皇后现如今,还不是事事都顺着洛倾的,这点小事,肯定不会为难。
而此刻的洛家,洛岐山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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